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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渣攻们都团宠我-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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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要好好在一起,我们过点好日子,其他的,都去他妈的吧……”声音渐歇,呼吸越发平缓。
“对,都去他妈的吧!”
“不折腾了,老子什么都不想想了……”
“那就什么都不想了,你只要想,我会一直在,以后我永远对你好,靳尧,我会对你好的,好的不得了的……”
“嗯……”
山呼海啸的记忆,几番崩溃的情绪,种种心痛如绞愧悔难当撕扯着早已不堪承重的神经和身体,靳尧的眼睛慢慢阖上,在许泽恩一遍遍轻柔的低语,一下下细密的亲吻中沉沉睡去。
第53章
一场沉睡从第一天的傍晚到第二天的深夜,靳尧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对上许泽恩含笑看着他的眼睛。
脑子里空白许久; 靳尧才把先前所有的记忆都串联起来; 他搂过许泽恩深吻上去; 两人唇齿交叠许久,深深浅浅; 时轻时重; 许多说不出口的情话和缠绵都交织在这一个浓烈绵长的亲吻里。
“不能再亲了,”许泽恩微退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眼里蓄着的蠢蠢欲动的情/潮几乎压抑不住,他用笑意来掩饰隐隐叫嚣着的渴望; “我有点招架不住。”
靳尧也笑出声,他们两个都有点禁欲派,早年一个疯狂习武; 一个心思深重,命运在身后片刻不停地鞭打着他们; 让他们很少有机会缠腻在一起; 生存下去的动力超越一切; 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去风花雪月。
都说相爱的人分分钟都想肌肤相亲; 可靳尧觉得他跟许泽恩两个真的很奇怪,爱得要死要活的; 但又都那么克制。
靳尧把许泽恩压下来,在他耳边轻声问:“想不想?”
许泽恩的嘴角不可遏制地扬起,但他很快想起了不久前靳尧曾经夜探南湖庄园的事; 他眼眸沉沉,如深渊进驻,呼吸贴着靳尧的耳廓,喑哑着问:“你来还是我来?”
靳尧一愣:“什么?”
许泽恩斜睨着他,慢悠悠地把第二人格闯进自己房里试图不轨的行为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果然看到靳尧目瞪口呆的样子。
“如果不是这样,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对这事一直心存这么大怨念,”许泽恩垂着眼,无限委屈,“搞清楚呀小伙子,那时明明是你先把我给弄……”
靳尧赶紧堵住许泽恩的嘴,抗议道:“不许提!”
当年两人都是第一次,许泽恩明明先把机会让给他,但是他技术实在太差,尤其要命的是,那时候高强度的训练让他的双手十分粗糙,一个偂戏就把许泽恩弄伤了。
“那不是我的想法,”靳尧闷闷地把脑袋埋在许泽恩的脖子里,“我不介意这个,而且我知道,你对我有多好……”
靳尧又怎么会不知道,许泽恩对自己从来是把情放在欲之前。
许泽恩在靳尧手心咬了一口,十分认真地问:“那你现在想要吗?”
“想,”靳尧亲着许泽恩耳后的那块皮肤,那里因为自己的回答一层层洇上红晕,又笑了,“想给你上。”
……
病床上的折叠床支起,上面摆满了食物,靳尧占据了床位,大喇喇坐在病床上,反倒是许泽恩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不停给靳尧夹菜,司徒在一旁立着,心里想着这到底哪个才是病人啊。
看自家老板那心满意足的笑模样,好像是在养儿子似的……这个恶寒的念头一起,司徒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许泽恩察觉了,淡淡瞟过来一眼:“你要去洗手间?”
“啊?”司徒无辜道,“我、我不去啊!”
“那你抖什么抖?”
我那是麻的,司徒腹诽,被您给肉麻的。
靳尧这时已经吃好了,嘴巴一抹,把自己的空碗一推,又端起许泽恩的碗,挖了一大勺饭就往许泽恩嘴里塞。
许泽恩愣愣地含着满口的饭菜,有些反应不过来。
“从今天开始,我吃多少你就得跟着吃多少,吃不完我就这样给你塞!”
靳尧又夹了一块肉,许泽恩忙不迭把嘴里的食物囫囵咽了下去,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你每顿能吃三大碗,我可不能跟你比。”
“不吃不行!”靳尧夹起一筷青菜,咬断菜根然后把菜叶子喂过去,“你这一身骨头,咯死我了!”
“咳咳咳——”
一句话说得司徒和许泽恩都咳得满脸通红,靳尧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好笑道:“你们这些个肚子里面九曲十八弯的人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发散思维,你们看看许泽恩瘦得这个鬼样子还能看啊?”
许泽恩喝了几口水,好容易压住咳嗽,他接过碗来,认命道:“我自己吃,你坐那歇会。”
“三碗,”靳尧向后仰靠在床头,比了比手指,“一粒米也不能少。”
一个身高接近190公分的大男人真要把三碗米饭吃下去也不是很有难度,只是许泽恩厌食许久,吃得很慢,靳尧托着腮看他吃,他又不时抬眼看靳尧,眸光似嗔似怨,带着点讨饶的委屈,这么看着看着靳尧就绷不住先笑了。
“实在吃不下就算了,慢慢来。”靳尧把许泽恩拉过来跟他一起坐着,轻轻给他按着胃,习武的人清楚人体的所有的筋络,靳尧的按摩手法堪称一绝。
他微垂着头,神情专注,眼眸温润,一边不时问许泽恩有没有哪里按得不舒服。
漫长的时光与隔阂并没有让他们的感情搁浅,不过一夕之间,他们都找到了与当年无二的相处模式,许泽恩会宠靳尧,靳尧也会迁就他,他们两辈子相依为命,一手一脚都长在对方的心脏里。
许泽恩心里软和得不行,忍不住摸向这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靳尧顺势头一歪,把他的手夹在自己的脸颊和颈肩之间,两人看着对方,脉脉含笑。
司徒刚把满桌的餐余收拾出去一回来就被塞了满嘴口粮,忍不住哀叹一声,谨记着自己的职责,还得把公文包里的文件翻出来:“老板……”
话刚起头,许泽恩就不满地回头瞪过去,司徒觉得许泽恩的眼神分明是在质问:你这个电灯泡怎么还不走呢?
司徒硬着头皮:“这文件都押后了一个多星期了,必须您亲自签字……”
靳尧盘腿坐好,摆了摆手:“你们忙正事吧,哎司徒,你有充电器吗?我给手机充个电。”
司徒赶紧给靳尧找了个充电线,这病房是个套间,外面还有接待室,许泽恩看靳尧有事可做,便也走去外面,司徒说是让他签文件,其实是商量别的事。
“声音小点,”许泽恩向里间瞄了一眼,提醒司徒,“他耳朵很灵。”
“这病房隔音很好,您放心,”司徒把所有文件铺开在桌上,汇报道,“我们集团在湎北一共有93家分公司,其中有一半是海恩Mart分店,雇佣湎北员工共计两万四千人,参与项目有油田开发,核电站建设,高速公路……总投资额超过一千亿,周总已经提交了驳回湎北无息借贷的议案,道本银行的蒋总也表示愿意支持……”
“哼,”许泽恩不阴不阳地,“要他凑什么热闹!”
司徒叹气,这占了人家天大便宜还甩脸子,自家主子这个心眼也真是……
“宏时资本和道本银行肯定是跟咱们共进退的,如果发动莸行,预估可以有十万人参与,这就够上湎北请愿的最低人限了,吴貌先生也同意在近期会见陈璋……”
吴貌是湎北在。野。党领袖,也是与耶波刚竞争多年的老对手。
许泽恩手指在桌上轻轻扣了扣:“撤资和发动员工莸行都放到最后一步,先给耶波刚弄几个丑闻出来探探路,湎北的网络不发达,就算是敲锣打鼓,我也要耶波刚床底下的那点事人尽皆知!”
司徒不解:“老板,性丑闻虽然于政客名声不好听,但并不会对他的权利造成打击,这是不是多此一举……”
“打蛇打七寸,耶波刚这个人最是沽名钓誉,对全世界都摆出一副一心为民两袖清风的圣父样,他恨不得全湎北把他当佛像一样供起来,对别人来说不值一哂的丑闻,却能撕下他的脸皮,让他恼羞成怒,我不止要他从那个位置上下来,我还要他光着屁股成为全湎北的笑话!敌人在乎什么,你就得摧毁他什么,不然还叫什么报仇?”
许泽恩话说得轻飘飘,司徒摸了摸鼻子,额上已渗出一层冷汗。
“他想要脸面,那就连皮带肉给他撕下来,他想要钱,那就让他赔个倾家荡产,他想要权,那就让他屈于人下一辈子翻身不得。”
司徒迟疑着问:“可是当年把靳尧逼近雨林的是吴司令,靳尧也早就报过仇了,耶波刚只是副手……”
“所有参与过这件事的人,主谋也好,副手也好,每个人都必须付出他的代价,”许泽恩语音平淡,“113条人命,总要有来有往,公平回报。”
司徒叹了一口气,许泽恩这是将心比心,一定要给靳尧讨回全部的公道,半点折扣不打,少一分一厘都不行。
湎北是财阀控国,然而海恩毕竟是外国资本,想要达成目的还是要与当地龙头进行利益磋商,许泽恩势必要割让大片山河,而他置个人私怨于集团利益之上的行径也必然会引起所有股东的弹劾和员工的不满,即使他手握再多的股权,也很难平息众怒。
司徒跟在许泽恩身边九年,早就见识过他无数次立身悬崖,不破不立的作风,这人有天才的手段,也有疯子的性情,只是司徒不明白,如今有靳尧在,他怎么还会这样孤注一掷,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靳尧的以后想想吧……
“你是觉得万一我玩过火,把海恩搞破产,以后会养不起靳尧吗?”许泽恩从来心有琉璃,他似笑非笑睨着司徒,一眼就看透司徒的腹诽。
司徒下意识点头,心里话脱口而出:“可不是么,这都有老婆的人了,还这么不留退路……”
脖子上倏忽一凉,好像有刀片划过颈项,司徒后退一步,小心翼翼地赔笑,“那哪能呢?老板英明神武算无遗策,是绝对不会把海恩弄倒闭的……”
许泽恩认真地摇头:“不,你错了,我其实一点把握都没有,湎北再小,那也是国家机器,外来资本与举国之力抗衡,这种远征想要全胜是很难的,就算达到目的,海恩也得褪去一层皮!”
“那您还……”
许泽恩却看向窗外,那里漆黑一片,窗子映出他轮廓精致气质冷冽的脸,眉目一点柔和宛转,这是司徒少见的他温情的时分,这从来凉薄冷锐的人一旦化为绕指柔,眉眼间当真是花开月明,春满人间:
“以前我总觉得大局为重来日方长,用这样的理由委屈他许多许多,那时候我告诉他,我与全世界为敌,不过是为了和他好好在一起,为了有朝一日让他在所有伤害过他的人面前扬眉吐气,以前他不相信,可是我自己知道,我这句话,从来不是借口而已。”
“可是老板,”司徒听得心下骇然,他大概了解到许泽恩的用意了,但是他不能理解许泽恩这种心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就为了给靳尧出气,值得吗?”
许泽恩抬眸,他似乎很专注地思考了一下司徒的问题,最后他笑了,笑得有点认命,却分明愉悦:“所有的利益,事业,江山,宏图,声名,财势,全绑在一起也不能和他站到天平的两端,关于他的任何事,从来没有值得与不值得。”
第54章
许泽恩回到房间的时候,靳尧正津津有味地看手机。
“看什么?”许泽恩坐过去; 揽着靳尧的肩。
靳尧笑呵呵乐:“我好像要红了。”
许泽恩的粉丝滤镜有瓶底厚:“你这样的人; 不红才没天理。”
“你喜欢这份工作吗?”许泽恩摸了摸靳尧的头发。
“还行; 不怎么辛苦,钱还不少; ”靳尧又笑了起来; “这些网友可真有意思!”
许泽恩凑过去看靳尧的手机屏幕,视频上果然是《极地生存》节目组放出来的几段花絮,其中就有靳尧抱着陈啸然从断崖上索降的一幕。
满屏呼啸而过的弹幕; 不是说靳尧帅得像活/体炸/弹就是磕他和陈啸然的CP。
许泽恩瞬间黑了脸。
靳尧觉得好玩:“以前也有媒体采访过我,我给好多明星当过武替呢; 那会也没人这么吹过我……咦?你怎么不高兴?”
许泽恩哼了哼,躺到床上拉住被子盖住脸。
靳尧想了想:“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红?如果让别人扒出来我们的关系……”
“你乱讲什么!”许泽恩呼啦掀开被子,气呼呼坐起来; 手指揉搓着靳尧的脸,像是揉个软包子; “我怎么会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别说没人敢扒靳尧; 就算真扒了许泽恩还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们的关系!
靳尧躲着许泽恩的魔爪; 捋着自己被搓得乱七八糟的头发:“那你噘着嘴干嘛?一看就是不高兴; 进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不说憋屈,说出来丢面; 许泽恩给了靳尧一个“你自己去意会”的表情。
靳尧当然是意会不出来的,他无辜地看着许泽恩。
许泽恩扭过脸,不想跟这么迟钝的人说话。
靳尧凑过去看他; 笑嘻嘻的,许泽恩又扭到另一边,靳尧又去撞他的肩膀,依然笑嘻嘻的。
许泽恩再转脸,靳尧已经含住他的嘴唇,笑着低哄:“乖了,不吃醋,哥哥给你糖吃。”
许泽恩也吻回去,他明显想多了,笑得有点不怀好意:“哪里来的糖?”
靳尧嘴唇没有离开,手指却摸索出去,许泽恩斜着眼看过去,真见他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颗糖正悉悉索索剥糖纸。
许泽恩一下子笑了出来,他抱住靳尧,额头抵着他的脖颈:“你比以前聪明了,还知道我在吃醋。”
“其实我本来不知道,”靳尧把糖塞进许泽恩嘴里,诚实道,“只是以前蒋英哲教过我,如果女孩无缘无故生气,说这句话就准没错,如果她是吃醋了那就歪打正着可以把人哄好,如果不是因为吃醋而生气,也多半能把她生气的理由给炸出来……咦?你又生气了?”
许泽恩咯嘣咬碎了糖,他真的要被气死了,陈啸然未平蒋英哲又起,接下来是不是要轮到顾擎登场了!
靳尧挠了挠头,只好又黏过去笑嘻嘻道:“乖了,不吃醋,哥哥哄你……”
许泽恩猛地翻身过去:“你要怎么哄?”
靳尧眨了眨眼:“给你吃糖?”他咬着半边嘴唇,故意的,压低了嗓子,“嗯?”
许泽恩在他耳垂咬了一口,含糊道:“明明是我一直在给你吃糖……”
……
“难受么?”
洗好澡,吹干头发,两个人窝在被子里说话,许泽恩看到靳尧翻身时微微蹙眉,不由心疼道。
“嗯?不难受啊。”
靳尧笑,他对于两个人的事从来是比较坦然的那一个,倒是许泽恩总是小心翼翼,做一次要问八百遍疼不疼难不难受的,靳尧想逗他笑,故意说道,“我身体好着呢,随便操!”
许泽恩却没笑出来,他亲着靳尧的额头,又去亲他的眼睛,不停地亲吻着,只觉得胸腔里鼓胀的情绪似乎要溢出来,那么多的柔情感动和甜蜜无处安放,他简直不知道把这个人往哪里搁才好。
许泽恩在靳尧的颈间蹭着,像只慵懒眷恋的大猫,一双眼睛水润润地看着靳尧,欲语还休的样子。
靳尧询问地看着他。
许泽恩抿了抿嘴,红着耳根小声问:“我做得好不好?”
靳尧怔了怔:“很好啊。”
“那你喜不喜欢?”
靳尧又怔了怔:“喜欢啊。”
许泽恩不是很满意这样的回答,他默默地背过身去,留给靳尧一个落寞苍凉的背影。
靳尧困惑了,自己的答案哪里不对了?
他凑过去扳许泽恩的肩膀:“这又是怎么不高兴了?”
“你回答得一点诚意都没有。”许泽恩瘪着嘴。
“那你要我怎么真诚啊?”靳尧挠着许泽恩的耳根,逗他,“我给你点赞,给你五星好评,超级长评!”
许泽恩撩起眼皮,幽怨地瞅一眼,又耷拉下。
这矫情的,靳尧有点好笑地想,真是把他给惯得,但嘴上却十分乖觉地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不撒谎的,说好就是好。”
许泽恩抱住他,闷闷地说:“我特别怕你难受。”
靳尧沉默了一会儿,反手把他抱得更紧:“泽恩啊,我跟你不一样,我说没关系就是没关系,因为是你,我觉得很好,觉得不好的是你……”
“我不……”许泽恩急得抬头想辩解,许泽恩却按下他的脑袋。
“听我说话,那年我就发现了,抗拒的人其实是你,你都没有发觉我其实点了你的穴道,你是不会有痛感的,但就是那种情况下你的身体依然绷得很紧,我完全没有办法打开你,你心理上愿意,但是你的身体有本能在保护,就像你不喜欢喝牛奶,如果强行喝了你就会拉肚子,吃了不喜欢的东西,你一定会吐……
你总是觉得连这些事都应该是被计较的,好像我能做到你做不到,你就欠我一等一样,其实这个事儿,愿不愿是一回事,能不能是另一回事,你别勉强自己,我也舍不得勉强你。
那些年我们很少会这样亲密,跟时间和精力都没什么关系,是你一直怕我不舒服,因为你将心比心,觉得那会很难忍受,我头一回把你弄那么惨,这心理阴影太特么大了吧?”
靳尧竟然笑着调侃起来,但是他的眼眶却慢慢浮起水光,“你就是这样,什么都藏着,什么都忍着,什么都扛着,什么真心话都不说,连我都不能坦白。
可我跟你不一样,我以前是喜欢女孩子,但我跟你在一起了,就无所谓直啊弯啊的,就是你啊,如果我觉得不能忍受我也会跟你说,我不说,那就是真的没关系,我是真的觉得好。
你总是想得太多,小心翼翼,步步惊心,你这样过了两辈子,辛不辛苦?到了我面前你还要这样战战兢兢,如果我都不能给你轻松和安全感,那你又喜欢我什么呢,嗯?”
那一声“嗯”充满了酸涩和心疼,许泽恩一下子被他戳中心上最软的地方,霎时泪如雨下。
“你喜欢我什么呢?”顶上的白炽灯太刺目,靳尧抬手遮眼,“一辈子又一辈子,你告诉我,你喜欢我什么啊。”
“泽恩,从现在对我坦白,从这个问题对我坦白,我对你从来都没有秘密,你也别有了,好不好。”靳尧哽着声音。
“什么都喜欢,一开始喜欢你白白胖胖的样子,喜欢你哭哭唧唧跟在我后面的样子,喜欢你每天抓着我的衣角,除了我谁都不敢接近的样子……”
许泽恩低低地倾诉,手指蜷在自己的胸前,手背浮着淡青色的血管,他像是自己拿着手术刀一片片解剖着自己,没有痛感,只有甘之如饴,靳尧的手掌覆过来,和他十指交错。
“那时候就喜欢,你以前胆子很小,南湖庄园里没有灯的小路你都不敢走,可是如果我被欺负,你总会挡在我面前,我们在桃树下结拜,说好了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年同月同日死。”
“那么那么多年啊……”许泽恩眼波温柔流转,满目深邃的柔情,“我就是块石头做的,也不能不喜欢你……”
“……后来呢。”
“后来我们都死了,然后我发现我能记得以前的一切,可那时候我比你大了十五岁啊,我一路看着你长大,心思就慢慢变了,你不知道,我那个时候心思有多阴暗,我想,你现在所有的样子都是按照我的意愿长成的,你原本就是完全属于我的……”
声音渐渐弱下去,许泽恩颇有些心虚。
“嗯,”靳尧轻声说,“有道理啊,继续。”
许泽恩偷偷抬眼看靳尧,却见他微笑地半阖着眼倾听,仿佛自己说的真的是很有趣的事。
许泽恩便也理直气壮起来:“这么想了以后,我就琢磨着怎么让你跟我好,其实你睡着以后我有偷亲过你好几次,但你一点都不知道……”
“哦,我知道的,不过那时候我觉得你亲我很正常啊,我不晓得两个男的亲一下还能搞对象的。”
许泽恩:“……”
靳尧笑起来,额头抵住许泽恩的:“不管是好的你,坏的你,你的恐惧,你的渴望,你的脆弱,你的不堪,你做过的所有的事……都可以在我面前敞开,别再藏起自己,别再那么累,尤其是,别再对我小心翼翼,你是我的男人,我也是你的男人,现在我告诉你,我很喜欢你上我的感觉,你呢?”
许泽恩倾身含住靳尧的嘴唇,他全身血沸,连呼吸都鼎沸如熔岩,他没有再克制迅烈如火的掅感,也没有压抑自己激烈失控的气息,他任掅潮在他的血管中冲刷,狰狞的血丝攀爬进他的瞳孔,诚实地告知着:“我也很喜欢上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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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擎看到靳尧出现在自家楼下的时候还是有点意外的,当时介绍靳尧去录节目他其实并没有想过靳尧会因此而红,毕竟这个圈子想要红绝大部分还是要靠运作。
只是靳尧的表现太好了,最重要的是他太独特,演艺圈中几乎找不到同型同款,功夫明星没有他这样的颜值,长得好看的流量谁也拿不出他这样的英气,录制刚刚结束节目组就放出了花絮,星璨想要捧他的用心昭然若揭。
再加上许泽恩的存在,顾擎几乎以为靳尧再出现在自己面前只会是来辞职的,这孩子却又抛给他一个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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