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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之门-海无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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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禽兽么?满脑子就是这个!我可是请了一天假,才出来的,你难道想一直把我晾这?我答应你后的第一次约会,你该不会就这样敷衍我吧?”他语气中略显不满,但脸上依然冷若冰霜。
“那让我抱五分钟!”我笑着轻拥,“ 我还没缓过劲来!我太高兴了,让我缓缓劲!”
他无情地推开我,一眼严肃:“别闹,有熟人!”
这家伙,估计是害羞,不想让我折腾。我可不管,缠着他,又轻拥过去:“别害羞,就抱五分钟!就五分钟!”
“真的有熟人!你看!那女的好像是前任文学社社长陆学姐!”
闻言,我转身望去,陆子梅映入眼帘。没错,那大街上行走的正是陆子梅,她身边跟着一个略显肥胖的女人,有点眼熟。细细思量,发觉那肥胖的女人居然是“诺源”印刷厂的厂长杨姐。此刻,她两正手勾着勾,俨然一对闺密。
闺密?可是两人的年纪却相差悬殊,少说也有二十好几吧。难道……我的脑际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这杨姐无偿赞助了陆子梅三年多,总计三十余期的杂志,每期的印量都在五千册以上,就算每本的成本价只要一元,每期就要五千……那……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呀。更何况,一本杂志的成本应该不止一元吧!
这杨厂长可真是陆子梅的金主呀!难道……难道她们之间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把我的疑虑说于李翔宇,李翔宇惊呆了:“这……这么大的代价!难不成……难不成这杨厂长把陆子梅包养了?可是,陆子梅为文学社牺牲这么大,她又图什么呀?”
我诡秘一笑,轻声耳语:“这可不一定是牺牲哟!这床笫之欢,谈不上牺牲。你情我愿的,应该都是一种享受吧。”
他的脸又蓦地红了!
“张鸿,我们跟上去看看吧!梁燕不是正愁社刊的事么,说不定抓到她们的把柄,事情就好办多了。”
虽然觉得这样做并不光明磊落,但一想到梁燕那愁眉苦脸的样子,我们还是决定当一回小人了。
陆子梅和杨姐好像刚从商场出来,手上正拎着许多大包小包。她俩边走边谈,并未注意到我们。我与李翔宇尾随其后,为了不被发现,故意隔了一段距离。
绕过几条街,她们拐进了一家西餐厅,估计是准备吃晚餐吧。我和李翔宇这时也饥肠辘辘,于是跟了进去。
李翔宇是第一次吃西餐,有些兴奋,不住地打量着周围,眼神中露出几分怯意。这样子,真像个乡巴佬,可是我却不敢把这句话说出来。
“不用紧张,一回生,二回熟,以后我会经常带你来吃西餐的!”我小声地安慰着他。
陆子梅和杨姐已经坐定,正准备点餐。她们的座位后面是一根大柱子,柱子的这头还有一张空桌。坐在柱子这边,刚好挡住两边的视线,但却能听清彼此的谈话,是我们接近陆子梅的最佳场所。
我和李翔宇心照不宣,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这张桌子。
服务员走将过来,递给李翔宇一张菜单,李翔宇拿着菜单,有些不知所措,翻来翻去,不知点什么,终于,还是递到我手上:“还是你来点吧!”
“两份香煎安格斯西冷牛扒,七成熟,加黑椒汁;一份烟熏三文鱼,一份水果沙拉,甜点要两份提拉米苏。翔宇,要不要喝点红酒?”见他摇头,我便合上菜谱,“就这样吧!不够我再加!”
那边,陆子梅也已经点好菜,开始聊了起来。我和翔宇敛声屏气,以便听清她们的谈话。
“下学期就要开始实习,你有什么打算?”是杨姐的声音。
“还没有什么头绪!”回话的是陆子梅。
“子梅,现在倒是有一个机会——《时尚潮流》杂志社的经理辞职了,顺便带走了两个编辑。你之前在《红枫叶》社刊上花费那么多心思,如今也算稍有成就。如果此时带着这三年来出版过的《红枫叶》去面试,估计能成?”
李翔宇张大着嘴巴小声地说着什么,好似在大喊大叫,却偏偏听不到声音,那样子十分滑稽。
我忙坐过去,与他比邻而坐,小声地说:“别怪里怪气地,更惹人注意!”
“我说,这姘头待她还不错!”
确实,我也感同深受!同性之间的相互关怀,其实并不亚于异性。这种爱可能更纯朴。
“这样的话,你再缓缓!”那陆子梅顿了阵,“就再多支持当燕一期吧,我不想在我面试的时候,因为这件事而幺娥子。”
“不如赞助到梁燕离开文学社吧——好歹她也是你带出来的兵!她现在大三,到了大四肯定要退居二线的。这几年来,我确实因此而花费过多,但如果能让你多交到一个知心朋友,这点付出也算值得的。”
“妈,我知道你这些年为我付出很多,但是我一定会带给你回报的。至于梁燕,再多赞助一期吧。因为这件事,爸爸已经和你吵过很多次了。我不想你们总是因为我而吵架!咱家也不是大富大贵之家,没必要因为外人而充冤大头!再说,我挺希望文学社就是此倒闭!”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为什么?”那杨姐几乎是脱口而出。
容不得我思考,陆子梅的答案已经出来了:“红花要绿叶衬!这文学社虽然是我一手壮大的,但如果梁燕能将它发扬光大,做得十分出色,岂不遮住了我的光芒?只有她一败涂地,才能衬托出我的精明能干。我不去主动打压,那已经是我对她的仁慈了!”言语间,有几分霸气,却也有几分乖戾。
接着,那边便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我倒吸了口冷气!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呀!为了能让陆子梅的面试简历上锦上添花,这杨姐可真谓苦心孤诣。也是,很多来羊城打工的孩子,如果要上个较好的公办学校,动辙就得拿出五万到十万的赞助费。相较而言,陆母的行为并不稀奇!
李翔宇完全怔住了,不知所措地望着我!在他纯朴的世界观里,这应该算是肮脏吧!我长长地吐了口气——这可真是一个拼爹的年代呀!对于像李翔宇这种农村出身,生活开支都得靠自己打工赚取的人,又究竟是否公平呢?长此以往,富人更富,穷人更穷,这种不公平又由谁来调节?毕竟,“凤凰男”只是少数!或许,那是支撑穷人奋斗的唯一信念吧。
但是,更为可恶的是陆子梅。当然,她并没有义务去帮助梁燕,可是明知是这样一个摊子,她却丢给了梁燕——这不就是一个赤裸裸的陷阱吗?梁燕可是把她当亲姐妹,甚至当偶像一样崇拜着。当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后,心里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呢?
“杂志社的老板好像和你们系主任是老朋友,你明天带点上好的龙井去孝敬孝敬一下他,托他帮你写封推荐信。如果能拿到系主任的推荐信,这事就好办多了。杂志社那边我也有几个朋友,虽然可能说不上什么话,但帮衬帮衬还行!”是杨姐的声音。
“放心吧,妈!我这几年东奔西跑,也积累了不少人脉。刚好《时尚潮流》的那个摄影师我也认识,改天我请他吃顿饭。这多管齐下,估计没有多大问题……”
我正欲细听,我们的牛扒已经上来了。李翔宇左手拿叉,右手拿刀,小心地切着。虽然是第一次,但你别说,还挺有模有样的,真是个机灵的孩子!只是,他用力过猛,切得那铁板“咯咯咯”响。
“我来!”我接过他的刀,小心地为他切着。他嘴角含笑,痴痴地望着我,煞是迷人。 我将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为他蘸好黑椒汁,用叉子叉上一块,送到他嘴边,亲昵地说着“啊——”。我满以为他会配合地张嘴,或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鲸吞牛排,可他却只是轻轻地拾起自己的叉子,小心翼翼地叉上一块,悠闲地嚼着。
“快点!我手都快断了!”我在他面前撒着娇——我其实并不是一个爱撒娇的人,就像我自己说的那样:我是一个同志,但我并不娘。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在他面前,我就会突然变得很幼稚。
“再折腾我可就走了!”这后来简直就成了他对付我的杀手锏!还真应了那句话:在爱情中,爱得深的那个永远处于被动地位!爱情永远就没有公平,而只有愿不愿意。
臣服,只能臣服,在他面前!我想,这辈子我是别想拥有什么浪漫了——他好像就是这么一个没有情调的榆木脑袋,可我却偏偏爱上了这么一个榆木脑袋。
第十九章 并不是所有的爱情都会被祝福
多年以后,他问过我为什么爱他?我有些木然,不知如何回答。
其实,在他问这句话前,我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想,我之所以对他一见钟情,是因为他的帅气吧。我有点外协,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作为同志,很多人都是外貌协会,虽然很多人嘴上说着不在乎别人的外貌,但是心中却都有一杆称。
爱上他之后,似乎怎么看他都觉得顺眼,连缺点都是放着光彩的。他很喜欢走路,我却乐于奉陪。但倘若换一个人,我总会叫苦连天。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爱情来了,人就成了瞎子。
记得那晚晚饭过后,李翔宇接到了刘磊的电话。刘磊终于把他的母亲送往了天国,马上就要回到广州。我和李翔宇急急忙忙地从太古仓赶往火车站。
我坚持要打的——我不希望他太辛苦,况且我们也并不缺钱,可他却非得坚持坐交车,说起话来还理直气壮:“细水长流,这过日子就得精打细算。这刘磊还有两个小时才到广州,我们去早了也是等,还不如坐公交!这羊城公交很发达,不管你去哪,最多倒两次车一定能到!你应该没坐惯公交车吧——我非得改改你这毛病不可!”
我可能是从那天开始,就喜欢了坐公交车。
一上车,我就找了个靠窗的座位,以便欣赏沿途的风景。
他最近天天打工,似乎睡眠不足。刚上车没几分钟,他整个人就开始昏昏欲睡,脑袋如鸡啄米一般。我轻轻地将他的脑袋朝我肩上靠了靠,他警惕地醒了过来,又正襟危坐,有些不好意思。
可没过几分钟,他又开始鸡啄米了。这次,我不再去扶他,他有些昏昏沉沉,不到十分钟,居然主动靠在我的肩上,睡着了。他的呼吸开始变得匀称,睡品还可以,至少不打呼。
我的心暖暖的——之所以爱上坐公交,大抵是因为这种感觉吧。
看他睡得那么香,车过站我也没叫他,直到坐到终点站,被司机叫醒,他才火冒三丈地站起来:“你是猪么,坐过站也不叫我!真是,又浪费两块钱!”
“我赔你!”我依旧嘻皮笑脸。
我以为他会一直生气,可是他居然骂过后就又变得冷若冰霜,不痛不痒。只是这次,他再也不敢睡了,即使我三番五次地暗示他可以打个盹。
晚上九点一刻,我们到达广州火车总站。刘磊还未到站。
“你在这等会,我去那附近买几瓶水!”
“前面就有,我去买!”
“这边的贵,你等我!我往那边多走几步路!”
“哎——”,还没等我说完,他已经走了。如果换作今天,我肯定会说他很抠。可那时的我,却觉得他十分质朴。是的, 他是一个农家子弟,从小就被灌输了勤俭节约的理念。我想,这样的他掌管家里的经济大权应该会不错吧。他应该能够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两人闲得无聊,便寻了个角落,席地而坐。我俩背靠背,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突然觉得有些落寂。
他问:“如果有一天,我决定离你而去,你会怎么办?”
在同一天,他接受了我的告白;可在同一天,他却和我谈到了分手。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不愿意去想。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我们才刚刚开始呢,干嘛不往好的方面想?比如,我们可能直到死那刻都还在一起呢!”
“我们活在世俗里,这是世俗留给我们的难题!比如,当我毕业之后,我就会面临着在哪工作的问题;再比如,我们该如何对待婚姻。说实话,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是的,我们活在世俗里,这是时间留给我,我们,甚至我们这一代同志的难题。国家并未承认同性婚姻,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出国。于是乎,我们的爱情就只能飘在风中。
他说的没错,他的思量没错!这样的他,我更加喜欢!
他勤俭,会过日子;他冷静,善于思考;他重情义,有血有肉……这样的他,我真的喜欢!这是离开他后,我总结出来的我喜欢他的原因。可是那天,我的心却是沉重的。他触碰了一个我不愿触碰的话题。
我只想活在爱情的童话里,可他却把这希望的泡沫挤碎了。
“你跟我分享了你的初恋,我也和你分享一下我的初恋吧!其实,我是从那时开始思考婚姻这个话题的,虽然那时我才上高三……”
高三那年,他疯狂地爱上了一个女孩。那女孩十分清秀,一头乌黑的秀发披肩,走起路来总是一颠一颠,十分可爱。他总爱倚着栏杆,看她从教学楼下走过。有一次,她居然扬起头来,朝他微笑,那笑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把他的心都融化了。
那段时间,他的脑子里全都是她的幻影,连上课都会叫着她的名字。高三正是高中最辛苦的一年,可他却完全不在状态,成绩直线下滑。老师多次找他谈话,依然无法奏效。
那是一个黄昏,他找到了她,向她告白。
“你知道么,我以为她会拒绝,心里十分忐忑,可是她居然答应了我!从那么天起,我又慢慢回到了正常。虽然还是经常去找她,但是精神却不再涣散。我们相互勉励,说好要一起考南开大学的!”
他的成绩有了回升,可是她的成绩却开始有些动荡,时上时下。她一直都是一个优秀的学生,这种反常从来不曾有过。很快,她的爸爸注意到了这一点。终于,她爸爸来学校找他了。
“那天,下着瓢泼大雨。她爸爸来到了我的教室,把我叫了出去。真是无巧不成书,她也刚好有事找我,于是三人便这样不期而遇。她爸爸是背着她来的,所以她十分愤怒,没等她爸爸说话,就直接冲进了雨中。暴雨倾盆,还打着雷,你知道有多吓人吗?我连伞都没拿,冲进了雨中,可怎么劝她,她也不肯回教室……”
他陷入了长长地沉默,许久才说:“那晚,她托人带了一封信给我,信上只有一句话:并不是所有的爱情都会被祝福。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她了。听同学说,她转学了!有人说是她自己要求转的,有人说是她爸爸逼着她转的。反正,从那天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高三那一年,我都是在那样的阴影中度过,成绩一落千丈。高考没考好,又不想复读,所以只能到这样的学校来读大学!”
昏黄的路灯将人影拉得那么长,显得那么寂寥。我想,在另一个城市,应该有一个女孩也像他一样对这段感情念念不忘吧。是否也正和她爱的人这样深情款款地回忆着那段看似美好的初恋。
我想对这个女孩说一声,谢谢你爱过他,谢谢你给过他温暖,也谢谢你给过他伤害。如果不是因为她,我想,我今生定然无缘与他相见——我是绝对没有实力考上南开的,这,我有自知之明。
“并不是所有的爱情都会被祝福……”他喃喃自语。
“是的,并不是所有的爱情都会被祝福,但是,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翔宇,我不会像那个女孩一样逃离,我一定会勇敢面对。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会有勇气面对……”
“我不是对你没信心,我是对我没信心!”他打断了我的话。“你都勇敢地出柜了,可是,我却连想都不敢想。”
是呀,出柜是一件艰难的事,倘若不自私一点,很多人都没有勇气出柜。不是害怕面对社会的压力,只是害怕亲人受伤而已。翔宇是如此善良的一个人,他怎能不担心他的家人?
我想,他那日之所以为梁燕撑伞,只是因为触景生情吧?这样善良的他,是不会有勇气出柜的!
“没事!”我转过身来,从后面拥住他,“不是有这么一句广告词么: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翔宇,开心点,就让我们活在当下吧!”
他轻轻地挣扎出我的怀抱:“刘磊快到站了,走,我们去接他!”
当刘磊站在我们面前时,我发现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憔悴不已。李翔宇心疼地拥住他,拍拍他的肩膀,泪花点点:“好样的,挺过来了!人生哪有迈不过来的坎!”
刘磊似是受了委屈的孩子,突然抱着李翔宇哭起来,哭罢,突然痛骂起来:“翔宇,你说钱是什么?钱呀,就他ma的是个王八蛋!以前总觉得只要招商引资就能致富,现在好了,水磨石厂搬进来了,不锈钢厂搬进来了,垃圾焚烧厂建起来了……可是环境却差了!环保局的几年前就到咱那做过地质检测,那水里面的有害重金属严重超标,不能饮用!说是整改,治理,都过去好几年了,水质依然没有得到改善。我觉得我妈这病,肯定跟这水有关。所以,我叫我爸来广州打工!这祸患,咱惹不起,还躲不起?翔宇,你也把叔叔婶婶接过来吧,总待在家里,我总觉得会出点什么事!”
是呀!人们总是目光短浅,只看到眼前的,可恶报却来得很迟!虽然迟,但总会来的!
第二十章 当局者迷
你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最难懂的人是谁吗?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有句话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在自己的人生中,我们永远是当局者!
对于“杨姐是陆子梅母亲”的这一真相,我颇有微言,为梁燕愤愤不平,好几次都想直接告诉梁燕,可李翔宇却颇不赞同。他觉得,如今梁燕和陆子梅正姐妹情深,定然是让友情蒙蔽了双眼,听不进任何忠告。细细思量,我觉得倒也是这么一回事,遂就此作罢。
可是那日,梁燕居然满面春风地来到我跟前,笑嘻嘻地说:“张鸿,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杨姐答应继续赞助我们出杂志了!我打了那么多次电话,杨姐都借故推脱,可是陆姐一通电话,居然就搞定了。这陆姐可真够厉害呀!陆姐这人真没得说,为人豪爽,做事利落、霸气!我起初还怕她不肯帮我,没想到她居然主动为我做说客!改天我真得好好请她吃顿饭……”
这个可悲的女人,自己被别人卖了,居然还乐呵乐呵地帮别人数着钱!
“人家那是亲妈,当然搞得定!”我一肚子火,却也不好发作,只好自顾自地低声喃喃。
“你说什么?”她听得不甚清楚。
“我说,杨姐是梁燕的妈,人家那是合起伙来玩你呢,你还感恩戴德,你傻不傻呀!”见她再三追问,我终于发火了,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出了真相。
“你神经有问题呀!她妈我见过!都三年了,你还为当年的事耿耿于怀?男子汉,大丈夫,连这点事也放不开?你的胸怀哪去了!张鸿,还记得李翔宇说过的话么?他说大学就是用来认识未来几十年里最重要的朋友的,学会分辨哪些人一辈子也不会放手,哪些人一辈子也不会交往。陆姐,我觉得她是我这一辈子也不会放手的人。在我心里,她和你、和李翔宇同等重要,我不许你诬蔑她!”话完,她有些失落地离开了。
真是一个不会识人的傻丫头!陆子梅怎么可能是她一辈子也不该放手的人,应该是一辈子也不交往的人才对!
我有些心烦意燥,背着吉他去了古枫树下。枫叶红艳艳,如丹似火。枫叶落了,铺满一地,一层裹着一层,用它柔软的身子裹着这一季的绚烂。秋风乍起,摇落一季华美,摇成一篇诗,醉成一壶酒,品成一杯茶。
张兰踏叶而来,与我比邻而坐。她望着蓝天白云,又瞅瞅我抑郁的脸,抚一弦我的吉它,发出清脆的声响:“怎么,这是寂寞了么!这么多愁善感!”
我微微一笑,抚琴弹唱,清音悦耳,和着叶语,伴着风鸣。那一刻,我觉得心也渐渐澄静下来。
晚上,送李翔宇去打工时,我和他提及此事,他居然忍俊不禁:“傻瓜,早就和你说过她听不进了,还不死心!你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呀!”
“我只是一时嘴贱,没管住自己的嘴罢了!可是,翔宇,如果朋友误入歧途,而我们却不提醒,那还是朋友吗?”靠窗而坐,望着街上渐起的灯光,我心摇曳。
“按理来说,朋友误入歧途,那自然是要帮的,但是也要讲求方法。像你那样莽撞,帮了也等于没帮。好困,我靠着你睡会儿!到了,你记得叫醒我,千万别再像上次那样坐到终点站了!”他说着打了个哈欠,靠着我的肩膀睡了起来。
车内的人渐多,他伏在我的肩头,但人们并没有人因为两个男人相互依偎而给予我们多少关注。他呼出的热气在我耳畔萦绕,耳际就好似有一只虫子在爬,痒痒的,这“痒“沿着脖子一直往下,直爬到心头。
看着他性感的嘴唇,我微侧过头,俯下身体去,想亲吻他。对于同志的身份,我并不介意;对于别人异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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