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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爱上我_似客-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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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保证性感香艳,嗨翻全场。”
第11章 生死
秦柯几拳撂倒保安,追出去,已经不见人影。
他烦躁的扯扯领口,强劲的电子音乐突然在耳边炸开,随着CD的节奏,一阵欢呼声传来,秦柯若有所悟,转头回了表演厅,一进去,就看见宠物已经绕着钢管**起舞,整个身子波浪似的起伏,引得下面口哨阵阵。
宠物的舞蹈功底很好。
他把高难度的单腿倒挂、倒蝎子等炫酷动作耍得出神入化,其间还时不时夹杂着让人想入非非的夹管、磨管、顶管,性感之极、魅惑之极。
烦躁的秦流氓很快被勾了魂,盯着人想入非非:柔韧度这么好,应该可以解锁任何姿势……
他正满脑子少儿不宜,那妖精突然朝他抛了个飞吻,踩着鼓点对着他扭起来,水蛇一样曼妙,简直柔弱无骨。
秦柯喉咙动了动,低声咒了句,顺手端了杯香槟就近坐了,刚喝了口酒降火,邻座就有人问:“秦总,看得可带劲?”
打招呼的是位谢了顶的资深老鲜肉。
老鲜肉谢顶一直谢到了眉毛,三角眼上面就只剩两块光秃秃的眉骨,再上面就是精光锃亮的地中海,可能他也清楚自己五行缺毛,就掩耳盗铃似的从后脑勺梳了些头发到额头补救,如同顶了个鸟窝,越遮越丑。
这张人脸分开看是哪都丑,合起来就特别怪异又凶恶,一种让人实在生不出好感的面相,还是见着就不寒而栗的那种。
秦柯微不可查的皱皱眉,应了句,“还行,景总也这么好雅致?”
景总旁边坐着周正凡。
后者又尴尬又紧张,干巴巴的的叫了声:“老板。”
“无聊,带新宠物出来玩玩。”景总当然知道这位秦总和宠物之前和现在的关系,他一把掐着宠物脖子带到大腿上来,掀开他衣服乱摸乱抓,还故意用语言羞辱:“我这新宠物是个欠丨干的货,在床上浪得整幢楼都能听见。”
当着英俊潇洒还从不给人难堪的旧主,被谢顶老干爹当众亵玩,影帝周正凡十分屈辱,一张俊脸胀得通红,红得都快滴出了血,可他还是不敢反抗。秦柯一向善解人意,并不想让他更不堪,同时也觉得自己需要看些好风景洗洗眼,就朝他们举举杯,径自去了舞台下面。
张思远发现了今晚要偷拍的目标,同时也看到走过来的金主。
他一把扯开衬衫,露出白皙又漂亮的胸腹,边扭边朝他挑衅的勾手指。秦柯哪能给小宠物怼了下去,潇洒的一个箭步跳上去,手中的香槟一滴不洒,立刻赢得一片叫好声。小妖精勾着坏笑靠过来,骚气的和他贴面对扭,秦柯也不是什么矜持的主,扶着他的腰跟随节奏回应,两人就在台上扭成了同波段的煽情浪。
骚情的配乐、暧昧的声色、放形浪骸的酒池肉林,观众们暴发出刺穿耳膜的尖叫声。
气氛实在热烈,宠物眼里全是滚烫的诱惑,情绪高涨的秦柯猛的仰头喝了口酒,把人往钢管上一压,扣住后脑勺就当众来了个法式醉吻,下面立刻嗨翻了天,尖叫声、口哨声差点把天花板都掀了,气氛达到了白热化……
周正凡下面被丨干爹玩得热火朝天,心却冷得如同掉到了冰窖。
他也认出了这人,好不容易除掉的眼中钉,居然和老板有了交际,他的地位……
“怎么,旧情难忘啊。”正在把玩他的人发现宠物不专心,不悦的在他耳边低声讯问。
这老头子的喉咙好像卡着个东西,发出来的低音总让人觉得憋闷,又阴嗖嗖的,如同毒蛇附身般黏腻阴冷。
他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连忙否认:“没有。”
“我有个好方法让你再也记不得他。”干爹认为宠物说了慌,不由分说的拽着他出了表演厅,直奔自己的包间。
音乐已经溜出了煽情的尾音,差点窒息的张思远一把推开了这不顾身份的资深老流氓,喘了几口气才能把话说利索:“我要下台了。”
“我去更衣室找你。”
秦柯下了舞台,放了酒杯,正想往外走,一个衣着不凡的俊男就揽上了他的腰,边暧昧的揉搓边腻着声音说:“秦总,约吗?”
“不好意思,黄少,有约了——美人这么多,黄少会玩得很开心。”
抱歉的笑笑,秦柯解开他的手,绕过人正要往外去,却又被烈焰红唇拦住了去路,她端着红酒挺直背,妖娆的展示自己傲人凶器,媚眼如丝的抛了个辣吻。
秦柯雅痞似的坏笑着竖了坚大拇指,又摆摆手,谢绝了女人的勾引。
等他穿过牛鬼蛇神赶到更衣间,里面已经空无一人,连包都被拎走,追出来,刚好看到他身影远远的消失在那座有爱神浮雕的西式小楼。这可是专供VIP会员胡天海地的包房,稍微泄露点什么,得罪点什么人,都能引来杀身之祸。
秦柯缩了缩眼眶:不知天高地厚!
他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当机立断的跟了上去。
张思远刚进去,一位快一米九的大块头鬼似的冒出来。
这人一眼就从他廉价的衣着看出了端倪,立刻摆出豪庄大宅看门狗的傲慢,居高临下睨着他,生硬的驱逐:“不准进这里揽客。”
“……”
张思远觉得这人同秦柯一样眼瞎,可这并不妨碍他说出让保安继续眼瞎的谎话:“周正凡周先生叫我上去一同陪客人。”
想必周影帝的大名在这里如雷贯耳,保安也深知有钱人的劲爆玩法,只冷冷的说了句‘完事就下来,不准乱跑’就放了行,闪身把自己藏进了黑暗的楼梯间。
秦柯刚追进楼梯口,保安又现身拦住了他。
在这里工作的人都具有红外线一样的精准识别能力,他只扫了一眼,生生把一张正气凛然的国字脸扯成了恶心的媚笑,卑躬屈膝的说出了和先前截然不同的话:“麻烦先生出示VIP卡。”
秦柯掏出黑卡,放在桌上。
保安不敢验,拿起来双手捧给客人,直接放了行。
这小楼里有太多见不得人的阴私,客人也不想自己入镜,会馆也很善解人意,采取了高明的监控方法——针孔热感摄像头,既不暴露客人的长相,也能监控小楼,一举两得。
进了电梯,张思远立刻套了件服务生制服在外面,又从包里拿出瓶红酒,扔掉空包,等电梯停稳,他正正领结定定心,才托着酒出来,走到最后那间房门口,轻轻敲门:“Excuse me ,waiter。”
里面并没有回应。
张思远敲门的声音大了些,还是没回应,他不客气的加重了音量,随着重物砸到门板的撞击声,门唰的开了。
景总刚从门后探出头来,就把张思远吓得往后退了退。
这人极度亢奋的神情中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狠戾,一张老脸憋得猪肝似的红,还用一种毒蛇吐信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下撇的嘴角抿出极不耐烦的弧度。就好像自己刚打断了变态杀人犯正在享受杀人分尸的快感,导致这人正在考虑要不要把自己拖进去再杀一次的那样邪恶凶残。
虽然隐约听到里面有惨叫声,张思远却立刻掐灭了想要窥探的冲动,端出服务生职业的微笑,双手递上标有罗曼尼。帝康logo的山寨红酒,字正腔圆的说出了即兴台词。
“这是秦柯秦老板送过来的助兴酒,祝你们玩得愉快。”
资男老咸鱼拖着音意外的‘哦’了声,从他手里接过酒,看看品牌,似乎意味深长的满意了,神情不再那么狰狞,看着好歹像个人了,还说了一句像人的话,“替我谢谢他。”
“一定转达。”
张思远刚鞠躬致意,门又呯的甩上了,差点撞上他的鼻头,骇得他往后往后一躲,心有余悸的摸摸鼻梁,刚想从“畜牲”或者“变态”里选个词来泄愤,楼梯口就突然就传来了乱糟糟的脚步声!
糟,被发现了,还被堵了个正着。
飞快望望三面的精美壁纸,张思远明白自己成了只瓮中的鳖。
无处可逃的他瞬间冷汗长流,正慌里慌张的不知如何是好,身后突然刮起一阵风,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旋风拽着往墙壁上猛撞。
描着断臂维纳斯的华丽壁纸在他眼前急剧放大。
张思远来不及哀悼自己刚刚幸免于难的鼻子,身子一扑,人居然戏剧性的穿过了墙壁,踉踉跄跄被人拽到了墙壁另一边,不可思议的回头一看,墙壁刚好复位。
原来是个暗门。
他再一回头,立刻和气急败坏的秦柯对上了脸,刚咧嘴想扯个笑,被后者粗暴的骂了‘还有脸笑’,笑就生硬的夭折在了嘴角。
秦柯一刻不停留的拽着人往楼梯下面飞跑,张思远觉得自己快吐了,正想说句什么让他减减速,乱七八糟的靴子声又噼里啪啦响在头顶,同时还有粗嗓门在大吼大叫:“他们是从这里下去的,快给我追,抓到一个赏一万。”
秦柯立刻把人拽得飞起,速度快得让人头晕眼花,连楼梯扶手都几乎成了虚影。
有金主带着逃命,张思远莫名其妙的安全感爆棚,甚至还有心情喘着粗气开了句玩笑:“他们~居然说你只……只值一万。”
“说的是你,蠢货。”
秦柯咬牙切齿的骂完人,继续拽着他往下飞奔,到了停车库,看见自己的法拉利,远远的就打开了遥控锁,一靠近,立刻粗暴的把人塞进去,自己刚把一只脚伸进驾驶室,就被后面一个堪比刘翔的保安给追上了。
这保安化电棍为棒球棍,抡圆了狠狠往秦柯手臂上一砸,砸得他猛地梗着脖子倒抽一口凉气,憋出的闷哼痛苦无比,连后座的张思远都似乎听到他骨头断裂的咔嚓声。
秦柯咬紧牙关忍着痛,锁门、点火,踩油门,一气呵成,一秒之内就把他性能优越的法拉利轰上了路,嗷的一嗓子,差点把张思远拍瘫在椅背上,同时也把扒着车身试图化身蜘蛛人的保安全摔了下去,扑通扑通的全磕成狗啃屎。
发动机暴虐的嘶吼着,尾气管飚出一团炽烈火焰,酒红色法拉利划出一道绚丽的光影,毫不留情的绝尘而去。
保安队长立刻带着人跳上准备在车库的越野车和摩托车追了出去。
第12章 爆
在发动机‘突突’的嘶吼中,车外影像极速向后倒。
张思远在听到车主猛一嗓子“安全带”,连忙精准无比的把自己扣在了座位上。
车速实在太快,张思远很快就感觉头晕,不安生的胃也跟着蠢蠢欲动,这节骨眼也不可能叫人停车,只能抿紧嘴强行忍耐,忍得额头都沁出了一层冷汗。
公园里的小道向来是蜘蛛网,绕着景点弯弯绕绕。
超跑潇洒的漂移只持续不过半分钟,就十分不潇洒的一头撞向假山壁,车毁人亡的惨剧马上可以展现。张思远心率陡然飚出了珠峰的高度,嗷得声音都变了调。
电光火石之间,司机猛一打方向盘,车头擦着山壁来了一个惊险无比的急转弯,堪堪脱了险。
接着,不熟悉道路的司机又英明的避开了阳光大道,一头扎进另一条弯路。
张思远怦怦乱跳的心还没归位,就看见前面横冲直撞过来两辆越野车,同时后面还缀着四辆摩托车,而司机同志继续打着方向盘,无所畏惧的高歌猛进,丝毫没有减速的意向。
张思远心惊胆战的瞪着驾驶员: “你~确定~我们撞得~过他们?”
车速快到让人眼花缭乱,把他的声音都拖成了颤音。
秦柯一张俊脸笑得无比狰狞:“加固加厚!防弹玻璃!看他们那破车敢不敢跟我硬顶!”
张思远立刻有了底气,连连深呼吸几口,想强迫自己放松,做好万全准备来迎接那荡气回肠的剧烈碰撞,却发现越想放松反而越紧张,望着在瞳孔中急剧放大的车头,他的双眼越瞪越大,眼里的惊恐越来越浓,连眼角的小泪痣都应激似的艳红如血……
昂贵的法拉利铁了心要来个世纪大会面,发动机吼得如猛虎出山。
只可惜,他们不怂,对面却怂了。
在即将激情四射的千钧一发之间,两辆齐头并进的越野车,都心有灵犀的同时向两边打方向盘,一辆呯的撞向了大树,一辆撞向了栏杆,在他们演奏的剧烈噪音中,酒红色的车身风驰电掣的从他们中间呼啸而去,瞬间就只剩了个小红点。
装备不如人,输在了起跑线上。
越野车和摩托车只能一起在尾气中大眼瞪小眼。
刚跟树来了个亲密接触的安保队长顾不得自己头破血流,连忙拿着挂在胸前的对讲机狂吼:“各门岗注意,各门岗注意,马上把公园所有出口都关闭,马上把公园所有出口都关闭。”
对讲机里面立刻滋滋的传出了几声回应。
终于甩掉追兵,张思远长长吐了口气,刚想说两句什么缓解下崩到极致的情绪,喜欢闹腾的胃却见缝插针似的风起云涌,逼得他立刻屏住心神跟胃艰难对抗。
迷路司机几经挫折终于把车绕回主道。
现在已经是半夜,公园里没人也没车,不去飙车好多年的秦柯满脸亢奋,毫无顾忌的把油门轰到了370,轰得张思远脸发白、胃发胀,冷汗一层一层的往下淌。实在顶不住了,他捂着嘴指指胃,艰难的朝车主‘呜呜’抗议。
正红着脸兴奋回味当年勇的飙车司机,瞄到后边的小猫叫,只能无奈的放慢了时速。
只两分钟,他们就跑到了公园大门。
看着闭得死紧的铁闸,张思远大惊失色,秦柯却不慌不忙的从储物柜里摸出把凶器!
在守法公民张思远惊恐注视中,秦柯伸出头,把装了消声器的枪支指着门卫室的保安,只想安分拿份微薄工资养家糊口的门卫还以为自己遇到了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望着在灯光下反射着寒光的凶器,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被保安队长寄于厚望的最后一关,就这样轻而易举被敌人攻破了。
接到门卫畏缩的回话后,队长只能硬着头皮向上面报告:“老板,目标已经驾车逃脱,他有枪,我们实在无能为力。”
对讲机里滋滋的沉默了一会,才传出个凌厉的苍老男声:“他们什么牌号,什么车?”
“酒红色法拉利,车牌号XX五个八。”
“知道了,你们收工吧。”
景伯温擦干净沾满鲜血的手,走到床边,望着床上菊花残、满地血的破布娃娃,从各个角度好好欣赏一番,觉得自己又创作了一副鬼斧神工的杰作,餍足的笑皱了光秃秃的暗红橘子皮,想和娃娃分享自己的愉悦:“奴隶,忘记旧情人没?”
被虐得死去活来的周正凡死狗一样趴在床上,根本无法跟他感同身受。
得不到回应,感觉快灭顶的快感突然大打折扣,气得景伯温整张老脸都扭曲得变了形。
他撇着气歪了的嘴狞笑着,抄起山寨康帝就往破布身上乱倒,倒完把瓶子一扔,就跟恶狗扑食样扑上床,疯狂的搡着人咆哮:“说,给我说,忘记旧情人了没有!”
工业酒精勾兑的劣质白酒把伤势惨重的周正凡腌得痛彻骨髓,全身止不住的一阵阵疯狂抽搐着,痛得他几乎揪烂了床单,如同窒息的癞蛤丨蟆,拼命把嘴张得睚眦欲裂,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嘶哑惨叫:“忘~~~记~~~了……”
法拉利载着秦张二人驶出公园,汇入了车流,驶到了玄武老城区,最后才在张思远痛苦的呜呜声中,安全停在了路边。
车门一开,张思远立刻捂着嘴欣喜若狂扑向垃圾桶,翻江倒海一阵狂吐,半天才吐利索,觉得胃又是自己的了,如释重负吐了口气,直起腰,身后又递过来一瓶水,接过来咕噜咕噜漱了口,收拾爽利,才和吞云吐雾的秦金主一起回了车上。
金主的脸在烟雾后变幻出各种形状,张思远觑着他肿得快把袖管都撑鼓了的手臂,小心翼翼的问:“要不~,要不我开车送你去医院?”
秦柯拧着眉横了他一眼,猛吸一口摁掉,扑过来就在他身上乱摸。
张思远怕加重他的伤势,只能任他轻薄,还心虚的想以**赎罪:“喂,我可以配合,你不用来强……”
话说出口,才丢脸的发现这人只是在搜他身,还真的搜出了好些见不得人的鸡零狗碎,有针孔摄像头,有窍听器,又摸出手机递给了自己。
鉴于敌人气场太过强大,张思远只能乖乖解了锁。
秦柯找到接收器,刚一点开,密闭的车箱里立刻爆发出一连串惨绝人寰的嚎叫,一个男人在痛哭流涕的哀声求饶:“痛死我了,好痛啊……干爹,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
是周正凡。
他的惨叫撕心裂肺,连哭泣声都夹杂让人胆寒的恐怖,听得张思远毛骨悚然。
秦柯崩着脸看着在周正凡血迹模糊的菊花里转动的手,在张思远凑过来想大开眼界的一瞬间,毫不迟疑的选择了删除!
张思远只看到屏幕一闪,就退回了开机模式。
他虽然被周正凡的惨叫声吓得心惊胆战,却还是冒出一股难言的愤怒,这是他出卖色相才好不容易偷拍来的!他猛的扑了过去,揪着这人领带大声吼:“你问都不问我一下,就给我删了。你知道我这是有什么用的吗,你能不尊重我一下。”
因为愤怒,声音都发着颤。
谁知道,秦柯比他还愤怒,吼得比他还凶:“我为什么要问你,为什么要尊重你。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东西传出去,会产生什么样的灾难性后果。你会死的,周正凡也会死的。蠢货。”
他这声蠢货骂得声色俱厉、骂得荡气回肠,在密闭的空间里,让张思远奇异的起了阵耳鸣,愤怒之火猛然从心口冲向天灵盖,烧得烈焰熊熊。
他一张俊脸胀得通红,发疯似的抓住秦柯的肩膀乱晃,因为过于激动,声音都刺耳的尖利了:“你不用夸大后果来吓我,我不是什么三岁小孩子。这事传出去能有什么后果?最惨不过你的台柱子再被狂黑一次,丢尽脸面退出娱乐圈,还能有什么!”
吼到这里,憋了半年的委屈又变本加厉袭上心头,使他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心疼他,为什么不心疼心疼我,我也曾经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却被你们一起硬生生戳破了,他还想叫人挑了我的脚筋——你他妈的别不信,就是你救我那一次……如果不是遇到你,我就真的成了终身残废,一辈子就完全毁了!他这么心狠手辣,我想整回来也不行吗?!我不是圣母,我也是人,我也有气性!我也有追求!”
一口气把压抑已久的窝囊气全吼出来,痛快是痛快,委屈也是真委屈,双眼通红的张思远拧着身子望着窗外,拼命的想把眼睛瞪大,逼着眼泪不让它流出来。
他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软弱。
第13章 恶人
宠物情绪暴发得如此激烈,让秦柯有点吃惊。
看着这人宣泄后倔强忍泪的可怜样,他冷硬已久的心肠难得犯了软。
终究是他先掰拆了这人的翅膀!
秦柯靠过去,不顾他的挣扎和抗拒,用还能动的那只手把他箍在怀里,在他耳边说了声:“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满是歉意和诚意,立刻掀开了张思远压制情绪的总阀,胸腔和鼻头见菜下碟似的又酸又涩,所有委屈和心酸都争先恐后汹涌而出,逼得他怎么努力也控制不住,秦柯抱着人,抚着他一抽一抽的肩膀,拿下巴磨蹭他的头顶,还时不时在落下熨贴的轻吻,无言安慰着这个受了伤害的年青人……
良久,张思远才慢慢在他怀里安静下来。
等他情绪平复后,秦柯拿纸给他擦脸,笑得促狭又亲密:“气性还真不小。”
还红着眼的张思远又不好意思又觉得恶寒,手臂上密密麻麻起了层疹子,连忙抚了抚,见这人笑意浓浓的瞅着自己,翻了几个白眼也不见这人收敛,只能懊恼的窝回椅子生闷气。
车里有种前嫌尽释的酸涩和甜蜜。
这气氛实在窝人心,两人都静静的不说话,不忍心破坏它,可甜蜜只是他们二人的,不甜蜜的人根本不会顾忌。
秦柯的手机突然不识相的吵了起来。
他拿起来看看号码,神情复杂的横了张思远一眼,才按了接听:“是我……对,我的宠物,一不小心没看好,给您添麻烦了……他跟您家周正凡有点嫌隙,想整些黑材料搞他……没事,我已经把什么都删除了,没留一点残余,人我也狠狠教育了……对了,老城区的风水向来都不错,等建好了,您来选两套……小意思,您跟我客气什么……好的,回见。”
他关了电话,刚舒展的眉眼又开始乌云密布。
两套房!一千万!
害人破了大财才能替自己消灾的肇事者又感动又害怕,心里直发虚,见债主眼神似乎不太友好,就想开门逃跑,刚一动就被人逮回来,劈头盖脸一通训:“还想跑——看看你惹的好事,我这么多钱喂了狗,你说你能拿什么来还!”
这人的手跟钳子似的,张思远衡量了一下双方实力,觉得逃跑无望,就很不要脸的跟他**:“我选择肉偿!”
秦柯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松了手,有些头疼的觑着他:“知不知道你惹到了什么人物?”
“好像挺厉害的样子?”
“何止是厉害。”秦柯瞪着他,捏捏生疼的脑仁,用疲惫的声音讲起这位人物的光辉历史,“他是景氏财团的景伯温,在集团里很有话语权,同时也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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