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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难度办公室恋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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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景愣住了。
“岑景,你知不知道我怀疑过你不爱我?”柯冉难过地说。
听到这样的怀疑,岑景觉得自己应该生气的,可是听到柯冉这样难过的声音,他又没有办法。
还好,是“怀疑过”。
“我,我没有不爱你,我以为你知道的,我只是不怎么说这三个字。”岑景认真地说。
“可是为什么我都感受不到你的情绪,我觉得我就像你日程表上密密麻麻的格子,是用来完成的,而不是用来对待的。我一直说,我想和你站在同一高度,我想和你站在一起,就是想你不要用那么……那么没有起伏的感情对待我。我想看到更多的你。”
朝夕相处难道还不够给你看到全部的我吗?
可是我就是这样样子,你再看,我也是这个样子。
你想看到的是更多的我,还是不一样的我呢。。。。。。
……还是你终于发现,你想看的根本就不是我了?
”你真的不累吗?“没等岑景接话,柯冉又回到那个问题,”可是我累了。一直想要和你保持同一步调真的好累啊。我以前以为我可以,知道你想要一段成熟的平稳的感情,我就给你好了,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为你做一切都是有动力的。可是我忽略了,我也会累,一个星期可以,一个月可以,甚至一年都勉勉强强我可以,可是一辈子……”
柯冉的红了眼眶。
岑景站起身来,走到柯冉身边,想要伸手抱住柯冉,却被柯冉直接躲开。
这也是他第一次被柯冉带着抗拒情绪地躲开。
柯冉转过身来,用自己的红眼睛盯着岑景。
他说:“岑景,原来爱不是万能的。”
眼角有泪溢出,却始终没有落下。
岑景终于是忍耐不住,也不管柯冉抗拒不抗拒,强硬地将人抱到怀里。
不要让我看到你这样的表情,求你了。
岑景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
柯冉这次没有再抗拒,他将头轻轻地靠在岑景肩膀上,恍若没有重量。
“看到我这样是不是毫无办法。我有时候也想看到你为了我情绪失控一次,看到你因为我而变得不成熟不理智的样子。”
柯冉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无力感,“可是这样你就不是岑景了。”
“我可以。”岑景颤抖着声音重复说,“我可以失控,我可以情绪化,我可以歇斯底里。我都可以。”
“做自己吧。”柯冉说。“我知道装模作样有多累,我才不希望你这样。”
岑景收紧了自己的手臂,他要怎么告诉柯冉,他没有装模作样,他也有很多时候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
只是他理所应当地认为,成熟的感情就应该是平静理智的,他以为自己做的很好,他以为每一次强忍下去的情绪都是成功。
他甚至引以为豪,沾沾自喜。
他该怎么说才能够不再刺激到柯冉。
他生怕自己的一个措辞不合理就将柯冉逼到彻底崩溃。
许许多多的的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一句:“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了。”柯冉轻笑,“那么多次都是你说对不起。其实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怪我当时莽撞,没有认真思考好后果就来招惹你。”
他收起笑容,又道:“我不知道我感觉的对不对,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觉得,成熟地做人和成熟的恋爱不是一样的。成熟的人不一定就能成熟地谈恋爱。”
有些人沉稳,有些人急躁,有些人善解人意,有些人不近人情。
每一个人有每一个的活法。
每一个人在感情中都会有自己的情绪。
可是我看不见你的情绪,你的“成熟”让我触碰不到你的心灵。
岑景沉默了一会儿,说:“嗯。”
他已经没有办法说出更长的句子了,因为只要再多说几个字,柯冉就能够直接地感受到他现在正颤抖得厉害。
即使到了这种时候,岑景还是没有能够直接表露情绪。
柯冉心里有点小小的失望。
他以为至少分手能够让他看到岑景为了他彻底失控的样子。
他不排除这世界上有些人极致冷静,能够永远冷静思考、保持镇定,可能自己就被这微乎其微的概率砸中了吧。
原以为岑景不过是一个优秀的人,哪想到已经快到“称神”的地步了。
看来真的像一开始的感觉那般,岑景不是他这等凡人可以亵渎的。
“我们分手吧,好不好?”
“……好。”
作者有话要说:
正式分手啦!周末愉快!
第65章 初醒
柯冉在骆当科律师的团队适应得挺好。
骆律师果然没有亲自带他,但他也不算个律师新人了,在团队小伙伴的帮助下,很多概念一遍之后都能理解。修改顾问单位的合同、拟定各种协议、准备工作底稿材料、出具尽职调查报告,这些简单的初期工作,他每一项都上手很快。
柯冉离开岑景团队是悄无声息的。
后来大家都来这边找柯冉,问他为什么不在原来的团队呆了。
柯冉说自己干不下来,刑事对他来说还是太难了
办案的时间跨度长,精力消耗多,大多数案件收益与付出不成正比。
原来团队的同事都表示理解,这些都是刑事辩护律师的死穴,柯冉不是第一个为此离开的人,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好在团队办公区虽然换了,但都在一个事务所,以后聚会肯定都还是可以叫上一起,多少冲淡了一些分别的伤感。
贺多极为生气,他感觉柯冉背叛了他的“拒绝叶飒职场暴力”联盟。
该联盟一共由两个人组成,一个他,一个柯冉。
柯冉懒得理他,安静地站在一边看叶飒现场暴力他。
惹不起惹不起,贺多抱着头溜了。
见贺多走远叶飒才凑上前来,八卦兮兮地说,“你俩这是终于知道避嫌了?”
柯冉没听懂,“什么避嫌?”
他和贺多?
面不和心也不和,需要避嫌?
“嘁。”叶飒以为他是装出不懂的样子,不耐地说,“你和岑律啊,原来天天腻在一个办公室,现在知道离远一点了?我告诉你,那是因为咱们团队剩下的那些都是直男中的直男,要不然早发现了。”
柯冉有点尴尬。
想来瞒着也没意思,最终都是会知道的。
叶飒也是自己的朋友,她知情还能够避免以后更多尴尬的场面发生。
于是他决定是话实说,“我们分手了。”
没有第一时间主动告诉叶飒只是不想看到一个女生对他露出同情的表情。
自己好歹是个纯爷们儿,还没有弱到分手了还要女生来安慰他。
哪想到叶飒——
“哦,我就说嘛,你们长久不了的。”
请你离开好吗!
风凉话就这么好说吗!
说多了会国家会给你颁发杰出贡献奖吗!
转眼分手一星期。
柯冉分手当天就没有再在岑景家住了,走得匆忙又尴尬,东西都来不及收拾。
和岑景的联系也没有彻底断绝,都是成年人了,况且工作上总是还会有需要联系的地方。
于是两人约好这周六柯冉回去收拾东西,刚好岑景周六下午有事情要忙,虽然见面也不至于气氛僵硬,但总能够避免一些尴尬。
柯冉发现这套房子还是自己离开时的样子,甚至是搭在沙发上的那条毯子都还留在原地。
恍然间,他以为一切都没有发生。
不过柯冉立马就清醒了,还颇为不爽地看了那条毯子一眼。
搭在那里干嘛?还指望我给你收拾?!
前几天晚上还作出一副大气超脱样子的人,此刻撇着嘴小心眼地迁怒。
柯冉的东西也不多,单人的留下,成对的扔掉。
扔了一个大纸箱在楼下的垃圾处理处,柯冉回到屋子里重新收拾其他东西。
收拾起来才发现,原来这个屋子哪里都是自己的痕迹。
不过现在伤感不是重点,重点是——
我的东西怎么杂!
这个东西到底算不算是我的!
总之,对于没有耐心的人来说,收拾东西真的是一件很容易引起暴躁的事。
伤感之类的统统被抛在脑后,赶在岑景回家之前收拾东西走人才是要紧事。
却没料到还是碰上了加班回家岑景。
听到开门声的那一刻,柯冉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
岑景进门就看见柯冉撅着屁股再往箱子里放东西。
这个动作。。。。。。
看上去很辛苦的样子啊。
“要帮忙吗?”他关上门问。
“不用,就快了。”柯冉头也不回地说。
“哦。”
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岑景这才换上拖鞋,怕自己在客厅里会碍事,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餐厅拉出凳子坐下。
都忘记了自己回家的第一件事往往是去卧室里换衣服。
或许也不是忘记了。
“还行吗?”岑景没有由头地这么问道。
“挺习惯的。”柯冉却能够理解他的问题,“其实学会了之后上手起来挺快的。”
“不过还有好多需要恶补的知识,回家得好好再研究一下《公司法》了。”柯冉的声音听起来颇为无奈。
“我有。”岑景突然站起身来。
“什么?”
柯冉正直起身来清点东西,听到这句话疑惑地看向岑景。
“我有《公司法》啊,全文带司法解释四的,我给你你带回去看吧,反正我现在也不太用得到。”
说着,岑景就要去书房里拿。
柯冉赶紧阻止他,“别,不用了。”
岑景身子定住,看向他,似乎在对他这么客气感到不满。
怎么感觉这个人脑子离家出走了,柯冉露出了今天在岑景面前的第一个笑容,却是古怪的,有些无奈的。
“你觉得我家里会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好歹我也是正儿八经的法学本科毕业并且通过了国家司法考试的啊。”
对啊。
《公司法》可是重点科目,法学生家里怎么会没有。
岑景复又坐下。
柯冉其实在岑景回家的那一刻就被打乱了节奏,收拾了半天也就往箱子里扔了一样东西,还翻翻捡捡地把箱子里本来归类放好的东西弄乱了。
算了。
不管了,反正也都不是什么紧要的东西。
感觉就这样吧。
柯冉找来单面胶和剪刀,直接将纸箱子封装了。
在一旁沉默地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的岑景这时候开口道,“弄完了?”
“嗯。”
柯冉抱起箱子试了试,不重。
“那我先走了。”他转过头去对着餐厅的岑景说。
岑景也站起来,走到离他不远的地方,“要不要吃了饭再回去?”
你们家的冰箱我又不是不知道。
“吃外卖?”柯冉毫不给面子地问。
岑景:“……”
“……也可以去外面吃啊。”岑景眨了眨眼睛,又不着痕迹地摸了摸鼻子说。
“算了吧,这些东西我回去还得收拾好一会儿呢,况且你加了大半天班也累了。”
其实东西不多,也用不着收拾。
“哎你中午吃了吗?”
又不是仇人,柯冉想了想还是关心道。
“没有。”岑景回答得特别迅速。
办公室叫的外卖称不上饭。
他在“唯心”这件事上终于聪明了一回。
可是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柯冉只是皱着眉瞥他一眼,“以后记得吃饭啊,你晚上早点吃晚饭吧。”
这工作一忙起来就不吃饭的毛病到底怎么才能改掉。
算了,也不归我管了。
而且我不也这样?
“走了啊。”
没等岑景回话,柯冉推开门就要离开。
岑景控制不住地走上前去。但是推门的时候,柯冉的动作顿住了,岑景的步子也顿住。
就见柯冉一只手抱着箱子,另一只手在裤兜里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一串钥匙,其中一把岑景很眼熟。“差点忘了。”
说着,柯冉将箱子放到地上,将一把钥匙从钥匙圈中卸出来,眼睛瞥到站在不远处的岑景,他有点疑惑,岑景什么时候站得这么近了?
不过也没有仔细追究。
费了一小把劲终于将钥匙取下,柯冉将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停顿了一会儿,才将手拿开。
开门的时候还没想到,今天就是自己最后一次使用这把钥匙了啊。
陪我开这么多次门,辛苦了啊,兄弟!
开玩笑地想着,柯冉极力忽视心口的那一点酸楚。
直到关门声响起,岑景才仿佛突然从梦中苏醒。
今天开会开到一半,突然说自己家里有点事要提前离开,一路加速赶到家终于看到柯冉还在。
一个人呆了那么多天的他终于有了踏实的感觉。
他甚至想拉着柯冉的手到卧室,告诉他,你看你最喜欢的那个位置我一点都没有挪动。
我还给你看好了一个抱枕,这样你坐在那里的时候会舒服一点,就等你挑颜色了。
可是当他看到柯冉脚边的箱子时,千万万语都堵在了胸口。
是啊,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岑景知道自己不想让柯冉走,但是却不知道如何留住他。
干巴巴的“一起吃饭”还不如小学生。
要怎么做?
要情感外露?
难道要他要抱住柯冉大声嘶吼着不让他走?
办不到啊,岑景苦笑一声。
其实哪里需要这么戏剧化呢?
最明显地情感表达不就是将“不要走”三个字说出口,真心的、诚挚的、带着悔恨的。
可是你说了那么一大通,却对这三个字只字不提。
其实柯冉也不过是表面看上去豁达,工作的时候还能够强迫自己脑子里只有工作,到了周末一回到家就像丢了魂一样。
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能够想起岑景。
讨债鬼似的,赶都赶不走,火气上来的时候,柯冉心想。
你能不能不要想他啊!
柯冉想给自己一巴掌。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章 还剩下差不多20%就要结束了吧 :D
第66章 人道主义救援
看到来电显示上的电话,原元告诉自己,要平静,对待少女要如春风一般温暖。
“喂?”他扬起音调,愉悦地说。
“嗯。”同原元一对比,柯冉的声音明显要低沉很多。
嗯!
就一个嗯?
你打电话给我想说什么?
听到柯冉说了一个字后就沉默了,原元十分疑惑。
不过能够感受到柯冉的情绪似乎不太好,他也不急着挂断电话,安静地等待柯冉想说话的时候。
悄悄吃一块苹果,还得用手遮住听筒,生怕柯冉听到造成不必要的刺激。
好在没等他做贼般地叉起第二块苹果的时候柯冉就开口了。
内容一如既往,十分简单粗暴。
“我分手了。”柯冉说。
原元的第一反应是,还好我刚刚把苹果咽下去了。
不然肯定得被柯冉这记直球呛到。
分手了啊……
“卧槽分手了?!”
原元彻底回魂。
“对!”柯冉颇为不满地说。
你再重复一遍是什么意思!
老师没有教你好好听讲吗!
你分手你是祖宗,原元懒得同柯冉计较他直冲冲的语气,大度地问:“需要我来陪你?”
“需要!”大爷在那边理直气壮地吩咐。
“行。”
反正自己这两天都没事,干脆都蹲在柯冉家好了。
原元刚准备挂了电话去收拾下东西就去柯冉家陪他,就听到电话那边开口了,“还有。”
“什么?”生怕柯冉还遇到了更多不顺,他不得不再把听筒放回耳边,认真听。
“我要吃学校后门那条街上的扣肉饼、顺路你再给我带一碗路口包子铺的豆腐脑,要加碎肉,他们家的咸豆腐脑本来就有碎肉,但是你一定要给我多加一份。还有你在我家楼下帮我带一坨肥皂,家里的肥皂没有了我今天出门忘记买了,要内衣皂,粉红色的那种——”
然后柯冉就被原元无情地挂断电话了。
毫无人道主义精神。
而当原元身体很诚实地开二十多分钟的车去帮柯冉买他要的扣肉饼和豆腐脑的时候,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当初柯冉来安慰他,他让柯冉帮自己买饭时候的臭屁景象还历历在目。
再看看他跑三个地方终于买齐了的东西。
柯冉,你他妈这是放的高利贷吧?!
放高利贷的柯冉正在家里躺尸,箱子放在原地动都没有动一下,他懒得打开,也不想因为看到岑景出现在岑景家里的东西而又想起他。
然而思维哪里是你能够控制住的呢?
特别是在刚分手的时候。
岑景啊……
我果然还是喜欢他。
分开一个月,回想起在一起的时候,岑景那张到后来被他嫌弃的总是礼貌又冷淡的脸又变得好看起来。嗯,身材也很好。
某些能力……也很好。
话说回来他们俩在这方面还挺和谐的。
不对!
眼看着脑子里的回忆越来越往高速路上偏,柯冉及时醒悟了过来。
我又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我看上的又只是岑景的脸蛋和肉体!
我喜欢的是他的灵魂!
……什么样子的灵魂呢?
进退有度的待人接物、成熟冷静的处事态度,冷静自若又风度翩翩?
成熟男人的魅力就在于此吧,温和地渗透你内心的每一个角落,在身边的时候不察觉,离开了又能够明显感受到失落。
男性之中bug一样的存在。
可是,明明我和他分手就是因为受不了他无论何时都冷静自持了啊,为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又觉得有魅力了。
人,真的奇怪。
将他从思考中拖出来的是敲门声。
声音很响,充分显示了敲门之人内心攒的怒气。
可是这并不能拯救柯冉的颓废。
当然,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将这种颓废评价为——懒癌。
柯冉仍旧是躺在沙发上,扯着嗓子大喊道:“撬锁!”
敲门声更大了,颇有种想暴力打破门之后进来血洗室内的感觉,仅凭一人之力创造出了丧尸片般的效果。
怕邻居报警,柯冉不得已还是从沙发上爬起来开门。
提着大包小包的原元刚想将柯冉大骂一顿,嘴都张开了,却生生刹住了车。
他咽了咽口水,换上一种温柔的语调,小心翼翼地问:“怎么还哭了呢。”
柯冉接过他手里的食物,不可思议地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啊!
你当我瞎吗!
“你眼睛那么红。。。。。。”
内心的咆哮体说出口就变成了陈述句,原元觉得自己还是有良心的。
“哦,你说这个。”柯冉把东西放到茶几上后就又躺回了沙发里,不在意地说,“进沙子了。”
原元跟在他身后,幽幽地说:“金刚砂吗?”
柯冉:。。。。。。
请你闭嘴好吗。
一个眼刀飞过去,即使是红着眼睛,柯冉的威力也不减当年。
原元当即挂上礼貌的微笑。
“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原元催他道。
“你不吃吗?”柯冉歪过头去看他,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我吃啊。”原元无奈地看着柯冉。
不然你以为我买这么多是为什么?
我并不准备对你使用暴饮暴食疗法啊。
太浪费钱了。
柯冉点点头。
“那你磨蹭什么呢?”原元更疑惑了,柯冉怕不是分个手脑子坏掉了吧。
“那你拆一下呗。”脑子坏掉的柯冉说。
原元:“……”
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
原元一忍再忍才憋住火气没有将豆腐脑泼到柯冉的脸上。
他由衷地想到,说不定岑景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谁没事儿干往家里请一个祖宗啊?!
三两下将打包盒取出来又打开盖子,原元的“吃吧”两字话音未落,柯冉已经凑上前来。
。。。。。。这个时候你倒是动作麻利得很。
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诶你这戒指,是我们那次一起去买的吧?……你还带着啊?”
吃饭的时候,原元不经意瞥见。
经过他的提醒,柯冉才发现戒指还在自己手上。
带习惯了都忘记了这回事了。
“我忘记取下来了。”
他一边取下戒指,一边同原元解释道。
心思不由自主地飘到岑景身上,脖子那么显眼的地方,岑景肯定取下来了吧?
晚上睡觉的时候原元死活不愿意走。
“都过了一个星期了!要寻死我早寻死了!”柯冉无奈地说。
原元霸占着床铺不愿意挪动位置,“我都牺牲自己的身体安慰你了你不要不知足!”
疑惑地在原元身上扫了一圈,柯冉摸着下巴问,“……你是上面那个?看不出来啊……路青于这么……嗯,能屈能伸?”
原元:“……你的思想能不能不要那么肮脏?岑景是被你恶心走的吧?”
“我才不呢。”柯冉轻哼一声,昧着良心说,“我在他面前可乖巧了。”
“那他为什么要和你分手啊……”想了想,原元还是决定问出来。
柯冉正趴在床尾玩手机,听到这句话后面部表情十分纠结,“……是我提的分手。”
原元震惊地说:“你脑子被门夹了?!”
……
“可能是吧。”柯冉说。
岑景对他那么好,他怎么就不知足呢。
现在想起来却突然觉得那一天晚上说的都是乱七八糟的废话,他为自己找尽了千般借口,将自己扮演成一个悲剧性角色,用一连串的语言将这段感情描述得破败不堪,好似分手就是唯一的办法了一样。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去不同地地方剪切而来,单看文从字顺,拼贴到一起之后,逻辑不通、漏洞百出。
他不知道岑景有没有听出来,可能听出来了,也可能没有,更多的可能是被自己逼得迫不得已了。
就算是分手,岑景也是在尊重他的决定。
毕竟岑景也清楚,这种时候从来都不需要两个人达成一致意见。
分手不过也就是一种单方法律行为。
“你怎么就……”原元痛心地说,“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岑景的优秀连没有过多相处的他都能感受到,虽然说谈恋爱是两个人事,但总归还是会觉得可惜。
“没有发生什么。”柯冉说,“我就这样提出来了。”
“哎你。”
真的是闲着没事儿吗。
“其实说实话,我没想到岑景答应得那么快。”
岑景答应分手的那一刻,他明显感受到失落了。
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柯冉在心里唾弃自己,怎么还像个女人似的,那么作。
“不然呢?”原元没好气地说。
柯冉也在心里问自己,不然呢,难道你还要岑景跪在地上让你别走?
“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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