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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之门-海无涯-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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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两口子!”我饶有兴趣地说着,“我原本也以为他们早就结婚了,可压根就不是这么回事。你知道么,我们老同学聚会,散伙的时候,梁燕想请我和李翔宇喝杯咖啡,李翔宇却说:有点晚了,我女儿该等着急了。我们明天一起喝个早茶吧,珠江新城,炳胜,我请客。梁燕一听,脸都绿了,问:你……你……你有女儿了?”我模仿着李翔宇和梁燕的神情,仿得惟妙惟肖。在那一刻,我甚至怀疑我有做谐星的天赋。
“李翔宇可真够狠的!”想到李翔宇骗了我们九年,我心中有些气愤,一拳打了大理石台面上,“他居然整整骗了我们九年。我一直以为他和梁燕结婚了,而梁燕一直以为他和我在一起。这九年来,因为他,我和梁燕都没有一天能够安生。”
“别这样,孩子!翔宇他肯定也不好过的。外婆过逝那天,我去接他,看到他走路一瘸一拐的,我别提有多难过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怎么也不肯说。那孩子肯定吃过很多苦,经历了很多呀。别去怨他,真的!”爸爸有些感伤,拍拍我的肩膀,聊以安慰。
走到房门口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明天的会议我来主持,你去见见他们吧。爸爸交给你一个任务,你一定要完成。明天一定记得带他回来吃晚饭,我会让你妈做一桌子好菜的。”
“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来。”一想到李翔宇的犟,我的心里就没谱了。
“就当是你的客户,再难啃也要啃下来!”
带着爸爸的任务,我去唱早茶了。李翔宇和梁燕都带了家眷。李翔宇带的是他七岁的女儿,梁燕带的是他的男朋友。
李翔宇的女儿小名叫“叮当”,很像他,那鼻子,那眼睛,那眉毛,简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扎着两支羊角辫,十分可爱,一张嘴更是乖巧,一来就“叔叔”“阿姨”的叫,甚是讨厌喜欢。她的声音很清脆,说起话来就像风铃发出的一串串“叮当”声,怪不得小名叫“叮当”。
梁燕的男朋友叫廖炜,戴着一幅深度眼镜,长得还算秀气,只是年纪看起来有点小,最多不过二十五,应该是大学毕业刚出来工作没多久。据梁艳说,他在广交会工作。这次之所以能成功地组织同学会,他还功不可没呢。
梁燕本来在杭州上班,因为和廖炜网恋,禁不住他的软磨硬泡,这才于前年来了羊城,重新找了工作。年初,梁燕去广交会找廖炜,刚好遇见了在展厅办事的张兰,两人这才接上了头。梁燕嘱托张兰打听我和李翔宇的消息,这不,张兰一得到李翔宇的消息后,就第一时间组织了同学会。如此看来,这个廖炜在促进我们“三人再会”这件事上,确实“居功至伟”!
“两个哥哥,我知道你们是姐姐最好的朋友,”看见我们,廖炜居然撒起了娇,“帮我劝劝姐姐吧,我都追她追了四年,她就是一直不愠不火。婚我也求了七次,她就是不答应,都急死我了。哥哥如果有什么好招,私底下教教我,我一定会好生孝顺哥哥的!”
听他管梁燕叫姐姐,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弟弟还没长大,姐姐在等你长大呢!”
李翔宇强忍住不笑,正色道:“梁燕,遇见这么好的,你就嫁了吧。别再折磨人家小弟弟了!你看看,你看看,人家小弟弟被你折磨得瘦成这样子了。”
“是呀,是呀!”我忙附和,“你这是从精神、肉体上双重折磨!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就别在精神上折磨人家了,肉体上折磨折磨就算了。”
梁燕瞪了廖炜一眼,咬着牙含糊不清地低声说:“安静吃饭,别瞎折腾!”
那廖炜也是颇会看人眼色之辈,忙侧过身,哄着叮当,两人吃了起来。
梁燕瞪了李翔宇一眼,一股杀气腾腾而上:“李翔宇,十年前的账,我们该算算了!你说你,长得眉清目秀的,一表人才,怎么做出的事就那么龌龊?在进结婚礼堂的前几个小时你逃婚,逃婚不算,你还躲着我,一躲就躲了十年!”
“九年!不是十年!”李翔宇正色更正。
“姐姐,你说的那负心汉就是这个哥哥呀,别急,吃完了我和他单挑,替你报一箭之仇!”这廖炜,吃着糕点,悠闲自在,一点儿也不着急。梁燕愣说他是她的男朋友,我还真是不信。在和自己女朋友有过媒妁之言的男人面前,在逃了婚把自己女朋友友抛弃的男人面前,他居然这么淡定。
“你闭嘴!”梁艳火了,“该吃吃,该喝喝!我在跟前任算账呢,再叽叽歪歪,我就跟你算账了!”
廖炜不敢再多言,看来,他是被梁燕吃得死死的。
“什么叫逃婚呀,逃婚也不是我一个人在逃呀,是我们一起逃的,好不?只不过我刚好赶上了火车,你晚点了!你自己不守时,怪谁!”
“什么?两个人逃的?”我的头都大了,“你们这是要拍电视剧吗?”
第九十二章 相爱就请靠近
“总之,没等我,那就是你的不对!”梁燕不甘示弱,“这篇就先翻过去,那后来呢?后来为什么不等我?你到了杭州,先下了火车,那就该在火车站等我呀。就算等不到,也该给我一个电话!到了杭州,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打电话你又不接。找不到你,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别人怕你才对吧?”廖炜在旁边小声地嘀咕,还是让梁燕听到了。
梁燕扬起手,恶狠狠地说:“你再插嘴,小心我搧你。”
廖炜忙捂住叮当的眼睛:“有小孩子在,收敛一下,别带坏了孩子!”
“手机在火车上被人扒了,”一丝悲凉慢慢爬上李翔宇的眉间,“当年的事就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好吧。我不想再提了!如果你还想一直揪着这件事,那我和孩子就先走了。你别问我的近况,我也不问你们的。对于我们三个来说,这都是伤!——你们先聊,我抽支烟!”他说着起身离座,朝洗手间一瘸一拐地走去。
烟?他素来是不抽烟的,没想到这些年却染上了这样的恶习。他应该很烦闷吧!
“他腿怎么瘸的,你知道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2014年我外婆去逝的时候,见到过他一次,那时就瘸了。我一直想问,却不敢问。”
“你呢,这些年过得好吗?”
“还好吧,从张鸿混成了‘张总’,算不算有收获?”
“感情呢?”
“单着。”
“十年了,还不能释怀吗?十年可不短哟!”
“好像也不长吧。”
接着便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李翔宇那支烟也太长了!我去看看。”太尴尬了,我忙找了个借口离开。
卫生间口卫,李翔宇正抽着烟,那烟才刚烧掉一小截,很明显,这是新点的一支。
陪他在门口站着,就那样默默地站着。好在这里是酒店,上卫生间的人并不多,不然两人像门神一样站着,那也太怪异了。
不一会儿,廖炜来了,朝李翔宇伸了伸手:“能给我支吗?”
廖炜抽烟的样子很熟练,他定然不是第一回抽,说话的声音也挺阳刚,和刚才在饭桌上的表现判若两人。我有些好奇:“你……她知道你抽烟吗?”
“在她面前不常抽,怕她不喜欢。”
“她……”,李翔宇犹豫了会,“她是个不婚主义者,你知道么?在跟我有婚约之前就是。”
“知道!”他狠狠地抽了几口,又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筒,漱了漱口,洗把脸,“她对婚姻没有安全感,所以我才在她面前示弱,对她百依百顺的。让她觉得自己高高在上,让她觉得我很需要她,让她觉得她能够掌控一切,这样她是不是就会有安全感了?”他耸耸肩,“我其实很Man的,一点也不娘。我先出去了,你们不要待太久,她会尴尬的。”
“你打算装多久?”李翔宇掐灭烟,也漱了漱口。
“一辈子吧,如果可以的话。”
“不累么?”
“因爱而累,那也是幸福的!”他洒脱地走了。
“因爱而累?”我小声地复述了一遍。我、李翔宇、梁燕这样相互折磨了十年,算不算因爱而累?
三人回到席间之时,梁燕正抱着叮当,两人甚是亲昵。
“姐姐,你这么喜欢孩子,不如我们生一个吧?”
“好呀!”梁艳不假思索。
“你……你……”,廖炜惊喜若狂,“你这是答应我求婚了?戒……戒指……呢,”他忙开始掏口袋,很快就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这家伙,不会把求婚戒指随时带在身上,随时准备求婚吧?
“不是,我是说可以有个孩子,没说跟你结婚。”梁燕好狡猾。
“不结婚哪来的孩子呀?姐姐,你这是耍赖!你不能这样!”廖炜又开始撒娇了,全身都泛着孩子气。这个原本很Man的男人,可真是一往情深!
“谁说不结婚就不能有孩子?翔宇,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李翔宇只是干笑了声:“可能吧。”
“梁燕,你这该不会是想未婚先孕,当未婚妈妈吧?”
“那要怎么样?”梁燕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小声地对一侧的廖炜说:“那就先生一个再说,别纠结结婚的事,奉子成婚的人也很多!”
喝过早茶,已是十一点多,梁燕和廖炜有事先走,只剩下我和李翔宇父女。想起昨晚爸爸交待的任务,我于是试着问道:“爸爸让我带你今天回去吃晚饭,去么?”
“改天吧。”
“又想逃?爸爸说了,今天若不能把你带回家,就撤我职,赶我出家门。你忍心看我变成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吗?”
李翔宇牵着女儿的手,走在街上,看看街道两旁盛开的花,没有回答。
我紧跟上去:“真的,你就真的忍心看我变成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吗?”
“你耍无赖的手段为什么就不能有点长进?”
“我说的是真的。爸爸说了,他反正有三个儿子,已经丢了一个,不在乎再丢一个。你就帮帮忙吧!”
“那感情正好,我都觉得你烦,估计爸妈早就被你烦透了。”
“你真的要这样吗,李翔宇?爸爸这是想你了——不但想你了,还想孙女了。我都三十多的人了,别说孩子,连婚也没有结。像我爸这个年纪的人,早就做爷爷了。你没生孩子还好,既然生了,就带着孩子回去看看他呗。他是真想你了!”我苦苦哀求着。
在我好说歹说,连口水都废了几大箩的情况下,他终于忍受不了我的噪音攻击,跟我回了家。
小妈见到小叮当,甚是高兴,又是亲,又是抱的。趁着时间还早,也不待李翔宇同意,她径自把小叮当拉了出去,说要给她买几套衣服。
望着小妈和叮当远去的背影,李翔宇无限感慨:“爸妈可真伟大!明明想孙子孙女都想疯了,却还同意你当一个Gay,不结婚生子。这些年来,爸就真没逼你相过一次亲,谈过一次恋爱?”
我取下手表,露出我左手手腕上的刀疤:“除非他不想要儿子,否则他是不会逼我的。”
李翔宇心疼地摸了摸我手上的刀疤:“什么时候的事?你也太疯狂了,不是答应过我要好好爱惜自己的生命的么?”
“2009年的年三十那天弄的!跟我继父吵架,拿水果刀割的。他说我是个Gay,很脏,会得艾滋死掉。我气不过,就割了腕,然后把血灌到他嘴里。你知道他当时有多害怕吗?马上去漱口,喝肥皂水洗胃……”。我轻描淡写,好像讲的并不是我的故事。对于那一段往事,如今只能一笑而过。后爸那,我早就断绝了来往。
“2009年年三十的话,就是我和梁燕准备结婚那年喽。你后爸素来对你不好,你平时不是基本上不去他家的么,怎么那时想着去了?”
“可能就想找虐吧!”我苦笑着,对于这个问题,连我自己都没想透,“你等等我!有个礼物给你!”
我跑到爸爸的卧房,翻箱倒柜,找到了那块“父子表”,兴高采烈地拿到李翔宇的面前:“看到没,这是爸爸给你的结婚礼物。可是因为我住院,他才没能去成。真是造化弄人呀,如果我当初没出事,跟着爸爸去参加你的婚礼,我们是不是就私奔了?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为他戴上手表,看了看,其实还挺衬他的:“挺好看的!给你买结婚礼物的时候,我让爸给我多买了一支,”我戴上手表,遮住刀疤,把两块手表放在一起比衬了下,“怎么样,是不是很像情侣表?”
李翔宇正欲摘表,我忙阻住:“别摘,这表本来就是给你的!好端端的一块新表,都放陈旧了。那时可要一万多哩!本来上次见到你,我就要给你的,一来因为外婆的事,二来因为突然见到你,太高兴了,就忘了这事儿。”
“太贵了,还是摘下来吧,再说,我和梁燕也没结成婚!”
“别动!”我压着他解表的手,“所以才说是情侣表,兄弟表。你摘下来爸爸也不会戴。小博他有自己的表,再说他也不是会用别人旧表的人。与其放着,不如你戴着。”
他没再推辞。
下午三点多,小妈带着叮当回来了。小妈的两手提满了购物袋,全是小叮当的。有各式各样的服饰,也有鞋子,当然也有叮当喜欢玩的玩具了。
“妈,你干嘛买这么多?她有很多衣服,都穿不完。现在正是长个儿的时候,一年蹿一节,明年都穿不了了。你若总这么破费,我下次可真不来了!叮当,有没有好好谢谢奶奶?”
小叮当十分乖巧,马上应道:“谢谢奶奶!”
“那你要怎么谢呀?”小妈蹲下身子,将脸凑过去。小叮当识相地在小妈的左脸颊、右脸颊和前额各亲了一口。小妈被亲,乐呵呵地笑着,绽放一脸笑容。看着这样的小妈,我深感愧疚。她原本也能含饴弄孙,是我剥夺了她的这种权利——好在只是暂时“剥夺”。我不能做的事,至少还有小博可以做!
第九十三章 真相
“妈,你干嘛给她买吉它?她还这么小!”李翔宇发现小妈给她买了一把精致的儿童吉它,抱怨着。他拿出来试弹了几下,听了听音色,又看了看材质,“妈,这个不便宜呀,要两千多吧!你这个做奶奶的,也太急了点,她站起来才刚够吉它高,你让她怎么学?”
“孩子喜欢就好,不贵,真的不贵!”
叮当这么小就喜欢吉它,颇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按理来说,女孩子难道不是应该喜欢小提琴、大提琴之类的么?这吉它呀,还是男孩子玩起来更酷。我蹲下身子,望着她的眼睛:“叮当,你为什么喜欢吉它呀?想弹么?伯伯教你!”
“因为爸爸弹得很好听,叮当才会喜欢的。叮当要让爸爸教我!”叮当抱着吉它,靠着李翔宇,仰着头望着他。
李翔宇望着我诧异的目光,尴尬地笑笑:“闲得无聊的时候学了阵,聊以自娱自乐。叮当呀,伯父受过专业培训,比爸爸厉害多了,让这位伯伯教你,怎么样?”
“不要,”她害羞地躲在李翔宇身后,“爸爸最厉害,我要爸爸教!”
听说李翔宇会弹吉它,我来兴致了:“走,咱俩去弹一曲?妈,你带一下叮当。”
说实话,他弹吉它的样子挺好看的,十分陶醉,有些忘我,至于弹吉它的水平,那确实不敢恭维,诚如他所说,只能算“自娱自乐”吧,若用来扮扮酷,哄哄女孩子,那倒是挺好的。
“你也给我弹一首吧!”他把吉它递还于我。
“想听什么?”
“我妈过逝那天,我好像听到你在屋外唱《火柴天堂》了,就那一首吧?”
接过吉它,调了调弦,我便开始自弹自唱。时隔八年后,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再弹吉它,不由得有些紧张。他微笑着,望着我的眼神,眼中渐渐湿润。是对那离逝的母亲的怀念,还是只是怀念那样一首寒风飘着的歌曲……
叮当突然跑过来了,靠着门,眨巴着眼睛,静静地听着。之前李宇翔弹吉它都没有过来,而此刻却突然来了,是否是因为这熟悉的旋律?这首歌,他是否在很多个不眠的夜晚弹起,而她则静静地托着下巴,望着爸爸那哀伤的脸?
一曲终了,他淡淡一笑:“没当年弹得好,少了一丝绝望。”
也许吧!站在屋外,风割着我的脸,雨毒浸体,想着李翔宇妈妈那最后一举,我整个心都凉了,都绝望了。多年以后,那一幕我依然未曾忘记。只是,当年那种情愫已经不复存在了。
今晚,爸爸回来得很早,许是思子心切吧。一家人照例寒暄一番,便开始吃饭。
爸爸端起红酒:“来,儿子,咱爷仨喝一杯!前面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不管谁对谁错,我们都别再提了。以后要常带着媳妇和女儿过来看看爸妈,爸妈已经上了年纪了,见一面就少一面了!”
李翔宇抿了抿嘴,许久才应了声“好的”。他轻轻地摇了摇酒杯,一口饮尽。
“喝红酒不急,慢点喝!”就他这个喝法,真怕他喝醉。
小妈给他添了半杯,端起自己的洒,站了起来:“来,翔宇,妈敬你一杯!你能来送外婆最后一程,妈真的很感激你。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地谢你一回,却一直都没有机会,今天总算能了了这心愿。”
李翔宇站了起来:“妈,瞧你说的。外婆那么心疼我,我该去的,应该去的。外婆入土为安那天,我本来想去的,单位没批我假,没去成,真是不好意思了!”说罢,又是一饮而尽,那势头倒好像故意找醉一般。
小妈还要给他倒,我忙挡住了:“就到这吧,再喝都要醉了。”
“醉了没事,就在这睡呗!在自己家里,怕什么。”小妈不以为然。
“伤身体!喝红酒量到就行,不用太过!”其实,我是有私心的。依李翔宇的性格,他必然是不肯在这里住的。我打算今晚就去一探他的“老巢”。
小妈见我再三劝阻,到底是没再强求。
吃过晚饭,稍作休息后,李翔宇父女俩就要走。
“我开车送你们吧!”爸抓了钥匙就要出门。
“爸,我们打个顺风车就行!大家都喝了酒,不宜开车。现在查酒驾可查得紧了,还是注意点吧。”他拎着小妈给叮当买的各种礼物,背着吉它出了门。叮当甚乖,紧紧地跟在后面。
李翔宇一出门,我就拿了钱包,拎起一袋厨馀垃圾,紧跟着出了门。
幸好李翔宇父女并未走远,在路旁候着顺风车。我忙拦了一辆“的士”,先塞给司机一百块,说:“打表吧。等会儿你就跟着那个带着小女孩的男人就行。他们到哪,我就到哪。钱不够,我再补;钱如果有多,全给你,只要你不给我跟丢就行。”
“你这是……”司机有点困惑。
“放心,我不是坏人。那是我弟,七年前跟着女人跑了,今天才回来。一回来还带着个这么大的孩子。问他现在住哪,他也不肯说。我爸妈着急,就让我跟着去看看!”
“现在的孩子!”老司机无奈地摇摇头,“动不动就离家出走!”
司机一直跟着李翔宇的顺风车,可那顺风车却一直开到了广州妇幼保健医院。在医院门口,李寰宇正站在那儿。这家伙,为什么会在那儿?
李翔宇下了车。寰宇一手接过李翔宇左手上的东西接了过去,一手牵着叮当的手,往医院里走去。叮当牵着李寰宇的手,蹦蹦跳跳地,十分融洽。
我下了车,一路尾随其后,只见他们进了妇产科的住院部。
妇产科,这是谁要生孩子?李翔宇的老婆?还是李寰宇的老婆?
我的神经紧绷,缓缓地朝他们进入的那个房门走去。快接近房门时,我倒吸了口冷气。房里传来了孩子的哭声,声音甚是洪亮,接着便是大人说话的声音。
“我们出院了!腾个地方给你们,宽敞点。你老公也就不用趴着床头过一夜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接着便看见在提着各式家什的家属拥促之下,一个女人抱着个孩子走了出来。看来,他们是要出院了。
趁着人多杂乱,我偷偷地瞄了一眼。里面只有两张床,一张已空,另一张床上坐着一个待产妇。旁边,李寰宇正剥着葡萄,亲昵地喂着她吃东西。李翔宇和叮当坐在空床的床沿边,李翔宇的爸爸则坐在一把塑料椅子之上。
“爸、哥,你们也先带着叮当回去吧。你们明天都还要上班呢。”产妇吃着水果,体贴地说着。
“那我们就先走吧。”李翔宇的爸爸直起身来,牵着叮当的手。
“爸,你先和叮当走吧,我有几句话想和哥哥说。”
李翔宇的爸爸望向李翔宇:“那你们快点,我在医院口门等你。她奶奶也真是的,买这么多,怎么穿得完。”
“爸,你带叮当下去就好。这些,一会儿我和寰宇拿回去。”
李翔宇的爸爸闻言,挑了几个小袋,牵着叮当就往门外走来。我忙往前走几步,径向那边的卫生间走去,待他爷孙俩走远,这才折回。我本想直接进去,可刚到门口,就听到他俩兄弟聊起了我,于是便止住了脚步,静静地听着。
“你真跟阿鸿哥、梁艳姐说叮当是你女儿了?”
“说了。怎么了,后悔了?当初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要把女儿过继给我,现在就后悔了?好吧,要不我再把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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