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两只金主-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句话我没说出来,因为他一下子就向下滑了很多,干脆躺在了柔软的床上,他的头卡在了我的双腿之间,嘴唇靠近了我的性`器,极为自然地含了进去。
!
我愣了一秒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反应。他这样的姿态,倒像是我在强迫他,为我口。交似的。
他的唇舌生疏地挑`逗着我的性`器,我的性`器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可能是被吓的。
23。
尹安七帮我口了一会儿,可能是觉得没什么用处,干脆用手扶起了我的臀`部——我猜他想要去亲更加隐秘的地方。
他能干出这种事了,情浓的时候,他能吻遍我的全身。
但是太亲密了,只要一想到这种场景,我的脚趾头都在微微颤抖。
我抓着他的头发,好叫他不要继续下去,他就很乖顺的,很安静地看着我。
他像是没有丁点的棱角,丁点的坏,丁点的锋利,用那张我爱的脸看着我,暗示他可以为我做所有的事,我可以对他做所有的事。
但那都是假象。
尹安七从来不干没有意义的事,也从来不干亏本的事。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他舔了舔我的大腿根,很痒,我知道他高兴极了。
——
尹安七大概是有病,我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捆绑的方式,四肢用柔软的棉布垫着,但也无法否认被冰凉的铐锁禁锢的事实。
双手被固定在了床头,双腿却被完全打开,几乎拉伸到了极致,有点轻微的酸疼,臀`部只是轻微沾着床单,这个姿势说实话有点累。
他压在了我的身上,开始开拓我的身体,手指进入的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后。穴几乎反射地夹紧,排斥着侵入。
我皱了皱眉头,没喊停,这种情况下,已经不是我喊停能够阻止的了。
前列腺被手指按压着会有快感,但性`器静悄悄地躺在丛林里,没有丝毫抬头的迹象。
我低头去看尹安七的脸色,他面无表情,让我看不出什么。
手指毫不留情地抽离出我的身体,硬热的性`器抵在了入口,缓慢戳弄着穴`口,蓄势待发。
我以为我会想很多很多的事,会厌恶会抗拒会挣扎,但尹安七进得太快了。
快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后面又涨又疼,他没给我说不的时间。
感觉有点像案板上的肉,被一刀钉在了上面,动弹不得。
尹安七沉默地肏着我,我沉默地看着他,一场双方都有爽到的性`交硬是要变成一场默剧。
他的脸颊凑得近,有细细的汗冒了出来,他轻轻地喘着气,却以一种近乎可怕的力道顶着我。
这场景有点像我们第一次做。爱,明明我答应了他,他还要死死地压着我,威胁我如果我反抗,他就把我锁在这里,不让我出去,不给我穿衣服,让我当他的莴苣王子。
这样威胁我的他,却什么也不懂,手段生疏得一点也不可思议,我甚至怀疑他连GV都没看过。
他没有准备润滑剂,连套子都没有,只会眼睛通红地看着我。
我就强忍住笑,一点一点地教他,他的表情就又不高兴,问我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我咬着他的耳垂,告诉他:“这些都是查好想用在你身上的。”
他的耳垂就一下子变得通红,咬牙切齿地说:“肏死你。”
“肏死你。”那个会红耳朵的尹安七不见了,我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的脸,他轻轻地吐出了这三个字,像是已经发现了我的走神。
尹安七比我大一岁,从他十六岁,到我十八岁,我们和对方的身体整整做了三年,从最开始的青涩到最后的熟稔,知晓对方身体每一个敏感点。
但在那场事故后,我想着尹安七同我耳鬓厮磨的时候,属于他的孩子在母体内慢慢长大,我就觉得可笑,又可悲。
即使到后来,他们告诉我那孩子不是尹安七的,那种黏腻又反胃的感觉却无法轻易遗忘。
我是尹安七的白齐,尹安七却不是我的尹安七。
这场漫长的性`交好像到了尽头,尹安七的精`液同样射进了我的身体里,他凑过来亲吻我的脸颊,我才意识到我的脸上都是水。
哦,我好像哭了,没什么意义。
24。
他一点一点亲掉了我脸上的水,又问我:“很难过?”
我想了想,回他:“还好。”
“喝点水?”他又用那种很顺着我的表情看我。
我摇了摇头,又气他:“现在是十点钟,是不是过十二点,我就可以走了?”
他笑了一下,学着我的模样,也摇了摇头,倒是又说了句像是情话的话。
“我舍不得你离开,我等了你八年。”
他的性`器埋在我的身体里埋了一会儿,重新有了精神,又开始试探性地肏着我,这次的性`交温柔又漫长,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一直垂软着的性`器。
他亲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唇,我任由他亲着,他像是怎么都亲不腻。
我们的身体交叠在一起,室内没有开空调,我有些不自觉地靠近着对方,又在碰触到温热的时候,下意识去躲避。
但的确是舒服的,快感从脊椎处传递到大脑皮层,整个身体都舒服得试图缩起来,铐锁的作用在这时候体现了出来,金属撞击出轻微的声响,逃避又无从逃避,整个人都快化了。
做。爱会上瘾的。
第二次结束之后,尹安七退了出去,我以为今天晚上已经结束了,叫他把我的手脚松开,他却抽下了自己的皮带,又把皮带绑在了我的眼睛上,很不舒服,但很结实,我一点光亮也看不到了。
他把什么冰凉的东西,插进了我的身体里,有点像肛塞,又不完全是。
过了一会儿——我大概知道了那是什么东西,因为我安静的下。体开始向上勃。起——他对我用了药。
没什么失望的情绪,老实说,尹安七干出这种事很正常。
他有一票不太想让我接触的兄弟,很会玩儿,什么东西都能搞到。
让我惊讶的是,他竟然会咬着我的耳垂,对我说:“对不起。”
没必要其实,他下药让我肏他的时候没说对不起,现在下药让我硬起来方便他肏却说了对不起。
这就很别扭了。
都是男人,就当是打了最后一炮,我是这么对我自己发洗脑包的。
尹安七插了进来,药效有点烈,我好像一直在缠着他,胡言乱语地叫,意识也变得若有若无。
在坠入黑暗的前一秒,尹安七摘下了他的皮带,捏着我的下巴,硬是叫我睁开眼睛看看他。
我一直没有睁眼,任凭冰凉的水滴在我的脸颊上。
他说:“我爱你。”
这话我是信的,我一直是信的,我如果不信,他早就死在我手里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别墅里已经没有了尹安七的影子,我回了自己暂住的房子。将近傍晚的时候,收到了我妈的短信,大概意思是,你们都是成年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她是管不了,又说最近看我心烦,叫我没事自己玩儿,别去她面前碍眼。
我看了那条短信看了三遍,随手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在柔软的床上滚了一圈。
好像一切都结束了,希望这样吧。
25。
我在酒店住了三天,小甜甜叫我去他家吃饭,我问他怎么回事,他支支吾吾地不肯说,这事就很微妙了。
宅了三天,感觉整个人快废了,就问了问其他朋友们,结果他们也是一头雾水,但我知道请了不止我一个人,关系近的人都请了,包括尹安七。
约的午饭时间是十二点,我想了想,小甜甜和他那个便宜弟弟住在一个不大的房子里,里面也没个保姆什么的,就打算早点过去,帮忙做个菜。
我会做菜的,出国那几年换多少厨子都做不好中国菜,后来我干脆自己学会了。
我在超市里顺手买了几样蔬菜和肉,拎着的时候还有点羞耻,感觉挺不像大老爷们的,但想想我早点去帮忙收拾一下,之后再叫小甜甜闭嘴,应该也不妨碍什么事。
我到小甜甜他们家是早上九点半,打了他电话但是没人接,敲门也没人应,我就在他门口的花盆底下摸了摸,摸出了大门钥匙,直接开了门。
客厅没有人,我换了拖鞋,又听了听,里面没什么声音,我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向里看了看,卧室和洗手间和厨房都没人。
很好,我还挺怕撞见一些尴尬的场面的,毕竟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我去厨房做了一会儿饭,把应该清蒸的蒸上,应该爆炒的做好前期准备,解下了围裙准备去洗把手。
但当我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莫名其妙却听到了轻微的响动,声音极轻,有点像老鼠嗑木头的声音。
但小甜甜的楼房用料和地段极好,怎么可能会有老鼠。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转了个方向,进了主卧的门,那轻微的声响突兀地停止了,我看着十分整洁的床单,莫名觉得哪里不对,鬼使神差地,我打开了卧室的衣柜,正好撞见了一双再熟悉不过的眼。
有这么个兄弟,是我二十多年的光屁股蛋朋友。我亲昵地喊他外号,他浑不在意地笑笑。他带我昏天暗地地玩耍,叫我去泡最漂亮的妞,尝最烈的酒。我失恋的时候,他不问缘由破口大骂,闯进那个男人的病房里劈头盖脸一顿损。我回国的时候,他半夜从妞的床上爬起来,深秋的时候套个衬衫就跑来机场接我。
尹安七教会了我爱情,他教会了我友情,就这样的一个人,被绳子绑在了自家的衣柜里,嘴里塞着不知道是谁的内裤,倘若他不是浑身赤`裸,他的后面没有嗡嗡作响,我还可以把这一切归为入室抢劫。
但能这么做的,敢这么做的,只有一个人。
我凑过去想要解开他身上的绳索,刚伸出手,他却摇了摇头,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他妈的是不是有毛病,啊,小甜甜?”
“你他妈的才有毛病,白齐,你跑我们家里干什么?”
我转过头,看向了卧室门口,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样子,又高又瘦,脸色有些白,留着长长的刘海,模样虽然能看,但气质却极为神经质和阴郁。
八年没见,那个躲在小甜甜后面装孤僻的少年,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他的确是长大了,敢去强`奸人,敢去把人绑了放衣柜里糟蹋了。
我没跟他说废话,干脆利落地迈了过去,一拳头砸在了他肚子上,他后退了一大步,也开始试图反抗,拿拳头向我身上招呼。
我的力气还是大的,这么多年在国外也没落下健身,很快他就被我压在了地毯上摁着打。
他仇恨地看着我,就是一直不吭声任凭我打,倒像是我无理取闹似的。
我揍了一会儿,终于把他松开了,从地板上站起来,转过身去解我兄弟身上的绳索。
我刚把手凑过去,就看见小甜甜剧烈地摇头,我以为他是不想我解开他,怕他那个好弟弟生气,就骂了他一句:“够不够贱啊,他这么对你你还护着他听他的话?”
我这么说,他却摇头摇晃得更加厉害了,我也不耐烦废话了,直接上手去解绳子,绳子还没解开一个结,我的后脑突然一疼,温热的液体一下子就淌了出来。
我没来得及看凶手是谁,但陷入昏迷前,小甜甜惊恐的脸已经证明了一切。
26。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头被缠得严实地固定住,下巴几乎无法动弹,查房的医生发现我醒了,又叫了另外的医生过来。
医生问了我几个简单问题,又问我什么感觉,我有点渴,又有点晕,别的倒是还好,大概是晕血加脑震荡。
因为还在重症监护室里待着,暂时还见不了人,但现在我已经醒了,医生说晚上就可以转去普通病房,他告诉我现在是早上。
他这么离开了不到十分钟,就有人穿着消毒服进来了——是尹安七。
他站在我的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唇抿得很直,像是在生气。
我的下巴和头都被固定住了,想不看他除非闭上眼睛,这也太尴尬了。
我想了想,问他:“那小子被你弄哪儿去了?没弄死呢吧。”
他没说话,倒是点了点头,我心里踏实了一点点,我是挺怕他弄出人命来的。
尹安七的兄弟有个妹妹,妹妹遇见了渣男,被搞大肚子又被抛弃了,尹安七和他的兄弟们就把那个渣男扔进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折磨得差一点就死了,没死还是我大半夜的赶过去使劲踹门,跟尹安七喊杀人是犯法的。
但人吧,总是严以待人宽以待己的,标准也随着远近亲疏而变化,他能因为熟悉的妹妹被欺负了而去弄死渣男,也能因为情意为那个辜负了我表姐的男人间接地说句软话,而到了他自己身上,他是希望我能够原谅他的。
话又绕远了,尹安七没弄出人命来还好,我想了想,又问了一句:“小甜甜呢?”
“他在外面等着,”尹安七向我伸出了手,没敢碰我,隔着空气描了描我的眉眼,“我没让他进来。”
我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他却像是知道我还想知道什么事,接着说了下去。
“我救了你。”
嗯,想也是,好像能救我的只有他,没什么判断依据,硬要说,大概是直觉。
“喂,你要不要以身相许?”
这都什么时候了,尹安七还能说得起玩笑话,我懒得理他,但多少还是要说一声:“谢谢你。”
尹安七笑了笑,声音很奇怪,表情更奇怪,毫不迟疑地转身走了。
27。
傍晚的时候我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固定装置也撤了,尹安七和几个兄弟们都过来了,陪我聊天,唯独不见小甜甜。
我爸妈那边是瞒住了,我们的事我们解决,况且我们也能解决。
护工是个美貌的大波妹子,人很温柔,帮我喂了粥和中药,又扭过头看这一圈子人,嘱咐了几句小声说话。
尹安七双臂抱在胸前,站在离我不远不近的位置上,他像是在生气,我实在想不明白,他生气个什么。
过了一会儿,我还是没看见小甜甜,只好扭过头看彪子:“小甜甜呢,怎么没见他?”
彪子却扭过头去看尹安七,我只好过去看他。
尹安七问了我一遍:“他想向你求情,你要见他?”
我又嗯了一声,我是觉得我没什么事,这事没必要搞得特别大。
尹安七点了点头,很快我就见到了小甜甜。
他的脸色比我这个病号还差,眼底是浓郁的青色,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大部分原因恐怕是因为他内弟弟。
他内弟弟大概就是他的命,从他被强`奸后他弟弟还活着这点,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小甜甜的身体比他弟弟硬实得多,我不太相信,他拼命反抗,会被绑住扔进衣柜里。
28。
小甜甜的弟弟姓宋,单名一个晨,他姐姐叫宋鑫,算上前几天见的那一面,我也只见过他两面。
小甜甜跟我喝酒有时候是能喝醉的,喝醉了就抓着我的手絮叨,话语里除了那个女人,就是宋晨。
最初的宋晨和小甜甜是亲近的,小甜甜虽然去装了穷小子,可什么也不会干,有时候宋鑫一大早出门上班了,小甜甜醒来的时候,还是宋晨给他烧了热水,热了饭菜。
宋晨的思路大概是他姐姐喜欢的他也喜欢,小甜甜却很受感动,他那时候跟我说,他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么好的一对姐弟,他很想保护他们,让他们和自己吃香喝辣,一辈子无忧无虑。
我是真的没看出来装穷的小甜甜有什么魅力的,他追宋鑫的时候,用的是最老旧的英雄救美的手段,这之后就是一起朝夕相处。小甜甜一度试探地问过宋鑫,到底爱上了他什么。宋鑫对他说,在看到他和宋晨一起窝在沙发上嗑瓜子的时候,就觉得这样很好,很希望一直这样下去。
那对姐弟,或许是太孤单了。
我们很多人都劝过小甜甜,尽早向他女友说清楚真相,但小甜甜一直不太敢,他和宋鑫的爱源自一个荒谬的理由,一场精心的设计,遍布谎言,他不敢承认,甚至荒谬地问我,有没有可能一直隐瞒下去——他什么都不想要了,除了那一对姐弟。
小甜甜的母亲早逝,父亲娶了新的妻子,他在家里一直处于边缘的位置。他和他父亲一样留恋鲜嫩的肉`体,那是他第一次品尝到爱情和留恋的味道。
但事情永远不可能称心如意,按照期望的方向前进。
小甜甜说,以前宋晨爱管他叫姐夫,后来他姐姐因为那样的原因死了,宋晨就管小甜甜叫田少爷,一喊就是九年。
换位思考,我如果是宋晨,我也恨小甜甜。
但我偏偏是小甜甜的兄弟,他想折磨小甜甜,我就想让他脑子也清醒清醒。
小甜甜先问了我感觉怎么样,我说挺好的,又拍了拍床褥,叫他坐下来。
他抬眼看我,我向他眨了眨眼睛,他就一下子松了口气,比刚进来的时候自在得多。
我如果真的叫他说出求情的话来,也对不起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
琐碎的事情说了一些,小甜甜给我削了一个苹果,又被尹安七拦住了,说我现在还吃不了苹果,我就仰着头,叫尹安七帮我弄苹果泥,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只说好。
我说的苹果泥,不是那种直接放机器里绞出来的。尹安七得先把苹果剁成碎末,再加上酸奶,用小勺子一点一点压成泥,再把多余的酸奶倒在另外的小碗里。
他十四五岁的时候爱耍刀功,动不动就表演一个削苹果,我一看他动刀子就生气,一生气就叫他去给我做苹果泥。
一碗泥差不多要消磨半个小时,很麻烦,我也很多年没吃过了,刚一看他凑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提了。
尹安七拿了削好的苹果,顺手扔给了郭子,说给他吃,然后亲自挑了一个新的,眼睛也不向下来,刀像是自己有眼睛似的,极为顺畅地开始削皮。
小甜甜又和我说了一会儿话,等到苹果泥被端上来的时候,我瞅着那个漂亮带花纹的玻璃碗,跟尹安七说:“带他去看看宋晨吧。”
“好。”尹安七答得很利落,把我弄得有点发愣。他却像是忍够了,叫郭子他们带甜甜过去见人,很快病房里只剩下他和我。
他就舀了一勺子的苹果泥,凑到我嘴边,我也嘴快,问他:“要喂我啊?”
“喂你,只喂你。”
尹安七又把勺子往我这边凑了凑,我仰着头吃了一口,甜甜的,挺好吃的。
一不留神,我就被他喂了一碗,他还会拿湿巾帮我擦了擦嘴。
“准备怎么还我?”
尹安七拿擦过我嘴角的湿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开始同我清算总账了。
“……尹安七,谢谢你。”
“多陪我睡几次吧,”尹安七说得很直白,边这么说边摸了摸我的额头,“或者你硬起来,睡我几次也好。”
我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口,又被尹安七打断了。
“我只对你硬得起来,你同我多睡睡觉。”
29。
跟尹安七多睡几次觉,顶替他救我的恩情,还有他放过宋晨的面子,这事听起来挺划算的。
但我答应了,跟天上人间卖的没啥差别。
等价交换是等价交换的,恩情换睡觉跟古代卖身葬父似的,忒没劲了。
可能我的脑回路就是比较清奇,更可能的是我就是不想和他睡觉,随便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总之我看了一眼他,直接了当地说:“我管你硬不硬,反正跟我没关系,就不跟你睡觉,不服你打我啊。”
最后一句话说出口,我觉得自己这句话太没气势了,但好像也没有拒绝得那么生硬,给他面子了吧。
尹安七噗地一声,像是笑了,但他转过了头,肩头微微耸动,明显就是笑了。
我很有耐心地等他笑够了,又等他控制好表情转过了头,他看起来特别严肃正经地问我:“那你能给我什么?小白,你可是不爱欠人人情。”
我拿什么还尹安七,钱他也有,权他也有,美人我自己不想给他,找别人他一句硬不起来直接可以等退货。
我只好再去问他:“那你想要什么啊,尹安七?”
尹安七拿手指戳了戳我的脸:“想要那首《齐七歌》。”
《齐七歌》啊……
尹安七弹得一手好听的吉他,我却没什么音乐天赋。
后来想着我过生日,尹安七一定准备了厚礼,就很想要顺便弄点什么东西给他。
他什么都有了,倒不如用用脑子,写首歌,谱上曲子,他弹他的吉他,我用我的不难听也不好听的嗓子唱首歌。
可惜那场生日宴会在中途截止,这首歌我到底没有给他。
我也不想给他,即使在现在。
30。
我就不说话了,就是很安静地看着他,其实我挺好奇的,那首歌的存在应该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连小甜甜都不清楚。
后来我气急了,干脆把写着谱子的纸都扔进了碎纸机里,草稿连同终稿也有厚厚的一摞纸,纸张碓在了入口,机器有些运转不灵,我就卸了机器,把塞着的纸重新清理出来,修好了碎纸机,接着碎。
整个过程应该是魔怔了,硬是确定碎成了纸屑,还要把纸屑扔进垃圾桶——像把那一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