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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渣攻们都团宠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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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尧并不像别人以为的那样赢得轻描淡写,他和“泰山”在力量上的悬殊对比,让他必须速战速决,他踢中“泰山”喉管的那一脚积蓄了他全部的爆发力,将“泰山”扔下看台又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他的四肢都因体力枯竭泛着酸软,如果不是那裁判举起他的手,他自己都没有办法抬起来。
  他眼前有点晕眩,那是体力超出极限后的短暂缺氧,连场地里山崩地裂的呼啸声他都有点听得不清晰,他只有一个念头,他赢了,他的赔率是1:40,他给许泽恩赢了许多钱……
  所有人都太激动了,连裁判也是,他举着靳尧的手不放,一边在话筒里语无伦次地惊叹着许多废话,以至于都没有人发现“泰山”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翻过了围绳,等到许泽恩的瞳孔如钢针刺入般急缩,骤喊一声“靳尧小心”,一切都已经晚了。
  “泰山”从后面疯狂扑来,掐住了靳尧的脖子,小小的靳尧在那钢铁一般的双臂禁锢下像是一只被囚入了绝境里的小兽,他肺部里的空气几乎在一刹那全都挤压殆尽,胸腔里五脏六腑都被轰击成碎片一般让他疼痛窒息得几乎要死过去。
  “靳尧!”许泽恩冲了上来,然而他刚接触到“泰山”的手肘就被那巨人抡圆了一只胳膊挥飞了出去,当许泽恩落叶一般飘飞的身躯映入靳尧的瞳孔里,那画面像是魔咒一般,唤醒了靳尧所有血腥暴戾的因子,他的整个眼眶里涌起熔岩贲发一般的红浆。
  靳尧足尖踩着“泰山”的脚尖,腰肢瞬间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所有人都看不清这一幕是怎么发生的,靳尧全身的骨头就像是被打散开呼啦啦全碎了下来,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组装上,他从“泰山”的双臂下挣脱出来,并且翻身缠上了“泰山”的背,他满目猩红,张开嘴巴,对着那全身如钢铁般坚硬的大汉的动脉咬了下去!


第26章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腥热浓稠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通了电,靳尧只想把这个忘恩负义的黑毛子一口口咬死!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是自己妇人之仁才给了敌人反击的机会,许泽恩说得对,他对别人心慈,别人却不会对他手软,如果不是他在最后用脚尖给“泰山”做了缓冲,这个人早就摔废一身肋骨!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是他给“泰山”伤害许泽恩的机会,是他把自己和许泽恩置于危险之下,他根本不配做许泽恩的贴身保镖!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腥热粘稠的血液在口腔里弥漫,潜藏在身体里最深处的暴戾嗜血因子炸。裂开来,每一个碎片都裹挟着火。药和毁灭在血液神经里疯狂流窜,无数恶魔般的声音在耳边尖利地鼓噪着:杀了他,杀了他,杀死他!
  ————
  “靳尧!醒过来,靳尧!”
  钟燃眼看着靳尧忽然张开嘴,向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咬去,幸好他眼明手快,迅速抄起一个抱枕挡在靳尧的手腕之上,靳尧咬了满口布料,迷茫地抬头。
  钟燃舒出一口气:“你终于醒了,你看见什么?你的表情非常吓人,你看见了什么可怕的景象?”
  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了人间炼狱,我看见了浓稠的鲜血破碎的骨肉,我看见了丑陋扭曲狰狞如同恶鬼的面容,我看见了肮脏的欲。望沉沦的人性,我看见了……
  画面疯狂旋转,血红色的影像蓦然散去,眼前只有阵阵灰白迷雾,一把利刃撕开虚伪的假象,露出血肉横飞支离破碎的真面目——
  那是一间光线昏暗的大客厅,宽阔的空间里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有限的光亮,许泽恩站在落地窗前,整个人都隐藏在黑暗里。
  靳尧立在他几步远的地方,他们已经僵持了许久,最后许泽恩缓缓退步,从阴影一步步退进落地灯的光亮里。
  靳尧终于能看到他的表情。
  冷沉的,阴鸷的,带着从未有过的浓郁的煞气和戾气。
  他的双眼血红,额上的青筋绷得像几欲断开的弦,俊美的脸满布狰狞和扭曲,落地灯将他的影子放得极大,拉在泛着流光的木质地板上,像是给他安上了一双巨大的黑色的羽翼。
  靳尧没有见过这样的许泽恩。
  陌生的,可怕的,锋锐得像刀一样,寒凉得像冰锥一样,可怕得像撒旦一样。
  许泽恩忽然笑了起来,极冰冷的笑,那寒意几乎是从骨髓里透漏出来,化作实质的冰针根根扎进靳尧的耳膜里,刺破表皮,渗进神经里:
  “……那年在L市,我是故意带你去地下城,我买‘泰山’能拧断你的喉管!让你打赢他的是我,让他杀死你的也是我!你从来都没有看清过我,你以为我对你好吗?我只是一直利用你罢了……逼你承认自己是贼的是我,逼你真正去做贼的也是我!骗你的是我,哄你的是我,千方百计把你拖进地狱的是我,抓着你的手让你杀人的是我……”
  靳尧瞪大了眼睛,许泽恩的话像推土机从他头顶开过,让他脑子里轰隆隆直响,他往后退了两步,撞到了靠窗边一个置物架,那上面放着一个水晶玻璃瓶,里面插着几根枯梅枝,这一撞之下瓶子带水都翻了下来,冰凉凉洒了靳尧一身,但是他依然艰难地挽留着:“……没关系,你可以利用我啊,我生来就是为你所用的,我现在还是有用的,你别赶我走啊……”
  “……你没有用处了……你只是个累赘,你会拖累我……你走吧……你滚吧……”
  ……
  “住口!别说了……别再说了……许泽恩……”
  靳尧抱住头,那残忍的喋喋不休的声音像是一个电钻伸进他的脑子里,把里面的脑浆脑髓翻搅得四散迸溅,他痛到不能呼吸,堵塞的喉咙里只能发出肢节断裂一般的咔咔声,他紧紧蜷着身体,恨不得把全身的骨头都缩回内脏里去。
  钟燃知道这个时候碰不得靳尧,那一声“许泽恩”被唤出来的时候,他几乎能肯定这个就是靳尧,如果是寻常病人这个时候只能给他打镇定剂,但是靳尧是不能被近身的,他拥有能撕碎人。体的力量,钟燃当机立断,从面前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根微型电击棍,“兹——”一声电流闪响,靳尧晕厥在地。
  “我好好一个人交给你,你就这么还给我?”顾擎的语气里有遮掩不住的郁怒,他挂完水后出了病房找靳尧,谁知钟燃竟告诉他,靳尧被电晕过去了!
  “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十分痛苦,我只能这样做,抱歉,”钟燃疲惫地捏了捏眉心,“他不是普通的病人,他在神智不全的时候会有很强的攻击性。”
  顾擎哑然,他也见过靳尧失控的样子,钟燃的解释让他无话可说。
  靳尧被放到了沙发上,钟燃给他搭了一条毯子,他面容苍白毫无血色,平时迥然有神的大眼睛此刻紧闭着,汗湿的发软软垂在前额,有一绺滑落在眼角,脆弱无辜的样子像个孩子。
  顾擎帮靳尧擦拭额上的汗,忍不住低下头在他眉心亲了亲,钟燃抬了下手,欲言又止地又垂下,许泽恩和顾擎都是他的朋友,这手心手背,他也左右为难。
  “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顾擎低声问,“他说先前的两年他一直都很平静,只有最近才开始这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钟燃叹了一口气:“顾擎,有一个事实,你必须要接受,他和我先前说过的那个‘靳尧’,是同一个人,”钟燃看顾擎毫无意外的神色,就知道他心里其实一直有数,“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了他许多……变化,但是他现在正在恢复记忆,他已经不可能像之前那样一无所知地生活,那些记忆碎片会不时触发,让他头疼,失控,具有攻击性,甚至最严重的,他可能会出现人格分裂。”
  “现在要怎么做?”顾擎问,“有什么办法可以治疗?”
  “帮助他恢复记忆,”钟燃说,“让他回到熟悉的环境,接触曾经熟识的人,经历他曾经做过的事情,就像是拼图一样,把所有打散,破碎,凌乱的小碎片拼到一起,成为完整的一幅画面。”
  “熟悉的人,”顾擎嗤笑了声,“是周晏城何沿?还是你们四大家族的哪个人?”
  钟燃眸光复杂:“顾擎,他有爱人,他的回忆里,一直有他的爱人……”
  “那个爱人现在在哪里?靳尧又为什么孤零零一个人弄到现在这个样子?他一想到过去就失控,那些过往一定是让他痛苦的!找回过去的记忆,让他把所有痛苦的往事再经历一次?”顾擎激动地站起身,“我宁可他远离你们这些人,他安安静静地过了两年,以后只要你们不出现,他依然会过得很好!”
  “任何事情都可能触发他的记忆,一句漫不经心的话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一片叶子一粒灰尘一滴水都可能引起他的回忆,你不可能把他放到真空里——”
  “可我也不会把他交给你们!”
  “那个,”一道声音忽然插。入,靳尧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坐起身迷茫地看着面前两个因为争执脸颊都有些微红的男人,“你们……在吵架?”
  顾擎一秒切换了表情,坐回沙发上,目光温柔表情和煦:“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靳尧蹙了蹙眉,一手撑住了腰,钟燃歉疚道:“你先前有点失控,我电击了你。”
  “啊,没事,”靳尧掀开毯子站起来,略微活动了下,笑了起来,“没大事儿,我耐。操得很!”
  顾擎和钟燃一时都无语。
  钟燃把对顾擎说过的话又告诉给靳尧,是否要找回记忆,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靳尧身上。
  “找回记忆?”靳尧扯了扯唇角,“你已经确定我是你们认识的那个靳尧吗?”
  “是,虽然很多地方不可思议,但你确实就是他,你的记忆可以紊乱,但你学到的本事却掩藏不了,你自己也深知这一点,所以你才能那样轻易就被我催眠。”钟燃一语中的。
  靳尧舔了舔嘴唇:“我出去抽根烟。”


第27章 
  医院长廊的尽头有一扇窗,靳尧打开半扇,细微的雨丝柔和地轻拍面颊,水滴和清风的寒凉短暂驱走大脑里的阵阵迷雾,靳尧点起一根烟。
  他静静凝视着窗外,整齐高大的梧桐树披着层层白色素衣,即使是寒冬料峭里,依然显得笔直,这么强硬的树,也需要用白膜裹缚强壮的树干来躲避冬日的寒冷。靳尧想,我总不能连树都不如。
  他顺着人声又看往楼下,又湿又寒的恼人天气里,路上依然有人群川流不息,每个人都有来处,每个人都有去处,靳尧又想,为什么只有我茕茕独。立,我不该这样无根无萍。
  他看到心里有两个小人在对峙,一个在说:“回去吧,找回你自己!没有记忆的人生是苍白的,时而病发还会伤害到身边的人,你必须要找回完整的自己才能痊愈!”
  一个反对:“不能回去,那是痛苦的,绝望的根源,你逃到这里就是不想再深入那个漩涡,现在这样一无所知的平静生活是你一直渴求的,别回去!”
  靳尧身上常备有一包烟,但他很少抽,一般都是用来发给别人,他对香烟有一种很熟悉的依赖感,好像他以前经常与香烟作伴,但每次真的打燃火机,只要吸食一口,就觉得口腔里泛苦,然后有一个声音在耳边抗议:“靳尧!把烟灭了,你臭死了!”
  那时候靳尧都会下意识地四下看看,发现周围并没有人,他还疑惑许久,但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把烟摁灭。
  在他身上许多复杂而矛盾的点如今都指向了一个事实,他以为的这个自己,原来并不是表面展现出来的那样,他过往的人生里,原来有家人有朋友甚至还有恋人,那他为什么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他的身份又是谁给予的?他的那段过往里,又究竟深埋了多少不堪的回忆,让他全部的警惕细胞都调动起来,阻止他寻找那段记忆?
  他想起被催眠时脑海里定格的最后一个画面,那个年轻的男人阴鸷狠厉地盯着他,说出许多扎人心肺的话,他记得画面里的自己每听到一个音节,胸肺里面都像是被轰开一块碎片,那种血管都要因疼痛爆裂开的感觉,在这个时候依然让靳尧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他忽然激灵灵打了个颤,有人竟然在他毫无所觉的情况下欺近了他,一个冰凉坚硬的身体贴上他的后背,一双修长却格外有力的手臂圈上了他的腰,大颗大颗滚热的水珠砸进了自己的衣领里……这一切的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靳尧甚至像个木桩一样由着对方为所欲为,任他把脸埋在了自己的脖颈间!
  靳尧一手抓住紧箍在他腰间的一只手,迅速扭头去看那人的脸,他该立刻拧断这只手,然而他触碰到那冷得像冰,有力得像铁钳的一般的手腕时,他同时看到了那个人的脸。
  好像天边蓦然劈下一道闪电,靳尧甚至能听到炸响在头顶的轰隆隆的雷鸣声,他的脑子被眼前这张脸劈得一片空白。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或者该问,那是怎样的一双眼?
  那人看着靳尧的眼神,仿佛风暴来临之前的深海,汹涌澎湃,浪潮迭起,恍惚、震惊、哀伤、热烈、不可置信、欣喜若狂……还有许多许多复杂的情绪靳尧甚至都分析不出来,凝固在这个男人脸上最后的表情是一种极致的绝处逢生一般的狂喜,靳尧看到他的眼泪大颗大颗,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疯狂砸落。
  许泽恩浑身抖得不成样子,他的嗓子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块热炭,又沙又哑,一开口灼热的气息烫得靳尧狠狠一颤:“靳尧,靳尧……”
  靳尧倏然一震,他有许多次看不清那个人的脸,然而这个声音……他知道对方是谁了。
  靳尧蹙着眉:“许……泽恩?”
  许泽恩的眼泪涌得更厉害,但是他的眼里焕发着喜悦到极致的光彩,他拼命地点头,不断地用沙哑的嗓音一声声唤:“靳尧,靳尧……”
  “你终于出现了……”
  “我终于找到你了……”
  靳尧用手掌撑在许泽恩的胸前,要把他推开,许泽恩却拼命把他抱得更紧,像是溺在深水中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像是即将渴死在沙漠里的人看到了唯一一汪水源,那么瘦削苍白的一个人,形销骨立的,力气却大得好像能把靳尧的身体都揉进他自己的身体里去。
  靳尧从最初的震惊中回神,他见推不开,手掌移到许泽恩的肩胛处,只要他指下发力,对方肩胛吃痛就一定会松手,但是就在那一瞬间,一个少年的声音近乎贴在靳尧的耳廓边急急说道:“我永远不会对你动手,我要是哪根手指碰你一下,我就剁了那根手指!”
  这种无孔不入的点滴记忆像是蚕丝蛛网一般牢牢缠缚住靳尧,让他束手束脚,他的心里开始不耐烦躁起来,声音便显得格外冷锐:“你放手,否则我不客气了!”
  许泽恩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眼前的靳尧有些异常,他朦胧着泪眼仔细看着,眼睛一寸一寸游。移过靳尧脸上的每一处轮廓,他依然是激动狂喜的,然而他的眼里渐渐浮起一层疑惑,他疑惑的不是靳尧如此年轻,而是靳尧居然这样平静地任他抱着,许泽恩喃喃着:“又是幻觉吗?我又看到幻觉了吗?”
  仿佛为了印证,许泽恩忽然反手狠狠甩了自己一个耳光,在空荡的长廊里那声音格外响亮,还扬着回音,靳尧都被这猝不及防的一耳刮子惊得一愣,他知道自己有失忆症,可这许泽恩看起来反倒更像个神经病。
  白皙如玉的脸上迅速浮起鲜红的指印,靳尧目瞪口呆地看着,许泽恩却为那火。辣辣的痛感雀跃欢喜起来,他的手抚上靳尧的脸,每一根手指都在颤抖。
  靳尧的眉心狠狠一跳,那种触感让他觉得很不对劲。
  这人长了一副俊美的模样,靳尧有限的记忆画面里显示对方是个养尊处优的人,怎么手指如此粗糙,比他这习武之人的厚茧还让他皮肤刺痛。
  他下意识握住许泽恩的手腕翻过来一看,不由瞪大了眼。
  许泽恩的整只手,从修长的五指到宽大的掌心,遍布着密密麻麻的细痕,那是锐物划伤所留下的,长短不齐深浅不一,交相错杂彼此蜿蜒,旧伤累上新伤,新伤叠着旧伤,看得人几欲头皮发麻。
  靳尧猛地把许泽恩的手一甩,这一下用力之大,直接把许泽恩摔踉跄了出去!
  许泽恩手掌撑在壁角勉强没有摔倒在地,他茫然地直起身,眼里流泻出孩童一样的委屈和无辜。
  “靳尧,”许泽恩揉了揉眼睛,抹去那满眼的水雾,他终于从最初见到靳尧的种种浓稠深重的情绪里缓缓平静下来,他的大脑开始逐渐恢复思考的能力,他微笑着,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你这些年去哪里了?我找你很久。”
  靳尧抿着嘴不作声,这人无声无息地接近他,抱住他,亲近他这么久自己却毫无所觉毫无办法,这个发现让靳尧心底直发凉,仿佛自己的身体允许他的接近,仿佛他们本该就如此亲近,靳尧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对方。
  这他妈像是给自己下了蛊中了咒一样!
  “靳尧,”许泽恩又要走上前来,靳尧却警惕地后退一步,他全身绷紧戒备的样子让许泽恩不由有些无措,他双掌轻微下压,安抚道,“你还在生我气?你还没有原谅我?我可以解释的,靳尧我有苦衷的,你听我说——”
  “苦衷?”靳尧靠在身后的窗台上,歪着脑袋想了想,“你是说你一直利用我有苦衷?还是你让我承认自己是贼,还逼着我做贼有苦衷?骗我去□□拳,差点把人咬死有苦衷?还是说你觉得我没用了可以滚了把我当垃圾一样丢了是有苦衷?”
  靳尧抱住双肩,冷嗤一声:“你舌灿莲花的功夫我已略有所知,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靳尧目前能整合到的记忆,眼前这个人强吻过自己,利用过自己,逼迫自己要么和他在一起,要么就离开,两人好上之后又是这个人抛弃他,这种负心薄幸忘恩负义的人渣,依靳尧的性子真是见一个就想打死一个。
  靳尧简直不敢相信以前的自己是那么怂逼的一个人,那些画面让他对过往的自己很是厌弃,也对突然出现的许泽恩十分反感。
  许泽恩怔住了,他探究地看着靳尧,年轻的,鲜活的,充满生机的靳尧,这是他最喜欢的靳尧的样子,而这个样子,在他们二十岁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你……”许泽恩迟疑地开口,“你是说,我在纽市的公寓里赶走你,和你分手,你在怪我那件事?”
  “怪?”靳尧想了想,“说不上,我跟你不熟,不过我知道你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许泽恩完全懵了:“你跟我……不熟?”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基友的文文:《给豪门老祖宗冲喜》by挠时光
  季言希是个乡下穷学生,18岁考进了帝都大学,才得知自己竟然是个富二代。
  刚刚享受了几天豪门生活,哪知道极品父母迫他嫁给了一个豪门的老祖宗。
  这他娘的。。。。。。是真的老祖宗,一个千年之前的老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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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季言希和应劭一人一鬼隔了几千年的代沟
  某一日,季言希拿手机看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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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言希:!你听我讲
  应劭:我不听
  季言希:哦,那我不讲了
  应劭:那你说,那个野男人是谁?
  季言希调出视频,跟千年老鬼应劭一起刷抖音
  后来……
  应劭:我再看一会,就一会……
  季言希:再看就给我滚回画里睡!
  应劭:好嘞!


第28章 
  靳尧烦躁地耙了耙头发,往长廊那头指了指:“我跟你说不清,你去问钟医生吧,反正他说了,我治病好像还需要你们这些‘老熟人’……”
  “治病?!”许泽恩吓了一跳,又想要拉靳尧,“你哪里生病了?哪里不舒服?”
  靳尧转了下身,避开许泽恩伸过来的手,自嘲地笑了笑:“我跟你一样,有神经病!”
  许泽恩被种种情绪冲击得脑子有些运转不过来,但是靳尧人在眼前他是看清了的,靳尧说的话他是听懂了的,靳尧的不同寻常他也能分析出来了,他很快就定下心来,对靳尧说道:“那我们一起去找钟燃,好吗?”
  那眼神委屈又深情,语气小心翼翼带着祈求,好像靳尧不答应这么简单微小的一个要求都是欺负人一样。
  靳尧耸了耸肩,率先往那个房间走去。
  钟燃和顾擎一个坐在沙发上发呆,一个靠在墙边思考,靳尧进来的时候两人同时抬头看过来。
  顾擎只看到靳尧,他笑道:“你回来了。”
  钟燃却一眼看到靳尧身后的许泽恩,他惊道:“你怎么过来了?!”
  许泽恩的视线一不在靳尧身上,那目光就染上他惯有的凉薄和冷然,他意味深长地看着钟燃:“我准备走的时候,看见了靳尧,钟燃,我想你应该跟我解释一下。”
  钟燃无奈地摊手:“你也看到了,他的情况有些特别,在不能确认之前,我们谁也不敢告诉你,他在这里。”
  “你们?”许泽恩敏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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