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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渣攻们都团宠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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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哥,”林煊委屈道,“是陈啸然先对我动手的!”
  顾擎捏了捏自己发痛的额角:“林煊,我跟陈啸然,跟你,都把话说得很清楚,我不欠他,也不欠你,大家好聚好散,我顾念最后一点情分,你见好就收。”
  林煊抿紧嘴唇:“如果不是陈啸然,你根本不会和我分手!我知道你还喜欢我,不然你完全可以让我进不了这个剧组——”
  顾擎站起身:“有没有陈啸然,我都会跟你分手,我从来不会因公废私,既然郭导选了你,我就不会横加干预,我不会阻止你进剧组,但你也就是这个剧组一员而已,跟别人没什么不一样。”
  林煊骤然冷笑:“因为你现在又有了新的猎物,顾哥,不是我打击你,你看他那个样子,像是被人压的吗?还是你想找个能在上面的换换口味——”
  “林煊,”顾擎居高临下,那眼神是彻底的冰寒利箭,再无半点情分残留,“我想给你留点脸,这是最后一次,拍完这部戏,你别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真怕自己会打破原则,我一般不对睡过的人下手,你别当那第一个!”
  ————
  靳尧对自己的工作很满意,在剧组里逛溜逛溜,跟人聊聊天,看影帝影后演演戏,收工的时候把老板送回家,顾擎还让他把车开走,这老板确实没说的。
  他回到屋子,照例打开电脑,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开始打游戏,而是登上了EM软件,依然有无数的人戳他,很多合作过的人对于他入职星璨又向他恭喜又表示遗憾,他挑了几个关系不错的回复,之后就开始对着电脑发呆。
  手指在鼠标上无意识地点着,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靳尧也不知呆了多久,久到他几乎以为自己睡着了,电脑里传来特殊的提示音,他神情一凛,果然又看到昨天那个头像在跳动,靳尧迫不及待地点开信息:
  靳尧,今天下班早,我去了一高,你不知道吧?一高建了新的教学楼,老楼本来是要推倒重建,被我制止了,我要保留我们当年的那个教室,我等着有一天你回来,我们还坐在当年的位置上,这次换你在里面趴着睡觉,我坐外边给你扇风,好不好?
  1月14日,我还记得十四年前的这天,我去参加物理补习,放学后你在教室等我,那段时间我们每天都是这样过。
  但是那天当我推开门,看到你跟林佳宁拥抱在一起,那一刻,我只觉得全世界都在我眼前崩塌……
  靳尧的瞳孔剧烈骤缩,“教室”,“推开门”,“拥抱”,这几个字眼像是沾上了灵魂一般在他眼前疯狂飞舞……
  同一时间,嘉禾国际的某栋别墅里。
  许泽恩站在阳台上,指尖香烟缭绕,那烟雾蒸腾上来时会淹没他的脸,冷风过处烟雾散开,又把他的表情勾勒得无比清晰。
  二十九岁的男人,彷如夜色般暗沉,那双眼睛里,都是死灰一般的浮白,心脏跳动得很慢很慢,像是一个垂垂老矣的人。
  回到一高,并没有让他好过一些,十四年前的今天,当他推开教室的那扇门,看到靳尧和林佳宁相拥在一起,那一刻,他的眼前弥漫开猩红的雾气,前所未有的愤怒和想要毁灭的欲。望充斥上心头,他看到靳尧惊讶地看过来,他看到靳尧对他笑了笑,那个笑容羞涩又腼腆,他看到靳尧小麦色的肌肤上浮起遮掩不住的红晕,他看到靳尧眼睛里欢喜愉悦的光芒还没有消散……
  他像是第一次认识靳尧一般,用自己的眼光一寸一寸凌迟过这个人脸上的每一处轮廓,仿佛想要就这样看进他的灵魂里去。
  那时候许泽恩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他原本想徐徐图之,引导靳尧慢慢开窍,但是他还什么都来不及做,靳尧自己开窍了,靳尧情窦初开的对象不是自己。
  有极寒的冷意从脚底窜起,盘盘旋旋,慢慢渗进四肢和躯体。
  又好像有极细的针尖挑破皮肤,细细密密的微弱的刺痛无孔不入地漫卷而来。
  许泽恩想自己当时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因为靳尧忽然慌乱地推开了林佳宁,两步跨过来扶住他:“泽恩,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许泽恩猛力甩手,但是靳尧的手劲非比寻常,许泽恩根本挣脱不开,他的心脏在遽烈紧缩,像是被一只尖利的爪子伸入,狠狠地搅动着他的五脏六腑,他双手都是冰凉一片,靳尧吓坏了,他以为许泽恩生病了。
  靳尧一弯身,把许泽恩扛在了自己肩上,跟林佳宁连一声招呼都没打,就奔向了医务室。
  即使是在对靳尧动情之前,许泽恩也一直认为他和靳尧之间唯有彼此,林佳宁的存在就像一桶热油泼向许泽恩的心脏,让他整个人都烈烈灼烧,又惊又怒又热又痛。
  他这才发现,他和靳尧对彼此的感情是不对等的,他把靳尧视作生命里各种意义上的唯一,但是对靳尧来说他只是兄弟,靳尧或许重视他,最重视他,但不是唯一重视他。
  他们发生了相处十五年的第一次争吵:
  “我跟林佳宁,你只能选一个,你要是跟她在一起,就给我滚出许家!”许泽恩当时被嫉妒和狂怒烧得眼珠子都血红一片。
  靳尧不可置信:“许泽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是你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许泽恩吼完这句话,就扑了过去,什么循循善诱徐徐图之,什么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全都去他妈的,许泽恩只知道,自己要是再藏着揣着靳尧就要跟别的女生好了!
  两张柔软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一个微凉,一个火热,接触的那一瞬间两人都狠狠颤抖着。
  靳尧瞪大了眼睛,满是惊恐。
  许泽恩闭上了眼睛,食髓知味。
  像是有不可遏制的电流被注入尾椎骨,一点一点攀爬过脊椎,进入颈椎骨,窜入脑神经,世界在眼前旋转,有点点金光盘旋飞绕,金光之外又是一片墨黑。
  靳尧推开许泽恩,他用手背拼命抹着自己的嘴唇,他瞪视着许泽恩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怪物,眼睛里满满的震愕惊恐,他哆嗦着嘴唇,连牙关都在打着颤音:“你……你疯了……”
  “我没有疯,靳尧,”许泽恩咬着牙,脸上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偏执,他的眼睛里充斥着暴涨的火焰,那是热烈的激烈的狠戾的赤。裸。裸的渴望和欲求,“我没有疯,我只是喜欢你。”
  ……


第6章 
  “我没有疯,靳尧,”寒风飒飒的阳台上,许泽恩捂住自己的脸,香烟只剩了最后的滤嘴还夹在他的指尖,他的手有些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疼的,他低低地呜咽了一声,那悲怆之音好似一只被困入绝境中的兽,撕裂如刀锋割过,“我没有疯,我只是想你了……”
  ————
  大地空茫,苍穹笼罩四野。
  无边无际的灰白色在眼前蔓延,靳尧独自行走着,他双臂向前,手掌竖起,掌心向外,那是一个摸索蹒跚的姿势。
  是谁蒙住了他的眼睛?
  远处似乎有轰隆炸雷爆开,手背上像是被刚淬过烈火的剑劈过,是闪电吗?原来闪电劈在人身上,是这样深入骨髓的痛感,靳尧几乎能听到鲜血滴答在地面上,巨大的空间响起狰狞的回音声。
  有冰凉湿润的液体打在脸上,扑头盖面,嘈嘈切切,是雪还是雹子?
  寒意裹缚住心脏,整个人像是被浸泡在冰天雪地里,让人痉挛的绝望的冷意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往身体的每一个骨缝里钻去。
  他跌跌撞撞,一路踉跄,喉咙里像是被人堵塞,张不开口,发不出声音,不能呼救,不能呼吸。
  前方倏忽亮起一道光,他忽然就能看见了,颀长凌厉,像是谁的影子,靳尧欣喜地奔过去。
  脚下的地面忽然裂开,靳尧骤然掉进一团熊熊烈火之中,瞳孔深处疯狂扭曲的影像是那火苗吐着狰狞的长舌迅速将他淹没,斑驳墙壁寸寸开裂,直至轰然崩塌,空气中满是浮灰颗粒,疯狂盘旋着涌入他的耳鼻口腔,灼热,窒息,血腥和热力交织,靳尧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手腕,小臂,大臂……一点一点,化作浮光,化作飞灰,逸散着,消失着,毁灭着……
  “呼——呼——呼——”
  擂鼓般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声在漆黑的室内回响着,靳尧满身被冷汗浸透,身体犹自在痉挛中震颤着,他双手环抱住自己,指节陷在小臂上的肌肉里。
  诡异到鲜明的噩梦,真实到令人恐惧的触感,靳尧觉得自己后颈的寒毛都炸开了,他甚至在黑暗中打量着自己的屋子,思忖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剧组混了这么久,耳濡目染,靳尧对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很有几分迷信。
  靳尧掀开被子下床,屋里有暖气,他只穿了一件短裤走进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洗去满身的疲惫和噩梦带来的寒凉,洗好澡神清气爽,抬头看钟才凌晨三点,靳尧打了个响指,今天就加训吧!
  沿着小区前的北环路一路慢跑,街道上空无一人,偶有汽车呼啸而过,这个城市陷入黎明前最沉静,最宁谧的时分,连空气都透着淡淡的清新。
  靳尧跑到十字路口,红灯亮起,他停在人行道上缓缓调整着呼吸,忽然面色一怔。
  对面有一个年轻人戴着口罩,但是装束同他此刻相仿,深灰色的运动衣,蓝色的跑鞋,他们擦肩而过时,身高都几乎一模一样,靳尧看到对方和他一样,眼里闪过默契的笑意。
  尖锐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响声骤起时,靳尧已经跑到了街道的拐角,他在转弯时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的人行道边与他错身而过的年轻人正扯下自己的口罩,有一个身材极高的黑衣男人立在他对面,靳尧甚至能看到那个黑衣男人正紧紧攥住年轻男子的手臂。
  靳尧耸了耸肩,迅速拐入小巷里,既然跑了这么远,他总要去吃自己最喜欢的那家云记小馄饨。
  许泽恩死死盯着面前的年轻人,在对方摘下口罩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被置放到了悬崖边……
  随着口罩下的脸庞映入瞳孔,许泽恩火热的眼眸迅速黯淡下来,那个穿灰衣的年轻人初时被抓住还很是恼怒,但是看到眼前这个气质冷漠但依然遮不住满身矜贵气息的男人忽然像是被人狠抡了一棍子,脑袋瞬间低垂了下去,他忍不住生出恻隐之心。
  “那个……先生,你没事吧?你看上去不太好。”年轻人担忧地问,这个人摇摇欲坠,好像下一刻就会倒下去一样。
  许泽恩茫然抬头,他的目光涣散,没有焦距,瞳膜上似是覆盖了一层薄雾,他不知道在看向什么地方,只是喃喃地在喊一个名字。
  那声音十分模糊,年轻人听不清,他伸手想帮忙扶一扶,许泽恩却已经绕开他,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回去,他的步子那样沉重,像是地上伸出了无形的藤蔓在拉扯他,又像是有看不见的镣铐锁住他的脚踝,每一步都极尽挣扎,路灯把他的身影投映在空茫的大地上,那么悲怆凄凉,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
  许泽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了车里,每天夜里如同游魂一样在这个城市里漫无目的地东游西荡,这几乎已经成了他生活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靳尧是很喜欢晨跑的,他还特别喜欢沿着山道或者路边跑,一边跑一边欣赏沿途的景致,他常常都穿着运动衣,不论什么季节,冷热都不忌。
  许泽恩每日里沿着一条条街道徘徊着,刚才那一刻,他几乎以为自己又看到了靳尧。
  那修长的背影,那奔跑时跃动的短发,那四肢摆动的幅度,那身装束……都太像太像了,他停下车子,发疯一般向着街对面跑来,有一辆车子阻在他面前,一个恍神间,那个背影已经面向着他,戴着一副白色的口罩。
  许泽恩心里一沉,靳尧出门从来都不戴口罩。
  但是他还是抱着最后的侥幸,执意要那个人摘下口罩,这样近距离一看,他才发现这个人一点都不像靳尧,一点都不像他刚才看到的背影,可是茫茫此间天地,分明只有自己和这个人伫立在马路中央。
  发动起汽车,降下车窗,城市灯海在眼前浮掠而过,许泽恩伸出一只手到窗外,隆冬的寒风利刃一般切割着指节,这样美妙的痛感让许泽恩唇边缓缓溢出一抹微笑,那笑容盛放在满面凌乱又破碎的热泪里,笑与泪的缠绵,像是久违经年的思念与欢。爱。
  ————
  顾擎乘着电梯一直下到地下车库里,靳尧正倚着车身大口大口咬着一个包子,看到他出现兜手扔过来一个肉包。
  “好多年没吃过包子了!”顾擎坐上车才打开塑料袋,热气蒸得白色塑料袋几乎黏贴在包子上,卖相这么难看的东西,顾擎确实是好多年没吃了。
  “这可是名店老字号的包子,我今天光排队就等了半小时!”靳尧嘬光最后一口豆浆,把塑料杯子捏扁,车窗原本就开着,他半眯起眼,“嗖”一声,垃圾准确无误投进了垃圾桶里。
  顾擎咬住包子腾出双手来鼓掌,一边含糊道:“漂亮漂亮!”
  “其实你不用特意来接我,这车子你就留着开,放我这也是落灰,”顾擎消灭了一个包子,又把吸管戳进豆浆里,啜了一口,味道意外的香醇,“你这早餐真不错,哪儿买的?”
  靳尧说了店铺的名字。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吃货!”顾擎笑。
  “其实也不是,我有一年的时间特别迷茫,人也不认识,地方也不认识,我就到处走,可是走来走去,还是觉得很陌生,反而吃东西的时候会有一种熟悉感,不是说味蕾记忆是所有细胞记忆中停留时间最长的么,我大概就是这种情况。”靳尧转着方向盘,他姿态看着随意,但是盯着前方的目光却十分锐利。
  顾擎不解:“茫然?陌生?”
  靳尧笑了笑:“嗨,说来复杂,你要是喜欢吃,以后我路过那,就再给你买。”
  “好,”顾擎眼里眸光闪烁,“那就一言为定。”
  靳尧开车的时候坐姿十分端正,他双手放在方向盘上,一般这样的人要么性格极为板正严谨,要么就是职业使然,常年处在警惕之中,顾擎其实内心有些疑惑,但是靳尧的眼神太亮太正了,如果这样一个人有叵测的心思,那顾擎觉得这世上也没什么人是值得信任的了。
  他略带着研判的目光很快被靳尧捕捉到,靳尧向顾擎看过来。
  “我看你这车技,不是一日两日的功夫,你今年才22吧?哪里学来的技术?”顾擎问。
  靳尧叹了一口气:“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真的天生技能点满,”靳尧的手依然搭在方向盘上,是但一根一根竖起指头给顾擎数,“功夫,车技,都是一觉醒来,自己点亮!”
  顾擎失笑,他以为靳尧只是不想说,虽有点失望,但也不再勉强。
  “真的!”这老板对自己着实不错,靳尧便也很是掏心挖肺,“我两年前受了伤,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些技能是以前就有,还是脑子坏了老天给我的补偿,如果是后一种……哈哈,那我真是赚了!”
  顾擎却是真的惊了:“失去记忆?你没有20岁之前的记忆?”
  “嗯!”靳尧点头,“操蛋不?惊喜不?就我这人生经历,狗血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你看过医生吗?”顾擎十分担忧。
  “看过啊,但是医生都查不出毛病,叫我去找心理医生,公立医院那种,找了等于白找,好些的名医,一个小时几千块,我那时候穷得要当裤子,哪里看得起!”
  顾擎沉吟着:“我有一个朋友刚从A国回来,他是这方面的权威——”
  靳尧笑了:“老板,我知道你的意思,等我手头有钱了,我一定去,不过要是为这搭个人情,我会浑身不舒坦!”
  顾擎失笑:“你这个人真是——”
  “我知道我的脾气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您现在想退货那也晚了啊!”
  顾擎被靳尧的嘴皮子堵得哭笑不得:“你哪里像个武替,改说相声得了!”
  靳尧哈哈大笑,汽车一路飞驰,很快就到了剧组。


第7章 
  顾擎到了剧组,才想起今天要拍的戏份,他有一点懊恼不该让靳尧过来,在自己现在心仪的对象面前和以前相好的拍床。戏,顾擎怎么想怎么不自在。
  这一段戏并不是很露。骨,导演便也没要求清场,如今华夏同性婚姻合法,这男男亲热早就见怪不怪。
  靳尧也站在人群里,他有点百无聊赖,虽然没有交女朋友,但是他很肯定自己对男人没有感觉,有一回他在电脑上,有人给他传了几部片,第一部 主角是一对男女,他看得还挺津津有味,等到点开第二部,整个人就萎了下去,所以其实他心里还是有点怵搞基这种事。 
  导演喊了一声“Action”,两个男人缓缓把头靠到一起,灯光把两人相贴的剪影投在摄影棚的墙壁上,光看那轮廓线条,还是很和。谐的。
  要不说这年头脸好都能当饭吃,连靳尧都忍不住感慨两个长得帅的男人接吻还是挺赏心悦目的,这个画面没有让靳尧觉得心生反感,反而有一丝莫名的熟悉。
  靳尧有一丝恍惚,他忍不住伸出手指摩挲着自己的嘴唇。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顾擎,你是第一次拍吻戏吗?你以为你是处男啊!你浑身僵硬得跟个石头这是什么鬼!还有林煊,你是有多欲。求不满,你怎么不把顾擎吃下去算了!你们两个还有点演员的样子啊?啊?!”
  郭导的惊天怒吼像是一道炸雷在室内摄影棚顶上盘旋,靳尧生生被这狮吼虎啸从迷离中震醒,他吓得往后一退,小腿带倒脚边的一张方凳,发出“吱吱”锐响,所有人的视线都向他集中过来,顾擎尴尬又不无期待,林煊嫉妒又愤恨,无关人等讶异又替他同情,郭导像是狼终于锁定了猎物——
  毛存明悄悄捅了下靳尧的胳膊,嘴唇不动,以气发音:“兄弟你惨了郭导骂人的时候最烦有人跟他杠——”
  靳尧一脸懵逼,我杠了吗?我只是不小心带动了椅子啊!
  “你!”郭导的手指精准地在人群中点中了靳尧,“武替是吧?你出来!”
  靳尧跨前一步,他骨子里对危险就有一种敏锐的预感,舔了舔嘴唇,他试图讲道理:“那个导演,我……”
  “你对我讲的话既然有意见,那就来演一个,顾擎!”
  郭导的彪悍风格让靳尧瞠目结舌,他还没回过意思,顾擎却“啊?”了一声。
  “啊什么啊?你处男啊!两个男的亲一下能吃亏死你啊!”
  顾擎啼笑皆非:“郭导,这是我的武替,你尊重一下人家……”
  “我的剧组里,就是一只养来要宰的鸡,也得听我的!”
  “不是,”靳尧捏了捏耳朵,十分不悦地看着导演,“怎么个意思?我一做武替的还得给你做吻替啊?”
  “你有意见?”郭导眼珠子瞪得铜铃大,吼声震得靳尧耳膜都嗡嗡响。
  “我当然有意见,我卖艺不卖身,誓死不从!”
  周围响起压抑不住的“噗嗤”“噗嗤”声,顾擎无奈地看着,又是好笑,又是失落。
  “还挺有骨气啊!”郭导冷冷哼笑,“你要把这戏过了,我给你角色,这段戏份就让你来!”
  林煊蓦然瞪向郭导,但只是一瞬间,他就把怨毒的视线扎到了靳尧身上。
  “我要角色干嘛?”靳尧实话实说,“我要是跟他们似的,每天被你当孙子骂我怕我忍不住拆了这里。”
  郭导也是个人精,跟靳尧对招了两三回就知道这小孩的秉性,他嗤笑一声:“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不过一个吻戏看把你吓得!小毛孩子,行了行了,边儿去吧!”
  靳尧哼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郭导转向顾擎:“你还跟我说这小子有培养前途,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人家愿意一辈子做武替,你替他铺什么路,没得白安好心!”
  顾擎张了张口,说靳尧有天分,有培养前途的明明是郭导自己,他不会阻靳尧的路,但也不会刻意给靳尧铺路,就像靳尧自己说的,他这个玻璃瓶装清水一眼就让人看通透的性格,实在不适合走演员这条路,何况顾擎还有着私心,他想把人留在自己身边。但是郭导这话是在给他台阶,他又不能反驳,顾擎只好沉默着不说话。
  靳尧却把顾擎这个沉默误会了,他以为自己让顾擎为难了。
  这亲一下,也就是肉碰肉,跟握个手差别也不大……吧?
  靳尧鼓了鼓嘴,像是做热身一样,活动自己的脸部肌肉,最后他拍了拍脸,一脸就义的表情问郭导:“说吧,你想怎么亲?”
  郭导很满意,勾了勾手指:“顾擎,到这来!”
  顾擎却立着纹丝不动:“导演,没这种规矩,靳尧是我的人,你现在这个意思,是要靳尧给林煊做吻替?”
  围观的人看着这幕戏跌宕起伏,连眼睛都直了,已经有人在小声交流:
  “郭导是想换掉林煊吧?是吧是吧?”
  “郭导不是说要是能过这条戏,给小武替加角色吗?不是要换掉林煊!”
  “顾影帝是在护林煊啊还是护小武替啊?”
  “看着像是谁都没护,顾影帝生气了吧!”
  “郭导干嘛非要小武替上啊,这是要打林煊脸吧?是吧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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