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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糖水浇灌成的黑莲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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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沈约并不介意,他心满意足。
顾宁远正打算喂饭时,沈约自己拿起筷子,“顾先生上次不是说了吗?以后我要自己吃饭。”
顾宁远眯着眼想了想,“忘了,不过你现在受了伤,我再喂你一次也不打紧。”
话音刚落,顾宁远就打了个喷嚏,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偏过头捂住嘴,又打了个寒颤。
顾宁远还是穿着原来的衣服,顶着大太阳找了一个下午,背后本来就满是汗,回来的路上又让沈约的眼泪把胸前淋湿了,到了洗澡的时候,更是浑身上下,浸透了水。
沈约反应过来,连筷子都没来得及放下来,急匆匆地推了推顾宁远,“顾先生,快去换衣服!”
顾宁远皱了皱眉,也觉得有些难受,解开上面的两粒扣子,“过一会吧,等你先吃完饭。”
沈约把筷子一放,沉默地表达自己的抗议。以往在福利院,食物是很珍贵的,吃的慢了,可能就被人抢了。沈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拿自己饿肚子的难受去威胁别人。而且觉得这是值得的,顾先生会满足他的愿望。
这念头都有些可怕。
两人相对沉默许久。
顾宁远的眼神落在只有微微热气的饭菜上,又轻飘飘地移到沈约身上。
沈约眼睛明亮,固执地看着他。
“好了,”顾宁远摆了摆手,当着沈约的面脱了衣服,露出线条优美,身材修长的身体来,“犟不过你。”
……
屋子里的大床已经不能睡了,顾宁远抱着沈约,进了隔壁的房间。那是为沈约布置好的儿童房,可是从来没用过,一切都是崭新的。
沈约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个房间。
属于他的房间。
顾宁远把沈约放到床上,打算把隔壁的残局收拾一下,沈约却拽住了他的手。
“为什么,”沈约自己的手,自己的声音都在发着抖,“为什么有我的房间?”
顾宁远疑惑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是收养你的,我们之后就是兄弟,家里本来就应该有你的房间,不是吗?”
沈约惊讶地瞪大眼睛,手都抓不稳,摇摇晃晃的。
顾宁远看着他的模样,低声叹了口气,“你以为是什么?”
“你心里那么多心思,能不能说给我听一听?如果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沈约还陷在巨大的震惊中,他几乎都不明白了,自己明明已经拒绝了收养的要求,后来只是来顾家养伤,怎么又忽然被收养了?
都像是一个梦。
良久,沈约才含含糊糊,又小心地问:“那……为什么下午那么久之后才来?”
“我等了很久,太阳都落山了,你还没有来。”
第23章 心意
这句话让顾宁远一怔。
“这件事吗?”顾宁远回忆了一下,“有你的错,也有我的。”
沈约抬起头,脸上委屈的神色还没褪去,眼睛里满是疑惑。
这件事算是个意外。沈约当时只说了一个“西”字,又说没有听到广播,周围全是树,看不着人。祝红查了,游乐园里只有单独开辟出来的生态园符合他说的话。那里为了保持安静的环境,特意没有装广播,今天是儿童节,人都聚集外面,生态园里人更少。加上沈约自己说了个字,顾宁远几乎立刻断定,沈约说的是西边的生态园。
他带着祝红他们赶过去,不仅是他们,游乐园能够抽调出来的工作人员也一起去了,到了最后,几乎是十步一人,把西边的生态园每一寸草皮都搜刮了一遍,还是找不到沈约。
到了最后,日头都快落下去了,祝红忽然满头大汗,指着地图说:“顾先生,咱们是不是找错了,这东边也有一个生态园,就是在离原来不远的地方,该不会是那个吧?”
生态园有两个,一西一东,恰好在游乐园的两侧。
顾宁远靠在树上,“不会的,沈约自己说的,在西边。”
祝红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老板未免也太相信个小孩子了。忍不住劝,“小少爷毕竟是个小孩子,也许看错了字,认不清了?”
顾宁远对于沈约最深刻的印象,一直是在重生前,那时候沈约是什么样子的,一个成熟理智的成年人。
重生后,沈约虽然长得一个小孩子的模样,一样冷静,从不出差错,都让顾宁远忘了,眼前也不过是一个八岁的小孩子。
小孩子能不出差错吗?
“留下几个继续在这边找,”顾宁远皱眉,对着呼叫机吩咐,“剩下的人和我去东边。”
而实际上真的是沈约说错了一个字,顾宁远找错了一个院子,两相错过,白白耽误了大半个下午。
沈约呆愣愣地听完解释。
顾宁远瞧着他发笑,忍不住捏了一下红通通的鼻尖,“你说呢?是不是怪你又怪我?”
“我,我,”沈约回过神来,干巴巴地解释,“没有看错,就是‘西’!我认识的!”
顾宁远说:“你是认识那个字,可别的字呢?那里是个指路标,指的路是西边。”
沈约涨红了脸,觉得顾宁远指责他是个文盲才是不能容忍的羞辱,“谁说我不识字的?我学了,认识的,就,就是眼睛不好,没看清而已!”
顾宁远把激动地蹦起来的沈约压回去,替他盖好被子,哄他似得,“好好好,你都认识,怎么样?”
“你,不许你这样,”沈约瞪大双眼,原本略显狭长的眼睛被拉成圆圆的,满是活泼的生气,“顾先生都教过我,我都认真学了,怎么会不认识?”
顾宁远揉了揉他的脑袋,语气温柔,“并没有敷衍,你是很厉害,以前眼睛都没好,我只是抓着你的手写的,都能认出来那是什么字了,又认真又聪明。”
沈约从没听到过这么直白的夸奖,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脸都红透了,一路蔓延到耳朵尖,热的像是要冒烟。
“其实,”沈约手上揪着一小撮头发,结结巴巴地说,“是我的错,没认出来字,让顾先生白找了这么久。”
顾宁远看着他,问:“你想问的我都告诉你了,那我可不可以问一问你?”
沈约眨了眨眼,微微躲闪,“……顾先生想要问什么?”
“我找到你的时候,”顾宁远脸色淡淡的,半阖着的眼眸里透着些微暗的光,就像是在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你要回福利院,小坏蛋,能告诉我吗,你是怎么想的,就想要回福利院了呢?”
沈约忽然就白了脸,连嘴唇都失去了颜色,看上去就像是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骤然遭了风吹雨打,花瓣都落了,只剩下最里面的花蕊,可怜极了。
即使知道了顾宁远迟来的原因,那些等待的时间,反复纠结的思考,最后以为顾先生再不会来的失望,也不会轻易抹去。
可顾宁远并没有心软,甚至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为什么呢?”
沈约抬眼,黑色的瞳孔里满满地映着一个人像,是顾宁远。
“我,”沈约艰难地开口,想要说什么,却难以表达,他是这样的性格,表露自己的心意仿佛是难以启齿的事情,可最后还是决定坦白。
沈约从有记忆至今遭遇到无数不清痛苦和不幸,这些事情才开始是尖刀,把沈约割的鲜血淋漓。后来再长大一些,沈约总算学会了替自己与外界架上一层隔膜,从世界抽离,让尖刀伤不到自己。那隔膜是防卫,也是壁垒,沈约将自己的心藏的严严实实的,别人才伤害不到他,却也不能接近他。
现在呢,沈约自己将那层隔膜剥的干干净净,整颗柔软的心完完整整的呈在顾宁远的眼前。
“顾先生那么久都没有来,我以为你再也不想找我了。”沈约垂下头,过长的头发从耳畔滑落,遮住泛红的眼角,颤抖的睫毛,他觉得很难过,“我就想,反正马上也是要回去的,回福利院,倒不如趁现在自己回去,也让顾先生省省心。”
顾宁远轻轻应了一声,冷淡地问:“你是从哪听到的,就要送你回福利院了。”
沈约心里一揪,那份若有若无,却沉甸甸的希望瞬间落了空,摔得粉碎,到了这时候却反而要撑起笑脸,遮掩住眼里水润润的痕迹,“我以前就一直知道的。但上一次,我听您说,过几天就要去见院长,是要把我带回去吧。”
“有本事,”顾宁远低下头,放轻动作,摸了摸沈约的脑袋,“你既然听,怎么不多听一些,我前面两句说了什么,你知道吗?”
沈约摇了摇头。
顾宁远说:“我在问院长,收养还要走哪些程序,等过几天一起去办了。”
“到时候啊,”顾宁远顿了顿,眼角眉梢都是温柔,“沈约你就正式成了我的弟弟,顾家的一份子,你说好不好?”
沈约猛然抬起头,积蓄在眼角的泪水终于凝成水珠,从眼窝中滑到鬓角,只留下一道单薄而破碎的痕迹。
“收养?”那不可能,他早就拒绝了,此时却忍不住幻想。
顾宁远眯着眼问:“我在医院里问你,要不要来顾宅,你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小乖崽似得来了吗?”
“不是的,”沈约连忙摆了摆手,如梦初醒般的,“怎么会?不是让我来这里养一养伤,然后再送我回去吗?”
顾宁远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小心避开沈约身上的伤口,把他搂进自己怀里,软软的头发像是小刷子一样挠着自己的下巴,更挠进了自己的心里。而他的下巴又抵着自己的肩膀,非常乖顺,不像沈约心里一肚子的怀疑。
“你啊,就像是头养不熟的小白眼狼,又有哪一个关心不相干的小孩子关心到领回家的?我还以为你清楚。”
顾宁远温热的呼吸落在沈约的发旋上,让沈约也莫名温暖起来。
“那就再问你一次吧。”那声音温柔极了,像是对调皮的孩子有无止境的放纵。
“沈约,你愿意做我的弟弟吗?”
顾宁远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又开始有了湿意。
“我愿意。”
那一刻沈约只觉得自己破碎的希望又重新黏合,却来不及恢复完美无瑕,所以欢乐的心情只能占到一半,还有一半痛苦的碎片不断刺进沈约那颗在此时不受任何防护的心来。
沈约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八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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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沈约还没什么事,过度疲劳,穿了一晚上湿衣服,又把被子全都推给沈约盖的大家长顾宁远倒先着了凉,发起高烧。
顾宁远一向身体健康,很少生病。可这场病来势汹汹,等沈约发现不对劲下楼找柳妈的时候,顾宁远已经烧到四十度,浑身上下滚烫,把沈约柳妈陈伯三人吓得不轻。
急救车在众目睽睽之下开进了顾宅的门。
于是外界议论纷纷,又有一丝了然,仿佛之前顾宁远不管事都有了理由。莫不是顾家这位小少爷才年纪轻轻,身体却已经不行了,承担不了顾家的重担不成?顾家人听了这个消息,面上自然打了无数个慰问电话,心里头转了多少个圈,多少个心思,谁也猜不透谁的。
顾随是在这种场景下被请到顾宅的。
那位传言中即将不久于人世的顾小少爷此时正靠在躺椅上晒太阳,盖着厚厚的被子,懒洋洋的偏着头,看起来确实因为生病而清减了不少,脸色略带苍白,但面容平和安宁,还是原来一副好模样。
顾随照例问了好,他此时因为顾无双的关系,已经和顾宁远接触颇多,有些话便能说出口了,便叹了口气,“你这一病,顾家上上下下那副模样……不说了,你快些养病。”
顾宁远语焉不详地笑了笑,“我这么大动干戈地病一病,兴许并不是什么坏事。”
说完他瞥了瞥四周,好不容易支开了小尾巴似的沈约,就为了这一刻。
“这次请你来,是有一件重要的是托你办,”顾宁远顿了顿,过了一会才开口,“我打算把沈约的户口安在你们家的名下,同你算是兄弟,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让沈约和顾先生心意相通啦!
第24章 生病
对于这件事,顾宁远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才开始是打算把沈约放在自己名下,再没有两人的名字同在一张户口本上,互相能够继承对方的财产更加稳定又值得放心的关系了。可后来仔细想一想,实在是不妥。
而挑选一个适合沈约的户口本,也实在是个难题,他并不想把沈约随意安在哪一家的头上。
话说起来还是要牵扯到顾家现在乱成一团的情况。顾律和秦姝去世后,顾宁远一人单成一户,明明白白的只写着一个名字,这张户口本上也是继承权的证明,顾律留下来的,至少明面上,都是顾宁远的。
顾随一时没想通,目光一转,落到顾宁远的身上。只见顾宁远端着粉绘彩瓷的茶杯,饮了一口茶,动作举止是一贯教养良好的矜贵。此时已经是六月,骄阳似火,他因为正生着病,还穿着长袖,翻卷起来的袖口露出一节手腕,骨节突出而分明,血管微微鼓起,是黯淡的青色。
真是清减了,但也是真看不出他的岁数。
顾宁远放下茶盏,眉眼舒展,不紧不慢地说:“这事,真是有原因的。”
顾随被请着坐在一旁,打算促膝长谈的模样。
“你说现在外面是什么情景?”顾宁远先不提沈约,眼神幽暗,转了个毫不相干的话题,“顾升全?顾鸿?齐思楼里的那些人,一个两个,怎么做的?”
顾随没料到顾宁远就在他面前这么轻描淡写的交了底,名字都直接说出来了。他是和顾宁远亲近了不少,可也不想掺和到顾家一摊子利益纷争中,他没那个本事精力。
顾宁远先开口,打断顾随打算开口的话,“不必紧张。”
顾随干巴巴地笑了笑,喉结上下移动,把话给咽回去了,“宁远你真是说笑了。”
顾宁远慢悠悠地替他倒了一盏茶,也并不笑,脸色却显得柔和,“这外头的环境可真是糟透了,你说,我能把沈约放在自己名下吗?”
话说的这么明白,顾随终于反应过来了,顾家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聚集在顾宁远身上,要是那张户口本上忽然多了一个陌生人的名字,怕是要千方百计打探算计,沈约也过不上安稳日子。
顾随还在深思,可这孩子养在顾宁远这里,户口在自己这,说什么也牵扯不清。
顾宁远是很难得对沈约以外的人笑的,此时却泛着微微笑意,又添了一个筹码。他从不擅长以情动人,反倒是威逼利诱的手段用的熟练的很。
“我知道你的那一家公司,正在争取一个新专利是不是?那个人我恰好认识,倒能介绍一下,你说怎么样?”
这个举动对于顾随无异于雪中送炭。
那是今年公司最重要的一个项目,正做到一半卡了壳,好不容易找到技术,对方却死守着不卖,两相争执,拖得顾随脑子都疼。
“好。”顾随咬了咬牙,顾无双和沈约以后只会越来越熟,自己和顾宁远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早晚是要上一条船的,倒不如是现在。
顾宁远笑意终于达到眼底,伸出手来,“合作愉快。”
还没等顾随的手握上去,远远的来了两个孩子,是沈约和顾无双。
沈约走在前头,顾无双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沈约的影子后头,还在喊:“小叔,等一等我!”
沈约的脚伤好的倒是很快,才不过几天,消肿之后,走路已经没有问题了。
只见沈约走到顾宁远的躺椅前,还没来得及顾得上顾随,先把手表翻出来,指着上面的时间,一脸严肃地说:“时间到了,医生说你生病了,要少在外面吹风。”
顾宁远面色不变,心里却微微叹了口气,把手转了个方向,捏上沈约软软的,小小的手,从靠椅上起来,对背后的顾随随意摆了摆手,“我放风结束的时间到了,下次再见。”
沈约才看到顾随,先问了声好,才抿着唇露出一丝礼貌的笑意,“我……”
说到这里顿了顿,他还从没有在外人面前亲密的喊一声“哥”。似乎有些害羞,但又勇敢又仿佛想要炫耀,昭告世界一样,把剩下的话说出口。
“我哥现在身体不好,等以后身体好了,再和您谈事情。”
顾随愣了愣,沈约已经领着顾宁远走远了。
顾宁远落后沈约一步,沈约认认真真地挑选着,前路没有任何障碍,顾宁远像是踩着他小小的影子。这样大小颠倒过来的领路,倒是颇为罕见。
顾无双瘪了瘪嘴,抱怨道:“小叔都不理我,也不陪我玩了。”
顾随看了这傻孩子一眼,心里想,以后这小叔,就真成了“亲生”的小叔了。
这话却不能说出口。
“一天到晚只会玩,看看你的小叔,作业写完了吗?”
顾无双委委屈屈地摇了摇头,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顾随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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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约把顾宁远当做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了。
沈约带着顾宁远走进楼上的卧室,一进门就被冷气一惊,不知道是不是打扫的佣人嫌热顺手开的,又忘了关。他立刻把顾宁远推出去,自己“咚咚咚”跑到屋内,迅速关了空调,打开窗户,把冷气散出去。
过了好一会,沈约才又把顾宁远拉进来,床上的被单已经展开了,只差把顾宁远塞进去了。
顾宁远作为一个拥有至高错觉,认为自己已经痊愈,实际咳嗽不断,低烧不停的病号,待在床上也不太安分,薄被只盖到腰腹。
沈约嘟囔了一句,弯下腰,妥帖地把被子扯到顾宁远的胸口处。
在沈约眼里,顾宁远已经成了一只易碎而珍贵的玻璃娃娃,需得小心仔细对待,碰着怕碎,冷着怕崩,每日从早到晚,眼珠子都盯在他身上。
顾宁远这场病来的急且凶,原本只是普通的着凉感冒,没想到高烧不退,后头又引发了肺炎,实在意外。
医院里的条件很好,可奈何顾宁远并不是一个好病人,他生起病来脾气大的很,连药都不太愿意吃,甚至并不把这场病当做一回事。
全家上下,顾宁远本人是最大的,没有人能管的住他。柳妈心疼极了,最后没有办法,让沈约上阵,看能不能有些效果。
沈约在急救室哭肿了眼,几天都没消下去,忽然接到这样的重任,一瞬间如临大敌,小心谨慎。他就像只小兔子一样红着眼,颤巍巍地站在病床上,小心地把每一样药分门别类地挑出来,亲自送上水。
这叫顾宁远心甘情愿地把脾气咽回去。
自此以后,到现在为止,被沈约管的严严实实。
顾宁远一只手撑着额头,无所事事地看着个子小小的沈约忙前忙后,叹了口气。
“啊?”沈约转过身在接热水,只听到传来的声音,还以为是说话,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又转过来把水递给顾宁远,并不说话,只是用黑沉沉的瞳子盯着他。
顾宁远迫不得已投了降,又喝下了大半杯热水,热气腾腾,整个人仿佛都置身在火笼里。
沈约安静地坐在床边,那凳子是原来为了顾宁远照看沈约定做的,有些高。沈约坐上去脚都碰不到地,悬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的,汗珠顺着鼻尖滑下来,在浅色棉质的衣服上化成了一个个小圆圈。
他忙到现在,理应比顾宁远热的多。
顾宁远坐起来,顺手拿了一张湿巾替沈约擦了擦脸,皱着眉问他,“热成这样?去隔壁屋子里待着去,把空调开着。”
不仅是头发,沈约连长长的睫毛上似乎都沾染上了汗珠,脸上泛着水光,看上去柔弱极了。
沈约捉住顾宁远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会好好的,妥帖又仔细地照顾顾宁远,就像是顾宁远以往那样照顾他一样,怎么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自己避热离开呢?
顾宁远一怔,他反握住沈约汗津津的手,十指交握,两只手上全是汗,才说:“我也很热,最起码,能搬一个电扇过来,那个风我总是能吹的。”
前几天晚上,顾宁远高烧的厉害,第二天醒的又迟,沈约不懂事,很久后才发现不对劲,高烧过度,直接转成肺炎。吹不得空调的冷风,大多就用自然风代替,电扇也勉强能凑到里头算上一份子吧。
沈约不相信这句话,他自己爬到床上凑过去,用还冰凉凉的额头抵着顾宁远的,两人之间距离太近,睫毛都要交织起来,像是要融在一起。
顾宁远正温柔地看着他。
大约的确感受到了汗水的存在,沈约总算同意了。他从床上爬下去,差点没站稳跌了一跤,“我去拿电扇。”
说完便急匆匆地跑出房门。
沈约回来的很快,后面跟着的一个人把电扇搬到合适的地方,通上电。沈约站在风扇前,一个一个按下按键先自己吹一吹,挑选出认为合适的大小。
顾宁远走到沈约身后,长臂一伸,把他从风口里捞出来。
“那并不是你的错,”顾宁远忽然被强风一吹,忍不住咳了一声,“我生病是因为自己,你不用这么折腾自己。”
沈约背对着顾宁远,听了这话仿佛连挣扎都忘了,像是轻而易举地被说服了。
然而并不是。
沈约说:“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顾宁远一怔,手臂失了力道,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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