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高难度办公室恋爱-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柯冉感受着岑景不轻不重的抚摸,总觉得有点危险。
果然下一句——
“我这就来补偿你。”
说完岑景的身子贴上来,手直接从柯冉的睡衣里伸进去。
柯冉立马求饶:“不行不行不行我还痛着……而且你不是说要上班吗!走啊上班啊!一个周末没见,事务所的大家肯定想死我们了!”
他第一次用这么热切的语气表示自己想上班。
然而老板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岑景笑了笑说:“可是我现在不想上班了——”
似乎是预料到这个人接下来想说什么,柯冉忙阻止:“好了好了停!别说了!”
柯冉的阻止四号起不到效果,岑景轻轻咬了他的喉结一口,继续说:“我想上|你。”
柯冉:“……”
感觉身体被掏空,他只能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岑景抬起头来亲了亲他的嘴唇,强迫他将注意力转回现在两人正在做的事情上。
“那里不能用了,其他地方还能用……你不是说我资本家吗,资本家当然要物尽其用。”
说着,岑景不知道什么时候划进柯冉裤子里的大手捏了他的大腿一把。
柯冉:想报警!
不过不等他想更多,思绪就被岑景越来越过分的挑逗带走了。
终于没有忍住,轻吟出声。
岑景还在持续地说着:
“要遵从老板的命令。”
“在床上也要。”
这会儿感受到柯冉的动情,岑景更加卖力。
王八蛋。
柯冉心里骂了一句,终于开始全身心投入今天早上的工作任务。
今天的柯律师终于不用去事务所上班了,可喜可贺。
第32章 是不是罪有应得
后来岑景和柯冉又去会见了几次孙有得,对案件的事实没有更多的发现,倒是柯冉有点楞头的样子让孙有得时不时会想逗小辈一样逗逗他。
不看这装扮的和地点,还真像自己家隔壁的大爷,柯冉心想
他们又调取来侦查机关的讯问笔录,除了部分事实侦查机关没有调取相应的记录作证,主要事实都是有所佐证的。
所有同案犯都对贩卖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中年纪较小的耗子在警察来来回回的几个问题之下更是直接表达了自己对房间内的毒品交易是完全之情并且有计划的意思。
这就很头疼了。
如果警察再多讯问几次,问题再设计严密一点,完全有可能直接得到车上所有毒品都是用于贩卖的口供,虽然暂时无法得到其他更多的证据,但是也够孙有得一群人喝一壶的了。
岑景与柯冉原本想好的辩护方案眼看就有打翻的风险。
好在严列期这两日手上没有案子了,岑景和柯冉商量一番,最终决定找来经验丰富的严律师一起承办。
严列期听完两人的表述,十指交叉握拳思考了好一会儿也无法给出一个可行性高又有保障的方案。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叹了一口气。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于是这次的会见换成了岑景和严列期去,毒品案件小菜鸟柯冉被安排在事务所制作阅卷笔录。
阅卷笔录虽然说是律师办案的笔记记录,但是制作出来的成品更多的是给家属看。
所以制作阅卷笔录是需要技巧的,把侦查卷宗全部复制下来手指会敲断,只摘录律师认为有用的关键点家属拿到会一头雾水,信息的筛选是阅卷笔录的重点,而这又建立在对整个案件的理解和掌握上。
这是当年岑景给柯冉上的第一课。
他那个时候刚到团队不久,既没有做过阅卷笔录,不好意思问其他人,花了三天的时间,熬夜加班加点,将两卷侦查卷上的内容一字不差地复制下来,交给岑景的时候岑景也大吃一惊。
柯冉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岑景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除了无奈好像还有一些。。。。。。敬佩?
也是,换谁谁不敬佩,傻愣着敲了那么多没有用的字。
自己当律师,赚的真的是辛苦钱。
后来柯冉就学乖了,再也不自己一个人闷头做事,第一次接触到的东西都要先问问其他的团队同事,同事们拿不准的他再去问岑景。
也正是如此,他才开始更多地接触岑景,慢慢了解岑景。
虽然只了解到了工作习惯。
岑景和严列期下午回到事务所,三个人又开了一个短会。
目前还没有能够佐证车上毒品是用于买卖的证据,很多交易联系的通话记录警方也没有调查到,支付宝交易记录倒是能够匹配上,不过那也是单元房那一部分毒品的交易记录。
“如果要认定车上的毒品也是贩卖,那么证据链明显还不够充足。”严列期演了一眼岑景和柯冉,说。
岑景点头,说:“是,只有看检方能不能调取到更多的证据,下次会见的时候还得问问他们细节。”
柯冉翻阅着这次的会见笔录,听到严列期和岑景没有再继续分析了,想了想,还是提出了自己的傻问题:“岑律、严律,那你们觉得我们这次能够保住他吗?”
岑景皱了皱眉看向他,似乎在疑惑他怎么提出一个这么白痴的问题。
严列期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或许是见惯了这样的小孩子,他好脾气地笑笑:“做好二审的准备吧。”
柯冉:“但是检方掌握的关键证据都是房间内交易的。”
岑景不说话,严列期又继续解释道:“光是房间内的都够他喝一壶的咯,别忘了还有非法持有枪支呢。”
柯冉泄气,说:“那一开始就没有办法救他啊,为什么要接呢?”
严列期调整了一下坐姿,说:“这得问你们岑律了。”
岑景耸耸肩,看着柯冉,直接说:“为了收钱。”
柯冉吃惊:“啊?”
岑景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对着柯冉点点头。
严列期看着好笑,伸出手去手动帮柯冉合上下巴,说:“养活你们不得靠钱啊。”
然而下一秒,他正了正表情,对岑景说:“不过岑景,你这次有点失策。这种案子能够收到费,但是太难打了,性价比算下来其实并不高。”
岑景叹了口气,承认了自己的失误。
严列期又开始教岑景如何判断一个死刑标准案件的“可打程度”,毕竟他是检察官转业的,在这一点上岑景对他一直都是保持着虚心求教的态度。
柯冉听他俩对话,云里雾里的,最后忍不住开口道:“那到底应不应该接死刑案件呢?”
一记直球打得岑景和严列期一愣一愣的。
两个人互相看看,都没有接话。
最后还是严列期咳嗽了一声,说:“死刑,只要能够承受得起压力,并且觉得不违背自己的良心,都可以接。”
成熟压力柯冉可以理解,毕竟死刑案件的辩护成功率是出了名的低,但是——
“违背良心?”
严列期看他一眼说:“能够被指控死刑的犯人在社会大众眼里都是罪大恶极的,不是所有律师都能够不抱偏见地为他们辩护。不管当初接下案子的原因是什么,人际、金钱,还是其他的,但是合同一签,你就得尽全力。”
柯冉乖乖地点点头:“这我知道。”
他想了想,又说:“我们不能因为他的错误就完全地否定一个人啊,作为律师还有偏见这都是违反职业道德了吧……”
岑景听到他这番言论倒是笑了出来:“道德?”
一直埋头看电脑的岑景抬起头来,眼带笑意地看向柯冉,继续说:“道德也不过是一种社会意识形态。偏见对人当然是不道德的,但是那些人被逮捕被羁押甚至是被判决的原因那就道德了吗?”
柯冉瘪了瘪嘴,说:“两者没有比较性啊。偏见说的就是以偏概全——”
岑景眼神示意柯冉不要激动,打断他继续说:“你眼中的道德,不一定在别人眼中就是了。而且如果真的要评价一件事,前提就是完整摸清楚整个事情的脉络……你有把握摸清一个案子的完整脉络吗?”
不知到岑景要说什么,但是现在的确是常见委托人和当事人隐瞒部分事实的情况,柯冉摇摇头:“没有。”
岑景说:“那谁不是在以偏概全呢?”
柯冉又点不服气,小声说道:“你这是偷换概念嘛。”
岑景也不服气,或许这就是偷换概念的人从来不觉得自己在偷换概念,刚想开口,严列期伸出手挥了挥,制止这两个人毫无意义的争辩。
一人给一个无奈的眼神,严列期叹了口气说道:“都停一停吧,这哪里是能够吵出结果的话题。现实点,道德不道德,违反不违反,都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
见另外两个人都乖乖的,没有接话,他继续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至少要知道这点是毫无争议的。”
柯冉和岑景对视一眼,也发现自己刚才的傻逼之处了。
争论出了对错又如何呢,谁又能保证自己完全按照方法论活着?
今天晚上柯冉又没有回自己家,躺在岑景的大床上,他裹着被子翻来覆去地开始想事情。
虽然还有一段时间才到休息时间,但是他这样翻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瞌睡都被翻跑了,拍拍身边大型毛毛虫的脑袋,岑景温柔地问:“干什么呢?”
大型毛毛虫从棉被里探出一个头来,苦恼地说:“你说孙有得是不是罪有应得呢?”
似乎是料到了他在想什么,岑景了然地问:“你还在想下午说的那个死刑辩护的问题?”
“我稍微发散了一下。”摇摇头,柯冉说:“你说,死刑犯该不该死呢?”
听到这个问题,岑景挑了挑眉,说道:“玩这么大?放过我吧,这大晚上的我可不想打辩论赛。谁会在有老婆的床上说这些。”
说罢俯身,在柯冉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还不忘深处舌头舔舔那好看的嘴唇。
柯冉挣扎着伸出手来推开他,愤然说道:“谁是你老婆!”
“你啊。”说完勾了勾柯冉的下巴,想了想,道:“你这算是成功上位吧?”
柯冉在岑景面前早就放肆开来了,他挥开岑景的手,嗤笑一声,说:“稀罕!”
深呼吸了一下,他还是纠结,复又开口:“但是就看个体的话,至少我觉得孙有得是不至于的。”
看来这问题短期是过不去了,合上手中的书,取下眼镜放到一边,岑景将被柯冉卷成一团的被子展开,再将从被子里滑出来的人揽到怀里,问:“怎么说?”
自己再往里拱了拱,调整好位置,柯冉这才说话:“如果把每个人的角色割裂开来看,他至少在为人子为人父为人兄为人友的这些方面没有出大差错,如果仅仅只是因为他在呃……工作?暂时就说工作吧。”
顿了顿,柯冉继续说:“如果仅仅是因为他在工作上出的错误就否定掉他整个人的存在价值,那是不是太武断了呢?”
岑景没有接话,他心不在焉地玩弄着柯冉翘起的头发,就在柯冉以为他灵魂出窍了准备提醒他尊重一下自己的严肃态度时,岑景终于开口了,他说:“但是贩卖毒品这件事,对于整个社会的危害性太大了。而且这不来也不是个正常工作,你只能说他找钱的法子太黑了。”
本以为岑景沉默这么久是在等大招冷却,却等来了岑景一个平A的柯冉:“没了?”
“没了 。”岑景这次回答得很迅速。
柯冉:“……”
作者有话要说:
痴呆作者搞不懂晋江的回复 怎么总是卡qwq
第33章 成长
沉默了一下,岑景想了想还是补充道:“你觉不觉得自己这次。。。。。。又带入个人感情了?”
“我有吗?”柯冉皱眉思索,自己刚刚说什么了岑景会这样认为?
不等他思索出结果,岑景先抛出自己的结论:“我感觉你有。”
直接照搬岑景的话,柯冉说:“怎么说?”
岑景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说不清楚,但是这感觉很明显。”
柯冉不以为意,心道:那你bbbbbb什么呢。
不待柯冉说话,岑景继续说:“比较容易体现这一点的就是,不管是在我们俩的工作讨论中,还是在严哥加入后的工作讨论中,你都不停再地强调一个问题——孙有得能不能不死。”
柯冉扭了扭身子,在岑景看不见的地方皱了皱眉,说道:“这难道不对吗?我们工作不就是要尽可能避免死刑判决吗?”
岑景的声音越来越严肃,他说:“但是这不是一个刑事辩护专业律师应该问出来的问题。”
柯冉也严肃起来:“什么意思?”
岑景问:“一般这种问题是谁在问?”
柯冉愣了愣神,随后想到什么似的,半垂下眼睛,没有答话。
岑景没有听到柯冉的回答,于是自顾自地说道:“是嫌疑人、被告人和他们的家属。”
柯冉仍旧没有说话。
叹了口气,岑景紧了紧自己的怀抱,说:“不是说好的要中立吗?”
他有点担忧,“你这样子的话,做刑事律师会很困难。”
接下来的几分钟,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刚刚那句话会不会说太重了,直接否定了柯冉的职业方向,岑景心想。
柯冉窸窸窣窣地在被子里动了动,从岑景的怀抱里挣脱开来,转过身去,闷闷地说:“我知道了。”
岑景看着自己空空的怀抱,果然啊。。。。。。
他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只一秒,不仔细看都不会发现,更别说现在背对他的柯冉了。
往柯冉的方向挪挪身子,岑景放温柔了声音,明知故问道:“生气啦。”
柯冉想也不想地回答:“没有。”
岑景失笑,这还说没生气。
又重新把柯冉揽到自己怀里,岑景认真道歉:“我错了,我们柯冉怎么会看不清楚这些道理呢,都是我们这些刑事辩护做多了的律师,太冷血了。”
一句话骂了不知道多少人,亏心不亏心哟岑律师。
柯冉还是不搭话。
岑景又去亲亲他的耳朵,手从柯冉的胸口滑进去,直到看到柯冉的耳朵完全变红了,这才又开口诱哄道:“原谅我,好不好?”
想要躲开这个人的袭击,柯冉扭了扭,岑景哪里放过他,反而是越靠越近。
“嗯,老婆?”
终于是忍无可忍,柯冉转过身来,双手捂住岑景的脸,大声说道:“干什么呢你!我要睡觉!睡觉!”
笑着亲了亲这个人红透了的脸,岑景撑起身子去关掉床头灯。
“好。好,睡觉,睡觉。晚安宝贝。”
“走开走开!晚安!”
道完晚安,岑景和柯冉又亲了一下,这才分开,翻了翻身,各自找各自睡觉的姿势。
最终,一个对着门,一个对着窗。
黑暗中,藏住了锦紧锁的眉头和无声的叹息,也藏住了两个人各自的小心思。
这个周六,一反常态的,没有被安排工作的柯冉一大早就起来了,抱着电脑,面前放着线圈笔记本,皱着眉看得认真,时不时还拿起笔来记录点什么。
岑景睡醒在被窝里没有找到柯冉,在客厅厨房餐厅绕了一圈,最后在书房里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打着呵欠走过去,动作熟练地揉了揉柯冉的头发,他随口问道:“干什么呢?”
“研究判例。”柯冉头也不回地答道。
岑景在一旁随意坐下,问:“贩毒的?”
“嗯。”
柯冉看得十分认真,岑景见他没有与自己搭话的意思,从身后的书柜里抽出一本书,转身出去了。
一晃一上午过去了,时钟已经转到十二点,又去看了眼认认真真研究判例的柯冉,再去看看空空的冰箱,岑景认命地拿出手机,订外卖。
柯冉是被饭菜的香气吸引出来的。
彼时岑景已经将几个塑料饭盒统统拆开来在饭桌上放好,又从厨房里抽了两双筷子出来,见寻着香味而来的柯冉,他笑了笑,将其中的一双筷子递给他:“来,饿了吧?”
除了同居第二天的煎蛋,两人再没有坚持周末吃早饭,都是宁愿在床上多窝一会儿窝到快中午了再起来买菜也好做饭也好出去吃也好。
反正吃早饭就是对周末的亵渎。
两人坚持着自己的歪理。
摸摸鼻头,不吃早饭的时候午饭都吃得早,柯冉这个时候是真的饿了,接过筷子就开吃。
与柯冉形成明显对比的是,岑景在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估摸着柯冉差不多快要吃饱了,他开口问道:“找出什么结果了吗?”
柯冉飞快地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肉,嚼吧嚼吧咽下去,抽出纸巾擦擦嘴,说:“我想到两个最简单的但是却被我们一直以来忽视了的两个点。”
岑景本来就是随口一问,这时候来了兴致,说:“哦?那你说说看。”
柯冉:“我们之前花了很多心思在研究如何避免将车上的毒品认定为贩卖这一点上,但是既然检方指控车上毒品为贩卖的证据不足,那我们现阶段的重点应该就是在房间内交易的毒品上吧?”
岑景点头:“不错。”
柯冉也跟着他点点头,说:“一个很重要的被我们忽视了的细节是,孙有得全程是在车上的。虽然孙有得主要负责指挥和计划安排的工作,但是检方有证据吗?我们完全可以提出孙有得仅仅是承担送货工作,而不是毒品的提供者和主要获利者。并且对于我们这一点的有力证明是,瞎子当时的事前联系、当面交易以及之前多次的支付宝转账记录对应的都是大头,那么根据已有的证据显示,这次被查获认定为贩卖的毒品交易的联络、商洽及最终决定都是由大头进行的,而根据孙有得地位和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来减轻处罚。”
本来还漫不经心夹着菜的岑景在听柯冉说话的时候就放下了筷子,这会儿正一脸严肃的看着柯冉。
柯冉说完,见岑景神情这么严肃,犹豫着不敢往下说。
岑景也反应过来了柯冉的迟疑,舒展开眉头,向柯冉扬了扬下巴,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没事,你继续往下说,第二点呢?”
柯冉咽了咽口水,他也不清楚岑景对自己刚刚所说的是什么态度,这样基础的一个点的确没有很大的技术含量,但是也是真实地被三个人在之前的办案里忽略了。如果不是自己想的一样是被忽略,那岑景和严列期不提的理由很有可能就是这样的辩护狡辩的成分太明显了,完全不存在被检方和法院认可的可能。
大不了被岑景笑话几句,这也是自己一个上午研究的心血,要是对面的人敢借机很狠嘲笑自己,他今晚就不要他上床!
睡沙发去吧大猪蹄子!
前几天晚上说自己做刑事律师心态不对的事情他现在想起来心里都还别扭呢。
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柯冉清了清嗓子,继续往下说:“还有第二点就是,我查了很多案例,发现对于光头的行为,完全可以认定为犯罪未遂!”
“嗯?”
“这次的毒品本来就是特情约购的,公安机关利用瞎子将光头约出来交易毒品,将房间内的光头和车内的其他人当场。那么按照理论来说,光头的确是已经是着手实行犯罪了,这个无可辩驳。但是实际交易并没有完成,这肯定不是出于光头自身的意志,那么中止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如果认定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那就是犯罪未遂,完全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
岑景左手抱拳放在嘴边,紧盯着柯冉,问:“有判例吗?”
“有!”柯冉掏出手机,给岑景念自己记录下来的案号:“(2016)闽03刑终574——”
还没念完就被岑景打断:“案号不是重点,省内的有吗?”
“尴尬的就是这一点。”柯冉撇撇嘴,说:“省内没有见过类似的判例,要不我再找找?”
岑景皱眉,沉吟一下,说:“行,你这两天再找找。”
见柯冉也不吃了,岑景站起身来,开始收拾桌面上的剩饭剩菜。
柯冉傻愣愣地坐在桌前,看着岑景麻利地收拾好餐桌。
这就结束了?
没话说了?
岑景见到柯冉还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处,走过去敲敲他的头:“想什么呢?”
柯冉呆呆地看着他:“你……不发表一点意见?”
从身旁的餐桌上抽几张卫生纸仔仔细细地把手擦过,岑景这才揉开柯冉的呆脸,一边揉一边说:“意见就是——”
柯冉提心吊胆地看着他,连制止这双作乱的手都忘记了。
“想法很漂亮!全部采纳!”
岑景笑开了,看着柯冉说道。
柯冉这才松开自己紧绷的神经,看来自己一上午的时间没有浪费。
轻轻推了傻笑的柯冉一把,岑景说:“客厅呆着去。”
柯冉现在底气也足了,蹭地从椅子上直起身来,有一点不停顿地扑倒岑景身上。岑景一个重心不稳,晃了晃还是站定,急忙伸手抱住柯冉,怕这个小孩子摔着。
柯冉蹭蹭岑景,语气里洋溢着高兴:“真好。”
岑景拍拍柯冉的背,连拖带拉地将这个大型树懒拖到客厅。
自己的柯冉又成长了一步。
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判例不是瞎掰的,但是省内没有是瞎掰的,懒惰如我。。。。。。根本就没有去查。orz
第34章 难兄难弟
三天后三个人又开了一个小会。
柯冉把自己的想法大致说了一通,岑景偶尔插句话补充一些,严列期耐心听完,也是对柯冉的想法大加赞扬。
的确,他和岑景因为办过太多案子,先入为主地就会认为柯冉提出的这两点相对低端,却忽视了辩护中的基础性原则。
最后严列期提出了和岑景同样的问题:“省内有类似的犯罪未遂判例吗?”
岑景曾在当天晚上告诉柯冉,之后的工作讨论中,严列期如果觉得这个办法行得通的话,最终关注也会在判例上,为此柯冉这几天但凡有时间就去中国裁判文书网、北大法宝、法信、无讼这些网站上花样换关键词进行检索,结果是——
“没有。”
谈到这个问题他就有点泄气了。
严列期倒是本来就没有抱多大期待,他之前在c的公|检|法系统中往来较多,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案子。
摸摸下巴,他说:“我也没有见过类似的案例。没事,咱们可以先这样出一版意见书提交上去。”
拍拍柯冉的肩膀,他鼓励地说道:“想法挺不错的。”
先后得到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