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陪我爸去相亲,对象是个冻龄美魔女-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一脸冷漠,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打人。
陶飞咬紧了牙,要起身,我倾身按住他肩膀,抬眼一看,那一男一女坐的位置与我们隔着两个沙发座。
“先吃饭,吃饱才有力气揍人。”
陶飞冷静下来。
整个用餐过程没回头看一眼。
我们吃得很快,他们吃得很慢。女人嘛,吃饭是会慢一点,男人嘛,当然要配合。
闲坐无聊,陶飞摸出手机,调静音,给渣攻发短信:在干嘛?
等了两分钟,渣攻回:吃饭。
陶飞:和谁?
渣攻:表弟。
hehe。
陶飞吸了口气,又发一条:什么时候回来?
渣攻回:再过几天,先不说了,我吃饭。
陶飞放下手机,问我:“是不是兄弟?”
我点头,“是。”
用过同一包尿布,穿过同款开裆裤,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帮不帮我?”
“帮。”
“那就干吧。”
“干。”
第04章
陶飞想在店里干,说他一秒都不想等,我觉得这样不讲道理,毕竟人家开门做生意。
影响不好。
我建议他等人离开,在店外干。
陶飞这才忍下来,好不容易等到渣攻和他“表弟”喝完粥聊完天摸完手,离开粥店,他才起身冲出去,揪着渣男衣领将人按墙上。
“姓赵的,你这表弟还是表妹我傻傻分不清啊,你不打算给我介绍介绍?”
“啊——!”女人惊慌大叫:“你是谁!你想对我未婚夫做什么?!”
哦,未婚夫。
我抱着土豆站在边上微笑。
“小飞,你听我解释……”
“等我揍完!”
女人尖叫,路人劝架,前面乱成一团。
裤兜里的手机有动静,掏出来一看,是季崇发来微信:宝贝儿,想你了。
讲道理,身为一个跨国企业大中华区副总裁兼系统与科技事业部总经理,这么黏人,一点威信都没有,我都有点怀疑他是靠出卖色相升上去的。
不知在公司有没有被欺负,真愁人。
我往陶飞那儿看一眼,见他打得很轻松,并不需要援手,于是退远点,靠行道树上给季崇回微信:忙着呢,没空。
季崇:忙什么?
我:看戏。
季崇:看完回来,想死你了。
我将这八个字反复看了十几遍,这才狠狠心按了锁屏键。
每回出差回来都特别黏我,得改改他这坏毛病。
收起手机,抬头看去,见路人散了,架也打完了。女人搀着渣攻离开,临走前还狠狠瞪了陶飞一眼。
这眼神让我想起一个初三同学,也是女的,还是班花,某天放学拿了盒心形巧克力给我,我接过拆开吃了一颗,很甜,说谢谢,她红着脸说喜欢我,我说抱歉,我喜欢男生。她气哭了,瞪我一眼就跑了,第二天我就被几个外校的流氓学生堵了,狠揍了一顿。
讲道理,我到现在还觉得委屈。
陶飞说他饿死了,想吃大餐。我理解,揍人确实挺耗费体力。
我本来不想吃,转念想到陶飞大吃大喝后必定还会大哭大闹,还有渣攻未婚妻临走前那眼神,就觉得自己多少应该储存点体力。
到小吃街,挨家吃过去,好不容易等到陶飞填饱空虚寂寞冷的肚子,转移阵地回酒吧。陶飞摇摇晃晃,也不知是不是各种汤混着喝给喝醉了,阿生过来要扶他,我说不用,你去忙吧,然后拽过陶飞的胳膊,架着他上二楼。
果不其然,陶飞一上楼就开始闹,骂完了哭哭完了骂。
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
陶飞长得很漂亮,雌雄难辨的那种,画风正常时看着确实赏心悦目,但哭起来真的不怎么美丽,有点滑稽。
讲道理,哭起来虽然不咋地,但骂起来很牛逼。中英混杂,不带重复,连渣攻远房亲戚的二舅姥爷都不放过。
他骂一句我回一声好,配合到尾声,口也干得不行。
动手倒了两杯水,陶飞一脸嫌弃地推开,“不要水!要酒!”
失恋的人就是事儿多,你还不能说。
我抱着土豆要下楼,陶飞拉住我,“土豆留下。”我居高临下看他,“留着给你炒肉丝吗?”
陶飞仰头看我,“我要82年的拉菲!”
我面无表情,“抱歉,只有82年的汽水。”
“行,只要是82年的都行!”
“你跟82年什么仇?”
“那贱男82年的!”
82好无辜,这样真的很不讲道理。
于是我没给他拿汽水,提了一袋啤酒上楼。陶飞一连干了五罐,打个酒嗝,又开始哭,“翊儿,我怎么这么命苦,呜呜呜,我不想活了……”
讲道理,你再叫我翊儿我也不想活了。
我叹气,一手摸土豆脑袋,一手拍陶飞肩膀,“想开点。”毕竟保单受益人不是我。
陶飞不想和我说话,并向我扔了一个空易拉罐。
“都是你!乌鸦嘴!都怪你!”
hehe,失恋的人真的好不讲道理,他也老诅咒我男朋友不举,但季崇一直都那么举,怪我咯?
陶飞很快将酒喝完了,说不够,还要。
真是床上床下一副面孔。
我能怎么办?只能下楼给他拿酒。
为什么不叫人送上来?我不敢,陶飞清醒后若知道自己痛哭流涕的蠢样被除我以外的人看到,会很丧病。
扛了一件啤酒要上楼,突然见小曾慌慌张张直冲过来,“翊哥,有人……”
“操他妈!姓陶的呢!给老子滚出来!”
我伸手拨开小曾,看他身后——四五个小混混凶神恶煞闯了进来,为首的光头戴着金链,扛着钢棍,大冬天的穿个紧身短袖,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左青龙右白虎。
我一脸冷漠,“不好意思,还没营业。”
光头大摇大摆走到我跟前,气焰嚣张,口水差点儿喷我脸上,“陶飞那鸡巴玩意儿呢?把人叫出来!操他妈!老子的妹夫也是他能打的?!”
看吧,就知道会有这一茬。
我说:“他没空,有事和我说就行。”
光头大怒,这下口水真喷我脸上了,“你他妈算哪根葱?”
我后退一步,拿纸擦脸,忍不住叹气,“讲道理好吗?”
“谁他妈跟你讲道理?!我操你……”
我当胸一脚将他后半句话踹回去,“那就不讲了。”
“我干!”一根钢棍横扫面门,我仰腰避过,抬手握住钢棍尾端,紧接着侧身抬腿,又一脚将偷袭我的家伙踹飞出去。
讲道理,是出于礼貌,不讲道理,却是我最擅长。
很好,这几人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混混甲刚被踢飞,混混乙又扑上来,无视被我踩在脚下的老大,真是勇气可嘉。很好,此人有前途。
但这并不影响我踹他的速度。
乙刚倒下丙又上来,讲道理,就不能一起上吗?我还赶着给陶飞送酒呢!
心情烦躁,于是三两下将乙丙丁打趴了。用的是从甲手里抢来的钢棍,下手不轻,很不讲道理。
却没料到边上还有个更不讲道理的。
光头刚从地上爬起来就偷袭我……不,偷袭我抱着的土豆,那怎么行,土豆可是我爸的宝贝,其宝贝程度一度让我产生了“我不是亲生的土豆才是”的错觉。当时那把匕首离土豆美艳的脸孔只有两公分,而我后背抵着吧台脚边是张固定高脚凳,我能怎么办?只能拿胳膊去挡。
“翊哥!”
“啊——!”
利刃扎入皮肉的感觉真的很糟,相当糟。
光头还想扎第二下,我没给他机会,迅速往边上撤开,身体旋转半圈,飞起一脚踢在他胸膛。如果说先前那一下我只用了三分力,那么这一下,我用了九分。
光头往后倒飞出去,撞翻桌椅无数,我将土豆塞卫衣兜袋里,接过阿生递来的手帕捂住右小臂上不断流血的伤口,肉疼得不行。酒吧里头的桌椅都是定做的,可贵了!
“翊哥……”小曾声音发抖,“去,去医院吧……”
阿生取了医药箱过来,我拿开手帕,看一眼伤口,好丑。
啊,好生气!
我推开阿生朝我伸来的手,弯腰捡起脚边的钢棍,指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甲乙丙丁,“还打吗?”
四人看看他们老大,又看看我,齐摇头。
“那就站着别动。”我朝光头走去,一脚将人踹回地上,钢棍尾端抵住他喉咙,戳一下说一字,“服不服?”
光头磕破了脑袋,脑门上都是血,脸上几处乌青,狼狈得不行,却还嘴硬,“你,有种……给老子……”
“等着是吗?”我脚踩光头胸膛,弯腰用钢棍戳他喉咙玩,“你算哪根葱?没资格让我等,让你们老大来找我。”
光头用惊疑不定的目光看我。
我拿开脚,后退半步,拄着钢棍居高临下看着从地上坐起来的光头,表面装逼,其实内心没底,“别告诉我你不认识郭正帅。”好讨厌念这名字,因为那人一点都不正,也不帅,给他取名的人真是一点都不讲道理。
光头哗地站起来,一脸的血,瞪我,“你跟郭……正帅什么关系?”
偏头往甲乙丙丁那儿看一眼,见他们也都瞪着眼看我,一脸被刨了祖坟(?)的表情,我好方,可我并不打算说谎,“他见了我要叫哥,你说我们什么关系?”
我和郭正帅当然不是兄弟,他叫我哥是因为我跟他说“想当我男朋友就叫我哥”。
hehe,那不要脸and没出息的比我大三岁足足高我十公分的家伙竟然真的叫了,害当年正读初中耿直善良讲信用的我不得不早恋。
现在想起来还是好气!
光头腿一软,直接就跪地上了,“陶飞……飞哥,不,飞爷,我错了……”
好羡慕陶飞哦,这都连升几级了?
我一脸冷漠,“你飞爷在楼上。”
光头狠命扇自己嘴巴,我看得脸疼,看来没猜错,郭正帅果真是他们老大,那家伙,出息了啊。我忍不住叹气,“我叫付翊。”
“付哥!我错了,我大错特错!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
怎么陶飞是爷我是哥,这辈分乱了啊。
我又叹气,“起来吧,你这样我要低头看你,脖子好累。”
光头迅速站起来,擦擦脸上的血,略弯着腰与我平视,“这样可以吗?”
我:“……”
我好想知道郭正帅那熊玩意儿到底做了什么,至于让他们怕成这样。是的,他们——甲乙丙丁也在边上跪着呢。
小曾搬了张椅子过来,我坐下,将受伤的右手递给阿生,左手将冒出一个头的土豆掏出来,摸它脑袋,问光头,“郭正帅是你们老大?”
光头一脸快哭的表情,“是我们老大的老大的老大。”
我:“……”
这可真是,出息了啊。
第05章
光头说他要留下来免费当服务生,给我赔罪。
我拒绝,“你太丑,会吓坏客人。”
于是光头又跪地上了。
阿生给我小臂伤口洒了止血药粉,纱布裹了好几层,我握着自己冰凉的右手,身累,心也累,“我保证不将这事告诉郭正帅,你们赶紧走吧,别影响我做生意。”
光头这才带着甲乙丙丁离开,临走前将桌椅扶正归位擦干净,还给我留了张卡,说密码八个八。
很好,哪天要在街上遇见了郭正帅,我一定要和他提一提这个光头,真有礼貌。
刚将几人打发走,陶飞就下了楼,随手拿了瓶洋酒,跟喝矿泉水似的猛灌几口,看我右手,“怎么了?”
我低头一看,血又渗出来,将纱布染红了,我甩甩手,“不小心磕了一下。”
小曾忙过来扶我右手,“别甩啊翊哥,血没止住!”
陶飞抱着酒瓶打嗝,醉眼朦胧地在那儿傻笑,“你这脑子磕得不轻啊,翊~哥~”
我头疼得不行,示意阿生将那醉鬼扶上楼,丧病就丧病吧,是他自己要下楼丢人现眼,关我pee事。
去医院打了破伤风,缝了六针,艾玛好疼。
拿了药离开,靠医院大门口的石柱上给季崇打电话——难得受一回伤,我要当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
刚按下两个数字,就听斜后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小心点。”
我原地僵了两秒,抬手拉上兜帽,闪身躲到石柱后面——天啊,我看见了什么?我看见季崇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在一起!
那男人跟季崇差不多高,两人你搭我肩我搂你腰,看起来很要好。
我很生气,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帅的朋友我竟然不知道!
难道是……初恋?
啊,好方。
我赶紧给季崇发短信:干嘛呢?
季崇回:睡觉。
hehe,初恋无疑!
我抱着土豆蹲地上,盯着台阶出神。
陪我爸相亲相到季崇他妈,陪陶飞吃饭碰到渣攻出轨,下楼拿个酒遇见黑社会找茬,到医院缝个针都能撞见男友与初恋搂搂抱抱,这么好的运气不能浪费,等下一定要去买彩票!
“蹲这里干什么?”
不送你那个瘸腿初恋回家,还回来干嘛!
我懒得理他。
“手臂怎么了,受伤了?”
不理。
“那人是我朋友,刚回国,你不认识。”
不信。
“给你转账了啊。”
我抬头看他,“转多少?”
季崇笑着看我,“转多少你才愿意起来?”
我轻轻揪土豆的耳朵,“那得看我在你心里值多少钱了。”
季崇蹲下来摸我脑袋,“你在我心里呀,无价。”
妈哒,这人心机好重,又省了一大笔钱。
我拿手背贴贴脸,将土豆递给他,从地上站起,眼前猛地一阵发黑,我踉跄着撞进季崇怀里,皱眉将脸埋在他胸前,“好晕……”
季崇一手抱土豆,一手揽我腰,“抱你?”
抱你头!
我缓了会儿,推开他,下了台阶大步走在前头。
“说吧。”季崇低着头,一样样看医生开给我的药,“那伤怎么来的?”
我与趴在中控台上的土豆眼对眼,“不小心摔了一跤。”
“哪儿摔的?”
“酒吧。”
“嗯。”季崇看完,将药收回袋子里放好,拿着手机下车,“我打个电话。”
土豆用它那双美得人神共愤的蓝眼睛看着我,不眨眼,我不想输,也不眨,直到季崇打完电话上来,砰地一声关上驾驶座车门,土豆扭头看过去,我闭上眼捏眉心,好难受。
但是赢了,爽!
快到季崇家的时候我才想起来给阿生发短信:如果季崇打电话问你们今天的事千万别说漏嘴了!
阿生秒回:小曾已经说了。
我:……
好想扣他工资!
我收起手机,看着季崇将车开入地下车库,停好车,讨好地凑过去,抱他胳膊,“亲爱的,你晚饭还没吃吧?我请你!”
“好。”季崇熄火,倾身过来脱我裤子。
EXM???
我抓住他手,“你干什么?”
季崇说:“不是说了请我吃?”
我:“吃饭跟脱裤子有关系?”
季崇:“不脱裤子我怎么吃?”
我:“……你赢了。”
季崇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多谢款待。”然后一把撕了我的裤子。
是的,撕。
这就是在一个跨国企业大中华区副总裁兼系统与科技事业部总经理面前撒谎的后果。
我好方,“你,你温柔点啊,我……这裤子很贵的。”
季崇放平座椅,将我的长裤扒下甩到一边,接着扒我内裤,声音温柔,“没事,我给你买新的。”
我真的好方,“我,我手受伤了……”
季崇凑上来亲我,“没事,用不着手,你张开腿就行了。”
我很生气!
果然还是做兄弟吧,这人真的太不尊重我了!
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张开腿。
眼见着季崇变戏法般摸出润滑剂和安全套来,想想觉得不甘心,于是我又将腿合上了。
身为一个富三代,我是有脾气的。没脾气也要装有脾气!
我用没受伤的左手抵住季崇肩膀,“别想蒙混过关啊,说,那人到底是谁?”
“朋友。”
季崇掰我腿,我死命夹紧了,瞪他,“不信!是朋友你就不会骗我说在睡觉!”
“傻瓜。”季崇低头亲我脸颊,声音微哑,“逗你玩儿呢,早看见你了。”
你才傻瓜,你全家都傻瓜,我智商两米八!
“我不信!”
“真不信?”
hehe,我是轻易妥协的人吗?
“不信!”
“好。”说完将我两腿拉开,脑袋埋了下去。
我:“……???!!!”
啊啊啊不要脸的魂淡!这太犯规了!不讲道理!
“嗯,啊……”用嘴吮就算了啊,还上手捏,要不要这么投入,我简直想哭,忙拿手捂嘴,两腿颤抖着夹住季崇脑袋。
季崇很大方地送我几下深喉,然后手掌撑住我膝盖,往两旁压开,抬起头来,舔舔嘴唇,笑着问,“怎么哭了?”
我眨眨眼,一摸眼角,干的,“没哭啊。”
“很舒服?”季崇俯下身来,舔我耳蜗,“眼眶都湿了。”
何止是眼眶啊,你再舔下去我前前后后里里外外都要湿了,讲道理好吗!
我偏头,拿手遮脸,“骗子!”
季崇拿开我的手,看我眼睛,我不甘示弱,回瞪他。季崇看了会儿,突然笑了,低头在我唇上亲了一口,“宝贝儿真乖。”
宝你妹的贝儿真你二舅老爷的乖!啊,好气!
“还想转移话题!你这是心虚!”
季崇拆开安全套包装,“我为什么心虚,我说的是实话,你不是相信了吗?”
我瞪他,“你怎么知道我相信了?”
季崇笑,“我没告诉过你吗?我会读心术。”
我:“……”
你要是早告诉我我肯定不会同意和你交往的啊你个智障!
“少看电影多讲道理,OK?”我掐他腰,“起开,手受伤了没心情玩车震。”
“小骗子。”季崇将我双腿顶开,俯身压下来,“你明明很想玩,想要粗暴一点,还希望我……”
啊啊啊!我忙伸手捂他嘴,“魂淡别说了我信了还不行吗!”
我闭上眼,妈哒好丢人,死了算了。
“等会就让你死,美死。”
没美死之前就先气死了好吗!我睁开眼瞪他,“你又偷听?”果然电影里都是骗人的,我闭着眼他也照样能听到啊!
“我猜的。”
……哦。
一口气松到一半又猛地提上来,啊这魂淡,进门都不打招呼的。
“很疼?”
我给他一个45度白眼,这不是废话是什么!
“好紧。”
我给他一个90度白眼,那你去找个松的啊!
季崇往后退出一些,紧接着又用力顶进来,我仰头“啊”了一声,反射性一巴掌过去——用的右手,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你轻点啊,不疼吗?”季崇亲亲我眼睛,左手将我右臂固定在头顶,右手掐着我左腿膝弯,腰杆前后摆动起来。
讲道理,这话不该是我说的吗?
但我没法说,一张口,发出的全是自己听着都脸皮发烫的声音,天啊好羞耻。
“别咬嘴唇。”季崇松开我的腿,伸手来捏我下巴,边动边说:“咬我手。”
我试着咬他手指头,又吐掉,“硬。”
他低头亲我耳朵,喘着气笑,“不喜欢硬的?”腰下狠狠一顶,“嗯?”
我差点叫出来,张嘴狠咬他肩膀。
别乱捅啊魂淡!我不想这么快就射,很没面子的好吗?
妈哒真的一点都不尊重我!
耳边突然听到一声猫叫,我一个激灵,扭头正对上土豆的蓝眼睛。
季崇闷喘一声,一巴掌拍我屁股上,“小坏蛋。”
我:“……”
他以为我是故意夹他。hehe,想得美,会读心术这种事藏到现在才说,我很生气的好吗,一点都不想夹你,我只是被土豆吓到了,那是本能的生理反应而已!
“累不累?要不到后座去?”
后座空间大你就可以自由发挥了是吗?hehe,我不累!
我喘着气,一字一句,“一,点,都,不,累。”
季崇看我一眼,抬手脱掉身上的烟灰色薄线衫——是的,压着我干了半天这厮连衣服都没脱!你们说,这种不尊重人的家伙不早早踹了难道留着当兄弟?脱完上衣朝我秀了秀鼓胀的胸肌和完美的八块腹肌,将汗湿的额发往后一拢,笑着说:“那好,开始吧。”
好不容易圆了点儿的我又方了回去:“……”
EXM?说好的不在床以外的地方兽化,这可是在车里,不是在车底!
你醒醒啊我可是一名伤患,讲道理好吗?
但你没办法跟一个会读心术的跨国企业大中华区副总裁兼系统与科技事业部总经理讲道理,他才不管你愿不愿意,先往你屁股蛋上狠拍几下,然后开始给你摆造型,摆完就开始干。
简简单单就是干,不停干,狠狠干。
挨了两分钟就受不了了,我开始哭,边哭边伸手去摸手机——打妖妖灵!
第06章
没能拿到手机,被抓回去,酣畅淋漓干了个爽。
爽的是干的人,我是被干的,一点都不爽。
季崇压着我,喘息粗重,汗水都滴我脸上了,“说谎。”
好吧,我也爽,爽完饿了顺便吞一千根针有错?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