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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渣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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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是说,就算是强制性催眠,也没有用了吗?”男人的脸上终究是带上了担忧。
项安点点头:“没有,没有用,或许,我上次也是那样欺骗了自己和你,那些记忆,深刻到忘记了自己,也无法忘记……”
历历在目,就像是在昨日,与他有关的,那些赋予的浪漫与失落,像是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阴影,让他永远无法走出。
男人沉默,随后开了口:“或许,一直以来,我们都错了,强制性的遗忘和催眠,根本起不到完全治疗的效果,那样,只会让你在见到他时无法真正的控制住。那么,有没有试过,更深的接触,你和他……”
项安的脸色变了变:“你的意思是?”
男人笑了:“项安,或许你没有注意到,上辈子的项宁,是个纯粹的精神主义者,活在自以为是的爱情里,拼命的付出,然后,那种观念,或者说,几乎是把某个人当成了精神信仰,然后无法抑制……所以,不管现在的你多么努力,甚至于把那一种深刻变成了相反的极端,可是,你永远无法走出精神上围着那个人的状态,办法只有两个,首先是找到另外一个超越他的精神支柱,或者,另外一个,尝试另外的方法超越他。你知道吗?有时候,在人的物质需求到达旺盛或者接近溃败时,精神上的作用只能选择服从。”
项安抬起头:“所以说,你现在的意见是?”
男人再次笑了,然后暧。昧地凑上项安:“你终究还是不愿和我做,那么,你和他,上床了吗?”
……
席彻等了一夜,可是没有收到任何关于项安的消息,桌上的蛋糕早已失去了昨夜的光彩,席彻看着那蛋糕,想象着少年的失落,莫名的,竟然有几分久违的难受。
小孩子拉了拉席彻的裤脚:“爸爸,你怎么了?”
席彻一夜没有睡,脸色实在是不怎么好看,可是,却无法对小孩子有任何脾气,耐心的抱起了小孩:“没事,乖,等下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可是,出乎意料地,小孩子死命摇头:“不,我不要去找妈妈,妈妈不要我了,我要爸爸……”
席彻眉头微皱:“是妈妈要你过来找我的?也是妈妈要你叫我爸爸的?”
“没有……”小孩子喏喏摇头,然后大眼睛里几乎是带上了泪花,“妈妈说爸爸不喜欢我,所以不让我叫你爸爸,可是我知道你是我爸爸,所以我来找爸爸了,爸爸不要怪妈妈,还有,我知道爸爸是没有很喜欢我,可是,爸爸能不能不要我,如果爸爸再不要我,我就是没人要的小孩了,我不要成为没人要的小孩……”
看着这样的小孩子,就算是再怀疑于冰,也无法再去质问小孩什么了:“乖,不哭,那么,告诉我,为什么妈妈不要你了?”
“妈妈说爸爸不要她,她也不要我,她要去找奶奶了,不要我了……”小孩子实话实说。
可是,这一刻,席彻的脸色却是变得非常难看,他死死抓住小孩子的肩膀,眼睛里是从来没有过的慌乱:“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什么奶奶!”
“哇……爸爸,好痛……”小孩子明显被席彻的样子吓到了,然后哭了起来。
席彻的此刻已然是管不到小孩子了:“不要哭!你告诉我,什么奶奶,于冰她说要去找谁?”
“是奶奶啊,就是奶奶……”小孩子被吓得不敢大哭,却是哽咽着,“妈妈说只有奶奶才能让爸爸回来……”
“不会的,她怎么会知道?”席彻脸上全是苍白,然后却是再次拿起了电话,拼命拨打着于冰的号码,却还是空号。
“不会,不会,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席彻喃喃自语,然后却是拼命摇头,却像是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一样,“户口本!一定是户口本!只有她看过我的户口本!”
尽量他已经是全力去隐瞒关于自己母亲的任何事情,可是,只有户口本上的存在永远无法抹去,当初协议的结婚之后,席彻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把这么一位“妻子”带给自己最珍视的人看,可是,在领取结婚证的时候,却是有一回用到了户口本,然后,那时于冰看到过。
也就在那时,席彻抱起了小孩子就往楼下而去,有些事情,他一定要亲自确认。
从车库中取了车,将小孩子随意往副驾驶一塞,席彻就已经是迫不及待的驱车而去,然而,此刻的席彻并没有看到,那已经是站在了他楼下的项安。
项安看着抱着孩子匆匆忙忙而去的席彻,没有说什么也并没有叫住他,而是看着他瞬间消失的身影,眸中幽深,然后拨了一个电话:“车牌号******,你们查一下这辆车去哪里,然后汇报给我。”
……
“于冰,你到底想干什么!”席彻赶到于冰家里时,于冰正准备收拾东西外出,正好 被席彻赶上。
于冰可没有给席彻什么好脸色,她冷笑看着席彻:“怎么?你不是说再也与这个家无关吗?怎么又舍得来了?”
“我是不想来,但这不是你希望的吗?”席彻的口气并不好,“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说过,甚至于这个孩子以后的生活费我还是会出,为什么要叫这个孩子过来打乱我的生活,还有,你怎么敢去找她!”
“哦,原来是孩子影响了你,怎么,影响到你找新欢了?哦,忘记了,你是喜欢男人的,没让小孩子撞见什么不好的事情吧?还有,我可没有叫他去找你,你不是说叫我为他找一位爸爸吗?我找了啊,我告诉他的是叫他去找爸爸,谁知道他会去找你?”于冰讽刺无比看着还在车里哭的小孩。
席彻没有接着于冰的话题,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他怒视着于冰:“多久了!你调查多久了!你调查我妈妈的事情多久了!”
“那么,你真正在意的果然是这个吗?”于冰惊讶,却是笑了,“很好,我还以为你对自己妈妈也是那样毫无感情呢?怎么,我好歹做了她儿媳妇五年,去看看她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席彻咬牙:“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对我妈妈做出任何事情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于冰大笑,眸中却是冒着疯狂:“席彻,我还有什么事不敢做呢!看来我果然赌对了,你妈妈才是你真正的死穴!席彻,在你对我做出那些事情来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天!你毁了我最重要的东西,那么,我也会毁掉你最重要的东西!”
席彻敏。感地捕捉到于冰话里的某个词,他调节了些情绪:“什么意思,我对你做了什么事?”
“席彻,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敢做不敢当的人!”于冰大骂,“那些事情,如果不是你,谁会知道那么清楚!我不过是想多要一点钱而已!不过是还对你这人渣抱着一点点的期待而已!为什么!为什么要毁了我!”
“什么毁了你!你给我说清楚!”席彻明显感觉不对劲,这其中的事情,他根本就是不知道。
“事到如今你还给我装傻!席彻!家里拍出来的那些东西,除了你还会有谁!整个社交媒体都知道了,现在又除了你还会有谁有这种势力!我后台很大的席大明星!结婚五年,我竟然不知道你在这娱乐圈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我是不是该说一句你骗婚呢!”
☆、绝望中的冰刃
就像某次的清算一样,这次于冰摔在席彻面前的是一些杂志,但是,主角无不是于冰,不是八卦,而是爆料,清晰的图片,令人怵目惊心的标题,无不是显示着对那个曾经的玉女于冰的讽刺。当然,这仅仅是上得了台面的一些甚至称得上稍微“隐晦”内容,要是去翻翻那些社交网,某些视频等等东西更是吓人,对于于冰的正面消息似乎早已经变成了一片骂声,一些自觉被骗的粉丝几乎是粉转黑,那些骂人的语句简直不堪入目——于冰说地没错,这些年她苦心经营的名声全部毁于一旦,对于一个艺人来说,她彻底地毁了。
以于冰的做人水平,说实话,圆滑的她甚至的确是非常适合演艺圈的,她得罪的人很少,甚至可能是没有,而最近,她大概唯一称得上得罪的人只有席彻,加上放开之后,某些事情她几乎是懒得隐瞒席彻,所以,她的猜测无疑是中肯的。
“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席彻皱眉,却是反驳。
“那么,不是你是谁呢?席彻,你敢说这一切与你完全无关吗?”于冰冷笑,刚刚离婚就发生这种事情,与席彻无关她是完全不信——席彻的事业在离开她之后几乎是蒸蒸日上,而自己却完全毁了,她怎么能甘心?
“于冰,不管怎么样,我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请你冷静,这件事我会帮你调查,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去打扰我母亲。”席彻的脑中飞快转动着,他知道这样的结果对于于冰来说有多么难以接受,甚至可以说是完全失去了一切,于冰已经疯了,但是他绝对不会打算让自己最珍爱的人成为这个疯子的发泄品。
“晚了!席彻!是你抛弃我在先,然后又毁了我在后,如果不是你,我的人生绝对不会变成这样!
”于冰歇斯底里的又哭又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也什么都不在乎了,但是,至少,至少在我死之前,我会让你也感受一下那种失去最重要的东西的感受!”
“你疯了,于冰!而且,你以为我会让你有机会出去吗?”席彻眸底闪过愤怒,却是在于冰说完之后抓住了她。
也就在这时,于冰拍了拍手:“给我拦住他。”
一大群的黑衣保镖出现,几乎在瞬间就将席彻围住,于冰也在那时逃脱了。
“你以为我是在这里专门等你吗?席彻,你太小看我了,我等你,不过是为了让你更加绝望而已,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差一步。”于冰冷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如果你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珍视的人,那么,毁了她,会比毁了你更加有成就感。”
于冰一步步走远,声音里全是冷意:“给我打,留一条命就行。”
那群人都是亡命之徒,收了钱又怎么会顾得上席彻的身份,买家下了命令,那么只会服从。
无论席彻如何挣扎,终究双拳难敌四腿,何况那群人又都是训练有素的呢,被压倒,被拳打脚踢,被撞在台阶上……
小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大,就那么看重自己的“爸爸妈妈”争吵动手,最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妈妈远去,然后那被称为爸爸的人倒在了血泊中……
盛夏的天空说变就变,原本是晴空的天突然下起了雨,电闪雷鸣中,那群人终究是放开了已经是一身血迹的席彻,骂骂咧咧地走了。
席彻此时已经是站不起来,浑身上下都是各种各样的伤口,但是那都比不上于冰说的话——毁了他最珍视的人,他的妈妈,他唯一是亲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于冰扬着那张机票的样子似乎是还浮现在眼前,而地址却是他熟悉无比的地址,于冰并没有开玩笑,而是真真正正地设了这个局等自己——他不明白,不明白那个原本温婉的女子为什么会在他眼中一步步变成这般疯狂的样子,就像当初不明白那个永远都是好脾气的项宁如何会那般决绝。
他一步步爬向自己的车子,任雨水打在自己身上,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可是,似乎这样,会让他清醒一些,终有一天,自己最珍视的人会被他人伤害,自己的诺言会变成一场笑话,而这一切的主导因素,是他自己。
也就在那一日,雨水中,他失去了最爱的父亲,从此,他的至亲只剩下这个世界上唯一与他血脉相连的母亲,然后用自己的生命起誓——就算是不顾一切,也会好好保护那人,直到自己死去老去。
意识慢慢地失去,那属于他内心深处最残酷的事情似乎就在眼前一遍遍浮现,那日的雨和血慢慢湿了他的身,然后,吞噬了他的生命……相似的场景慢慢重合……他听到了小孩子的啼哭声,然后却是越来越绝望……没有人,没有人会伸出手,就如同那日一样……
可是,现实回转,头上的雨突然不再落下,出现他面前的是一双湿漉漉的鞋子。
那人慢慢俯下身子,白皙精秀的脸因为雨水或者模糊的意识而变得不清楚,却出其的熟悉。
“项安……”席彻下意识说出了那个名字。
他看见那少年笑了,然后朝他伸出了一只削瘦苍白的手。
手上的温度是冷的,像是冰块一般,甚至于那一瞬间席彻感觉到了那人身上的冰冷,可是,他却在那一刻安心了——真好,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一个人没有抛弃我。
而那一日他不知道的是,那个人,终究是会像是绝望中抓住的冰刃,给他更加刺骨的一击。
少年抱住了男人,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而后,像是低喃或者询问一般,语气轻到微不可闻:“你……也会流泪吗?”
席彻没有听清他的话,只是像抓住一根救命草一般,睁着空洞的双眼,毫无焦距:“救救……救救……妈妈……”
少年的手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然后却是毫不犹豫地抱起了青年,然后上了一旁的车。
临走前,他听到了另外一辆车上的小孩子的哭声,于是,对着旁边的人打了个手势。
……
席彻的伤比想象中的更加严重,这次不像上一次的装模作样,于冰的人的确是下了死手,在抢救的手术之后,甚至几次下了病危通知书。
项安一字一顿在那通知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只有那略颤抖的手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
不动声色将手机里面的调查资料看完,项安抓紧了手心,望着那手术室的门:“那么,席彻,你不能死,就算是为了你自己,也不会死的,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太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就算是真爱也支撑不了我每天连续三四个小时的日更三千了……手速渣什么的绝对是因为有认真在想情节囧╯﹏╰么么哒,请各位知足吧,哼哼→_→算起来这个星期我还加更了……收藏掉这么快是几个意思,崩了吗崩了吗崩了吗……?_?
☆、一切的原委
印象中,席彻生过一次病,那时的项宁看着难得脆弱的人,心底却是诡异的庆幸,因为头一回,他觉得那个人是如此的需要自己――可是,衣不解带的照顾,终究换那人一句多管闲事。
席彻对项宁有多冷漠,就有多看清那份那人视若生命的爱情,以至于到习惯性地忽视,到完全地无视那人在漫长岁月里的付出。
……
病床上的人慢慢睁开眼,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然后毫无意外看到了窗前的削瘦身影――那人看着窗外出神,依旧高挑削瘦,安静宛若剪纸,朴素如画,没有温和的眉眼,只有一片的淡漠。
席彻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项安,却觉得熟悉而又陌生,然后,某种情绪就像是无法自控一般从心底蔓延开来――真好,他还在……
此时,项安似乎察觉到了席彻的视线,他转过身,走近,眉眼里看不清的情绪:“你醒了。”
席彻微弱地点头,然后示意他坐近。
少年似乎听话地走近,然后坐在了他床前,然后低眸,并没有说什么。
稍稍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感受到已经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手,席彻突然间伸出了手,轻轻地抓住了项安的手。
少年的手依旧如那时的感受一般,苍白而削瘦,骨骼分明,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但却有力,充满着与它的主人一般的生命力,出奇的让人安心。
项安没有拒绝席彻的动作,然后,抬起了眼看着他。
“项安……”此时此刻,席彻从来没有感觉一个人的名字会让他如此心安以及――心动,念着那人的名字,似乎会让心底酝酿出温情来,他的脸上因为病态而苍白显出难得的脆弱,却似乎多了一丝与平时不同的温和。
项安很认真地与他对视,终究说出了第一句话:“那么,你想说什么?”
席彻顿了一下,眼神里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项安,不管你愿不愿意听,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要告诉你,如果听完这些事情,还是愿意这这里的话,那么,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项安很明白席彻所说的答复是什么,更清楚要这个男人把决定权交给另外一个人意味着什么――印象中,面前的这个男人永远不屑于解释,此时,却像是摊开了心,温文而无害,将一颗真心毫无阻碍放在了他面前。
曾经求而不得的东西,或许,这一刻,他轻易得到了。
……
“你知道吗?其实我这辈子唯一的心愿就是娶妻生子,有一个幸福的平凡的家……项安,也许你觉得很可笑,但那却是我从小到大所做的,最美的梦……”此刻的席彻,没有丝毫锋芒,眼神里流露出那种,几乎算得上是稚气的东西。
……
席彻的出身不算差,甚至于称得上是书香门第,当然,这是以他母亲的家世来算。
席彻的母亲是个温婉美丽的女人,说是知书达礼秀外慧中也不为过,上天赋予这个女子容貌家世才气,更带给她一份完善的爱情,她的爱情故事称得上老套,世家的小姐爱上浪漫的“流*氓”,这个女子在爱情中出奇地坚强与果敢,不顾一切地和爱人在一起。事实上,席彻的父亲也不负佳人所望,金盆洗手之后规规矩矩地做人,道上曾经的凶神变成了顾家爱妻的好男人。
父母的爱情,在席彻眼中是完美的,父慈母爱,像是最模范的夫妻,相互间理解包容,每一个眼神都洋溢着默契的幸福。
席彻的母亲是一个颇有天分的小提琴家,但自从嫁人之后再也没有公演过,在席彻的记忆里,母亲亲手为父亲作的曲无不温柔遣婘,充满着爱意。
席彻的性格来源于他自身的优秀与天生的性格,更多的是受到他母亲的影响,那个优雅而温婉的女人,在那些无忧而幸福的日子里,倾尽温柔与耐心,精心将席彻培养为她美学里的完美,骄傲而清高,但才智过人,举止无不是同龄人里的典范,堪称天之骄子也不为过。
可是,厄运终究在这位一帆风顺的天之骄子生命中降临,一夜之间,父亲在眼前惨死,母亲跳楼追随而去,那群丧*心病*狂的人甚至于捏造巨额债务迫使他“以身抵债”。
从天堂坠入地狱,也不过如此。
脆弱,无力,绝望……那些消极的,负面的,阴暗的情绪在那个从来未被世俗担忧过的天之骄子爆发,终究,变成了自己亲手折断自己那甚至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自尊的妥协者。
而项宁,就完完全全代表着那时所有的负面,甚至可以说,项宁的存在,那般鲜明而深刻的一遍遍提醒着他这辈子最为懦弱而又无能时光,成为往他心中伤痕不断洒盐的刺。而项宁对他的好,在席彻看来无比是讽刺,而那段时光越长久,那种怨恨的情绪就愈发沉淀下来,终究,完全转移为对项宁的恨意。
……
“……他是除了父母之外,对我最好的人,我都知道……知道……可是,我承受不了那种爱,被束缚被一遍遍提醒,吞噬掉我所有的自尊……那样,只会让我感到恶心……”席彻看着项安,终究说出了这段话,“他彻底毁了我所有的向往……所有的……”
项安的眼中看不出情绪,最终笑了:“原来是这样……那么,于冰呢?你要的婚姻,你选择的婚姻呢?最后,为什么……”
“于冰和我的婚姻,只是契约而已,从我开始反抗项宁的那种爱开始,我就逃不了了,终究,作茧自缚,彻底陪掉了自己向往的一切……”席彻缓缓开口,然后,看着项安,“项安,我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对任何人心动过,能束缚我的,只有责任,所以,我会选择一段婚姻……可是,我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卷完了,下一卷开始彻底的席彻与项安的爱恨纠葛,好吧,就是感情冲突各种各样的矛盾与报复,节奏应该也是快的。
本文大概是心动卷,爱恨卷,归去卷三篇,下章开始进入下一卷,也是本文高*潮,争取努力写吧。
ps:家里人完全回来了,今天手机一段段打的,接下来估计都没办法碰到电脑了,被小孩子包掉了――论一个看起来温谦恭良的孩子如何在被家人围个不停下写这种耽美虐文……
不知道能不能每天打出一章来了……手机实在是太慢太慢太累,感觉眼睛要瞎了……争取日更,如果实在不行也只能抱歉了,但会争取保证文的质量。
☆、爱恨卷始
十年的交换,五年的婚姻,席彻看起来风风光光的上半辈子似乎并不算好,甚至于中途的家破人亡更是一般人一生也难以承受的噩梦――摊开那用冷漠装饰的外表,面前的这个男人,早已经是伤痕累累。
谁又会比谁活得快乐?谁又比谁要残酷?这世间,最残酷的,莫过于命运二字。
项安早已不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对于席彻,更是不能心软,也不敢心软。
在席彻说完一切之后,项安轻轻地俯下身子,在男人的唇上极尽温柔轻轻一吻――可是,这一切,都无法成为你肆无忌惮伤害过项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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