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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个假婚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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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这个剧组也挺苦逼的啊。
  我腹诽着,迅速换好衣服,弄了下头发,在时限之前出场了。
  第一步自然是抽签。
  抽的时候,先我到现场的徐隽看见了我,脸上露出满满的笑容。
  “前辈,如果您抽到能力者的话,看在我们一起拍过戏的份上,能不能最后一个才杀我啊。”他笑着说。
  能力者肯定是给大腕儿准备的,怎么会有我的份。不过我明白徐隽这是在给我打招呼,于是笑笑说:
  “行,我一定最后一个杀你。”
  然后笑嘻嘻的开始抽签了。
  然后我抽到了“能力者”的身份卡。
  呵呵。
  好大一个惊吓。
  说好的大腕儿呢?
  什么时候轮到我这种刚刚脱离十八线阶段的小艺人了?
  呵呵。
  “现在,各位参赛者面临两个选择:结盟,或者独立行动。你们有一分钟的考虑时间,一分钟结束之后,请走向你们所选的结盟者,或者,选择一个方向,独自离开。注意,结盟者只能两两成对,不允许出现三人或者三人以上的组合,否则,结盟无效。那么现在,计时开始。”
  导演身兼过程主持,拿着话筒,冲着我们喊道。
  周围围观的粉丝们更是因为节目即将进入第一个小高潮而发出了一阵阵尖叫。
  好吧好吧,不用叫那么大声,我们都知道这场游戏开始了。
  一分钟的时间很快到来,每个人几乎同时做出了选择。
  除了我跟没能结成联盟落单那个,其余六个人在经历非两两结对的尴尬之后,通过互相调整,最终都结成了临时联盟。
  落单的是个正红的小鲜肉。他看着我,我无辜的回应着他,空气中仿佛有点尴尬的感觉。
  “关玖、程又白,你们不组成联盟的话,需要选一个方向离开。告诉我你们的最终选择是?”
  导演问。
  小鲜肉关玖看了看我。
  我笑了笑。
  “我选北方。”
  我说。
  话音未落,我明显感觉空气中的尴尬仿佛更重了。
  呵呵,小关同学,不要寄希望于我身上,我是不会跟你组队的,毕竟今天我是猎人,你们可都是目标人物啊。对个好的猎人来说,最好的捕猎方式就是打埋伏,因为只有这种不用正面扛的方式,才能让所有猎物都能在最节省自己力气的前提下,迅速赴死。
  那样的捕猎方式,真的会很爽的。
  “好的。请各位参赛者根据自己的号码牌,分别在相应分钟数后,从自己所选的方向分别进入‘迷雾森林’。最后,祝大家活到最后!”
  伴随着类似恐怖片里大怪物即将登场的背景音乐,我正打算先一步走进此次综艺节目的“追杀”现场,忽然想起一件事,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着似乎还在猜测彼此身份的猎物们,笑着说:
  “差点忘了,应该跟大家打个招呼的。”
  现场好像被我这个举动弄的有点没赶上节奏,都有些愣愣的看着我。
  我冲镜头摆了摆手,做了个打招呼的动作。
  “大家好,我就是今天的超能力者,我的超能力是‘隐身’,具体表现方式就是当我喊出‘隐身’后,你们就会被戴上眼罩,在接下来的一分钟内都看不见我。那么各位,好好保重,我可不会留手的哦。”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我已经抬脚走进了“迷雾森林”。
  很快,名为“安全区”的现场的所有声音都被隔绝在森林之外。
  这个森林是实景,虽然规模可能偏小,但却实实在在都是林木所组成。
  当然,节目组还不至于这么大气魄,也没有那么大实力可以跟获得林业相关行政部门的支持,获得使用天然森林做拍摄场地的资格。所以这里并不是完全天然形成的森林。
  这里之所以能做现场,是因为当时有个大导演为了自己的新片充分拍摄,也为了不受那么多条款的约束,就争取了好几亿的资金,利用那些钱和现代科技生物力量,在短短半年时间,创造出了这么一个看起来仿佛存在了几千上万年的森林。
  很牛逼。
  当然,他拍完了之后这个地方就空了出来,本着资源合理利用的原则,导演允许通过对外出租的方式,让出得了钱的剧组们在这里拍摄各种场景。
  也算是造福同仁了。
  今天我们的追杀游戏就在这里进行。
  挺好的。
  这里天然存在的陷阱道具简直举目皆是,真的实在是太好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见那些猎物进入陷阱里的样子了。
  肯定很好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第47位、48位和49位小天使的收藏。谢谢亲爱的们的评价。谢谢你们包容我的那些毛病。这一章我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总之,你们随便骂我,就当给大家陪个不是。谢谢各位。各种感谢。

  ☆、第三十五章  “哥哥”

  
  睁开眼睛。
  眼前是小花的脸。
  “到家了吗?”
  我揉揉眼睛,从车后座上坐起来。
  咦。
  手有点痛啊。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左手手侧地方破皮了。
  诶,我什么时候伤到的?
  等一下,我怎么在车里?不是在录节目吗?怎么我现在会在车里睡觉啊?
  小花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小白老师,您能不能考虑一下收我为徒?”小花郑重其事的这么问我。
  呃?!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厉害的身手,简直——简直不像真的,像传说!”小花继续说着我不是很懂的话。
  “小白老师,您考虑一下好吗?我很能吃苦的,也有基础。之前我有做过雇佣兵,我相信凭我的经验和悟性,做了您徒弟之后,也不会给您添太多麻烦的。”
  呃……
  雇佣兵?!
  我是不是在做梦?
  “小白老师,您不会是……没听懂吧?”小花总算意识到真实情况了,迟疑着问。
  我忙不迭地点头,希望他快点解释。
  然后经过刨开小花的许多废话和再对信息进行准确有效组织之后,我才知道我几个小时前的“不凡功绩”。
  几个小时前,在《谁是超能力者》的游戏里,我在“安全区”对所有人说了那番话之后不久,随便在森林中找了个地方制造了一些观众觉得很简单的陷阱,然后利用这些陷阱,和敏捷到令人吃惊的身手,连那个什么隐身的超能力都没用过,就在短短两个小时内,把陆陆续续赶过来想“杀”我的参赛者们都给限制住了行动,然后“杀”死了。
  对了,我没有食言,徐隽的确是最后一个被杀掉的。
  然后我的录制就结束了,我拒绝了节目组发出一起收工后聚餐庆祝的邀约,带着小花回了车上。
  至于刚才,是小花正在跟我说请求我收他为徒的事。
  ——我瞪大眼珠子看着满目崇拜的小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种情况以前发生过一次了。
  就是上次,我跟徐隽在“大玩家”那边做任务打游戏的时候,当时也是这样,我就记得个开头,却不记得中间过程和结尾。但除我之外那些人,包括摄像镜头,都清楚的“看见”了现场是我本人在游戏里大杀四方,完虐对手的画面。
  就我不记得。
  之后我去找陆一爵检查过,他明明说的没问题的,那现在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出现了?
  我不会真的是脑子出了什么毛病吧。
  “给我电话。”
  我下意识朝小花伸手要我的电话,只想给陆一爵打电话做确认。
  结果拿到手里,我又停下来。
  不行。
  我隐约觉得这样不行。
  陆一爵那个家伙,医术十分精湛,是那种行业中当之无愧的超级医学天才的存在啊,虽然不过三十多岁,可在医学界和生物学界都是知识水平和相关技能不遑多让的家伙。可是我之前那次的症状那么的明显,他却跟我说没问题,要说这是因为他不专业,水平不行,所以才会导致诊断出错,有了这种结论,我不信。
  所以结论很可能是他在骗我。
  那么再打这个电话就没有意义了。
  因为以陆一爵的性格,如果他真的有心瞒我的我,他是不会就凭我问他,就告诉我实话的。
  那现在的问题就在于——他为什么要瞒着我?
  或者说,骗我?
  “小白老师,小白老师?”
  小花喊着我的名字,将我拉回了现实。
  “我今天下午是不是没有其他工作了?”
  在小花说出收他为徒之类的废话之前,我先一步问道。
  “啊,是的。”小花回答。
  “好,我想一个人去玩一下。就放你半天假,下午你就不必再跟着我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小花愣了一下。
  “可是林深先生说——”
  我笑起来。
  “我说,现在你可以走了,或者,你还是不想用‘走’的这种方式?”
  我知道我现在的表情一定不怎么平和。
  否则前国际雇佣兵先生小花不会在看到之后打了一个很明显的寒颤。
  他的眼睛里有仿佛动物见到了天敌一般的深切恐惧。
  “……好的,小白先生,您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
  随即,小花靠边停车,利落的跟我说完这些话,也没怎么选择方向,径直走了。
  连头都没回一个。
  我坐上驾驶位,按照手机搜索提示的地点,驾驶着车朝着最近的一家心里诊疗所开去。
  我要去找心理医生问个实话,陆一爵不讲实话,总不会所有的人都不会讲吧?我不相信我的症状就没有专业的人能够给出一个能让我绝对信服的答案。
  ……
  的确没有。
  我把网上能够找到的心理医生排名预约电话打了一圈,开着车到附近的诊疗所也找了,都没有人接单。他们拒绝的理由各有各的,但总归是一句话:不能接我的预约。
  即便是我把时间定在未来三个月之后了。
  呵呵。
  不用说,陆一爵那厮手段一向都很有的,这种不让业内人接我的单的做法,他肯定早就安排好了。
  可以。
  我青梅竹马长大的伙伴可真不错,就这样对我呢。
  对我可真TM有意思。
  ……
  “他喝了多少?”
  隐约之间,我听见有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说话。
  “啤酒……大概二十六瓶,红酒两瓶。”好像是好心的给我酒的管家先生的声音。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最后这一个是秦墨的声音。
  我听出来了。
  挣扎着,我想睁开眼睛看看秦墨。
  可惜费了半天力气,还是没能够,好像连根手指头都没能动一动。
  看来这次真的喝的有点多啊。
  “小白。”
  一会儿,有人拿着温热的湿毛巾在给我擦脸。一边擦着,一边轻声呼唤着我。
  “怎么喝这么多?”
  说话的是秦墨。
  想来也是。
  对我的事,他能够自己动手的从来没有假手于他人过,更何况只是擦擦脸和四肢的小事,他一向乐意做的很。
  也不知道我凭什么让他这么愿意做这些?
  陆一爵那货都能够说骗我就骗我,秦墨这个我都不太记得往事的“发小”,却屡屡做出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事。从理智从现实,我真心觉得自己捡到了世界上最大的便宜,可有些时候,我又会想,这么好的“便宜”我能保留多久?
  像我这样的家伙,总会有一种担心,觉得不太像属于自己的东西,总有一天会被他真正的主人要回去。
  怕的简直都想如果就在此刻死去会不会更好一点?
  “小白,你睡着了吗?”
  秦墨还在说着话,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想开口,可眼皮很沉,沉的似乎做个基本的回应都做不到。
  但是意识却明明却很清醒。
  怪怪的。
  “睡着了话,那……我可以亲你吗?”
  秦墨又问。
  我想笑。
  想跟他说你怎么那么傻啊。
  明明是你说想亲就亲,想抱就抱的,怎么还会问出这么傻兮兮的问题。
  简直不像真的你了。
  很快,秦墨温热的嘴唇放在了我最敏感的耳尖处,他一点一点的,轻轻的啃咬着那里,让我觉得实在有些酥麻难耐的感觉。
  可惜感觉无比清晰,但不管怎么感觉和反应,似乎意志力就是没办法传达给神经骨肉,导致我全身上下包括眼皮都不给动一下的。
  “……睡得可真沉啊。”
  秦墨近乎宠溺的在我耳边说着,气息稍稍离开了些我。
  他开始解我的衣服。
  这是想干嘛?
  嘿,我说,面对一个此时无法“反抗”的醉酒人做出这种事会不会不太好啊?
  秦墨下一句话却生生打断了我的脑补。
  他喊我道:
  “……小白哥哥。”
  我觉得此时我应该鸡皮疙瘩出来应个景。
  毕竟我从来没有听到秦墨这样叫过我。
  更何况还是以那么……温柔的、宠溺的,带着满满的期待感的声音。
  他说:
  “你愿意出来吗?”
  愿意……什么?!
  我还能怎么出来啊?
  拜托,不要让我脑补太多奇怪东西好吗——
  脱掉了沾了酒味的外衣之后,秦墨帮我盖上了薄薄的被子,似乎是顺势,动作很是温柔亲了亲我手上的戒指,然后说道:
  “我有给你准备好吃的,是你最喜欢的那款蛋糕。上次你说不够新鲜,今天我就请了那家店的厨师过来,小花跟我说你要回来的时候我才叫他开始做的。刚刚做好。很新鲜的。你真的不出来尝一下吗?”
  蛋糕?
  我最近好像没有说过要吃什么蛋糕吧。而且,你这种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是想怎样啊?明明你都跟我说胃不好,不能吃那么多甜食的嘛。怎么,想用这种方式套路我啊?
  哈哈。
  我才不会轻易上当呢。
  下一秒,秦墨轻轻的抱住了我。
  他将头埋在了我的颈肩处。
  “我很想你啊。”
  他低声说道,语气有些沉和闷。
  听在我耳朵里,让我差点怀疑是不是再不给点回应他就会哭出来一样。
  傻瓜,我只是喝醉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动不了,明天酒醒了就能让你想干嘛就干嘛了啊,干嘛现在这样子嘛。
  搞得我有点不好意思了都。
  “小白哥哥,我很想你,你出来好不好?就见一见我,好不好?”
  秦墨又说。
  出来——
  出来个毛线啊!
  能不能换个词?这个词语我真听不懂。我还能出来什么?
  “小白哥哥,出来嘛,我真的很想跟你说一件你会开心的事。就是我几天之前,过了你们家的身份认证。你当初跟我说过的,只要我能过,你就会给我奖励,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呃?
  什么?
  身份认证是我叫秦墨去做的吗?
  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啊。
  “你再不出来,我就把你的蛋糕吃掉喽。”
  呵……
  我不是小孩子不会上当的。
  你吃,随便吃,我会因为这个就动弹一下我跟你姓。
  然后我感觉我的左手中指一下子滚烫滚烫的,几乎同时,我的右手明显是以违背我意志的姿态动了一下。
  咦?!
  “你出来了?”
  仿佛觉得自己见鬼的我却听见秦墨充满惊喜的声音在说话。
  紧接着,一片浓浓的昏沉感袭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了。
  第二天的傍晚时分。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自窗帘缝隙处透过来的阳光。
  阳光真好。
  从亘古之时遍洒世界,到此时此刻也未曾多加改变,真的很不错啊。
  单论恒久,跟那种一旦认定了某个人、某件事,就会坚持到底的人心也算有的一拼了吧。
  可能坐的姿势不对,坐了几分钟,胸腹间慢慢有了点闷的感觉,刚醒过来那种胃部的灼烧感也越发浓厚起来。
  我揉了一揉。
  ——拜托,这种时候就不要出来凑热闹了。我可没心情搭理别的事啊。
  结果好像身体没有听到我的想法,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更加的清晰了。
  甚至有点冲动想吐。
  好吧好吧,不是冲动,是真的想吐了。
  我冲进洗漱间,撑在洗脸池处紧跟着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喉间的腥气随着刺眼的鲜红几乎溅了洗脸池三分之一的池面。
  看着真是异常碍眼。
  蠢货。
  我无声骂了自己一句。
  前两天我还以为自己是因为没有好好吃药,所以才会胃出血的,现在看来或许不是那么回事儿。
  也对,之前医院里检查之后医嘱说少吃甜度过高的食物,我对甜食虽然喜欢,但也知道忌口。但昨天晚上秦墨却跟“我”说找专人做了“我”最喜欢的蛋糕,让“我”吃。
  其实根本就不是在对我说的,对吧。
  所以好几次我从梦里醒过来,却觉得嘴里有甜甜的味道,或者类似的甜甜的味道的感觉,是不是也有可能不是做梦了?
  而我的胃出血,或许也是因为我没有节制吃了不该吃的东西造成的。对吗?
  而那个吃了蛋糕的人,帮我打赢游戏的人,在节目里在那么短时间内一招制敌,大杀四方的人,能够控制我的肢体,做出我没有想过要做的动作的人,以及,会被秦墨用那种饱含着深情,异常宠溺而期待的语气,呼唤着“快点出来”的人,又该是谁呢?
  还会是我吗?
  

  ☆、第三十六章  新戏

  “39度。”
  秦墨看了看温度计,报了数字,看向我。
  “这个有点高,吃了退烧药两个小时之后再测一次,还是不退的话就一定去看医生,记得吗?”
  我撇了撇嘴。
  “退烧药肯定有效,你放心啊,我肯定用不上医生的。”
  我说的是实话。
  昨天傍晚那通血吐完之后我感觉好多了。我猜可能是因为积攒太多废血在胃里,吐掉之后自然就能身轻如燕。至于发烧,大概是身体应个景吧,毕竟之前喝了那么多的酒,又作死吃了不知道什么味儿的蛋糕,不给点反应,怎么着都说不过去啊。
  “对了,这次我进新剧组估计得待三个多月,还是封闭式拍摄,你都进不来,我也出不去,到时候你怎么看我啊?”
  我可怜巴巴的问秦墨。
  秦墨笑了笑。
  “我是投资人嘛,你想我什么时候去看你我就什么时候去看你。谁也不可能说不让,对吧?再说,我这边处理完了就会过去,到时候我可以每天都陪着你休息,好吗?”
  也对。
  秦墨不在,我连觉都睡不踏实。还好他工作时间安排得当,自己身份也找的合适,想在我混剧组的时候过来跟我一起睡觉或者做点其他什么,理由都是妥妥的恰如其分。
  我问出来,也是多此一举啊。
  想着,我张开双臂,抱了抱秦墨。
  “我等你。快点来。”
  没有秦墨我真的没办法安睡。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为了睡个好觉我真的很需要秦墨。
  谁让他当初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把我的陪伴睡觉的毛绒娃娃给弄成那样的,搞得我没有陆一爵的药,就只有依靠秦墨这个临时抱枕了。
  当然,等我什么时候找到替代品或者其他不用他来陪着睡的办法了,我也就不会这么死乞白赖的了。
  我这人现实的很,不会为了一点点小事就拿自己的陪伴睡觉的工具开玩笑的。
  更别说,随便扔掉了。
  毕竟我也是一个很念旧的人嘛。
  跟秦墨也算有的一比。
  秦墨拍了拍我的肩膀,给了我额头一个告别的吻。
  “放心,我很快就过来。”
  他温柔而认真的说。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转身上了车。
  车子在秦墨的目光的注视中,渐渐驶离了我刚刚才搬过来的新住所。
  后视镜里新房子的模样在慢慢消失,连带那个我想放在心里最安全的地方,一生一世都不给挪窝的人的身影。
  可惜,或者这些无比美好的存在都不属于我。
  所以看不见就看不见好了。
  反正也可能不是我的。
  想着,我移开目光,再也懒得看那个方向。
  心里有种隐约的快意。
  陆一爵,秦墨,是不是还得加上最开始让我因为那种理由跟秦墨结婚,并且禁止我问到关于秦墨的问题的我的亲爷爷啊——
  我知道。
  跟他们接下来的对手戏我可要好好的演,免得这些早就出场的“演员”们嘲笑我这个不知道算什么角色的家伙,演得不好,想早早轰我退场,那样我会挺没面子的。
  ……
  这次新剧是部古装戏。
  我演的还是男三。
  文戏很少,动作戏多,人设到也不再是之前那个沉默寡言的,而是有点中二中年的感觉的角色。
  台词很简单,无非都是些漫画里常见的热血、励志,顺便带些可笑的天真感觉的词。对于我这种记台词不怎么行的人来说,也不难。
  看来秦墨真了解我啊,给我投资的戏找的角色都算是很符合我的能力的。你看,上一部《浮城》我演个不会说话的,根本就不用说台词,这部呢则是台词能力要求十分简单,只要不是笨蛋,基本上就能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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