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绿春-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埃涣艘惶坠叱4┑目ㄆ渖揖臃炜谒煽澹氯崛怼K帐白沤疟叩墓死纪サ囊路呓∈摇�
  顾兰庭和这人生活了七年,两个人毫无间隙的寻常夫妻生活,已经习惯了对方随便侵入自己的隐私空间。宋玉阶给他收拾着脱落的衣物,细细给他折叠。浴室的黄灯下,宋玉阶散了刘海低头的样子,竟恍惚让顾兰庭想起了宋玉阶少年时的模样。
  宋玉阶皮肤很白,骨节分明,此时暴露在灯光下的脖颈像贝壳敞开了里面的肉,不设防备。这样的宋玉阶是顾兰庭少见的,不修边幅,任人蹂躏。
  他是故意的,宋玉阶他妈绝对是故意的。顾兰庭咬牙切齿的心想。
  他们从小时候便是亲密又疏离的,熟知彼此却互不融合,相互依偎却也绝不低头。扎根在三观还没形成的最纯真的时候,处处都是彼此的身影。分开的七年里,他们一次都没有联系过。不是不好奇,但也从没想过谁先示弱。
  如果不是因为七年前那次荒唐的一夜情。
  顾兰庭不喜欢宋玉阶,不喜欢鱼和水从存在的开始便被看作命中注定,不需要谦融更不需要爱慕,习惯彼此却不依恋对方。
  顾兰庭憋了一晚上的火气噌地就起来了,他拉开浴室门,光裸着身子便从后面一把抱住宋玉阶。先是耳朵,然后到脖子,锁骨,每一处都让他想狠狠地撕破这人伪装的人皮。
  宋玉阶显然吓了一跳,他转身抵住顾兰庭:“你不是,还要出去吗?”
  也不知是浴室的雾气太重,还是情欲上头,顾兰庭竟觉得此时宋玉阶眼里泛着氤氲水汽,委屈地不行。顾兰庭将他抱上洗手台,去啄他的唇,流连忘返,痴迷又沉醉。宋玉阶似乎有些生气,扭过头去就是不让人亲。
  顾兰庭不耐烦地捏过他的下巴看着自己:“闹什么别扭?”
  宋玉阶吞吞吐吐,咬着下唇半天反反复复只说那么一句:“你不是要走吗?”
  此时此景,这话就像是被负心人狠心抛弃而憋出来的娇嗔。顾兰庭腰下一软,管他什么小病人小情人,只想把眼前的人狠狠的干一番。
  凌晨三点,宋玉阶听到不断响的电话,扶着酸痛的腰起身。他看了眼顾兰庭的手机勾起了嘴角,大概那个男孩只能苦苦等一晚了吧。至于第二天,顾兰庭要怎么哄怎么劝,那都不是自己的事了。
  宋玉阶撑着脑袋,看着顾兰庭姣好的侧脸,温柔地帮他将散落在脸上的长发撩开。顾兰庭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怀里,一手抬起宋玉阶的腿,便将下身挤进那个依旧柔软的地方。
  宋玉阶低声哼叫:“兰庭……。”
  顾兰庭闷声道:“闭嘴。”
  宋玉阶嘟囔着:“那你和不和我去同学聚会了。”
  顾兰庭不理,宋玉阶便使坏般猛地缩紧后穴,顾兰庭长叹一声,咬住宋玉阶的脖子:“去去去,我去。”
  宋玉阶满意了,转头轻轻吻了吻顾兰庭的唇。像是吻着什么随时会碎掉的珍品,只要能够护在怀里一刻,也是满足的。顾兰庭以为他是情欲上来了,睡眼迷糊中逗弄般地顶了顶身体,又陷入沉睡。他不知道,他这副没了张扬跋扈的纯净面孔,在旁人眼里自是不可奢望的一汪温柔。


第六章 
  顾兰庭醒来的时候,宋玉阶正裸着身子,趴在他旁边看书。周末的时候,宋玉阶最爱做的便是躺在床上看一天的剧本。他虽师从医理,却偏爱戏剧。他始终认为,比起小说电影,戏剧就像隔着墙偷窥别人的生活,而人和人之间最微妙的地方,莫过于你能从别人冷暖里,感知出自我的情感缺失。他总能从对话堆砌间,找到自己的缩影。宋玉阶这人看似勤勉兢业,却鲜少有人能发觉他疲于应付社交,极端的圈禁于自己世界的一面。
  他唯独没在顾兰庭面前掩藏自己沉迷戏文的矫情爱好,这是他给予自己喜欢的人,窥探柔软秘密的纵容。
  顾兰庭看着他侧脸低眉的温顺模样,心下起兴,起身吻着宋玉阶的后背。宋玉阶有些害痒,像小猫一样缩了缩。
  “今天是契诃夫还是田纳西?”顾兰庭问。
  宋玉阶轻轻念道:“你二十岁,我还不到三十。我们未来还有多少好年月呀,在那一连串的长远日子里,我是永远爱你的。”
  顾兰庭看他念得深情,撩起头发不置可否:“伊里娜不爱屠森巴赫。”
  “可是她明明对他那么温柔。”宋玉阶小声辩解:“她说她会做他的太太,对他忠实和温顺。”
  顾兰庭笑了,似乎在嘲笑宋玉阶的天真:“可是她不爱他啊。”
  宋玉阶不服输:“她又没有明确说过。”
  顾兰庭撑着脑袋:“屠森巴赫从一开始就是知道,伊里娜绝不可能爱他,不是吗?”
  宋玉阶静默了,读过无数次这个剧本的他,比谁都清楚。屠森巴赫和伊里娜不是灵魂伴侣,他们相似却不契合,一个永葆天真烂漫一个却处处留有后路。时间和迁就,永远敌不过人心。
  宋玉阶看着顾兰庭起身去翻看手机记录,啪啪啪地打着长串的信息。
  他和顾兰庭,能够在清晨,躺着一个被窝讨论着同一本剧本。这本是宋玉阶刻板人生里,所感知到最浪漫的事情。然而他昨晚才被告知,这种种夫妻般的默契亲密,源于被迫的漫长磨合以及相敬如宾的礼貌。宋玉阶不傻,却对顾兰庭有着无尽的谦让。他愿意假装不知,只为讨得顾兰庭过得舒坦,保他自由且不受父母压迫,保他洒脱亦不被旁人嚼舌。
  他从来都是心甘情愿的呀。
  顾兰庭穿了宋玉阶昨晚帮他挑的衣服,宋玉阶提醒他:“你昨晚答应过我的,别忘了。”顾兰庭没回头,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让宋玉阶把地址发到他手机上。
  宋玉阶少和大学同学联系,应该说他学习生涯里,唯一联系紧密的同学便只有顾兰庭。他和顾兰庭虽是夫妻,却鲜少一起出现在社交场合。他本不是会对顾兰庭提出要求,并且胡搅蛮缠的性子。但那天他鬼使神差,甚至不惜缠着顾兰庭云雨,向他讨要个甜头。
  他渴望和顾兰庭,抛去父母之外,以夫妻的身份去交际去逢迎。他想象着和顾兰庭一起人前人后的举杯谈笑,那种并肩而光明磊落的身份认可,即使是求来的也能让宋玉阶激动地手抖。
  宋玉阶收到聚会的地址后,直接给顾兰庭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顾兰庭的声音有些暴躁,宋玉阶只听到那头还有个男孩哭闹的声音,怕是昨晚的风流债找上门来了。宋玉阶一时有些幸灾乐祸,却也体恤顾兰庭的为难。
  细细交代完地址后,宋玉阶说道:“老公,我想你了。”
  顾兰庭气极反笑,知道宋玉阶是故意来火上浇油的,冷哼道:“你是真不怕我再把你操哭。”
  意料之中,那头的小情人气急败坏地把什么贵重的东西扔到地上,顾兰庭大骂一声:“那他妈是上百万的紫砂壶。”
  顾兰庭匆匆挂断,宋玉阶想了想,那套上百万的紫砂壶好像是他上一年应酬到胃出血,从卫生局那帮人那儿讨回来,送顾兰庭把玩庆贺生日的。
  活该,宋玉阶哼哼地心想。
  或许是被小情人闹了一番,顾兰庭准时的到了酒店。宋玉阶拉着他进卫生间换一套从家里带来的西装。
  顾兰庭摊开手等着宋玉阶伺候,宋玉阶倒没说什么,蹲下便去解顾兰庭的裤袋。顾兰庭猛地将人按在自己的跨处,宋玉阶抬头似有些无辜的眨眨眼。
  顾兰庭抬起他下巴:“装什么呢,老婆。”
  宋玉阶宠溺地默默他的手:“别闹,今晚回家再陪你玩。”
  “那紫砂壶是你送的?”
  “你忘啦?”宋玉阶温柔地说:“为了留你在家陪你过生日,我和卫生局吃饭的时候要来的。”他帮顾兰庭扣好皮带。
  “你弄坏了我的紫砂壶,拿什么赔?”顾兰庭抓着宋玉阶的手,把人带进怀里。
  宋玉阶噘着嘴:“说什么呢,那是你的小病人扔的。”
  顾兰庭凑到宋玉阶耳边:“我两次好事都被你破坏了。今晚上床,我要听你当着我面喊老公。”
  愣是宋玉阶,听到顾兰庭的话也再不能装淡定。顾兰庭又补充道:“我要你哭着喊。”
  两个人在厕所里就这个问题用嘴好好探讨了一番,宋玉阶推开厕所门的时候捂着被咬破的嘴,心里有些后悔下午一时嘴快。
  他洗手的时候,被身旁一个打量了他很久的人叫住:“师哥?”


第七章 
  宋玉阶抬头,只见那人笑意吟吟,眼角边的痣衬得他分外俏丽。宋玉阶皱着眉,似乎有些认不得来人
  那人笑道:“师哥还和以前一样,都不关注身边的人事。怕是也不记得我是谁了。“
  宋玉阶有些尴尬,努力想了很久:“齐……齐嘉馨?”
  齐嘉馨点点头:“以前我总往你们级跑,师哥师姐们便把我也叫上了。”他细细打量着宋玉阶:“师哥,我们真的好久不见了。”
  顾兰庭走出厕所时,便看到宋玉阶和一个娇俏的男孩站在一起。齐嘉馨眨着一双风流的眼说道:“让我猜猜……师哥,他就是顾兰庭吗?”
  顾兰庭挑眉:“你认识我?”
  齐嘉馨大方地伸过手去:“久闻顾主任人若其名,作为中医协会的副会长,我怎么会不认识你?”
  顾兰庭握着面前纤细如玉的手,显然对他很感兴趣:“我最近听说中医协会大换血,调了很多新人上来。”
  齐嘉馨低头一笑:“那是因为顾主任不闻政事,我就是个听人差遣的小辈。哪能和你比。”
  宋玉阶看两人的手久久不分,对齐嘉馨说:“你也在北京工作?”
  齐嘉馨点点头,眼神却盯着顾兰庭:“最近才调过来的。师哥,真是缘分呢。”
  顾兰庭搂住宋玉阶的肩膀:“玉阶从来没和我提过,有这样出色的后辈。”
  齐嘉馨看了眼两人手上一样的戒指,对宋玉阶笑道:“我刚来也不熟悉北京,师哥我们不如交换个电话?”
  这场同学聚会,宋玉阶和顾兰庭各有各心思。倒是齐嘉馨一直在找宋玉阶说话,刚刚和顾兰庭握紧的手似乎是幻觉。
  宋玉阶读的虽是国内的医大,但却也是医学生们向往的高等学府。因此,从医大出来的人,不是专家就是名手,皆是医学界能用鼻孔看人的医者。然而这些平时忙得睡觉都要在休息室里的人,却都纷纷聚集在这个往年无人问津的同学聚会。
  宋玉阶看着顾兰庭游刃有余的和各种领域的专家谈笑风生,不禁感慨,这个人对感情再淡漠,在医学方面却像个始终保持极度热情的孩子。
  再有声誉的人也敬畏顾兰庭,不仅仅因为他的学术成果和领域地位。顾兰庭愿意虔心地和所有人讨论最前沿最高深的医术,提出的问题多大言不惭,又刁钻古怪。他对于医学的见解惯常剑走偏锋,又固执己见。常常让专家气得跳脚,并匪夷所思,这样的人是怎么被夸赞为医学神童?但你聊着聊着,却能从他那分气人的傲然里,看到他对医学赤裸的天真和莽撞。正因为这份跳脱严谨理性的乖张,让他即使现在潜心中医,却仍被各领域的老者齐夸后生可畏。狂傲却永远虔诚,理智且不忘纯真。大概这就是天才和能者的区别。
  宋玉阶是唯一一个,知道他白衣底下兽类本性的人。此时此刻他深深地觉得,顾兰庭的衣冠禽兽,性感地让人移不开眼。
  酒局的开始,多是先假模假式地学术交流一番。酒过三巡,扯皮个几轮,大家的玩兴才渐渐起来。这群人平时用惯理性的脑子工作,酒菜入肚,脱去白衣,便也不再装慈悲济世的道貌模样。荤的素的,夜晚值班室秘闻,新来的小护士,聊起天来百无禁忌。
  顾兰庭酒力不胜,开起黄腔却无人能敌。宋玉阶有点微醺,撑着下巴去看他眉眼里风流倜傥的样子。坐在对面的几个女同学本都集中在顾兰庭身上,渐渐地被宋玉阶那顾盼生辉的样子迷住了眼。几个早已身为人母的妇女,却像陷入初恋的女孩。此时的宋玉阶,竟没了以往温吞的疏离感。
  一个女同学忍不住,向宋玉阶搭话:“玉阶,你和顾主任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宋玉阶被人叫到名字,一时没反应过来,转头看向顾兰庭。顾兰庭却好整以暇地盯着他,似乎也挺期待他的回答。宋玉阶眨眨眼清醒过来,又恢复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我和顾主任从小就认识,世交。”
  那个女同学听到宋玉阶这样的回答,显然不大满意,开口便想继续追问。其他同学打趣地说:“宋玉阶就这样,你和他同学七年还没被打击够?”
  宋玉阶不置可否,乐呵呵地逢迎着同学们。顾兰庭不动声色地打量,他很少见到宋玉阶在外人面前的样子。就像齐嘉馨这样的人的存在,他也是第一次知道。
  原来宋玉阶在别人面前,是这样的。
  他心下这样想,是因为他未曾对宋玉阶的生活抱有了解的兴趣,也是因为宋玉阶面对他时是不一样的。他也无法说清楚怎么个不一样法,却第一次有了问个究竟的念头。他这番心理活动,若剖白在这群老同学面前,只会被人愤懑这分明是恃宠而骄。然向来局中人,连宋玉阶也未必能清楚,自己对待顾兰庭,和顾兰庭以外的人,是太不一样了的。
  话题转移到宋玉阶,自然酒也该敬到话题中心的身上。一个满脸通红醉意八分的男同学,摇摇晃晃去给宋玉阶倒酒。
  顾兰庭此时还沉浸在脑中的问题里,情不自禁便喃喃道:“宋玉阶就这样……是怎么样?”
  坐在一旁的齐嘉馨听到以后,手撑着宋玉阶的位置,凑过去跟顾兰庭咬耳朵:“师哥这个人嘛……。”齐嘉馨尾音上翘,顾兰庭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齐嘉馨向背后被人缠着喝酒的宋玉阶努努嘴:“顾主任,你瞧。”
  只见那个男同学的酒洒了点在宋玉阶手上,男同学想一把抓住宋玉阶纤细的手腕。宋玉阶却抬起腕子和他碰杯,刚刚好躲过了那只要抓过来的手。宋玉阶开口便是步步高升,前程似锦。那个男同学高兴地去找别人继续讨酒吃,宋玉阶笑着点头,顺手拿起纸巾轻轻擦掉手上的红酒。宋玉阶这才注意到顾兰庭在看着自己,他一挑眉,弯下腰凑过去问道:“怎么啦,醉了?”
  顾兰庭摇摇头,看见齐嘉馨坐回位置上,对自己俏皮一笑。关于宋玉阶,瞬间被抛到脑后。此刻的他,沉迷在齐嘉馨的眼里。


第八章 
  为了感谢顾兰庭出席自己同学聚会,宋玉阶诚挚地邀请他和自己去看戏,明星出演,一票难求。若自己一个,宋玉阶看戏通常就选后排的位置。实际上,宋玉阶从来是一个人看戏。这是他第一次邀请别人,因为那个人是顾兰庭,宋玉阶咬咬牙找人艺的朋友买了前排。对想讨好的人展示自己爱好时,总是希望给他最好的体验,仿佛这样,那人就会多喜欢自己一点。
  宋玉阶向顾兰庭发出邀请,顾兰庭皱着眉头。宋玉阶有些忐忑,和顾兰庭相处下来的几年,他很少向最近这样处处找顾兰庭麻烦。
  他只是想再努力点。
  顾兰庭想了一会儿,同意了宋玉阶的邀请。作为交换,顾兰庭向宋玉阶要齐嘉馨的手机号码。宋玉阶沉默了片刻,试探性地问顾兰庭:“可以不给吗?”
  宋玉阶很少拒绝别人,他甚至连否定词都很少说。顾兰庭心里很不快,他心想,宋玉阶什么时候在乎过我和谁交往。他烦躁,一方面是因为宋玉阶不给自己联系方式,另一方面是他从没在宋玉阶那里吃过闭门羹。
  他当下便对宋玉阶说话:“你算齐嘉馨的谁?”
  宋玉阶难得没有给顾兰庭赔笑脸,只是低头不说话。
  顾兰庭气到想笑,你宋玉阶算什么,我要个电话还要你同意吗?宋玉阶走后,顾兰庭拿起手机给中医协会的人打电话,要走了齐嘉馨的号码。当天,便和对方联系起来。
  宋玉阶摸不清顾兰庭的态度,手上的戏票被翻得起了折子。周六晚上,黎芝给顾兰庭打电话,问他们明晚去不去吃饭。宋玉阶竖着耳朵,仔仔细细听到顾兰庭说有事,不去了。他心下欢喜,戏票是明晚的。
  宋玉阶一高兴,便在顾兰庭爬上床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了他。这几天两人处于冷战状态,顾兰庭看宋玉阶小狗一样地蹭着自己的胸口,似乎尾巴都在摇晃。他心中仍然不快,将宋玉阶推开,腰却又被缠上。
  宋玉阶讨好地亲亲他的肚脐:“我错了,别生气好不好,老公?”
  顾兰庭只以为宋玉阶是惯常的认错反省,解开衣服扣子躺在床上,也不说话。宋玉阶了然地去帮他口交,小心翼翼地伺候着顾兰庭的宝贝。顾兰庭舒服地将手插进宋玉阶的头发,按着他猛地抽插。宋玉阶抬起眼角,只看到顾兰庭那张清贵的脸头发散乱,满是被自己挑起的情欲。顾兰庭舒服地呻吟。待顾兰庭发泄完,宋玉阶去摸他手探自己的后庭。在顾兰庭呻吟的时候,宋玉阶的阴茎早就站了起来,前端湿透。
  顾兰庭将手抽回来:“累。”他今天去开省医药会,被迫上台讲了近些年他和国外同僚探讨到的最前沿的医疗技术。此时此刻,他认为宋玉阶必须安慰自己,也必需无条件的容纳自己的任性。宋玉阶笑着亲他嘴角,小心地一点点坐在顾兰庭身上。
  宋玉阶上下摆动臀部,渐渐有些吃不消。顾兰庭拍拍他屁股,让他自己安慰下前端。顾兰庭握着他的腰向上顶撞,宋玉阶咬着下唇摸着自己的阴茎。待顾兰庭再次发泄后,宋玉阶低吟一声才射出来。他翻身下床,用湿纸巾给顾兰庭擦掉秽物。顾兰庭打了个哈欠,翻过身睡去。宋玉阶偷黑摸出手机,悄悄给顾兰庭手机上发了齐嘉馨的号码。
  他一个个数字打着,中途忘了,又退出短信页面去看号码簿。来来回回两三次,总算是发出去了。他抿着嘴,内心却有莫名的愉悦,为又一次纵容顾兰庭。这种隐秘而私有,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对顾兰庭做的宠溺,就连这样畸形的占有欲他都是欢喜的。
  虽然是周日,但宋玉阶被临时叫回去做了个体外心脏的手术。手术一结束他便打算匆匆离去,却被院长叫到办公室。院长问他有没有意向出国深造,宋玉阶谨慎而礼貌地答了个中肯的答案,目前没打算。
  院长拍拍他的肩膀:“玉阶,这家医院是你顾老和宋老的心血啊。”随后他又眨了眨眼:“总得找个能担起责任的人,才能帮衬兰庭。”
  宋玉阶明白了,院长这是在给自己接班医院铺路。他心里清楚,这样的决定必定是顾廷和自己父亲深思熟虑后做下的。顾兰庭这样的天才,没有人愿意浪费他的才华,逼他弃业从政。而宋玉阶虽坐稳外科第一把交椅,以后却能有千万勤勉的人替代他的职位。而父辈们也深知,只要宋玉阶在一日,顾兰庭便能多一日潜心学术。也只有宋玉阶,能护顾兰庭无需应酬世间纷杂,在专业领域和社会人情里,得一方自己的安稳世界。
  宋玉阶眼底清明,话语里已然早就有决定:“我会选择适当的日期外出。”
  院长拍拍宋玉阶的肩膀,话语里却止不住的可惜:“你父亲……宋老做这个决定也不容易。众人只知顾兰庭是天降奇才,却不知当年你仅十八就被称为妙手,多少人期待你成为第二个宋平之。”
  听到别人夸自己父亲,宋玉阶点头道:“父亲的医术,妙手回春。”
  院长一时激动,捏紧了宋玉阶的肩膀:“你是能起死回生的人啊!”宋玉阶握着院长的手安抚他,院长长长叹了口气:“玉阶,真的值得吗?”
  宋玉阶笑了,和面对他人夸自己父亲时那份谦逊不同,此刻的他眼神透亮,深藏光辉。话语里是满满当当的沉溺:“值得,顾兰庭只有一个顾兰庭啊。”


第九章 
  宋玉阶从医院离开的时候是五点半,离开场还有两个小时。宋玉阶怕顾兰庭看完戏会饿肚,特意去了兰坊,买了顾兰庭爱吃的钵仔糕给他做零嘴。顾兰庭口味偏孩子气,爱吃甜,又爱吃膏状类的甜品。钵仔糕难买,宋玉阶这些年都爱给他在兰坊买,排队的人多,却仅仅渴求多看到顾兰庭的笑容。
  买完钵仔糕还有点时间,正巧路过造型店,宋玉阶便去洗了个头发,又被tony老师硬是拉着好好吹了一番。头发放下来的宋玉阶,像是刚和顾兰庭结婚时的样子。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忍不住低头轻笑,笑自己的慌张和焦灼。这一份过度的珍重,或许到头来根本就是无人问津的独角戏,却也能让他乐在其中。在一旁给他理鬓角的tony瞥到他勾起的嘴角,冷清的面容里竟看出了青涩,不禁酸到:“哎哟,是哪个好福气的人呀,能做你的伴侣?”
  七点的时候,宋玉阶在剧场门口等顾兰庭。他拿了本宣传手册在手里翻,另一只手拿着脱下的西装外套。两个打扮似大学生的女孩一直在近处窃窃私语,不时观察着他。好一会儿,其中一个女孩上次小声地问他是不是今天这场话剧的演员。宋玉阶一挑眉,笑着摇头。女孩似乎有些不相信,直当他是不想签名合影。宋玉阶不好意思地理了理刘海挡住眼睛,他开始深刻的反思自己这行头,是不是过分浮夸了。
  等到八点的时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