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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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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景棠松了一口气:“真的谢谢你。”
  严文熙将他扶起来,说:“别说这些了,去沙发上坐吧,我给你泡壶红茶。”
  张景棠裹着之前严文熙睡觉时盖着的大毛毯,捧着刚泡好的热红茶,小口喝着。严文熙就坐在他身边,这是几个月以来,两人坐得最近的一次。
  见张景棠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了,严文熙才问他:“阿棠,能和我说说当时是怎么回事吗?”
  张景棠顿了顿,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他说:“好,以后也总是要跟律师和法官说的。”
  然后,严文熙听到了一个比他想象的更让他愤怒的故事。
  视频里并不是一场偶然性的暴行,那是一场有预谋和计划的暴行,是将张景棠拖入深渊的开端。
  拍视频的那个人是叫赵富贵,是张景棠的同乡。当年,张景棠高中毕业后,就离开了家乡外出打工,在同乡会上认识了赵富贵。之后,赵富贵告诉他,自己的酒吧招服务生,工资很高。张景棠原本不是很感兴趣,但是原来打工的小工厂突然关门停业了,他就想着去做一段时间,等找到了其他工作就换掉。
  谁知道,这一去就是一条不归路。赵富贵找了两个人,将他从酒吧里拖到了后巷的一间小屋里,然后就发生了视频里拍的那一幕。接着他被赵富贵关了一个多月,每天不是打骂就是洗脑,偶尔还带陌生人进来,那就又是一场暴行。
  一个月以后,他几乎快疯了,每时每刻都觉得眼前有人影在晃,要来害他。然后赵富贵问他,是愿意继续被关着,还是在酒吧里接客。他根本没得选,就成了Money Boy。原来他还以为,只要出了那个小屋,就总会有机会逃跑。
  没有。酒吧里总是有人盯着,那些被骗来的Money Boy都住在酒吧楼上的房间里,赚的钱要全部上交,平时根本不允许外出。如果有客厅想要带出场,也会有人以司机身份跟着,确保最后能将人带回来。他根本逃无可逃。
  最开始,他还会向带他出场的客人求救。那些人要么笑他会编故事然后打赏多一些,要么骂他出来卖的就不要矫情。无论如何,回到酒吧就是一顿打骂,那些人不打脸,只打身上,打重了就做后勤,养好了就继续去前场。最后他也不说了,每天就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
  “我有几次想到了死。”张景棠说着这段过去时,眼睛里面一点光也没有,“但是后来又放弃了。我不想死在污泥里。”
  严文熙再一次看见了血色,他听着张景棠平静的叙述,自己内心暴虐的情绪却无法压抑。
  他记得张景棠说过,他读书早,高中毕业也才十六七岁,跟着就出去打工了。也就是说,视频拍摄的时候,他很可能还没有成年。之前严文熙看视频时,根本不敢去看张景棠,现在一想,最初几秒看到的张景棠的脸,的确是稚嫩未脱。
  这些黑暗的历史在严文熙里的脑海里形成了一幕幕的影像,他看着想象中的张景棠一步步地被逼到失去了灵魂,对那些人渣的恨意就像火山一样,在心里喷发,随着血液流到四肢百合,身体也跟着颤抖不已。
  听到最后,严文熙又开始恨自己。
  张景棠遭遇了常人无法忍受的黑暗,可是他却还想活下去,因为不想死在污泥里。可是,在那个时候,自己却几乎将他摁死在泥里。如果不是他命大,如果不是遇到了好心的裁缝,严文熙甚至都不会知道这一切,而那个叫赵富贵的禽兽会一直逍遥法外。
  “阿棠,对不起。”严文熙几乎是从牙缝里咬出的这个几个字。
  张景棠闻声望了过来,无神的双眼突然有了光,他有些惊慌地说:“你怎么哭了……”然后手忙脚乱地抓着毯子的一角,去擦严文熙眼角流下的眼泪,“我没事的,毕竟都过去了。”
  “对不起……”
  张景棠叹口气:“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这也不是你的错。”
  严文熙摇头,说不出别的话来。
  “说实话……那天晚上之后,我虽然怕你,但真的没有怪过你。”张景棠真诚地说,“如果不是你,赵富贵根本不会放过我。他见我毁了容,又得罪了你,酒吧也因此被你整没了,就将我赶走了。”
  然后,当时还发着烧的张景棠拿着偷偷藏起来的一些打赏钱,去火车站随便买了一张快要开车的车票,就这样到了W乡。他还记得自己下了火车,走出了车站,可是再之后的事情他就不记得了,他实在是被烧糊涂了。
  “你跟我说过很多我在临水镇的事情。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我想那一定是一段很幸福的时光。”张景棠大概是在想象那些小镇生活的场景,他竟然露出了微笑,“而且,我在医院醒来之后,一直受到你很多照顾。”
  张景棠看着他,轻声劝道:“所以,你不要再为那件事自责了,好不好?”
  严文熙没有回答,他也不敢回答。
  眼前的这个人这么好,让他没有办法轻易地原谅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花了很久时间才开始动笔,写的时候,也是断断续续。
  虽然在大纲初期就想好了阿棠做MB的原因,真写出来还是挺有难度的,因为我心疼。
  阿棠是真的真的很好,严文熙是真的走运。
  最后求个评论,请大家也安慰一下阿棠吧,谢谢小天使们了。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烈火伤疤
  整理了手里所有的证据,严文熙开车陪着张景棠去了最近的警局。深夜,警局前台值班的小警官似乎有些瞌睡,但是一听到张景棠说的报案内容,立刻就打起了精神。
  “张先生,请您先在这边休息一会儿。我立刻叫我们队长过来。”
  小警官才上任没多久,处理的都是街坊领居之间鸡毛蒜皮的事件,最大的也就是个偷窃,一听到张景棠说的威胁信、敲诈勒索以及几年前的暴行视频,就觉得这个案子不小,得请队长出马了。
  严文熙陪着张景棠在接待室里等着,小警官给两人都倒了热水,准备好了记录用的纸笔,就继续去前台值班去了。队长住的不远,接到电话后,立刻就赶了过来。跟着,另外一位不在前台的值班警员也走进了接待室。两位警官介绍了身份之后,就开始和张景棠询问情况。
  张景棠从周日收到威胁信开始说起,然后又将自己跟严文熙说的那段过去又说了一遍,但抹去了最后和严文熙的纠纷,只说几年前酒吧出事关闭,他又病的厉害,赵富贵以为他活不长了,才将他赶走了。
  他说得平静,但严文熙心里又开始狂躁起来。而两位警官也是紧紧皱着眉头,那位负责记录的警员甚至捏坏了一支圆珠笔。叙述完毕后,张景棠将威胁信和U盘连着信封一起交给了警官,并将自己手机上和赵富贵的短信记录展示给他们看。
  队长收下证据后问他,“张先生,我还有一些情况想要了解。为什么当年逃走后没有马上报警?”
  张景棠一愣,然后才答:“当时病得厉害,逃走后立刻就去了W乡,下车后的记忆都没了。几个月前,我才从本市医院里醒来,失去了这几年的记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报警……可能是害怕吧。”
  “赵富贵专门挑像我这样,没有亲人也没什么朋友、胆小怕事的人下手。从小屋里出来的人,都怕他到不敢直视他,更别说反抗他了。原来,我记得有一个人逃走过,但之后酒吧照常,也没有……”
  张景棠说着,突然就愣了,他睁大眼看着两位警官,突然说:“不,他不是逃走了,他是被、是被……”他捂住了嘴,好一会儿才继续说,“他被赵富贵杀了。”
  “阿棠。”严文熙扶住了他的肩膀,试图安抚他的情绪,即使他自己心里早已惊涛骇浪。
  队长的神色也随之一骇,控制他人人身自由、强迫他人□□还是组织性的行为,已经是重罪了,如今甚至还牵扯到了命案。于是他立刻追问道,“请你详细说说。”
  张景棠眼神里全是惊恐,差点没法继续说下去,但是严文熙支撑着他身体的手臂传来些许温度,让他再次鼓起了勇气,去回忆当时的场景。
  “那个人想逃跑,已经跑出去了,又被赵富贵带着人抓了回来。我明明看见他被拖到后巷的小屋去了,可是第二天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也没有人敢提起他。当时我的脑子已经不会想事了,可是现在想起来,他一定是被……”张景棠说着,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
  严文熙心疼不已,也顾不上这里是什么场合了,出声劝道:“阿棠,别去想了。”
  不过两位警官也没有反对,队长甚至也说:“张先生,不如你先休息一下,我们先去将手里的资料整理整理,等你好些了再继续,可以吗?”
  张景棠扶着严文熙的手臂,又坐直了身体,他摇摇头道:“没事,警官你继续问吧。”
  队长看了一眼做记录的警员,想了想,还是将纸笔递了过来。
  “张先生,那就请你回忆一下其他被控制的人的名字和信息。”队长跟他说,“这么大一个案子,这几年我却没有听说过类似的警情。我想,他们如果不是太害怕而不敢报警,就是还被嫌疑人控制着。你提供的信息越多,就越利于我们破案,解救出他们。”
  “好。”张景棠接过纸笔,开始回想那些人的面孔。
  队长这才转向严文熙说:“麻烦严先生陪一下你的朋友,我们先去将手里有的资料整理一下,然后立刻上报。这是一个大案子,市里肯定要成立专案组来调查,之后还需要向张先生了解情况。”
  严文熙点点头,目送着两位警官离开了接待室。他看向张景棠,发现他靠着自己的手臂,正拿着纸笔皱眉思索着,便也不敢有所动作,就这么让他依靠这自己。
  张景棠慢慢地,将一个个名字写在了白纸上,又将他还记得的相关信息写在的名字之后,逐渐将一张纸填满了。严文熙稍稍动了动泛酸的手臂,便陪着他走出接待室,将纸交给了队长,然后带着张景棠离开了警局,回到他的车上。
  “阿棠。你跟我回严家住一段时间吧,等案子都结束了再说,好吗?”严文熙看着副驾驶座上的张景棠,又解释道,“那个畜生已经知道你的住址了,你再住在那里不安全。”他还不敢跟张景棠说去自己的住处,怕会勾起他不好的记忆。
  “那就麻烦你了。”张景棠才从过去的回忆里醒来,现在脸色不是很好,但也勉强对他笑了笑,“一直折腾到现在,你也累了吧?”
  这个点,连夜宵摊都准备收摊了,他们才准备回去休息。但是严文熙却不觉得困,或许是时差问题,但他连着两天没有睡安稳觉了,此时不困更多的应该是因为记挂着张景棠。
  回到严家主宅,除了门卫,其他人都睡下了。张景棠之前住的房间还没有动过,此时也就方便了。见着张景棠进了一楼房间,严文熙却神使鬼差地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休息,而是找来一床毛毯,就在客厅睡下了。
  他想着,如果张景棠有什么状况,他在这里也能及时听到动静,做出反应。
  不甚安稳地,大概睡了有几个小时,严文熙听见有人走动的声音,便睁开了眼。天已经亮了,有佣人在客厅门口走过,打理这宅子里的事物。大概是不想打扰他这个二少爷,还没有佣人进到客厅里来。
  严文熙刚动了动脑袋,余光就瞄见侧边沙发上缩着一个人。他扭过头仔细一看,是张景棠裹着被子坐在那里,正蜷着身子,趴着扶手睡着。
  “阿棠?”严文熙靠过去,轻轻推了推他,“别在这里睡,要着凉。”
  张景棠哼哼着睁开了眼,眼睛还泛着血丝,显然是没有休息好,他有些迷糊地说:“一个人睡不着……”
  严文熙一下就猜到了原因,无非是因为重温当年的噩梦,让张景棠无法安心入睡。他又心疼又苦涩,可是他能怎么办呢?他现在不是张景棠最亲密的爱人了,他不能和他说,那我抱着你,你不要怕。
  “那我们先去吃点东西。”正好是早饭的点了,严文熙便想着,用食物垫垫肚子,可能会给他带来生理上的安心感。
  “好。”张景棠好像困极了,揉着眼睛应了声,竟伸手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慢吞吞地将身上的被子掀开,准备从沙发上下来。
  严文熙愣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好一会儿,张景棠才疑惑地问他:“怎么不走?”这会儿他好像终于清醒了过来,问完话,他低头一看,忽地松开了手,“抱歉,我睡糊涂了。”
  沉默了一会儿,严文熙才说:“嗯,吃过饭再去睡一会儿吧。我帮你跟工作室再请几天病假。”
  两人在餐厅默默地吃着厨房备好的早餐。严文晧下来时看见他们两人,有些诧异,但也没有多问,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开始用餐。
  用过饭后,严文熙再次将张景棠送到房间门口,他有些担心地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我陪着?”
  张景棠摇摇头道:“天亮了就好多了。你也回房间休息吧。”
  严文熙犹豫了一下,想起刚才张景棠无意识间握住了自己的手,忽然觉得,张景棠从本能地怕他,已经开始变得依赖他了。看着眼前的人有些苍白的脸色,低压的情绪,他却觉得自己应该主动往前走一步。
  “阿棠,让我陪着你。”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询问,而是态度坚定的请求。
  张景棠看着他,没有出声,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就算你让我回自己房间,我也睡不安稳。”严文熙接着说:“我想陪着你。”
  最后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突然就打开了两人之间横亘着的一扇门。严文熙清楚地看见,张景棠一直紧绷的神情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说实话,我现在不想一个人待着。”张景棠开口,他终于将心里的情绪展现给严文熙看,“一闭上眼,就会想起他们的脸,想起那个人的脸。”
  “我才从那里逃走,一睁眼却发现到了几年之后。这几个月,你让我的生活变得这么好,好到我觉得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你明明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应该和我毫无关系才是。我总觉得现在是一个梦,可能哪一天梦就行了。我其实一直很害怕,却不知道和谁说。”
  严文熙不知道张景棠这段时间有这么压抑。他原来以为张景棠对自己本能地害怕和抗拒,是因为那一晚上自己的暴力殴打。只要自己慢慢展现出善意,让他看到自己的真心,他最终会接纳自己。
  现在他才明白,失忆后的张景棠和在临水镇生活了几年的阿棠不同,那些噩梦就近在眼前,深深地影响着他。所以他会对他人突然的动作感到害怕,也没有办法安心接受他人释放的善意,而自己刚好就是在他身边的这个“他人”。
  严文熙没有想错。他那晚的暴行,对张景棠来说,不过是投向被烈火焚身的人的一颗尖锐的石头。疼是疼,但没有那么疼,因为更疼的灼烧让他已经没有精力去想这颗石头。那些本能的害怕,其实都是烈火留下的伤疤。
  直到现在,严文熙终于理解了张景棠所说的“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倾吐完内心的张景棠望着他,最后问道:“你可以陪着我吗?”
  “好,我陪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当初为什么要这么设定!我好心疼阿棠啊QAQ
  总之,这一章总算说清楚了许多事,也让两人更进了一步。
  PS严家暗产业有掩饰,属于那种知道他有问题但是就是查不出来,如果他没出错警方也动不了他(设定)
  周二和周四晚上有课,所以有更新的话会比较晚。
  最后例行求个评论,已阅这种也ok的。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本性难改
  报警之后,为了不打草惊蛇,也为了可以通过追踪赃款找到人,严文熙让张景棠陆陆续续汇款给赵富贵,作出他在四处筹钱消灾的假象。才三天,严文熙一共掏了五十多万出来,他自己倒是不在意这点钱,但看得出来张景棠每次转账时都特别心疼。
  那赵富贵跟踪了张景棠后,见他的眼睛和伤疤都治好了,认定他是发了大财——说他傍上了的大款,张口就要五百万。张景棠套话时,为了多纠缠一会儿,认了赵富贵的说辞,但百般找借口说自己手里没钱,钱都在大款手里,作出很为难的样子。
  然后他指责赵富贵当年如何对待自己,从自己身上捞了多少钱等等,让他将这部分扣掉再说。赵富贵开始还避开话题,到后来为了让张景棠给他打钱,回复的短信里也失误了几次,将这些事认了下来。最后张景棠说自己会想办法筹钱,赵富贵就发来了他人名义的卡号。
  严文熙安慰张景棠,不要心疼钱。这笔钱能钓出这个龟缩的老王八,还能以数额特别巨大定他的敲诈勒索罪,光是这一条就要坐牢十年以上,一点也不亏。
  这一周,严文熙帮张景棠跟工作室请了剩下几天的病假,自己也在严家陪着他,手里的事情继续由阿恒为他操持。这天接到警方的电话,说是已经成立了重案调查组,请张景棠去市局进一步了解情况,严文熙便开车将张景棠送到了市局的办公楼。
  警方那边反应得很快,因为根据张景棠所说的那个失踪的人的信息,他们在往年未解决的悬案中找到了时间和情况符合的无名浮尸案,再加上张景棠提供的其他证据和他们初步调查的结果,基本上可以证实张景棠所述属实,于是迅速地成立了重案调查组来调查这个案子。
  他们到市局的时候,专案组的组长就等在大楼下,亲自引路将两人带进了办公楼。然后组长将张景棠请进了谈话室,却没让严文熙跟进去。而另一位随行的警官将严文熙请到了同一楼层的接待室,给他倒了杯热茶,让他在这里等着谈话结束。
  之前报警的警局是片区设立的分局,那些警官可能只在媒体上见过严氏和严文熙的名字,倒也对他客客气气。但是市局的高级警官,却是知道严文熙手里不干净的。不过市局对他的态度一直很微妙,想查他却揪不出错,偶尔因为其他案件还得请他提供助力,不少人都和他打过交道。
  刚才那位组长和他说话时,表面上看起来还挺客气,心里不知道是不是在骂娘。严文熙也不介意,反正他和市局也做过不少“交易”,只要能有好处,大家面子上过得去就行。这回因为张景棠的事情,他还得主动给警方提供消息,盼着尽快将那个畜生抓到。
  报警那天,阿恒又在那一周的小区监控里发现有一个人,在张景棠回小区时,隔了一段距离也到了小区。但是因为只出现了一次,而且没有在楼下逗留,所以之前没有留意。接到严文熙调查赵富贵等人的指示后,猜到可能是因为张景棠,阿恒又重新看了监控。这回才注意到,这个人经过张景棠楼下之后,顺着路走了一圈就出了小区。他觉得很奇怪,再仔细一看身形也有点像投信的人,便告知了严文熙。
  严文熙将这段监控录像的情况转告了分局队长,第二天就得到了回复。经过刑侦专家的鉴定,从身高和耳朵对比确认是那个投信的人,同时通过公民系统对比,核实了他的身份,的确是赵富贵。这就帮助警方节省了不少调查时间,直接得到了嫌疑人面部的监控录像。
  其实K市警局的刑侦能力在全国也是有名的,但毕竟这个案件牵扯到的人都是在暗面生活,调查起来或许不如严文熙这边得心应手。那些可能了解当年情况的人,一见到警察就想逃,但见到严文熙手下的人,却还能提供一些情报。
  这三天,阿恒也派了人去查探那三个人还有张景棠回忆的其他受害人的下落,陆陆续续也有一些消息回来,但毕竟已经隔了好几年,这些消息再往下查往往都没了后文。特别是那个赵富贵,据说当年酒吧关了以后,他就离开了K市,被问的人都不知道他回来了。
  严文熙急于想找到这个人,当然不吝于和市局分享自己的情报。这人在外面逍遥多一天,张景棠无法安心的日自己就多一天。
  在接待室等了一个多小时,张景棠才从谈话室里出来,被专案组长带到接待室。显然再一次回忆又影响到了他的情绪,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什么精神。
  “阿棠。”严文熙连忙起身迎了过,“你还好吗?”
  “有点累。”张景棠恹恹地说。
  “小吴,给张先生倒杯热水。”组长扭头对身后跟着的小警官交待,又转向两人说,“还请张先生在这里休息一下,我还有话想和严先生谈谈。”
  姓吴的小警官立刻进屋倒了杯热水,扶着张景棠坐下了。严文熙和张景棠说了两句安抚的话,才跟着组长走出了接待室。组长没有带严文熙去谈话室,而是去了楼梯间,两人很有默契地走到半层处停了下来。
  “严先生,又见面了。”组长看着严文熙,说话也很客气,“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陈科长请说。”严文熙也客气地回。这个组长是市局刑侦一科的科长,严文熙之前没少跟他打交道。
  “你是怎么认识张先生的?”陈科长直盯着严文熙的表情。
  “这和案件有关系吗?”严文熙说着,摆了摆手,“算了。我之前出车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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