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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渣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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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心甘情愿,而又看不到等不到的爱情。
项安回过头来,然后朝着那扇门看了一眼,却又像是想找到曾经的那个爱情傻瓜,可是,也就在那一秒,他的脸僵了下来,看到了插在门上的那把依旧如新的钥匙。
作者有话要说: 杨丰,恩,这货是席彻的青梅竹马,大家应该可以猜测出来,席彻小时候是别人家的孩子,长相家世成绩都是人生赢家……对于杨丰来说肯定是羡慕妒忌恨的人物。杨丰以前出现一次,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映象,就是那次席彻割腕的时候赶来的医生,恩,他家开医院的。详细不多说,配角一个,大家就当成纯。洁的友情啊啊啊啊,耽美文也是要有男朋友的,如申明和项宁……
昨天再次看了一下自己的文,然后诡异被项宁的话给镇住了,这竟然是我写的?——“那有何不可?”项宁轻笑,“有朝一日,席彻若是敢为我出柜,我便为他堵住所有人的嘴,让他们口中只有祝福。”
不行了,感觉总是想写项宁,这货前世就应该是霸道总裁好不好……竟然被自己的主角苏一脸,喂,醒醒吧……
恩,这一章三千+算不算粗。长,5号晚上码出来了,因为六号没有时间码字,所以就设置为六号发表的。咳咳,大家将就着啊,最近有点忙,写不出太多字。
这是所有的本文霸王票:1。都不是过去 (ps:两颗雷)小萌物 2。 鹿隐 小萌物 3。 凌乱娃娃音b 小萌物 4。 竹之箫 小萌物 5。 迷幻 小萌物 6。 镜子 小萌物
再次致谢,么么哒,话说我真的不造怎么把时间等等复制出来,蠢哭……/(ㄒoㄒ)/~~
恩,还有,谢谢留言的小天使。
最后,大家来猜接下来的走向吧?猜中有奖233333333好吧,会继续虐就是……
☆、跟我走吧
项安的手触到冰冷的金属钥匙时,几乎是带着一点儿微抖,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推开门,却下意识地做了。
上辈子的项宁就是在这间房子里带着绝望而去,子。弹穿透心脏疼得不行,那人毫不犹豫的目光却给他更大的绝望,血液凝固在那个时空里,心跳停止,带着诅咒与爱情死去。
那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战栗,永远无法解开的死结,似乎成为这场重来的生命的所有意义。
房间内没有灯光,安静几乎诡异,然后,推开的门被一个柔软的东西挡住,借着微弱的光芒,项安看到了那种熟悉的脸。
这个男人安静如同孩童一般,身体蜷缩在门后,浓重的酒味扑来,项安皱了皱眉,眼神却在席彻脸上那称得上稚气的笑意之后缓了下来。
目光在席彻脸上凝聚了半刻,项安走到大厅的窗前打开了布满灰尘的窗帘,月光散落进来,将整个房间内的布置显得更加清晰。
六七年了,这个没有人来过的房间布满着灰尘,但却依旧整整齐齐的,沙发茶几电视冰箱,安静如初,像是忠实的守卫,等待着他们的主人再次降临。
项安的目光一遍遍扫过那些熟悉的东西,那些前世的画面就如同凝固在记忆里,那般深刻而难忘,每一秒,都与那个男人息息相关,越是希望淡忘却又是深刻,一颦一笑,恍若昨日。
如今,那个高傲的主人躺在大门的墙角,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几近狼狈地蜷缩在那儿,像是在寻求母体的庇佑,可怜……而又可悲。
项安蹲下。身子,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席彻,然后伸出了手,想去摸一摸那人憔悴的脸颊,可是到半空中却停了下来,他僵硬着身体,眸眼隐在暗黑色的夜里,看不清任何情绪。
项宁……项宁……项宁……你是项宁吗?你不是!你只是项安而已!为什么,为什么会对这个男人还有那么一丝怜惜,不该有的怜惜,不应该有的怜惜……
项安猛然站了起来,削瘦的手已经是握住了身旁的门把手,重重地转动,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沉重无比。
顿了那么一秒,他用力拉开了门,可是,也就在那么一瞬间,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脚,男人的声音带着嘶哑与醉意:“别走……”
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在这片时空里显得那么清晰而深刻,像是打在了心头,项安甚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僵硬的,脑子也开始空白。
……
“别走……”项宁想拉住席彻的手,却终究只是拉住了他的衣角。
项宁的身上带着湿漉漉的汗水,连发丝都是半湿的,脸上难掩倦容及隐藏的痛苦,眼角微红,半垂的被子下是赤。。裸而削瘦的身体,洁白的锁骨上带着粗;暴的红印,他的眼神柔柔的,带着一丝恳求,就那么看着床边的已经是衣冠整齐的男人。
席彻冷漠地推开项安的手,然后再次将自己的衣角弄平,他的目光不曾给过床上的人:“我没空,等下还要去赶一个通告。”
“可是……”项宁眉头微皱,“那个通告我明明帮你推迟了。”
席彻的目光冷了下来:“项宁,我说过多少次不要管我的事,为什么还要去做这种事!”
“我没有,只是最近你太累了……”项宁降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是没有时间陪你吗?那晚上我不是陪了你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的意思是我应该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全部陪着你,还是,陪你上。床?”席彻的语气已经是带上了讽刺,他看了项宁一眼,“如果真的嫌我忙的话,你大可以去找别人……”
席彻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项宁打断:“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
“只是?只是什么?项宁,你恶不恶。心,两个男人一天到晚腻一块有意思吗?恕我无法奉陪。”说着,席彻转身而去。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项宁愣愣地呆了几秒,脸上终究露出痛苦的神色来。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在每次亲热之后都看不见你,不想,不想感觉自己像一个被piao的男。妓一样……想,留下你多陪我一会,而已。
可是,那种愿望终究是奢侈的,项宁从来不曾留下过席彻,特别是每次亲热过后,刚刚还是紧密相拥的那个人,却在热情褪去后冰冷如冰,他从来都知道,席彻或许是真的不喜欢男人,或许,就算是勉强接受和他上。床,也仅仅是出于欲。望的发。泄而已。
怎么会,怎么会那么贱、呢?爱着一个人失去尊严,到头来,什么也留不住。
席彻,席彻,会不会有一天,你会离不开我,会握着我的手留我下来?会不会,会不会陪我渡过那被欲。望填满之后的空虚?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你可能反过来求我留下来陪你?
……
开了三分之一的门再次关上,席彻的手随着他的腿慢慢而上,直到完全站了起来,然后将整个身体靠在了项安身上,项安被那股重力下意识地压到了门上。
席彻的眼中,还是未褪去的醉意,两个人身高相仿,此时席彻因为将全身靠在项安身上而矮了项安小半个头,从项安的视角看来,甚至于有点是居高临下看着席彻,也就因为这样,这个一向高傲的男人看起来更加悲凉了几分。
“留下来……”他听到男人再次说道,甚至于,带着那么一丝的哀求的意味。
项安那股一直压着的情绪终究是爆发出来,他抓着席彻的头,让他的双眼与自己对视,漆黑的眼眸像是黑夜里的濯星,却满是锋利的质问:“我是谁?告诉我,我是谁!你想留下谁?”
席彻呵呵地笑着,毫不介意项安的情绪,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项安的脸颊,眼里满是认真而情深:“跟我……跟我走吧!我会……我会对你好的,我会……我会爱你的,我会……我会一辈子爱你的……”
像是世界上最颤动人心的话,他爱着他,用最卑微的语言恳求着一个回应,他的意识不太清晰,他的语气不太清楚,他的眼睛半带模糊,他的心,却从来没有那么真过,从来没有。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脸颊,是带着人与人最近的肌。肤相亲,没有半点阻碍,没有丝毫的犹豫,微带着颤抖,以及温柔,那种触感从两颊到下巴,再到唇角,像是具有无法抵抗的魔力,每一寸的掠过,心就跟着颤动。
不管他试图与别的什么人接触,只有这个人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他曾经那么努力地戒掉自己的洁癖,曾经冒着心里的恶心感试图触碰其他的男男女女,他成功了,可是,却不止一次地在这个人冷漠的温柔下败退,那种强制性的心理说服让他排斥着这个人,可是在假装的爱情面前,到最后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去演绎的,他营造着那温情而热烈的少年,在他的面前褪去面具之后,早已不清楚那种恶心到底从何而来,可怜而又可悲,他不知道这句话适合自己还是他。
项安就那么慢慢地闭上眼,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任由着那人的触碰,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一遍遍地循环着席彻此刻的话不同的,似乎只有这样,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背叛感才会减轻,是的,他在背叛着项宁,或者说,当那股理智再也无法完全地控制住自己时,项宁所带来的恨意,只会让他摇摇欲坠。
黑色空间里只听得到两个人的心跳以及呼吸,此刻,他们是如此接近,互相给予着情。人间最大的宽容与亲昵,温柔而绝望的触碰像是给对方带来世界上最心悸的感觉。
“跟我走……”夜色里再次响起了低喃,席彻的头低下,轻轻地靠在了项安的肩膀上,将自己全身的力量倚靠在另外一个人身上,脆弱而又温柔,无条件地将选择权给了对方,“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
也就在那么一瞬间,泪水在项安的紧闭的眼里溢出,然后落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那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为这个男人流泪,没有任何人看见,借着夜色将所有的情绪掩埋在了这个不像真实的时空里。
但他能做的,也仅仅是如此了,也只能是如此了。
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项安突然就反身将席彻重重地抵在了,门上,过于大的力气让门发出沉重的响声,项安从来没有表现过这般的霸道强势而无法反抗,他捧着席彻的脸对着他的唇吻了下去,与其说是吻,到不如是撕咬,像是最绝望的触碰,用尽了理智,毫无章法的碰撞,将这个人的味道印在脑海深处,然后埋葬在记忆深处。
像是漫长到一个世纪,项安终于放开了彻底失神的席彻,他抹去席彻唇角的血迹,眸中漆黑一片,无法抑制的情绪浓重到无法直视,然后,他一字一顿地说出口:“席彻,你喝醉了。”
他留给席彻的也就只有这几个字了。
夜色总是冰凉的,当那个房间里只剩下一个人时,没有任何人看到,那个高傲的男人是如何痛哭的。
……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可以完结了2333333好吧,接下来还有挺多狗血的
☆、此去经年
“席彻!”青年瞪大了眼,简直要冒火,一晚上起来,说好的答应自己去检查的人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张字条——保重,我走了,不要找我,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
“给我查!”杨丰怒气冲冲地打着电话,“查这今天出国的机票航班,看看有没有席彻这个人或许相似的人。”
许久之后的回报却是根本没有席彻今天订的航班消息,杨丰只能亲自去机场找人。
……
就算外界再闹得纷纷扬扬,有些地方,那种喧闹与娱乐八卦也似乎永远不沾边,此刻严冬,一场洁白的雪纷纷扬扬白了整个世界,而这里,安静地几近美好,像一个另类的世外桃源。
男人穿着臃肿的旧大衣,将整个身体全部包裹住,毛巾手套口罩甚至于帽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一丝风貌,他慢慢地在雪地里走着,一步一个脚印,沿着那条道走出了弯弯曲曲的小路。
那属于城市边缘的小村的地貌显示了出来,像是与那大城市隔了一个世界,没有来来往往的车,没有繁华流水的街道,低矮的房子零落参差,朴实的像一幅画。
走进,一个抽着烟的老人朝着男人打招呼:“小伙子,回家了啊,又壮实了呢?是哪家回来的啊?”
男人拿下了口罩,露出一张俊美的脸来,他朝着老人露出善意的一笑:“我很久没有回来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不知道大爷还记得我吗?”
“哎呦,好俊的小伙子!怎么就剩一个了呢?我怎么不记得了……是上家的老陈儿子?”老人惊讶。
“不是,”青年摇摇头,并不在意老人不认识,“王大伯,我可还记得你,当初那屋可是你介绍给我和我妈的,就东口那个,还记得吗?”
“等等,我记起来了,原来是你呀,那个孝顺的小伙子,不过你们娘俩当初不是发大财去了吗?怎么还有机会回来?我还以为你们不回来了呢,瞧瞧,这是越长越俊了,想当初我大孙女还惦记了你好久呢?你妈妈呢,回来看看不?恩,叫阿帅,哦,不对,阿……什么来着……”
“小彻,你叫我小彻。”席彻解释到。
“哦,对,小彻,小彻,瞧我这记性,越老越糊涂了。”老人笑道,却突然是想起什么一样支支吾吾,“你回来时准备住家里吗?咳咳,你家,那啥,那院子,我我以为没有你们不回来了呢,毕竟十几年了,就,就放了点东西,不过你要是回来住我立马搬走,我这就叫我家大孙子去,他呀,也和你一样高高大大,力气壮实着呢……”
“不用了,”席彻摇摇头,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熟悉房子,迈着大步走向前,“我只是回来看看的,下午就走了,不住。”
席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再来这里,但这里的短暂时光,却宁静地在他脑中一遍遍地回想起,这也是,他命运的转折点。
当初席彻的父亲似乎预示到了可能发生的危险,提前将他们两和母亲个人安置在了这里,那段日子很新奇也很平静,除了等待父亲见面有点困难,一切都是完美的,没有城市的繁华,却不一样的朴实。
他记得母亲在村口弹的那首等待的小提琴曲,一遍又一遍,深情而又熟练,吸引着全村的男女老少;他记得这里的女孩子很喜欢看他,却又出奇的胆小而害羞,他只要回一眼就会几天再也看不到那个女孩;他记得他曾坐在母亲面前,陪着那个温柔的女人一起看盛夏夜空。
短暂而朴素的日子,却是他难得幸福的回忆。
而后,父亲遇难,母亲寻找再到跳楼追寻而去,再后来他在医院里等待着自己唯一的亲人睁开眼,却被那伙人找上门……
他再也没有过幸福的感觉,从此,天堂到地狱,不过如此。
他以为他再也不会来这里,可是,却不自觉来这里,像是回收自己所有的有限的幸福,似乎会让所有的美好停留在自己的人生里。
打开尘封的门,一切都被时光腐蚀得不像样子,唯独不忘的是历历在目的回忆,他仅有的回忆了。
那时,母亲的嘴角还是温柔的,那时,他的人生充满着希望的可能性,那时,他曾经帮着母亲在厨房里抓过一条鱼,却将厨房弄得乱七八糟结果被母亲笑骂了一顿,那是他唯一不擅长的。
“小彻啊,你根本就不用做这些事,我家小彻这么优秀,以后一定会找一个优秀的女孩子结婚,那时,肯定有人为你做饭的。”母亲慈爱的目光落在他通红的脸上,带着宠溺与包容。
“才不要。”少年别扭地转过头,“有你不就好了。”
“傻孩子,我又陪不了你一生一世。”女人笑着,“迟早有一天你要离开妈妈和别的女孩子一起生活,到时你不要有了媳妇忘了娘就好。”
“不会。”少年回答得很认真,严肃的脸上满是坚定。
女人微微叹了一口气,却又无奈而幸福地笑了。
……
当时的席彻并不知道就算是爱他的母亲,有朝一日也会抛弃他而去,抛下了一个人孤零零地面对一切,何其残忍。
恨吗?大概是恨吧。就算是自己的母亲又如何,那个女人还是没有在他失去一切的情况下留下来陪他,而是选择了当她爱情的陪葬品,这也是这么多年就算是给了那个再也不会说话的母亲最后的待遇,但他去看他的次数却少得可怜的原因。
因为爱,所以无法原谅,因为恨,所以无法面对,因为怀念,所以还是不顾一切地将她当做内心深处的柔软。
可是,直到今日,席彻突然释然了,在历经绝望的爱情之后,他终究明白,自己还是会和她做出一样的选择。
累了,真的累了,所以,他做出了和母亲当年一样的选择,抛弃最后的亲人,不愿再挣扎。
当初她放弃我的时候,是不是和现在一样的感觉?
席彻拿起了拿把布满灰尘的小提琴,细心地擦拭着所有的尘埃,精致而做工完美的名。器,没有在时光里腐朽,依旧如新,沉淀地愈发闪闪发光而多了几分岁月带来的完美。
这是母亲从不离身的小提琴,作为一个乐者的生命,可是席彻并没有带走他,在母亲选择离他而去的时候,这把琴和母亲一样只能埋葬在记忆里。
修长的手指拉动琴弦,清亮的音符像是从旧时光里而来,忧伤而动人。
席彻会的乐器非常多,可是却从来没有在大众面前拉过小提琴,像是埋葬在心底的禁忌一般,可是却又充满温柔。
他记起那个少年月下完美的演奏,他记起母亲琴中的温柔情愫,于是,慢慢地懂了那时的母亲眼中的期待,对爱人的期待。
席彻望着远处天空,茫茫的雪地白茫茫的一片,手里的小提琴缓缓的曲调随着空气传播到远处,似乎可以将里面的忧伤与期盼带到远方。
可是,他明白,就像母亲当初一般,他,同样等不来自己要的那个人。
……
京都,项家别墅。
整洁的厨房门口,偷偷地探入几个脑袋,几个女孩子窃窃私语讨论着什么,目光望向那拿着刀在厨房里的修长身影。
“啊啊啊啊!简直完美!没想到项家小少爷竟然还会做饭!简直要登一号男神榜了!”女佣制服的女孩一脸的花痴样。
“你昨天不是还说大少爷才是你男神吗?怎么今天就变成小少爷了?”另外一个女孩鄙视到。
“不要说了,少爷发现了,他说过今天我们不能进厨房的。”另外一个女孩提醒道。
果然,那正在切菜的少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朝门口看了一眼,然后三个人立刻笔直着身体站在了门后。
不过,三个人没想到的是,身后却传来一个冷硬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大……大少爷!”三个人吓得急忙低头,却是连看也不敢看一眼项齐。
项齐眉头微皱,然后顺着三个人暗示的目光到了厨房里,眼神终究柔和了下来。
一切都井然有序,砂锅内的汤沸腾着,微波炉内的菜品蒸着,少年翻滚着锅里的青菜,熟练地加着配料。
明亮的光从窗户内照进来,与少年脸上淡淡的笑意相应,一切和谐又美好。
项齐不动声色地走了进去,却在接近项安的时候被甩了一根滚。烫的辣椒条,不过自然被项齐躲了过去。
项安头也未曾回:“大哥,这里可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那是你该呆的地方?”项齐反问道,“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做饭。”
印象中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高傲小孩对于下厨可是十分不屑,当初还颇有几分君子远庖厨的意味,可是现在这动作,简直熟练无比,也不知道该哭该笑,自己,终究还是错过了太多。
“就我们家,三个大老爷们,总要有一个做饭的吧?总不可能让父亲那老古板来做吧?难道,大哥想来试试?”项安朝着项齐戏谑一笑,却是将手里的铲子递给了项齐,“来,试试,今天我想试试大哥的手艺。”
一瞬间,项齐简直觉得手里的锅铲沉重无比,比签约几十个亿的大单子还要沉重,甚至有几分不知道如何反应的感觉,脸上,难得出现了几分紧张的情绪,然后……然后铲子一动就扔地上了。
“哈哈……”项安不厚道地捂着嘴大笑了起来,“大哥,我……哈哈,终于见到你有一个不会的了!你瞧瞧这样子,不行了……大哥你竟然连把铲子也拿不住……”
项齐的耳根微红,却是冷着一张脸瞪了一下项安:“好好做你的饭,我看能不能吃还是个问题。”
当然,在项齐僵着脸走出去许久项安的笑声还在厨房里久久回荡。
那日,一桌的菜正合胃口,一家团圆,项家大古板难得拿出来一瓶珍藏的酒出来和两个儿子分享,项安笑也正好调和了另外两个面瘫。
那日,项齐的眼中有了醉意,他轻轻地摸了摸幼弟柔软的发,问道:“你真的放下一切了吗?”
项安抬头,轻轻将酌了一口杯中的酒,眼中氤氲着温柔的笑意,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纯粹干净:“大哥,我还年轻,不是吗?”
一切正好,似乎所有都回归了正轨。
作者有话要说: 恩,很温馨的一章是不是,会做饭的项安+1,项齐男神厨房败笔+1
ps:席彻这个人我不知道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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