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他靠脸上位-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芸说:“加工资。”
  陆桓说:“加。”
  陈芸说:“要分红。”
  陆桓说:“给。”
  陈芸奇了:“陆总,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要使唤我们去做的?这也太好说话了吧?”
  陆桓说:“你大概忘了你们老板娘的身价。”
  想到那笔十位数的巨款,陈芸心里的怨气顿时就散了。
  昏君是昏了点,但是赚钱给钱都不含糊。
  陆桓又说:“这些事情了结之后,集体放一个月的假,我父亲会出面把事情都顶下来,等你们修整好之后,接下来,金陆就要靠你们了。”
  *
  *
  白天的沈家别墅,荒芜得就像一栋凶宅。
  踏进这里的一刹那,沈浚齐整个人都有一种强烈的不适感。这种不适感不是来源于即将看到的东西,而是对这里的排斥。
  这里从来没有给沈浚齐留下过好印象,不论是当年出国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是归国后,看到被洗劫一空的别墅。
  沈浚齐还记得当时老阿姨绝望的哭声,所有还留存于世的人,都被沈家的家破人亡折磨着,生不如死。
  他的脑海里突然又闪过那天晚上看到的疑似沈俊杰的男人,全身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不,他不能想。
  沈浚齐强迫自己把这些念头压下去,事情得一件一件来,他还得看看沈国峰留下的东西,到底是如何让焦琴确定背后的主使者是陆桓的。
  焦琴把他带到了地下室,一股霉味扑鼻而来,他却无法顾及了,焦琴说:“我不打算把这些事告诉你,东西我就放回来了,为在这里。
  她走到角落,看样子要推东西,沈浚齐连忙过去搭了把手,把一个破旧的木桶推开,一个集成盒露了出来。
  “在这里。”
  焦琴蹲下来打开集成盒。上次把东西还回来时,她担心东西被跟踪的人取走,又做了些伪装,这一次花了好些力气,才把那个包取了出来。
  沈浚齐迫不及待地接了过去,刚拉开拉链,一封举报信就滑落了出来。
  焦琴低声说:“先看信吧。”
  这封信的确出自于沈国峰之手,沈浚齐拆开信封,掏出里面的信纸,三页的信,他整整看了十分钟,他的手发着抖,嘴里一直念着“不可能”。
  “这只有信,却没有证据?证据呢?”
  他很激动,把那封信胡乱塞回去,又急匆匆想把其他资料都拿出来。
  焦琴按住他的手:“浚齐,带回去看,小心被人发现了。”
  沈浚齐执意要看,焦琴连拖带拽,把沈浚齐从别墅里拽出来。
  “浚齐,冷静!“
  沈浚齐深深吸了口气:“我很冷静——等我回去看看。”
  沈浚齐并没有回去,而是开着车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才把包打开。
  包里面除了信,还有很多手写的纸条和字据,甚至还有很多表格和一本笔记本,沈浚齐在车里坐了整整一天,才把这些东西都看完了。
  这些材料把矛头指向了陆桓,包括陆桓如何白手套公司大量使用来源不明资金,控制多家企业组成联合体,老战友其实是一个掮客,引着沈国峰跳进了深渊。
  沈浚齐看得很仔细,从起初看到那封信的冲动到看到这些材料的愤怒,再到此刻头脑的一片空白,在这么多证据面前,“我不信”,“有问题”六个字依然在他脑海里盘旋和挣扎着。
  这些资料太完美了,沈国峰虽然有记录的习惯,但是绝对不会是这样,资料一环扣着一环,完美得就不像是沈国峰随记随藏的东西,反而像是后期一次性添补的。
  他又想起来昨晚问陆桓的问题,陆桓的回答没有一丝迟疑,冷静地就像是面对一样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的公事。
  沈浚齐有些脱力地靠在桌椅上,想到这里,他突然坐了起来,把那些材料收回包里,陆桓是在隐瞒着什么?他为什么要说那家投资商和他没关系?这些材料说的又是真的吗?
  直觉告诉他,陆桓在布一个局。
  他把包藏在了座位下面,刚准备开车回家,焦琴的电话来了。
  “浚齐,你吃饭了吗?”
  焦琴一直担心着沈浚齐,又不知道该怎么问,临近饭点,才找理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沈浚齐很快便接通了:“嫂子,我没事,别担心我。”
  焦琴说:“我……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沈浚齐说:“这些东西有问题。”
  焦琴吃了一惊:“有问题?什么问题?”
  沈浚齐问:“这些东西看起来不像是爸爸以前一笔一笔记下来的,会不会是有人冒充爸爸故意放那里的?”
  焦琴说:“怎么可能,这些都是爸的笔迹啊!”
  沈浚齐说:“只有一部分是爸的笔迹,还有很多是打印的资料和图表,而且有缺页和涂改的,虽然这些看起来像是顺手改的,但是说真的,嫂子,真的有问题。”
  焦琴懵了:“我看过,但是我也不太懂。”
  沈浚齐问:”你最近有联系过钟哥吗?我刚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的手机关机了。“
  焦琴说:”上次见面过后,我们没有联系过。“
  沈浚齐问:”上一次见面后,你们说过什么了吗?“
  焦琴犹豫了片刻,说:”上次我问乐明那里有没有其他东西,乐明说他那里有,但是他不会给我,因为我不可能凭这些东西弄倒陆总,除非我有更多证据,或是依靠另一个大人物。”
  沈浚齐越听越不对劲:“他这什么意思?后面这句话难道不是在唆使你?”
  焦琴有些茫然:“是吗……我说我打算把手头的东西藏起来,他就没说什么了。”
  沈浚齐说:“钟哥这里也有问题,我明天去钟哥家里找一下他,就算陆桓在新城港口里做了什么想瞒着我,他也绝对不会用上人命的代价,我相信他。”
  焦琴说:“浚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注意安全。”
  沈浚齐发动车子:“我知道,你也注意安全。”
  晚上他回家时,陆桓已经到了家,正在餐厅里等他回家吃饭,沈浚齐原本打算在陆桓之前回家,结果因为察看那些资料耽误了,他有些担心陆桓会问,没想到陆桓却只随口说了一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然后催促他去洗手。
  “心情好些了吗?”
  餐桌上,陆桓问了沈浚齐这样一句话,沈浚齐在想心事,听到这话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说:”好多了。”
  陆桓问:“心理医生我帮你联系好了,什么时候去看?”
  沈浚齐说:“下周吧,周一又要开始忙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来:“下周要去你外公那里。”
  陆桓替他盛了一碗汤:“贝贝,你如果不想去就别去,不要勉强自己。这段时间忙完了,我有假期,我们可以一起去看望他们。”
  沈浚齐考虑片刻,说:“那我和你一起去。”
  陆桓说:”好。“
  他把汤递给沈浚齐:”这段时间还是留在家里吧,在外面人生地不熟,心情不好了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沈浚齐接过汤,汤碗上还留着陆桓的温度,沈浚齐低头尝了一口,然后放下汤碗,对陆桓说:”明天我要去找一下钟哥。“
  ”钟乐明?“
  沈浚齐说:”很久没有联系他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陆桓点点头:“去吧。”
  沈浚齐问:“你不是一直很反对我见他吗?“
  陆桓说:”我只是不建议他做你的心理医生,至于普通交往,贝贝,我没有任何权利限制你能结交谁又或是不能结交谁,这是你的权利。“
  沈浚齐说:”那我明天下午请两个小时假,晚上和钟哥一起吃饭。“
  周一一上班就传来了好消息——新城港口的框架协议,基础建设投资公司已经松口,目测本周就要签订,沈浚齐去销了长假,又请了两个小时假,经理说:“真是太好了,签了框架协议,就该忙起来了,我们一个人都不能少。“
  沈浚齐说:”随叫随到。“
  经理冲他比了一记大拇指:“觉悟高。”
  沈浚齐回到工位上,又给钟乐明打了电话,结果还是关机,他只好拨通了诊所的电话,诊所的前台接了,说钟乐明这段时间在休假,可能是去国外探亲或是去旅行了。
  沈浚齐有些奇怪:“钟医生去国外,难道要去很久?还换了电话卡?他的手机不是有国际漫游吗?“
  前台说:”这个还真不知道,请了一个月,现在已经过了大半了,要不您等几天?“
  事情一件比一件奇怪,沈浚齐终于等到了下班,凭着焦琴给的地址,去了一趟钟乐明的家,门铃按了快十分钟,一直没人应答。
  沈浚齐只好守在门口,又拨了一次电话。
  邻居一位阿姨刚好回来,看到沈浚齐,有些好奇:“你找1802的住户?”
  沈浚齐点头:“对,我是他的朋友。”
  阿姨看沈浚齐的眼神,明显对“朋友”二字表示怀疑:“真是朋友,你是朋友不知道他出国探亲了?“
  出国探亲?
  沈浚齐问:”您怎么知道?“
  阿姨说:”周末他自己打电话找物业说的啊,他家门口放了两颗发财树,说没那么快回来,让物业帮忙浇浇水,昨天物业来了,我才知道他是出国了,要不谁知道邻居的动静,又不是过去的老房子。”
  钟乐明给物业打了电话?
  沈浚齐去了一趟物业,查了一下当时给物业拨电话的号码,正是钟乐明本人的手机号,他有些奇怪了,钟乐明打过电话之后,又关机了?钟乐明会缺这点国际长途漫游费?
  这事就和那些藏在沈家别墅的老宅的资料一样,初看没什么问题,仔细一想,却疑窦丛生,沈浚齐脑子里乱得很,恨不得把这些东西拿出来问陆桓,却又担心让陆桓误会自己是质疑他,只有用了一个迂回的办法,他把其中几张材料拿给了陆枫,说有人匿名给他寄送了这些东西,担心是有备而来。
  陆枫收下了,表示自己会去查,再然后,这两份材料就和当初他拜托陆桓调查家里的事情一样,再也没有了音讯。
  沈浚齐等了两天,可是两天了,陆桓却没有任何反应,就连陆枫那边,也一直没有回音。
  他等不住了,不管陆桓是不是幕后的主使,他都等不住了,周三那天回到家里,沈浚齐问陆桓:”我前天给陆枫两张东西,你看到没有?“
  陆桓说:”我看到了。”
  沈浚齐问:“然后呢?”
  陆桓安慰他:”有些人就喜欢用这种下三路的法子,无视就好。”
  沈浚齐问:“你就不担心有人嫁祸给你吗?”
  陆桓问:“比如?”
  沈浚齐说:“我这里有一个包这样的资料,证据详实,逻辑链完美——这些资料告诉我,我爸和我哥跳楼,是因为你。”
  陆桓沉默片刻,问:“你信吗?”
  沈浚齐护夫心切:“我不信,我不仅不信,我还要把这些人找出来。”
  他走过去,抱住了陆桓:“陆桓,一直以来,都是你在照顾我,保护我。现在钟哥莫名其妙地不见了,又有人故意把这堆资料放在了沈家的别墅里——我真的很担心,陆桓,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受到影响,也不希望有些人利用我家的事情,故意中伤你抹黑你。”
  沈浚齐低声问:“你不必因为担心我而缩手手脚,这不是你,而缩在你的保护壳里的,也不是我——你应该睥睨天地,我愿意做你手里的剑。”


第136章 再会
  陆桓紧紧的抱住沈浚齐; 力气之大;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可以吗?”沈浚齐轻声问,“我可以吗?”
  陆桓说:“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
  他的贝贝; 本就是珍藏密敛的宝物; 就算是入了世; 也该是一路繁花,可他这二十四年里; 却受尽了磨难; 伤痕累累,残破不堪。
  这把破碎的利刃需要淬火颍和; 陆桓心道; 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赴汤蹈火。
  沈浚齐说:“你知道是谁的; 对吗?”
  他的声音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落在最后两个字,竟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这两天,他并不只有等待; 他去查了钟乐明的行踪; 又鬼使神差去了当时火化沈俊杰的殡仪馆。
  就和那一包材料一样,钟乐明的出境记录和沈国峰父子的死亡火化记录; 完美得没有一点瑕疵。
  沈浚齐在殡仪馆前整整站了一个小时。
  他头晕目眩,所有的记忆都开始错乱; 心里唯有的念头就是去问陆桓。
  就算是在如此完美的证据面前; 他还是不信,他要问陆桓; 你到底在做什么。
  陆桓突然放开了他。
  沈浚齐抬头看向他,陆桓沉声说:“是我。”
  沈浚齐不可置信,他大声道:“不可能!”
  沈浚齐愤怒又委屈,他扑过去,揪住陆桓的衣领:“你不要骗我——我不是傻子——”
  “是我。”
  陆桓抬起手,轻轻拭去沈浚齐脸上的泪水:“贝贝,抱歉,这一切的代价,我会承担的。”
  陆桓在沈浚齐愤怒地挥拳而来时,抱住了他。
  他在沈浚齐额头上又亲了一下:”对不起。”
  沈浚齐的拳头快要落在他的身上时,突然软软地垂下来。
  他抱住陆桓,痛哭出声。
  陆桓是在半夜离开的,他这一走,就走了两个礼拜。
  那晚,沈浚齐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突然想起来很多事情。
  他想起来小时候和沈俊杰一起挤在窗边看星星,那时候沈俊杰对他说的,等我上了班,带你去看沙漠看星星。沈浚齐这一等,就等了十年,等着沈俊杰去了大学,等着沈俊杰又回了家,寒去暑来,春来秋往,他等到了沈俊杰结婚,等到了沈俊杰生子,却再也没有听他提过。
  他又想起来陆桓父母家的那副星空图,想起了跨年夜那晚,广场上星星汇成的河流。
  沈俊杰对他说:“别回来了,答应我,等明年飞飞大一点了,我带她和你嫂子来看你。”
  陆桓对他说:“是我。”
  他在愧疚、自卑、痛苦、罪恶感中沉浮了近十年,被折磨得没有了理智,没有了欲望,所有的人生都在为过去打转。
  直到遇到了陆桓,沈浚齐才知道蛋糕是那么甜,亲吻是那么快乐,即使是一个交汇的眼神,都能让人心跳加速。
  沈浚齐心想,没关系,明天在公司,他肯定能见到陆桓,他还有机会。
  周四的早上,大新闻连翻轰炸了金沙市。
  新城港口的框架协议签订,北海港务将和金陆一起开发新城港口。北投的盛年情盛总辞职,并宣布退出金沙市,符鸿亲自来金沙市处理北投相关事宜,并打算和陆桓见一面,然而陆桓却没有赴约,而是向董事会递交了一份辞职报告。
  这是大事,陆桓不可能说走就走,然而陆桓似乎早有准备,他让陆钧给他批了假期,然后由陆枫和程葛代为处理相关事务,甚至连辞职报告都是转交的,根本没有去公司。
  在连番的轰炸中,流言肆起,不管是商界还是普通市民,纷纷被两位大佬的辞职吸引了目光,尤其是陆桓的辞职,已然盖过了当天所有的新闻。
  有人说陆桓是用自己逼走了北投,有人说看到陆桓半夜颓然地从家里离开,似乎是感情受挫,备受打击。
  没有人能猜到原因,除了沈浚齐等少数几人。
  陆桓递交辞职报告之前,用自己的权限对他开放了金陆投资关于新城港口的所有资料,并且在中午,让自己的资产管理律师和他见了一面。
  沈浚齐没有去看那些资料,他知道看了的结果也一样,依然是陆桓完美的犯罪证明。
  他问律师:“陆桓宁愿辞职,都不愿意告诉我这一切吗?”
  律师微笑着说:“我是来和您讨论陆总赠与您资产的事宜的,其余的事情我不清楚。”
  沈浚齐问:“他在哪里?”
  律师说:“这个我不清楚。”
  沈浚齐说:“他不来我怎么签字?”
  律师拿出一份赠与协议:”这是其中的一份协议,陆总已经签好字了。“
  沈浚齐站起来:“我不会签的,我也不会——不会原谅他,就算这一切是真的,我不会原谅他,让他自己来,让他亲口给我说。”
  他的声音已经哽咽了,律师看到心有不忍:“所有人都会为了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陆总也不能例外。”
  沈浚齐突然笑了出来:“可是如果他没有做这些事情,为什么也愿意为此付出代价?”
  律师迟疑片刻,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陆总愿意为之付出代价的,只有您和金陆。”
  律师把一厚叠协议推到沈浚齐面前:“也许您觉得这些协议受不起,但是对于陆总来说,您和金陆在他心里是同样的地位,甚至目前看来是更高的地位,所以希望您不要因为这个原因拒绝这些协议。“
  “我不会签的。”沈浚齐坚定地说,“在找到他之前,我不会签的。”
  陆桓从金沙市消失了。
  沈浚齐找了陆枫,找了方榕,所有人都说陆桓要去散心,所以断了联系,至于其他的,也不方便多说。
  他还去找了陆钧,陆钧直接给他吃了闭门羹。
  沈浚齐给陆桓发了很多信息和邮件,他说,我不想被分手,你回来好好说清楚。
  他还赌气,你不愿意说那就不说,我自己去查,等我查到了,你会再一次付出欺骗我的代价。
  然而在深夜,他一个人坐在床上,所有的愤怒和不安又变成了思念。
  他给陆桓写了长长的邮件。
  他从小时候写起,写他如何被亲戚小孩欺负孤立,沈俊杰是如何保护他的,还有被母亲痛骂虐打,什么时候去念小学,什么时候考了第一次满分,每天是什么样的心情等着沈俊杰回来和他说话,又是如何在沈俊杰结婚那天,喝醉了跑去搅黄了沈俊杰的婚礼。他还写第一次在飞机上见到陆桓,因为担心感冒鼻塞影响形象,所以一直不怎么和陆桓说话,他还说陆桓炖的排骨最好吃——他写了整整一夜。
  这些从没有向外人所道的事情,他通通写在了邮件里,那些不曾对陆桓说过的话,他也写在了信里。
  在邮件的最后,沈浚齐写道,我宁愿相信我哥没死,都不愿意相信你是真凶。
  在敲下“我哥没死”四个字的时候,沈浚齐好几次都没能拿稳手机。
  他原本以为自己写不出这句话,他以为自己会因为这四个字彻底崩溃,可是到了今天,却有一股力量,支撑着他面对这个事实——
  那是爱情。
  天亮了,沈浚齐给焦琴打了一通电话。
  “嫂子,我想把那个跟踪你的人逼出来。”
  沈浚齐的想法可以称之为惊世骇俗,焦琴惊呆了,沈浚齐问她:“嫂子,如果这一切真的不是陆桓做的,他这么做,你能猜到原因吗?”
  焦琴瞪大眼睛看他。
  沈浚齐说:“很多疑点,我也是现在才想清,特别那些嫁祸给陆桓的东西。陆桓是什么人,就算是这些事是他做的,他也不可能让别人留下这么详实的证据,除非,是他自己嫁祸的自己。”
  即使是经过好几次思想准备,沈浚齐依然不能完整的说出这句话:“他不想让我知道,我看到的真的是我哥——”
  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继续说道:“这一切……这一切都是……骗局。”
  焦琴的脸刷的一下白了,瘫坐在了沙发上。
  “不——不可能的——”
  沈浚齐说:“嫂子,试一试,如果他现在还跟着你,他不可能没有反应——”
  焦琴说:“你让我想想。“
  又是两天过去了,焦琴打了电话过来,说:”去试试吧。“
  她听起来疲惫不堪:“浚齐,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想再理会这些事情了,这次过后,我打算带着飞飞离开了,去一个小城,重新开始生活。”
  沈浚齐知道焦琴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他说:“好。”
  焦琴又问:“你呢?如果——如果这一切真的是陆桓做的呢?”
  沈浚齐迟疑片刻,才说:“没有如果。”
  焦琴苦笑:“你就是这么固执。”
  沈浚齐说:“这一次,我还要把陆桓逼出来。”
  焦琴问:“怎么逼出来?”
  沈浚齐说:“领完结婚证后,我会去找他的律师把协议都签下来,这些就算婚后财产。陆桓离开这事肯定和陆董通了气,陆董不会放任我对这些财产胡来的,我要想办法通过陆董联系上陆桓。”
  和焦琴通话过后,沈浚齐又联系了一家私人侦探机构,让他接下来两天跟着自己和焦琴,发现可疑人物调查一下身份。
  沈浚齐的计划并只成功了一半,在和焦琴去民政局的路上,他就被愤怒的陆钧拦了下来。
  “我儿子什么都想着你,挤时间陪着你,赚的钱也给你,不想让你难过,也不想让你受委屈,公司不要了,爹妈也不要了,你就是这么对他的?”陆钧指着民政局的大门,“我管你是为了什么进这个大门,你要是拉进去的不是我儿子,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直接让司机把沈浚齐绑上了车。
  沈浚齐问:”去哪里?“
  陆钧说:”去见我那混蛋儿子!“
  车开出了几百公里,在邻市的一家酒店前停了下来。
  陆钧朝窗外抬了抬下巴:”208。“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