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喜欢我弟-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早安。”
“今天你也要出门吗?”他问我。
“嗯,今晚我不回来,”我说,“你可以自由支配这套公寓,只要不进我的房间就行。”
他顿了顿,还是问了句:“还是去找他吗?”
来到美国将近八个月,跟艾伯特做室友有半年,他已经知道我在寻找一个对我很重要、 很重要的人。我点点头。
他说:“愿上帝保佑你们。”
我朝他笑笑。我感谢他的好意,但我并不信他的上帝,我甚至不信任何天上的神佛,只因无论我怎么哀求哭诉,他们都无情地带走匡煜炜并不肯让我得到他的一点消息。
整整一年,匡煜炜已经离开我整整一年了,这一年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度日如年。从机场回去的头一个月时间里,我总以为匡煜炜会联系我,所以整夜整夜地不敢睡觉,生怕错过了他发来的求救讯息。我放下学业,白天到处找人询问,想要打听到我妈可能会把他带去的地方。然而我妈的交际圈实在不广,能说点贴心话的更是只有成阿姨一个,而成阿姨自从发了那条短信以后便也断了联系。我去她医院等了她整整两星期,最后才从她的同事嘴里辗转打听到她居然办了停薪留职。那一刹那,我整个人都像是被轧扁了。浑浑噩噩地走在路上,我竟然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往哪里迈,一不留神就给车撞了一下。
我伤得其实并不重,不过是额头需要逢几针,当接到医生通知的我爸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我突发奇想,都说母子连心,如果我有生命危险,我妈会不会念在我是她骨肉的份上,赶回来看我?那一阵子,我几乎是魔怔的,所有理智、分寸、常识都被我抛诸脑后,我尝试了各种方法试图伤害自己,以至于到最后学校不得不找到了我那个渣男爹。他现在日子似乎过得不错,所以对我的一再打扰十分厌烦,气急败坏地上来就问我:“匡煜杰,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冷漠地看着他,如果不是他,我和匡煜炜也不会被迫分开。
他转了两圈,又说:“回答我,你是不是对你哥……”
“我们真心相爱。”这次我回答了他。
他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了我半晌,然后说:“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一个疯子?”
我回答他:“我没疯,至少我不骗婚。”
他摔门而去,从此不再管我。
我继续伤害自己,直到被人拦下来,那个人是孔维,他以前是一个那么单纯天真的人,现在看起来却比我成熟稳重了许多。他说:“匡煜杰,你不要瞎折腾好吗?”
我看着他:“你不懂。”
“我不懂个P!”他骂道,“小炜哥真是白疼你了!”
我的怒火一下子就蹿了上来:“我和匡煜炜怎样不用你管!”
他狠狠地给了我一拳,我愣了一下,顿时像疯了一样扑了上去。我太难受、太难受了,整整两个月行尸走肉般的生活在我的心中堆积起了无尽的焦虑,伴随焦虑的还有深深的绝望。为什么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找不到匡煜炜的一点踪迹,为什么他离开两个月始终没有与我再联络,他是不是……也不想要我了?
我和孔维狠狠打了一架,打到最后两个人都瘫倒在学校的操场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动弹不得。
“妈的,怎么每次你发疯都是我倒霉。”孔维嘟哝着,因为被我揍得脸都肿了,所以讲话也有点含糊不清。
我一声不吭,赌气地望着夜空。
他看了我一眼,没奈何地叹了口气说:“我一个路人都相信小炜哥不会不要你,你怎么反倒怀疑他呢?”
是啊,你就是个路人,你不会知道我是多么的信心不足,不知道我是那么艰难才能够让匡煜炜多看我几眼,甚至是用了强的缠着他、粘着他、一分一秒也不离开他才把他留在了身边,你也不会知道我的那些梦,在梦里我失去了匡煜炜一次又一次,一个人孤孤单单行走在世间几十年,我再也无法忍受那样的日子!
孔维再次叹了口气说:“或许我是个外人,这么说不合适,但是煜杰,我们的年纪还小,往后的日子还很长……”
“除了他,我谁也不要!”我下意识地激烈反驳道。
孔维愣了一下,没好气地伸手挠了我一下:“你个SB!”他说,“我话还没说完呢,我的意思是,你哥从小就孝顺,你妈那脾气又是那样,我猜他很可能是一时脱不开身,但是他一定还在世界上的某个地方等着你,等着你快点强大起来,有一天能够找到他,你们可以一起说服你妈,一起解决这件事。”
他制止了我的打断,说:“你好好想想啊,就算你现在找到了你哥又有什么用呢?你一个学生,要钱没钱,要权力没权力,还那么冲动,就算他不是你哥,他是个女孩,谁家的父母会放心把孩子交给你这样一个人?”
我像是被当头打了一棒,突然间就清醒过来。是啊,自暴自弃有什么用,我一开始不也是这么计划的吗,作为一个经济勉强独立的学生还不够,我还需要足够强大,所以我决不能荒废自己的学业也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只不过如今我的时间一点也不多,我要尽可能快地成长起来,一边寻找匡煜炜的下落一边为我们俩共同的将来铺平道路!
清醒过来的我用最快的速度拿到了出国深造的指标,办妥了手续来到了这里。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我做了很多事,拿了不少奖,只是希望能够引起社会上足够广泛、响亮的声音,让匡煜炜知道我在哪里、在做什么,我想他一定能够懂我,知道我正在为了我们的将来而奋斗。而我的业余时间除了忙于发展自己的事业,就是在利用各种渠道寻找他的下落。
匡煜炜,就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等那么久,到下一次我们的生日到来之前,我一定会找到你,把你带回来!
115、
一年过得很慢,一年也过得很快。
分离加诸于我的痛苦使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那么的慢,期望自己能够快速强大起来的迫切心理却又使得每一分每一秒流失的感觉都显得那么的快。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我的一个项目获得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奖项,那是一个智能AI模拟程序,本是我在对匡煜炜的强烈思念之情下产生的作品。它以虚拟成像技术搭载智能AI凭空创作出一个你思念的对象,通过基于事先采集的大量数据进行运算从而尽可能贴近和模拟此人的动作、口吻,并能够完成一定程度的交互对话。当我在领奖台上演示的时候,陪同我的理所当然就是“匡煜炜”,他伴着颁奖音乐从舞台一侧出现,笑着向我走来,还是十九岁的年纪、十九岁时候的他,穿着冬季的C大校服,头发剪得有点傻傻的,眼神温柔得一如两年之前。
快要两年了,居然已经快要两年了!两年里,我走遍了我所能想到的所有地方,请教了我母亲和成阿姨过去认识的所有朋友同事,不停地参加各种华人同乡会,我甚至在社交网络上请求大家一起帮我寻找,掀起过一股转发热潮,然而匡煜炜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留下丝毫痕迹。每天夜里,我总是不断地梦见他,当醒过来却又失去他,重复着希望、失望、希望的过程,我努力地告诫自己,我可以失望但绝不可绝望,因为我的爱人,我这辈子唯一的伴侣还在天涯海角的某一处等着我!
在我获奖之后的一周内,有一些媒体对我进行了采访,而我在寻找匡煜炜的事情再次成为网络上的热门话题,不少好心人对我伸出援手,有人为我打气,有人替我转发,我也收到一些私信,说见到过类似匡煜炜的华裔青年,然而每次当我兴冲冲赶去,最后总是失望而归。
没关系,这次不是,下次也许就是了,我总能找到他的!
我打起精神,继续奔波在学业、事业和寻找匡煜炜的忙碌生活中。眼看着我们俩的生日又要到了,而我去年此时许下的愿望却仍未实现,虽然我每天仍然强打精神,但是我知道绝望正离我越来越近。整整两年了,我用尽了所有我能想到的一切办法,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有的时候午夜梦回,我甚至会陷入思维混乱中,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匡煜杰还是那两个注定了一辈子与爱人失之交臂的可怜虫……当我的精神状态越来越糟糕的时候,我接到了孔维的电话。
“煜杰,快回来,”他干脆利落地说,“成院长回国了。”
在那一刻,我的心脏几乎跳出了喉口。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冲出门就要开车去机场,开了一段才想起来,又开回去拿钱包证件。
匡煜炜,你要等我!你不要走!
二十个小时后,我终于踏上了故土,孔维已经在机场等我了,两年时间没见,他整个人都变得成熟了不少,穿着打扮都有了点企业家的味道。他冲我招手,对我喊:“不要急,我让人盯着了,人还没走。”
我坐到车上喊:“快!”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踩了油门。
“我刚得到的消息,成院长回来其实已经有快半年了……”
我吃惊地看向他,孔维说:“对不起,你走后,我虽然一直找人盯着医院那头,但不巧的是,我的人在半年前调职了,新托付的人又不太可靠,加上成院长回来后并没有回去工作,结果导致事情拖到现在才知道。”
我说:“他……”
孔维摇了摇头:“成院长是一个人回来的,私家侦探没有发现小炜哥和你妈的踪影。”
我失望地握紧了拳头,我告诉自己,没关系的,至少我找到了成阿姨,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让她告诉我匡煜炜的下落。
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命运竟然又跟我开了一次玩笑,正当我因为车子被堵在回市区的高速公路上焦躁不已的时候,孔维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便飞快地接起来:“喂,什么事?什么!”他惊叫出声,而后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我敏感地察觉到找成阿姨的事可能有变。
孔维有些尴尬地说:“私家侦探说成院长刚刚已经坐车前往机场。”
我僵住了,跟着猛地推开车门就要往下跳。
“你疯了!”孔维一把拉住我。车阵又开始缓慢移动,见我们这辆车不动弹,后面的司机开始拼命按喇叭,孔维也顾不得其他了,松开方向盘死死地拽着我,“冷静点!”他大声喊,“你现在下去于事无补!”
我挣脱他,用力推开车门。一个因为我们久不开车而过来看个究竟的司机差点被门砸中,倒退三步大声骂道:“你他妈……”我推开他,试图横穿高速公路。那一刻,我脑海里什么都没有,我只知道成阿姨在那一边,只要能穿过去,我就能截住她!
孔维挂了电话过来拉我,结果我们俩当场扭打起来,警车飞快地赶到,把我们俩都弄进了局子,最后还是孔维的家里想办法把我们又弄了出来。
“年纪轻轻的别动不动就想不开,高速公路也是能穿的地方?”
我铁青着脸色,一声不吭。
孔维赔着笑,向那些警察感谢了一圈,然后才拉着我出来。
“匡煜杰啊,你怎么变得这么冲动了。”他说,“我知道你急,可是你刚才那样……”
我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他识相地闭上了嘴,夜色之中,我们俩一前一后沿着新修的人行道走着,风送来了绿色植物的香气。
“我真的快疯了。”过了很久,我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从极端狂喜到极度绝望,这种落差实在是太可怕了。
孔维叹了口气说:“我懂,兄弟。”他说,突然他的脚步一顿,从口袋里取出手机看了一眼,马上欣喜地跳起来,“煜杰,你看你看!”他给我看手机屏幕上的消息,那上头写着“已查明成碧华飞行目的地”。
希望解冻,我抖落一身冰霜,终于又能蹒跚着再站起来。
116、
成阿姨的目的地有一个十分陌生的名字,我用搜索引擎搜索了才知道那是一个靠海的欧洲小国家,小到我甚至从未在新闻报章上看到过关于这个国家的消息。我一直以为我妈虽然把匡煜炜强行带走至少也该考虑他的未来,那么必然会为他寻找一个好一点的国外大学,因此这两年来我也一直都是沿着这条路线在寻找,现在想来,我恐怕高估了我妈的精神状况。匡煜炜他……到底吃了多少苦?
“一定没事的。”孔维说,“这次你一定能找到小炜哥了,我有位世叔的朋友的儿子刚好在那个地方做生意,我已经跟他联系过了,你过去找他就行,他会帮你打点当地的事宜。”
我回过神,拉住孔维轻轻抱了一下:“谢谢你,兄弟!”
“咳!”他挺不好意思地跟我对了一下拳头,“咱们俩什么关系,你跟小炜哥都挺不容易的,我真心希望你们能团圆。”
“谢谢你!”带着孔维的祝福,我踏上了前往K国的飞机。
117、
也许是老天也觉得我可怜,这次并没有出什么意外,我顺利与孔维当地的朋友接上了头,那是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大男孩,大概是因为从小在国外长大的缘故,为人十分热情外向。他听说了我此行的目的,把胸`脯拍得“怦怦”响说:“放心,这哥们的地盘,你是阿维的兄弟,那也就是我的兄弟,你的事,我一定给你好好办。”
话虽如此说,K国毕竟是一个国家,我们只知道成阿姨来到这里,却不知道她具体在哪里。蒋——也就是那个大男孩迅速帮我找了几个能干的当地人寻找成阿姨及我哥他们的下落,而他自己也放下了手头的一切陪着我一遍遍地在当地奔波。苍天不负有心人,三天后我们得到了一个有用的消息,有人看到类似成阿姨的女子曾经驾车经过某个高速路旁的加油站,推测目的地应该是这个国家南部一带的几个小镇,我和蒋飞快地赶了过去。
“哥们你放心,兄弟我从小就是个福星!我跟你说,我家生意原先在我出生前差点就败了,结果我一出世,嘿,立马就扭亏为盈还翻了几个跟斗,这回有我陪着你,保准你逮你那口子是一逮一个准!”
蒋说得滔滔不绝,我听得哭笑不得,这富二代都是怎么了,我还当孔维已经是个够二的二货了,现在看来,比起蒋可是要正常多了。
傍晚,我和蒋抵达了南部一带三座小镇中的其中一座。来不及收拾行李,我便赶去警局打听匡煜炜的下落。然而当地政府机构下班极早,我们紧赶慢赶还是扑了个空,只能憋一晚上,等天亮再说。一想到我或许正在离匡煜炜越来越近,我整个晚上都睡不着觉,一会儿担心这次又会扑个空,一会儿又担心他会不会不要我了……患得患失地翻腾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爬起来,两个眼圈都是黑的。
“哎呀你这人,给我点面子不好,都说了有我在一定没问题了。”蒋埋怨道。
第四天,A镇,没有;第五天,B镇,没有;第六天,C镇……仍然没有。当得到最后一个消息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垮了,双腿发软,眼前满是金星直冒。
“怎么可能没有,不应该啊。”蒋在一旁嘟哝着,我靠着警署的桌子,用力撑着桌面才能不让自己坐倒在地。
“哦,对了,”那名胖乎乎的警官说,“再往南过去半小时的路程,还有一座老镇,是这座镇最早的所在,不过现在只有些老年人居住了,年轻人都搬了过来……”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然后道,“这么说起来,我上次好像听说那里现在是住着几个中国人。”
我猛然站直了身体,蒋则扑过来抱住我又哭又笑:“你看我说的吧,没问题的,有我在呢!”然后那个说铁定没问题的家伙就因为吃了个警局门外的卖的热狗上吐下泻,当晚被拉进了医院。
118、
如果不是现实它真的发生了,我恐怕永远也无法想象当自己在异国他乡满是陌生面孔的人群中为了一个吃热狗都能吃坏肚子的二货奔忙时会发现一个金发小天使,小天使还在哭着一遍遍地写我的名字……感谢艾伯特的上帝或是我国的神佛,当然,或许我最该感谢的是那个吃坏了肚子此时正在上吐下泻哼哼的福星,我终于找到了匡煜炜!
119、
躺在匡煜炜的身旁准备接受肾脏移植手术时,我的心中无比平静和满足。
默默地喜欢了十八年,痛苦地分别了两年,如今我们终于可以重逢。我努力地伸出手,将他有些微凉的手掌抓在手心,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就像是出世之前,我们在母亲的腹中相互依偎;就像是在轮回之前,我们在奈何桥上紧紧牵住彼此。
是了,这才是我这一世成为你双胞兄弟的原因,因为我曾向上天苦苦祈求,不要与你过晚相遇,不要与你立场相悖,不要你为我付出所有,受尽磨难,当你病重之时我却无能为力,一次又一次眼睁睁地看着你离开……我是如此地依恋你,哪怕是一时一刻也不舍得与你分离,所以才会盯着你、抓着你、追随着你、与你手牵着手,一同降临在这世间。
“麻醉师准备。”
“麻醉师已就位。”
我闭上眼睛,任凭睡意将我笼罩,因为我坚信,我一定能把你带回来,不管是从母亲手中还是死神手中,而这一次,我们定将永不分离,一起睁开眼睛,迎接属于我们两人的世界!
弟弟视角的正文到此结束,可能还有个一到两篇番外。
就像开头说的,这篇文是因为我做梦梦到自己在梦里写这样一篇文(是不是有点拗口),所以干脆写了出来。非常老的梗和非常普通的情节发展,反正就是……挺不像我一贯的风格的,总之感谢观看。
难以想象我竟然写了一篇GL……
番外一·花开
成碧华睁开眼睛,多年自律的生活习惯使得她在无论何种情况下都能够保持最精密机械一般的生活作息,但是今天她觉得自己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头很疼,身体很软,喉咙干得要命,还有那里……
耳朵里传来细细的人声,好像隔着墙有个人在讲话。她听了一会,确认了那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等她坐起来皱着眉头看到一床的狼藉还有周围陌生的景致,她终于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喝醉了,然后和一个陌生的女孩上了床。
成碧华皱起眉头,起身穿衣。活到她这个年纪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令她惊慌失措的了,更何况对成年人来说一夜情其实并不算什么大事。成碧华不是一个滥交的人,相反,几十年来她都洁身自好,只把满腔真情付诸一人,她满怀热情,而后失望,花了几十年学着将一腔真情压抑心底,以闺蜜的身份陪伴那个女人左右,原以为自己会维持这样的状态一辈子,谁想到那个女人的男人竟然是个骗婚的渣GAY,他们离婚了!
难以形容她当时的心情,似乎有些羞耻感,但只是淡淡的,更多的却是高兴,高兴、雀跃还有希望。她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机会,于是果断办理了停薪留职,陪着那个女人和她的其中一个儿子周游世界,她们曾经有过一段很美好的日子,虽然那个时候那个女人常常在半夜崩溃,不是歇斯底里地大哭就是莫名其妙地大闹,但是她那时候反而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她想,没事,你的身边还有我,我会包容你的一切,陪着你一辈子!
她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的双胞胎儿子们居然会爱上彼此,甚至到愿意为了对方付出生命也不动摇的地步,当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她觉得这个世界着实有些荒谬,但在荒谬以外,仍然还是高兴。如果那人连这件事都能接受,那么她陪着她走一辈子的这个渴望是不是也会显得不那么离经叛道?她们也确实曾搭伴生活了一段日子,那段日子里,那个女人努力尝试着用一种新的角度来看待她和与她相处,但是,仍然还是不行。兜兜转转,吵吵闹闹,分分合合,两年后的昨天,她们终于还是分手了,这一次,连闺蜜都再也做不了。何其可悲!
成碧华扣上最后一颗西装扣子,呈现在镜中的女人便又恢复了一贯风度的八成,剩下两成是因为弄皱了的衣服。即便已经是将近半百的年纪,她依旧有着三十出头的美丽容貌与精致身材,更有一种惯居高位者的精干风度。抚平衣领的褶皱,成碧华推开门,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年轻的女孩。对方此时只穿着一身bra内裤,正蹲在地上给谁打着电话,那股懊丧的情绪从那根耷拉着的马尾辫上仿佛都能够传递出来。
真是,太年轻了!
也真是,太好看了!
成碧华回忆了一下那个女孩的容貌,因为酒醉,其实印象有一点扭曲和模糊,但是唯独有一点却记得很清楚,她跟郁惟锦一点都不像!自己或许正是因此才会挑了这姑娘上床吧,成碧华想,依稀记得对方昨晚也喝醉了酒,现在恐怕正在为了如何善后而苦恼。
“笑什么!”
正想着,便听到那女孩子懊恼地喊了一声,随后像是意识到太过大声一般,飞速地往后看了一眼。成碧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在那个眼神投过来的前一刻,非但没有堂堂正正地打个招呼,反而顺手飞快地拉上了门。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啊,她喝醉了酒,我也醉了……”
成碧华隔着门听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