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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日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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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中国画中的随手一笔,其背后所下的功夫,何止5年。”
于是,他妈开始和他爸学中国画,然后是对中国画痴迷,再然后是对陆珩他爸痴迷,最后结了婚,有了陆珩。但诗礼传家陆家却没能让陆珩诗礼。
陆珩从小顽劣,像极了名府朱门之中的纨绔子弟。
陆珩下课就和一帮兄弟吵吵嚷嚷,撕皮打闹,就是为了能让谢依然注意到他,但却总没能让谢依然抬头看过他一眼。
后来有一次谢依然回家,发现一路有人跟着,回头才见一个男孩儿。夕阳下,那孩儿有些混血的轮廓,在昏黄的光线里显得特别分明,他眯起一双眼睛,笑嘻嘻的对自己招手:“Hey。。。。。。”
谢依然没说话。
尴尬许久,陆珩挠头不说话,他这班中活脱小霸王,竟也能脸红红,别扭起来。
谢依然瞥他一眼,继续往前走,走到家门口,开门进去,关门。
陆珩呆呆站在门口,他就一句也没有要问的么?比如:陆同学,你好啊!
事实证明,陆珩想的太乐观了,因为第二天星期天,清晨陆珩就蹲着谢依然家门口,谢依然当时穿着一身酡颜的睡衣出来扔垃圾袋,可爱极了。陆珩眼睛溜溜的看着他,谢依然出来看到他时,很是意外,这才疑惑的问:“你是谁?”
陆珩呆了呆,半天后十分挫败的喊:“我是陆珩啊!是你后面第三排的同班同学嘛!”
原来半学期下来,人家连自己是同班同学都没注意到。。。。。。
后来的一个星期后,谢依然便退了学,退学的具体原因,班里没人知道。至此,陆珩再没见过谢依然。
作者有话要说:
再来一发……嘟嘟嘟嘟……
第4章 初中的记忆
后来的后来,陆珩才从谢依然那里知道了原因。那时候的谢依然,已经渐渐可以对陆珩敞开心扉。
谢依然10岁那年,父亲公司倒闭,欠下一笔账目,最后家中光涂四壁。他爸爸在十年前的一桩案子中做过目击证人,指证过一个杀人犯,后来那个杀人犯被判十年牢狱,那一年,罪犯放出来了。
一家人搬到了乡下的一套房子里住。那个夏天乡下的树荫正浓,爷爷带着谢依然去田边抓鱼,谢依然提着鱼篓回去时,家门口围了人群,挂上了黄色隔离带,有不少警车和警察。
那个犯人为了报复,在狱中积恨积了十年,出狱的第一天,杀了他的父母,血从客厅拖到了卧室。
后来谢依然变得更加孤单,孤僻,沉默寡言。
初一那年,谢依然的爷爷老了许多,姑姑便把爷爷接到了D市住,她也成了谢依然的监护人,将谢依然接回了D市,送入最好的中学读书。陆珩,也在D中。
那一年,谢依然13岁,陆珩14岁。
开学那天陆珩没有来报道,而是在后来直接参加的军训。第一天军训,所有人穿着一色的军装,乍一看还真分不清谁和谁。
不过陆珩就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的“梦想”——谢依然。
谢依然当时和他的个子一样高,所以被安排站在了一起,陆珩的左边,便是谢依然。
陆珩觉得,他的人生,在自己想向左看的那一刹那,明媚了!
不过很明显,谢依然早就不记得陆珩是何方神圣?或者说,根本不认识。
陆珩就一直没说,就一直等,等他想起来,谢依然就是没动静。他不仅是对陆珩,对谁都没兴趣去理,从来是自己走自己的,自己想自己的,陆珩就开始成天琢磨,谢依然他都在沉思什么?
谢依然第一次跟他说话,是那次在军训中中暑,教官还没说话,陆珩就直接扛着他一口气跑进医务室。挂上点滴后的谢依然还没醒,陆珩赶忙再跑去超市买水,回来看见谢依然醒了,坐在那里。
进门时,他对他淡淡一笑,说了声:“谢谢。”那声音不急不缓,不轻不重,也许只是中暑后的疲惫无力,但陆珩坚决认为,那是感激的温柔。
记得那个炎热的夏天被过滤的无比清凉,刺眼的阳光透过素白的窗帘,被映的无比的温和,有风透过窗户,白帘飘起,谢依然苍白干净的面容,就坐在白光里,少年如画,时光正好。
步入初中的陆珩,依旧嬉皮打闹,在年级里混的风生水起,不是成绩,是事迹:不是今天与那A打一架,就是那B被他打了,明天又是因为C嘲笑班里的D,然后就去把那C拦了暴揍一顿,一时间,风云人物。陆珩他爸最后根本不会告诉别人,自己儿子在哪个中学念书。
陆珩这么折腾,除了“天性”,就是一个目的,让谢依然注意自己。
后来的后来再回忆起来,谢依然嘲笑过他:“你这人,多大了都想四年级一样,幼稚。”
初一的时候,陆珩和谢依然之间,隔两排桌的距离,谢依然第三排,陆珩第五排。
陆珩还是像小学四年级那样,上课何事都不做,只是整节课整节课的盯着前排的谢依然看,认真的看着他的认真,认真的看书,认真的背书,认真的算数,背英语,记笔记,皱着眉头思考问题。。。。。。
就这样,陆珩竟能天打雷劈鞭抽不动的盯了谢依然半个学期。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有一次谢依然大抵是感觉背后总有一双来自黑暗的眼睛盯着自己,回头对上了陆珩那双黑暗的眼睛。
陆珩不知是不是做贼心虚,总之在对上眼的那一刹那,心中如鹿奔腾,他以为谢依然要怒斥他一句,最少也是要问一句:“这位同学,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结果谢依然不动声色,将头又转回去,继续看自己的书。
后来的四五次,皆是如此。一般被人一直盯,平常人是要恼的,但是谢依然好像并不在意,只管做自己的事,后来索性头也不回了,随他盯去。
最后陆珩居然笑嘻嘻跑过去,把谢依然同桌拎到一边去,自己趴在他桌上,眉开眼笑:“依然同学,我观察你很久了,你好像。。。。。。从来都不会笑啊?”
谢依然淡淡的抬头:“多久?”
“快一个学期了呀!每一节课。”陆珩笑着:“所以我现在连课表都不知道,就记得。。。。。。你昨天穿的是白衬衫,前天穿的是蓝衬衫,大前天穿的是白衬衫,大大前天穿的是卫衣,你现在这身衣服是大大大前天的那件。。。。。。”
谢依然很奇怪的看他:“为什么要注意这些?你不学习么。”
“你不觉得,”陆珩朝他一挤眼,笑道:“你不觉得你很好看么?”
谢依然有些怔然,然后很快的将这一丝惊讶收起来,平静的低下头,继续看书。
陆珩就一直在他耳边啵嘚啵嘚啵的说个不停,最后谢依然直接拿书走人。
后来不论陆珩对谢依然使什么招数,都不能再让谢依然对他开口说一句话。
班里一群早熟的女生恰巧也总喜欢绕着谢依然。初中就是这样,大家总喜欢和成绩优异的人做朋友,如果这个人好看,那就绝对是要招蜂引蝶的 ,尽管谢依然没那分招蜂引蝶的心思,但是就是有狂风浪蝶往这儿扑。而尽管陆珩也是好看的,但是“风云人物”,女生不敢恭维,只有一帮男生殷殷的围着恭维。
陆珩本以为谢依然不理他且又有女生重重“保护”着,这是双重打击,但是第三重打击是。。。。。。
班里流行相互抄笔记,云云笔记中,属谢依然做的最好,多数会被借去抄录。后来有一次,笔记不知传到了谁的手里,总之没传回来。
快下课时,老师收笔记,收到谢依然时不见笔记,便问同学们,依然同学的笔记现在在谁那儿?
一个喜欢谢依然的女生道:“哦!我抄完之后好像被陆珩借去了!”
老师便喊陆珩把笔记还给谢依然,陆珩此时假寐,窝头在那儿不动,老师对这上课从来不知道在朝哪里看,下课不知在哪儿瞎捣蛋的“风云人物”也是懒得招弄了。
这是陆珩的小心思,他想,这下看你谢依然和不和我说话?
果然,老师说:“依然,你去陆珩那儿把笔记拿回来交上。”
陆珩趴在那儿,呲牙窃笑,等着谢依然来主动说话。然后就听到谢依然从位子上站起来碰动椅子的声音。
谢依然茫然的看了班级一周,淡淡的问:“老师,请问陆珩同学是哪位?”
“。。。。。。”全班鸦雀无声,陆珩一个晴天霹雳,只感觉自己连同桌子被哗啦劈成两半。
校长和教导员以及几乎全校都知道的一(3)的陆同学,谢依然是怎么做到不知道的?感情他现在连陆珩的名字都不知道。
陆珩猛地从桌上抬起头来,一眼的惊怒,同桌不动声色的朝边上挪了挪凳子。。。。。。
“叮铃铃。。。。。。”下课铃正好响起。见陆珩醒了,老师说:“陆珩,你把依然的笔记还他。”
“对不起,我丢家了。”陆珩干干道,也没什么语气。
老师夹着书就走:“那你下次记得带来,笔记的内容会记入表现学分,弄丢了,你的学分也别要了。”说完就出了教室门。
所有人一阵哄散,同桌讪讪离开。
熙熙攘攘中,陆珩插着口袋走到谢依然桌边,按下他手里的书:“要笔记,放学在这等我。”
“为什么要等放学?”
“我丢家里了,现在给你去拿。你要是不愿意,放学和我一起回家也行。”说完却坐回了自己座位,像是忍了一肚子气,又不发作,只能趴在桌上睡。一睡两节课,没人敢扰。
放学后,人走光了,见陆珩还在睡,谢依然收拾书包就要走,手却被人一把抓住,是陆珩。
谢依然看看他。
陆珩说:“不是说要你放学等我的吗?”
“你并没有回家,不会有笔记。”谢依然拨开他的手,陆珩就是不放,笑道:“笨蛋,我骗你的你还信?笔记在这里,一直都在我书包里。”说完把笔记丢在他桌上。
谢依然要拿笔记,但手还被陆珩抓着,陆珩说:“谢依然你笨蛋吗?为什么连我名字都记不住?我连你的名字忘都没忘过,你怎么能不记得我!”
“你又没告诉过我名字。”谢依然这话回的极其淡然。
陆珩纠结道:“谁说没有?四年级我在你家门口告诉过你的,我叫陆珩,是你的同班同学!”
谢依然看看他,一眼迷茫:“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
陆珩那个气,气的又不能怪他,所以。。。。。。陆珩气得一把扳过谢依然后脑勺,眼一闭,直接嘴对嘴的堵上去,谢依然眼睛瞪的惊恐,什么情况。。。。。。?
谢依然一脚踩他脚上,陆珩吃疼的撒嘴,扶着桌子,怒指着谢依然发狠道:“谢依然你给老子听着!我!要!追!你!!”说完红着脸,心中小鹿奔腾,一瘸一拐的走了。
谢依然还愣在那里,愣的不能言语,笔记掉在地上,捡起来,第一页是自己的名字:谢依然。
谢依然又愣了愣,“谢依然”的前面加了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的笔迹,四个字:“陆珩喜欢”。
后来谢依然再翻起这笔记本,嫌弃的说:“你当时的字……可真丑,怎么有勇气写上去的?”
陆珩笑道:“爱情让人死皮赖脸,不知死活。”
初一入学的时候,谢依然和陆珩的个子一样高,后来到了初二,陆珩迷恋上了篮球,个头渐渐高出了谢依然,等到初三的时候,整整高出了谢依然一个头。
然而,陆珩从初一开始追谢依然,追到初三,没追到手。
初三那年,陆珩的父母,离婚了。
那一次陆珩硬把谢依然拉到操场的篮球架下,抱着他失落了一下午。
当时谢依然忍怒要回去,陆珩没有再拉他,只是看着他的背影,低声说:“依然,我爸妈离婚了……”
谢依然惊讶的回头,然后只是没有说话,慢慢的走回了他身边。那是谢依然第一次旷课。
第5章 从我床上滚下去!
关于陆珩父母离婚的事,陆珩没说什么,谢依然也不会去问。
高中时,陆珩和谢依然又在一个高中,于是陆珩又开始了新一季的穷追猛打,锲而不舍。
到了高中这个圈子里,陆珩似乎比谢依然更吃香,陆珩善于交际,行事果断,爱笑又开朗加有混血俊朗的外表,英文说的溜,整个一个阳光大帅哥。身边到处皆是美女追慕。
陆珩常对谢依然说:“依然,我追你这么些年了,你要是再不依我,我可就跟人跑了?到时候你追我都要劈开一大帮美女才行呢!”
谢依然也听惯了他这些话,已经懒于理会。
虽然陆珩学习不积极,但是歌唱的绝对好,当真是一曲歌喉赢得多少少女心?其实后来谢依然渐渐发现,陆珩平时说起话来的声音也是很好听的,带着阳光的热量,和青春的响朗,属于不锐不粗,低沉清朗适中的那种。
高二的时候,陆珩是篮球社社长,又报了吉他社。谢依然是书画社社长。
后来,同在书画社的那个校花对谢依然倾慕,公然追求。人人都传校草和校花郎才女貌佳偶天成,一时间从来都低调的谢依然都成了“风云人物”。
再后来,陆珩也报了书画社,绝对是怕谢依然跟人跑了。
在填入社申请表的时候,别人严严实实数百字,而陆珩,他在入社理由里只填了三个字:监督你。
别人看不懂,谢依然岂会不知他的意思,直接out,陆珩被校草社长隔在社外。
再后来,陆珩常见校草和校花一路,校草给校花改笔记,辅导习题,还和校花吃饭。
陆珩醋意和危机感积重,但又不敢把谢依然这样,只有把第三者怎样,要这第三者是个男人,绝对要被陆珩灭掉!
但对方是女人,陆珩不会打女人。
那是个国庆假期,陆珩没回家,晚上躺在床上,他心里想,自己现在是除了死,无论如何都闭不上眼。最后睡不着,终于直接出了宿舍去找到谢依然宿舍。
敲了两声门,谢依然立刻就问了是谁?大概是小时候父母遇害的原因,对于有人敲门这种事,谢依然一定要问了来人后才会开门,即使是在校宿舍。
听见外面是陆珩的回答,谢依然就没打算开门。
陆珩隔着门道:“你不开门,我就去大叔那儿借钥匙,最多也就是登记留个姓名什么的,反正我平时显摆,进进出出他认识我。不过要是等我开了门,我可是要收拾你的。”
记得初三毕业前一天,陆珩第十六次向谢依然表白失败,陆珩说他太不给自己面子,就把谢依然关在体育器材室里说要收拾他。谢依然以为自己最多被打一顿,就宁死不屈的等着,结果陆珩用手将他眼一捂,按在墙上狠狠的亲了他一口。然后说:“谢依然,你下次要是再敢这么不给我面子,我。。。。。。就咬死你。”
但是很显然,陆珩现在都没这胆儿。。。。。。
门咔嚓从里打开,谢依然一脸冷色:“你从来都是这样,不计后果的?”这话不是问句,只是纯粹的斥责句,鄙视句。
国庆长假,大家多数都回了家,因为谢依然的姑姑一家要去旅游,自从父母去世后,谢依然一向不喜欢家庭旅行,尽管受了姑姑家的邀请,但还是以社团另有旅游计划的理由推辞了,本来打算明天去看看爷爷,所以现在宿舍里也只有他一个人。
现在是11:00多,宿舍的熄灯制度是11:00。看着他书书桌上开着一盏台灯,估计也是没睡着,所以一直在看书。
陆珩拿起来看:“《鱼丽之宴》?”
谢依然把书夺过来:“你要是来看我在翻什么书的,你看到了。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我才不回去,我有问题要问你。”陆珩在左边下铺坐下来,他知道,那是谢依然的床铺,他的床铺很整齐,喜欢蓝色床帘。
“你起来。”
“你干嘛老是跟那笑话(校花)来来往往?”陆珩没起来,声音懒洋洋,躺在谢依然床上面还挺享受的样子。
“我和谁来往不是由你管的。”谢依然把书放在桌上,语气疏淡。
“怎么不由我管?”陆珩坐起来:“我从四年级开始喜欢你,初一追你到现在,历经五年,那个笑话算什么,排队还得在我后面呢,这跟买票是一个道理,等我弃权了才轮到她。要靠近你的售票口,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没听过有人把感情比作售票的!谢依然哽了着不知道拿什么话去击他,哽了半天,只无语道:“我这儿,不售你的票。”
陆珩听出他被自己哽住了,噗嗤一笑,又躺回去,双臂枕着头:“哎呀~那我就要一直排在最前面,谁敢插队我灭谁。”
“你。。。。。。”谢依然气道:“你从我床上下去。”
“你干嘛帮那笑话改笔记,辅导习题?”陆珩纹风不动,继续问着。
“同学之间的帮助,你管太宽了。”
“那笑话有那么笨么?怎么就不见你来辅导一下我?而且你还陪她吃饭?”
“我帮她辅导,她非要请我的,你想太多了。”
“笨蛋,什么我想太多,她就是想倒追你。”
谢依然忍了忍:“起来。”
“就不起。”陆珩把自己掉了个头,枕在谢依然枕头上,一副享受。
谢依然看他枕自己枕头,语气不悦:“我要睡觉了,请你出去。”
“正好,一起睡。”陆珩躺在那里,向谢依然伸出“友谊之手”,要拉他入怀。
谢依然忍无可忍,打开他的手:“你给我下去。”
陆珩就嬉皮笑脸的坐起来,把谢依然手腕一拽,将他硬生生拉进怀里,抱着就躺下去。谢依然本来就没什么力气,陆珩又是常锻炼的,他根本就没反抗的余地。陆珩也不管怀里的人怎么挣扎,直接锁了怀里再说。
台灯的光亮只照亮了一个角落,宿舍里光线昏暗,安静的只有衣物之间摩擦的声音,陆珩趁黑,在谢依然脸上轻轻亲了一下,谢依然一怔,一怔之际,陆珩趁机吻上他冰凉的嘴唇。
谢依然僵了,陆珩嘴上也没个消停,越发得寸进尺,谢依然竟发现他的手也不安分了,在自己后背腰间游走。。。。。。
“呜——”陆珩触电般的撒开嘴,又被咬了。
“你就是个变态。放开我!”谢依然瞪着他,平时陆珩闹归闹,谢依然根本不理会。但只要谢依然认真了,气了,陆珩立刻就乖得堪比温猫崽子,就差立马生出两只耳朵垂下来以示乖顺。
不过可惜,现在室内光线太暗,谢依然怒火的眼神。。。。。。陆珩看不见。
陆珩抹了抹嘴,疼的“嘶”了一声,抱怨道:“都亲了多少次了,依然你怎么还咬我?”
“你。。。。。。”谢依然又气又恼,恨不得。。。。。。恨不得。。。。。。唉~其实,他此时的境地,还真没办法把他怎么样。。。。。。
陆珩摸到谢依然的脸:“咦?依然,你的脸怎么这么热?”
“你到底要怎么样!”谢依然忍着怒,把脸躲到一边。
陆珩把谢依然再搂紧些,下巴在他柔软的头发上蹭了两下,声音无比的温柔:“还不懂?趁黑揩油嘛!”
“你!”
“还有啊,依然,下次咱们再接吻的时候,你可别再咬我了。”
“。。。。。。谁跟你接吻的?!”
“嘴对嘴不叫接吻?叫咬苹果啊?”
“你给我。。。。。。从我床上滚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不好意思,最近在抓虫纸(^_^),要保持文章少错字,亲们看着舒服才行哒~
第6章 合床取暖
国庆节,学校组织的晚会。
晚会上;陆珩一展歌喉,唱了一首《依然爱你》,聚光灯下闭目歌唱的陆珩,深情而认真,那份张扬的帅气在此时多了一分沉稳,变得更加迷人。
台下欢呼尖叫不断,陆珩拿着麦克风,笑了一笑,把目光追到谢依然的位置,谢依然是学生文体部部长,在晚会里负责灯光,此时正站在二楼看台上监察进程。
陆珩又恢复以往那种扬眉不羁的笑,大声宣道:“我今天这首歌可不是送给什么国庆佳节的,是给那位校草同学的!”
台下是一阵惊疑,然后许多人不解疑惑向后抬头,把目光聚向谢依然的位置。谢依然眉头一皱,这就是他陆珩的行事风格,管你什么场合,什么局面。
陆珩在台上冲谢依然眯眼一笑,聚光灯下的他,轮廓显得更加深邃立体,眼睛明亮的像暗光里的星辰,分外璀璨。他笑了笑说:“也没什么。我只是想说,校草同学,你看上的那个谁谁谁,真的不怎么样呢。”
“。。。。。。”
然后,台上的聚光灯“啪”的一声关了,陆珩被“黑”了。
陆珩追谢依然,绝对是……
这么说吧,第一年工作那会儿,陆珩感慨自己追了这些年终于把谢依然给追到手的经历。谢依然当时在给馒头顺毛,语气清淡里又透着鄙视,只四个字:“死皮赖脸。”
陆珩从四年级那种本该不谙世事的年纪就开始暗恋谢依然,初一开始追,追了6年才得逞,算一算,应该是在高三那年。
冬天的时候,缩在被子里都要把手捂在腿弯里,腿弯的不能再弯,窝里冷的不能再冷。所以男生宿舍当时都流行合床睡,上下铺裹在一个被窝里,两个人的被子全合着盖,多个人捂被窝,果有奇效。
D大的一个宿舍安排是三沓床,六个人。每学期的冬天,宿舍里都是要合铺的,那时就只有三张空空的上铺。偶尔有些洁癖的人,冷的受不了了,也是要跟上铺或是下铺妥协,合了睡罢了。
可是谢依然从来自己睡,高一到现在,一直独身一铺,宁死不合。冻得他上铺那位只有捂热水袋睡着,再被冷水袋隔醒。奈何上铺是文体部的,不好强行跟部长合铺,毕竟那也算是以下犯上。
高二入冷的时候,大家纷纷都开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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