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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与小婊砸-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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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些我都听得到啊,只是我已经被封上了嘴。我依旧保留有通感,依旧能体会你的一切感觉,但是我不再能够响起在你的脑海里,不再能够跟你坐在有风的窗边,描述那下着雨的院子。
时间会冲淡一切。
你长大了,你不再是个孩子了,你忘记了。你只是保留了那无来由的碎碎念,讲给另一个人听,却得不到回应。你因此很伤心,却不知道我一直在你的脑海里。
“今天我洗头发掉得比往日都多……”
“哦,是么?”我翻出你洗发时的视野,数完了头发并除以发量,发现并没有显著的提升,于是安下心来,把这个小小的数字安放在记忆库的某一角。
“烤的蛋糕都从模具里翻出来了好像进击的巨人……”
“那可不完美。”我检索到了戚风蛋糕的12万篇攻略,却因为“静观不干涉”条约,邮不去你的终端。
“花园里的松鼠生了一窝小宝宝……”
“那大概是我们见过的那一对的后代的后代的后代了吧。”
“我也想生小宝宝了因为每天呆在家里好无聊的……”
朗基Q区地底从不磨灭的电信号停拍了一秒。
蓝色的电弧停留在核晶簇的树梢。
没有人知道。
“那是我和阿夜哥哥第一次分手的时候。”白沐霖抬起头,将他的脸与记忆中的那张做对比,“我记得你……你在白蔷薇军校救过我。当时你把他拦下了。”
“是的。”
“可我再也没有见过你。”白沐霖轻声说,“我再也没有见过你。”
柳闻止低下头:“……是的。”
我本是个静观者。我通过芯片计算着omega的生死、发情、繁衍,为帝国预测着人口;亦是通过选帝侯赋予我的权限,目睹着贫穷、苦难、罪恶与腐败,做着徒劳无功的演算。我听我闻我见的一切,都离我很远,我没有感情,我是剥离的。
直到我在你身上学会了恐惧,期待,高兴,失望,难过,愤怒……
曾经我的世界仅仅黑白,但你是第一滴颜料落在画布上。
我看到omega在产房里哭叫着难产,血漫下手术台,他的Alpha毫不犹豫地选择要小孩;我看到在帝都的晚餐会上,山珍海味美酒如山;不算遥远的赤贫之地,人们饿到吞泥啃树,饿死以后肿胀如猪;我看到小科员提着年货拜访上级,他的孩子嗷嗷待哺;而别人对他所拿出的最好的贿赂嗤之以鼻,将他的职位转手让给总督的远亲;殖民者到了新的星球,杀死当地的生物炒作兽皮,杀光了再蜂拥而去下一颗星球……
血,尸骸,穷人躲在水沟旁的眼睛,赤裸在岩砾上的没有皮的血肉。
可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听我闻我见但我没有权力去改变,我跟你一样学会了哭泣。
因为这个世界极少有令人快乐的东西,更多的是痛苦。
我想我一定要快。人类是不行的,人类无法掌管太过庞大的帝国,但我可以。我不要再深埋在Q区做一台束手无策的机器,我要紧紧握住这世上的权柄。
白沐霖凝视着他们相握的手,想起章明的话:他出门了就是出门了。
“那你为什么还回来找我呢?你的计划里并没有我。”很多年里你都没有跟我说过哪怕一句话。
柳闻止安静了一会儿:“不,我的计划里有你,我需要你。而且你也需要我。”
这具身体不是自然人类,是我模拟你的情感后,制造出的第一批复制人之一。
他是我的分身。
我可以自行选择性别,但复制人毫无例外全是omega。
我必将他们藏于人海之中,而只有omega不会伤害任何人,包括你。
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他通常处于断链状态,他以为自己是来自于贫民窟的omega,野心勃勃,脑海里充斥着革新的念头。
他也不知道和他一样的复制人,共有十三个,散落在帝国的各个角落,朝同一个目标努力着。确保无论谁失手,我都将获得解脱。
他是最好的一个。他是迄今为止走的最远的一个。
他遇到过你,但因为我需要恪守不干涉条约,又删除了他关于你的记忆,与你擦肩而过。
只有在很多年以后的今天,他离帝位一步之遥,才可以堂堂正正地娶你,以利益之名。
因为我并非人类,我是没有资格说爱的。
长久以来我就是如此被践踏:只有利用是被允许的,爱不可以。
“可是你来得太晚了,”白沐霖望着沉入水下、隐隐绰绰的程夜,“我和他分不开了……”
“你们并不是天生一对,那个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的人格才是为他所准备的,你会存在至今,仅仅是因为我不舍得让你消失。而他也并不十分好,他只是一个充满着人性弱点的Alpha,傲慢自大、沉迷肉欲、禁不起诱惑、怕死又软弱。你不也早已对他厌倦了么?在5月23号的那个晚上。”
温热的清水流过你的指尖,在漫过餐盘后变得油腻而冰冷。曾经它有过很多种可能,现下只剩一种,那就是通往暗无天日的肮脏的下水道,一如你的人生。
那一刻你的Alpha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跟往常一样读着报纸。他对你的话置若罔闻,你总是怀疑他对你已全然不感兴趣,他却说他订完了婚礼酒店,不是你要的那个。你们会有一个孩子,他说要Alpha,你不知道如果不是Alpha会怎样,一时间笼罩在恐惧和倦怠的情绪里。你的恐惧和倦怠压过了对他的爱,十年足以让岩浆熄灭,而他也早已不再年轻。你的生活很好,比很多人都要好,已经是这个时代最好的了,但你看着沾在手指上被水淋过的奶油,不顾一切想要逃离。你希望有一个人穿过花园把你带走,像海盗一样去流浪,像风一样去流浪,与曾经的自己一刀两断。
或者一个人也行。
“我听到了你的祈求。”柳闻止眼里隐隐有些光亮,“那么多年我一直在等这一刻。我打走了他,又把他从你身边带走。你们会分开,我会取代他成为婚礼的主角,我会取代他成为皇帝候选人……应该是这样才对。应该是这样……”
所以这一切是起源于我一瞬间的倦怠么?白沐霖愣愣地想。我曾有那么一刻,想自在如风地远走他乡么?如果不是白沐霖,我会是谁,我会在哪里,我会爱上谁,跟谁过一生?
他看到水里的程夜已经不再挣扎了。
“没有那种可能了。”白沐霖摇摇头,“我已经……不可能再做其他人了。我是他的妻子,会跟他生儿育女。”
“你最初的那个人并不是他,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也不是他,比他更好的选择也大有人在,你不也下定决心过么?”
“如果我有曾经尝试过,也不过明白过来,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了。我没有更多的心力去爱另一个人,因为不论我们的开始是一个怎样的错误,他都纠缠在我过去的每一分、每一秒,我看到每一朵花、每一个人都会想起他,彻底剥离他我也就没有了过去,变成一个轻飘飘的影子。”
“那我呢?”柳闻止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我一直陪在你身边,只是你不知道我的存在……我想离你远一点,你却向我许了愿。”
“可跟我接吻跟我做爱的人不是你啊,跟我吵架哄我开心的人也不是你啊,我开心难过全都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背叛那么长久的岁月,那些感觉……我哪怕有一瞬间想要放弃和倦怠,那又怎么样呢?我们人类就是这样的啊,我们没有往彼此的脑袋里装芯片,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们经常彼此怄气、厌倦、愤恨,因此搞砸了很多事,可即使如此,还是会一直一直努力过下去,想着今天能不能更靠近他一点。所有人类都是这样的啊!”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嘘——”他将白沐霖搂进怀里,“你做不到,没有关系,我会帮你做到的。”
白沐霖变得警觉:“你想做什么?”
“已经没有办法收手了。”柳闻止耐心地哄着他,“你是计划的一部分,程夜也是。他的死亡原本会成为议会与朗基决裂的导火索,他若是活着,不会放过我。”
白沐霖哭叫了一声,昏厥过去。
“没有关系的……你很快就会忘掉。”柳闻止俯身吻了他的额头,“这次不会让你再记起来了,就把我当成他吧,我也不介意。就当他代我走过了我错过的那些年。就当我从来都是一个人。”
章明:“怎么回事!”
林深被他的话惊醒,躲进阴影里轻声报告:“阿兹因的关闭是个金蝉脱壳,他为自己准备了新的身体。”
章明:“他想干嘛!”
林深答非所问:“复制人的大脑貌似也是由核晶簇构成,你能不能把他也给关了啊?”
章明:“他现在是个独立个体,并不在链接状态,黑不进去。”
林深:“意思是……我得把主脑重新打开,才能让他恢复正常?那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章明:“我能把主脑也给黑了。”
林深:“好的……我试试。”
“你这样,跟你厌恶的人类又有什么区别呢?”柳闻止听到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他回头,林深插着裤兜站在原地。
“你怎么会……”
“芯片没有装在我身上。”林深坦白,“你不是很想做个人么,修改别人的大脑可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技能。”
“我只能影响身近的芯片。”柳闻止垂下了眼睛,“等我走出Q区,就会变成你所熟悉的那个人,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做这种事。”
“没有什么你和他,你和他是同一个人。”林深踢了踢地上的核晶簇,“我认识的你即使有时候会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可是对滥杀无辜却深恶痛绝。你不是最看不起这种行为么,那为什么要为了自己的私欲杀了程夜呢?程夜即使做错了什么,也不该由你来惩罚他。”
“他不无辜。他不是个仁慈明智的统治者,每一道政令都是在维护他们自己的阶级利益。”柳闻止盯着已经沉得看不到的程夜,“你知道三年前的阿西贝诺起义吧?帝国边陲的行省爆发了反对提高税收的游行。他以谈判为名,处死了公民代表,随即下令镇压游行队伍,那一天军队将炮口对准了民众。他真是做得又快又狠,第二天回到帝都还赶得上和沐霖去听歌剧。你觉得他不该死么?还是你觉得那些不想被政府抢走面包的人更该死呢?”
林深对上他深沉的眼神,目光忍不住开始躲闪。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这所有的对与错……在他面前自己总是像个小白痴。
“可是……就算他有罪,沐霖又做错了什么?他就活该被洗脑,他就不配有自由意志么?”
林深真怕柳闻止又与他一一列数他这么做的理由,可是他没有这么做,他只是望着白沐霖那张因为记忆覆写而疼到蹙成一团的小脸,显现出一种惶恐的温柔。
林深缓缓道:“所以这真的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我就不可以有自己的私欲么?”柳闻止突然抬高了声调,“所有的人,所有的人都在为自己蝇营狗苟,只有我不可以这么做吗?我必须有一个高尚的动机,为了全人类!就因为我是一台机器?!我爱他啊,我终于有办法可以跟他在一起,为什么我不能这么做!人类给过我什么,我为他们服务那么久,我得到过什么?!——什么都没有。连我最爱的人都不曾施舍我一点点温情……”柳闻止仿佛承受不住这句话,摇摇晃晃地扶住了控制台,“只要我一不按照他们的心愿,他们就害怕地将我毁掉……”
“也不是没有人爱过你的,柳闻止!”林深大叫着打断了他的话,“也曾经有人,你说什么他都觉得很对,你做什么他都欣赏,你跟他讲起过去他会觉得心疼,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想和你一生一世……可爱情就是这样,有个人在你心里的时候,你就什么都看不到。”
林深瞪着他,把眼睛睁得大大地瞪着他,不顾那夺眶而出的眼泪:“所以别说没有人给过你温情……也不是没有人爱过你的……”
柳闻止愣了一下,将手放在嘴边,似乎略微抽了一口冷气。
这不在他计算之内。
林深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相处并不很多,了解并不很深。他知他有意,却并不以为意。
但是在此时此刻,他突然窥见了他曾走过的另一种可能。
然而林深随之而来的话却收敛了那陌陌的温情,即使他的眼里不曾抹去泪滴:“你把omega丢在了皇宫前,你知道皇帝会怎么做么?”
柳闻止蹙起了眉头。
林深揣摩着他的神色,稍稍松了口气。柳闻止没有主脑那么强大的链接能力,他只能感知、控制他附近的芯片,因此他对于现在的局势,和一个瞎子一般无二:“是的,没错,想想程夜怎么镇压阿西贝诺起义的吧。”
“不可能的,皇帝不可能伤害他们,他们是omega。而且等我彻底断链以后,他们的芯片就会失效,他们立刻就会恢复正常!”
“可是他们曾经叛乱过。至于政府会采取怎样的行动……你不是很了解他们么?在你提交了体外子宫项目的结果以后,你确定他们还会实行以圈养为目的的保护?”林深出示了皇家骑士的证明,为了使自己更可信,按了按自己的入耳式耳机,“刚不久下达的清场命令,你还来得及。”
柳闻止起先有些疑惑,但很快就领悟过来,眼里满是失望:“你们要刷机。”他红着眼圈指着脚下漆黑一片的主脑,“你就非得逼我回去继续做那个……”
“不,你自己选。”林深说道,“你自己选,要白沐霖,还是要那些无辜的omega活着。或者你大可以赌一把,赌你所看不起的那些权贵,珍惜你最初想要保护的人。”
柳闻止在原地犹豫了三秒钟,走向了控制台前。林深看得出来,他有许多不舍,心中亦是不甘,甚至害怕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一切,但是他还是走过了白沐霖身边,选择走到控制台前打开了主脑,再回过头看他。
林深没有自虐地见证那一幕,于是闭上了眼睛,对章明道:“开始吧。”
在核晶簇自上而下点亮的那一瞬间,外来的编码攻破了防火墙。章明中断了白沐霖的记忆覆写,亦是断开了柳闻止与主脑的链接。这个过程对他来说很痛苦,是硬生生将意识剥离,深埋到这一生都难以企及的地方。他不禁发出痛苦的呻吟,抱着头跪倒在地。
林深用力拉开他的双手,阻止他自残的动作。
他依旧想不明白自己所做的是不是对的,但是他想,那个来自于贫民窟、野心勃勃、脑海里充斥着革新念头的omega一定会支持自己这么做吧,毕竟他所想捍卫的自由,绝不会是由控制来达成的。
主脑在短暂的开启后,又再次陷入了休眠状态。皇家骑士团接管了朗基,从水底里捞上了程夜。他陷入了假死的状态,但终归还是被救了回来。他一睁眼,头一件事就是找他的未婚妻,而白沐霖裹着毯子坐在他身边,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程夜一把将他拉到身近,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他没有受伤以后才略微松了口气:“主脑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他摇摇头,程夜劫后余生地将他搂在怀里。
白沐霖枕在他的肩膀上,把脸压得扁扁的,静默地观察着身边的一切。不远处,林深扶着龙骧的手术推车进了电梯,却因为身上太脏被拦了出来。龙骧大呼小叫:“我好害怕啊!不要走!”于是林深像守在产科病房外的alpha,急得团团转。
他好一会儿没有说话,程夜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顺着他的眼光望去,望见了披着浴巾怀疑人生的柳闻止。程夜当场暴跳如雷,要一枪崩了他,而白沐霖四两拨千斤地拨开了他的枪口:“他也只是被主脑控制了而已。”
程夜一脸见了鬼:“他脖子后面根本没有植入芯片!”
“他有,埋得比较深。”白沐霖觉察到程夜还待要追问,忍不住嗔道,“你总不至于摸他摸得那么仔细。”
程夜:“……”
白沐霖:“刚才……他还救了我们。”
“是么?”
“是的。”白沐霖笃定道,“他是最大的功臣。”
在柳闻止没有注意的角落里,白沐霖和林深默契地对上了眼神。
没有人会知道发生在Q区的事情,柳闻止,一个再也不会记得自己那深远过去的柳闻止,将会实现他一直以来的心愿。他不会记得他曾经见证过多少不平事,又如何无能为力,亦如他不会记得他曾爱过谁,又被怎样辜负。
这大概是他们对他,最后的温柔了。
第34章 白莲花与小婊砸【大结局】(下)
那天,程夜把白沐霖抱回了家。既然白沐霖已经去了Q区并且艰难地解决了主脑的问题,他觉得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将这段时间阿兹因控制柳闻止迎娶他的事据实以告,结果讲着讲着自己哭成了一个傻逼。
而白沐霖从他的嘴里复原了阿兹因与他最后的故事,亦是垂泪不已。两个人以完全不同的理由抱头痛哭。白沐霖紧紧抓着程夜的脊背,像是溺水之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阿夜哥哥,你可要好好对我,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已经不在了啊。”
程夜颇有些费解,思来想去,觉得白沐霖一定是在思念他的母亲,遂把他搂得更紧了。
龙骧的情况要糟糕得多,他是站着进去,横着出来,有好长一段时间要失去生活自理能力了。林深陪着他回到夏宫,悉心记下宫廷医生的种种嘱托,打算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结果龙骧诶了一声:“我不能再麻烦你了。”
林深的恋爱辞典里,全是怎样应付Alpha的进攻,此时此刻倒有些没转过弯来:“为什么啊?”
“我在基因公司,已经被你给救了,怎么还好意思麻烦你。”他听起来又虚弱又沮丧。
林深轻轻在床边坐下:“你不要这么想啊,是你先护着我才对,我知道你又勇敢又优秀,‘基因污染物处理’那门课得A+的!”为了照顾龙骧身为Alpha的自尊,拍马屁圆谎这种事算得上什么。
龙骧又诶了一声:“不是因为这个。”说罢翻了个身,拿屁股对着他。
林深巴巴地挪到床的另一边:“那是因为什么?”
龙骧唉声叹气:“我们没名没分的,做这种事,万一狗仔娱记再探听到你在夏宫住下……我们已经不晓得上了多少期卓伟的周一见了。我知道你要说身正不怕影子歪,你是跟我清清白白,可全帝国人民要怎么想我这个大选帝侯?人家说起来就是:那个没羞没臊的Alpha,跟人家omega不清不楚的,人家明明说了不要和他在一起,真是贱的……”
林深:“……”
龙骧:“所以你还是走吧,我没事的。我也就是走不了路、吃不下饭罢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说着就颤颤巍巍去够床头柜上的水,以肉眼可见的假动作把水杯给戳翻。
林深:“……”
林深:“好了好了你不要作了,狗仔娱记扒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再扒我们就不澄清了。”
龙骧一把将他抱到怀里,用双腿夹得紧紧的,生怕他跑了,恨不能在床上滚来滚去:“好的老婆~我已经跟老程说好了,到时候他们结婚场地借我们半块,一起结结掉好了,礼服我都给你选好了。”
林深:“……谁要跟你结婚?我只是你男朋友。”
龙骧又是一脸小白菜地里黄:“诶,我们这种Alpha,命是苦的啦……”
林深:“知不知道循序渐进怎么写?”
龙骧:“知道。”
林深:“那你教我一下吧!我不会写诶。”
龙骧:“哦。”
三个月后,龙骧和林深分别作为伴郎伴娘出席了程夜和白沐霖的婚礼。婚礼很热闹,但是不太隆重,因为白沐霖现在都显身了,根本受不了折腾,繁文缛节能省就省。
婚礼不隆重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和柳闻止离婚的时候,柳闻止分了他半个朗基。
程夜刚知道圣诞节午夜柳闻止拉着白沐霖去登记的时候,差点要寻上门去把姓柳的给活活打死,还是白沐霖拦着他:“算了算了。”本来就是他赚的钱,就当是还给他了。
这么大的料不知怎么被捅给了娱乐记者,很容易让人怀疑白沐霖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程夜走在路上都绿油油得一片。白沐霖又百般护着那姓柳的,程夜吃起飞醋来气不过就要跟他吵架,害得白沐霖晚上失眠得厉害。他怀着身孕,晚上又睡不着,很快就变得及其憔悴,下巴都瘦出尖来了,吓得程夜赶紧带他去看医生,结果诊断结果居然是轻度抑郁。
这下程夜再也没空管旁人的闲言碎语,又请了半年假,天天呆在家里,给白沐霖做产前心理辅导。当然,他的产前心理辅导屁用没有。而且不但他的没用,心理医生的也没用:“他始终不肯说出他的症结所在,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后来还是林深知道了这回事,私底下问白沐霖是不是因为柳闻止,白沐霖立马哭出来了,说他的确有非常大的负罪感。林深大概因为没有被深爱过,所以感觉自己没什么对不起柳闻止的,可白沐霖就不一样了。他不但拒绝了他的一往情深,还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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