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吧！我要豢养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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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存在也没有关系。

“……”

景山坐在向下的楼梯第一阶，双腿几乎叉到第四五阶上。像被子一般盖在自己身上的是趴着的秋也，用一种完全无法掌握重心的角度，即便双手撑住了景山的肩膀，却根本无法稳定。能承载自己身体不至于膝盖磕在尖角上的，是景山的腿。他的一条腿就卡在秋也的双腿中间，而他此刻跨坐的姿态实际上十分窘迫。

“不肿了啊……”

没有顾忌此刻暧昧的姿势，景山微抬着头，伸手抚摸上了原本被打的脸颊，眼里都是平和。

他凭什么可以一脸平静！秋也想不通，却听见自己狂躁的心跳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因过度激动和让人意乱神迷的亲密行为，后脊都在隐隐渗着汗，发黏的衬衫让人感觉难受。

“请让我起来。”

嗫嚅的声音毫无底气，秋也仅仅是抵抗自己身体乱七八糟的反应就已经筋疲力尽了，况且这个姿势根本没办法自己站起来。

景山没有动，不敢将身体重量完全托付给一条大腿的秋也努力不去压着，倾斜的身姿时间长了腰便受不了开始止不住颤抖。

体育十分不擅长，所以当初读书的时候不怎么受女孩子欢迎，也没有几个关系好的男同学。一直到大学毕业，肌肉不足的秋也即便身体耐力不错，却总是肌肉不足。

快要承受不住了，自腰部传来的疲乏酸意一阵阵刺激着意志力。眼下无非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把身体扭向一边跌落到台阶上，要么就坐到景山的腿上，好让脚能抬到更高的台阶借力站起来。可怎么想，两边秋也都不想选择。酒精让脑袋不冷静，任性的瞬间让他决定跟景山商量。

“扶我一下可以么？站不起来。”

低头不去看眼下这个男人的脸，贴靠得太近的话怕再发生点什么。那个暴力而疼痛的吻已经超越了自己的警戒线，拉开安全距离是他眼下唯一要做的。

景山像愣住了一样眼睛一动不动，秋也不禁疑惑起来。自己说的话有问题吗？

景山觉得这问题大到让人头疼。那是从未听过的语调，即便是来自于一个男人，可是那样依赖自己，向自己祈求的软糯语气，就仿佛……在撒娇……

“秋也你跟别人也这么说话吗？”

奇怪的姿势让秋也吃力，但景山就是不依不饶地等着自己回答。没办法，不跟他讲清楚自己是起不来了，跟俯卧撑一样的姿势实在有够难受。

“不、不是……腰好酸，撑不……住了……”

弯折的双臂早就想要支撑起来，可是那双握住自己肋骨两侧的手像在固定一样根本就不撒开。因为强撑着，力气都使到腹部，说出口的话断断续续。

景山沉默的几秒，秋也觉得像几分钟一样难熬。他极度渴望站起来离开这里，触碰让他不舒服，空气让他不舒服，味道让他不舒服。这一切都要怪景山，为什么他要在这里像樽雕像一样傻等，自己都已经明确拒绝他了。

可是跟他已经解释不清了，两个人接了吻，即便是景山强迫着自己，也让稍显醉态的秋也心乱如麻。

没有再坚持，在景山的推举下，秋也终于可以把腿收回来，疲乏的腰腹肌肉总算能够轻松一下。

“已经看过了，景山先生也回去吧，我回家了，晚安。”

逃离这里的迫切欲望一旦膨胀，对景山的恐惧就愈加强烈。且不说自己已经结婚了还是个直人，这样一个主动，行为却没什么章法的男人，即便是未婚，即便自己是gay，也绝对接受不了这种追求。

同样站起来了的景山稍微延展了一下身体，颀长的手脚便张到了最大程度。在秋也眼里，那举手便超过两米的身高让他感受到巨大的威压，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将自己牢牢锁住。

甩了甩脑袋，秋也有些混沌的思维急需冷却。再呆在这里自己只会想得更多，所以不等景山回复，便先一步转身去拉门的把手。

“等一下！”

到底是空间太小的问题还是景山胳膊太长，秋也察觉到自己还没来得及逃掉，就又被拉了回去，急急跌进了名为景山的肢体牢笼中。

“呐，秋也……”

秋也敢保证，自己从未听过景山语气如此温柔过，那原本有些低沉的嗓音突然泛起一股无力感，像在祈求一般的垂首姿态呼唤名字一般人都无法拒绝吧？平日里冰冷生硬的语气不见了，这个紧贴着自己脑袋的嘴巴竟然这样犯规地轻声耳语，他那平日里的倨傲与“景山腔”去哪里了？

“放……放开我！”

再听下去，心一定会乱掉。挣扎着想要让景山松手，对方的钳制却不像那句呼唤一样温柔，死死搂住的胳膊逐渐透过两人的衣服渗透出温度，一度让秋也变得头脑不清醒。

这是不对的。秋也这样警告着自己。

已经跟沐玛结婚了，自己也无法喜欢上男人，对方的执着只会带给自己困扰以及对沐玛的愧疚感。

“你困扰吗秋也。我就很困扰。”

不等秋也张嘴，景山一个人自说自话。

“我不是gay，也没有把你看成女人，所以这很奇怪。”

“我会想吻你，这个想法从第一次一起吃饭的时候就有了。”

心脏不由得为之一紧，急速鼓动的部位像是突发病变一样，渴望与恐惧交织在一起，秋也只是紧闭双眼站在那里，什么都做不了，因为他的手抬不起来。

“等你两个小时了，实在太冷了，也太想你了。秋也……”

自我满足式的发言，让那颗逃避的心止不住叫嚣。

“真想一直都跟你一起，想多见到你。但我也有忍不住的时候……”

秋也开始觉得不对。

平日里就算景山会表现出这种情绪，但他不是会轻易抒发的人，哪怕被他抱着啃噬耳朵，景山都没有说过一句超越界限的话。

“我们……我们是朋友啊，而且住得近，不是经常见面吗？”

心虚地解释着，可是这种鬼话秋也自己都觉得没意义。自己打第一次见面之后，算上偶尔在公寓碰头，前前后后加起来也没超过十次。

但他不得不去说那些没营养的鬼话，即便骗不了景山，也当成是给自己的心理安慰。秋也不断地用“我们是朋友”这种借口催眠自己，不去相信也不去故意躲避，而是将关系正常化。他能做的也唯有如此了。

秋也明显感觉景山的身体变得僵硬，那句话像击沉了对方一般，很久很久景山都没再说话。他覆盖着的部分又暖又热，春日的夜里凉爽更多而不是寒冷，所以两个人贴得太近太久像是要热出汗来。

突然，景山像理智失控了一般，宽大的手掌撑着秋也的后脑，俯身便吻上了怀里这男人的柔软嘴唇。不像刚才带着怒气的方式，而是猛烈而冲动的，主动探入的舌头试图勾起对方的齿冠，打开的一瞬间便钻了进去，大肆掠夺。

如此浓情的深吻是秋也没体验过的，对他而言吻更多是形式上的动作。两个人之间只要贴上嘴唇，厮磨品尝就已经足够了。但是景山做得不同，他像在吸吮自己的口腔，仿佛要把对方吞掉的冲动让人既害怕又止不住兴奋。

第一次尝试深吻的秋也没有掌握好方式，肺部调节失败，头开始晕沉沉的像缺氧一般。

“唔……唔唔……！”

不知是痛苦还是什么，声音就那么跑了出来，秋也听着自己三十年都未曾发出过的古怪声音，脸瞬间热得整个人都要晕厥。可是不依不饶的男人好像十分贪恋这种行为，闭着眼还在专心亲吻。

挣扎中两个人的身体跌向了墙面，冰冷混凝土的冲击力让先一步撞上去的景山闷哼了一声，秋也便趁间隙赶紧推开了对方。

“这……你太过分了景山……”

不断呵喘的秋也红着脸不敢看过去，一副为难痛苦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一般。

叹了口气，回味着刚才激烈的亲吻，景山恢复了那种淡漠的神情。

“这是做朋友前的最后一次了，有些任性，抱歉。”

象征性抬了抬手，男人像第一次看见那样，顺着楼梯朝七楼走去，只是这一次没有歪头，而是低垂着脑袋。

快速跑回家的秋也开始脱衣服洗澡。

身体上残留着那种让他冲动不已的香气，耳朵里还有景山轻声呼唤的那句“秋也”。他克制不住不去想，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骨子里也是个gay，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只能对景山这种男人产生反应，这副身体还能否抱沐玛。

虽然两人不对等的特殊关系让秋也数月以来，根本就没有机会这样做，其中也包含着太多的心理问题，但在他锁上房门的时候，还是不自主将手伸了下去……

即便不能抱沐玛，可是那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秋也第一次开始恨自己，恨那个面对景山心慌不已的自己。

被拥抱就觉得暖，被亲吻就觉得意识涣散，渴望着逃离的同时，又会滋生充满罪恶的期待。他喜欢景山，也仅限于他身上特殊迷人的味道与低沉嗓音，不包括性别和脸亦或是灵魂。即便景山再高大冷峻是女人喜欢的款式，但自己就是找不到喜欢的点，自己也不被允许去寻找那个点。

对自己的期待也好，欲求也好。在今夜，该结束的就统统结束吧。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是奢侈的，冲破禁忌的勇气自己没有，越过道德底线的自觉更不会有。那些有如梦境般的回忆，烧光了就好了。

残留在秋也体内的酒精，发挥着最后一点点作用，让他在不安与逃避情绪中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很想恭喜他！可这章有点玻璃渣了。这么自傲的男人连过低矮的地方都习惯侧着头，如今却低着头狼狈离开，自己亲口去承认以后会是朋友（做梦），承认着自己冷，想秋也。也承认了自己会像要去亲吻对方，还说自己不是gay，意思就是因为秋也他才弯的呗？给对方撩得不行不行的了，然后还适当地分开了，果真是，罪恶！





第21章　Page　　21　　untiev
人的记忆从来都不会太靠谱。不管秋也怎么想要忘记，自我发泄到筋疲力尽，不去想象那张冰山扑克脸，但伴随每一次呼吸，都似乎能闻到那若有似无的气味，属于景山特有的气味。

沁入肺腑的感受，同时是刺入脾脏的苦痛。不论是哪种，秋也都不想要。他只想忘掉今天，忘掉被景山强吻的感觉，然后重新开始。即便自己仍在千篇一律的烦闷生活中原地踏步，即便仍旧要精神困苦地与沐玛纠缠，但那总好过这挥之不去，试图占据自己官感的冲动。

之后的几天，秋也想要投身于繁乱的工作中不让自己过度思考，可刚忙完了年度审计，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做的，甚至开始准时下班。

景山没有再发来消息，秋也上下班时也会故意躲着景山。一整个星期没碰到过一次，这让秋也偷偷松了口气。那件事对自己的冲击太大了，别说忘记，就算是不去想，都很难做到。没有朋友陪自己打发下班时间，只有大原偶尔跟自己一起吃饭。

秋也很乐意跟大原吃饭。这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男人健谈，说话让人感觉轻松，没有景山那种单刀直入的压迫感，也不会像西片前辈一样，很喜欢调笑别人。

“最近感觉课长好像很少看你啊秋也。”

喝了口啤酒，大原一边懒散地挤毛豆一边跟秋也闲聊。

“课长他很少看我才正常吧？”

“啊？是吗？前一阵不是很喜欢看你么？连路过的时候都要看你好几秒。”

大原放松地笑着。

“别吓我了吧！课长不是那么无聊的人啊应该……”

因为景山那件事，让秋也分心不少，九条课长这边就给忘在脑后。只是平时要摒除杂念认真工作就够费劲的了，自然也没时间留意九条是否有看着自己。

“我一直都觉得九条课长对你有意思，只是提醒你一下嘛，所谓的直男可不一定一直都是直男，你看我不就是咯？”

喝光了杯里的啤酒，又招呼了一声要了第三杯啤酒。秋也发现最近大原越来越能喝酒了。

关于这个问题，秋也并不是很懂。他只能肯定自己并不喜欢男人，虽然跟沐玛结婚后两人关系特殊根本就无法睡在一起，但他本就是那种欲望浅淡的人，才会觉得婚后即便是这样也没什么关系。对女人如此，对男人就是想都不敢想。那大原到底是为什么会喜欢上男人的呢？如果毫无缘由，那真的说不通。

“大原你当初是怎么喜欢上浅野先生的？”

不太擅长八卦的秋也直白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这个自己不曾涉及到的领域，如果不是身边正巧自己有这样的疑惑，又正巧有这样的人可以给他答案，也许一辈子都搞不懂。

“那个啊……”

大原的额头和脸颊开始有些泛红，酒精让眼神开始迷离起来。

“我被表妹带去他的店剪头发，那丫头挺喜欢浅野的，非让我帮忙约他。但是我带着表妹去见他的时候他生气了……”

说到一半，大原抬头看了一眼正在认真听着的秋也，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继续讲下去。

“结果他来就是为了来拒绝和美的，啊就是我表妹啦。”

解释了一下，将烤串从竹签上剥下，用筷子夹着塞进嘴里的大原眼睛朝着天花板看去，像在努力回忆着。

“在我约他之前好像和美没少骚扰他，浅野就想断个干净才来的。被拒绝之后和美说她不信，什么以前态度对她很好啊聊天很高兴啊还总夸她漂亮什么的……我听着都觉得烦得很。结果浅野就说他喜欢我，当时我跟和美都吓傻了呵呵……”

契机竟然是这样，但听起来也只不过是为了拒绝女孩追求的借口罢了，说到底也就是做戏而已，就算大原配合了浅野，最后怎么会就那么在一起了呢？

“嗯，一般人都会吓一跳吧。不过你们是怎么真的成了情侣的？”

秋也听得入神，桌上的东西都忘了动。

“我当时就不信的，和美也没信啊，毕竟经常能跟美女接触，谁能看得出来他还喜欢男人。但是后来啊……”

故作神秘一般，同时将脸朝着秋也凑过来，手握着玻璃杯挡着小声地继续说。

“浅野看谁都不信，结果就拽着我跑出去了。我被他给按车里威胁，说想办法别再让和美再纠缠他，然后我说，那你打我一顿吧，这样和美就会认为他浅野是个混蛋了，也不会再纠缠了。”

秋也听得紧张，想象不出来大原被浅野恶狠狠地威胁是怎样的情景，心跳都跟着加速了，也听得更加聚精会神。

“浅野就说，肯定没办法那么做，容易被起诉不说，形象还容易被毁，他经营的是服务行业乱七八糟的解释了一大堆顾虑……那我也没办法嘛。又不能打，他还被和美缠得头疼，结果他就说那你脖子让我吸几个吻痕吧？哇当时要不是他按着我我可能就给他一拳了！”

还是直男的时候，大原跟秋也一样，想象不出男人跟男人的暧昧触碰到底有什么感觉，但是第一印象肯定是不舒服。

“好大胆啊……”

秋也感叹着，下意识喝了口茶，只觉得脑子里一头浆糊。那股似有若无的气息好像又一次涌上来了，被景山吻住的奇怪失控感甦醒了一般，让秋也开始浑身不自在。皮下有细微电流一般的感觉全身游走，吵闹的小店里挤满了人，可即便是坐在角落里，还是会害怕别人知道自己现在的感受。

“就是啊！我以为他也是直的，谁知道为了骗过和美这种事也得做，没办法就那么……”

接下来要说什么，但是大原没有直接形容出来。

“擦枪走火？差不多吧。我就不仔细说了，反正你一个直男听着也会觉得恶心我就不描述了。”

顾虑到秋也，大原把容易让人反感的部分都跳过了。他倒是没觉得多害羞，两个男人之间谈论这种事情也没什么顾忌，但如今两人性向不同，这就变成禁忌的部分了。

但是秋也完全不懂。

“所以、你跟浅野先生只是……只是这样，就互相喜欢上了吗？”

难道就因为一次肉体关系，就会有爱吗？那这样的情感说起来难道不是一时新鲜刺激？

大原微眯着眼睛，看着杯子上流下来的水滴，淡黄色的啤酒不断冒出的气泡，像陷入深思一般趴在桌边上发呆。

“谁知道呢，他临走之前就给我甩了张名片，说可以随时联系他，很喜欢我的身体什么的，我可能就是一时糊涂贪恋这种关系吧……”

仰头喝掉剩下的酒，将玻璃杯“嘭”地一声砸在桌子上便喊老板再来一杯。

“大原你喝不少了，再喝该多了！”

伸手想要阻止他，可是秋也看着对方愁眉苦脸的样子，便开始心软起来。想必是想起了两人还在冷战吧。让他想起来，这件事也怪自己……

“没事没事，秋也，你不用担心。”

抹了把脸，大原的眼睛已经开始泛红。

“对不起啊，让你想起这些。”

微低着头道歉，秋也觉得自己作为清醒的那一个反而痛苦。

“不怪你不怪你。本来就是浅野那混蛋的问题，唉……”

即便不是大原，此刻秋也却也开始跟着一起心情沉闷了起来。如果只是沉湎于肉体关系的话，谁也无法保持热情一直持续燃烧并且只对一个人有热情。大原的叹气，他无缘无故的猜忌，都代表他在乎浅野，十分害怕失去。也许爱这件事真的无关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也不因性别而将热情缩短或拉长。

“所以！”

突然大拍了一下桌子，旁边桌子的人也跟着吓了一跳，已经喝了三大杯啤酒的大原已经醉了。

“秋也你不要以为课长他……他以前喜欢女人，就一辈子都是个直男。他那么看你，我觉得，嗯……！”

被吓了一跳的秋也慌忙晃动着大原的手臂让他小点声，那些陌生人的嫌恶眼神实在盯得人难受。

“我觉得，九条课长他对你……”

“大原？！”

听着周围谁叫了自己一声，大原迷糊着转了转脑袋，最后才看到坐在店另一边的九条和西片两人。而课长眼里似乎都冒着火，一动不动地怒视着这边。

冷汗顺着额头一瞬间滑了下来，在背后议论别人还被当事人逮了个正着，秋也在看到两人后，都替大原紧张了起来。

没等大原起来，两人便招呼着将桌子上的东西挪了过来，四个人坐在了一起。

看大原脸色从红变成了惨白，缩在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西片忍不住笑着。

“你啊你啊，大原你真是想多了，哈哈哈……”

尴尬到极点的大原不敢说话，而一旁的九条却板起脸来，坐在秋也身边怒视着对面的男人。

“就那么无聊开始研究我了吗？大原？”

口气上有些不太好，以至于秋也看着剑拔弩张的气氛想要开始替大原说话。

“没、没……对不起课长。”

低头道着歉，原本的醉意让他脑子已经很不清醒了，这一刻却紧张到根本没有办法好好说话。

“哎……你少想点没用的，多考虑考虑自己吧！”

对部下一直都十分关心的九条本想多教训大原两句，但最近因为血压太高而被医生骂不要再轻易发脾气，没办法只能闭嘴压抑着。

打圆场的西片倒是一脸的放松，笑呵呵地替九条解释。

“九条总看秋也是因为最近有个交换进修一个月的名额，一直在研究给谁，但这件事已经研究妥了，已经决定给秋也了。大原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西片算起来比九条资历还老，但是课长的位置他不愿意竞争，所以当初新任课长才会给九条。所以在公司之外，西片从不称呼他课长。

“是……这样吗？”

连秋也都是一脸惊讶，这件事一点风声都没有，而自己平时也并不突出，能得到这个机会，实在找不到什么缘由。

“课长，为什么会给我了？”

“给你你觉得不应该吗？”

九条反而一脸“这种事还需要问吗”的表情看着秋也，不懂他在疑惑个什么。

“可是大审计的时候我还出了错，已经做好没有年终奖的打算了，这个机会……”

“谁跟你说你年终奖没了？要真的因为那么点问题就让你丢年终奖，我这个课长不用干了。真是想的多……”

声音很大，像是在严厉斥责秋也，但是内容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九条一直都是面冷心热的人，虽然有时候条条框框很古板，但也十分关照人。

“你三十了吧？又刚结婚，所以送你出差当礼物。到大阪那边合作的公司交换一个月，这种差事你要不喜欢，我给大原也行。”

听着九条的话，大原紧张得一直摇着手。

“别别别！课长，这个机会还是该给秋也。”

眼神紧张地看向秋也，看他明白了却在思考着什么，大原有些想不通。

出差机会极少的岗位，但凡出差就已经算好事了。而且这次还算得上去交换进修，补贴多待遇好，一旦混得好回来就很容易有提升的机会。所以九条没有提前将这个消息告诉大伙，只是私下里跟西片说过，商定才会公开。

“怎么，秋也你这是舍不得老婆？”

西片一副玩笑的口吻问着秋也。

作者有话要说：
被抓现行了大原小宝宝……哎~其实两个人之间的情感有时候真的就源于一次碰撞，但是滋生出的爱情也叫爱情。
大原是超级没安全感，而浅野，能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对他并非是假的。话说我当初想写他们的短篇，讲他们从第一次误打误撞鼓掌之后的故事，纯情的大原一边不肯承认一边想要见到对方，相当可爱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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