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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方地芬诺酯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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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连哄带骗把向冬晨骗上了车。
车上的向冬晨很局促,说是认识,但到现在除了知道他是个摄像师,名字叫周泽亚,其他的一无所知,怎么就一起吃宵夜了呢?而且,等堂哥才是正经事。
到了烧烤摊,全是严川夹菜给向冬晨吃。周泽亚一直看着向冬晨的表情,想他能不能认出来这才是真正自己该等的地方呢?可他显然高估了向冬晨,别说能不能认出来了,他现在发着烧,连东西其实都不太想吃,还怎么能看出这地方有什么不寻常呢?
“哎,你要找的人是谁啊?女朋友?”严川夹了一大腰子到冬晨碗里,随嘴问道,他真好奇什么样的事儿能让一个人天天守着等一个礼拜。
“不是。总之,很重要。”不是向冬晨为人高冷,而是自己的家事实在不愿多说。他忍着恶心吃下了腰子,没说话了。
大家都看出来这缺心眼的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也不好再多问,但能看出确实是件要紧事。冬晨见他们不问自己话,也就安静了下来。
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严川醉得不成样子,周泽亚先把他送回了家。少了严川的吵闹,顿时安静了很多。
“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周泽亚打破了沉默。
“谢谢,不用了。你把我送到前面的车站就行了。今天,谢谢你请我吃饭!”直到现在向冬晨还觉得云里雾里的,但人家请自己吃东西是真的,所以道谢还是要的。
“车站?现在都三点钟了,你坐什么车回去?”
“有夜班车的,没关系,不用麻烦。”向冬晨已经真的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了。
“地址。”周泽亚一直是个单刀直入的人,不想再跟他推辞来推辞去的,直接这么发问。
“螺丝巷。”向冬晨对强势的人一向没什么招,现在也是如此,反正都上了车,算了,什么也不想了。现在三点,回家还能睡四个小时呢,他真的快扛不住了。
周泽亚闻言掉转方向盘,向螺丝巷驶去。但心里还在想着,他若是还是天天在柳台街等人怎么办呢?自己知道他是等不到的。谁曾想一个小玩笑会这样呢?
到了巷口的时候,他停下车,却发现身后的人睡着了。向冬晨的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刚刚喝酒喝的还是这几天吹夜风吹的,泽亚心里觉得很内疚。
“小子,起来了,到家了。”周泽亚拍拍他的脸。喊他起来。
向冬晨一向睡得很浅,虽然发着烧很困,但还是很快就睁开了双眼。看到眼前熟悉的巷子,挣扎着起来了。“到家了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还要朝里开么?”泽亚问。
“没事,我自己进去就行了,没多远。”冬晨揉了揉眼睛说。
“吃了一次饭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泽亚转过头,看着冬晨问。
“我叫向冬晨。”他咧嘴笑了笑。
“向着冬天的早晨,这名字不错!”泽亚笑笑,接着说“那你到家发个信息给我吧,把你手机给我。”
冬晨听后没说什么,掏出了手机递给他。虽然从这走回家一分钟都要不了,但是毕竟别人是好心。
泽亚接过手机打通了自己的电话,然后还给了他。冬晨开了车门。转过头跟周泽亚道谢,“今天真的谢谢你了。”说着就歪歪倒倒地往家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先发两章吧 礼拜一更第三章
☆、第三章
周泽亚看着这个瘦弱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野里才发动汽车往回走。城南的小街小巷特别多,绕了几次路才开上了主干道。
绕城公路上开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钟自己也到家了。瞥了几次手机都没有看到信息,不免有些担心。回家之后他就拨了冬晨的号码,拨了好几次才有人接。电话那头的冬晨还没说话,泽亚就问了起来“我不是叫你回家发信息给我吗?”
冬晨哪会告诉他,自己因为发烧也没好好吃东西,晚上吃烧烤的时候肠子吃的窜稀了,回家就拉肚子了。但对于一个陌生人,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他说“我忘了,对不起。”
泽亚听后郁结了“唉,我看你是发烧太厉害了吧?脑子都笨了!你吃点药快睡觉吧,我看你这样明天也别上班了。”
自己哪能不上班呢?这几天杨琳代班代的都快累病了。但也只是说“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泽亚听他这么说,才安下心来。“嗯,那你睡吧。”
“好的,晚安。”
第二天早晨冬晨去上班的时候老板都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好意的要他回家休息。但冬晨觉得生病是因为自己每晚都去“蹲点”,因为堂哥的事情,杨琳都主动上起晚班了,因为私事一再影响工作,实在不太好。最后老板只能叫他如果扛不住就打电话给他才走。
正当他思量着这样守人也不是办法候,手机响了。一看电话,又是昨天的摄影师。真想不出他还有什么事能找自己。
“喂,冬晨,你在睡觉么?”
“我刚醒,有什么事儿么?”
“没啊,我跟朋友到你家附近办事,想着你没上班,不知你吃了没,买了点清淡的粥。”若要说周泽亚这个人有什么特点,那大概最大的品质就是“做事认真”了,所谓认真,不光是在工作上,对朋友交代的事儿也是尽心尽力,那么对于一个因为自己一时坏心而生病的向冬晨,自然也就会想着法做些事让自己心安。所以早晨陪朋友办完事后,就找了家粥店买了点海鲜粥,打了向冬晨的电话,但是这下可让冬晨犯了难,自己不在家里啊。
“我今天已经退烧了,没事,你老请我吃东西我不好意思。”
“没事啊,我就在巷口,或者你告诉我你家是哪户,我送过来给你。”
“那你等我一下吧!”服装店离冬晨家就一条街,走到螺丝巷也就一分钟的事情。他跟隔壁文具店老板打了个招呼,让人帮忙看一下店,然后就冲巷口跑过去了。
泽亚在车里坐着,不一会就看见冬晨急匆匆的从远处跑过来了,他摇开窗,喊了一声“嘿,冬晨,这儿呢!”
“你还特地帮我买粥,真是不好意思,天这么冷还跑一趟,等我发工资请你吃饭。”冬晨也没多推脱,俯下身把头探进车窗里,伸手准备接粥,他只想快点赶回店里。
“客气什么呢,你怎么从那边跑过来的啊,我记得你家是巷子里面啊。”
冬晨听闻没有说话,原本因为发烧而红着的脸因不知如何作答而变得更红了。不知所措之时,泽亚的手却摸上了他的额头,冬晨一诧。
“我操,你这还发着烧呢!你没看医生?!”
“我没事,吃点药就好了,你把粥给我吧,我一会下午去看。”
“你上车吧,你在车上吃,我带你去医院。”泽亚觉得冬晨这小子心真大,都烧成这样了还不去医院,这么想着又喊了一声“快上车啊!”
“我,我还在上班呢。我,我真没事!”无奈之下只能说出了实话。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冬晨消停一上午的肚子又隐隐作痛起来,他捂着肚子,汗也流了下来。
“你在搞笑吧?这样还上班,不要命了?你们公司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上车!”
“我在服装店上班,真的就我一个人,店里还等着我呢,我不说了。”冬晨自己也郁闷,自个儿从小在别人眼里就是个懂事有礼貌的人,但认识周泽亚才几天,就连着撒谎,也不知道对方怎么看自己。说了这么多,肚子的疼痛让他无法再装下去了,他丢下这句话,就往服装店跑,连粥也没拿。
泽亚火了,倒不是真的生气,就是觉得本来因为看那人因为“蹲错点”而发烧,想着等他病好的时候委婉的告诉他照片上的地方其实是三牌楼,没想到这人怎么折腾怎么来,看着向冬晨没头没脑的跑了,自己也赶紧锁了车,拿着粥跟了过去,路上还不免责备着“我怎么越说你还越跑!”
三两步路就到了服装店,店里零零散散有几个客人,冬晨进了店抓着卫生纸随口应付了句“随便看看啊。”就进了里间的厕所。泽亚看到这儿噗一声笑了,冲厕所喊道“你这人脸皮真薄,上厕所就直说呗,还撒腿就跑。”
他把粥放在收银台上,细细打量起这家店来。店铺不大,一个小小的门面房,里面卖的就是些流行女式服装,因为门面位置好,想来生意应该也不差。
过了一会冬晨从厕所出来了,无力的趴在收银台上,也没劲说话了。泽亚看他虚脱的样子,心里也有数,估计就是昨晚吃烧烤吃的拉肚子了。他拉来一张凳子,坐在冬晨旁边,说“你几点下班啊,我带你去医院。”
冬晨侧过脸,看着他,不答反问“你怎么不上班?”
“我年假呀,半个月呢!”泽亚掏出烟答道,然后又问“能抽烟么?”冬晨递给他一半瓶矿泉水,示意他烟灰弹在这里。
泽亚接过瓶子,抽起烟来。过了会又问“你每夜等的,到底是谁啊?跟我说说,说不定能帮你找。”
“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闲呢?年假不出去玩,又买粥又帮我找人,你学雷锋啊?”话是如此,但却没有透出不满,更多的是不解,冬晨觉得世上没这么热心的人,怕自己落下别人的人情。
“你就当我活雷锋吧,就是觉着你能等这么多天,挺不容易的,我摄影经常东奔西跑的,能帮你留意着点。”
冬晨闻言也不想再话里带刺,他蔫蔫地说“我堂哥。他经常不回来,这次家里有急事要找他,我找不着。那天看了你照片,发现他在吃烤串,我琢磨着每天等也该等到他吧,可是等了这么多天了,连影子都没见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冬晨说完又把头埋在了臂弯间。他是真觉得烦了累了,父亲的病让家里揭不开锅,这也是他为什么发烧都不敢请假的原因,现在每天家里空落落的就一个人,什么事儿都是自己来。
“杂志还在吗?哪个是你堂哥?”泽亚心里是有点同情他的,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表现在脸上的同情,对当事人来说都是一种可怜的认可。
冬晨把收银台下的杂志拿出来,翻到那一张,指了指其中的一人,说“我堂哥,向浩淼。”
泽亚接过杂志,看了下,因为照片拍的是全景,所以人并不太清楚,五官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但仍能看出与冬晨是有点像的,只是更黑瘦一些,气质也完全不同。看了一会照片,心下有了决定,他把杂志还给了冬晨,道“快吃粥吧,你也别烦了。等会下班我带你去医院。微波炉在哪儿?帮你热了。”
冬晨指了指微波炉的方向,不再推辞。
泽亚拨着微波炉的指针,转过头问“你不会对海鲜过敏吧?”
“没啊,你怎么这么问啊?”冬晨迷糊。
“你这个人啊,就是什么都不爱说,发烧也不请假不跟老板说,拉肚子也不跟我说,谁知道你会不会海鲜过敏也不说又把粥吃了呢?”
冬晨知道他在揶揄自己,又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我那不是不想添麻烦吗。”
吃完了粥,冬晨迷迷糊糊趴在桌上睡着了,周泽亚看店里没什么生意就由他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刚才传了一张封面,我会说向冬晨住的地方就是照片里的地方吗?哈哈哈哈
☆、第四章
到了三四点,杨琳一进门就看见向冬晨趴在桌上睡觉。她瞥了一眼坐在冬晨旁边抽着烟的男人,喊了起来“冬晨,下班了,回家睡觉吧!”
冬晨本来就没睡安稳,一喊就醒了。
“你怎么在这睡着了啊?都跟你说生病就请假,累垮了谁心疼你啊?”
“我没事。”冬晨笑笑。
“你朋友?”杨琳一边放下包一边发问,因为冬晨的交际圈很简单,那两三个朋友自己基本都认识。
刚睡醒的冬晨这才发现泽亚居然到现在都还没走。
“你好,我是他朋友,周泽亚。”泽亚说着伸出了手,杨琳握了握,说“你好,我是杨琳。你名字我听着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说罢还挠挠头。
“他就是那个摄影师,我哥被拍下来的那张。算起来还是因为你认识的呢。”冬晨说着指指杂志。
“啊,真的吗!”对于一个摄影爱好者来说,看到杂志社工作的摄影师无疑是很兴奋的,杨琳失控的提高了音量。“周哥,你那个杂志我每期都买呢!你拍的景特棒!”
周泽亚笑笑,说“过奖了,有空教教你,今儿是不行了,我马上还得带这小子去医院。”
“这事是要紧,我都说好几次了,他就不听,今天你可得带他好好看看。那咱们说好了,你下次得教我啊!”杨琳一向是冬晨的狗头军师,心思特细,但是看见了“偶像”一下也变成了小姑娘,他们认识的来龙去脉也没来及问,就急着把冬晨赶走了。
冬晨没拒绝去医院,实在是自己的身体吃不消了。到了医院,挂号、看病、吃药、挂水。
向冬晨坐在输液室,见周泽亚还没走的意思。心里不免奇怪,为什么这个人要对自己这么好。有时候一个人的热情不一定换来更亲密的关系,而是让人觉得尴尬。俩人沉默的一阵,冬晨问“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周泽亚听了,揉了揉冬晨的头发,说“因为你太傻了,哪有你这么等人的,生病也不去医院。我是怕你暴死街头。”周泽亚这人做事认真,但总给人玩世不恭的感觉,说话没个正经样,除了在工作上,不管什么事都喜欢打哈哈。
“你才傻呢。”泽亚越这样,冬晨越不知道用什么态度来面对这个才认识几天就尽力照顾自己的朋友,他赌气般地打掉了泽亚摸着自己的手。
“生病了还不看病不是傻子是什么?”周泽亚笑了,说完站起身,继续道“你要想知道为什么,就好好吃药养病,等找到你堂哥呢,我再告诉你。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乖乖挂水。”说完就起身出去了。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冬晨感觉非常好,他向来习惯了为别人付出,为父亲的医药费奔波劳碌、为堂哥的去向奔走四方。而今他也不想多问缘由,只想静静的享受下也被人照顾的感觉。
在医院吃了泽亚买的饭菜,挂了快三个小时水才出来,觉得自己精神多了。泽亚要送他回家,他说自己还要去医院看爸爸。泽亚表示理解,嘱咐他看完早点回家。
冬晨挥挥手,让他别再担心自己。看着他离去后,自己转身,往附近的第一医院去了。
周泽亚与向冬晨分开后,打了朋友的电话,约人去三牌楼喝酒。他知道自己不会像向冬晨那么傻,等得了一夜,但也只能试试看。
冬晨去了医院,在门口,透过玻璃看见父亲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看电视或者报纸,而是呆呆的望着窗外。冬晨鼻头一酸,推开门进去了。
父亲看见自己儿子来了,也生硬的扯出了一抹笑容。他说“见着浩淼了么?”
“没,我有一朋友见着他了,应该过两天就能联系到。”冬晨故作轻松的说。然后立刻转移了话题“爸,今天感觉好些吗?”
“看见你比什么都好。”父亲说着,摸摸冬晨的头,仿佛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人还是当年那个襁褓中的孩子。“记得你妈生你的前一天,还二十几度,街上还有人穿单衣,结果到了早晨,你出生的时候,突然就下雪了。”冬晨没有说话,父亲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但是他小时候的事父亲总爱唠叨,从小到大自己听得都嫌烦了,这次他却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听。
“后来你堂哥来了,我怕你会觉得什么都有人跟你抢,怕你不高兴。还好你懂事,自己知道谦让,什么都不计较。但是,你就是太懂事了,爸爸才不放心,什么也不为自己考虑,这样让我怎么放心?”说着眼眶湿了,这样的父亲看来格外苍老。
“爸,你别哭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是好好的,从来没让我担心过,可是浩淼这孩子,让我操心,现在他人也不知道在哪,我看也等不到这天了…”
“别说丧气话,我们俩都等着你出院呢,到时候我们哥俩陪你去听戏。”冬晨虽然安慰着,但自己也不争气的流泪了。
“我也管不了你们一辈子了,螺丝巷的房子,虽然老,但是在闹市,也值不少钱。你们小时候起,我就尽量做到什么事都一碗水端平,最后给你们的东西也是一人一半。你以后跟浩淼继续住在那里也好,俩人要是做生意娶媳妇卖掉也罢,我陪不了多远了。”
“爸,你别说了。”向冬晨抱住了父亲,他不爱听这种话,但是他知道,生命快落幕的时候,当事人总能有所察觉的。
父亲没有再说话,他想说的都说完了,他一下一下抚着冬晨的背,想让孩子不要再哭。冬晨小时候一哭就会岔气,父亲总是这样帮自己顺气。现在他想回到十几年前,自己尚还年幼,父亲依然年轻,但是人生本来就是一场不能回头的旅程。
冬晨一直呆到探监时间过了,护士都赶他走了才起身,他帮父亲把被子掖好,说“爸,我明儿再来,你早点睡。”
“冬晨。”父亲喊了一声,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握住了冬晨的手,隔了几秒,松开了。“早点回去吧。”
冬晨点点头,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第二天向冬晨是被电话吵醒的,迷蒙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电话铃响起的时候,他的心没由来的惊了一下。
电话是医院打来的,父亲突然病发,正在抢救。冬晨一下就起来了。跑下楼打车,明明去医院的路只要五分钟,但此刻却觉得很长,他坐在出租车里,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想起了往事,爸爸一辈子都省吃俭用,一个男人又当爹又当妈才拉扯大自己跟堂哥,然而一天福都没有享过,这么长时间都在跟病魔抵抗。
思绪纷乱之际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进去之后医生还在抢救,冬晨在抢救室门口,心急如焚。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出来了,沉重的对他说了声节哀。
一切早已有心理准备,但是还是觉得如堕冰窖,整个身子僵住不能动,护士担心的拍了拍他的肩,冬晨才如梦初醒。他冷静的打了电话,联系了殡仪馆跟寿衣店,以及一些远亲等等。做完这一切,他进去了,父亲的眉头是舒展的,仿佛是想让别人知道,死亡对自己来说早已是一种解脱而非痛苦。
冬晨握住父亲的手,尚还有余温。他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突然忘了怎么哭。办丧事的来了,为父亲擦身子,换寿衣。
他看着父亲的尸体被送上了殡仪馆的车子,殡仪员叫他跪下,对车上的父亲磕三个头。
冬晨的头磕在地上,这个时候才真的相信父亲已经离开的事实,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下来。
想到殡仪馆的车子要把父亲的尸体运到一个冷冰冰的地方,他才失控的对着车子喊道:“爸,不要走!”
殡仪员拍拍他,说:“节哀顺变”。
那些亲戚姗姗来迟,象征性的问了问情况,一起去了向家守夜。布置好灵堂之后,有的人拿出了带来的麻将,他们一边打一边聊天,仿佛这不是一件悲伤的事情,而是一场深夜的聚会。
父亲住院前抽的半条烟还在桌上,冬晨拆了一包,坐在门槛上,一根接一根的抽了起来,希望能看见父亲骑着自行车,像往常一样在小巷尽头出现,可是,父亲不会回来,他已经走远了,在缭绕的烟雾里,他觉得自己好像看见父亲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巷子的尽头,而且,他用背影告诉自己,不必追。
向冬晨整整三天都没有好好睡过,老板让他暂时不要过来上班,不知是担心他的身体还是意思以后不用来了。不过,冬晨也没有心情再去上班。
这天出殡,除了那些亲戚和街坊邻居,冬晨那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们也都来了。烧完父亲的遗物,邻居的孩子冲着山上的坟大喊“伯伯再见!”,他立刻被长辈呵斥了一顿,她对着四岁的儿子说:“没有再见了。”
☆、第五章
原本周泽亚以为蹲点等人这件事非常扯淡,而且害怕自己依着照片找人很容易看走眼。但是当他看到向浩淼的时候,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向浩淼跟向冬晨的身高体型很像。
泽亚掐灭了手里的烟,打开车门,快步走了过去。
“向浩淼!”怕买烟的人走掉,自己还没跑到马路对面就喊了一声。向浩淼闻声狐疑地回头看了一眼,满眼疑惑,居然撒腿就跑。周泽亚在后面追着,觉得自己很滑稽,他喊了一句“别跑啊,我是你弟弟的朋友!”
那人听到这句话,才停下了奔跑的脚步,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周泽亚对这个人没什么好印象,他说“冬晨到处在找你,你联系他一下吧。”
向浩淼也知道自己这次离开家很久了,他不是因为赌气出去,而是觉得烦,他宁愿跟自己的朋友住在一起,但是想想也太久没回去了,是该回去看看了,于是开口道“我知道了,我等下回去。”
周泽亚觉得这人不靠谱,心想自己既然要把人找到,就得把他送到向冬晨面前。“我开车了,带你一程吧。”
向浩淼看有车坐,也没多搪塞,上了车,问“你怎么认识我弟弟的?”向浩淼看着周泽亚就知道这个人跟冬晨不是一路的。
“他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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