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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难度办公室恋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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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景一下一下地捏着柯冉的肩胛骨,似乎是在感受着身边之人的翅膀。
柯冉成长的速度越来越快,羽翼逐渐丰满,无论是在工作中还是在生活中,都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但还是保持了最初的对世界、对自己最大的善意。
善良、勇敢都是不可多得的优秀品质,但如果继续往下发展,这些善良和勇敢却不一定能支撑起柯冉更优秀的未来。
他怕柯冉失望。
有时候,他想不如就这样折断这双翅膀好了,趁它还未长成。
至少这样柯冉还能留在他怀里,自己还能够保护好他。
可是这又剥夺了柯冉翱翔的权利,难道就不是另一种残忍吗。
我想你越走越高,却又越来越怕你摔下来。
一个人默默地玩了一会儿手机,柯冉抬起头来,“你月底生日就到了诶。”
“嗯。”岑景点头。
“晚上去外面吃个饭?”
“都行,你决定就好。”岑景翻了一页书。
不满于岑景无所谓的态度,柯冉伸出手去在他眼前晃了晃,强迫他将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喂,我说,这可是你的生日,上点心啊!”
岑景合上书本随手放到床头柜上,将柯冉从自己身上抬起来,画面演变成两人面对面盘腿坐在床上。岑景的意思很明显,你看,我现在够上心了吧。
右手圈起来放到嘴边,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柯冉说:“你看,我们十一都是在c市窝着过的……”
两人嫌弃十一国庆节去哪里人都多,于是在家里整整窝了一个星期。
不过这个说法也不准确,中间有几天他们都各办各的事情去了。
闪闪亮着眼睛,柯冉提议,“不然等你中午吃了饭开车去周边玩一圈?”
岑景皱眉思索了好久,柯冉忐忑地等待他的答复。
却等来岑景的“我吃完午饭可能还得陪父母坐坐,不然你中午和我一起回家吃饭吧?从我父母家出发应该会省一点时间。”
……
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是个孩子啊,这场面我应付不来!
柯冉笑眯眯地说:“其实我觉得我那周应该会很累,不然我就在家睡觉等你好了。”
哪里看不出来他是在逃避,岑景捏着他的脸说:“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怂呢?嗯,柯律师?不就是吃个饭嘛,我让路青于和咱们一起去?”
柯冉丝毫不动摇,十分迅速并且持续地摇摇头。
路青于?
那种一看就会卖队友的货。
岑景好笑着按住他的头,“行,不去就不去吧,你别把头甩掉了。”
其实柯冉也不是不愿意去岑景家见父母,他们可是要长久在一起的,讨好岑景父母将会成为他一辈子的功课。虽然岑景的父母不像自己家爸爸妈妈这样又二又开明,但是既然能够接受岑景喜欢男人这件事,那么肯定也能够接受自己,更何况自己从小就这么招各式各样的长辈喜欢呢。
天赋,没办法。
而他现在还不愿意现在陪着岑景回家的原因无非是他觉得自己现在太年轻了,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他在依附岑景。
柯冉也是个男人,他也要给岑景保护,他也想要向岑景的父母证明,我来照顾你们儿子,妥妥的。
虽然由于某些不可言说的原因,和原元开玩笑的时候会被说成是“公公婆婆”,但是柯冉一直是保持着搞定“岳父岳母”的心态。
对岑景也是,岑景是他男朋友不错,但他也是岑景男朋友。
就像他一次次向岑景强调的那样,他不想站在岑景身后,而是想要和他并肩。
这才是男人的浪漫。
这一点,不管是床下撒娇耍赖还是床上喘息颤栗的时候,他都从来没有忘记过。
“现在坐下来想想,才发现时间过得这么快。”
岑景的声音传来。
是啊,不知不觉间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
柯冉刚想开口附和就听到岑景继续往下说,“都这么长时间了,孙有得那个案子的法院开庭日期也该确定下来了吧?”
柯冉:。。。。。。
“不清楚、不知道、不了解。”
冷哼一声,柯冉凉凉地说。
第51章 逼问
听出了柯冉的不满意,岑景笑着打趣,“你怎么最近工作这么不上心?”
柯冉有点心虚,虽然自己这段时间从来没有迟到早退过,有时候还和团队一起加班,但是岑景说的是什么他心里清楚。
他的确是没有怎么关注孙有得的案子了,最近两次的讨论都推脱其他案子需要跑外勤而拒绝了。
在此之前,觉得自己是“救人”律师,又不违本心,又不违专业,他都是满怀动力地参办这个毒品案件,所以就算缺席讨论岑景也没有怀疑过他的专业性。
只当他最近真是忙起来了。
可是这并不妨碍柯冉感到心虚。
他用尽量轻松的语气说:“我哪有,最近天天和叶飒吵那个交通肇事案子。”
这是真的,他能够有底气地说出来。
岑景也只是随口带过,不过他听出柯冉的语气有点紧张,是自己的错觉吗?随口说个工作柯冉有什么好紧张的。
“下周会见你和我一起去吧?”
柯冉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严列期加入后孙有得案的律师会见大多数是他俩一起去的,他下意识就想推脱,“严哥有事?”
“没事。”
岑景皱眉,他还以为柯冉会高兴,自己还觉得严列期一参与就不带他去会见而感到愧疚过。
怎么感觉和自己料想的不太一样。
“他没事你就不能去了?”
“没有啊,我就是问一下嘛。”柯冉小声说。
“是不是有压力?”岑景低下头来,认真地看着他。
不要是这个时候才感受到死刑案件的压力啊。
直视着岑景关心的眼神,柯冉有点尴尬,“没有啊。”
那是为什么?岑景疑惑。
“柯冉,我怎么感觉你不太想办这个案子?”
沉默了一会儿,岑景问。
我现在的确就是不太想办啊,柯冉心想。
原本心里满满都是想要帮助孙有得重新做人的心情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现在想起这个人他总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周任洋身上。
脑海中的周任洋还是对着自己哭得很伤心,画面一转,孙有得拿着□□站在一旁。
那一瞬间,手中也有枪的柯冉甚至想要杀了孙有得让他偿命。
可是镜头有一转,孙有得身后站着他的母亲、前妻、女儿。
然后他就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连上膛的动作都无法做出来。
他很多次想问岑景,你告诉我,我到底应该站在哪一边?
如果我将孙有得拯救出来,周任洋会不会恨我?
我从小到大都是帮老实的周任洋报仇,为什么这次却觉得自己成了帮凶?
如果我舍弃这个案子,是不是能够换来安稳的睡眠?
可是答应老太太的话又该怎么算?
小姑娘的爸爸我也赔不起。
更重要的是,我想要成为的是一名专业的刑事律师啊。
怎么能够,怎么能够不用尽全力帮自己的被告人辩护?
你们放过我吧,我不想做出选择。
然而此时柯冉不想谈及这些,有些话说出口就收不回了,他隐约觉得,脱口而出的后果不会太好。
“我没有啊,这个案子我可是付出了这么多心血的。”柯冉说。
两个月前,他还在为了尽可能帮孙有得减一点刑而整夜不睡,甚至被岑景教育“不专业”。
只是因为他看到了孙有得人性的一面,他想要当一次英雄,涤白一个灰色的灵魂。
心里嘲讽地笑了笑,我现在不也是“不专业”。
从一个“不专业”到另一个“不专业”,还真是没谁了。
想了想,柯冉试探着问:“那这次会见我能不能提出一点自己的问题呢?”
要知道往日的提纲都是岑景和严列期给的,他只是做一些细化工作。
“你有自己的想法?可以啊。”岑景揉揉他的头发,“这很棒,干嘛这么不自信。”
“这可是你说的。”希望你听到我提出的问题之后不会生气到爆我的头。
柯冉温顺地靠在岑景身上。
他只是想知道孙有得保留了自己的底线没有。
柯冉紧抓着这个机会,就像抓住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孙有得对于自己的情况已经有了大概的认识。
前几次的会见中,岑景已经明确地告诉他情况不容乐观。
他神色平静地接受了,这是声音听起来比以往多了些沧桑。
他说,“岑律师,我母亲是个老教师,那个时候能够在乡镇小学当个老师就算很有文化了。我出生的时候身体不好,怀孕的时候没注意休息,娘胎里带出来的,于是母亲给我起个名字叫’有得’。她说,有失就有得,我从小就不爱上文化课,只能理解成她觉得我小时候身体不好,以后总会发生好事的,老天会弥补我。一直到最近我才真正懂了这句话。”
一丝苦笑极快地从孙有得脸上闪过,“哪里关天老爷的事,’舍’和’得’都是自己种下的因果,只是我糊涂地过了这么些年,怎么就把这两个字的顺序过反了呢。”
而在审查起诉时期某一次的会见中,母亲带来的话是,最终还是没有瞒住菁菁。
那个时候是岑景见过的孙有得最为慌乱的时候。
这个一直以来都很沉着的男人一瞬间白了脸色,眼睛无神地向四周转动,略带寒意的天气里,大滴大滴的汗出现他的在额头上。
但即使是知道了爸爸已经在看守所呆了很久这个事实,菁菁也一直坚信自己的爸爸是清白的。
这可能是孙有得心中唯一的安慰。
却又那么讽刺。
捧着女儿在铁门之外的世界为他精心挑选的保暖围巾,孙有得一遍一遍地抚摸过围巾的纹路,就像抚摸女儿的头发。
低下头去,他小幅度地耸动肩膀,一个一个深色的圆圈在围巾上泛开来。
这次会见的时候,孙有得眼神中的光亮比起上一次又少了几分。
见到是柯冉来,他似乎稍微提起了点性质,可能是通过柯冉看到了铁门外自己的小辈们。
还在一开始的寒暄中叮嘱柯冉要多穿点衣服,说现在的年轻人仗着身体好在穿衣打扮上就乱来,一个一个的要风度不要温度,到老了才知道难受。
柯冉听完只是拘谨地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本来也不是很友好的关系,再加上好久不见定也生疏了些许,孙有得并不介意柯冉这样的反应。
倒是一旁的岑景,推了推眼镜,觉得柯冉有点奇怪,但要说哪里奇怪,他又说不上来。
毕竟这样对被告人才是正常的态度。
“柯律师,你这边有问题没有?”
自己的一系列问题问完以后,岑景转头看看柯冉,示意柯冉可以提出自己的问题了。
点点头,柯冉顺着岑景的话往下说,“我这里有一个问题。”
孙有得有点惊讶,在以往的多次会见之中,柯冉更多地扮演一个助手的角色,尽职尽责地记录会见内容,偶尔补充一两个问题,像今天这样正式地提出自己的问题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空气持续安静了几秒,柯冉严肃着语气问:“缴获的那把□□,你使用过吗?”
本来放心坐在一旁等待着听听柯冉这次有什么新想法的岑景猛然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柯冉。
柯冉目不斜视,他知道现在岑景肯定在瞪着自己,但是他既然已经把问题说出来了,就没有想过再咽回去。
在心里说了一声对不起,他直视着孙有得,安静地等待着回答。
孙有得感觉到岑景与柯冉之间的暗流涌动,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个人的辩护思路相左了?
多思无益,既然到了这一步,在这些他看来的细节上对律师撒谎也没意思。
一段时间过后,岑景和柯冉听到孙有得低沉的声音:“使用过。”
听到这三个字,在孙有得看不见的地方,岑景快速伸出手去按住柯冉的大腿,些微施力。
柯冉的手覆上他的,手指从岑景的指缝中交叉,用力握了一下之后又离开。
“是用来做什么?”他问。
“还能干什么。”孙有得的眼皮往下压,“用枪还能干什么?”
柯冉的眼睛仍然紧盯着孙有得,不想错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而孙有得表现得十分自然,这些回答显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压力。
“伤过人吗?”柯冉问。
“柯冉!”岑景的手再度使力,侧过身去,用只能够容两人听清的声音在柯冉耳边提醒。
岑景生气了。
从大腿上传来清晰的疼痛感和耳边焦急上火的声音柯冉就能感受出来。
但是他只能继续下去。
“谁的手上没有沾点这个呢?”孙有得轻松地说,却向左上方偏过头去,没有看柯冉和岑景。
“这次没有动枪吧?”
看到柯冉已经无法控制了,岑景不得不开始转移话题。
“没。”孙有得想了想,说:“岑律师,我这次真的没有对警察开枪,他们一群人拥过来我们只有一把枪又什么用处?还是在市区里,开枪只能越闹越大的。”
“嗯。”岑景点头,“这次没用就好,这样能够避免更严重——”
他的场面话还没有说话就被柯冉的下一个问题打断,“那其他时候呢,之前的时候,有没有对警察开过枪?”
他顿了一下,盯着孙有得带着疑惑的双眼,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死过人吗?”
第52章 争吵
孙有得皱眉思索了一下,“问这么多对这个案件有什么帮助吗?”
柯冉不说话,只是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孙有得,一双手放在腿上,拳头握得死紧。
不想场面变得更加无法控制,更不想让被告产生不信任的情绪,此刻的岑景只得硬着头皮帮柯冉解释。
“怕公安那边留有什么痕迹,如果要查起来的话,情况肯定对我们这边很不利。”
他只能祈祷孙有得对这方面没什么了解。
好在几个月以来的信任关心与专业形象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破坏的,孙有得只是轻微地有些疑惑,岑景这么一说他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也接受了这个说法。
“倒是没死过人。击中过几次,有大腿,有下腹部,也有肩膀。但是可以放心,没有留下痕迹,我们撤得很干净,兄弟们也在当时都通过气了。”
“那就好,情况我们了解了。”
岑景说话间用力握住柯冉的手臂,“这次会见我们差不多就到这里。”
柯冉觉得有点不舒服,轻轻动了动自己的手臂,却换来岑景更为大力的紧握,于是他不动了。
反正自己想知道的也知道了。
从市看出来回事务所的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一直到岑景控制不住情绪重重地摔上办公室的门。
岑景一进门就将公文包扔到办公椅上,脱掉外套也是随手扔在办公桌上,从抽屉里拿出烟盒和打火机,站到窗边打开窗户,几次想要抽出一根烟点上,但是考虑到事务所的规定,最终还是将烟盒又扔回了桌上。
一连三个动作都是“扔”,很明显,柯冉都注意到了。
也只有工作上的冲突会让岑景的怒气表达得这么明显,与生活中的他判若两人。
柯冉也不说话,他既然敢提出那些逾矩的问题就敢承担后果。
沉默着将岑景的公文包放到它改在的位置,又将岑景的外套挂到衣架上,该放好的东西放好后,他回到会客沙发上坐下。
回来的路上是忐忑的,大腿和手臂现在都还有点疼,以岑景沉稳的性格而言,能够用动作制止他已经算得上很生气了。
不过现在心情已经平静了很多了,想来自己和岑景因为或工作或生活的原因闹了那么多矛盾,也不差这一次了。
只是都是整天加班没时间运动的人,凭什么岑景的力气那么大。
竟然还有脑子想这些,死猪不怕开水烫说的就是柯冉。
“你刚刚是怎么想的?”
说话的时候也不看柯冉,岑景站在窗边的身影一动未动。
我是怎么想的?
柯冉发现这个问题他也没有标准答案。
想知道孙有得有没有保留自己的底线?
而现在知道了又如何呢?
在他之前的设想里,知道孙有得是否保留有底线之后是能够迫使他做出选择的。
在孙有得和周任洋之间做出选择。
可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根本没有选择,他已经是孙有得的辩护律师了,难道要因为这件事就抛下自己的职业操守吗?
“我不知道。”
柯冉职能老老实实地回答。
“不知道?”
岑景几乎快要被柯冉这句话气笑了,“你几天前告诉我你要问一个自己的问题,就是刚才你提出的这个吧?早就打算好的事情你现在却说你不知道?”
“嗯。”柯冉低头。
是这个问题不错,但是不知道也是真的。
问出问题之后反而更加迷茫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岑景走上前来,坐到会客沙发地对面,看到柯冉奄奄地坐在沙发上,情绪很低落。
原本是让人心疼的样子,可现在在岑景的眼里,怎么看怎么让人火大。
“做事之前你都不考虑后果的吗?还是说你觉得这个案件会不会失败对你来说都无所谓?这是你一个人的案件吗?退一万步说,即使是你一个人的,你是不是觉得刑事辩护律师是不用负责任的?”岑景抛除一连串问题。
我不是这样想的。
柯冉在心里有些慌张地想。
可是他的所作所为却又给人这样毫不责任的感觉,无法反驳的柯冉只能低下头。
岑景说的或许太过偏激,但与柯冉心理也总有重合的部分,即使柯冉本人并没有发现。
毕竟大部分的人都总是会下意识地美化自己的。
“好了,你问出来了,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岑景说。
沉默了一会儿,柯冉似乎是没有搞懂岑景这句话的意思,小声问道:“什么怎么做?”
“是,孙有得开过枪,对着警察。”岑景语气讽刺地说,“就算没有伤及生命,但是那些部位的枪伤严重一点也足够让一个人落下终身残疾了。”
“现在知道了这些,你要怎么做呢?”岑景说。
柯冉没有答话。
“是报仇雪恨?”岑景咄咄逼人。
“我……”柯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冷静下来,他知道这次自己真的做错了,如果因为自己的这几个问题导致律师与被告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关系被打破,那么不管是对案件的推进还是对于律师本人来说都是很有风险的一件事。
如果被告因为不相信律师而隐瞒部分真相甚至编造谎言,而律师根据这些“犯罪事实”制定诉讼策略再将相关的资料递交法院,那后果将不敢设想。
“现在知道后悔了?”
“没有。”
柯冉没有迟疑地说。
岑景刚顺下来一点的气又被柯冉气回去了,“那你到底——”
“我不后悔。”柯冉又重复一次,“我不后悔,我是真的想知道。但是我这么直接的文化方式的确错了,我应该迂回一点的。”
“可是知道了只会对你造成不良的影响。”岑景冷冷地说。
“至少这样我能够看清事实。”柯冉撅着嘴。
虽然这样做的确不对,有错,但是他一点不觉得后悔,再让他选择一次也会问清楚孙有得究竟是否如他心中所想那样。
“你怎么还是这个想法?!” 岑景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无力感,“从一开始到现在,不管接什么案子,你总是要去’看清事实’。但是事实哪里是你我就能够看清的?你只有一双眼睛,你只能看向一个方向!”
“那我多换几个角度看。”柯冉心里也憋着气。
“然后呢?换一个角度的同时也换一种看法是吗?”岑景彻底被柯冉激怒了,自己一次次地与他讨论提醒他这个问题,怎么柯冉就是没有办法正视这一点呢。
“换了看法之后随心所欲地辩护?”
说完,岑景嗤笑一声。
一直低着头的柯冉抬起头来,紧皱着眉头看向嘴角淡淡勾起的岑景。
“你什么意思?”他说。
“难道你没有发现吗?”岑景抬起一只手搭到沙发背上,“之前的案子就不说了,我们就单看孙有得贩毒这个案子,你对孙有得的情绪转变了几次?”
岑景说得没错,柯冉承认,“的确,周任洋的事情发生以后我的心境发生了一定的变化,我不否认。但是岑律,你话里的’几次’是什么意思?”
“只缘身在此山中啊柯冉。”岑景与柯冉对视,“一开始接到这个案子的时候你对着孙有得是最普通的态度。你面前坐着的是一个死刑犯,刑事律师第一次接触死刑辩护的激动、紧张、甚至带着点戒备心,这是你最普通的一个态度。然后你按部就班地听从我的安排,做着自己分内的工作。”
的确,自己刚开始是这样,柯冉没有插话,等着岑景继续往下说。
“然后你通过会见以及和孙有得母亲的接触,了解到孙有得犯罪嫌疑人之外的更多面,他在生活中也是一个孝子慈父,会给予普通人、狱友最基本的善意,于是你觉得,孙有得不算坏得彻底,他只是在某一方面犯了大错,我们和社会都不应该因为一个人某一方面的错误而直接否定他的整体存在。孙有得有罪,很重,但是罪不致死。然后你一次又一次地强调你想要救下这个人,工作积极性空前高涨,全身心投入,研究案情的时间已经超过了我和严律师,这是一个反转。”
不错,岑景说出柯冉才发现在那个时候自己还有一次感情变化。
“接下来就是周任洋牺牲这件事。对于他的离开方式,我很惋惜也很佩服,但凡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经历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这样的原因离开我们都会觉得愤懑,更何况你们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更为亲密。如果你说你想要去杀了那个毒贩去给周任洋报仇,我能理解,这是人最本身的情绪,你我都无法控制。但是你竟然把情绪转嫁到了同为毒贩孙有得身上?诚然,这也是很难控制的。但是你是孙有得的辩护律师,最不该的就是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对他的态度。孙有得是毒贩这个事实你更是一开始就应该彻底做好心理建设!不管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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