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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方地芬诺酯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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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公子哥,太交气。我看好得很,一点都不冷。”
  “你穿着长袖长裤睡觉你当然不冷。”泽亚一脸鄙视,自己穿冬晨的衣服有点短,所以此刻他赤鷐倮鷐着身鷐体。
  “睡着就不冷了。”冬晨关了床头灯,屋里一下黑了。
  “这才几点,就睡觉?”泽亚发出了不满的抗鷐议。
  “我这边没网没电视。不睡觉能干什么?”冬晨侧过身鷐子,又往左边睡了睡,离他更远了些。
  “那就做点开心的事。”说bà一个翻身抱住了冬晨。冬晨的战战兢兢,是害怕与泽亚的亲鷐密接鷐触,但是此刻当他真的靠近,又一扫了之前的怨气。现在的心情,是五味陈杂,他不知如何表现,只得僵在那里。
  泽亚的手探进了冬晨的裤子里,倏然发现,那小东西已经是半硬半软的状态了。冬晨也不知自己怎么会这么不争气,周泽亚只是抱住了自己,下面就起了反应。解决羞愧的办fǎ,只有先发制人。他伸出手摸上了泽亚的命鷐根,却发现,周泽亚也已经硬了起来。
  向冬晨嗤笑了一声,他没想到,原来不堪一击的不止自己。
  在泽亚看来,冬晨轻易的勃鷐起,格外令人兴鷐奋,因此自己也亢鷐奋了。对于冬晨的嗤笑,他不羞也不恼,反而把头凑到冬晨耳边,说“你的笑声很好听。”说bàhán鷐住冬晨软鷐软的耳鷐垂,反复舔鷐弄起来。
  冬晨连接鷐吻都没试过,这种调鷐情的小动作,在他心里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浪花,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泽亚听到这声轻哼,舔鷐弄的更加mài力,轻轻鷐咬住耳鷐垂在唇齿间厮鷐磨,舌鷐头在颈耳间肆意横行。
  泽亚的舌鷐头湿鷐润、灵活。唾液洇着耳廓,蔓延。冬晨觉得自己要发狂了,耳边的所闻之声,皆变成深海里的汹涌波涛,四周虚无,而自己连一根浮木都抓不住,无fǎ浮出鷐水面,即将窒鷐息。他要挣破这令人沉醉的束缚,思及此,握住泽亚的手也加上了劲儿。
  冬晨的手fǎ实在谈不上有技术可言,但此刻的气氛是暗昧的,他们很投入,投入一场纯粹的欢乐。
  欲鷐望的烹xiè使得空气中漂浮了几丝腥膻气味,这气味让冬晨清鷐醒。他摸鷐着黑进了厕所,冲掉了身上白白的粘鷐稠,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周泽亚的。
  “刚认识你的时候没觉着你这么爱干净啊。”泽亚开了床头灯,拿卫生纸随意擦鷐拭了几下。透过浴鷐室的毛玻璃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冲洗身鷐体。他想起上次在老房子,互相打完手鷐qiāng之后,向冬晨也跟今天一样。摸鷐着黑拿了热水瓶,进浴鷐室赶不及的拧毛巾擦身鷐子。
  浴鷐室里的人没有回答。衣服脏了,他不能穿满是精鷐液的衣服,但是更不想让床鷐上的人看自己赤身倮鷐体的样子。冬晨套鷐上了脏衣服,一本正经的走出去拿了一套干净的,然后鷐进浴鷐室,冲澡。
  泽亚还想等冬晨洗好澡嘲笑他爱干净到有洁癖的地步,但搬了一天家太累,等冬晨洗完澡出来后,发现周泽亚已经发出了有规律的鼾声。
  看着床鷐上熟睡中的人,关了灯,轻手轻脚依在他身边,入睡了。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空隙照进了房间,浅眠的冬晨睁开了眼。他转过头看见仍在熟睡的周泽亚,下床,帮他掖好了被子,轻手轻脚的刷牙洗脸,拿着钱包与钥匙,出门了。
  关上了门,他觉得好像关上了唯一一个有亮光的洞口。
  走在路上,有些店家已经挂上了灯笼,贴上了春联。春节在即。他想,是不是该找向浩淼一起过?但是心里又觉得会找不到他人。
  下楼买了早点。一碗粥、一个蛋饼还有几根油条,自己随便吃了点,又小心翼翼的把那才出锅的油条煎了,整齐的摆在桌上,倒了一小碗生抽。他动物轻得跟猫似得,生怕把泽亚吵醒,但是自己想太多,那人还睡得酣畅。
  说实话他不太了解周泽亚的喜好,只记得周泽亚说过油条蘸酱油还不错。如果能知道更多,也许自己会做得更好。
  忙完这一切才去叫他起床。俩人愉快的吃完了早餐,一起去了公司,迎接忙碌的周一。
  上班的时候,听同事们在猜测今年的年终奖有多少,春节到哪里玩,年会能有什么奖品等等。冬晨听着,偶尔也插一两句话,渐渐就忘记过年会孑然一人的不快了。
  年末了,每个部门都显得非常忙,相比下来,自己这个打杂的好像成了公司最闲的人。
  公司的年会定在了一家知名的酒店。如果不是在这边上班,冬晨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来这种场合。
  场地不算太大,但是布置得很精致。看到人多头就疼,但是没办法。相比下来他觉得同事好像都很开心,这也是自然,年会发的奖品大家都很期待,希望自己是头奖的幸运儿。公司按部门坐座位。人事部的人很多,有三桌人,冬晨这种无关紧要的角色自然坐在了离舞台最远的角落。
  坐定之后就缩在那玩手机,他发了条短讯问周泽亚坐在哪里。过了十来分钟那人才回了一条「第二排第三个桌子,你呢?来找我玩不?」
  冬晨也就是随口问问,只是想知道那个人离自己有多远。厅里熙熙攘攘,他是看不见对方的,也绝不会跑去找他聊天,因为自己跟他的部门,根本不是一种人。
  上菜了,员工们编排的节目也一个个粉墨登场了。冬晨的视线一直在舞台跟第二排桌子间徘徊。吃了片刻,看见了自己熟悉的人,周泽亚居然上台了。
  也许周泽亚在公司的人缘不错,节目还未开始,倒先赚满了掌声。泽亚在台上面对几百号人,丝毫不怯场,他微笑着用视线扫遍全场,最后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泽亚的视线定住了,就看着冬晨展开了表演。
  他表演魔术。穿个正式的西装,打个领带,从容不迫的变着戏法。那些魔术也都是些简单的玩意,打了结的绳莫名解开、手里的布突然消失等等。他看着冬晨,轻佻的挑了下眉,从袖子里变出一束花来,一个反手,花瓣离开花茎,洒向台下。
  鞠躬,挥手。六分钟的节目片刻就结束了。冬晨望着片片花瓣缓缓落下,很多,但距离太远,自己一片也捞不着。他转回扭得生疼的脖子,低头扒饭。同事不知道他与泽亚相识,也没有人在意。
  冬晨吃得专心,手机震了一下「累死老子了,终于表演完了,我们走吧!」
  他看看四周,觉得好像没有什么人提前离场。“大姐,年会可以提前走吗?”冬晨低声问部门的黄大姐。
  “咋了,你不舒服啊?”
  “我有点头疼。可能刚才空腹喝了点红酒。”向冬晨不善撒谎,此刻听来有些结巴,但在黄大姐眼里,觉得是喝酒喝得口舌不利索了。
  “可以提前走的,但是抽奖都是在最后,你人不在场没人帮你领奖啊。”原来没人走都是盯着公司的头等奖。冬晨左右为难,他确实也不想待下去了。犹豫之时手机又震了「我在门口了,快出来!!!」
  黄大姐看冬晨为难的样子,说“唉,你回去吧,我跟主管说一声,如果中了我代你领,到时候给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冬晨听完,投以感激的目光,跟桌上的同事表达了歉意,然后脚底抹油的蹿了。出了厅正想拨电话问泽亚在哪儿,就看见那人从安全通道里探了个脑袋出来,鬼祟的喊自己。
  冬晨开了安全门,漆黑的安全通道里只有一点烟头的星火亮着。
  “你搞什么幺蛾子?”冬晨不解的问。
  “人多头疼,我们部门还逼我上台演节目,我骗同事说客户找我有事就溜出来了,反正抽奖也不会抽到我。”泽亚拉住冬晨的衣袖,继续说“咱们走吧。”
  说着就拽着他的衣袖摸黑下楼,也没管向冬晨乐不乐意,直接从楼梯走到车库。冬晨什么也看不清楚,索性握住了泽亚的手。俩人沉默着到了车库。
  视线明朗才看见周泽亚还穿着刚才表演时的西装,只是那有点可笑的领结被他扔了。上了车,冬晨问“明天就放假了,你过年怎么说?”上次也问过泽亚,但那人没有给过回答。
  “你呢?你过年跟谁过?你哥应该不会跟你一起过年吧。”泽亚发动汽车,反问。
  “周泽亚!每次问你问题你不能好好给老子说?总把问题抛给我?”冬晨觉得周泽亚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跟他说话费劲,什么东西都能绕到别的问题或者抛回来,总之从来不会正正经经的回答。其实向冬晨也急性子,但只有在关系最好的人面前才会爆发出来。
  正好一个红灯,周泽亚踩了油门,他被冬晨凶恶的态度吓了一跳,愣愣的看着对方,半天才蹦一句“狗急乱吠?”
  “你才是狗,不会说人话。跟你说个话累死小爷了!”冬晨心里想,春节假开始了,这人要是回家的话,差不多也该买机票什么的了,怎么自己一问就总故作神秘呢?
  “那小爷你行行好,先回答我的问题吧。”绿灯亮了,泽亚专心开起车,嘴里却仍打趣的反问。
  “我不知道。”冬晨摇下了窗户,把头伸向窗外吹冷风。
  “那我也不知道怎么过了,我可准备带你出去玩的。”泽亚瞄了眼正在赌气的向冬晨。车外的寒风锋利的像把刀子,割得冬晨闭起了双眼,也割乱了额前的碎发,露出了整齐的发际线跟饱满的额头。
  冬晨把泽亚这话在心里砸吧了两遍才明白这人是要趁着放假带自己出去玩,难怪之前问自己要过各种证件,现在想来可能是找旅行社之类的□□了。可心里就是开心不起来。
  周泽亚这人太随自己的性子,跟自己认识的时候,想开玩笑就开个恶意的玩笑,心里内疚了就对自己好几天;变成朋友后,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连那件事,也没问过自己愿不愿意。周泽亚说自己狗急乱吠,也许他说得就是心里的想法,他就当自己是一条狗,高兴逗一逗,不高兴就走。
  在这场关系里,自己永远是被动的一方。他想反抗一次。
  “我不跟任何人过年,但我也不想出去玩。”冬晨说着,示威般的点了一根烟。
  “你真的不想去?去看你常在电影里看到的维多利亚港,坐天星小轮,真的不想去吗?嗯?”
  好吧,冬晨承认自己很心动。看电影的爱好,正是在小时候电视里每晚放的港片中培养起来的,所谓看电影,看得最多的还是香港电影。但此刻,骨气比较重要。
  “你就没先问过我愿不愿意?你帮我搬家那天,我就问过你过年有什么计划,但你都不说。”
  周泽亚又不说话了,右转方向,上了绕城公路。冬晨刚刚就发现车子不是往自己家开的,他知道,这条路是往泽亚家去的,心里莫名紧张起来。他觉得周泽亚的家,对于自己来说,是个神秘的地方。
  上了公路不消片刻就看到一个匝道,下去之后就到了。这个住宅区房价不低。从进小区开始,刷了四次卡才到了泽亚家门口。
  泽亚开了门,给了冬晨一双拖鞋。冬晨依然保持一副严肃的表情,眼神在房子里飘来飘去,打量起这个屋子来。
  八十几平方,两室两厅的房子。不算大,但一个人住的话,绝对是奢侈。装修风格很简约,也很有质感。
  “卫生间在哪儿?”冬晨发问,泽亚闻言指了下。
  进了卫生间,看出这个“公子哥”对洗澡有多大的执着了。浴缸、淋浴间、浴霸、浴巾烘干器、一应俱全。上完厕所,洗手,冬晨照着镜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看着镜柜,他停下整理头发的动作,打开看了看。很好,里面只有男人用的东西,牙刷也只有一个。心满意足的关了柜门。若是以前做这种幼稚又可笑的事情,自己都会鄙视自己,可现在冬晨不想烦那么多了,他理直气壮的去思考很多关于周泽亚的事情。
  出了卫生间,看见周泽亚在房间里收拾行李。泽亚一边叠着衣服,一边说“没法子,我只能自己去了。本来机票都定好了。”
  “你做决定之前就不能跟我说一声吗?”冬晨较劲,还在执著这个问题,他继续抛出更多想问的问题“我们认识几个月了,我才第一次来你家。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上班、买房?你家人在哪里?你除了严川还有什么朋友?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不是朋友吗?我觉得我对你一无所知,我觉得我和你很陌生。”
  说到最后冬晨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深思熟虑的结果就是说不清楚。一切都变得很乱。说完之后又觉得,朋友之间是不会有这些问题,更不会用这种语气的,他掩饰道“我只是想了解你,我们是朋友。” 冬晨知道,做朋友是最好的,因为他想一辈子拥有周泽亚。
  “我哪有刻意隐瞒你什么?别这副表情啊。”
  周泽亚不知道向冬晨发哪门子的病。他拉着冬晨坐到床上,开始“疑难解答”。
  “你知道男人,尤其是成熟的男人,不喜欢把自己的事情说来说去。我这么说你懂吧?比如你刚认识我的时候,你也不愿意告诉我你是找堂哥的,也不愿意说自己的父亲住院。”周泽亚很少跟人说自己的事情,平时的伶牙俐齿也打了结一般,说得毫无逻辑。他看冬晨那双水润的眸子盯着自己,正认真的听着,也就继续了下去。
  “我爸是大学里教书的,我妈是工程队的小组长。小时候我家条件还算不错,可能因为养得起吧,我妈又给我生了个妹妹。后来没过几年,他们说感情合不来,离婚了。妹妹跟我妈,我跟着我爸,我过得还行,只是跟我爸之间没有什么交流。” 冬晨听着,理解的点点头,父亲都是不善言辞的,所以自己的性格也比较内敛。
  “我妈离婚之后就带着妹妹到另一个城市了,跟了一个做生意的。我爸不给我去看她们,那时候我还小,也没钱跑到外地,寒暑假偶尔会把我妹接回来跟我玩几天。越长大相处的时间越少,因为大家都要应付考试。后来有一天我在上课,我爸来学校找我,路上都没说话,我们坐火车到了我妈在的地方。去了才知道,妹妹自杀了。”
  冬晨听到这儿,震惊了。没想到周泽亚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藏着这样的故事。
  “她被继父常年xin侵。我妈知道,但是为了家庭与依靠,息事宁人。妹妹得了精神病,我妈怕被人知道,没有把她送去治疗。”泽亚掩饰什么一般的笑笑,摸摸冬晨的头。冬晨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抱住了泽亚,把自己的头靠在他肩窝里,想给他些许安慰。
  “如果我爸当时没有这么冷酷不管不问,如果我妈没有这么自私。也许结局都会不一样。所以上大学的时候我就离开了家,在这里读书。工作了也没有回去。家已经不成家,还有什么好回去呢?”他顿了顿,继续说“刚认识你的时候我老说你怂,但也因为你这种性格,我老会想到我妹妹,我老想,要是我妹妹在,应该跟你差不多大了。”
  听了泽亚的事,冬晨感到沉痛,可沉痛之下更多的是快意。
  当一个自己想了解的人,把自身最悲哀的过往血淋淋的展开后,就代表彼此的关系又近了,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值得开心的事情。这是人类的劣根性,卑劣的快意。
  

  ☆、第十四章

  
  周泽亚照顾人的天赋在遇到向冬晨之后被挖掘了个彻底。
  晚上冬晨连家都没回。行李箱、衣物、证件,全部整理妥当。只要冬晨说走,他们就能在八个小时后搭上飞往香港的飞机。这真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推心置腹的一场对话,让冬晨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了。他们把工作、烦恼都抛之脑后,飞向祖国的南大门。
  向冬晨没有离开过自己生活的城市,直到飞机离开地面,他才后知后觉的兴奋起来。
  下了飞机已经快十一点了。一月份的香港天气宜人,阳光像是从天上倾泻下来一般,令人感到温暖。
  泽亚以前经常飞来香港找前女友,杂志社的总部也在这里,一年要来开两次总会,所以算熟门熟路。他没有打车,带着冬晨坐机场快线,这是旅游线路,一路让他看看沿途的风景。
  坐在双层巴士的上层第一排,视线开阔。葵涌道、美孚、西九龙公路…
  这些电影里常常提到的地名,一个个鲜活的展示在眼前,转瞬即逝,被飞驰的巴士甩在身后。最后停在了香港的CBD:中环。
  中环不是旅游区,没有那么多拥挤的游客。泽亚已经订好了酒店,一切都妥当。
  “等会先去吃点东西,飞机餐忒难吃。”进了房间,放下行李,泽亚伸伸懒腰抱怨道。刚刚在飞机上眯了一会,现在还浑身酸。
  向冬晨东看看西看看,一副坐不住的样子,虽然舟车劳顿,但因旅途的兴奋,所以丝毫没有感到困倦。
  “毕竟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周泽亚不禁揶揄。
  “你想说我是土包子就直说呗。”心情好的冬晨一点也没计较。稍稍休憩之后泽亚带着冬晨去觅食,他们吃翠华。
  冻柠茶加法兰克福热狗皇,冬晨吃得有滋有味。泽亚低头看看自己盘里的猪仔包,怀疑他们俩吃得到底是不是同一家餐厅的东西。这么想着就把冬晨手里的热狗拿过来,吧唧咬了一口。
  “味道一般啊,你至于吗?”说着还啧了一声以表内心的鄙夷。“你吃你自己点的东西,抢我的干吗啊?”冬晨伸出手要抢回来。
  “反正现在就是让你呆在厕所吃饭你都吃得香,既然如此,你就吃我的好了。”泽亚蛮不讲理的把自己盘子往冬晨面前一推。
  冬晨翻了个白眼,心说算了,反正吃吃不同的东西。
  烘烤而成的猪仔包,吃在嘴里很香脆,咬一口,炼奶跟牛油的味道就在口舌之间荡漾开。美食的力量让冬晨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周泽亚看着他,想,这人连吃东西都能吃出个平平仄仄平,他眉目间的倔强和顺从那么矛盾却又那么奇异地好看。怎么回事呢?
  冬晨察觉到泽亚的目光,赶忙把手里的食物给护住了。
  “你又不是狗,护什么食啊!”泽亚好笑,伸出手,替冬晨擦去嘴角的奶油,冬晨愣了一下,有些羞,他低头乖乖吃东西,不再说话。
  晚上他们坐小轮到对岸的旅游区油尖旺。下了轮船,看到星光大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冬晨思量着,为何不直接住到这里,逛街游玩不是更快意么?向冬晨心思细,他想到从前泽亚说过有关前女友的二三事,旅游的畅快就减低了几分。
  泽亚还在侃侃而谈,为冬晨介绍着香港的种种,发现这小子不怎么搭话了,感到奇怪。他问冬晨怎么了。冬晨也不直说,绕个弯问“为什么我们要住在中环呢?”
  “你没觉得在中环人少点?”所谓少也是相对的,旅游城市哪来的人少之说。
  “我们过来玩还要坐小轮,不是也不方便么?”
  “我们有好多时间,香港如果都玩一遍,住哪里都会跑来跑去的。”周泽亚见招拆招。冬晨不说话了,其实他内心还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他没有带相机来,应该不是工作。可就算自己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没有必要花钱花心思请自己来玩。但问得太多怕自己看起来显得不对劲,虽然得承认,自己的破绽已经越来越多了。
  心里那些纠结的情绪,很快被看铺天盖地的广告牌、霓虹灯的新奇取代了。购物天堂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他们从星光大道走到头,到了海港城,这是一个巨大的购物中心,冬晨一眼望过去都望不到头。
  “走,我要帮严川带一件西装。”泽亚自然得拉着冬晨的手进去了。侈奢品很多,但肯花钱的人更多,大包小包的观光客摩肩接踵络绎不绝。
  泽亚打着电话,询问严川要的样式,走了快十分钟进了一间店铺,冬晨站在外面没有跟进去,泽亚跟营业员交流着,回头看看冬晨老实站在外面,知道他不喜欢这种场合,也没有喊他。
  向冬晨一直觉得,在物质上,自己欠周泽亚很多。比如生日的手机、比如这个假期的香港行。在公司他们是不平等的两个员工,从感情上讲,也是不平等的。那么在物质上是不是该竭尽所能的平等一下?冬晨的眼神四处乱飘,看见隔壁有一间卖钱包的店铺,他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是想来这个商场里的都不会差。
  进了店铺,营业员很热情,冬晨粗略的扫了眼价格,心里一凉,最便宜的都要两三千,还是打折款。可既然送了,就不想送最差的。冬晨逼自己不去看价格,挑了一个长款的钱包,深咖色,暗纹交错,样式稳重。□□递给了营业员,刷了一下就是三千八没了。
  泽亚出来四处寻不见冬晨,心里着急,这次来的匆忙,没有给他换香港的电话卡,自己也不敢乱走,怕冬晨回来找不到自己,正焦急之时,却见冬晨提着个小袋子从隔壁的店铺里出来了。
  冬晨花了那么多钱肉痛,但看到泽亚的时候,又觉得钱花得值。他笑着把手里递给了对方。
  “你花那么多钱干吗,充什么大款啊?”泽亚知道冬晨一向节约成性,花这么多钱给自己买东西,也是真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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