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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傻子,老总很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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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刘香,文刀刘,禾曰香。”
“说什么呢你?”卞鹤轩又吓唬人了。
“没说什么,大哥你好好练,我去……”刘香看了看护工休息处,很放心,他觉得自己和医生沟通好了,笑成一颗香喷喷的椰果,给大哥打包票,“我去织毛线了,大哥练完了,叫我,我带着茶。”
说完,自己很开心地走了,连背影都写着两个字,开心。
卞鹤轩不开心了,他以为复健是拉着大兔子,没想到是拉着梁医生。拉着兔子多舒服啊,还椰奶味的。
“你的腿恢复得不错,到底是年轻。”梁医生试探着问,“脚踩地面的时候疼吗?”
“不疼,就是好久没下地走路了,觉得使不上劲儿。”卞鹤轩身后一片哀嚎,其实他也有不舒服的感觉,但他很能忍。
“刘香说你很怕疼啊?我看你倒是不像。”梁医生多看了卞鹤轩几眼,觉得眼熟。
“我逗我弟玩儿呢,多大人了还怕疼。”卞鹤轩继续不高兴,傻子的嘴也太快了吧,1分钟不到就把名字说了。
梁医生想起来了,是有个男演员和面前的病人挺像的。“刘香是一个很成功的治愈病例,你是他家人?”
很成功的治愈病例?卞鹤轩突然就不动了,琢磨起这句话的深浅。医生能给出这种评价,肯定很了解这个病吧。
“怎么?腿疼吗?”梁医生问。
“诶,梁医生,我咨询您点儿情况啊。”卞鹤轩现在觉得梁医生的形象特别光辉耀眼了,“轻微智障,您了解吗?”
“这个啊,你是说刘香吧?”梁医生从医时间不短了,眼神泛出一种长者的睿智,“当然了解,有什么可以帮助他的?”
牛逼!卞鹤轩觉得梁医生太他妈上道儿了!果然好医生!点赞!想塞红包!
“有啊,好多事儿都想问您。”他说,回头又看了看小傻子,正在往棒针上绕毛线,小黄鸭色的毛线,“您先告诉我,轻微智障这病不传染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两人关系从本章进入第二阶段,卞总从精明商人的神坛滚下来,彻底变傻。
梁医生:刘香他哥是大傻子吧?
第43章 傻能治吗
梁医生从医三十载; 到底是见过世面,像看一个智力发育不足的患者; 笑道:“不传染。”
其实卞鹤轩知道不传染; 就是他这人不会好好说话。要不是头上顶着一张能下海赚钱的俊脸,真能凭一张嘴单身到永远。
“那我弟这个病,到底怎么来的; 您能给我说说么?”
梁医生一边检查卞鹤轩的左腿肌肉,一边摇头:“很不好说,环境、遗传或疾病都有可能。智障是先天性的精神疾病; 目前医学界还无人攻克,其实发病率有万分之五了; 而且男孩四倍于女孩。一万个孩子里就有五个,不低啊。”
一万个里就有五个?卞鹤轩完全没想到,在他意识里; 傻子得是一百万里才有一个吧?这么多!
“那……”他又回头; 傻子还织小围巾呢; “那我弟这种,您看属于什么状况?这病还能治吗?”
“治疗空间是有的,但主要是在婴儿期和低年龄期。”梁医生说得颇有感触,有遗憾,也有轻微的抱怨,“这方面,咱们没有欧美国家的治愈度高,大概率是低的。刘香这个病例很特殊; 但我不是他的主治医师,不通过智商检测,我没有资格妄下结论。他小时候做过智力测试吧?我预估他的起点智商最起码有70,轻度智障中分数偏高。”
他把卞鹤轩当刘香的家属了。
“诶?您说,是不是欧美国家的技术发达啊?他这样的,我带他到国外还能治吗?钱不是问题。”卞鹤轩直接跳过回答不了的问题,又回头,傻子拿保温杯小口喝茶呢。茶叶是卞鹤轩给的,他也喝不出来有多好,就只知道特别好喝,喝完了嗓子里都是甘甜。
梁医生也看了一眼远处的刘香,摇头:“要真是你说的这样,我就不叹气了。但刘香是已经定型了。”
“啊?怎么说?没治了是吧?”卞鹤轩其实也猜到,小傻子都29岁了,再怎么治疗也赶不上趟了,可心里还是紧了一把。
“无关技术,很多时候是家长不配合。有时候一查出来是智力残疾,家长在门诊就吵起来了,都觉得是对方家的基因有毛病。当然了,婚检和孕检是绝对必要的,不能马虎。不然一个这样的孩子,确实是个打击,也是个经济负担。”梁医生继续带复健,真把卞鹤轩当刘香的大哥了,“你知道婴儿出生后,大脑神经细胞数就不再增加了吧?其实,轻微智障只要发现的早,出生三个月内,理论治愈率是100%。”
“100%?艹,这么牛逼啊?”卞鹤轩一惊。
“对智力残疾者而言,治愈就是具有独立生活能力和正常逻辑能力,还有健康的社会关系。并不是说,把他们的智商都拔高到90,还是要看具体情况。比如有些孩子因为脑部发育不良,口吃,甚至不会发声,对他们来讲,流利的口述就是治愈中的一项。但能将他们的语言能力拔高到多少呢?真不好说。医生永远在与时间赛跑,哪怕是在三岁龄之前,治愈率都有65%,可再耽误一些,7岁学龄前的治愈率就只剩10%了,或者说根本无从治疗。”
卞鹤轩再一惊:“这么快就治不了了?那这家长要是发现不了,孩子不就完球了吗?”
“我就和你这么说吧,家长不可能发现不了!”梁医生斩钉截铁,把卞鹤轩拉到软垫上修复肌力,“你要是生了个孩子,根本不搭理你,看不见你摇玩具,听不见你说话,可耳鼻喉眼科都检查正常,你纳闷儿吗?那肯定的啊,再伴有喂食困难和不哭不笑,你要是家长,你能不知道吗?6个月的孩子,就躺着玩儿手,再新手的爸妈都会觉出不对劲。除非是装不知道,再生一个可比治疗一个智力残疾婴儿容易太多了。”
卞鹤轩想象了一下,刘香那时候一定像个粉团子,漂漂亮亮的男孩儿,每天安安静静的,真他妈可惜了。
哎呦,不行!艹,这么一想卞总心里跟小针扎似的。
“中度和重度智障的婴儿,会在外貌上有所差异,眼距宽,口伸舌,但轻微智障的婴儿看不出来,很多都是一发现就晚了。”梁医生露出很痛惜的神情,“错过最佳治疗时期,我们也无力回天啊。更别说家长不配合的,最后还是孩子受罪。”
“治他这个病,得花多少钱啊?”卞鹤轩问。
这是他头一回从专业人员的角度了解刘香的病,以前他觉得小傻子生下来就是这么傻了,今天才知道,我艹,原来不是,这种病小时候能治。
“不光是钱的问题,但确实是要吃很多药物。主要还是后天教育,给一个刘香这样的孩子做康复训练,不是一年两年的辛苦,这得是半辈子的心血。咦,你和他爸妈熟悉吗?”
凭借多年临床经验,梁医生给卞鹤轩上了生动的一课。卞鹤轩呢,一听医生提起傻子的爸妈了,顿时来劲了。虽然他不认识吧,但小傻子天天把妈挂嘴边,一回生二回熟,自己也算和傻子妈打过招呼了,说话特他妈有底气。
“他爸死了。但我认识他妈,我和他妈特熟,关系挺近的!他妈对我特放心,儿子交给我管,您再给我讲讲我弟这个病吧,他还能治吗?”
刘香对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他有自己的小世界,今天小世界的中心就是起一个围巾的边。
他选了个娇嫩的鹅黄色,这个颜色,看一眼他就心里暖和,根本考虑不到和卞鹤轩搭不搭。大哥在远处做复健,他就乖乖等着。墙上挂了好大的一个圆形表,9点开始,11点结束。
他知道复健课程中间会休息,就时不时抬头看看,想等10点左右的时候给大哥送茶喝。
那个医生,看着不是很严厉。刘香想,就算他稍微打断一下,让大哥喝个水,擦擦汗,也应该是没问题的吧?因为大哥怕疼,得休息一下。
想着,棒针上就勾出了拇指宽的边,织得有些歪了。刘香不太满意,退了棒针,拆了重新打边。
“诶,小伙子新来的啊?”护工都在这一边休息,都是认识的,大多都是老乡带老乡。突然出现一个年轻小伙子,好奇就过来问问。
刘香抬头看,是个年岁挺大的阿姨了,赶紧起来让座:“阿姨好……”
“你坐,你坐,都有座儿。”阿姨把刘香又摁回来了。男护工本身就少,就算有也是30岁往上,很少有年轻人干这份工。她纯粹是好奇,更没见过年轻小伙子打毛衣,过来看看,还真是认认真真起边呢。
“谢谢阿姨。”刘香把腿缩回来,给阿姨让地方。他知道自己高,有时候,腿很容易绊住别人,也很容易磕。
“你这是干嘛呢?”阿姨有点儿口音。
小背包放在隔壁座椅上,占了个位子,刘香赶紧拿下来放脚旁边了,让阿姨坐下。“我给我大哥织围巾呢。”
护工也有眼色,刘香说话声音挺正常的,但是语气偏稚嫩,老护工心里有谱了,这是个傻孩子。
“哪个是你大哥啊?”阿姨问。
一问这个,刘香赶紧往远处指,好像有大哥自己跟着沾光,胸前竖着两根棒针:“那个,阿姨您看见了吗?特别高的那个,扎着头发,我大哥特别好看。我大哥腿骨折了,刚好。”
阿姨看了看,远处是有个男人,穿短袖白上衣,病号裤子,嚯,真是特别高啊,比梁医生高一头。还纹身呐。
“我大哥他开车,他车祸,大腿骨折了,照片子医生说恢复得好。”刘香还在说大哥呢,看大哥复健比看自己穿新衣服还高兴,“阿姨,你也是护工啊?”
“是啊,我以前干住家的,后来就干护工了。”
“住家?哦……住家也挺好的。”刘香笑了一下,就不笑了。妈说过,干护工可以,不可以干住家。
因为干住家就要住别人家的房子,关上门,发生什么事外面都不知道,她怕儿子在别人家里被打了被虐待了,再有那种心理变态,真把儿子怎么着了,报警都来不及。
但刘香还是没听话,他干过住家,因为实在没活儿了,他不想空等着。就是提前和雇主打招呼,周日必须给一天假,他好回家政公司休息。其实是暗地和中介阿姨说好了,自己要是没回去,公司一定要给雇主打电话啊,要是两周没回去,就按着雇主的地址,上家里找他去。
刘香是有安全意识的,甚至比同龄人的安全意识都强。但毕竟,这算是没听妈的话,所以一提住家,刘香就有点儿怂,好像叫妈知道自己撒谎一样。
“你这是打边儿呢?”阿姨看他不说话了,光捣鼓两根棒针,打一次,拆一次。
“啊?嗯,啊,是啊。”刘香太专注了,没反应过来,“我大哥没围巾。”
“你这么弄打不好啊,我帮你起个边儿要不?”阿姨都看急了。
刘香一听,二话不说把棒针交过来:“阿姨,你会织毛衣吗?我打不好这个边儿,你帮我起个头吧,起一个边儿,我接下来就会织了,我织平针。”
“怎么不会啊,我家老太太的外孙、外孙女儿,小毛衣小毛裤,全是我给勾的。”打毛衣的老手,言谈中掩饰不住得意,她把棒针搁在虎口上,怎么就那么一捋,线就脱落了。再重头来一趟,两只手和棒针配合飞快,看得刘香目不转睛。
“阿姨,您打边儿像快动作。”刘香说,捧着一个鹅黄色的毛线球,像怀里揣着一只小鸡。
长者都有些小虚荣,被后辈真心诚意称赞,脸面上有光,嘴里却谦虚着:“这就叫快啊?我这是没戴花镜,不然还快呢。”
围巾打边儿就是一根筷子长的事儿,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阿姨拿手碾开,一个平整又松软的边儿就大功告成。
“阿姨,你可真棒!”刘香接过来,心里就有底了,这再往下织就简单多了。
“你慢慢弄啊,我去看看我家老太太去。”阿姨从那边溜达过来的,准备再溜达回去,觉得这个小伙子傻得怪可爱的,穿得也不像护工,倒是像个来这里治疗的病人。
刘香看宝贝似的,看阿姨给他打的边儿,一个眼一个眼摸着。打得真好啊!这要是顺着往下织,肯定是又平又直的。正想着,旁边的座位又过来人了。他还以为是阿姨回来了,笑着扭过身子去,想问问阿姨能不能教他在围巾上织出个名字来。
织个卞字吧,笔画少,好学。
“阿姨你说这个名字怎么……”
“你哪儿来的啊?”坐过来的不是阿姨,是个男人,年轻气盛。
刘香不认识,话说到半截儿咽回去:“我等我大哥的。”
“你大哥?你大哥哪个?”男人又问,其实他年纪也不大,但就是看着不好惹。
刘香把棒针都握紧了,怕这个男人把刚打好的边儿捋光了,又看看远处复健的人影:“那个,大哥复健呢……我大哥腿不好,骨折了,我大哥他马上就好了。”
来的不是别人,就是给卞鹤轩干过两夜的护工。他知道这主儿有钱,就是太难伺候了,脾气又暴。最主要是骨折恢复前期太折腾人,没有人爱干这份工。
但骨折恢复后期就轻省多了,可以捡个剩。
“你大哥,一个月开多少钱啊?”他问。医院护工处的基本都认识,排挤排挤面生的也是正常。病患自己带护工也有,多半都是住家阿姨跟过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也不管。
但想把一个护工挤走,对这帮干油了的老护工也不是什么难事。
作者有话要说:
活在作话的香香妈:你别碰瓷儿啊!我不认识你!
第44章 狗脸震惊
“你大哥; 一个月开多少钱啊?”那个人问。他瞧出来了,这人是个傻子。
这么大的一块儿肥肉; 掉傻子嘴里了。
刘香把着棒针; 把小背包往身边拽,不愿意说话的样子。梁医生推测的不错,青春期到来之前; 刘香妈就带儿子测过一次智力,已经快爬到80了。但青春期之后,再没有人带刘香进行智力测试。
虽然智力不及90; 可这人来者不善,他还是明白的。干过10年护工; 刘香也知道一些医院的规矩,外来护工不让用,只能本院请。
“我大哥不给我钱; 我大哥; 不给钱。”刘香把棒针收好了; 腿一并,嘴一闭,不再回答问题。自己脑子不行,多说多错,这种时候就装哑巴,反正大哥就在那边,也不会真把自己怎么样。
就算真把自己怎么样了,妈说过; 别人无缘无故打你,马上跑,喊救命。
刘香是这样想的,但毕竟没遇上过这种情况。医院是个很特殊的小环境,住院的人早洗掉了脾气,病倒了,起不来了,没人欺负傻子,只求一个身体康复。刘香遇上的雇主,大多数都很客气,或是因为必须依仗护工的照料,不得不客气。
只有卞鹤轩这种把住院当休假的,才不心疼住院费,耗在301里欺负傻子玩儿。
“我给他干过,开一个月6500,春节双休加倍,你呢?”那人继续问,随口开价,给刘香撒网。他把刘香小看了,还当一问就套出话来。其实他就干过两天,还没谈过月薪呢,日结工资,一天250。
“你,你叫什么啊?我叫刘香,文刀刘,禾曰香。”刘香煞有其事地问,就是不说月薪,说了,自己就是外面请的护工,大哥就是犯错误。不说,谁也拿自己没办法。
“罗修。要不这么着吧,我在医院里给你找个轻省的好活儿,你大哥这边就撂挑子算。”罗修不信自己掰不过一个傻子,“腿折了多累啊,我给你找个不用起夜的,一个月轻轻松松拿6000。”
刘香又不说话了,知道自己碰上抢活儿的了。嘴巴一闭,气人得够呛。
有的护工在一个医院待久了,就开始挑活干,重病重伤的、病患体重沉的、病危的,总之累人的就不爱干了。等病患最折腾人的那阵子熬过去了,再来换人。这种抢活儿的护工都是小中介,手里好几十个护工电话呢,巴结好了,就算不是一个医院的,他也能把人弄进来,当本院的护工接活。
还不用把钱分给护工经理,给他就行,赚得多。
每个医院都有罗修这种人,但他们手里确实有路子,都给他们留电话。一来是私人介绍,不用给家政中介钱,二来是上户快,还能挑一挑雇主。
“罗修……那我叫你罗修小哥吧,我大哥,我不给你。”刘香说,他想笑来着,可笑不出来,从前没人抢他的病人,因为他的病人大多都是被人挑剩下的,他知道,罗修这种人可凶了,干护工的人都听他的。
被人第一次叫成小哥的罗修一时半会儿没吭声。“怎么着?你怕我给你找不来活儿是不是?现在你跟我去中医楼,就能给你找。中医楼的多好照顾啊,连药都不用你熬。环境还好。”
“不是,不是,我不是护工,他是我大哥,他不给我钱。”刘香像坐军姿,梗着脖子,好像低头就是承认了,“你别找我了,我不给你,他真是我大哥。”
呵,还挺犟。罗修瞧了眼他脚边的包,突然给了个冷笑:“成,那你小子好好干,咱哥儿俩以后有的玩儿,刘香是吧?刘香,得嘞!”
把话说这么明白都不换,罗修断定这是个大活儿。这傻子的嘴再硬也是死鸭子,硬不了几天,迟早给他掰开了。
“打住打住打住,您刚刚说什么?”卞鹤轩都忘了疼了,胸口的肌肉随着呼吸清晰地起起伏伏,“您说,轻度智障有情感障碍?什么叫情感障碍,我读书少您可不能骗我啊。”
“简单来说,轻微智障人群的情感体验都是极为肤浅的,多为不成熟的依赖人格。”梁医生说。
“不是,您这话就把我绕蒙了。”卞鹤轩从没觉得人类语言这么他妈抽象过,“您这意思是,轻微智障不懂感情是吧?谁对他好,他就跟谁好。”
梁医生眼看着冷汗从卞鹤轩脑门儿往外冒,含煞的眼睛刚才还挺温和呢,瞪着人真挺凶狠的:“可以这么说。智力轻微低下的孩子从小就缺少对人的依恋,亲人和陌生人都同样对待。年龄成熟后,不能正确理解爱情,也许对自己说的话都不理解。”
“不能正确理解爱情……”卞鹤轩有种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感觉,合着刘香根本不懂,自己在他眼里和别人没区别,谁对他好,他就跟谁。他又想起傻子提起自己妈死了的样子,真是无伤无痛,不轻不重。
什么大哥真好,大哥漂亮,自己有过感情,两个人偷着好,其实刘香都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呢。
“咱们休息一下吧,你擦擦汗。”梁医生看带不动他了,知道病人累了。
卞鹤轩何止是累了,整个人都报废了,心脏罢工了似的。原来刘香不懂,怪不得怎么问都不说,就算有过一段感情也是极为肤浅的情感体验。
极为肤浅。
那自己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对吧?
梁医生说休息,卞鹤轩就扶着器械活动脚腕。刚才是几分钟就回头看一眼,好像自己把装满现金的钱包放在存包处了似的,一边暗爽一边怕丢了。这会儿真是不敢回头看了,多看一眼,就能想起梁医生的话,就知道这俩月全他妈是自己脑补的喜剧片,还孜孜不倦。
复健室哀嚎成片,卞鹤轩孤魂野鬼似的立着,格格不入。好像被人扔在孤儿院了。
“大哥喝水,你渴不渴啊?”刘香过来了,刚才发了好半天呆,思考罗修的话。他第一回碰上抢活儿的人,一下子有些懵。
卞鹤轩从纠结的百转千回里出来,看刘香的脸,怎么都觉得想不通。
极为肤浅的感情体验是个什么意思?依赖性人格?谁对他好,他就跟谁更好?
“我不渴。”卞鹤轩冷冰冰的,石头似的,不,是比石头还硬。石头还能敲开呢,他敲不开。
“哦……大哥不渴。”刘香只觉得大哥是疼着了,拿着保温杯,往前递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要不然,我给大哥揉揉吧,复健好了,能提前出院。”
提前出院?卞鹤轩就心如刀割了,提前出院小傻子就下户了,再给别人干去,是不是也是一脸烂漫,连吹带捧的,傻呵呵地干完一户,接着再去找下一户。小傻子笑起来真特好看,眼睛亮,特别乖。
“你就这么想下户啊?”卞鹤轩不知哪儿来的邪火,换人的心都有了。欺负别人之前先给自己捅个对穿,抽起风来,虐人先把自己虐死。原来刘香不懂,他反反复复地问,怕什么来什么,刘香根本不懂。
刘香还想着罗修的话呢,他觉得这是护工行业的事情,和大哥八竿子打不着,也没必要给大哥找麻烦。大哥这个腿还疼呢,所以才心情不好。
“大哥我不是,我没那个意思。”一听下户刘香就打蔫儿。他真不想下户,可也知道大哥迟早会好。
卞鹤轩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梁医生的话,傻子对自己说的话都不一定能理解。那他到底……是想走还是不想走啊?
“你要那么想下户,明天收拾收拾就走吧,用不起你。”卞鹤轩没这么狠过,可他现在真想快刀斩乱麻。他和唐萱是一类人,刀子快了,才不会疼得太厉害。
这一刀直接捅心窝里了,疼得卞鹤轩半个身子不能动弹,大兔子从他怀里往外跑,快逮不住了。
“大哥我不走。”刘香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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