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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小家伙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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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毅当时又想:怎么可以这么高兴?难道就因为我一句话?
此后两年。小家伙再也没出现在严毅的视线里。严毅事情也多,就把他抛之脑后了。
严毅只会在无意间想到还有这么一号人。在他以为他快死了的时候,竟又蹦跶了出来。
这天,严毅受邀去参加晚会。倒不用许朗跟着。
小家伙也不知是从哪儿窜出来的,还是截了严毅的车。他个头不高,不过也不矮。直接打开车门就坐了进来。
两年不见,那小模样儿生的可真是越发俊俏了,一点儿不比女人差,头发湿漉漉的明显刚洗过。浑身上下散发着劣质香水儿的味道。
许朗想把他拉出去,谁知小家伙抱着严毅的胳膊死活不放手。
刚被熨烫好的西服,瞬间皱了。
严毅让许朗退下去。他冷眼睨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小东西,准备给他一次发表死前感言的机会:“有事儿?”
小家伙深吸一口气,语气既有满心欢喜,又有忐忑不安,还有如释重负。
他很聪明,竟先在称呼上竟改口了。
他道:“哥哥,我今天成年了,你就喜欢我呗,不算恋童癖。”
他那模样真是傻到家了。
他又说:“哥哥,我偷偷擦了漂亮阿姨的香水儿,特好闻,你要不要也闻闻?”
那天之后,严家便多了个严先生。
————
说到这儿,旁边传来震耳欲聋的打呼噜声。
严毅用胳膊肘推了推白胖子,“喂!是你特么的让我讲,我讲了结果你又睡了?当我讲的是安眠曲?!每次都是这样,能不能尊重点儿?能不能尊重点儿?”
白胖子揉了揉眼,起身坐好,“严哥,我一直听着呢、听着呢。”
“行了,行了,我也累了,你先回去吧。”
覃诺应声,“得,这里没我什么事儿我就回去睡了,晚上还约了几个男模去玩儿呢。”
“你在许朗的地界儿乱搞就不怕他知道了过来找你?”严毅打笑道。
覃诺起身,他屁股下面的沙发垫便跟着高了几公分,他憨憨的笑着,“那我可真是求之不得呢。”
“赶紧滚。”严毅无奈摆手。
覃诺欲言又止。
严毅跟覃诺是一块儿长大的,覃诺从进来就不对劲儿,心里一定憋着事儿呢,“说。”
覃诺眼睛直勾勾盯着严毅,郑重其事的,“爷,我就问你一句话,许朗到底怎么死的?”
只见严爷坐起来,眼神坚定且没有一丝犹豫,他道,“被仇家盯上暗中杀死的。不过他们全家已经被我全都拉过去一起陪葬了。你不信我?如果想查的话我不拦着你,直接去归晚那边拿那年的档案就成。”
严毅见覃诺松了口气,接着覃诺就笑道,“爷,怎么会呢,我不信你,信谁呀?”
说完,覃诺麻溜儿滚了。
严毅却躺在沙发上迟迟不动身了,在一旁伺候的佣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其实他和那小家伙的恋爱史还有一段没说——
那天也像现在一样,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是在春天,比现在要更暖和点儿。
余扬坐在草坪上,对那条名叫花卷儿的狗说话。想想也可笑的紧,跟狗说的竟都让自己听了去。
余扬说:“我找到一个很凶的人,这里的人都怕他。花卷儿,这里再也没人敢打你、踹你、不给你东西吃了。”
合着跟自己在一起就是为了条狗?
为了狗就为了狗吧,严毅他也没在意,但为什么和他待一起没半年又想逃呢?
严毅想了想,他对他已经很好了啊,把什么最好的都给他了,要什么给什么,就差给他摘天上的星星了。
“严爷…严爷…”
等严毅睁开眼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刮着小风儿。他的身上不知何时盖了条毛毯。严归晚就站在旁边。
“严爷,严先生醒了,哭着闹着非得要条狗。”
二楼主卧。
房间里前前后后围满了人。生怕这小祖宗磕着绊着了。在严毅过来的时候主动让出条小路来。
房间里能砸的都砸了,就连被严毅高价拍回来的那幅画也给砸了,掉在地上,被余扬踩在脚下。
余扬在看到严毅的时候,嘴角不动声色的微微向上一扯,如同一个拥有着天使纯白翅膀的小恶魔般,谁也不知道他心底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小秘密,又憋着什么坏水儿。
余扬病刚好,严毅不敢对他大声说话,唯恐再吓着他了,他无奈道,“阿扬,别闹了。你想要什么样的狗?严毅明儿就带你去挑好不好?”
“我想要花卷儿那样的。”
一听这个名字,严毅是彻底动气了,所有人都没见过严家严爷这么失态过。
严毅先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打了余扬一巴掌,下手挺重,登时,余扬脸上就是五个手指印儿。
谁知,严毅都这样了,某人依旧没有安生的自觉,那小祖宗眉头紧皱,反而闹的更凶了。
他拿起抽屉里严毅曾经爱不释手的怀表,嘴角一挑,眉眼先是舒缓了开来,打开窗户,手一抖,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就给扔了出去。窗户下是院内一人工湖,表已入水,估摸着是再也找不到了。
严毅上前一步,余扬直接踩着桌子上了窗台,严毅就不敢再接近他了。
他站在窗户上,“严毅,你看,你就是喜欢你的东西比喜欢我多,从进门你就一直在心疼你的东西了,我的脚被割破了你都没看到。我疼不疼你也不问问我。我竟连个东西都不如。”
严毅这才发现他是光着脚的,右脚被割破了,鲜红的血液顺着窗户往下流。
那小家伙瞥了一下外面,腿有些微颤抖,他咽了口唾沫又说,“严毅,我一不小心把你最心爱的表给弄掉了,你千万别生气,我现在就去给你捡回来。”
正说着就跳了下去。
严毅实在没料到他敢跳,不过还是反应快速上前去救他,却连他的手都没挨着,眼睁睁的看着他掉了下去。
严毅扒着窗户往下望,奈何晚上光线太暗看不清楚。
他这一跳实在是触不及防,弄的屋内所有人都来不及去反应。直到严毅冷言,“下去!救人!”
房间内所有人心里都跟着一紧,纷纷跑下去救人。
严毅脑子一黑,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灵魂般,顺着墙瘫坐在地上。
他实在想不明白了:一个人竟然连死都不怕,为什么还怕活呢?
他费了那么大劲儿教他知识又教他格斗求生的技巧,每天都小心翼翼的百般苛护着,他却一点儿也不知道珍惜。
余扬一次次作妖的用着拙劣的演技去试探他的底线,何必呢?试探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呢?每次倒霉的还不是他自己?
死了吧,就这样死了吧,他也落得一身清闲。
第17章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晾着
破晓之前的天是最黑的。
严归晚带着一众人从二楼亮灯正底下,下水去找。水实在太凉,刚下去没一会儿就有人受不了上了岸。然后再换下一批人来。
这天都蒙蒙亮了,严家上下都折腾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也没寻见个人影。
这么长时间了底下还没个消息,严毅不放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终是迈着打颤的双腿从楼上下来。就在下楼的时候严毅方才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以前竟然还不服老,硬生生的往人小青年儿身边凑。
……终还是折腾不过小青年儿啊。
他故作镇定地站在船上,看着下水营救的人忙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严毅心冷的都快成冰凌块儿了。
这大冬天的,又在水里泡了那么长时间,关键还不会游泳。便越发的认为那个整天就知道作妖的小家伙是彻底活不成了。
直到从上面滴在头上一滴水来。难不成要下雨了?
严毅伸手去摸。又一看,哪儿是什么水啊,是一滴血。仰头一看,就着蒙蒙亮的天色,看到一对被冻的青紫小脚丫来,沾染着血在脚上凝聚着。而那小家伙呢,被一楼楼顶上挂彩旗的棍子勾住了。得亏了冬天穿的厚。人一动不动的被挂在那儿。那里处于暗处,不仔细看还真看不清。
严毅心道不好,人怕是晕了。其实从余扬跳下来到现在也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
严归晚见严爷仰着头,便也跟着看,随即指派了几个身手麻利的人,他声音不大,却暗哑的响彻在人们心尖儿上,“你们,快去…快去把严先生请下来。”
严毅一伸手,就把人全都给拦下了,他狠了狠心,从薄唇中挤出几个字来,“且先晾着他。”
要知道不论这小家伙闯下多大的祸,严毅都是百般宠着、千般惯着。从严爷嘴里竟然能说出这句话,严家上上下下都惊呆了,严归晚怕听错了又问了一遍。结果还是那句话。
不过,底下已经做了安全措施,倒不担心那小家伙掉下来摔死。
当阳光明晃晃照着某人的眼时,余扬才醒过来。浑身哆哆嗦嗦的冷到不行。关键是他还不敢动。他悬在半空中,俯瞰严家整片庄园的感觉实在不要太好。心有余悸的他不想再有第二次。
“严余扬!”底下传来严毅的比这半空中的空气还冷漠威严的声音。严毅从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
余扬就委屈了,也不管自己哭得好不好看、丢不丢人,扯着嗓子就哭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严毅…严毅…我怕!”
他这个样子让严毅哭笑不得,明明最怕死的就是他了,却天天想着要去死。
严毅忍着对他可怜的情愫,冷言道,“你怕?你也知道怕?怕干嘛还跳?”
“严毅,我冷!”
“嗯哼,还有呢?”
“严毅,你抱抱我,抱抱我好不好?”
“严毅生气了,不抱你。”
“我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不信。这话你说过无数遍了。”
“再惹你生气我是小狗。”
严毅又威逼利诱着余扬认了不少错,以及保证了以后乖乖儿的听自己的话。方觉心满意足。
得,调戏也调戏够了,去救人吧。
当余扬被弄下来的时候浑身上下被冻的都是青紫的。小小的一只哆哆嗦嗦地缩在床上怎么看怎么可怜。
严毅怕人进进出出的打扰了小家伙休息,就没让人打扫房间。房间就这么原封不动地保持着某人的杰作。
严毅用自己的身体给他取暖。这是余扬第一次把他抱的紧紧的,像是要嵌进骨肉里。
“严毅,我冷。”
严毅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他伸手拨弄着余扬额头的碎发,“我这不是抱着你呢?”
“不行,你得抱紧点儿。”
严毅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蜻蜓点水般,“脚还疼不疼?”
“疼,我哪儿都疼,又疼又冷。”
于是,二楼主卧。在寒风凛冽的冬季,暖如盛夏。
严毅浑身是汗的陪着某人裹在好几床被子里面。看着某只安静的躺在那儿。其实,他不闹腾时挺可爱的。可爱可怜的让人心生出要保护他一辈子的错觉来。可一醒就没那么可爱了,像只刺猬,等着拿刺扎人。
严毅早就打好招呼了,所以覃诺进来的时候也没人拦着。
只是光瞧着这院儿里的气氛就不一样。连门都不带敲一下的直接就进了二楼主卧。
“哥!昨天那几个男模,啧啧啧!你要不要也去试……试……”他甩着车钥匙,满面春风的,那嗓门儿亮堂的呀,好比公鸡打鸣。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狼藉,地上还带着血,那场面,啧啧啧。也没个人收拾。
接着就瞧见严毅把眼一横,脸黑得不像话。从严毅胸口露出个毛绒绒的小脑袋来,头上搭着被子睡眼惺忪的瞧着他。
“哟,爷……”覃诺晃动着他的一身肥膘子退了出去,“您继续,您继续。”
“他是谁?怎么敢这么跟你说话?”余扬浅淡的眉头一皱,浓密乌黑的睫毛扑闪了几下,如蝴蝶翅膀般漂亮。睁眼兴许太累,就又闭上眼睛趴在严毅胸膛,嘴里嘟囔着,“我不喜欢他,你让他走!”
他一这么说,严毅让覃诺回国的心思当真在心里转了一圈儿,不过瞬间又被他压了下去,“阿扬,别闹。”
“好,我不闹。说好了不惹你生气的。”余扬非常安生的闭上眼睛。
“怎么突然这么乖?”
严毅看着余扬的时候眉眼总是含笑的,哪怕他脸上不笑。可余扬只是与他对望一眼,便会觉得那笑意就潋滟在他的眼眸里。而余扬最会的就是察言观色的蹬鼻子上脸,他双手摁在严毅肩头,眼中闪着精光,“严毅,一会儿我能不能吃个冰淇淋?就一个。就上次你带我吃的那个,很好吃。”
这声音软糯的让严毅的拒绝于心不忍。不过那一大盘子冰淇淋下肚,余扬这条小命都得跟着搭进去。严毅:“不行。”
“哼!就一口。”余扬双腿跨在严毅腰部两侧,伸出一根手指头,伸在严毅鼻尖。
“不行!”
“严毅……”余扬撅着嘴,撒娇道,“就一小口,好不好?”
严毅笑着摇摇头。
余扬低头用着他那拙劣的吻技,吻着严毅的唇,口腔里泛着股奶香味儿。严毅摁着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吻得余扬喘不过气来方才罢休。
余扬撑起身子俯视着他,嘴角微红,露出一排洁白的小碎牙,“就一口。”
严毅继续摇摇头。
余扬的脸瞬间就挎了下去,“余扬再也不会让你亲了。”
严毅就退步了,选了个折中的办法,“阿扬,听话。你身上刚暖和点儿,等明天,明天就让你吃。”
“你说的,一言为定!”
“当然。”
“不行,你得和我拉勾。”
“好好好。都听你的。”
“拉勾上呆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王八蛋。”
“用不用这么狠?”
“余扬要睡觉了。”
“好,我不乱你。”
“唱个歌。”
“好。”严毅想了想,决定还是投其所好吧,“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哼唱了一遍又一遍,某人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稳,严毅才起身穿了衣服去了外面。
偌大的草坪上,远远的就瞧见覃诺一身的肥肉躺在躺椅上,跟严归晚倒是聊的开心。待到严毅走上前去严归晚已经上完茶退了下去。
“有什么事儿这么好笑?你们聊什么了?”严毅走过去拍了拍覃诺的肩膀。
覃诺嬉皮笑脸的,“严哥,您不理我,还不能我找人喷一会儿?这你也要管?不然再在你这儿待几天我都快抑郁了。”
“我是管不着你。”严毅递给覃诺根烟,又给他点上,“小子,你是第一个敢让我给你点烟的。”
覃诺两手一摊,“爷,你看你矛盾不,你给我点烟我不受着多驳你面子?”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
覃诺一脸贱样儿,“不敢当不敢当,快过年了,给个红包就好,只有金钱能使我快乐。”
“明儿就开始给阿扬上课吧。”这几天阳光都挺好,没什么风。就懒懒的躺在这儿嗮太阳不失为一件乐事。严毅仰面看着天际,有几朵云的形状像极了余扬爱吃的冰淇淋。
他俩又闲聊了几句,大多是些小时候的事儿。严毅也乐意跟他说,覃诺这个人向来大大咧咧的什么心都不操。可把事情交给他他也能给你办的妥妥当当的。这一点让严毅很是喜欢。
覃诺突然一脸正经的,“爷,昨儿个是不是又闹了,看样子闹得不小。你打算一直这么下去?”
“看样子,你有办法?”
“当然,以我阅男人无数的经验保证!”覃诺拍了拍胸脯义正辞严道。
他看着自己这个英明一世糊涂一时的兄弟,你也有今天?
严毅是他们三个人中最成功的一个了。虽然说,新年一过,这都39岁了。不过论身材论相貌还跟二十几岁的小青年儿似的,一点儿不显疲态。岁月在他身上没留下什么痕迹,要说留下的,只能是这一身的从容淡定,外加八面玲珑了。
好在他从没有把在生意场上的那些条条杠杠用在兄弟身上。
覃诺拍了拍严毅的肩膀,同情道,“反正你也是让我过来给他当老师的,教哪方面不是教呢,三从四德也是门学问嘛。我就顺手替你□□□□,只不过这期间不管我怎么教,他怎么闹,你都不许管。”
严毅保持缄默,脸色凝重地抽了口烟,吐出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晃荡…晃荡,晃荡了几下就拂散了。
严毅一句话也没说,不过从严毅紧锁的眉头覃诺已经知道答案了——他舍不得。
“啧啧啧,这就心疼了?你现在心疼,以后他就得牵着你鼻子走了。不对,他现在已经牵着你鼻子在走了。”覃诺顿了顿,兀自喝了口茶,才不紧不慢道,“哥,这事儿毕竟是你的私事儿,我也不好强求,你好好考虑考虑。我去参加画展去了。”
正说着覃诺就要走,却被严毅给薅住领子拽了回来,难得对除余扬以外的人笑了一笑。“又勾搭上哪个小情人了?你咋这么能呢?”
“一般一般吧,就一搞艺术的小男生,不过画的画是相当不错的,年纪轻轻他一幅画已经上千万了。你不是喜欢油画吗?你可得好好对我了,说不定哪儿天我心情一好,就让他给你画幅画送过来了。”覃诺一笑,脸上的肥肉就跟着一动,又把话题转了回来,“爷,你这么下去绝对不行,就算是情人,你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也不该是这样的……,唉,算了,不说了,你高兴最重要。”说完,覃诺装模作样就准备走了。
啧啧啧,听听覃诺这些话说的,真是有心机啊,无时不刻在彰显着自己是个情场高手。
覃诺的套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穿,可严毅还是心动了。
严毅无奈道,“我倒不是心疼他……如果你想管,那就交给你了。”
覃诺当时还在想:真会给自己找台阶下,想让我帮忙直说不就行了?
第18章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调'教1
直到第二天一早。覃诺终于知道严毅担心的是谁了。
余扬整八点就被准时叫了起来。
余扬睁了睁眼,自己竟是被头大白叫醒的。那头大白笑眯眯的模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秉承着眼不见心不烦的人生格条,随即扭过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结果……
是被硬生生拽出来的。得亏了余扬是穿着睡衣的,不然他俩就坦诚相见了。
起床气这事儿吧说大不大,可说小他也不小。余扬也不顾脚上有伤、地上凉,鞋也没穿直接就打起来了。
覃诺根本没料到看起来弱不经风、说气话来稚气也未脱的小家伙身手竟然还不错,虽然出拳没什么力度,可跟只小猫似的反应是极快的。惊叹之余,触不及防被一脚踢在了脸上。
啧啧啧,实打实受了一脚,那叫一个酸爽——
对方脚上的口子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直接裂开了,带血的一脚踢在脸上,直接留下个血印。
那场面真是惨不忍睹。
房间里本来就热得跟夏天似的。覃诺又是个大胖子,没动几下就气喘吁吁。
余扬还想再给他一脚,却被他从背后用胳膊紧紧圈着,这胖子底盘稳,自己就跟绑在一块大石头上一样,动弹不得。
余扬不想在一个新来的面前落了下风,一心想着赢。他狠狠抬头,把覃诺撞的鼻子血流不止。余扬就从覃诺的禁锢里蹦跶了出来。随即摸出了随身携带的那把刀子,可刀子还没亮出来就又被他缩了回去。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覃诺不打算跟他玩儿了,钳制住他的手腕把两只手给背到了身后。屈膝在他的腿上一顶,就给人摁在了地上。
余扬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出来,料这只大白也不敢对他怎么样,就不动了。
覃诺才算是把人给制服了。
“放开我!”
“不放。”大白说话跟个小孩儿一样,不,是比小孩儿还幼稚,他们俩儿凑一块儿就跟小孩儿过家家似的,“你打了我还想让我把你放了,凭什么?”
“严毅呢?”
“严毅出去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怎么知道?”
“你这么对我,严毅回来了一定不会饶了你的!”
“我怎么对你了?”这么一说,覃诺就委屈了,他从口袋里摸出昨天晚上就准备好的绳子,本来以为用不上的。谁知还真用上了。他把余扬手脚绑了好几圈才松手。
覃诺挪到余扬正面,捏着余扬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乖乖唉,受伤的是我好伐啦!你怎么有脸恶人先告状?”
余扬看着覃诺一脸的血,再加上覃诺生动的面部表情。一个没忍住,“噗嗤”一下就笑了。
“笑什么笑?你还有脸笑?”覃诺在房间转了一圈儿,寻了张纸擦了擦脸。
才伸出食指挠了挠余扬的脚,“疼不疼?”
余扬把脚收了收,“不疼,就是你挠的我痒。”
“乖乖,都流血了你还不疼?”
“比起被你绑,还不如多流点血。”
“嚯,看不出啊,您还是条硬汉。”
“是不是硬汉我不在乎,反正不是头胖子。”
“我擦嘞,孩子,您这怼人的功夫跟谁学的?我捧你一句,你怼我一句,这样公平吗?”
“严毅说了,这个世界本就不公平。只有有能力者才有权谈公平。”
“哟,记性挺好。”
“一般般。”余扬眉头微皱,小动作不断,“那个……你先放了我……”
“干嘛?”
余扬别扭的小声道,“我想尿尿。”
覃诺悠悠道,“憋着。”
“你……”
这时门被敲响了。
余扬:“门外等着。”
覃诺:“进。”
严归晚人就进来了。他毕恭毕敬的低头进来,眼神没有一丝的逾越,胳膊上搭着的是今天余扬要换的衣服,“覃哥,我来给严先生换衣服。”
覃诺眯着眼睛,摆了摆手,灿灿道,“衣服留下,你退下,一会儿我给严先生换。”
余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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