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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月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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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何跃拉着他站起来,两个人一起回了家。
家里的猫还在,长大了许多,常文恩脱了鞋,还没来得及换拖鞋,猫就过来蹭他,他抱着猫去何跃的卧室玩,热的一点力气也没有,蔫巴巴地躺在了床上吹空调。
何跃拿了冰箱里的果冻给他吃,他撕了包装纸慢慢地嚼,何跃问他:“恩恩,你明天就去新学校了,去宿舍看了吗?”
常文恩与他读一所学校,只是初中部和高中部的区别,他说不知道,随手把自己额头前的碎刘海梳上去,露出一张白净的脸来,抬起腿拿脚在何跃肩膀上轻轻踢了一下。
“宿舍是两个人还是四个人?”常文恩问他,“去了随机分吗?”
“不是随机分的。”何跃说:“有办法挑自己喜欢的。”
常文恩哦了一声,其实不太在意这些事情,他在哪里都能住,昏昏欲睡地对何跃说:“我想和你住一起,也能挑吗?”
“真想和我住一起吗?”
常文恩强打着精神坐起来,搂着他的腰说想,可就那么一两秒,常文恩就把他放开了,浑身不自在。
何跃比他高出大半个头来,因为运动的关系,身材很好,不像他一样一点肌肉也没有,何跃更像一个少年。
“不想和你住一起。”常文恩又倒在了床上,“烦你。”
何跃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去洗澡,常文恩赶紧拿腿挡着他,他停下来回头,常文恩爬过去抱他的大腿,示弱地说:“你怎么最近总和我生气,我开玩笑都不行啊,我想和你住一起行了吧,何跃哥哥快别生气了。”
“去。”何跃轻轻推开了他,“你就知道说好听的,少哄我。”
常文恩跪坐在床上,在自己兜里翻找,掏出了一块泡泡糖,一个小贴纸,一个小钥匙扣,他把这些东西递给何跃,认真道:“我拿出一点实际行动还不行吗?全部身家都给你了。”
何跃怎么看他怎么可爱,并不能很认真地与他生气,转移话题似的和他说:“又没钱花了?”
家里的钱现在是任一盈在管,何跃知道常文恩总是没钱。
“有钱啊,我爸昨天还给我一张卡呢。”常文恩说:“不知道有多少钱,估计是他私房钱。”
“你先别动那个卡了。”何跃去找自己的钱包,数出几张递给他,“拿着应急,但是我觉得可能没什么别的要用的了,学校扣钱统一划卡,不额外收费,别的东西我妈都直接买的双份,今年我也要搬宿舍。”
常文恩没要,恰好余春蜓叫他们俩吃饭,常文恩赶紧穿了鞋走掉了。
猫还趴在床上,喵了一声,何跃回头看了一眼,伸手挠了挠猫下巴。
第十四章
因为明天两个男孩子就要上学去了,午饭准备的很丰盛,何华寅要晚上才回来,只有他们三个人吃。
余春蜓永远觉得常文恩瘦,一个劲地让他多吃,常文恩吃了一会就饱了,夹了一筷子青菜在嘴里慢慢地嚼,何跃拿脚在他小腿上轻轻地踢了一下,常文恩茫然地回头看他。
“没事儿,吃你的。”何跃让他转过去。
常文恩实在是吃不下了,余春蜓才放过他,让他跟着何跃一起回家取行李,明天一早她一起把两个人都送去,何跃答应了,吃过饭就拉着常文恩一起出门。
任一盈还在一楼坐着,看何跃与常文恩一起回来了,抱着小儿子站起来与他们说话,三个人表面上都很冷静,维持着体面和礼貌,可是常天恩伸手去碰常文恩的脸,何跃与任一盈都下意识地动作,何跃搂着常文恩的腰让他往后退,任一盈抱着儿子也往后退了一下。
气氛一瞬间有点尴尬,何跃与常文恩赶紧上楼了,拿了行李箱要走,任一盈哎了一声,叫住了他们。
“文恩。”任一盈说:“有事情给家里打电话。”
“好的,阿姨。”常文恩和她说:“阿姨再见。”
他三年前在这个客厅里还会被狗吓得直哭,甚至尿裤子,可是这会,他那副样子让任一盈看了心里十分的不舒服,明明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做什么过分的事,只那样在原地站着,一张脸没什么表情,那样好看的眉眼从里到外都透露出一股礼貌的疏离,只差直说“你说完了吗?没说完请你快点说,我等着走人。”
任一盈心里不舒服,何跃还在,她不好说什么,也收敛了平时的嚣张,不咸不淡地说:“你爸给你的卡,你省着点用,你们学校福利蛮好,一个季度三套校服呢。”
她在暗示常文恩的学费高,常文恩只装听不懂,转身离开了。
何跃帮常文恩拎着行李箱,谁也没有说话,走了一会,何跃突然抓着常文恩的手,“恩恩,你别担心,我那里还有钱你忘了吗?你小时候不是天天念叨那个存折么,我真的准备留给你的。”
常文恩转过去看他,想说点什么,又没说出口,他现在话不多,和何跃平时打打闹闹说的也是一些玩笑话,心里怎么想的,何跃根本就没听他说过。
“我知道啊,不担心。”常文恩说:“我从来没担心过,你不用总觉得我是小孩……你和叔叔阿姨都对我好,拿我当家人,我知道的。”
何跃看他越是这样,心里越是七上八下的,三年很长吗?为什么三年之前还每天跳着脚告状惹祸的小屁孩就变成这样了呢?他这三年和常文恩不能像从前一样每天都见面,但是也经常联系,他都不知道常文恩是怎么了。
二人回了家,常文恩无事可做,帮何跃收拾行李,他很自然地把何跃放在抽屉里的内裤和袜子放进小的整理包里,叠的很整齐,何跃一开始还没注意,靠在床上玩手机,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吓得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恩恩,你干嘛呢?”何跃浑身不自在。
“啊?”常文恩回头看他,“我帮你收拾一下衣服啊,你总乱堆,衣服都皱了。”
他修长白皙的手还抓着何跃的一条内裤,是黑色的,显得他的手更白了,说完了又转了过去,蹲在地上很认真地叠好了放进袋子里。
他很瘦,蹲着的时候肩胛骨都凸出来,何跃觉得两个常文恩自己都能一把抱在怀里,他也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拉起来,“你去玩你的,我自己收拾。”
他自己收拾,也只是把东西随便一放,换个地方而已,谈不上整理,常文恩拿手托着下巴看,笑话他:“何跃哥哥你像一个野人。”
他往那里一坐,浑身上下都干净的要透光了,一双赤脚踩在地毯上,何跃发现他的脚趾头都长得很可爱,圆圆的,脚踝透出一点粉色来。何跃有时候会觉得奇怪,常文恩真的是男孩子吗?哪个男孩子手指尖和指关节都是那种透着肉色的浅粉色?
何跃不说话,常文恩从床上滑下来坐在他身边,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忍者神龟,问他:“这个要带着吗?带一个吧,我的行李箱放不下了,你拿着行吗?”
何跃说可以,把自己行李箱腾空了一半,四只都放了进去,又开始重新装。
吃过晚饭后就开始下雨,夏天的雨来的急而猛,雷电交加,常文恩睡不安稳,他总是非常的怕这种天气,这让他觉得心里不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大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何跃看他睡不着,伸着胳膊问他:“抱着你睡吗?”
他很久没抱过常文恩了。
何跃的怀抱很温暖,也很可靠,常文恩枕着他的胳膊,两个人的胸膛紧贴着,常文恩的脸贴着何跃的脖子,很突然的,他觉得何跃在自己脸上亲了一下。
“恩恩。”何跃摸他的头发,“我觉得你变了好多,你小时候不是特别爱说爱笑的吗?现在怎么话这么少?你有什么话也不爱和我说,我有时候很担心你。”
外面一个惊雷炸开,常文恩吓的一抖,他往何跃怀里贴了贴,慌张地说:“我没有啊,你不要说这个了,说点别的。”
“你怕打雷啊?”何跃抱紧了他,“不说就不说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从前有一个出租车司机,晚上开车载着一个女孩,那个女孩穿一身红色的裙子,和司机说,自己要去——”
“你不要说了!!”常文恩捂他的嘴,“何跃,你是不是想我打你!”
常文恩的手还带着一股很甜的橘子味,那是家里洗手液的味道,何跃闻了一会,把他的手拿下去攥在手里,“那个女孩说,我要去……唔!”
常文恩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了一下,他像一只吓坏了的小野狗,被何跃紧紧攥着手拿不出来,叼着他的嘴唇含含糊糊地威胁:“你不许说了!”
何跃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常文恩是小孩,他不是,这样闹也太亲近了,他赶紧松开了常文恩的手,胡乱地拍拍他的背,“我不说了,睡吧睡吧。”
他松开常文恩,可外面风雨交加,偶尔有雷炸开,没一会,常文恩就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袖子,很小声地说:“何跃哥哥,你转过来啊。”
何跃转过去,常文恩钻进他的怀里,拿牙齿叼着他的睡衣领口,含糊道:“我明天给你洗。”
何跃很惊讶,他不知道常文恩还有这个习惯,可是常文恩就那样含着那块薄薄的布,看上去真的安心了一点,很快就睡了过去,他睡着的时候很乖,看的何跃生出了一股保护人的欲望,也许何跃一直都有,只是这一刻特别的明显。
可能是因为,外面是风雨交加,而他能给常文恩的,也只有这样一个怀抱而已。
第十五章
常文恩跟着何跃去了新学校,很是忙乱了一上午,才被何跃送进了寝室。
楼里都是双人寝,他和何跃在一栋楼,但是他在八楼,何跃在五楼,只有这栋楼是初中部高中部合在一起的,何跃特意选的。学校住宿条件很好,何跃帮他把行李放下收拾房间,直到收拾的差不多了,常文恩的室友也一直没出来。
常文恩正把自己的衣服往衣柜里挂,他做事情非常有条理,几乎到了有一点强迫症的地步,所有的衣服按照颜色深浅排开,仔细地抻平挂好,挂完了最后一件厚棒球外套,他又蹲下去整理自己的鞋。
“恩恩,那个外套我好像也有一件。”何跃说:“你记得吗?”
“这不就是你给我的吗?”常文恩把鞋放在柜子下面,“你把你身上那件送给我穿,我穿回家以后被我阿姨骂,我就又还给你了,然后你又给我了我一件新的,忘了?”
何跃送给常文恩的东西多了,真的不记得这一件衣服,他无所谓地坐在常文恩的床上,低头看自己的手机,常文恩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站起身看了看,房间里很整洁,就拉着何跃下楼去他的寝室。
何跃的室友已经搬过来了,好巧不巧的,这个人何跃认识,算是朋友的朋友,之前总在一起打篮球,二人聊了会天,那男生问何跃,常文恩是谁。
“我弟弟。”何跃回头看常文恩,“刚升初中,在八楼住。”
常文恩给对方打招呼问好,又很自然地帮何跃收拾寝室,他倒也没多想,就是觉得自己不给他先弄的干净利落一点,何跃肯定要把房间弄成猪窝了。
“你亲弟啊?”室友问何跃,“你不是独生子吗?”
“从福利院领养的,从小就领回来了。”何跃说:“不是亲的胜似亲的,是吧恩恩?”
常文恩懒得搭理何跃,帮他把衣服从打包袋里拿出来挂,他收拾完就走了,很礼貌地和二人道别。
“你弟够傲的。”室友说:“他对谁都这样吗?”
何跃拿脚把自己的行李箱踢到角落去,嘭地一声撞了墙,“他就那样,其实胆子可小了,吓唬吓唬就软了。”
余春蜓忙着给他们俩办手续交钱,快到中午才回来,陪两个人吃了顿饭,看了看寝室就走了,临走之前给常文恩留了现金,她给常文恩钱的时候从来不避讳何跃,何跃只在一边吃饭,劝常文恩:“我妈给你你就拿着,就当帮我存着,我没钱了找你花还不行吗。”
钱拿了,常文恩浑身不自在,余春蜓走了以后他又把钱给何跃。
“常文恩,你是不是有毛病?”何跃不大高兴地站起来,“我们把你当家里人,你拿我们当外人是吗,你是叫我妈阿姨,但是我觉得她对你和亲儿子没两样,当妈的给儿子零花不是很正常吗?你再这样以后就少找我玩,你以为我愿意带孩子啊?换个人我早让他一边儿待着去了,你少惹我生气。”
“……”常文恩不安地抬头看他,何跃心软了,随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粗声粗气地说:“你别这么看我,自己好好想想,走了走了,回去。”
“你才没带孩子,你的寝室还是我给你收拾的。”过了一会,常文恩小声说:“我又没用你带。”
何跃气死了,教训他:“你尿裤子我都帮你换过,你现在说这个?谁天天让我抱着刷牙洗脸哄睡觉的啊,我就差喂你吃饭了,现在长大了就不承认了是吗?”
北国的夏天很热,很干,空气里都是树叶子和风的味儿,常文恩在这种味道里恍惚了一会,何跃转身要走了,他也没有拦着。
学校里绿化做的好,常文恩找了个树丛旁边的小长凳坐了下来,他心想,是吗?好像是的,何跃确实是带孩子一样照顾过自己,还和他说尿裤子也没事,何跃哥哥帮你换,他想到了更早之前,自己还会说何跃哥哥最好了,最喜欢他了什么的……
何跃走了,常文恩有一点后悔,他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可是又不知道怎么道歉,犹豫了一会,他掏出手机给何跃打电话,还没打通,何跃就回来了,手里拿了两只棒冰,是小雪人。
“给你。”
何跃递给他,转身又要走,常文恩赶紧抓着他的衣服,“你别走啊。”
何跃转过来看他,拆开棒冰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不走在这干什么,我懒得搭理你。”
常文恩搂着他的腰,站起来贴着他的耳朵说:“何跃哥哥最好了,我最喜欢你,你别生气了,别不理我。”
这句话他从小到大说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没有哪次让何跃这样紧张,何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慌里慌张地把他推开,强撑着说:“你就知道拿这句话哄我,还能有点新鲜的吗,你哄人也太没诚意了吧。”
常文恩没有新鲜的,这句管用就行,何跃很快就不生气了,拉着他的手腕往回走,心想自己上辈子可能是个杀猪的,常文恩就是他杀的猪,这辈子一定要还债什么的,他也不想迷信,但是他找不到什么理由来解释自己为什么面对常文恩永远是贱兮兮的,人家一句话就能把他哄好。
何跃买了一袋零食放在常文恩寝室里,告诉他和室友分着吃,常文恩说知道了,坐在床边吃小雪人。
他今天穿了条格子花纹的长裤,裤子有点修身,显得他腿很长,何跃踢了踢他的小腿,“你把校服换上看看。”
校服在床上摆着,有三套,一套很正式的西装带领结,两套款式略休闲的平时换着穿,常文恩随手拿了一套,叼着冰棒的木棍开始脱衣服,他在何跃面前没什么顾及,脱到只剩一条内裤,小男孩瘦了吧唧的没长开,没什么看头,何跃却一直在打量他,他发现常文恩真的是很白,太白了,他膝盖和手肘这种关节都和手指尖一样有一点粉。何跃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常文恩,你真是男孩吗?”
常文恩正低着头拆校服的包装,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去了,把衬衫穿在自己身上,又低头穿裤子,“我怎么不是男孩了?
第十六章
开学以后,又是一阵忙乱,两个人都是一年级,新老师新同学,何跃还好一点,初中时的朋友有分在一起或者隔壁班,常文恩就完全谁也不认识了,他的小学同学大部分都去读私立学校或者外国语中学,反正以后都要出国,只有他因为和何跃约好了考来这里。
他适应的很快,学生生活规律,每天宿舍食堂教学楼三点一线,第一次摸底考试,常文恩成绩不错,第二名。
放学的时候他把卷子叠好收在包里往外走,林向北正站在门口等他,二人一起回了寝室,林向北拿了常文恩放在桌上的零食吃,一边玩手机一边对他说:“文恩,你卷子给我看一下,明天老师要讲,我把错题改改。”
林向北是在开学以后第二天才来报道的,刚来没多久就把寝室弄得一塌糊涂,送他来的人是他爸,父子俩不知怎么吵起来了,林向北动手摔东西,正赶上常文恩回来才停了。
林向北说是因为他爸娶了后妈,他和他爸闹翻了,但是常文恩觉得他爸还是挺关心他的,放学这么一会,林向北爸爸的电话就来了,问他在做什么,晚上准备去吃什么等等。林向北不耐烦地答了,问他爸:“你一个人在家吗?”
他爸可能说不是,林向北不耐烦地把电话挂了。
常文恩坐在沙发上看书,隐约听清楚了,林向北一边改卷子一边和他聊天,说了一会就说到了他爸身上,“早晚有一天要让他俩离婚。”
“你爸妈还能复婚吗?”常文恩翻了一页书,“你觉得有这个可能没。”
林向北说:“当然没可能了,他们俩闹离婚的时候差点没闹出人命来。”
“那你为什么盼着你爸和后妈离婚啊?”常文恩很冷静地说:“没有这一个也有下一个,你爸为了你一辈子不结婚吗?不可能吧。”
林向北有一点小孩脾气,不爱被人教育,道理他都懂,就是想和他爸作一作,听常文恩这么一说觉得不大高兴了,“你又没后妈,你当然不理解了。”
他见过几次余春蜓和何华寅来看常文恩,虽然只远远地看见过三个人站在一起,可他理所应当地以为那就是常文恩爸妈,常文恩也没否认过,林向北这么一说,他脑袋一抽,突然说:“我也不是我爸妈亲生的,我是他们家领养的小孩。”
“啊?!”林向北突然得知了这样一个秘密,惊讶地看他,“那他们俩对你不错啊,和亲生的差不多。”
“……”
常文恩觉得自己刚才可能是脑袋有毛病,又懒得和林向北解释,好像自己在故意逗别人玩一样,可林向北好奇地打听,问常文恩多大的时候被领养的。
常文恩赶紧转移了话题,林向北也没继续问,但是他已经信了,常文恩根本不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
过了几天余春蜓与何华寅又来看他,在教学楼门口等他放学一起吃饭,常文恩与林向北一起出来,看见他们俩了,赶紧过去打招呼,叫叔叔阿姨。林向北看了看余春蜓与何华寅仍是笑眯眯的样子,心想这养父母脾气挺好的,不改口也不往心里去。
何跃收到了余春蜓的短信,下课的时候也往这边走,林向北是认识何跃的,何跃总过来给常文恩送零食水果,可何跃走近了,林向北觉得不对,何跃长得一看就是余春蜓与何华寅的儿子,太像了,他听常文恩叫了声何跃哥哥,心想原来这个家里有亲生儿子。
林向北打了招呼回寝室,常文恩与何跃一家三口出去吃饭,天热,人没胃口,余春蜓做主找了家环境好的日料店,四口人边吃边聊,两个家长问他们习不习惯,常文恩当然只说好,事实上他觉得确实是挺好的,离开家以后他就没遇到过什么烦心事。
余春蜓问何跃的钢琴练的怎么样,何跃现在一天要练最少七个小时,周末还要去找老师上课,他决定了要走专业,家里也很支持。学校不是音乐附中或艺术中学,高一也没有专门的音乐艺术班,要等高二才有,好在余春蜓给老师私下打过招呼,何跃下午可以少上两节课去琴房弹琴,他基本上每天都要赶着关寝时间才能回去。
何跃吃了片三文鱼,说还好,余春蜓让他平时注意劳逸结合,嘱咐了很多,又问常文恩以后想不想出国。
常文恩想叫阿姨,不知怎么的,脱口而出:“妈,我可能不出国,不过我还没想好,不一定。”
他说完了低头吃东西,嚼了一会发现三个人都在看他,觉得奇怪,问:“怎么了?”
何跃表情很古怪,“你管我妈叫妈干什么,你不一直叫阿姨吗?”
常文恩这才反应过来,尴尬的要死,余春蜓与何华寅却笑,余春蜓说:“恩恩想怎么叫怎么叫,我白捡了个大儿子,不吃亏。”
常文恩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尴尬的饭也没吃好,与何跃两个人回学校的时候,何跃从便利店里给他买了三明治和酸奶,“我走了啊,去练琴了,你先回去吧,晚上饿了对付吃点。”
常文恩捏着凉凉的酸奶瓶,不知怎么的,有点不想回去,他拿瓶子贴着何跃的胳膊,问他:“我和你一起去可以吗?”
第十七章
常文恩跟着何跃去了琴房。
这会儿楼里很安静,只隐约传来小提琴的声音,应该是在三楼,何跃握着钥匙,带常文恩上了二楼。
外面很热,这里却很冷,也许是朝向的关系,没有空调也不觉得热,常文恩看着何跃坐在钢琴前,沉默着练琴,突然觉得心里很不安定。
常文恩心想,这是怎么了呢?是因为知道了何跃以后会出国吗?和自己的好朋友要分开,自己理所应当的会不舒服,可何跃又不仅仅是他的好朋友,何跃是他的家人,他的哥哥,甚至有那么一点点“长兄如父”的感觉,常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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