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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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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我要出门一趟，你帮我留意一下每天方桉的情况，大致就是每天心情怎么样，有没有和什么姑娘过线往来之类的。”
江景犹豫了一下：“可是他……赵哥，这样合适吗？”
“合适，”赵轩说，“再说我只是要你留意一下，又不是监督他。”
江景：“……”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我祝福你，”赵轩在那边又说了一句，“祝你早日追到骁哥。”
江景一动容：“我……好，我帮你。”
赵轩明显松了口气：“谢谢。”
江景挂断电话后，叶骁追着问了句：“赵轩他找你有什么事儿啊？”
“没事儿，”江景目光闪烁了两下，“就……没事儿。”
“不想说没关系，”叶骁并没有在追问，把手机拿回来之后笑笑说，“我们这种大龄青年非常善解人意的。”
“嗯，”江景试探的问，“对了，骁哥你很抢手吧？怎么还没对象？”
“对象？”叶骁倾身看了看前面那家店招牌上的字，随意的说，“就那家店吧……我又不喜欢女人，对象哪那么好找呢。”
江景：“……”
你们大龄青年都这么坦荡荡的吗？
“啊——”叶骁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敲了敲脑袋，“忘了这话不能随随便便就说，你介意吗？”
“介意什么？”江景顺着话问。
叶骁：“我喜欢男人。”
江景拇指在食指关节上狠狠的摁了摁，如同借由这个动作获得了莫大的勇气一般，直视着叶骁的眼睛说：“不介意，因为我也是。”
我也是，我也喜欢男人。
我也希望像赵轩一样，像你一样，这么直白坦荡的把这个秘密说出来。
☆、坦诚
“是吗？”叶骁靠在车座上，屈指蹭了蹭鼻子，“你也是同性恋？”
“是，”江景说，“我就是同性恋。”
“很……”叶骁说，“……让我很意外啊。”
“是应该挺意外的，”江景觉得自己这会儿已经过了最难的关卡，接下来再说什么都无所谓了，“这种事儿又不是写在脸上能看出来的。”
“不，我意外的不是这个，”叶骁起身凑得离江景近了些，仔细看了他两眼，就很快又坐了回去，“我意外的是，你如果是gay的话，那你对我的关注是不是有些过度了啊？你……喜欢我？”
叶骁——作为一个年近三十的老男人，有着成人世界单刀直入的直白观念，他不会像十八九岁的少年一样——会因为喜欢一个人而胆怯犹豫，会小心翼翼的藏起自己的心思。
他有着敏锐的直觉，提到一个重点后，稍一思考就能捕捉到不同寻常的地方。
江景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扼住了，他抵在食指关节上的手指越来越用力，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是坦诚自己的喜欢呢，还是打个哈哈糊弄过去？
他不知道，他从来没有直面过这种情况。
——“叶骁他也喜欢男人，一直在致力在寻找内心的理想型男友。”
赵轩之前说过的话突然就从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江景突然就想：坦诚试试吧。
直接大胆承认，说喜欢他。
自从发现自己的性向后，江景在感情方面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过活着，但至少他想有这么一次，他想为了自己的心意奋不顾身一次。
“是，”江景把手轻轻地松开了，“我喜欢你。”
叶骁有些惊愕，大抵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坦诚。
江景目不转睛的看着叶骁，等待他的回答。
“我……”半晌后，叶骁说，“你和赵轩一样大，我都是当小朋友来看的，我……怎么说呢，比较喜欢成熟点的吧，想你们这种青葱小男孩……我最多只能当弟弟看，男朋友的话，不行。”
“我很成熟的，”就算被否决了，江景也不想就这么算了，“叶骁，我只是比你小八岁，不代表我没有你成熟，也不代表我达不到你心中成熟的那个标准，你可以试试看，试着了解一下我……好吗？”
叶骁想了想说：“很难，就算撇开成熟和年龄来看，你这种纯情青葱小男孩我也真下不去手。”
“为什么？”江景说，“我长得不帅？”
叶骁摇头：“挺……很帅。”
江景又问：“我身材不好？”
叶骁摇头：“目测挺好。”
江景接着问：“我说话处事性格你不喜欢？”
叶骁接着摇头：“没有。”
“那就是……”江景说，“你怀疑青葱小处男的床上功夫？”
叶骁：“我没有，我还是高龄老处男呢。”
江景一挑眉：“……还真的是意外呐。”
“这有什么的，”叶骁啧了啧，“没遇上那个打算过一辈子的人，洁身自好是对自己的负责，你明白吗？”
“明白，”江景说，“不仅明白，我还很高兴。”
叶骁：“嗯？”
江景非常臭不要脸的说：“那你的第一次就是我的了。”
叶骁：“……小朋友收着点儿，太飘了容易作死。”
“给我个机会呗，”江景叹了口气，“我这辈子第一次表白呢，不要让我太难看啊。”
“先吃饭吧，”叶骁把车门打开，“让我好好想想。”
“行，”江景打开车门跳了下去，“那下一次见面，你想清楚了之后，我是不是就可以亲你了？”
叶骁被他的话惊得差点摔一跤，他扶着车窗站稳了，震惊的瞪着一脸笑容的江景：“江小朋友！谁给你的脸啊？”
“自带的，”江景笑着说，“走吧，高龄老处男。”
叶骁：“……”
操了。
阴暗潮湿的巷弄深处，赵轩看着眼前这一座窄小的楼房，他掂了掂手里的铁棍，直接一脚把门踹开了。
门内别有洞天，五光十色的灯光照耀着，放着刺耳的音乐，五六个中年男人分散着坐在沙发上，惊恐的收起手里的物品，但还是阻止不了空气中还弥漫着的罪恶的味道。
郑京上前去把灯和音乐都听了，打开了正常的灯光。
“吸着呢，”赵轩拿铁棍点了点其中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笑着说，“别慌，我又不是条子，慌什么。”
“就算是条子，”郑京随便扯了条椅子坐了下来，不屑的说，“就你们这个赵哥一脚就能踹开的门，一看也就个蹲大牢的命了。”
“你！”其中一个瘦些的男人站了起来，愤怒的指着郑京骂，“小白脸欠收拾呢！”
“坐下。”赵轩看似不经意的一棍子抡了过去，却把那个男人直接从抡到在了地上，他往地上痛苦哀叫着的男人身上又踹了一脚，复而又转身对着先前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说，“王哥，我也不想来的，但没办法，你们这拿了货，一拖再拖的不给钱，也不是个事儿是吧？”
“我呢，”赵轩始终笑着说，“替人办事，也很无奈，王哥你呢，就老老实实的把钱拿出来，对我俩都好。”
“就是，”郑京撇撇嘴，“敢吸还怕拿不出钱？”
肥头大耳的男人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后者飞速的从身后抽出了一把小刀，对着赵轩刺了过去。
“俗不俗啊？”郑京比他更快，一脚就将那人手中的刀踢了出去，“赵哥，我就说我们不应该戴根棍来的，总容易给这些混蛋一直在演黑道电影的感觉，什么你拿根棍我操把刀的……也不是我说，王哥，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二呢？”
“反正你们这反应，”赵轩笑容消失了，“就是不想给钱了是吧？”
王哥有些哆嗦的说：“也不是我们不给，是实在没有啊。”
“那不好意思，”赵轩直接走了出去，“我心情不好，耐心也实在没有。”
“什么意思？”有个男人说。
“意思就是，”郑京打了个响指，不一会儿门外就冲进来了好几个拎着铁棍的高瘦男人，“我们也都不是什么文明人，你们不给钱，那我们就只有自己动手拿了。”
赵轩站在门外叹了口气。
“就送到着吧，”江景打开车门跳下去，绕到叶骁那边对他说，“今天谢谢了。”
“没事儿。”叶骁说。
“那个……”江景清了清嗓子，“之前的事，你好好考虑考虑。”
叶骁点点头：“我会的。”
“那我……”江景指指校门，“我进去了。”
“嗯，”叶骁笑笑，“去吧。”
江景走出两步，又回头喊了一嗓子：“再见！”
叶骁从车窗里探出头，笑着骂：“神经了吧你。”
“再见。”江景又重复了一遍。
“好好好，”叶骁说，“再见再见。”
开车回“度”的路上，叶骁回想了一下刚刚江景那一直不停再见再见的傻样儿，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他就是个小朋友啊。
面上装的再强大成熟无所谓，还是会从不经意间流露出年少的男孩特有的心性——容易害怕，没有安全感，对于没有切切实实抓在手里的东西会一直患得患失。
江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啊。
不过这样的人，叶骁想，好像也怪可爱的。
赵轩把钱扔给郑京，指着车座上的保险箱皱着眉头说：“你装进去。”
“好，”郑京边往保险箱里码着钱，边对后面坐着的兄弟们说，“等会儿一块儿去酒吧喝点儿酒，我请客。”
“行！”后面一众兴致高涨的应着。
“赵哥你去吗？”郑京又问。
“去吧。”赵轩说。
方桉宿舍里。
——吃晚餐了吗？
江景把微信消息发出去，随口问了句：“冰儿，贺嵩今晚上是不打算回来了吗？”
“应该会回来吧，”方桉接了句，“他不回来能去哪儿？”
江景说：“那怎么他一大早上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不知道，”杜若冰说，“还在浪？”
“不能吧，”方桉有点不安，“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嗯。”江景说。
方桉把电话打了过去，贺嵩那头响了很久才接了起来。
“桉哥！”贺嵩一接电话就吼了一嗓子，“过来帮我个忙！”
“哈？”方桉说，“什么忙？”
“帮我干架，”贺嵩听上去是真挺愤怒的，“对面那群孙子老子忍他好久了！不干死丫的我他妈不姓贺！”
“不是，”方桉说，“你先把事说清楚？谁惹你了？怎么惹你了？到了非到不可的地步？”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贺嵩说，“总之桉哥你快过来吧，我把地址发你。”
“等等，你至少要说……”方桉话还没说完，贺嵩就把电话挂了，紧接着，微信上贺嵩发了个地址过来。
之前方桉接电话一直是开着扬声器的，所以贺嵩的话他们大家都听见了，方桉抻了抻胳膊，靠在墙上看着杜若冰和江景，无奈的说：“兄弟们，去吧？”
杜若冰认命的穿着鞋：“去呗，不然还能怎么办？”
☆、受伤
方桉刚推开酒吧的门，就感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在耳边炸了开来。
他捂住了一边的耳朵，紧拧着眉头回头看着江景说：“他来酒吧干什么？”
“不知道！”江景扯着嗓子回答，“我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儿！”
“好。”方桉带着他们走到了一个稍微偏一点的地方，然后视线在一群穿得放荡妖艳扭着腰的男男女女中搜寻着。
“他没接。”江景放下手机，“他丫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应该……”方桉说，“不会吧？”
“去找找再说！”杜若冰说，“不会有事的！”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和他们一墙之隔的地方传出来了一声巨大的玻璃成堆破碎的声音。
杜若冰心里一紧：“我们这快接近酒店后门了吧？刚刚那动静，不会是……”
江景从闪着七彩光斑的通道里走了出去：“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方桉和杜若冰快速的跟了出去。
酒店后门一般都不会是些什么正经光彩的地儿，十之八九都是乌漆麻黑的小巷子，方桉他们来的这家酒店的后门也不例外。
一条狭窄的巷弄，就只有一盏摇摇欲坠的暖黄的灯吊在路口。
在这种相对光线极为昏暗的环境里，看清一个人是比较困难的。
但看到一群人就轻而易举了。
“贺嵩？”杜若冰眯着眼睛指着昏暗中一个拿着个破了大半的酒瓶的男人，“我操那就是贺嵩！操！他一个人对，一二三……七个人？贺嵩他丫牛逼了啊！”
杜若冰说着就要冲到混战里去帮忙，方桉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他边掏出手机按着警察的电话，边拉住他和江景，小声说：“尽量别闹大事，我先报个警。”
“要报警？”杜若冰说。
“肯定啊，”方桉盯着屏幕上正在通话的字眼，“这么多人不报警我们干不过，干了也得出大事儿。”
“可贺嵩那边……”杜若冰说，“不行我先过去帮他！”
“嗯，”电话已经接通了，方桉快速的说，“你注意点儿，保护好自己，江景你也过去帮忙，我一会儿就过来……我在，请问是警察……”
方桉对他俩打了个手势，走到一侧小声接电话去了。
酒店后门着一块儿都码了不少乱七八糟的杂物，江景和杜若冰分别拿了根棍子防身，然后朝着巷弄深处冲了过去。
被七个流氓混混包围着的贺嵩低头躲过一拳，看到他们过来了之后立刻激动的喊：“江景！冰儿！先别管我！后面！谢……谢婉婷！”
杜若冰已经冲进了混战的队伍中，帮贺嵩挡下了踢过来的一脚。
“还有谢大美女？”江景说，“我操到底怎么回事儿？”
“现在说不清，”贺嵩抬手挡了挥过来的一拳，痛得闷哼了一声，“……总之先去看看谢婉婷！”
方桉此时正好已经打完电话过来了，他本来想先吼一嗓子说已经报警了，结果刚冲到正在拳打脚踢的人群中，就一眼看到了，巷弄更深处谢婉婷躺在地上，一脸不省人事的样子，旁边一个黄毛正把她抱在怀里，大概是想抱到一个好地方再做些畜生不如的事儿。
“我□□大爷！”方桉随便踹开挡在眼前的一个红毛，抢过他手里的铁棍，如同离弦之箭一样冲了过去，把对谢婉婷动手动脚的黄毛一把扯开，对准他的腰就抡了一棍子。
方桉扶住谢婉婷，对着那边还在奋战的人群吼：“都他妈别打了！已经报警了！再打下去一个都他妈别想跑！”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顾及到刚被他抡到地上痛苦哀叫的黄毛，反倒给了有过很多流氓混混经验的黄毛可乘之机——
黄毛在他话刚说完之后，就忍着腰上的剧痛，猛地扬手对着方桉的侧脸挥了一拳，紧接着又一脚对着他的膝盖踹了过去。
方桉结结实实的捱了他这一拳一脚，已经很久没有打过架的他痛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过他旋即反应了过来，把谢婉婷放到地上，抓着黄毛的肩膀，抵着他的胸骨下方狠狠的屈膝撞了一下，把他击倒在地。
其实刚才方桉说报警之后，在前方打架的那七个人都已经停了下来，毕竟心里还是有些发毛害怕的。
江景和杜若冰扶着已经受了不少伤的贺嵩站着，杜若冰眼睛都气红了，他指着队伍中一个一脸写着“我是老大”的人咬牙切齿的说：“带上地上那王八蛋赶紧滚蛋，要不然等警察来了，进警察局看警察听谁的！”
“大哥，”有个瘦小猥琐的男人推了推刚刚那个“一脸老大”的男人，怀疑道，“他们四就学生吧？说警察来了说不定就就是个幌子，用来唬我们的。”
“唬你们？”江景啧了啧，“逗呢，当拍戏呢？还唬你？不信再打几轮，看等不等得到警察！”
“一脸老大”左右看了一眼，倒真听到了警鸣声，他挥了挥手，就在江景以为他要二逼的放狠话的时候，“一脸老大”却只风平浪静的说了句：“来个人去把老三扶起来，走吧。”
等他们一伙人走完之后，贺嵩不服气的说：“真要这帮孙子就这么走了？”
“怎么可能？”杜若冰帮贺嵩擦了擦额角的血，“哥在刚刚说话那人身上贴了个小型的跟踪器，最近做着玩的，就一直带着在身上，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
“技术工种啊，”贺嵩笑了笑，“冰儿可以啊！”
“等会儿警察过来的时候，我去和警察说，”杜若冰说，“这伙人一看就没少干这种事儿，说不定警察一追查，还是惯犯呢。”
贺嵩咳了声，说：“你们怎么不问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这种事儿稍微顺着猜一下就知道了吧，”方桉靠着墙坐在地上，手在膝盖那轻轻揉着，“谢婉婷在酒吧喝酒喝醉了，你应该是朋友正好都走了，一个人还在这瞎蹦跶，然后遇上了有人纠缠谢婉婷，看不下去出手了是吧？”
贺嵩愣了愣，随后笑着说：“桉哥你真他妈不愧是系成绩第三考进来的人。”
“别不愧了，”方桉说，“这点事儿冰儿和江景也照样想得到。江景，你应该还能走，你带贺嵩打个车去医院，我送谢婉婷回去，冰儿你留下来等警察来，冰儿你一个人可以吗？”
杜若冰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勾着嘴角说：“叫声杜哥就可以。”
“杜哥！”贺嵩立刻配合叫了一声。
杜若冰揉了把他的头发，对方桉说：“贺嵩叫多没意思啊？”
“冰儿，”方桉指了指破了的嘴角，又指了指腿说，“心疼一下你桉哥行吗？我现在是伤患，我们能别在这寒风瑟瑟中为了这种幼稚的事儿受委屈了？”
杜若冰一夹老虎尾巴，乖乖认错：“我错了，我留下来，你们快走吧。”
江景点点头，也没再浪费时间，利索的架着贺嵩走了。
方桉看着地上对自己经历了什么还毫无知觉的谢婉婷，心里一阵内疚。
都是因为自己那么强硬冷酷的拒绝了谢婉婷，她才会独自一个人来喝酒的吧。
虽然做法实在是愚蠢，但方桉还是忍不住内疚。
这多少都有些他的错。
方桉让杜若冰帮忙把谢婉婷扶到了背上，然后扶着墙背着她站了起来。
“桉哥你行吗？”杜若冰不放心，“你脚能走吗？”
“没事儿，”方桉活动了一下被抡到的腿，“他打到的是肌肉，没伤到骨头拉到筋的，背谢婉婷走到路口打个车还是行的。”
“不然我背过去吧？”杜若冰说。
“真没事，”方桉走了两步，“看，我真不是逞强的人，行了，你在这等会儿吧，警察应该就来了，不过还是要注意，我担心那群混混会不会折返，总之你小心点，处理好了打电话。”
“好。”杜若冰点点头，“放心吧。”
方桉背着谢婉婷走出巷子，绕到了酒吧的正门，刚拦了辆出租把谢婉婷放到后座，打算坐进副驾驶座的时候，突然被一只白皙的手扣住了手腕。
赵轩其实是不想闷在酒吧二楼听他们扯皮才下来透透气的。
没想到这一透气就撞见了让他极度不舒服的一面。
方桉的视线从那只手缓缓上移，对上了赵轩的目光，他愣住了。
怎么能这么巧呢？
“你……”赵轩本来想问他和那女的怎么回事，但在看到他的伤之后，瞬间就顾不上了，“你受伤了？打架了？刚刚我听到楼下的动静……是你在？”
“嗯，”方桉回过神来，扯开他的手，“已经解决了，我要走了。”
“我和你一起走，”赵轩从善如流的拉开后座，坐到了谢婉婷身边，对方桉说，“你快坐进去，司机都要不耐烦了。”
方桉愤恨的咬了咬牙，坐了进去。
车开回学校的路上，方桉先没有去管和赵轩的瓜葛，他打了个电话给辅导员，让她联系了一个和谢婉婷玩得好的女生等会到宿舍楼下来接一下她，得到确定答复后放下了手机，闭着眼睛靠在了椅背上。
赵轩听完方桉和老师解释也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刚刚方桉打电话时的一系列的动作话语，也能看出来他对谢婉婷并没有同学之外的其他心思。
赵轩悬着的心终于又重新落了下去。
他旁边这个女生长得是真的漂亮，要是和她争，自己无疑机率又少了大半。
幸好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在线等天使小朋友们的激情评论。
谢谢支持！
☆、偷亲
方桉把谢婉婷交给她朋友之后，就转身打算回宿舍了。
赵轩跟着他，看上去仿佛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我要回宿舍了。”方桉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宿舍有药吗？”赵轩看着他，“你嘴角破了，腿上估计也有伤吧？刚才见你走路都有些不稳。”
方桉往前走了两步：“不用你管。”
“我能不管吗？”赵轩拉住他，“我竟然会跟过来，那我就肯定要管。”
方桉正打算甩开他的手，赵轩又带着威胁意味的说：“你现在有伤，可打不过我。”
“你！”方桉看着他，都气得不知道说什么了，半晌才憋出来一句，“放过我吧，赵轩。”
“放不了，”赵轩突然上前把他打横抱了起来，“别挣扎，我腿可才受过伤，经不起你造啊。”
方桉又愤怒又不敢动，只能气呼呼的瞪着赵轩：“你到底要怎么样？”
“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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