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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小家伙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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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没有动静。爱德华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就在他打算自己进去以为对方不会搭理他的时候。

车门打开了。一条腿先迈了出来,接着一只白皙嫩白的手扶着车门,这个人对爱德华说,“喂,没带伞。”

……所以才在会所门前停这么久不肯下来的么?

爱德华把伞凑到车门,也不在乎雨水打湿了他这一身的昂贵。
从车里出来的人带着淡淡的奶香气,那副无比漂亮的皮囊一如既往的艳丽,干净纯良的眉眼像是个好人。

包房内,会所里新来的上等货色站在前面任由他们挑选,爱德华示意,“严先生,您先挑。”

余扬漫不经心的扫了一遍,驽了驽头,对着最边儿上一个一身白衣服的男生,开口的声音淡漠冷峻,“就你了。”

那模样,倒是跟严毅有几分相似。不愧是一家人。

爱德华心思就压根儿没在这上面,随意留了一个就让他们都退下了。

余扬笑着,就像严毅对他笑时那样,问着坐在自己身旁,一直怯生生的低着头脸红扑扑不敢看自己的白衣服,“你叫什么?”

白衣服摇摇头,只是给他的酒杯中满了酒。

余扬接了酒杯,放在鼻尖闻了闻,杯中酒的味道厌恶的很,可还是一口气灌进了胃里,有种烧心的暖。余扬说,“笑一个。”

白衣服还是摇摇头,又给他倒了一杯酒。余扬照单全收,都喝了。

最后余扬问,“听不懂中文?”

为了生存,余扬早在那段流浪的日子里把英语说的相当流利了,他只是不喜欢去迁就别人的感觉,让他觉得恶心。

余扬拿出一沓钞票扔在对方身上。伪装着柔情蜜意的眼神,凑近那个怯生生的男生,搂住了他。手意味不明的在对方身上乱摸着、亲吻着。听着对方厌恶到极致又不得不忍受的心跳声。

一时间全身上下乱成一团的神经神奇的舒展开来,酣畅淋漓的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不知不觉中,酒就喝多了,安生了没一会儿。后来酒劲儿上头,就开始撒泼打诨了,对着白衣服连踢带打的,以至于后来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瓶子,一瓶子下去,瓶子没碎,白衣服头破了。红线一般的液体顺着额头,一直延伸到洁白的衣服上。

……有人在颤抖中无声的啜泣。

余扬蹲下身来,挑起嘴角,拿起钞票摁在对方额头,小心翼翼且笨拙地擦拭着,眼里充满了无比虔诚的歉意,“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擦擦。”

虽然在一个包房内,但他们几乎是你玩你的我玩儿我的,井水不犯河水,不过,总有河水想去犯犯那井水。

几杯酒下肚,爱德华就忘了那人是什么性子。又看着那边打起来了,他推开一个劲儿往自己怀里的蹭的乖巧男孩儿,示意让两个陪酒的都下去了。白衣服见势捡了钱麻溜儿滚了。

包房内就剩下一个醉醺醺的人和另一个‘醉醺醺’的人了。

余扬两弯淡淡的眉微微皱起,接连着醉意潋滟在眉尾。他半靠着沙发,白皙精致的脸因为酒精的缘故蒙了层酡红,站起身踉踉跄跄的去追着那白衣服离开的方向,嘴里嘟囔着,“别走呀,我还没玩够呢。”

爱德华过去拦着,“严先生,您喝多了。”
借由着帮衬同伴的心态,他手顺势放在对方腰间,不得不说手下的触感一如想象中的那般、那般的让人恋恋不舍。

余扬定睛看了看,笑起来霎是明艳动人,他唇动了动,他道:“他走了,那就玩你吧。”






第7章 第六章
第六章爱是千丝万缕

刚开始严爷和严家的这个无法无天的小东西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圈里人隐隐约约也能猜到个大概。况且,在这件事儿上严爷光明磊落的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一来二去,就更坐实了他们的关系。
严爷三十有八尚未结婚,养个小情人图个新鲜理所应当,只是严爷心狠手辣阴晴不定又雷厉风行的性子在圈里圈外是出了名的,也不知道这惹人厌的小东西能活几天……
且瞧着吧。
瞧热闹罢。

晚上外面的风雨似乎更大了些,好在会所包房内的温度调的刚刚好,灯光暧昧的又足够让人意乱情迷。

余扬被人搂着,又被灌了几杯酒,在酒精作用下感官异常的迟钝。打心底里生出一种自我堕落的感觉来,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也不在乎更肮脏一点。
只是想着他的花卷怎么样了,今儿好像就没见过她。

瞧着面前的小家伙收起了他的刺,一副人畜无害的听话模样,爱德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阿扬,我能这样叫你吗?”

余扬双腿交叠窝在柔软的沙发里,拿了酒往嘴里灌,喝了太急,红色的液体从嘴里溢出来,沾染了粉嫩的唇瓣,染了一层殷红,淡漠开口,“无所谓。”
那淡漠的模样让人不自觉联想到这个世界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引起他的注意。

爱德华凑近,动作轻柔的替他舔舐干净,淡淡的奶香气扑鼻,某处就不安分的起了反应,他用以往哄别人上'床的惯用伎俩,他说,“阿扬,你真漂亮。”

“你和他说的一样。”怀中人说。

爱德华的脑子从头到尾都在想怎么能够绅士且不失风度地把对方请到自己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腔,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谁?”

“严毅。”

两个人在调情时,第三个人被提起,真的不要太扫兴。又太容易不由自主的把两个人拿去比较。
爱德华心里不是滋味儿,虽然他承认严毅是个有魄力有魅力的人,圈里圈外都尊称一声严爷,但毕竟年龄搁在那儿,再怎么帅也只是个中年大叔。而自己可是货真价实的小鲜肉,又是个富二代,怎么就比不上严毅了?
转眼又想着这小家伙……是不是被逼的?

橱窗里的洋娃娃天生就应该被人捧在手心里宠着。
感受着怀中人听话安静的乖巧模样,爱德华神情有些激动,也不管不顾无比宠他的老爹愿不愿意与家大业大枝繁叶茂的严家作对,就生出种要保护他一辈子的错觉来,不考虑后果的承诺随口而出,听起来动人的很,“阿扬,他老了,配不上你,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到底跟着谁,余扬才不会在乎,就像他早已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个人的苟且活了这么多年。他只是嗤笑,醉眼瞧着眼前的衣冠楚楚,想瞧着这人是怎么把精'虫上脑寻找床伴的事儿说的冠冕堂皇的。

可现在看起来……这人的冠冕堂皇似乎不堪一击。

余扬脸颊蒙了层妃色,嘴一张,“你喜欢我?”

爱德华重重点头。

余扬微微一动,黑色的瞳仁里泌出一种天真烂漫的笑意来,他瞥了他一眼,虽然奶声奶气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但后面一句话足够让爱德华受宠若惊,他说:“我怕疼。”

这三个字……不言而喻。

“不疼,放心。”

……他也是这样说的。

正说着爱德华就去解余扬衣服上面被扣在最顶端的那颗扣子,扣子崩开,白皙细腻的皮肤就展露在眼前,随之一起出现的还有精致锁骨上的点点红痕。

爱德华压制住内心的震惊,小心翼翼地把扣子一颗颗解开。随之而来的是白皙嫩白的身体上每一处都留下了更为深刻的印迹。

爱德华深深的同情对方,爱怜的情愫翻涌上来,眼里泌出一丝怜悯来。

余扬脸色先是一暗,然后哂笑着站起身来立在沙发上,先前的温顺听话眉眼低垂在下一瞬间转变成居高临下无比高傲的睨着爱德华。
他笑的热烈,那明艳动人又不知好歹的模样能让所有人都为之倾心,他踩着爱德华的胸膛,说,“所以,你还是让我艹吧。”

这话他说的稚气,吻'痕在开敞的衬衣下若隐若现。爱德华只当是句玩笑话,捧着余扬的脚轻轻落下一吻,目光沉迷的,“阿扬,你喝醉了。咱们这就去休息,好不好?”

谁知对方根本没有在开玩笑,余扬不知从哪儿摸出把做工精致的刀子来,双腿跨坐的骑在爱德华腰上,用刀子抵着爱德华的脖子,明明是个漂亮的小家伙,可突然一本正经拒人于千里的样子实在让人不寒而栗,从这小家伙身上爱德华隐约看出一星半点儿严爷的影子来,他说——
脱。
把衣服脱了,让他艹。

爱德华只觉得受辱,死活不肯脱。对方就拿着刀子在他衣服上一道道划下去。刀子很锋利,动作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那淡漠的嘴角总是微微上挑着,痴狂固执的模样像是个怪物。
……无比漂亮的怪物。

转眼间衣服被喇成条状物,尖尖的刀刃破开衣物的遮挡时不小心接触到皮肤,给人一种冰冰凉凉惊心动魄的触感,一下下磨着爱德华紧绷的神经。
终于,还是喇住肉了,破了点儿皮又见了点儿红,瞬间的疼痛感让爱德华紧绷的神经一根根断裂开来,他就没出息的脱了,脱的光光的。

那个漂亮的怪物居高临下的瞥着他,嘴一张,淡漠出声,“跪下来。”

“?”

“跪下来给花卷道歉!”倔强的话一如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阳光下他指着那条名为花卷的老狗,让他道歉。

这都多久的事儿了,合着那天没跪成,就心心念念记挂起来了?
看吧,多么可恶的一个人。

爱德华想逃。可浑身上下不着寸缕,怎么逃?况且又有一把刀子架在脖子上,爱德华屈于淫'威,跪了下来,对着余扬手机里那条老狗的照片,不但跪下来了还连带着磕了好几个响头。

临走时,那个无比漂亮的人说了句什么爱德华听不清楚,直到后来他才想明白,那人在说,“废物。”
……一个只会怨天尤人,把自己排除在道德的制高点,然后在残酷的事实面前只会摆出一副高高在上超世脱俗的姿态来、来怜悯别人的废物。

怜悯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了。能吃吗?余扬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怜悯呢?一定是闲的屌疼。

从会所出来雨依旧无休无止的下着,这次也没出来个给他打伞的。他站在门口望着无边的黑夜,感觉有些微的冷。

当余扬准备踏进雨的帘幕里的时候,就被人叫住了。
那人面容带笑却还是一副怯生生不自信的模样,额头上做了简单的包扎,拿着一把红色的伞递给余扬,声音温柔好听,他说,“先生,这把伞送您。”

……原来会说中文?
有意思。

余扬问,“为什么给我?”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白衣服说,“感觉您应该是个好人。”

……傻子。

余扬噗嗤一下笑了,笑声张扬的融进冰凉的雨声里,笑的泪水都出来了,“你的头一定是刚刚被砸的还不厉害。”

白衣服抬手摸着额头,迟疑了一下也跟着笑了,周身淡雅的模样像扎根淤泥的白莲。漾着层淡淡的暗香。

这样一个人如果生在世家的话一定会被培养成一位真正的贵族绅士,可比那些披着‘绅士’皮囊的土老帽要来的好的多了。
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说明不了什么。人各有命,改变不了。受苦受难的永远是好人,作威作福的永远是坏人。余扬可不想当好人。

……只是有点儿好奇。

余扬问,“你叫什么?”

“先生,请原谅我刚才和现在都不能告诉您我的名字。”白衣服摇了摇头,面容里是数不清的哀愁,他缓缓说道,“名字在我心目中是很神圣的,不能随便给别人说,尤其是在落魄的时候。我现在的处境太过于低微,名字也会跟着卑微起来。”
那人抬起头来,直视着余扬,眼睛里晶莹闪现,仿佛拥着整片星空,那怯生生里又带着几分清高,他说,“但来日方长,总有一天,我会再次站在您面前,然后告诉您我的名字。”

……那盲目自信的模样儿,真是傻的可怜。

“那好,我叫严余扬,”余扬接过伞,一头柔软的小卷发也随着身体轻微晃动,笑意还在眼眸婉转潋滟,话语就被他漫不经心的说了出来,“本来姓余的,后来有一天,有一个人给我饭吃给我衣服穿,我就跟他姓了。”
余扬歪头,他问,“你说,像不像条狗?”

白衣服怔了怔。

余扬突然冷下眸子来,眼中尽是凄凉的寒意,他张了张嘴,张扬的声音湮没在雨的叫嚣里,“不过,狗可比你过得舒坦多了。”

不再多说什么,余扬撑起伞,就把冰冷的雨滴隔离在伞外,在身后人的目送中,离开了会所。

接下来要去哪儿嗨呢?


作者有话要说:
对对对,余扬就是非常记仇的一个人呢。
尤其是在他那条狗子身上。
等于说,你们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侮辱我的狗子。
哈哈,四个字总结:视狗如命。


【此处高亮】:呐呐,更新这么多章了,大大们留个评好不好?千万不能拔屌无情啊qwq……
当然,能收藏最好了~( ̄▽ ̄~)~


【os】:当然,上面我说的是建立在有人看的前提下的,啊啊啊啊啊,感觉自己写的好菜,总觉得没人看。

所以、所以,如果、如果,可能、可能,大概、大概,有人还在看的话 【看此处高亮】……(Orz此处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第8章 第七章
第七章缄默的绅士

余扬打着那把红色的伞漫无目的的行走在雨中。

雨滴被天空抛弃,就砸在雨伞上,然后被撞的粉身碎骨,接着从雨滴里泌出汁来,和千千万万个雨水一齐融成一个大的整体,随波逐流的顺着伞的边沿流下来,跌落在脚边。最后终逃不过被人踩踏的命运。

听着雨打在伞上的一下下痛苦的哀嚎。

心里……莫名沉醉。

余扬觉得好玩儿,专挑有积水的地方踩,泥水沾湿了裤腿并且慢慢儿的蔓延上去,裤管就湿了大半。再经冷风一吹,彻底凉了,紧紧的贴在身上,让人神清气爽。

但总有些不速之客。

前方挡住去路的人带着公式化的笑容,表情动作挑不出一星半点儿的错处来,严归晚躬身,“严先生,天晚了,我来接您回家!”

余扬绕过他,奶声奶气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孩子般的固执,“滚!”

严归晚快步跟上,“严先生,严爷明令禁止,您十点之前必须回家,不然……”

“不然什么?”走在前面的人突然停住不动了,慢慢转过身来,一头的小卷毛随意的搭在脸上,也掩饰不住那满脸的苍白,“你会告密?”

那在风中摇曳的模样让人移不开视线,良久后严归晚才意识到是自己逾越了。迅速的挪开眼,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子,仿佛能盯出个洞来,“严先生,归晚不敢。”

“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余扬走近几步,黑色的瞳仁里带着些许的轻蔑,他说,“那件事儿不也是你告的密么?”

那天……那个倒霉蛋儿的事儿——
当时余扬足足调查了那个倒霉蛋儿将近半个月,方才得知最近倒霉蛋儿在那片晃荡。又专门挑了个好日子和严毅去那条路上,煞费苦心的找借口在那条路上绕了好几圈创造偶遇的机会,然后顺理成章地教训一下倒霉蛋儿。
在严毅看来,他既枪法精准,身手还果断凌厉。说不定回去后还会嘉奖他。

余扬自以为设计的天'衣'无缝,谁知……

如果不是有人告密,怎么可能被当场识破?

严归晚心虚,面上却还带着公式化的笑容,毕恭毕敬的,“严爷让调查什么,归晚只能调查。”

这样回答的以余扬那性子一定又会作妖,毕竟从一开始,余扬最厌烦的就是别人拿严毅和他说事儿了。
正肖想着,头却突然被一只小手轻轻抚摸着,严归晚心里‘咯噔’了一下,把头低的更狠了。

余扬又离得更近了点儿,抬眼望着严归晚,刚才还无限轻蔑的眼里现在已经转变为了委屈巴巴,还闪着令人心疼的晶莹。似是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说,“阿晚,我想逃了。”
他又说,“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严归晚怔了怔,硬生生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又给咽了回去,转眼就换了套说辞,开口的声音暗哑依旧,语重心长地,“严先生,话可不能乱说,严爷那脾性您是知道的……”

……逃不掉的。

风吹着两把伞微微晃动,不久又归于平静。

余扬嘴角挑起一抹不易令人察觉的弧度,“阿晚,我想吃糖了。”

这软软糯糯的声音让严归晚面露愧意,这次出来的急,没带糖。但这是作为一个精明能干面面俱到的管家不被允许的,“严先生,严爷特意交代了,晚上是不允许您吃糖的。”

和余扬说话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上一个问题严归晚刚想好说辞并说了出来,对面雨里的那位心思早就不在这个问题上面了。
余扬没由来突然问了句,“阿晚,花卷呢?”

呀,花卷啊。
——死了。

缄默的绅士依旧保持缄默。冰凉的雨中就弥漫起一丝白蒙蒙的水雾来。

“阿晚,我没保护好她,是不是很没用?”

……

“阿晚,我要走了……”

余扬的思维总跟个小孩子一样很跳脱,想到哪儿说哪儿。冷不防的说了句这话,严归晚云里雾里。

……去哪儿?能去哪儿?

正在云里雾里就瞧着余扬笑了,一如那天刚进被严爷带回来那般,一手抱着只小奶狗,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把刀子。只不过那刀子上次是对着别人,这次却对着他自己。
余扬拿着那把刀子,一点一点嵌入肉里,他说,“我死了以后严家所有人一定会很高兴吧?”
他又说:“阿晚,以后没有我给你找麻烦,你工作一定会很轻松。”

伞从手里脱落开来,雨水瞬间打湿那一头柔软的发,鲜红的颜色渐渐在衣服上晕染开来,又在雨水中稀释,被扩散的更大。
鲜艳的红映衬着苍白的脸,似一朵带刺的玫瑰,顽强的挺立在雨中,却又必将面临残败、凋零。

在这等悲剧面前,严归晚没能做出任何举动。这一刻,仿佛原有的灵魂都被抽离了般,只是怔怔的仔细瞧着、狠狠瞧着、瞧仔细了。就从心底里涌上来另一个新的灵魂来,这个新的灵魂仿佛才是真正属于他自己的——如此丑陋的、哀怨的、不甘的,又带着热气腾腾的腥臭气,在呐喊着、叫嚣着。
一直带着公式化笑容的一个人,突然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他面部扭曲的连带着脖子青筋暴起。他想说话,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想阻止,却浑身上下生锈了般动作不了。
只能哀怨的、静静的、不甘的,看着那个漂亮的小家伙被锋利的刀子刺穿,然后鲜艳的红色耀眼的经由雨水的冲刷在地面上蜿蜒曲折。

直至有人缓缓倒下……

“阿扬!”在心底喊了几千遍几万遍的名字被他喊了出来,声音异常的沙哑难听却很动情很真切,他抱着倒在雨水里的小家伙,“阿扬,你想逃我就带你逃好了,何必作贱自己?”

怀中人气息微弱,睑下的眸子看着被随意丢在一边的雨伞,那把伞在一片鲜艳的红色里散发着异样的光芒,如璀璨的星空般。只不过暗蓝色的星空被换成了鲜艳的红色,只空余一颗巨大的颜色猩红的星星璀璨夺目。
“阿晚,迟了……”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
呐呐,狗子……没了。
唉,扬扬真的很伤心的。●^●
后果很严重!!!
作妖正式开始。

感谢上一章里加和如梦初醒给我的鼓励,以及所有看我文的小可耐。
我会努力哒。(*/ω\*)





第9章 第八章
第八章去死

冬天的雨太过于的阴寒,上苍不忍,一口气把他那个太阳儿子的眼罩给吹走了。一瞬间,阳光千丝万缕的普照下来。却总有普照不了的小角落,它日日夜夜将与晦暗为伴,和潮虫度日。

余扬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满房顶的星星,在温暖的阳光下闪着光。
紧接着就看见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来,那冷漠的威严在布满红血丝的眼球里被展现的淋漓尽致,却在对上自己视线的瞬间柔化成一汪春水。
说话间柔情蜜意的黏腻似乎能溢出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欣喜,“阿扬,你醒了?”
“去叫医生!”这句话是对着门外说的。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门外应了一声接着就是匆匆的脚步声,听起来走的很急,又好像在跑。

余扬怔怔看着他,黑色的瞳仁里竟没有一丝的情绪,像是个做工精致的木偶,哪儿哪儿都和人一样,却唯独少了精气神儿。他柔软的发有些微的凌乱搭在额头上。

严毅心跟着一揪,柔情蜜意的眼里就又泌出无限的疼爱来,“阿扬,你都睡了一个星期了,终于醒了。”

躺着的人阖上了眼,他张了张嘴,声音微弱的不像话,无限接近于气若游丝。

严毅下意识的把耳朵凑近,就听得,“醒来看见的怎么还是你?”
严毅附在他耳边的动作停顿了三秒,方才说道,“你醒来看到的人只能是我。”
严毅的脸色还来不及暗下去,就又听得,“那还不如去死。”

严毅手有些微颤抖的覆上那张越发消瘦苍白如纸的脸颊,不厌其烦的一一为他解答疑惑,“阿扬,自杀的人是无法去天堂的。”

他顿了顿又说,“去死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意义也是最愚蠢的一件事了。”他在对方干涩的唇上落下一吻,深情真切的就像是吻着一块稀世珍宝,直至唇上有了血色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可躺着的人眼里至始至终淡漠的没有一丝光彩。
……看来还是自己没教好。

医生很快就到了,由于余扬伤势的缘故,图个方便,直接让医生在严家住了下来。
从医生的房间到这里,也只不过是楼上楼下几步路的事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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