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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金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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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安七的眼中充斥着不可置信,他总觉得我对他没有那么心狠,总觉得我是个讲理而温和的人。
    但我自己知道,我不是。
    我以为我能伪装得更好一些,我以为我永远不会把那么不堪和丑陋的自己暴露在阳光下,我以为我已经拥抱了所有的幸福,不会有一分的恶念丛生。
    他们说的都是骗人的,说时间会让爱意消减,让恨意弥散,让一切变得不一样。我只知道我忍不住,在他靠近的时候,就想举起尖刀,戳得他遍体鳞伤,让他生不如死。
    “白齐,我知道我做错了,”多年前的尹安七脸色苍白,瘦得厉害,我们约在定情的小巷子里,鼻尖还能闻到浅淡的花香,“我不该去参加那场宴会,也不该不设防喝下那杯饮料,不该在事情发生后向你坦白……”
    “你为什么不敢跟我说呢,尹安七?”我靠着潮湿的墙壁,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你为什么不敢跟我说呢?”
    尹安七别过了头,过了一会儿,又转了回来,他的眼里涌出了透明的水,沿着脸颊滚落,狼狈又不堪:“你说过的,如果我像我的朋友那样,碰了任何一个人,你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你会把我像丢垃圾一样扔出你的世界,不会听任何的理由和辩解。”
    啊,是我说过的话。
    那时候尹安七的朋友已经有了未婚妻,未婚妻是我表姐,她骄傲又聪慧,她爱惨了尹安七的朋友,直到尹安七的朋友出轨。
    我记得那时候我表姐打电话给我,我迷糊地问她干嘛,她在话筒里轻飘飘地吐出了两个字,捉奸。
    那天雪下得很大,我和她把车停在了小区的停车位上,冒着雪向前走,十多分钟的路,走得却那么长、那么远。
    但记忆中的她走得却很快,快到我几乎跟不上她的脚步,直到到了那个房间的门口,她的手一直在哆嗦着,手背贴着房门,怎么样也敲不下去。
    她转过头,惨白着脸看着我:“小白,帮我敲门。”
    我跨前了一步,想要敲门,但表姐还是握住了我的手腕,她深深地吸了口气,亲自敲开了门。
    后来发生的事,就是一片狼藉。
    表姐打了他的未婚妻一个巴掌,转头就走,却在迈下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一个趔趄跪在了地上。我一下子就扑了过去,扶起了她,她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我们身上,我们一点点向前挪动。
    她说:“小白,我不想再爱他了。”
    后来有很多的人试图撮合他们复合,劝表姐回头,尹安七找到我的时候,我就对他说了这番话,狠辣果决,尹安七那时问我,如果不是故意的,那怎么样,我很认真地对他说,我不会听任何的理由和辩解。
    尹安七听进去了,在事情真的来了的时候,他怕了。
    我在之后的很多的日子里,也会问自己,倘若他在犯错后的第二天,就跟我说明真相,我会不会如我预先说过的那样,决绝地离他而去,不听解释,不给机会。
    到最后我依然没办法给一个明确的答案,事情没有摆在面前,我不知道我会是一个什么反应。
    就像我无法预想到,有一天,我会恨尹安七,恨得想让他死。
    11。
    尹安七一直压着火,他不敢打我,不敢骂我,不敢说话,就是坐在我的身边,用那种压抑的眼神看我。
    我猜有人可能会遭殃,但遭殃的人不会是我,从这个角度来说,我是没心没肺,不拿别人的死活当回事的。
    但我还是开了口:“尹安七,陈冬冬我保了,你别难为他。”
    尹安七很利落地嗯了一声,速度快得我有些蒙圈,他抓着我的手,亲了亲指尖:“我答应你,你不高兴么?”
    没什么高兴的,也没什么不高兴的,总归太没劲了。
    尹安七亲自拿了温热的毛巾,把我的手指擦拭干净,放进了被子里,他叫我抬起头,我抬了头他就抽出了枕头,柔声叫我好好休息。
    我没那么虚弱,只是不想从床上爬起来,再应付他。
    他也识趣,笑了笑,只说家里有事,要回去了。
    我嗯了一声,他转过身就要走了,但在他推门而出之前,硬是留下了一句话。
    “小白,你不小了,没有多少任性的时间了。”
    说完他就推门离开了。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像是忠告,又像是警告。
    我不是没有预感。
    我不是家里的独子,八年前离开的时候,做的就是可能一辈子都不回来的打算。
    但后续几年,每一次回来都要同尹安七在一起故作亲密,在课业完成后,家里人迫不及待地叫我回来,回来之后将近一年,自己去找的工作不太顺利,家中也没有做任何规划,反倒是同尹安七的交集越来越多,结合上次他生日会时,双方父母的表现。
    或许,他们又想将我和尹安七凑在一起,为双方的合作增添保障。
    两家人破裂的根源和打不开的结在我们身上,再没有破镜重圆来得妥帖。
    尹安七布局了多年,大概打的就是让我同他联姻的主意。
    多可笑,多年前我们知道同性结婚的艰难,忐忑不安,故作不在意地说,只要相爱就好。
    多年后,他想用婚姻的名义套牢我,即使他清楚我巴不得他死,即使他知道这会让我更加厌烦他。
    他有多缺爱,非要攥着过往不乐意松开。
    我有多傻。逼,又要恨他又要可怜他。
    尹安七走之后没多久,我妈给我来了电话,叫我去和她一起喝下午茶。
    我们去了她最喜欢的那一家,喝着暖茶,吃着甜腻腻的点心。
    她一生顺遂,少时是家中幺女,没谈过恋爱,后来嫁给了父亲,隔年就生了大哥,我是她第二个孩子,在我读初中的时候,她又生了个闺女。我爸爸爱她如命,儿女都算出息孝顺,她的一生顺畅得不可思议,她信爱情美好,也信家族联姻,她自己就是这么走过去的。在她的心里,尹安七爱我,我们的结合对家族有益,那就是一件极为正确的事。
    况且。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他么?”
    在最开始的时候,我周围的人们,对尹安七的行为感到愤怒,与我同仇敌忾,一起指责他的不对。
    但后来真相揭开,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认为情有可原,认为我应该原谅尹安七,认为从小到大的情意,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而算了。
    而到了八年后的今天,几乎没有人觉得我应该继续这么“拧”下去。
    他们觉得我应该原谅尹安七,毕竟尹安七至今还爱着我,这八年我给过他无数的难堪,他都忍了下去,到现在他甚至对我百依百顺,更是拒绝了很多的联姻,等我到今天。
    他们觉得我的精神洁癖是一种病,我不该这么想,没有几个男人能够像尹安七那么爱我,那么对我。
    况且,正因为犯过错,他才知道以后不该这么做了,所有的人都能看到他性格的改变,他已经从曾经桀骜不驯的男孩,变成了一个坚韧沉稳的男人。
    这是我的母亲在这杯茶变凉前对我说的话,她像是在对待一个任性的孩子,一点一点地劝着我,在最后的时候,甚至放了个大招。
    “……我知道,你一直介意尹安七这几年的花边新闻,他不过是在做戏,想把你从国外气回来,或者看你会不会吃醋,他没有碰那些人的……”
    “……包括那个叫陈冬冬的……所以,齐齐,你就不能再给小尹一个机会?”
    我看着我的妈妈,她美丽而高雅,眼里是浓郁的温柔和爱意。
    她的话几乎把我说服了。
    几乎。
    但到底来得太晚了。
    八年了,我不爱尹安七了。
    我有很多很多很多的理由原谅他。
    但我没有理由再爱上他了。
    我放下了茶杯,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妈,除了他之外,我还有其他的联姻候选人么?”
    12。
    我刚说完这句话,我妈,我亲妈,干净利落地摔了手里的茶杯。
    我静静地看着她,她也静静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服务员过来收拾地面,还贴心地送上了一个温热的毛巾。
    我妈用温毛巾擦了擦手,大抵是不愿意再同我交谈,或者是太失望了,转过来开始谈婚礼的地点,蜜月的行程。
    我觉得荒谬,甚至有些可笑。
    “妈,我是你亲儿子么?”
    “你是,不然我不会管你。”
    “妈你八年都不管我了,跟以前一样不行么?家里需要我联姻,你随便找个人都行,只要不是尹安七。”
    “换别人你能硬起来么?换别人你还能看顺眼么?”
    我偏过了头,没再看她的眼,心里把小甜甜骂了十八遍。我早就该知道,他根本嘴把不牢,我妈一问,他就什么都说了,可怕的不只是他说了事实,他还会艺术加工,愣是把我渲染成一个离开尹安七就不行的可怜蛋。
    我心里快速地思考着应该怎么回答他,不知道一个严肃正经的联姻事件,怎么变成了我妈对我下半身幸福的殷切期盼。
    我妈却极为利落地当着我的面打了个电话,又把电话递到了我的耳边。
    我看到了界面上巨大的两个字“儿婿”,有些呕得说不出话来,感觉像是有极细的网,轻轻地笼罩在了我的身上,轻飘飘的,但却牢固得挣脱不开。
    “妈跟你说了么,小白?”他的声音很稳,稳得让我心烦。
    我揉了揉眉心,组织着语言:“尹安七,你这样没意思……”
    话刚说了一半,我的小腿一疼,抬头去看,就看见我妈特温柔地在笑。
    “我想亲自跟你说清楚一些事,但我怕你不信我,”尹安七缓缓地说着话,带着劝哄的味道,“妈说她替我说,我想着,这样你大概就能相信了。”
    我一直觉得自己的事情让自己解决比较好,让长辈们掺和出面是很幼稚的做法,但我扪心自问,如果这些“真相”出自尹安七之口,我大概是要花费一些时间去查证,或者连查证都不想去查,直接认为是谎言。
    信任真是极为神奇,有时候能被轻易付出,有时候却吝啬于付出一丁点。
    “尹安七,我不爱你了。”我只好对他说实话。
    “我知道。”他很冷静,冷静得有些不可思议,有些让我发慌。
    “我硬不起来,我不会同你上床。”我的脸烧得厉害,硬着头皮去说,我妈瞪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该死的还是一样的语调,像我在无理取闹。
    “我看你觉得厌烦,有时候恨不得杀了你,会头疼,会闹心,会暴躁。”
    “但我还是好好地活着,你也还是好好地活着。”
    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像一直撑起的盔甲,被轻轻一戳,破了。
    我竟然找不到理由再去拒绝他。
    “我们只是领个证,之后你想住哪里,想去哪里,都随你。”
    13。
    我挂断了电话,但很快地,尹安七又拨了回来,大写的“儿婿”,我妈妈虎视眈眈地看着我,大有我不接电话,就饶不了我的意思。
    我就觉得累,很累,非常累,累得我连面子也不想再给了,站直身体直接想要转身离开。
    “小白,你是想要妈妈生气么?”我妈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她好像真的生气了。
    “妈,我做不到的,”我强迫自己不去看她的表情,“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怎么能让自己快活起来,跟尹安七在一起,我不快活。”
    我妈可能还想再说什么,但说完这句话,我就迈开了脚步,像逃跑一样地离开了那里。
    过了一会儿,尹安七的电话也打了过来,他问我在哪儿,我不想回答他的问题,甚至有些想挂电话。
    但他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在我挂断电话前说:“见一面吧,小白,什么事都不能逃避,不是么?”
    我攥紧了手机,到最后还是告诉了他地址,没过多久,他的车就停在了我的面前,车窗下滑露出了他的侧脸。
    他真的长得极好,每一处都是我喜欢的模样,我不信神佛,却也曾许过心愿,愿与他恩恩爱爱到白头,生生世世在一起。
    他的眼底有些泛青,看起来最近休息得不太好,下了车绕了一圈,开了副驾的门,叫我进去。
    我问他去哪里,他似笑非笑,问我敢不敢去。
    我不太吃激将法,只是觉得他可能去的地方,我都熟悉,就直接坐在了副驾的位置上,顺手系好了安全带。
    去的地方也不陌生,是他十六岁的生日礼物,一幢略显偏僻的别墅,就是在这里,他问我可以不可以,我反问他可以不可以,我们说着只有对方能听懂的话语,谁也不愿意退让一步,后来没办法,勉强达成了协议,你可以我也可以。
    就在这幢别墅里,我和尹安七第一次做。爱,我们尴尬地不知道怎么继续,我疼,他也疼,像两个刚刚成熟的野兽,比拼在对方的身体上留下痕迹,他咬破了我的嘴唇,我在他的脖子上留下咬痕,那时候我们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爱对方的男人,也迫切地希望对方如自己爱对方那样爱自己。
    爱情像燃烧得疯狂的柴火——最终变成灰烬。
    我不知道尹安七带我来这里是为什么,如果说是为了让我想起曾经的甜蜜,那无疑是成功了。
    但我越想曾经我们多么好,就越恨童话破灭的那一瞬。
    有时候我也在想,倘若我没有那么爱他,倘若他曾经没有那么好,那他犯了错,有了瑕疵,不那么爱我,我或许不会那么反应过激,歇斯底里,不留余地。
    我们坐在曾经的餐桌上,尹安七订了烛光晚餐,他开了一瓶红酒,红酒倒进了我的酒杯,他举起酒杯,向我敬酒,我却有些忐忑,直觉地觉得哪里不对。
    或许是我的抗拒太过明显,他愣了一下,叹了口气:“你怕我下药算计你?”
    我没说话,但这就是我的答案。
    尹安七喝了自己杯中的酒,又拿了我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他沉默地在我的面前切着牛排,我竟然觉得局促和愧疚起来。
    不该是这样的,我们之间,不能连这点仅存的信任都没有了。
    于是我拿起了酒瓶,给他和自己重新倒了酒。
    我端起了酒杯,他也端起了酒杯,他看着我,突兀地笑了:“白齐,我一直不是什么好人,你知道的。”
    “我知道的。”
    我喝光了酒杯中的酒,又同尹安七聊了一会儿天,他一直安静地看着我,稳得让我心慌意乱。
    ——我失去了意识。
    ——我醒了。
    ——尹安七在我的身下,我正在肏他。
    房门被缓缓推开,我转过身,看到了很多熟悉的脸。
    14。
    我爸我妈,他爸他妈,还有很多共同的朋友们,他们来是为了商量我们的婚礼,这是他们的理由。
    当然,也是为了钉死这门婚事。
    我扯了被子挡住了我们的身体,轻声叫他们在外面等等,我看着我妈和她妈一起抿了抿嘴,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房门。
    尹安七一直醒着,他什么也没说,就是看着我,好像正在被肏的人不是他似的。
    我掀开了被子,在床单上看到了很多情`欲的痕迹,没有血,我还插在他的身体里,甚至还硬着,倒是他的前面是软着的。
    我扣着他的腰,清醒着用他的身体发泄我的欲`望,等到精`液射在他的体内,他的脸颊变得极为苍白,像是没有预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
    我离开了他的身体,拖着拖鞋去洗澡,水流一点一点地冲刷着我的身体,我用手擦干了被雾笼罩的玻璃,镜子中的我有些漫不经心,眼角微微上翘,显得轻飘又无情。
    浴室门从背后打开,尹安七迈了进来,他走得很稳,没见丝毫柔弱的模样,开了浴缸的开关,等到水没了半个浴缸的大半,迈开腿跨了进去,又躺了下去。
    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他赤`裸的身体,上半身密密麻麻的痕迹,褐色的乳。头也被过分折磨得有些不堪,但他依旧很稳,很安静,像已经计划好了接下来的每一步,收拢着网让我无力挣扎,生拉硬拖到他的陷阱。
    这样的尹安七是我不熟悉的。
    我一直觉得他是个孩子,他没有长大,没有担当,他在惧怕着很多东西,又有些不切实际的胆量。
    八年来的每一次见面,都是他若有若无的撩拨,我冷心冷脸的拒绝。
    我一直觉得他在原地踏步,我已经走了很远很远,回不去了。
    他这一手倒是告诉我,他想要的东西,他不可能松开手的。
    但是,我不想给的东西,他怎么要,也是得不到的。
    我洗好了澡,用浴巾把身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擦干净,再罩在头发上,开始搓头发。
    哗啦啦——
    尹安七从浴缸里起身了,我低着头,下方狭窄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双脚。
    浴巾上了加了一重压力,揉着我的头发。
    “松手。”
    我没松手,拧着他的方向擦头发,但我的力气不如他的,指尖一空,浴巾就被他扯了出去。
    视野一亮,他就赤条条地站在我的面前,我别过了眼。
    他还是用毛巾给我擦头发,擦得很仔细,连耳廓里的水都没有放过。
    头发被擦得半干,他顺手把浴巾扔在了一边,直接看着我。
    他硬了,黑密丛林里很大的一坨。
    我很想打他一顿,但时机不太对。
    他凑过来亲我,带着漱口水的薄荷味儿,他的嘴唇压在我的嘴唇上,舌头贪婪舔了舔我的唇瓣。
    我冷淡地看着他。
    他张开了嘴唇,认人采撷的姿态,我向后退了一步,顺手拿起了架子上的漱口水,灌了一口。
    薄荷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我鼓了鼓脸颊,弯腰吐出了漱口水。
    在想要直起身的时候,背后却被温热的重量压住了,灼热的硬物抵在双臀之间,危险,又让人厌恶。
    “肏女人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我看着镜子中的我,还有背后的他,笑了起来。
    “我该去试试,听说很软,还会自己淌水儿。”
    ——我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要在这时候说出来。
    从前的我说不出一句歇斯底里的话来,但恶念在心窝里翻滚,巴不得言语成刀,戳破他的心脏。
    他亲了亲我的发顶,搂住了我的腰,逼迫我和他更加靠近一些。
    “我爱你。”
    15。
    我没再说出什么话,我怕我开口就是讥讽,伤人伤己。
    他也没再说什么,利落地用浴巾擦干了身体,看起来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
    我们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像两个衣冠禽兽,我试图掩盖掉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则是已经达到了他想要的目的,显得十分轻松,甚至惬意。
    这事真让人厌烦和作呕,我非常理解他的动力和理由,如果这一套不是用在我自己身上,我说不定还要暗道一声好手段。
    但偏偏是用在了我的身上。
    我清楚地知道,作为看客的大多数人,至少双方的父母都知道早上的情形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们乐得做戏,乐得叫我们在一起。
    我的意愿好像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内,绝大多数的人,包括我的朋友们,都因为情感的原因,站在了尹安七的那边。
    这大概是某种程度上的众叛亲离。
    我可以割舍掉尹安七,但我很难割舍掉我的家人和我的朋友。
    我们吃了一个看起来花团锦簇的早饭,商量好了结婚的教堂,蜜月的地点,看客们满意地陆陆续续地走了,房子里只剩下了尹安七和我。
    我也穿上了外套,拿起了手机,向尹安七告别。
    他送我到门口,问我去哪里,我低头刷了一下微博的界面,恰好看见陈冬冬的最新自拍。
    尹安七问我去哪儿,我随口就回了一句,去看陈冬冬吧。
    我说句可能很欠揍的实话,陈冬冬从某种程度上,特别像尹安七。他和当年的尹安七一样,很会弹吉他。
    当年我看的肥皂剧里,陈冬冬就是一个桀骜不驯的赛车手,他搂着妞对着镜头说着话,我看着屏幕,一眼就觉得喜欢。
    我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当年的尹安七,虽然我知道他不靠谱又爱玩儿,但人总是会被自己所没有的特性吸引。
    他软磨硬泡地带我去过地下的黑车场,我坐在他的副驾上,他几乎玩命似的去争夺第一名,我的心脏砰砰砰地跳跃,有些害怕,但当我转过头,看向嚣张笑着的他,我的心脏仿佛偷停了一拍,我清晰地听见有个声音,在大脑里告诉我自己。
    白齐,你完了,你喜欢他。
    当年的尹安七浑身都是缺点,可我就是喜欢他,喜欢到整个人都快疯了。
    在巷子里耍酷的他,或许永远都不知道,我早就准备好了,去找他,在那个夕阳下,同他告白,告诉他就算所有人说你是坏小子,我还是想和你交往啊。
    16。
    尹安七也没流露出什么不高兴的意思,他只是抬了抬眼皮,说要送我过去。
    听起来挺诱人的,让尹安七送我一趟,足够他内伤许久了。我看了一会儿,还是说:“我自己走吧,你回去吧。”
    尹安七点了点头,扔给了我一串钥匙,他说车库里的车随便开,说完了就转身回去了。
    我去车库里挑了辆车开了出来,出车库的时候还翻出了自己的驾驶证,也就是那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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