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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与小婊砸-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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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程夜只是小心地抱住他,全身心地抱住他,不带什么情欲用嘴唇贴着他的脸侧缓慢摩挲,一寸一寸熨帖他风雪中冻得微凉的脸,在目光曾停留的每个角落留下自己的吻。除了嘴唇以外,侧脸、颈侧也重重地与他蹭过,白沐霖被蹭得迷惑不解。
  这样一来不像是凶猛而富有进攻性的头狼,倒像是在外受了委屈的狼崽子。
  程夜为人是极少有这种温存的时刻的。他平素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恰到好处的优雅持重,彰显着显赫的家世与让人望尘莫及的爵秩。就算在白沐霖面前,还是习惯性地保持着他的高贵矜持,不显山不露水地藏好自己的感情。但是现在,他做出的动作近乎于依恋与示弱,他是清楚自己现在很不得体的,可他心中有很热切的想往,全身全心地去抚触、感受白沐霖的温度,肢体痴缠,在他带着乳香味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信息素。
  白沐霖被他蹭得懵懵的,脸上显出稚态的表情,与程夜对上目光时,有些难为情地用眼神询问他做什么呢。程夜凝视着他的脸,突然觉得不可思议。他与他从小一齐长大,小时候觉得他是个累赘;二十岁的时候面对长长的一生,觉得他让自己失去了所有选择,对他厌烦不已;而三十岁上却爱他极深。这感情很难形容,如果非要说,那便是天造地设。
  不是两块生来平整可堆砌的砖石,而是哪儿哪儿都合不上的两块顽石,经过漫长岁月的打磨,有一天突然发现互相的轮廓早已彼此迁就,你曲的地方我也愿意折,你进的地方我习惯了退,如此歪歪斜斜又严丝密缝地合上了。
  这世上再也没有旁人像白沐霖一样纯粹,拼了命来与自己天造地设。
  空气调节器开始发挥作用,房间的温度亦是升上来了,程夜的眼睛也像是化冻的春水,有些粼粼的怜惜与情动。他轻而易举地打开了他的大衣,然后是羽绒背心、毛衣、毛衣开衫、衬衫……“你到底穿了多少衣服?”
  白沐霖乖乖举高双手:“也没有多少啊。”
  程夜任劳任怨地坐在一边帮他脱:“还没有多少?都裹成了个糯米团子——屋子里这样热。”
  白沐霖:“外头很冷的。”
  程夜垂着眼睛轻描淡写地说:“那就别出去了。”
  外头那样冷,永远住在我的城堡里不好么?
  程夜终于把圆滚滚的白沐霖减重到寻常的体态,定定地盯着他的肚子,发现完全没有显身的迹象,想起方才自己猴急的模样,偏过头去红着脸咳嗽了一声:“刚才……有没有弄疼你?”
  白沐霖捂着自己的肚子:“没有。”
  程夜减少了一些负罪感,蹲下身来将视线与他的肚子放平,怪道:“你究竟是不是怀孕了?”
  白沐霖:“当然了,不是我怀的宝宝,还是你怀的么?”
  程夜瞟了他一眼,有些狐疑:“那怎么看不出来?”
  白沐霖:“他才三个月大,只有一颗花生米那么点儿。”说着比了个两三公分的手势。
  程夜心里怪异的激动:我儿子居然是颗花生米。
  他将手悬到白沐霖腹上,用眼神征询他能不能摸摸,白沐霖大方地撩起衣服露出白肚皮:“你摸啊。”
  程夜眼疾手快地将他衣服盖好,然后小心翼翼地覆了上去。
  两个人静了好久。
  程夜:“没什么动静啊,也没叫我爸爸。”
  白沐霖快活道:“阿夜哥哥,你是不是傻呀~他才是颗小花生米~”
  程夜一如既往地板着脸:“我是跟着你傻呀,一孕傻三年。”
  白沐霖便不服气地将腿揣进他怀里:“去。”
  程夜抓着他的腿捏了一把,乖乖去了,要与他泡好喝的果茶。
  白沐霖兀自高兴了一会儿了,又慢慢变得低落。方才程夜那么激烈地吻他,说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他还以为会亲热,甚至迷迷糊糊担心过肚子里的小花生米怎么办,结果什么都没干就结束了。虽然这对他与宝宝都比较好,可是……
  程夜端着茶回来,一眼看出他闷闷不乐:“怎么。”
  白沐霖摇摇头:“没什么。”
  程夜嗯了一声坐下,右手轻车熟驾地放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白沐霖:“??????”
  程夜:“……”
  白沐霖:“????????????”
  程夜:“你不想要?我听说Omega怀孕的时候坐地能吸土。”
  白沐霖急了:“我可是好人家的Omega!”
  程夜揶揄地将视线落在他绞着的双腿上,白沐霖鸵鸟似的地把脸埋上了他的肩膀。程夜一本正经地长驱直入,拉开了他的裤链。
  白沐霖突然想起件事:“宝宝……”
  程夜咬着他的耳朵道:“我不进去。”
  白沐霖:“??????”
  程夜把他抱坐到了自己的腿上,小心地往后仰倒,让他舒舒服服倚在自己的怀里:“今天我们换个剧本。”程夜思考了一阵,再度开口,已经放轻了声量,低沉的嗓音中偶尔穿插着气音,白沐霖仿佛听到了Alpha信息素在耳边吹起的情欲,“一个好人家的Oemga,从小生活在皇宫里,像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有一天却误打误撞进了夜店,点了夜场最贵的牛郎……”
  白沐霖扭过头:“你说的是龙骧么?”
  程夜:“……”
  白沐霖笑话他:“阿夜哥哥,我说你一句你就要板起脸,谁点你啊?”
  程夜眼神一转,竟然凭空多了几分傲气:“我活好。”
  说着将他半勃的性器理出来,好不客气地挑逗一翻,白沐霖果然再也无心取笑他。这个位置刚巧让他看到自己被玩弄的耻态:程夜那双握枪的手上下抚摸着自己的性器,那样苍白修长的手指,却揉捏着赤红的欲望,让他再次羞耻地将脸埋进程夜的肩膀。程夜这次不打算再做他的避风港,闪过身亲亲他的嘴唇:“客人,还满意么,嗯?”一边说一边翻花似的撸下他褶皱的表面,露出通红的顶心,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抠了一下眼儿。白沐霖立刻像上岸的鱼,用力弹了一下腰,发出隐忍的喘息。
  “好快。”程夜放开手,手上牵扯出一根黏黏的白丝,柔声问道,“客人是第一次么?”
  他递上杆,白沐霖就能顺势往下编出个上下五千年,眼睛黑黑亮亮地凝视着他道:“我、我有未婚夫的。”
  程夜一把攥住他的要害。
  白沐霖“哎呀”一声,锤了他一拳:“干嘛啊!”
  程夜挑眉:“未婚夫的原型是我?”
  白沐霖道了声“当然”,明明是气的,眼波流转间却有了丝笑意:“自己跟自己吃飞醋。”
  程夜的身体又放松下来:“那我自当是要拿出本事,和客人的夫君比一比的。”
  说着推开了沙发前的小几,单膝跪在了地上,慢条斯理地脱掉了他的裤子。白沐霖听话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又偷眼看他好几回,程夜穿着军装解开领带跪地的样子,倒真有点像禁欲系牛郎。
  白沐霖光着下半身,被他握着双腿扒开,连声诶诶:“不、不要。”
  程夜“哦”了一声,尾声上扬,却没有要将他放开的意思。
  白沐霖:“别、别这样啊,我说了不要的,我不是给钱了么?”
  程夜更用力地分开他的双腿,径自将他的腿压到两侧,当着他的面伸出舌尖,自下往上在茎身上舔过,眼神始终牢牢盯着他的眼睛:“对不起,即使客人付了钱,也要在床上听我的,我是让客人体验极致的欢愉,而不是畏手畏脚的点到为止。”
  白沐霖的脑袋里砰得炸开,极致的欢愉与极致的羞耻相伴而生,身体发起热来。程夜顺势含住他滚烫的欲望,吞吐舔舐,还深压在喉间挤弄,口腔里很快充满着带着乳香味的Omega信息素。
  白沐霖虽然被程夜小心地伺候着,却有一种被他的视线控制的感觉,闭上了眼睛依旧感受到他温和却执着的视线,全身都像是被点燃一般的燥热,几乎要穿不住身上仅剩的毛衣。他只好将手指插入了他柔软的黑发,迫使他低下头去,那令他焦躁的视线终于不见了,下体被玩弄的频率蓦然升高了几分,是程夜闭着眼睛疯狂地摆弄着他的欲望。
  白沐霖的身体的确特别敏感,没有五分钟就缴械投降。程夜舔了舔嘴唇,似笑非笑:“做客人的生意真是太容易了。”
  白沐霖平静了几秒钟,从他口袋里抽出钱来,递给他:“喏。”
  程夜看着那五张纸币,额角一跳,随即皮笑肉不笑道:“我喜欢客人的味道,客人又快,十分之一的价钱我也勉强收了。”
  白沐霖憋笑,他的阿夜哥哥嫌弃自己给少了,给自己抬身价呢。
  “那我走啦,下次若是遇见,我再找你。”他柔声道。
  然而还没站稳,就被程夜抓住了手臂:“客人,还有别的项目要体验一下么?”
  白沐霖噗嗤笑出了声,然后淡淡道:“不要了。”作势要走。
  程夜一把将他搂住了扯到怀里,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不要走,我喜欢你。”
  “你们都习惯说些甜言蜜语推销高消费么?”
  程夜看着他衣领后露出的那一点白白的颈子,轻轻印了一个吻:“我不要你的钱。”
  白沐霖心中忽而涌出一丝暖流,软软的,却四下奔涌,占了胸口满满当当。
  程夜抱他一会儿,将他领回沙发上,堆叠好足够的软枕,叫他跪下支撑起身体。白沐霖不知道他的意图,一直好奇地在问他什么是“别的项目”,程夜不说话。他按捺不住对白沐霖的喜欢,眼神锁着他,嘴唇也止不住要亲亲他,撕磨了好一会儿才按下他的肩膀,托起了他的腰。白沐霖的腰臀在空荡的毛衣下露出一截细窄的曲线,程夜搂得比什么时候都要小心。
  “你究竟要干什么啊……”白沐霖害羞地并拢了双腿。
  话音未落,就感到臀瓣就被大手抓住,用力分开,敏感的穴口引来一阵温热的气息。白沐霖还未反应过来,就感到柔软的舌尖舔在了褶皱上!
  他几乎立刻就呜咽一声要逃,程夜却牢牢制住了他的腰骨,大手揉着他的一边臀瓣:“客人不喜欢么?”
  白沐霖的脸红得几乎都要滴血:“阿夜哥哥,这个不要了!你快停下!”
  程夜探手到他再一次勃起的欲望上:“小客人可不是这么说的。”
  然后他便不管白沐霖有多抗拒,再次揉着雪白的臀瓣分开,唇舌并用地舔过每一丝褶皱,白沐霖很快便发起抖来,发出濒死的呜咽。这快感实在太过强烈,令他头皮发麻、天旋地转,要不是程夜扶着他的腰臀,他恐怕当即是要昏过去了!
  后穴泌出许多水,紧张莫名的小穴也渐渐松了,白沐霖感觉到程夜的舌尖探入了穴里,模仿着交媾的动作一进一出,与媚肉挤压着。他眼前一黑,呼吸凌乱得几乎要死掉,挣扎着要起身,程夜却惩罚性地用牙齿啃咬他紧密的穴口,还用手“啪”得一声,不轻不重地拍打在他的臀上。一直被大手揉捏着的臀立刻红出一片痕。而在这快感与痛感加剧的一瞬间,白沐霖再也坚持不住地射了出来。
  “客人,你把枕头弄脏了。”程夜起身,支撑着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高潮后的白沐霖,语气虽然清冷,眼中却满满都是怜爱。
  白沐霖不说话。
  程夜感觉到他有些不对,将他翻过身来,白沐霖眼圈红红的,竟然流了眼泪。
  程夜吓了一跳:“怎么了?哪里疼?”
  白沐霖脱掉了自己的毛衣,高潮后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身下:“阿夜哥哥,我真的想要了。”
  程夜愣了。
  白沐霖犹豫了很久,委屈地把手覆在眼上哭道:“我想要你……”
  不久,他就感到手被捉开。程夜解着自己的上衣,温柔道:“知道了。”
  
  第26章 柳闻止翻车也很开心
  
  程夜度过了幸福感爆棚的前半夜。当他拥着白沐霖入眠时,他颇有些难以置信:在经历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飞来横祸以后,自己竟然可以拥有这样的好运气,以老婆孩子热坑头的姿态度过新年,仿佛一切都复归原样了。
  他起初颇为战战兢兢,之后终于被怀里坚实的温度所打败,安详地阖上了眼,然而他的直觉是对的。没过几分钟,他就听到了哭声。
  白沐霖在哭。
  他打开了床头灯,抓过白沐霖的双手不让他揉眼睛:“怎么了?”
  “阿夜哥哥……我好像得病了。”白沐霖眼圈红红道。
  程夜心下一沉,披衣起坐要章明备车:“就跟你说不要做了……”怀孕的Omega果然坐地能吸土!然而孕期Play果然伤身体!早知道应该严厉地拒绝,坚持蹭蹭不进去的原则的,汰!
  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把他拉住:“别叫章明了,我不去医院。你快趟进来,睡衣那么丑别露在外面。”
  程夜把睡衣扒了钻进被子里,再三摸摸他的肚子,检查他有没有流血,确定无碍后才重新躺回床上做人肉靠垫。白沐霖立即就贴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瞎抽抽。
  白沐霖:“阿夜哥哥,我眼一睁一闭,就过去两个月了,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你说我是怎么了?”
  程夜身体一僵。
  现在这个白沐霖还是白沐霖么?
  如果不是真正的他,那是阿兹因在试探?
  他瞥了一眼远处制服裤子上的手枪,很快挪开了视线:不行,就算是阿兹因,他也不能给他一枪子了事,这具身体里可有他的老婆孩子后半生。
  那如果真的是白沐霖迷惑不解地在问他呢?
  程夜发现自己依旧无话可说。这让他怎么说?难道告诉他你脑子里有块芯片,随意给你切换人格了,那块芯片还是你家造的?
  卧室里一片A默O泪。
  良久,白沐霖枕上程夜的肩膀:“阿夜哥哥,我觉得我可能是得了阿兹海默症。”
  程夜:“……”
  程夜僵掉了的身体一松,深深叹了口气,抚摸着他柔软的长发:“没事的,你脑子不好使,我也爱你。”
  白沐霖如蒙大赦,抬起头来将下巴颏抵在他的肩膀上:“真的么?那我以后可能就不聪明了。”
  程夜心想你他娘什么时候聪明过,嘴上挤出一个微笑:“你不聪明,也很漂亮。你总不能又聪明又漂亮,这让那些又穷又傻的Omega怎么办,嗯?”
  “那我有一天不认识你了怎么办?”白沐霖缠住他的脖子撒娇。
  程夜又是一僵,心口疼,觉得这个小傻子每一刀都戳得又快又准。
  白沐霖松开胳膊,缓缓梳理着他的黑发道:“那你也不要认识我好了,不然你多惨啊,心疼我家老程。你去找其他人过日子吧,就找那种像我一样爱你的——就龙骧他弟弟好了。诶,可惜他脾气不如我好。”
  程夜捂住了胸口,觉得心里被捅刀的地方又被灌进很多酸柠檬,沁人心脾的甜爽泛上来,却让他想哭。他给了白沐霖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我找谁去。你别想东想西,有病就治,时间不多了马上就要生了,你还要照顾宝宝呢。”
  在大问题上白沐霖可不含糊,一把推开他抬起头来:“我不要啊,好累的,半夜还要哭。”
  程夜:“……”
  程夜张开双手:“好好好我照顾我照顾。”
  白沐霖这才继续投怀送抱。
  程夜低头吻他薄薄的太阳穴:“你不认识我,我也不会去找其他人过日子,我会等你回来。”
  白沐霖闷闷道:“要是我不回来了呢?”
  “那我跟你走。”
  程夜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心中颇有种悲壮的宁静了。他拥着白沐霖与他道:“玩也玩过了,闹也闹过了,明天就去和柳闻止说清楚,赶紧回来准备婚礼,再拖下去礼服穿着都不好看了。”也许阿兹因随时会出现,也许他付出的代价会异常惨烈,但是程夜觉得一味躲下去,生活未免太苟且了。他不想哪天他和白沐霖都不在了,他们之间都没有一个清楚明白的名分,可以画一幅两个人的油画挂在祖宅里。
  然而这次轮到他怀里的人僵了。
  白沐霖突然推开他跳了起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后,又扯住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然后他开始对着程夜尖叫:“你在做什么?!”
  程夜一脸懵逼地被剩在被子外面:“我在睡觉……”
  白沐霖脸都要红了:“你?!到我床上睡觉?!”卷起更多的被子,然后他低头看到程夜不着片缕的下体,又是一声尖叫。
  程夜赶紧掀开被子坐进去开始套睡裤:“买也是你买的,丑也是你嫌丑,不让我穿,现在你叫什么……”
  然而白沐霖早已尖叫着跳下床跑出去了。
  跑出去了……
  程夜被剩在卧室里,套着白沐霖新买的、很丑的睡衣裤,愣了有一分钟。
  然后他回过神来,他妈的皮下换人了。
  他抓起白沐霖的大棉袄跑了下去:“沐霖!沐霖!”
  即使换人了也好歹顾及一下肚子里的孩子呀!大冬天的非把他老程家的嫡长子冻掉了才算完么?!
  结果他跑到楼下,发现已经不需要了。
  白沐霖和柳闻止紧紧拥抱在一起,靠着他的那辆车,车底下是一地的烟蒂。他光脚冻得青紫,垫着脚踩在柳闻止的脚背上。
  程夜心想:“好歹我也绿了他一次,大过年的。”
  柳闻止做了早餐端上楼,却不见了白沐霖,找了一通没有人,下意识地往窗外望去。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在远处蔓延成两行。脚印的尽头,程夜牵着白沐霖的手,白沐霖一脸不高兴,却还是跟着他往前走。
  那一刻柳闻止有一种被骗的感觉,但是他很快镇定下来。这场婚约本来便是等价交换,白沐霖想什么时候抽身就什么时候抽身,他是没有资格要求他留下感情的——虽然最近他表现得煞有介事。柳闻止坐在一个人的餐厅里享用了两人份的早餐,在心里评估白沐霖的演技可以打几分,以至于他还真以为白沐霖对他动情。
  柳闻止慢条斯理地整理妥当,打电话通知白家的亲戚们圣诞家宴取消,择日再登门拜访,然后窝进他最喜欢的书房一角,点着灯看一本关于战略变迁的学术著作。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边桌上的咖啡变成了白兰地,指尖也燃起了一根烟,他认命地合拢了书,承认自己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假的,这怎么可能呢?
  他并不自傲,同时也并不妄自菲薄。他是很谨慎的人,不会把对方一点点的示好解读成爱恋。白沐霖待他比暧昧的程度要多得多得多,否则他也并不会如此坚定地以为他想要一生。
  可是又为什么在最重要的日子里跟着他的前夫跑了?
  那个傲慢自大又意志薄弱的纨绔子弟,凭着祖荫才在现在的位置上尸位素餐。
  这本来应该是他们过的第一个新年,辞旧迎新。
  柳闻止不太希望自己被太多感情牵绊,他讨厌身不由己的感觉,但他不可否认现在有一根绳子拴在白沐霖的手上,而那根绳子的另一端钉着他的心。他无法把失去当做理所应当坦然接受,虽然流连不走很难看,但他还是想负隅顽抗一番。
  他曾做过程夜的侍卫官,知道他俩会在何处流连,驱车转过大街小巷,最后停在程家祖宅前。两个人已经回家了,在二楼的卧室里点着灯吵架,白沐霖哭得极厉害,柳闻止的手不由自主要去摸枪。可是后来程夜不知道与他悄悄说了些什么,他便不哭了,含着眼泪趴在他的肩膀上,把脸颊压得扁扁的,像是外头受了委屈、终于被父母安慰了的小朋友。程夜走到窗前拉上了窗帘,灯也稀微,柳闻止点燃了烟,觉得自己也是时候应该回去了。
  白沐霖把他捧上了从未有过的高度,他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顺水推舟给程夜留个情面,以后也好一别两宽。但是他竟挪不动脚。
  “等在这里干什么呢?”他想。
  “可是回去还是个等。”他又想。“家里空荡荡的,也冷。”
  他就靠着车等了大半夜,脚边落满了烟蒂。
  结果后半夜,屋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柳闻止警觉地把手按在了枪上。但还未等他有所动作,白沐霖就裹着浴袍跑出来了,窜进了他怀里。
  柳闻止连忙脱下大衣给他盖上,一言不发地等白沐霖开口先说。白沐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醒过来,程夜躺在我旁边,他、他没穿衣服……”
  柳闻止的手抚了抚枪柄,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你不用告诉我那么详细。”
  白沐霖难以置信:“……我受了这样的侮辱,你根本就不管我!”
  柳闻止:“难道不是你跟他走的么?”
  白沐霖:“当然不是!”
  柳闻止凝视了他半刻,低声骂了句操,终于拉开了保险栓对准了他背后的程夜。前一秒,程夜还捧着白沐霖的羽绒服站在那里,此时刚巧戴着“我不管了”的表情关上了门。柳闻止虽然怒火中烧得想一枪崩了他,但依旧觉得他忧伤得不像个奸夫。
  柳闻止觉得其中有诈,打横抱起白沐霖塞进车里,开起了空调。白沐霖缩成一团,只在风衣底下露出渐渐有了血色的脚踝,脚踝上系着他长带的珠链子,柳闻止的目光总是没法从那里挪开。
  “怎么回事?”柳闻止问。
  “我、我醒来在他的床上。”白沐霖小声哭道。
  “那你觉得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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