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坏掉的三角形-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蒋之晖传授经验:“你软着对他,他自然也就服软了。”
王凤晔哼笑一声。
蒋之晖正要再说,肩头却被人一拍,他回头,骆译阴沉着脸站在他身后,见他回了头,脸上是分明的皮笑肉不笑。
第二十六章
“骆儿,骆儿,骆译!”骆译一摔手进了厨房关了门,蒋之晖恰恰好被挡在门外。
他心里恨不得打自己一拳,得意忘形了。
回头看,两个母亲在那边悄悄憋笑,王凤晔女士笑眯眯地端起咖啡杯,冲他抬了抬手。
他站在原地踟躇片刻,扣了扣门:“骆儿,我进去拿个杯子。开开门。”
敢往上凑还是笃定了骆译没有真生气,他这点经验之谈早成了老生常谈,靠着这一招不知安抚过他多少次,也不知道多少次和长辈炫耀时候被抓了正着,骆儿每次听到都要似真似假的生一回气,但也不要紧,他软着在哄一回就行。
他已经能想到,待会儿骆儿冷着脸把杯子递出来,准要再翻他一个白眼。但还肯看他本来就是没生什么大气。
谁知道这回翻车了。
拿着杯子出来的是骆父。骆父神情复杂地看着他,把他要的杯子递给他,语气里满意和不满意混杂着:“臭小子,就你会。”
骆父和王凤晔女士是差不多的心思,蒋之晖大概是懂得的。他们还是不太能接受儿子真的喜欢男人,尤其直接地摆在他们面前他们更是难以忍受。但骆译已经和他们磨了这么多年,他们早就明白了儿子喜欢谁他们做不得主,相比起来,骆译和蒋之晖在一起居然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骆父在他胳膊上拍一巴掌:“杯子拿到手里了,还要什么?”
骆译从门后端着菜出来,眼尾扫过他,却跟骆父说:“肘子在蒸锅里,该端出来了。”
骆父要回去端肘子,却被蒋之晖给拦住了,杯子被塞回了骆父手里,蒋之晖说:“骆叔叔,我去,您别和我抢活儿。”
骆父瞥一眼骆译的背影,皱着眉要拦住蒋之晖,但蒋之晖献殷勤的心实在是太过强烈,骆父也之好摇了摇头,放他进去了。
蒋之晖进厨房麻利地把肘子端出来装盘,要出门正撞上骆译回来。骆译到一边桌子上把蔬果沙拉和蒜蓉茄子端起来,这才发现蒋之晖居然还没走。
这个人端着一盘猪肘子靠在门框上看着他:“骆儿,我觉得我们……”
骆译看都没看他,越过他出去了。
蒋之晖低下头,和流油的肘子对视片刻,摸了摸鼻尖,这才想起来自己手上或许还有油。他叹口气,也跟着骆译往餐厅去。
等到都落座,大家祝完了一圈酒,热闹气才渐渐地平息下来。
骆父和蒋妈妈聊起蒋家邻市不动产的处置,王凤晔女士劝蒋妈妈找个专门的人打理起来,蒋妈妈还有些犹豫。
这边小辈也开始说起了小话,其实只是蒋之晖一个人在说:“骆儿,帮我拿个湿巾。”
“骆儿,吃这个。”
“骆儿明天有什么打算吗?”
骆译放下筷子:“姓蒋的,你今天怎么这么多事啊。”
蒋之晖十分坦荡:“我不说话,你保证一句话也不和我说。这不全靠我努力吗?”
骆译今天翻的白眼有点多。
蒋之晖悄悄拿手肘撞他一下:“骆儿,我有话想和你说。待会去你房间好吧?”
蒋之晖举杯,骆译怔了一怔,和他碰了一杯。蒋之晖注视着他,格外诚恳地说:“我认真的,很重要的事。”
骆译靠在椅背上扬眉:“多重要?”
蒋之晖只是对他笑。
骆译闭上了眼,蒋之晖离开座位,又去给自己倒了一杯白水。等到他在回来的时候听到了骆译的威胁:“要是我听了觉得不重要,回了x城你就别烦我了。”
“……我的意思不是说重要的话你就可以来烦我。”
蒋之晖忍着笑把另一杯白水给他:“嗯,知道。”
“你知道,知道,知道个什么啊。”骆译小声抱怨着,“你就是仗着我不可能会真的和你绝交。”
他没看见蒋之晖听完这句话呆了一瞬间,然后自然地露出温情的笑容:“当然是。”
他低声:“不然我还能仗着什么呢?”
第二十七章
送走了蒋之晖和芳姨母子,王凤晔和骆父回房间去了,而骆译托词还要煮一杯柠檬茶留在了楼下。
柠檬片和红茶在煮锅里浮沉,骆译等到了他约好的客人。蒋之晖从骆译手里接过茶杯,引着骆译上楼,看起来比骆译还像这里的主人。
进了骆译的卧室,蒋之晖让开骆译,轻轻关上了门。是他说有事要和骆译说的,此时沉默不语左右踟躇的却也是他。
骆译则思考着蒋之晖要说什么,一时间也只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抱着杯子啜饮。
蒋之晖坐在另一把椅子上,许久才用早就打好的草稿开口:“骆译,有没有感觉到我最近变了好多?”
“……是。”
“那如果我告诉你,父亲离开以后,我终于想通了,你有什么看法?”
什么看法?骆译奇怪地看着蒋之晖,整理了一下语言,他说:“……那很好,想开了精神就自由了。我为你高兴?”
蒋之晖说:“还有一件事,其实我想你已经大概感觉到了吧。骆儿,我在追求你。”
骆译一惊,手晃了晃,杯子里的水险些泼出来。他定定神,把杯子放在桌面上。蒋之晖没有顾虑他的震惊,继续说下去:“我能面对自己了,现在有资格追你吧,我想试试。”
“但……”骆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确实隐隐约约有些不一样的预感,但是他竟然从来没有真的往这个方面想过,夹在他们两个之间的江池让他对他们两个人的定义局限于情敌和兄弟,“但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在我这里没有过去。”
〃我不知道你整天在想些什么,〃骆译摇头道,“但我可以给你讲讲我的想法,你要听吗?”
蒋之晖看着骆译,在目光的僵持中他避开了,也意味着他的退步,他苦笑着:“你说吧,我好像能猜到你要说什么。”
“你知道我是个铁石心肠的人。”骆译用这样一句话作为序言。
蒋之晖没有反驳骆译对自己的定义。
“高中时候我喜欢你,但这件事,在你拒绝我不久以后就结束了。”骆译平静地叙述着,“我越拿得起就越放得下。”
“那天你和我说你喜欢过我的,只是没有勇气面对,我确实动摇过。我和江池分手了,你喜欢过我,并且可能还喜欢着,一切都显得刚好。”骆译说,“但也只是动摇而已。我想了不到一个晚上,就决定了只能和你做兄弟。”
“你和我做兄弟比较合适,尤其是,你并不是一个能够无视别人目光的人。”
“如果我答应了你的追求,我会很坦荡很张扬,对于我们恋爱的事实。”骆译问。“你能接受吗?你会舒适吗?还有,蒋之晖,我做不到无视江池的存在,哪怕他不出现,我想到就会难受,太奇怪了。这是我的问题。”
“骆儿……”蒋之晖张张口。
“我找不到任何一个支持我答应你的理由。”这是结语。骆译沉默地低头,喝完了半杯水,柠檬片吸附在杯壁上,随着水分的流失,摔落到杯底。
蒋之晖也随之静默,他想了很久才说:“我们应该先试试,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们不能跨过那些东西呢?”
骆译揉了揉眼角,从眼角一路揉到太阳穴:“就算是现在我无视这些芥蒂答应你又能怎么样呢?作为胶合剂的感情总会被磨平吧,而矛盾只会愈演愈烈,等到那时候再后悔不就晚了吗?”
“蒋之晖,你不要想一出是一出好吗?”骆译起身,“我理解你最近终于感到轻松,迫不及待摆脱过去的束缚,弥补缺憾。但请想好,什么还可以弥补,而哪些是往事不可追。”
他拉开门:“我困了,今天就聊到这里吧。出去时候小声一点,别打扰到我爸妈。”
“好了,明天见。”
第二十八章
这一夜不单是骆译没有睡好,蒋之晖也在辗转反侧。
第二天一早,骆父带着骆母去附近一个温泉玩儿去了,骆译还不想参与这种家庭活动,反复拒绝了多次终于让骆父放弃了。骆父骆母走了以后,他怕了蒋之晖再过来,又正巧碰上高中时候玩得好的一个同学邀请,于是赶早出门往市中心的商圈去了。
蒋之晖早上去找他却扑了个空。一直等到中午也没见他回来,打了三个电话没打通,蒋之晖几乎怀疑这是骆译的报复。下午本约好要去走亲访友拜望他父亲的旧友,也不能临时改变,他只好给骆译发了微信。电话骆译不肯接,微信总还是会看的吧?
骆译确实看到了,但他没有点开看。他对自己的认识没什么错,从某些角度来看,他确实是铁石心肠。他对于他仍想要容忍的东西几乎有着用不完的耐心和温柔,但一旦他不想要容忍了,或者是懒得周旋了,他也能暴露出十倍百倍的冷酷。
或许蒋之晖从小到大还没见识过,但他自己心里却十分明白。
现在他懒得搭理的名单上似乎终于添上了蒋之晖。
其实如果可能,如果有一点可能,他也不想这样,最近他面对蒋之晖时候,心里总是难免惋惜。他就这一个铁哥们,就这么一个,以后也要只比陌生人好一点吗?
但蒋之晖是个很犟的人。他的固执有时候令人喜欢,但也有时候令人生恨。当蒋之晖想要拒绝骆译的时候,他能一边蹲在旁边给他擦眼泪且自己红了眼眶,一边坚决地拒绝他说没有任何可能。当蒋之晖又想要追他的时候,又能绝对地持之以恒。
骆译盯着微信的小红点,艰难地挪开目光。
蒋之晖现在在做什么?他还在等他的消息吗,或者他还在等他回家当面说?
骆译把手机塞回衣兜里,高中的后桌正给满桌的人倒酒。骆译忙抽出情绪来皱着眉拦住他:“别给我这儿倒,我不喝。”大兄弟虎背熊腰,大手一拍他的背:“嗨你怎么还这样。那半杯,大家伙儿都一杯,就你半杯,你可占了大便宜了我说。”
骆译哭笑不得,任由他给倒了半杯。
一番热闹,散场时候已经是暮色四垂。
这半杯酒精含量似乎是有些高,骆译坐在地铁上已经有些微醺。等到回到家门口,站在门前摸兜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早上出门匆忙,忘了带钥匙。
他坐在门前的阶下,背靠着墙,仰望着冬天的树冠,叶与蕊尽去,只留下萧条的枯枝,攀抓着墨蓝的天空。
他突然觉得累。也许是因为他不是社交性的人,无法从社交中得到根本的快乐,这一天的交际令他疲惫?但他心里又隐隐知道并非如此。
他终于想起了什么,拿起了手机。微信的小红点还在那里,刺眼。这次他没有忍住,点开了,是蒋之晖好长的一段话。
“我思考过,骆译,我更厌恶不理智的匆忙的决定,我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我昨晚告诉你我要追求你,这是足够认真的,审慎的思考。有很多的东西,都可以随着过去一起埋葬,但是骆译,你真的认为我对你的感情可以吗?或者只是你对我的感情可以?有些无需弥补,但这种抱憾终身的事情真的不应该追回吗?”
“我们之间存在的缝隙,我很抱歉,这些大部分是由我造成的。我曾经的软弱和放纵。骆儿,我会解决,我能解决,关于坦荡和自然的态度,我需要向你靠近的距离还有很多。但是,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不要这么快否决,不要那么彻底地否决,给我留一线生机,可以吗?”
骆译把手机屏幕贴在胸前,光芒湮灭在柔软的布料里。
他重重地叹一口气,他仍有许多不甘,但他觉得自己快要屈服了。
蒋之晖他太擅长劝服人了,骆译想,他根本没办法拒绝。
蒋之晖问,他对蒋之晖的感情真的可以随着过去一起埋葬吗?而他也在自问,他舍得吗?在他自问的那一刻他就清楚,他舍不得。
蒋之晖纠缠在他的生命中,每个角落的记忆几乎都有着蒋之晖的痕迹,他要怎么才能把他剥离出去?这样的剥离是刮骨之痛。
骆译坐在门口,目光平直地投向前方,失焦的瞳孔倒影着路灯和夜色,寂寞勾连着茫然。
有一只手伸到他面前,在他眼前晃了晃,手的主人蹲下来问:“骆儿?”
骆译抓住那只手,紧紧掐住他的手腕。手已经要触到他的脸,他侧着脸避开,鼻音哼一声——他还认得这个人:“蒋之晖。”
蒋之晖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温暖的体温驱走了附着在皮肤表面的寒冷。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流了一滴眼泪,划过鼻翼,掠过唇角,滴落在蒋之晖手上。他又喊了一声,低低地,拖着很长的尾音:“蒋之晖。”
第二十九章
蒋之晖好不容易问清楚了,骆译是没带钥匙才坐在家门口的,他犹豫了片刻,半拖半抱地带着骆译去了他家。
夜深了不好再收拾客房,蒋之晖把骆译扔在了自己床上,任劳任怨地给他收拾残局,准备洗漱用品。正匆忙间又听到骆译在干呕,好不容易把他扶到卫生间,这人却又不闹了,安静乖巧地闭着眼,睡着了一样。
蒋之晖忍不住一声叹气。
他捏了捏骆译的鼻梁,直到骆译不舒服地动了起来才收手。
他本来是打算趁今天和骆译谈一谈的,昨天晚上骆译没有容他辩解,但是有了今天微信上单方面的沟通做铺垫,大概会好一点。等到在骆译家门口捡到半醉的他,蒋之晖几乎以为这是天赐的良机了,谁知道他居然真的醉了,还醉得一塌糊涂。
但也好,醉了酒的骆译要有意思的多,也容易糊弄的多。
第二天一早,骆译从深眠中醒来,头脑还是混混沌沌的,夹带着一丝宿醉的头痛。他紧皱着眉头盯着床的另一侧,蒋之晖躺在那里,目光清醒地看着他。
骆译低声咒骂一句,问蒋之晖:“怎么回事?”
蒋之晖不知道他还记得多少,先模棱两可地回答:“你醉了,没带钥匙,我带你来这边睡。”
骆译坐起来,靠在床头,他想抽支烟冷静一下,却找不到,只好强压着烦躁追问:“我为什么会在你这屋?你家没客房了?”
“你要和我睡的,骆儿,”蒋之晖摊摊手,“你非说‘小蒋哥哥昨天还和我一起睡的’,还说要给我玩你的机关步枪,我又拗不过你。”
这回骆译非常清晰地骂了一声“靠”。
骆译对于这些完全没有记忆,但他隐约记得蒋之晖带着他去卫生间吐,也记得蒋之晖给他擦脸,而且幸好没有发生最坏的那种情况,这些他都还勉强接受得来。
——虽然这些也够羞耻了。
骆译把蒋之晖那边的被子拉上来罩住他的头,自己钻出来找到叠在一边椅子上的衣服,一边穿一边警告:“我穿衣服你别出来。”
蒋之晖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其实我又不是没看过,对吧?你多此一举。”
“对了,骆儿,你昨天说你也想试一试……我还可以当真吗?”
骆译僵在了原地,他昨天还说过这种话?
蒋之晖掀开被子坐起来,抱着一团被子定定地看着他:“昨天你是酒醉吐真言,还是醉了说胡话?骆儿,你自己来选。”
骆译低下头继续扣着扣子,扣完了才发现自己扣串了,只好一个个打开重新来:“你都说我昨天醉了,醉鬼说的瞎话还当真。”
蒋之晖阖了阖眼,眼里的光芒沉寂下去。骆译的拒绝和厌恶比他想象中更根深蒂固,他都已经借着这次给了骆译一个台阶,只要骆译内心里真的有一点动摇就会顺势答应下来。但骆译还是否认了。
“好,我知道了。”蒋之晖说。
骆译拉开门正要出去,忽然想起来什么回头问:“秀姨还没起来吧?”
蒋之晖抬眼:“没有,你直接走就行。”
骆译停下来看着蒋之晖,他犹豫着,开口:“你让我再想想。”
————————————————
后来的几天,骆译似乎是刻意在躲着他。再加上春节越来越近,事儿越来越多,蒋之晖也再没有找到时间去堵他,初一拜年匆匆见过一次以外,他们直到年初三才又见到了面。
而这已经是要回去的时候了。
蒋之晖本来以为他能趁着在x城的时候骆译心肠柔软些,让骆译接受他,但骆译的坚决好像一年更胜一年,眼里不揉沙子的态度也是一年强似一年。
他本来以为骆译是拿他没办法的,却原来是他拿骆译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把芝麻糖递给副驾上的人:“路上的零嘴儿。待会儿困了就睡,醒来就到了。”
骆译接过小盒子,打开来,掰了一小块。这一小块吃了一路,直到车停在了他家楼下也没吃完。
蒋之晖要帮他拿东西,他摆摆手拒绝了。
骆译上楼了,而蒋之晖坐在车里看着他背影消失。其实这只是一个如此平常的场景,蒋之晖却不知为什么感到格外的焦灼似的痛心。
也许骆译是真的过去了,不再等他了。
他仰头靠在椅背上,想要思考,但头脑却完全地放空了,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只感觉到对自己的失望。他喜欢的,他爱的,他不可分割的那部分,已经自顾自向前走,而他从压抑和混沌中醒来,发现自己再也够不到那个人。
忽然听到有人在敲车窗,他知道应该是自己挡了路,只好从空洞的状态中抽离,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准备去迎接某个陌生人的指责。
谁知道车窗外面是骆译。卡其色的围巾拥着骆译略显苍白消瘦的脸,蒋之晖茫茫然地降下车窗,看到骆译把那盒芝麻糖给他,面无表情地说:“是甜的。”
“还有,我确实舍不得你。”
“我能不爱你,也能离开你,但没法拒绝你。”
第三十章
本来该在年前十一月就开始的民宿项目,甲方那边出了情况拖了一段时间,现在也得开始了。早就说好是骆译带着去做,虽然这时候骆译和蒋之晖才刚确定关系,也不得不面临这突如其来的分离。
骆译上午去工作室那边把资料浏览了一遍,又嘱咐小猴儿和文苑准备收拾东西和他一起过去。快中午时候好不容易等到温凊回来,把事情交接完毕以后干脆约了饭。
骆译虽然答应了蒋之晖,但心里还是难免迷茫,趁着今天把心里的事儿一股脑儿倒了出来,他想听听温凊的意见。
温凊听过以后一脸一言难尽,但还是站在朋友的角度告诉他:“既然已经是一团乱麻了,怎么走都不好处理。既然你还喜欢他,舍不下他,那就别质疑自己了,且走着吧。”
骆译苦笑着点头:“我也是这个想法,目前问题很多,我们俩只能边走边解决了。”
温凊犹豫了片刻说:“其实我本来以为你和江池会挺好的,没想到你们最后会这样。”
“我也以为我会和他在一起一辈子的,人间到处都是意料以外。”骆译这样回答,“但有时候意料以外也会有很不错的结果,我从前没想过蒋之晖会来追我。”
温凊笑了:“他追你一回你这么高兴,就这么屈服了?”
骆译也觉得很有意思,他想了想尽量表达自己的意思:“不是屈服,是,嗯,是我的报复欲得到满足了吧。他当年拒绝我,现在又来追我……凊凊,你懂吧?”
“如果是报复欲,那你应该再抻着他一段时间才对。骆译,你这个人不够诚实啊。”
骆译摇摇头笑了:“我知道他已经很难受了,我们两个的痛苦等值了。再说,迟早我会答应他的,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就懒得再拒绝他了,没有意义,浪费时间。”
温凊给他鼓了鼓掌:“我还以为你恋爱脑了呢,是我错了。骆小爷还是骆小爷。”
前两天x城下过一场小雪,餐厅外面装饰的福字摆件上积了薄薄一层,骆译看了半天,转回头来和温凊说:“新春快乐,幸福美满,万事如意。”
温凊笑容也柔软又真诚:“那我就祝你新春快乐,幸福美满,情场得意。回去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骆译难得笑到眉眼弯弯:“那我谢主隆恩了。”
n城是个好地方,山好水好,景色也好,旅游业出奇的发达,几乎要算是支柱产业。自从民宿概念兴起以后,n城就成了民宿扎堆的地方,非质高不能取胜。
骆译回味着昨夜和蒋之晖的床上游戏,顺着人流进到机场的出站厅,随便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却和一个人突然地对上了视线。
天大地大,偏偏在不想见的人之间那么小。
江池也尴尬而僵硬地笑了一笑,遥遥冲他点了点头。
骆译迟疑了片刻,拢了拢散乱的围巾,也冲江池点头,然后一步不停地朝外走。走过几列柱,江池已经再看不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