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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儿为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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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心里有的人,一直都只是阿一而已。
他要把阿一从那个男人手里抢回来,他就必须考虑这些问题,他到底能不能给阿一性/福。
“喂,你既然是直的干嘛要找我,吃饱了撑着还是因为好奇心。”Ira抱着枕头闭着眼问,随意到根本当金主不存在。
陆允听得Ira突然连帅哥也懒得叫了直接一个‘喂’字发觉这个人真的是钱前钱后两副面孔,说市侩吧也是,说率直吧,好像也是,不管怎么看都看得不真切。
“就如你所见我是直的,但是我好像喜欢一个男的,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就能毫无芥蒂的接受男人。”
听到这话的Ira来劲了,一个虾子弹跳坐起身,两眼瞬时直冒金光,“帅哥,要不我给当恋爱咨询师,你嘛,付钱就好。”
陆允见他又叫回帅哥还两眼放光的看着他,仿佛就像在看红彤彤的毛爷爷,心里还考虑要不要继续跟他交易。
“哎,你别担心,我虽不是学心理学的,但是说起同志爱,就是心理师都比不上我,要不我给你先分析分析,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再付我钱,看你样子也不差那几百块不是?”
陆允觉得可行就点点头,对他有问必答,Ira了解了所有情况之后就拍床哈哈大笑,“你好迟钝啊,怎么有你这么迟钝的人,IQ高有什么用,EQ零蛋,O(∩_∩)O哈哈哈~”
陆允伸展手指的骨节把它弄得啪啪响,邪魅道,“没错,我EQ是零蛋,但我的武力值是满分。”
Ira顿时笑不出来,赔笑道,“嘿嘿,我们还是先谈正事,正事比较要紧。”
“咳咳,综上所述呢,你呢不是一个纯gay,大概就类似于你喜欢上一个人,而那个人恰好是个男的,所以你对除了那个男人以外的其他男人都不感兴趣,所以羊毛出在羊身上,你要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男人的身体就要去拿你的爱人来试验,不是病急乱投医,懂不,小男孩。”
“你有没有看过你爱人的果体啊,有没有冲动,如果你有欲望想去亲他抚摸他进入他,拜托就不要犹犹豫豫的,是男人就直接上好不好,畏头畏尾的等你爱人被抢走了不要来我面前哭。”
Ira说完之后见他很是赞同的点头就朝他摊开双手要钱,陆允很乐意的送了他一个白眼,掏出钱包给他红票子,Ira光速点钞完毕,对这个数额很是满意,就抚上他的肩在陆允额头上亲了口,“帅哥,这个附送的。”然后晃了晃手机,“帅哥,sex sever,您要再多加两张,我就打包精美教学视频给你,全程高清无打码,一条龙服务。”
陆允黑着脸又抽了两张毛爷爷给他,确认收到视频之后,Ira就穿好衣服要走人了,临出门前还给了他个飞吻,“帅哥,下次要咨询的打我电话就好,记得是网上转账,爱你哦(づ ̄3 ̄)づ╭~”
陆允彻底黑着脸囧了,这个人到底分裂多少重人格?
沈赞知道这个年阿一根本没有过好,他无时无刻不断给沈赞展露笑容,似乎在告诉说他很好,其实有些东西,是无论如何掩饰也遮盖不住的。
沈赞想带阿一去散散心,大年初五的晚上,阿一换了身白色小西装,透着精致可爱的小东西显然不大习惯这身衣服,不自然的揪着衣角。
“沈赞,不去行吗?”阿一纠结着小脸。
沈赞摇头,“你是时候出去走走,整天呆在屋子里胡思乱想的对身体不好。”给他理了理领结,“只是私人宴会,别担心,有我在,要是实在不想呆在那跟我说,嗯?”
“嗯。”阿一无奈的点头,他知道自己消成得够久的了,连带沈赞这个年也没过好。
沈赞的性向不说全国人民都知道,至少商圈里的人都心知肚明,对于他携男伴出席也不大惊小怪。
阿一拿着沈赞递给他的香槟酒装装样子,他不大习惯这种场合,也说不上排斥,只是有点不自在。
他跟在沈赞身边,来往的人和沈赞碰杯,他们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沈赞怕阿一闷着,就让他坐在休息区去吃点东西。
没多久休息区也来了几个白面小男生,嘻嘻闹闹的谈天说地,说着哪个哪个牌子出新品,阿一完全和这些东西搭不到边。
“喂,你新来的,以前没见过。”一个烫成淡金色短发的男生问阿一。
“嗯,算是吧。”
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小黑西装白衬衫打扮,长得不高,娃娃脸带着不符合年龄的婴儿肥,活像粉嫩粉嫩的瓷娃娃,他也凑过来,“你是哪家的?”
阿一额头纠结着眉毛,他没明白这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懂?就是谁是你金主,你被谁包养啊。”男孩直白而坦率,睁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阿一。
“包养!”对于这字眼,阿一只想起以前被养在府上的娈宠,不,他不是。
“喂,你去哪,怎么这么不讲礼貌。”面对逃开的阿一,男生有点郁闷。
阿一急于找到沈赞,失神间不知怎么就被推了一下,然后身上一重,眼前已经是沈赞放大的俊颜,不过一瞬,香槟酒迷人的酒香全笼罩在周围,
被沈赞双臂抱紧了,阿一听得玻璃周遭破碎的声音,挣不开沈赞怀抱的阿一在他怀里低声哭了起来。
沈赞。。。。。。。。。。。大傻瓜。。。。。。。。。。。
香槟塔才一米半高,架在一米高的桌子上,几百个玻璃杯砸下来也够受的了,沈赞背上被浸满酒和玻璃碴子,除了脖子被割伤了些,其他都没什么事,幸得沈赞扑过去的时候避开了被酒杯砸到脑袋。
沈赞避开地上的玻璃碎片撑起身,把哭得不成样子的阿一扯进怀里。
阿一揪着他的西服哭得一塌糊涂,那刻他多害怕沈赞为了救他出事。
兴许是感觉到阿一对他的担心,沈赞的心情挺好的,宠溺的刮刮他鼻子,“乖,没事了,瞧你这小样,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听着他的笑话阿一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一个劲埋在他怀里流眼泪,也错过了人群中伤心欲绝的陆允。
作为主人家的何立立刻出来处理,为伤到了贵客道歉,本想着这香槟塔能为宴会增色,没想到却是破坏力十足的□□,还好沈赞的心情并没有受到影响,只是他的小宠似乎被吓坏了。
陆允木然的站在人群里看沈赞抱走了阿一,想要阻止的脚步迟迟迈不出去,始终是迟了一步,不管是发现爱上阿一还是刚才去救阿一的时候,那个成熟的男人,始终走在他前头。
阿一离他越来越远,就像现在这样,渐渐消失在他眼里。
“允,你没事吧,刚才那人怎么那么像阿一,他怎么会和男人抱在一起。”何依拽了拽他衣袖。
陆允现在没有任何心思理会何依的话,他的脑子塞满了后悔,根本无暇顾及周围的人和事,“我先走了。”也不等她回答就离开了。
何依气愤的握紧了拳头,涂得嫣红诱人的指甲嵌入掌心。要按刚才的情况,那个乞丐不被玻璃渣割到脖子动脉也至少毁容,沈赞真多事,还好自己急中生智绊住了陆允的脚步,不然刚才的英雄主角就是陆允了。
只是现在陆允眼里越来越没有自己的地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哎,昨天好像考砸了,忧桑。
第16章 想你
阿一握着棉签的手有点抖,一点一点给上药,伤口都不深,只是被割裂的皮肤,看着掺人。压抑着情绪才把伤口处理好,沈赞转过身看见阿一发红的眼眶,有些无奈的笑了,指腹抹去在眼周徘徊的泪珠,“怎么又哭了,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几天就好了。”
“不值得,我不值得你这样,我。。。。。。。。”什么都不能给你,那怕只是个承诺。
“值得,我说你值得。”沈赞俯身揽住小小的他,心池荡漾着幸福的味道。
阿一犹豫了许久,才伸手回抱了他的后背,这一举动让沈赞喜出望外。
“阿一开门,开门啊,小爷来看你啦。”沈赞开门之后相云给了他个白眼,然后跟只欢快的猴子一样蹦跳到阿一面前一把熊抱住他,“阿一,想死我小爷了,媳妇儿,有没有想我?来,先亲一个。”相云嘟着嘴凑近阿一的脸颊。
后头的两个男人黑着脸把两人扯开,“宝贝,安分点。”黎臻把人给箍住,这不是自己地盘,宝贝儿你可别乱来。
“哼。”相云是存心气沈赞的,难怪那天在车里觉得沈赞有点眼熟,原来是黎臻的一个合作商,要不是他跟黎臻通风报信,自己现在还在和阿一逍遥自在呢,哪用被抓回去被那混蛋按在床上可劲的宣泄他积蓄了一年的精力。
相云拉着阿一出门去买菜,反正他们两个说的生意经自己和阿一也同不懂,干脆不在那发呆了。
相云跟着阿一去逛菜超市,“今晚吃虾好不?”
某吃货猛点头,就差流口水。
“来个酿茄瓜?”
“嗯,还要香煎带鱼,红烧牛肉,可乐排骨,还有饭后的布丁。”某食肉兽已经在咽口水了,好啦,他知道这太不现实了,阿一在晚餐上固执得不像个现代人,刚开始跟他一起住宿舍的时候他晚餐就扒那么几口饭,说什么过午不食,在自己在跟肉肉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阿一总是一副老妈子模样劝他少吃肉,实在不行了就每晚控制他的食肉量,晚餐肉肉少得可怜。
阿一竟然都同意了,还再向服务员多拿了一条鱼,相云晕飘飘的跟上阿一的脚步,因为在床上过的年,每天清汤寡水,别说大鱼大肉了,相云连肉末星子都没见着,今晚可以大快朵顾,怎么办,哦哦,他好幸福啊,他不是在做梦吧。
等几盘肉都被扫到肚子里时,这下他才有了实感,相云打了个大大的饱嗝,今天晚餐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在他舌尖上翩翩起舞,相比前几天黎臻不是煮焦就是煮得烂透的菜,这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在美食的轮番攻陷下,相云对黎臻的怨念也没那么重了,好吧,他带自己来见阿一算间接拯救了自己的胃吧,看在这份上爷爷我不跟你计较啦。
吃完饭后两个男人在厨房里刷盘子,相云在门口瞄了一眼,拉了阿一进房间。
“阿一,你怎么和沈赞跑一块了呢?虽然沈赞也很优质啦。”但他总觉得阿一心是向着陆允的。
“就那样遇到了就这样了。”阿一支支吾吾的。
“就是怎样跟怎样,你真的跟了沈赞?你不是跟他睡了吧。”相云一脸打量的神色。
阿一涨红了脸,那么露骨的话也只有现代人能说出来,“你胡说什么,没有。”
虽然感觉到那天之后沈赞也对他有亲密的举止,但顶多是拒绝不了被亲了脸颊而已。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可要生气了。”相云叉着腰唬着脸。
在他威逼利诱之下阿一吞吞吐吐的说完,包括他没和沈赞提起被打的事情,搞得相云紧张兮兮要扒他衣服看还有没有留疤留印。
“沈赞人是真的很不错,如果你能放得下陆允的话,我自然是看好你们,但问题是,阿一,你能放得下陆允吗?还是你在用沈赞自欺欺人,这样伤害了的不仅是你自己,还有沈赞。”
“不是爱他就别给他希望,现在还来得及,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知道吗?”
“嗯。”阿一点头,相云像奖赏乖狗狗似的揉揉他脑袋,“乖阿一,你要找不到住的地方就到我那里去,我会把你当媳妇对待,你顺便也把我当老公看,每天给我做好吃的。”相云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前一刻还满心感激相云,结果。。。。。。。
阿一终于被惹恼了,“滚蛋。”
北方的麻将玩法和南方的也不同,李梅枝在B市她一个朋友也不认识,也没法完麻将她手痒了好多天,等不及过完元宵就回G市去了。
她走了家里清净多了,但也孤寂,那天晚会回来之后,陆允不知道喝了多少啤酒,房间里丢满了空啤酒罐,往日干净整洁,充满活力的人全然不见,完全就是一个烂醉酒鬼。
相云开门进屋的时候根本没有地方下脚,看见醉死在地上的邋遢鬼,相云伸脚踢了踢他,“喂,死了没有,没死就起来。”
陆允没理他,依然闭着眼睡着,相云真是被气着了,阿一为了他受了那么多苦,现在这模样做给谁看,跑厨房端了盆水给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浑身湿透的陆允一脸阴翳,腾起的身子把相云吓得连连退了几米,见他没有要向自己挥拳头,相云的气焰才又恢复原状。
“你搞什么,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让阿一看到了你要他怎么想!”
要不提起阿一还好,一说起陆允就想到那个男人,想起酒店经理说的的话,火气渐渐烧了起来,“哼,别在我面前提他,他要出去卖要被男人包养要怎么堕落都与我无关!!”
啪!
陆允的脸被狠狠的打得偏向一边,相云腮帮鼓动着在压抑着怒火。
“你知道什么,你只知道发脾气,阿一为你承受了多少你根本一点都不知道!
他喜欢你,但是你却牵个女朋友给他介绍,他被人赶出门被人打得进医院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在发脾气玩离家出走,你这个混蛋,要你那么幼稚的男人有什么用,要钱给不了,要爱也没有,我还宁愿阿一以后都跟着沈赞,至少沈赞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救了他!你就这样自生自灭吧。”
相云提着他的行李碰的一声摔门走了,留下陆允久久回不过神来。
“真是气死我了。”相云愤愤的上了车。
“宝贝,气什么呢。”男人又搂搂抱抱的摸上了相云,被相云拍开了那只咸猪手,“摸哪呢,今晚你要再碰我我就废了你老二。”
黎臻双手高举投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宝贝你说了算,嘿嘿。”
“快开车,我要回去睡觉。”
离开那几天里阿一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无怨无缘故的离开,陆允现在总算知道了个大概,他懊恼的捂着脸,太迟了,知道得太迟了,是他对不起阿一,他说过要保护阿一的,但是他做到了么?
如此言而无信,怪不得阿一不肯跟他回来了。
元宵后的第二天,阿一和沈赞把事情说开了,沈赞没有生气也没有责备,只是一言不发的听着阿一述说,阿一甚至都不敢看向沈赞的眼睛。
临走前沈赞抱了抱阿一,他说道,“一遥,我不后悔对你好,如果你之后没和那人在一起,就不要拒绝我,尝试着接受我,好吗?”
阿一重重的点头,目光诚挚,“沈赞你人很好,你会遇到适合你的人。”
两人分开了,淡淡的,不起波澜,没有争吵,没有挽留,就如树叶划开水面,不留痕迹。
或许理智成熟的男人,在对待离别上,就算痛心,也是有足够的理智。
阿一上的下午的班,自进了酒店之后就收到各种各样意味不明的目光,阿一打量了自己,并没有发现自己的着装或是什么有奇怪的地方,不明白为什么就招来那么多异样的目光。
在压抑的气氛里熬了一个下午晚上,终于下班了,但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也许先应该回去把行李都取出来,就算老板娘在家她总不会连行李都不让拿的吧。
在楼下望上去,房间的灯没有开,阿一庆幸并没有人在家,同时为难的是他也进不去。
敲楼上房东太太的门问她拿钥匙,阿一怀揣着扑腾的心,像小偷儿那样偷偷摸摸的进屋,摸黑进房间收拾东西。
只是刚摸到自己床铺的位置,便感觉后背袭来一股气息,阿一心下一惊,反应过来时已然落入别人的怀抱。
闻着熟悉的气味,眼泪跟断了线的玉珠似的掉下来,扑簌簌的落在地板上。
夜是那么的静,似乎静得只听见小水珠撞在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
“阿一,你回来了。”耳边陆允的声音嘶哑着激动着,就像久旱甘霖得到救赎般。
阿一被声响惊起了回忆,扭动挣扎着,“放开我,放开。”
“如果我不放呢?”陆允抱得越发紧,“阿一,别离开我,我都知道了,你心里有我,别离开我。”下巴搁在阿一孱弱的肩上,此时的陆允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那样呜咽的哭泣起来。
“我知道我幼稚,也知道我没有用,可是阿一,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都喜欢你,只是我不知道,我怎么能什么都不知道,我真没用,你离开我的日子里,我过得很不好,一点都不好,我想你,每天每天的想。。。。。。。。。。”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感觉一放肉就涨收藏,是我的错觉吗?诸位都是肉食主义呀,哈哈。
第17章 可以选择不原谅
坦露心里的最真实的想法,如释重负,拨开云雾见青天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灯开了,小六他瘦了,别着头不让自己看他哭红的眼。阿一笑了,一直以来,小六都是小大人的角色,不管摔着碰着,受了委屈都绝对不掉一滴眼泪,今天有幸能见到符合正常年龄的行为,实属难忘。
“吃过东西了没有?”阿一为减少他的尴尬给他找台阶。
“没,我要吃葱油拌面。”
阿一去了厨房,陆允拿着衣服去了洗手间洗澡整理仪表。
今天真是糟糕透了,不仅让阿一看到邋遢的自己,还在他面前哭了老久,真是把他活了十几年的脸面都丢光了。
陆允吃光了那海碗拌面的时候阿一正好洗过澡从洗手间出来,两人的视线对上,阿一尴尬的移开了。
“阿一过来。”陆允对他招招手,待阿一在沙发上坐下就动手解他睡衣。
阿一心扑通乱跳,脸色也涨红,欲按住他的手,“小六,你别这样。”
“别怕,我就看看你背上的伤。”
白皙的背上依然没有之前斑驳的青紫,只是隐约可见的淡色痕迹,过去那么多天还没完全消下去,可见当时李梅枝打得有多厉害。
“疼么?”陆允的手拂过那些伤痕,心疼不已,如果当时自己在家,就算挨打也会被自己拦住的,他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意气用事离开家。
“不疼。”阿一眼睛发酸,他抹了一把脸,多日来的委屈在心头却像决堤般涌出,眼泪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对不起。”
陆允扳过他身子把他抱在怀里,低头吻上他的唇,陆允狂热而猛烈的吻让他脑袋缺氧了,再也无法思考。
一吻毕,阿一把头埋在小六怀里,不敢抬头,怕一抬头,这些美丽的泡沫就被碰碎,因为妄想太久,反而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陆允心疼的抚摸他后脑勺,“阿一,对不起,我太笨了,才让你受那么多苦。”
“小六,告诉我这不是在做梦,对吗?”
“嗯,你不是在做梦。”
“小六,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不,我爱你。”
“那我做一件事你要原谅我。”
“嗯,我都原谅你,不管你做什么。”
阿一张开嘴狠狠的啃在他左肩上,那狠劲有多狠有多狠。
“啊……………………”陆允猝不及防的被咬一时没忍住叫了一声,那痛感传遍全身陆允就知道这只兔子是用尽吃奶的力气在咬他,果然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不用看都知道被咬出血了。
因为牙关咬疼了的阿一像土拔鼠那样从他怀里冒出来,脸颊带着泪痕,眯着红肿的眼睛,狡黠的嘿嘿一笑。
“呐,阿一,我要做一件事,你可以选择不原谅我。”说罢就把人横抱起来,阿一吓得叫了声,连忙攀住他脖子,陆允右脚踢上门大步往房间走去,笑得跟偷腥的猫一个样。
早上的天空出了暖阳,黄灿灿的太阳扫去了一连大半个月的灰白天空,小屋里相拥而眠的两人,显得那么温馨。
阿一是被痒醒的,大狗的舌头舔得他脖子痒痒的直想缩,睁开迷糊的眼,他看到了小六的大大的脸,看到他厚厚的脸皮,阿一都不好意思再看着他脸上食髓知味的神情了。
“阿一,阿一,阿一,。。。。。。。。。。。”昨晚某个终于成了男人的人食髓知味,笑着跟只哈巴狗旺旺叫似的一直重复他叫他名字,阿一被他叫得脸颊红到脖子根,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小六当即果断的又啃了几口,被点了笑穴似的笑嘻嘻,“阿一,感觉怎样?”
“饿。”
“哦,我再喂你。”低头又要再啃,被阿一恼羞成怒的推开了,“是这里。”黑着脸指着肚子,肚子很配合的发出几声咕咕叫的抗议。
“收到,我去做早餐,老婆大人你继续睡。”小六啄了阿一几口才欢脱的去做早餐,阿一继续迷迷糊糊的睡回去。
阿一早习惯了鸡鸣时分起床,那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但今天他赖床了,还美美的睡了个回笼觉,不是阿一懒了,只是某人昨晚太过性/奋了,基本上没睡几个小时。
小六做好早餐来报到,抱着阿一穿衣洗漱,折腾一番之后抱着人坐在沙发上开始进行投食活动,“啊。”阿一拗不过只好张嘴,吃了一口就得来一句夸奖,“阿一好乖,再来一口,啊。”
他只是腰酸而已,哥儿的身体比单纯的男人更适合承/欢,不那么容易受伤,对于小六这种照顾婴儿的方式阿一一点都不习惯,可是都被逼着受了,他记得在网上看过一句话,男人有家室之后生活不能自理,怎么感觉倒过来了?
阿一是下午的班,看他腰酸背痛的陆允想给他请假,阿一没同意,他在酒店一年最忙的时候请了十几天的假已经让同事对他心生不满了,才刚上班一天又请假,大概会犯众怒。
阿一前脚走了没半个小时何依就来了,她提了菜过来,因为这些天陆允的情绪很差,也吃不好,这些日子几乎每天都过来看看,但陆允不一定给她开门。
今天等门铃没一分钟门竟然开了,站在她面前的陆允精神饱满,和前些日子天差地别,有些东西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何依几乎可以预见接下来陆允要说的话。
何依笑笑,提着手里的东西,“我买了你最喜欢的蟹黄小馄钝,你还没吃吧。”也不等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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