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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与小婊砸-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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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恨极了“我的朋友们都谈恋爱了就我一个人还单身”的情况!
“嗨,花蝴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自背后响起。
林深回头,竟然是身穿军装的龙骧。他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果然军装对Alpha有巨量加分。
“好巧啊,我来这里看望程夜,你呢?”
“哦……我是跟着白先生来的。”
“来过没有,我带你逛逛?”龙骧在军舰上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彬彬有礼,仿佛军装封印了他满身的骚气。
但是林深依旧摇摇头,他现在有正经工作要做:“不用了,给我安排一个房间,我先休息一下。”
龙骧面露失望,但依旧尽心帮他安排。林深一进房间就接入网络联络那个任务发布者:“我现在已经到了煌夜号上,你和章明在哪里?”
程夜刚喂完白沐霖大白兔奶糖,电话就因为这条信息响了。
白沐霖悠悠醒转,看了一眼低头回复信息的程夜,又痛苦地闭上,淌下一行眼泪:“你是不是在哄他……我来了他是不是很不高兴……”
“没有。”程夜下意识地把手机藏到了裤兜里。
林深想了想又补发了一条:“还是说我要单独见章明?”
程夜的电话又响了。
白沐霖:“电板拔掉!”
程夜:“哦。”
林深久等不来,打了个电话过去,关机了。
“我是不是被人骗了?”他想,“不行不行,我得先查查基地里有没有章明这个人。”
第10章 大乱斗
林深很快就在军用系统中查到了章明的各项资料,以及位置坐标。导航显示他正在前往小型星舰停泊港。林深是个不折不扣的行动派,不像白沐霖那样唧唧歪歪思前想后,他也没有什么节操。既然赏金恋人有3个亿的奖金,他当然是要热情如火地追求章明的,当即就循着地图追了上去。
直到停泊港,林深才遇到了第一重关卡,是门禁盘查:“请出示您的证件。”
林深露齿一笑:“我不是军人,我没有证件。”
“那您是……”
“我是家属,来这里探亲的。”林深故作羞涩甜蜜状,“我和我家那口子好久没见了,好不容易来趟基地,看到他在这里,就过来了。小哥能不能通融一下么?”
“哦这样,那您是哪位军官的家属啊?我得登记核查。”
“上尉章明。”
“……”
“这位小哥你怎么脸色不太好。”
“我就是章明。”
气氛仿佛凝固住了。林深和章明面面相觑,感觉彼此都要罹患尴尬癌而亡。
林深脸皮厚一点,安慰自己道,O追B隔层纱,不过就是有点丢脸嘛,他又不要脸。而章明则莫名其妙。自己只是好心帮去上厕所的停泊港警卫员代个班,居然就有家属甜甜蜜蜜地来探望自己,这个家属自己还不认得,什么情况!天,他都要脸红了,简直要捂脸!不过穿着军装、戴着白手套捂脸,是不是不太好?
正当此时,柳闻止走过来喂了一声:“预检完了,走吧。”
他看章明石化,没有动静,这才意识到这里还有个人,眼风一扫,眉头微蹙:“哦,是你这个小贼?”
“贼,不会吧?”章明看看林深,又看看柳闻止,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一定有什么误会,你看他那么纯洁善良的……”
柳闻止理都不要理睬他的,上前就把林深给铐上了。
林深根本没料到柳闻止敢抓他,连跑都没来得及跑,就被压在了墙上:“你要做什么?!我什么也没偷!”
柳闻止优哉游哉地在他身上摸了一遍,什么赃物也没有找到,仍旧反剪了他的双手:“那你为什么来基地?你一个普通人,怎么上得了母舰,还一路摸到停泊港?是不是想偷艘星舰、干一票大的?”
“人家就是来探亲的,老柳你别这样……”章明在一旁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他难得有场艳遇,还被柳闻止搅合了,小鸡鸡都要掉。
柳闻止冷冷斜他一眼:“探谁?”
章明红着脸说不出口。
“我跟白家大少爷白沐霖一起来的!探望程将军!”对于监狱的恐惧让林深绝望地喊道。
柳闻止的手势一松。
林深戒备地闪到一边,警觉地盯着他。
章明脸色大变,靠在一边大气不敢出一声:这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姘头,居然把这么大事说漏嘴了!
柳闻止转过头,阴厉地瞪着章明:“白家少爷来基地了?我怎么不知道。”
章明眨巴着眼睛,无辜地摇摇头:“我……我也不知道啊!”
柳闻止依旧冷冷地瞪着他。
“也许是因为长官的机甲爆炸、那台机甲又是白家底下的公司造的,所以他来这里解决一下这个事情吧?”章明大胆猜测着,咽了口口水。
“哟,这不是知道得挺清楚的么?他一来,你就突然找我一起出任务去,真是好一场调虎离山。”柳闻止冷哼一声,把林深抓回来,羁押着往回走。
章明畏畏缩缩跟在一边:“老柳,老柳啊!你这是要去哪里啊!你冷静一点,长官和白家少爷,那都是公务!都是因为机甲爆炸产生的公务!你去了,也不能拿白家少爷怎么办嘛……”
“我是不能拿他怎么办,所以我先送这位去监狱。”柳闻止钳着林深的脖子,林深像是被大猫叼住了的小猫,一动都不敢动。
章明痛心疾首:“你不要累及无辜之人!”
“你现在还有空管旁人的事?”柳闻止冷笑,“你再不找个机会通风报信,当心自己下大狱。”
章明一拍大腿:对啊!
赶紧回头给程夜打电话!
可程夜的电话又打不通。
长官啊长官,老柳来捉奸了,你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
就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章明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那就是程夜给自己物色了个男朋友。这个男朋友,不会就是那小贼吧?!
他看看手机,又看看柳闻止押送林深远去的背影,感到一阵心绞痛。
他才二十三岁,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未免太复杂,又太恶意了。
生无可恋的章明掏出了打火机,对准了上方的火线报警器。
只有最后一搏了。
白沐霖坐在床上哭了一会儿,想起来程夜手断掉了,赶忙把床板让出来给他睡,又回去把自己的电饭煲捧回来,喂他排骨吃。程夜好久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感觉身在天堂——以前排骨里但凡有一根姜丝他都不要吃的,现在连着嚼到三根也不说什么,心想算了算了,白沐霖都哭着呢。也是一礼拜没有看到他哭了,挺好看的。
程夜反应过来以前,已经在白沐霖脸上轻轻啄了好几口:“不哭了,乖。”
“你手都断了……”白沐霖哭得噎住了,程夜赶紧用剩下的手给他拍拍背顺顺气。“我吓都吓死了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呐……”
白沐霖说着就难过地把脸埋进他怀里要抱抱,是极其依恋的姿势。程夜忍不住笑出了声,下巴抵着他的脑袋,闻着他好闻的发香。
“你跟我回去吧,不要做事了,”白沐霖闷闷地说,“我会养你的。”
“胡扯。”
“可是你是高危职业啊,一不小心就没了……”程夜感到自己的军装前襟都慢慢浸湿了,“等那个时候,我还要参加你的葬礼,我肯定受不了,要趴在你棺材上心肌梗塞……”
程夜梳理他长发的姿势停住了。
他以前觉得白沐霖傻气,好像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就没有什么事情更重要,天天围着自己打转,一点抱负、理想也没有,因此免不了要看轻他。在外面有什么事情也懒得与他说,觉得他不懂,说了没用,包括受伤。
可他现在突然意识到,白沐霖再是傻气,如果自己哪天不在了,他是会趴在自己的棺材上哭的那个人。
他是会趴在自己的棺材上哭的那个人啊。
有些人可能穷尽一生都遇不到那个人,他运气再好也未必遇的到第二个。
于是他自己也不是很在意的事,突然变得重要起来,回想起那起爆炸,也第一次有了冷汗直冒的感觉。
是死里逃生。
有点后怕,所以抑制不住地想亲亲他了。
他抬起白沐霖的脑袋,吻了上去。
白沐霖愣了一下,回应了他,两人交换了一个绵长温和的吻。
正当程夜想干些别的事的时候,白沐霖把他推开了。
他舔舔牙齿,一脸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姜丝好像放多了。”
程夜:“……”
白沐霖:“咸咸的,还有点辣,你刷完牙之前都不要亲我了,好恶心啊。”说着不自禁打了个寒战。
程夜:“你是不是想死。”
说着翻身把他压在底下,图谋不轨。他不喜欢白沐霖的嫌弃、拒绝、厌恶,一点都不要,但凡有了,他就得加倍补偿。
正当这时,整座基地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白沐霖吓坏了:“这是什么?”
程夜起身:“火警。”
“着火了么?”白沐霖惴惴不安。
程夜在终端上查询舰体运行情况,发现是舰尾有险情,导致前后舱隔断分离,首先安慰白沐霖道:“这里很安全。”说着摸摸他的头。
“那严重么?”
程夜听取了汇报以后告诉他:“没什么,有人恶作剧。就是前后舱隔断门再度开启需要一个小时,这期间那边的人过不来,我们这边的人也过不去。”
“这个设计好奇葩啊。”白沐霖道。
“嗯。”
白沐霖用右手拽住他的尾指,轻轻晃了一晃:“阿夜哥哥,下一艘买我家的吧。”
不行,这种军国大事、几百个亿的工程招标,怎么能在床榻之上谋定!
程夜:“好。”
程夜:“……”
算了算了,最后一次了。
程夜:“那你还要不要亲我。”
我真的是个以权谋私的畜生。
白沐霖:“不要,你牙缝里都有姜丝。”
程夜:“……”
不,沐霖才是小畜生。
程夜:“你今天晚上不用下床了。”
程夜虎视眈眈地上床,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尽数被眼中的欲望所取代。白沐霖坐在床边,本能地感觉到气场不对,把散发掠到耳后去:“我今天长途跋涉,是不想下床,但不是那种不想下床。”白沐霖觉得自己的意思很明显,意思是你收拾收拾去别处睡吧。
程夜不言不语,只俯身,缓缓在他光洁的小腿上舔了一口。他的动作极慢,又挑着眼梢,全然不避讳地迎着白沐霖惊异的目光,是赤裸裸的求欢意味。白沐霖不自禁打了个寒颤,像被狼盯上的小兔子一般瑟瑟发抖,曲起一条腿往后退,想要避开那种又湿又热的触觉。程夜却浑然不顾他的拒绝,顺势侧过脸,抓住他的脚踝,重重舔在他洁白如玉的脚趾上。白沐霖脸都红了:“你别……好痒……”
程夜倒也从善如流,放过他蜷起的脚趾,粗暴地握住他的脚踝往后一拉,将他双腿大张地拖到自己身下。随后便理所当然地掀开白沐霖过长的睡衣,审视了一番一个礼拜没有享受过的肉体,发现没有可疑的痕迹,低下头来心满意足地舔弄着他的大腿内侧:“那这里怎么样?”
极轻极热的麻痒从大腿内侧攀到了腰窝,白沐霖几乎立刻就勃起了,下意识地弓起了腰,喘了一口气。程夜将他的睡衣拉高,对着内裤中湿润而透明的形状低笑了一声,白沐霖不禁又羞又恼,他受不了撩拨不还是因为程夜乱来:“你别胡来,我又不是来劳军的……”
“白总裁千里迢迢来阅兵,我总不能无所表示。”程夜在床上倒是愿意说几句俏皮话的,此时当着他的面,开始隔着内裤舔他那物事。
被那色情的眼神所捕捉着,被那灵巧的舌所裹挟着,白沐霖瞬间就炸了,只觉得脑海里都是五颜六色的烟花:“唔……嗯……”快感太过于强烈,让他忍不住两腿发抖,忍不住想要并起来,可是程夜不怀好意地用唇齿去拨弄他渗着水的小蘑菇,待他腰一软,乘机将他的腰死死按住,再不教他乱动了。
“有自己弄过么?”程夜剥下一点他的内裤,让秀气的阳物轻轻一弹,暴露在空气里。
空气里一时都是Omega信息素甜香的气息。
白沐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没……没有。”
程夜用手指抠了抠他的眼:“没有?”
白沐霖委屈地哭了:“有……”
程夜面无表情,心里暗爽,他就是随便找个由头诈唬诈唬他,小兔子一吓就上钩了。
但是程夜面上还是喜怒不辨。他仰起了身:“怎么做的,做给我看看。”
白沐霖这下连脖子都红了。当着他的面自慰,这种事让他怎么做得出来?他可是好人家的Omega……可是他本来胆子就小,看程夜一脸严肃,生怕他生气,两相权衡之下,颤巍巍地伸出双手握住了自己的欲望,不熟练地上下抚慰着。
程夜帮他把睡衣脱了,吊着一只胳膊在旁边欣赏。
这对程夜来说,是很享受的。
按照帝国法律和他所接受的教育,虽然他从小就知道白沐霖是自己的所有物,可在在他未成年之前,他不能与他进行性行为。可他比白沐霖整整大了五岁,也就是说,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这样有的看,没得吃,画饼才能充饥。
忍得久了,就有点习惯了。面对美好的肉体,长时间有欲望却无法释放,还要在表面上装得彬彬有礼,这让程夜有一种隐秘的快感。不道德的、淫乱的、几近于自虐的快感。后来程夜就发觉自己对视奸白沐霖有特别的性趣,不过反正白沐霖是他的Omega,这也算是闺房情趣,而且他把这癖好控制在一个不算太过的程度。
但是今天他放任自己,因为他一个礼拜都没有过性生活了。在充满甜腻味道的房间里观看白沐霖自渎让他很兴奋。那纤细的胴体含羞带怯地躺在他的行军床上,跟他每一个夜晚的春梦一样,扭着腰肢发出轻轻的喘息。浑身都是雪一样的白,没有经过任何风霜而养尊处优的白,因为一层薄汗,泛着淋淋的光。不,也不是浑身,还有一样东西是红的,即使是放在其他人那里狰狞可恶的器官,摆在他身上也是秀气可爱的,而且在白色的衬托下,显出格外的官能刺激。
不过还缺了一点什么。
程夜盯了好一会儿,把手指挪到他的胸口,夹住乳首往外拉扯。
“啊……”白沐霖惊慌失措地睁开了眼,痛得连下身都软了。
程夜捻着他的乳铢:“继续,射出来。”
“我不要……”白沐霖第一反应就是摇头。
程夜挑眉:“这可是你说的。”
白沐霖打了个寒噤,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的胆子实在是太小了,也对床事有些放不开,担心接下来的惩罚,因此瞪着大眼睛向程夜讨饶,希望他不要再提出奇怪的要求了。
程夜没有说别的:“继续。”
白沐霖松了口气,继续抚慰自己半抬头的阳物,忍受着程夜在他胸口肆虐的手。程夜又是拧又是扯的,让白沐霖痛得想哭。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火辣辣的胸口被纳入温热的口腔之中。
他惊呼了一声低头,程夜趴在他胸口,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舌头重重抵住了他的乳珠。随后那双深得吓人的眼睛闭上了,同时,白沐霖感觉他咬着那爿白色的乳胸,开始下流地又吸又舔,让他尖叫出声以后,又用唇舌用力按进乳晕里去。
“阿夜哥哥……我要去了……”白沐霖情动地说。
“谁让你去了?”程夜伸手攥住他的下体,“你不是不要么?”
这的确是白沐霖自己说的,他一时之间也无法辩驳,只红着脸委屈。
程夜堵着白沐霖的小眼儿,松开了左乳,又对右乳如此炮制一番,白沐霖因为可怕的快感整个人都在颤抖,无法释放得连身体也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程夜着迷地望着他。
因为被他玷污而沾染上情欲的身体,高翘而笔直的阳具,还有那已然被他亲肿了的乳头,连带乳晕都像女人一样高高凸起。程夜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强压下现在就操死他的冲动,居高临下地对他说:“现在该你了。”
白沐霖疑惑地望着他。
“投桃报李。”他退开,坐下,拉开了军装的拉链。
硬得像铁的阳物弹了出来,雄性的气息瞬间冲淡了甜腻的味道,让白沐霖觉得下腹一紧。
“不把我舔射,你也不准射。”程夜命令道。
白沐霖赤裸地面对着他,身体被玩弄至此,此时也没有说不的底气。他试图把内裤往上提提,被程夜打掉了手,他只好翘着阳具跪到程夜身前,撩起了汗湿的长发,低头含住了那铁块一样硬热的阳具。
白沐霖的嘴很小,嘴唇又薄,樱花一般浅淡的嘴唇将他紫黑色的狰狞包裹住的时候,程夜几乎当场就想射在他嘴里。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强压下这股冲动,而白沐霖因为他渗出的精液咳嗽了两声,苦着脸道:“那……你不要深喉,也不要射在我嘴里。”
程夜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摸,重重按进他早已又湿又软的后面:“射在你这张嘴里。”
白沐霖心说那也不要,俯下身去褪开他的毛丛,继续抚慰他的欲望。
虽然不喜欢,但是白沐霖做的多了,很知道怎样取悦程夜。程夜上军校的时候,白沐霖老怕他被别人窥觑,经常去看他,恨不能让所有人知道他才是程夜的Omega。程夜对此表示很反感,两人免不了要发生争执,最后以做爱告终。因为探望时间有限,做不了全套,往往就是口一下意思意思。白沐霖这辈子做过的最伤风败俗的事情,就是在学生宿舍的走廊里帮程夜口了。其次就是在同一条走廊里被程夜口,然后被发情的他推墙上担起腿狂操。之所以前者比较羞耻,是因为被人看到了……所以白沐霖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后来都不太愿意替程夜口。
因此程夜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尤为粗重。白沐霖纤细的手指抓着他的下半部分,感觉到勃郁的跳动,就让他退了出来。果不其然,刚吐出来他就射了,白沐霖被热液溅了一身,胸口留下几道白浊的痕迹。
程夜擦掉他脸上的一星半点,用手指涂抹着他嘴上的精液,忍不住情动地吻住了他。现在白沐霖身上彻彻底底是自己的气息,好像被自己标记了一样……
白沐霖却退开了。做完一次以后,他脑子有点乱,他跟程夜这是在做什么?明明就很干脆利落地拒绝了自己,现下又若无其事地做这种事。
程夜感觉到他的抗拒,不满地追过去撕咬他的嘴唇:“怎么了?”
白沐霖低着头不说话,程夜顺着他的眼光一看,哦了一声。
低头就把他含进了嘴里。
白沐霖的手指插入他的黑发中,简直就要尖叫了:“你干什么!”
程夜用高超的技术玩弄着白沐霖的下体,当做对他发问的回应。他对白沐霖做这种事全然没有羞耻二字,不论是握住他的茎身从下往上细细舔舐、用舌尖拨开小眼儿刺激尿道、甚至于含着他的双囊在口中把玩,只要能沉溺于更多的信息素中,他就恨不能把白沐霖给生吞活剥了。白沐霖几乎是要哭叫了,他却欺身,让他更毫无遮掩地在他面前暴露下体,手也坏心眼地绕到后面,在他的小穴中不停抽插着,让他享受双重的高潮。
在他按上前列腺的时候,白沐霖最终射在了他嘴里。
程夜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直起身,望着喘着粗气两眼失神的白沐霖。
“你好甜。”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白沐霖很快回过神来。他缩起膝盖,绕开程夜,滚到了一边。
程夜揽住了他的腰,把他夹在腋下:“去哪儿?还没做完。”
“……够了。”白沐霖慌张地去抓自己的睡衣。
“哪里够了?”程夜的手按了按他的下腹,张嘴懒洋洋地去咬他的耳珠,在他耳边哑着嗓子道,“我还没全射给你。”
可白沐霖还是躲开了:“你别这样……”
“别怎样,这样?”程夜死死抱住想要逃跑的白沐霖,顾自舔吻他的颈侧,白沐霖不得不偏过头去,想躲开越来越暧昧的气氛。
“你、你就不怕他知道么?”他斟酌再三,还是问出了这句话。即使没有指名道姓,这也让他觉得屈辱与不道德。是,他还爱程夜,他也还是程夜法律上的未婚妻,而且他自认很有资格获取程夜的爱,可是总有些不一样了。他明白,这个问题他问出口就会结束,而这个问题在正常夫妻之间是不会产生的。
想不到程夜愣了一下,反问:“谁?”
“你别装傻了!柳上校知道我们上床怎么办?”白沐霖想到程夜也在这个房间里跟他做过这种事,就感到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我还以为是谁呢。你为什么非要在这种时候提其他男人的名字。”程夜往前顶了顶腰。
白沐霖十分窘迫地发现程夜又硬了。
“那是……你的情人。你总不能睡了他又睡我,你这样欺负我……”
“我做什么睡他,我只睡你。”程夜吻着白沐霖线条流利的肩膀。他对别人没什么性欲,更何况柳闻止那就是个Alpha。他可是直的。
而白沐霖完全无法理解程夜的脑回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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