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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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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尧琢磨,这种老先生都比较低调,可能不愿意让孩子知道家里真实情况,营造出假象,让孩子能吃苦知上进。
  
  能培养出阮小西这样的也不容易……
  
  他派出去查阮小西故乡的手下终于来汇报:“上神,查不到……”
  
  伏尧微微扬眉:“查不到?”
  
  “整个村子都是正常的,但阮小西的家……恕属下法力低微,什么都看不得,也无法接近,他们似乎察觉属下在调查,把属下屏蔽了……”
  
  伏尧坐起身子,用手指点两下额头,缓缓道:“老先生隐退山林,不喜被打扰,是我唐突了,你先下去吧。”
  
  手下应声而退。
  
  他本想亲自去查,但自苏醒后闻讯赶来的神怪太多,今天天帝来见,明天帝君叙旧,他早已习惯自己德高望重的人设,没有回绝,导致抽不开身。
  
  如今看来,倒是有必要亲自上门。
  
  今天难得清闲,他没有犹豫,动身前往阮小西自幼长大的云深村。
  
  云深村是一个妖怪大村,聚集了足有几百口妖家,藏在云深山里,一般人找不到,向来祥和宁静,有着悠久的历史,也流传出一些风流有趣的怪异传奇。
  
  伏尧止步于云深山上半空中,沉稳如他,也禁不住露出震撼的神色,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他想像。
  
  笼罩着整个云深村的,是黑白两道光,呈半圆形,黑的那道嚣张跋扈,攻击性强,企图吞没另一方,白的那道柔和温顺,治愈性强,一直在试着化解黑光,双方各占一半,不分上下,不过白光以柔克刚,隐隐有要得胜的迹象。
  
  伏尧再也差点维持不住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形象,几乎要破口大骂,在云上跳脚。
  
  黑的不确定,但白光,有强烈的创世神气息!黑的很可能是黑暗神。
  
  他他他,他该不会活了吧?!
  
  怪不得手下看不出异样,现在的神怪,也就仅存几个知晓的吧。
  
  守得云开见月明,伏尧捂住狂跳的心,飞身闯进白光阵营要去探个究竟,却不想在他刚刚挨到白光时,白光像沙漠中的旅人嗅到了水汽,分出一道细光笼罩在他身上,他体内法力飞速流失,白光大盛,缓慢而平稳地压向黑光。
  
   由于天生就是个失败品,伏尧的战斗力并不出众,现存的打打还行,搁洪荒时期,唯一擅长的就是不死不灭,谁也打不死他。
  
  没有人会明白,他不过是个废物而已。
  
  ……所以他,被掏空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伏尧都麻木了白光毫不留情地抛弃被掏空的他,将其扔到山外,伏尧踉跄几步才站稳,虚弱地扶着树,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不称职的创世神,不但将他造得一团糟,还在多年后一重逢就利用干他,狠毒之及。
  
  祝黑暗神早赢。
  
  他面色阴晴不定,正打算回去再探时,手机响了起来,是阮小西的。
  
  ……那只兔子居然开场就给他唱歌,将一首悲伤的红|歌唱出了《精忠报国》的气势。
  
  也是个人才。
  
  不过阮小西不会无聊到给他唱歌,联想到歌词,他立马明白对方怎么回事,咬牙赶往片场。
  
  在弄清楚阮小西的身份前,他不希望对方出差错。
  
  还指望他跟自己一起揍创世神呢。
  
  *   *   *
  
  那魔愣了两秒,蹲下来望着他,拎着他的耳朵将他提起来拿在眼前观察。
  
  阮小西震惊了,他的耳朵,他宝贵可爱好评十足蓬松顺滑敏感脆弱的长耳朵!居然被毫不珍惜的拎在手里!连大哥都不曾如此对待他!
  
  没有人喜欢被拎着耳朵,不舒服极了,而且很疼,阮小西气得耳朵又烫又红,可只有任人摆布的份。
  
  等他得救了,他一定要……
  
  “呯!”厕所门被踹开,伏尧面色不好看,语气也不好,进来就吼,“不是让你晚上别出来吗?天天不省心,厕所是藏污纳垢的地方不懂吗!”
  
  阮小西被吼得有点懵。
  
  不,这不是他德高望重宽容博爱惜字如命的老祖宗!一定是受刺激了!
  
  那魔见来了外人,愣了一下,深深看了伏尧一眼,自行散成黑体离去。
  
  阮小西又被丢在地上,他用后腿站起来,前腿扒在伏尧腿上:“你不要生气,我给你看个有意思的。”说着他跳上了末尾的坑边沿阶梯。
  
  伏尧皱皱眉,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还是跟了上去。
  
  “你看,这是个池子,有一块硬币,它们共同组成了许愿池。”阮小西认直道,“只要把硬币冲下去,你的愿望就会实现。”
  
  许愿池?实现愿望?
  
  他的确有愿望,而且似乎听过什么许愿池……
  
  伏尧将信将疑地凑过去看:“怎么冲?”
  
  “用你的枪中子弹射击。”阮小西说。
  
  伏尧:“???”
  
  阮小西自觉后腿叉开,身子一挺,双手扶前,做了个嘘嘘的动作示范:“这样!”
  
  你永远都不知道,这只兔子下一秒能干出什么事来。
  
  伏尧:“……”神经病啊!这么低俗的事情他怎么能做出来啊!他可是老祖宗,一言一行都是表率的!
  
  他拎着阮小西的后背皮毛,将他抱起来要带他回去。
  
  阮小西勾住他的衣服乞求道:“让我看着那可怜的小硬币进去吧!不然我的良心不得安宁,而且许的愿就失效了!”见伏尧停住,又抓紧补充,“你现在许愿,还来得及!”
  
  他居然被,说动了。
  
  于是一人一兔一起蹲在坑边对硬币许愿,许完愿后望着水箱中的水冲啊冲,冲了三四遍才把硬币冲进去。
  
  你永远都不知道,跟这只兔子待在一起,会被他带得做出什么事。
  
  “我们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阮小西安心了,对离开的硬币说,“以后不要再被扔进厕所了。”又叹了口气,两爪碰在一起作合十状,“安息吧,一元。”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日八千,做不到日自己。





第8章 第八章 编小辫
  俩人回到家,在床上大眼瞪小眼。
  
  伏尧戳戳摊成一张兔饼的阮小西:“你怎么还不变回来?”
  
  “我也想啊。”阮小西低头惆怅地举起自己的爪子,“可是我太累了,没有力气变回去了。”
  
  伏尧:“……你干什么了?”
  
  “我做了最后的挣扎来维护我的尊严。”阮小西大义凛然道,又在瞬间转为可怜巴巴,将两只前爪搭在对方盘起的大腿上,“估计没有一天恢复不了,你帮我变人形吧,我明早还得拍戏。”
  
  伏尧沉默了,他,暂时帮不了。
  
  “我今天。”他斟酌道,“遇到了从前的对手,跟他恶战一场,受了重伤。”
  
  阮小西瞪大眼:“还有那种老妖怪?!”
  
  “有的。”伏尧一本正经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阮小西懵懵懂懂地点点头,怪不得今天看上去心情不好,原来是打架打输了。
  
  两个都被掏空的人坐在一起叹气。
  
  坐了一会儿,阮小西用爪子拍拍他:“你也不用太伤心,我给你摸摸好了。”他坐起来,两只前爪像小媳妇似的交叠搭在面前,眨着清澈透亮的眼睛,浑身上下都写满“乖巧”二字,“我二哥平时心情差就喜欢揉我,夸我手感超好,你要试试吗?”
  
  伏尧瞥了他一眼。
  
  第一次看见对方原形的场景太过惊悚,他都没有好好观察过,这回才注意到,阮小西比他见过的一般的中华田园兔要娇小圆润许多,更接近幼兔,身上的毛也更长,每一根都如同用最纯净的雪花打造般白得耀眼,却异常蓬松柔软,尤其是他的嘴巴跟别的兔子不同,两边竟然是微微翘起,更显乖巧可爱,是难得一见的好兔。
  
  究竟是个什么品种?难道是自我无意识进化的结果?
  
  ……不过特别适合抱在怀里揉啊揉。
  
  为了更方便进行研究,伏尧严肃地把他抱过来,拨弄他的兔毛。
  
  阮小西主动把肚皮摊给他看:“肚子才是精华,又软又暖和,特别适合做兔皮大袄!”
  
  伏尧道:“我会考虑的。”
  
  他把手揣进兔子的肚皮里,手背边上被细细软软的兔毛覆盖,再撸上两把,果然软绵绵的,手感很好。
  
  阮小西舒服得眯起眼睛,前爪扒住他的手:“再往上点。”
  
  “左边,左边有点痒。”
  
  伏尧:“……”合着你还很享受是吧?!
  
  他摸了一会儿,觉得有点不对劲:“你的毛,还剪过?”
  
  “是啊。”阮小西说,“我二哥精修的,不过过去好久了,应该没有乱。”
  
  伏尧脑补了一个垂暮老人怀揣兔子坐在门外,戴个老花镜一边晒太阳一边剪兔毛的景象。
  
  直觉告诉他,这个二哥跟白天看到的黑白相争有关:“你二哥是个怎样的人?”
  
  “我二哥啊,我二哥……”阮小西正打算滔滔不绝一番,又突然醒悟,“你为什么那么在意我二哥?其实你看上的是我二哥,包养我只是为了接近我二哥吧?!”
  
  伏尧震惊了:“我为什么要看上一个老头子?!”
  
  阮小西沉默了:“你……你居然,好意思说别人是老头子?”
  
  伏尧:“……”他感受到了歧视。
  
  “我二哥也不是老头子!”阮小西生气反驳,“我二哥可好看了!”
  
  阮南目前能搜集到的照片,每张都是慈祥的老学究,一看阮小西就什么都不知道,纯粹傻白一个。
  
  伏尧放弃了询问他,转移到别的话题:“你还有刘海啊?”
  
  阮小西果然被带偏了:“对啊,我二哥剪的,现在有点挡眼睛。”
  
  伏尧好心帮他将作为刘海的兔毛分成两半拨在两边。
  
  ……然后两只眼睛被挡得严严实实,他又默默给人合回去。
  
  突然,他手下一顿。
  
  阮小西被扯了一下毛,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你干什么?”
  
  “你!刚刚在厕所!光脚站着!毛沾到地!回来都不洗洗!”
  
  阮小西:“???”
  
  * * *
  
  伏尧把他扔在浴缸,趁着放水的时候把床单换了一遍,换完后自己也脱光进去洗。
  
  阮小西羞涩地捂住脸,鸳/鸯/浴什么的,简直太【哔】了,根本没眼看。
  
  如果他不是原形的话。
  
  伏尧用了不知道多少沐浴露蹂/躏他,让整个浴缸都盛满泡沫,甚至还溢出来,像个巨大的冰激凌。
  
  阮小西生无可恋,对于原形来说,洗澡是种折磨。
  
  万万没想到,他还有洁癖,这种老祖宗不应该都是身上从不沾尘埃的吗?那么在乎干嘛?
  
  洗了许久伏尧才把他拎上来,盯着他瞧:“你……真是圆的,不是虚胖啊。”
  
  阮小西:“??我骨架大怎么了?怎么了?圆的才好揉你懂什么?”
  
  他说的很有道理,伏尧没有反驳,拿了吹风机要给他吹干。
  
  这是比洗澡还要残忍的惩罚!
  
  阮小西惊恐地跳到一边,含泪道:“有话好好说,别用生/化/武器,我,我想自然干。”
  
  伏尧疑惑地望了望手中的工具。
  
  “那个吹着很难受的。”阮小西弱弱解释。
  
  “毛巾行吧?”伏尧放下吹风机,拽下一条毛巾,把兔子包起来揉,毛乱成一团。
  
  阮小西有点忧伤,可惜了他完美的造型。
  
  伏尧的动作轻柔和缓,阮小西趴在他的大腿上,舒服得昏昏欲睡,觉得这场景无比温情,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声音难得带了几分羞涩:“给我梳一梳毛吧。”
  
  他的毛被揉得很乱,伏尧都看不下去了,然而翻遍房间也没找到工具,最后榨干了最后一点法力幻出一把梳子给他梳毛。
  
  手法娴熟,一看就不是第一次。
  
  阮小西睁开眼睛:“你以前也给人梳过毛吗?”
  
  “毛倒没有。”伏尧回忆,“梳头发似乎有过。”
  
  梳头发?!
  
  一个古人,给人梳头发,想都不用想是什么原因。
  
  “是什么人?!”
  
  “一个……女仙。”
  
  阮小西大惊:“什么?!你居然不是初恋?!”他捂住胸口,心痛难忍,“我还是初恋,你配不上我!”
  
  伏尧:“……算不上,没成。”
  
  阮小西眨眨眼,期待地望着他。
  
  伏尧陷入往昔追忆之中。
  
  那是多久以前,他已经忘了,彼时自己已经有了很高的威望,常年求果不得,便独自居住在天界最隐秘的芜渊之中,很少有人敢打扰他的清修。
  
  他的内心是渴求与人来往的,但又拉不下长辈的面子,只能默默维护自己的形象,久而久之没有人找他,心都凉了。
  
  可是有一天,有一个受伤的花仙无意闯入了他的领地,睁着茫然的大眼睛求他救自己。
  
  伏尧很高兴,总算来了个说话的,于是他救了花仙,将她留下来养伤。
  
  花仙对他表达了仰慕之情,天天追着他表白。
  
  伏尧有种扬眉吐气之感。
  
  想当初,他希望与人生后代,然而一个两个虽恋他容貌,但都敬他畏他,说上句话都不敢,更何况是谈恋爱,现在终于有人敢对他表白了。
  
  但他是老祖宗,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面上依旧是淡淡的,花仙不气馁,继续追他。
  
  有一天,花仙摘了沾着新鲜露水的花朵,羞涩地让伏尧给她梳头发,簪花。
  
  伏尧虽然心里想你一个花仙居然摘自己的同类梳头,有没有良心,但还是一手拿起梳子,一手握住她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
  
  花仙颊飞双霞,端得是一副小女儿娇态。
  
  太长了,一梳都没法到尾。
  
  于是伏尧一本正经道:“太麻烦了,不如剪掉爽快,梳都不用梳。”
  
  说着他手中的梳子突然变成剪子,毫不留情地“咔嚓”一声剪短了花仙引以为傲的美丽长发:“这样不就行了。”
  
  花仙不敢置信地望着满地残发,半晌才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哭着跑出了门。
  
  从此“不要跟老一辈谈恋爱,他连情趣是什么都不懂”传遍世界每个角落。
  
  阮小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为什么要剪人家头发!那个时候没有头发很可怜的!不会被人笑话吗!”
  
  “会啊。”伏尧淡定道,“使了点小手段,让她短时间内长不出来,什么秘法都不管用。”
  
  那个时候头发很是宝贵,尤其对于爱面子的女仙来说,导致很多年花仙都没敢见人,可以说非常狠了。
  
  他不紧不慢说起原因。
  
  原来那花仙跟她告白后,他就偷偷去调查人家来历,竟然发现,花仙原来跟一个仙君有一腿,仙君让她接近自己,骗自己的感情然后利用自己,俩人好一通计划。
  
  两个垃圾,看穿一切的老祖宗高冷地想。
  
  于是他毫不留情地剪了花仙的头发,又不动声色整了那个仙君,隐秘得谁也没法往他身上想。
  
  伏尧做久了老祖宗,练就了一手装比好本领,他说的什么话都像在念新闻联播,特别正经,完全想象不到他是故意的或者在报复,那花仙当真以为他是因为古板没有情调才剪头发。
  
  阮小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干得漂亮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还是老的辣,阮小西暗暗想,这种本领他暂时是学不会了。
  
  “还有呢还有呢?”阮小西笑了一会儿,十分感兴趣,“又没有其他的了?”
  
  “没有了。”伏尧道,这种事一传,谁还敢接近他啊。
  
  阮小西放心了:“那就好。”不过转念一想又不对,“活这么久都是单身狗,太不正常了。”
  
  伏尧:“……”
  
  神经病啊!是又不行不是又不行!
  
  不过他为什么要在意这种问题,他要的是后代,对不能生养的同性并不感兴趣,他只是一开始不懂包养什么意思而已。
  
  封/建大男子主义的老祖宗高冷地想。
  
  正当他想说清楚时,却看到阮小西羞涩道:“我肯定不欺骗你感情,那你给我编小辫吧。”
  
  伏尧:“?什么?”
  
  “编小辫啊。”阮小西理所当然道,“我二哥以前就会给我编小辫的,在耳朵上边,垂在两侧,特别好看,不过我上高中后他就不给我编了。”他试图用爪子揪起自己的毛,失败了,但并不气馁,用语言描述,“细细的那种麻花辫,你不觉得我的毛很适合编小辫吗?不要多,耳朵两侧一边一条就行了。身上不要编,不好看。”
  
  伏尧:“……”他算是听懂了,编小辫?!
  
  他把阮小西翻个身,摸他的小【哔】。
  
  阮小西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你神经病啊啊啊!我还是个处,你想干什么!不!我不同意!我要喊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伏尧也怒了:“你看看你!一个公的编什么小辫!那是母的才干的!”
  
  阮小西生气道:“公的怎么了?公的为什么就不能编小辫了!你这是性别歧视!前朝公的还扎大马尾呢!我们现在改革开放了,不接受你这种歧视!”
  
  “这能一样吗!公的就是不能编小辫,丢不丢人!”
  
  阮小西不动了,也没有反驳,耳朵蔫蔫儿地垂在两侧,异常没有精神,他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伏尧,眼中浮起一层水波,完整的水波碎成一片星海,一如他碎了一地的玻璃心。
  
  他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哽咽:“你,你什么都不懂!小时候家里穷,没有钱给我妹妹买娃娃,她看别人家小女孩玩娃娃,编小辫,羡慕得口水直掉,我心疼她,就变成原形给她当娃娃玩,她就给我编一身小辫,一边玩一边说'三哥真好'。编小辫,是我们亲情的象征,童年的回忆,相依为命的证据!你什么都不懂,你怎么会懂!你,你还骂我,我以后再也不会理你了!”
  
  他一边哭着说这些话,一边跳下床,跑向自己的卧室,快得成了一道雪白的光。
  
  他的语气太过悲戚,伏尧听了也是一呆,原来,原来里面还有这种不为人知的原因吗……
  
  两个偎依在一起取暖的小朋友,可怜巴巴地望着别人家小孩的玩具,眼里满是渴求与羡慕,大一点的那个只能懂事地摸摸妹妹安慰她,这场景实在越想越心酸。
  
  他望着阮小西离去的身影,愧疚之情难以言表,坐了一会儿,才下床去看对方。
  
  阮小西的房间黑漆漆静悄悄的,只能借着透光窗帘的朦胧月光隐隐看到床上有一团蜷缩起来的圆球,一动不动,看来是睡着了。
  
  伏尧更加觉得心酸了,在别人家受了委屈,只能自己忍受,哭着哭着睡着了什么的,想想就难过。
  
  他沉默惯了,也从未有跟别人赔罪的先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想把人吵醒,又悄悄关上门。
  
  既然如此,那就用行动抚慰对方吧。
  
  伏尧决定明天实现他的愿望。
  
  于是他连夜搜了编小辫的视频,打算学会了第二天给阮小西编。
  
  他看了一晚上的视频,找了块毛巾撕成细细的一条一条的,跟在后面学。
  
  从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还能这么编!
  
  这种方法好方便!
  
  好实用的技巧!
  
  他越看越激动,再也忍不住,打电话给高启泽:“给我买一套梳子,头绳,要特别细的,编小脏辫的那种,丝带也行。唔,反正都来一套。”
  
  高启泽目瞪口呆,半晌才回味过来发生了什么。
  
  老祖宗让他,买,梳子?头绳?还要,编小脏辫?!被盗号了吧!
  
  他似乎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老祖宗他,好像有奇怪的爱好啊啊啊啊啊!怎么办好想跟人分享,可是还没活够啊!
  
  

作者有话要说:
放弃治疗了……伏尧,服药。






第9章 第九章 一场年度大戏
    第二天一早,伏尧坐在饭桌前看书学习,一边等阮小西起床。
  
  长桌上摆的除了食物,还有一套精致的编小辫工具,想要什么绳就有什么绳,想用什么颜色就用什么颜色,想戴小发卡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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