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狱戒-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肺部的空气,好像已经全部被罗修抽走了,自己已经没有了自主呼吸的能力。被亲得魂不附体的他,像张没有骨架的风筝只能无力地挂在罗修身上。
“嗯。。。。。。呜。。。。。。”亦淅沉醉地呢喃着:“修。。。。。。。修。。。。。。。不。。。。。。。。我快没气了。。。。。”
罗修闻言,放开了他的唇,邪气地笑着。
看着怀里的人:由于缺氧而更加涨红的脸,迷茫的眼神;向他进行着欢爱的邀请。
兴奋不已的他,一把拉掉亦淅裹在身上的浴袍,将整个弹性的躯体压制身下。
亦淅是迷失在花间的欲色小兽,早就燥热难耐了;恨不得罗修马上要了自己。如一叶被暴风雨冲脱了缆线的小舟,只想紧紧抓住身上的人,随其坠落、颠覆。
今晚的罗修,胡绞蛮缠地像一个正在胡闹的孩子。又像是食用了过量的兴奋剂,任自己变成一架超负荷运转的机器,永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地占有、侵略着亦淅的身体。
完全毫无节制地索取。
容不得亦淅对他产生受了刺激的怀疑,便已身不由己的随之沉沦。
可体力却明显地不能应付得来罗修的予取予求。
敏感的部位,已经由疼痛变得麻木;皮囊之下的五脏六腑都被其狂风暴雨般地掠夺一空。
几次三番过后,大脑里升腾的全是团团白雾;魂灵离开躯体,昏睡过去。
意识消散之前的那一刻:罗修还在他体内近乎疯狂地攻城掠地。
身体,败梗飞絮如斯,飘荡着——没有落地的感觉。
这一觉,繁花绮靡。。。。。。。这一梦,流光璀璨。。。。。。。
浑身酸痛地挣扎醒来,正被那个始作俑者抱在怀里。
绵软的大床,特别的温暖舒适,却比不上罗修的体温让人感到安心。
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用心地注视着他:昨夜还如魔鬼般邪恶的男人,现在沉静地睡在身边,静如婴孩,纯真可爱。
紧闭的双目,一绺乱发调皮地轻覆在上面;随着鼻息跳动着——会很痒吧?引得人想伸手帮他拂开。
如果每天醒来,都可以这样怡然的彼此相拥,便是最踏实的幸福了吧?
罗修,你可知道:我想爱你。我想好好的,认真的爱你。
亦淅在心底,簌地就冒出了这样让自己都始料不及的想法。
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勇气再去爱一个人,接受一个人了。原以为,早就丧失了爱的能力。不想,却在这个霸道的男人身上,找到了想爱的冲动。
罗修,微微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亦淅因为身体不适轻蹙的眉头。
“你早醒了。”
亦淅轻点了一下头,脸上不自觉地又泛上了红晕。
罗修柔然一笑,把他往怀里拉得更紧了些。
“昨晚上有点失控了。不过,我帮你清理过了。”他伸手探了探亦淅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都还好。”
方亦淅觉得像个女人一样被压在身下的事情,倒也罢了;还让另外一个男人这样软语温存地安慰着;怎么想画面都有点吊诡。自已未免太丢脸了些,脸红得像马上就要从树上掉下来砸到牛顿的那枚苹果。
“现在几点了?”
亦淅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自己都愣了。
“已经下午四点了。”
“都这个时候了!”罗修颇感意外:“你一定饿了吧?!我一会儿去订餐。你洗个澡,吃过饭送你回去!”
罗修翻身下床,爱抚地揉了一下亦淅的头。
亦淅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地盯着罗修将浴袍披在健硕的身子上。
可能是这灼热的目光,穿透了罗修的感官神经。他转身迎上对方的视线,宠溺地笑了。
“你这小笨蛋,一定累坏了。自己走不到浴室吧。”
啊?
方亦淅一怔!
自己未着一缕的身子,已被罗修打横抱起。
温热的皮肤,突然接触到空气,毛孔瞬间收缩。
他不禁惊呼出声:“啊?。。。。。。不行啊。。。。。。。”
罗修没有理会亦淅害羞的拒绝,径自抱着他走进浴室,小心地放进浴缸里。
打开花撒,调试水温,然后慢调斯理地给他冲洗着身体。
长大成人之后的我们的心,即便再坚强,即便铜甲在身;都在希望这世上终会有人温柔以待。哪怕一路跌跌撞撞,伤痕累累,总有一种热切的盼望不曾消弥。
我们早已不复初心。却在心中保留着一个最顽强的角落,给某个命定的人。
无论这个人,要多久才能出现;或是永不出现。
越是绝望处开出的花,越是绮丽明媚。
想到此,亦淅心绪平静地闭上眼睛,往罗修的怀中靠了进去。
☆、第十四章谁的游戏(下)
终究是万水千山走过,始待陌上花开。
时间,就这样在心境的悠然自得中流去。
自从明确了自己的心之所向,亦淅的生命里一时间尽是阳光明媚。
每天最大的期待:就是罗修的电话。哪怕只是泛泛地问候一下,也令人欢喜不已。
他惊奇地发现,自己正享受着如初恋般美好的悸动。渴望见到那个人,听到那个人的声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相思之念,竟也会时时爬上眼角眉梢。
一切,忽然间都朝着幸福、绚丽的方向在发展。
上天,似乎真的开始在恩宠与他。
自私人会所回来后,他本不想再和那些人产生任何瓜葛了。
别人犹可,偏是那个手眼通天,黑白两道都通吃的池卫,竟给他打来了电话。
电话内容是再简单不过的问候,还有对其的关心叮嘱。并一再强调,无论亦淅有什么样的需要都可找他帮忙。
这本是罗修强加给池卫的承诺,亦淅并不在意。只是那语气里透出的关切,嘱咐里饱含的温情,让他觉得有点无福消受。
这是在间接地表达什么吗?还是有意地在进行着试探?
接下来,池卫果然开始发挥了他乐于助人的精神:连着介绍了两个大型旅游团的接待给亦淅负责的酒店。这样的大综业务,无疑是在向他示好;献殷勒的意思就越发明显了。
无功受禄——难免心生忐忑。
亦淅是个聪明人,早就明白了池卫的小心思。
亦淅对池卫,并无恶感。相反,那几个人当中,对他的好感度是最佳的。
无论池卫的身份是否敏感,职业是否正当;这个人本身是很有素质的。
正当壮年,风华正盛,英姿甚伟,气质不俗。最重要的是,这个人不冷酷、不作做、这是很难得的。他总是温和善良的待人接物,容易让人亲近。
只不过,他出现的时间上不对;错过了与亦淅最佳的相识机缘。
缘分,有时就是这么不可理喻的东西。
早一步不行,晚一步也是不行;总要刚刚好的那一刻,才能碰到你命定的人。
命中注定:他成不了亦淅的菜。
亦淅现在的心里,只装得下罗修一个。
他虽性格柔和,骨子里却有股常人难以理解的偏执:一旦认准一个人,一件事,就非认准到底不可。所以,身边就算出现再有权有势的人,也不能入得了他的法眼了。
池卫很有分寸,从不做过份的事。
尽管在工作上总是帮亦淅,却从来没有无缘无故地打扰过他,也从不主动出现在他的面前。偶尔,发发短信打声招呼;阴天下雨,叮嘱带伞这类小事。
正是这种深谙进退,细节处留心一二;久而久之,亦淅却时常产生了小小的负疚心理。好像自己辜负了他似的。
同时,亦淅也不忘反复提醒自己:这不过是有钱人的无聊游戏罢了。他见识过他们的游戏,知道他们的游戏有时是多么的荒谬、下作。
这些人,总是费尽心机地去挑战高难度。越是面对拒绝,越是得到极大的满足感,产生变了味的征服欲。如果轻易就得到了,反而会没了趣味。
自己不过是个无名小卒,不想参与他们的游戏,也玩不起。
他们如果卑劣起来,一定是极为可怖的。
池卫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心机不可谓不深。
他是一只优雅、沉着、狡诈的狮子。知道面对猎物,尤其是防备心极强的猎物要付出长久的耐心,不可急于求成。
一旦掌握了猎物的弱点,找到其致命的破绽:看准时机,发动进攻!
这时候,往往一击即中!
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能使敌人自至者,利之也;能使敌人不得至者,害之也。
池卫没读过兵法,为人处世的精明却将此活学活用到淋漓尽致。
方亦淅,目前就是他最感兴趣的猎物。
二十九日。立夏。
喜神正南。贵神正西。宜出行、祭祀。
初夏的闷热乍现。
植物园里的牡丹和郁金香相继开放,吸引了大量的市民和游人去观赏。
罗修找了个周末,也约了亦淅去赏花。顺便晚上留宿在园中的度假山庄。
看着姹紫嫣红开遍,身边陪着一个得意之人。这一天,亦淅的心情都是灿烂的;正如这初夏的阳光。
黄昏时分,两个人有些倦了。就顺着山间小路,一路迤逦地向度假山庄而去。
小径空旷,难闻人声。间或有一辆车开过,都是往度假山庄的方向;也打扰不了这份清静。
大概是放松了心情,又面对着空山幽谷;亦淅也变得分外享受罗修放在他肩上手臂的触感;还有隔着衣料那带有薄荷味的体香。
“修,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闻你身上的这股薄荷味的烟草香。”
亦淅压在心里好久未吐的真话,被这清新的空气给勾引了出来。
“哦?!”
罗修听了,黑瞳里似乎有光亮了一下,随后又黯然。像是陷入了一种迷惘。
“你喜欢就好。”
亦淅看出他不太自然的反应,暗自揣测着。罗修的这个表情,不常出现,但每每失神时就会闪过这种隐忍着的,压抑着的,让人呼吸困难的疼痛。
到底是什么呢?
“你不太有精神。是累了吗?”
“没有。”
罗修不着痕迹地说道。他的手指捏住了亦淅的下颚,定定地注视着他:目光如电,似要望到人的心里去。
被这样这一双眼睛盯着,亦淅的本能反应就是:自己说错话了。
他的目光太锐利了,带着杀气,给人的压迫感太强。难道,是“心理医生”的这个职业造成的?
“你没发觉吗?你身上也有这种味道。我第一次遇到你,就是被这种味道吸引的。”
啊?
亦淅的心,一阵颤动。。。。。。。
对啊,怎么忘记了,自己身上原本也是有着这种味道的啊!
虽然他不抽烟,但却习惯使然地经常点燃一颗这个牌子的香烟,只是为了闻到这熟悉而令人神思迷醉的味道。
这个味道,来自于那个人。
“原来是这样。我竟然忘了呢。”
亦淅笑了笑,五味杂陈。
他的细微情绪变化没有逃过罗修的眼睛,黑眸里玩味的意思更加浓了一些。
“我只抽这个牌子的烟。多少年了,习惯了,戒不掉。”他顿了一下,想起什么了似的问道:“你是不抽烟的吧?”
亦淅,心脏猛然收紧,一股刺痛。
嘴角仍是淡淡地笑着:“是的,我不抽烟。我只是纯粹地喜欢这种香烟的味道。”
逃避悲伤的记忆,是人的本能。亦淅找了一个最简单的理由,搪塞过去。
罗修深知其意,也不在追问。
天知道:无数个不眠之夜,无数个午夜梦回,亦淅都会黯然地点起一根香烟;看着青烟袅袅上升,火光明暗交替,闻着那股销魂蚀骨的味道才能入睡。
从本质上说,人类是保留了动物的一定的天性的。
通过进化好多先天的东西早已消失殆尽,但对于味道的辨识却是顽固地根植在基因里。
相互吸引的体味,找到自己信赖、爱慕的对象,也是天性之一。
也许,亦淅对于罗修的迷恋,正是基于这种本能。反之,亦然。
身后:开来一辆黑色奥迪Q5:有人轻按了一下喇叭。
两个人回头望去:车子竟停了下来。
摇下的车窗,开车的竟是肖云。
不用想也知道,后座上的人一定是那个金融界的高管:陈峰。
罗修和陈峰目光交错,礼节性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方亦淅只要是看见肖云的脸,心头无名的就有着些许不安。
“罗学者,方先生,真巧。”
肖云,相比之下表现轻松自若。看来上次挨打的事情,对他没有产生影响。他说着客气的话,眼角的余光瞟着亦淅的脸,狡黠的笑。
知道彼此生厌,亦淅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一副木然的表情,没有回应。
肖云倒是丝毫没有介意,依旧满面笑容。
“对了,方先生。我听说你未婚妻失踪了?”肖云一脸惊讶的表情,就好像他有多关心林萱的安危一样:“如果不是警察找我了解情况,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呢!好歹我和林萱也算是老相识了,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亦淅闻言,心情好似七月闷热天气里的云层,藏着翻滚的雷电,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劈下来。
如果可以无所顾忌,真想朝着肖云那张得意忘形的脸,狠狠揍过去!
☆、撒旦的亲吻(上)
理智,不允许亦淅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压下怒气,扯出一抹迷人的弧度。
“不劳肖先生费心。这种事还是全权交给警方处理的好。”
肖云看着亦淅菱唇一抿,不知不觉间一股带着阳刚之气的风情,恰如其分地搔到看的人最敏感的那根神经末梢:酥麻、驿动——不由得呆了。。。。。。。
一秒钟后,神情立刻恢复了正常。
“那我们就先走了。回见。”
肖云发动了车子,绝尘而去。
“你没事吧。”
罗修按住了他的肩,关切地问。
“他们怎么也来了?煞风景。”
亦淅脸色一沉,口气中有着任性的成分。
“不用理他。如果他还敢像上次那样放肆,就不只是仅仅捱上几拳了。”
话说得很平常,但里面的狠毒、认真让听的人心里发寒。
亦淅知道他绝不是说空话的人。
罗修的能力和手段,他是最清楚不过的。
身边有了他,安全感可是与日俱增。
亦淅使劲摇了摇了头,甩起的发丝飘逸出优美的曲线。好像这样,可以把脑袋里所有的不快、烦忧都甩出去似的。
亦淅相信第六感。
他总有种感觉:在这里遇到陈峰和肖云,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夜。
没有灯火。
月光如一道瀑布,从落地窗倾泻而下——
满室的角落里,点点烛火调皮地跳跃着。
一束黄白两种颜色交错的郁金香,盛放在精致的花瓶里;空气中,暗香浮动。。。。。。
大床上,铺着各色的郁金香;似一条绮丽到极致的花毯,织就这如梦如幻的情境。
即使,已经见惯了各种奢侈无度,别出心裁的繁华场面;亦淅也不得不为罗修精心布置的房间,那种浪漫的氛围所折服、心动。
拿起一杯MARTINELL葡萄酒,动作优雅风流。没有递给亦淅,而是含入自己的口中。
亦淅的视线,随着他性感,厚薄适中的唇而浮想联翩。
罗修,伸手扣住了亦淅的白晰的脖颈,打断了他的思路。
然后,酒液丝丝缕缕送入了他的口腔。舌尖,轻掠过牙床,刺激得整个黏膜一阵阵的酥麻。
“味道真好。”
罗修放开他的唇,意犹未尽地赞叹。
不知是说酒,还是在说亦淅口中的汁液。
亦淅有点赧然地低下头,红了脸。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嘴对嘴喂他,两个人之间早已有了更加亲密的关系;亦淅还是做不到很大方和他亲热,动不动就害羞。
罗修似乎非常喜欢这么亲昵地同他互动,就好像只有这么做才能证明自己对于他的所有权一样!
醇香的酒液,源源不断地灌入口腔——迷醉的眩晕开始,渐渐侵入大脑。
亦淅本来酒量就不行,这样被动地喝酒也不知到底被喂了多少。只是分明地感到身子有些支持不住了,不由自主地向罗修的怀里靠过去。。。。。。。。
罗修心领神会地漾起笑意,摘下眼镜放在一边;顺势抱起亦淅,妥贴地安放在大床上。
躺在花丛中的亦淅:绯红的脸颊,迷离的杏眼波光粼动,更显得千娇百媚;超越女子的柔媚多情,带着靡乱之极的吸引力。。。。。。
手指慢慢解开了身上的束缚。。。。。。。裸露的肌肤,直接接触到散布的花枝,有些微痒。
罗修,随手拿来一枝粉色郁金香,饶有兴致地以花朵在亦淅的皮肤上,轻轻掠过——从细嫩的脖颈,滑向蝶翅般迷人的锁骨,来到早已颤立的花珠,上下磨擦着。。。。。。。产生微妙的阵阵麻痒——细如丝线,快要绷断的快感。。。。。。
亦淅忽然有点担心,只是这样不疾不徐的玩弄,自己就要高CHAO。真要那样,在罗修面前可是太丢人了。想到这里,他不得不花费些精神克制自己高涨的情绪。
一切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的容易:快要濒临临界点的快感,已经觉得呼吸困难。只有大口大口的喘气,才能让肺里有空气出入。身体里有个地方正空虚地叫嚣着——化作细碎的呻吟流出来。。。。。。。
晴欲的火苗,在身体里四处乱窜;如脱缰的野马摆脱了控制。理智与欲望相互拉扯着,随时有崩断的危险。
仿若身体被没着没落地架在半空中:心底虚无的炙热,吞噬着神智。。。。。。眯起的眼睛,扑闪着湿润的睫毛,分外动人。
“修。。。。。。。。修。。。。。。。。我。。。。。。。。。我。。。。。。。。”
他主动勾住罗修的脖子,小脸蹭着他的胸膛。潮湿的眸子里全是渴求,嘴里流出撒娇一样的呢喃细语。只是已经细碎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罗修早就看出了亦淅已经按捺不住的焦渴。
他是个喜欢掌控全局的人,在床上也是。看着身下的人被自己撩拨得水深火热,亦是乐趣之一。
其实,他的身体与神智也早已被罗修性感、妩媚的样子,弄得饥渴难耐。
☆、撒旦的亲吻(中)
灿若烟霞般迷氲的躯体,就在眼前瑰丽动情地展开——罗修终于不再苦苦压抑心中的渴求,坚决而痛快地挺进焦渴的蜜洞!
“啊。。。。。。!”
突如其来的进犯,即便已有了心里准备;还是难免被异物的冲撞,使脆弱的肠壁产生巨痛。亦淅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声地叫了出来。
伴随疼痛的,是异常灵敏的神经:每一根都清楚地表达着细胞里不可抗拒的兴奋和快乐!
超乎想象的磨擦,分身那蓄势待发的欲望,折磨着早已神智不清的人。
“你可真够棒的!”
罗修粗喘的声线,竟吐出这样晴色的话语。
亦淅糨糊一样的大脑,瞬间被理智拉回了一点:在一个男人身下呻吟,样子一定是靡乱不堪吧?!
自己,怎么为情欲所困,堕落至此的?
“。。。。修。。。。。。。。别说。。。。。。。。别说啊。。。。。。。。。”
亦淅轻颤着地抖出几声哀求。
罗修听着这种足以让人迷醉的声音,头脑中有东西“轰”一声就炸开了!欲火直冲“神庭”,腰肢一顶,更加用力的灌入。
亦淅感到体内的异物又有增大的样子,不禁骇然:真有了一种可能会被弄坏的恐惧感!
心上想着,身体反射性的一紧!
这一紧张,甬道内壁紧急收缩——赫然被夹紧的欲望,使全身如过电流般从头到脚的一阵酥胀麻痹。。。。。。。。
“真够坏的,这样算计我!”
罗修忍住未泄,转而更加谨慎地放慢了动作——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在亦淅耳边厮磨着:“想不想要的更多?告诉我,想不想要。。。。。。。。”
亦淅的意识,早已被撞得支离破碎,哪里还有什么分辨好话和赖话的能力?他只是寻着身体的本能,配合着罗修:寻找一个得到解放的出口。
“想要。。。。。。。。要。。。。。。。。。。我只想要你啊。。。。。。。。”
抛弃了羞耻之心,忘却了矜持腼腆;亦淅顾不得自己此时是不是丑态毕露,尽情地说着心里话。
这样露骨的表达,可以满足所有男性的虚荣心;罗修也不例外。
精神上犹如被人狠灌了媚药一般,转化成身体上的进犯更加刚猛、更加的疯狂。
这场身体与身体的纠缠,晴欲和晴欲的碰撞结束时;双方都已大汗淋漓,疲累不堪。
罗修照例抱亦淅去了浴室,给他做着仔细的清洁。
亦淅虚脱到如若无骨的身体,只能靠在罗修的胸前。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半睡半醒之间,房间里一点萤火在闪动。
亦淅昏昏沉沉的,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虽然感到了那点灯光的异动。
有人悄然进了房间,在和罗修低声交谈着什么;声音远如天际。
“怎么样?他还好吗?”
一个男人沉静的语调。
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的?
“很好,放心吧。我给他服了点镇静剂,没有大问题。”
这是罗修冷静的声音,好像医生对于患者的评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