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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渣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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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汗从杨丰脸上冒出来:“这是意外,意外,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不过,这样也好不是吗?阿彻,我知道你还爱着他,所以,把他带来……”
  被席彻一个眼神杀回去,杨丰几乎要哭:“我会治好他的!我治好他的!我发誓!我发誓!治不好他我也当一个傻子去!”
  这么一来,席彻几乎可以想象发生了什么事,不管是不是杨丰做的,但是绝对与杨丰有关,也与自己脱不了关系。他突然觉得,冥冥之中,似乎一切都给他安排好了,他看着躲在杨丰身后探出半只脑袋的少年,只觉得命运再次给他开了一个大玩笑。
  沉默许久,久到杨丰以为自己应该畏罪自杀了,席彻却是伸出了手,轻轻地碰了碰那孩子一般的少年的脸,项安却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惊恐地眨了眨那双纯净的双眼,然后抱着脑袋蹲下了,还扯了扯杨丰的裤脚,看起来委屈得不行。
  席彻苦笑,柔软的温度还依稀留在手上,五味陈砸堆积在一块,席彻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都是软的,他看着对自己避之不及的项安,声音微不可闻:“这样,也好……”
  这样,也好……席彻对自己说道。
  也许,面对这样的项安,才是最好的结局。
  面对这样的项安,他才有勇气,再次活下去,活着面对他逃不掉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不想说话……

☆、席彻&项宁(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席彻和项宁的一个算得上甜的校园番外,时间,大概是十几年前吧。虽然白□□人节完全不知道是什么鬼,但是总得找个理由发糖吧,恩,就是那么任性,其实我就是喜欢写项宁追席彻,不喜欢的点x或者晚上回来看虐︿( ̄︶ ̄)︿
  这小段故事大概发生在项宁对席彻一见钟情之后。
  项小少爷一向任性,他认定的某件事绝对不会改变,无意间的一个目光,让这位眼高于顶的小公子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了一个男人身上,没错,一个男人,或许此刻的少年还称不上男人。
  那人眉眼中的高贵与羁傲,高高在上的冷漠气质,嘴角泛起的弧度,以及,那张似乎就是按照项小少爷的审美来长的脸,整个人似乎是冒着某种光芒与致命的吸引力,就那么完全秒杀了项宁。
  项宁那日回去之后想了很久,怎么就一直忘不掉那个人呢?那张脸怎么就一直在脑海里循环呢?想接近,想了解,想再见,想触碰……项宁第一次对一个人有这种感觉,像是整个人中了毒一般无法自控。
  浑浑噩噩地思考了几天之后,项小少爷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这就是爱情呀!
  项小少爷喜滋滋而且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他这十八年中的第一份爱情,至于对方是个男人这件事情,完全没有带来任何困扰。
  于是,项小少爷决定去追逐自己的爱情了,像是所有恋爱了的毛头小子一样,这位智商颇高的小少爷完全没有去考虑别的事情,想要,就去追啊!于是,这位被京都大学破格录取的高材生准备转校了,转去读隔壁的隔壁的影视传媒大学?那是什么?那群古怪的老学究可是拦都拦不住,项家你好歹管管你们那不务正业的孩子吧!可是没有用,人家已经是收拾了东西正儿八经地去隔壁学校报名了。
  项宁转校的时候引起了一阵轰动,且不说原来学校的妹子如何感伤,在美女帅哥云集的影视传媒大学,项宁也是出尽了风头,抛开长相不说,就那一身的名牌,进进出出的豪车,举止的贵气,小道消息的传闻,足以让他成为学校的热门人物,可惜,项宁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唯独没有他。
  席彻比起项宁着实低调,可是也掩盖不了那周身的光芒,他选修的课往往爆满,他练习声乐的时候教室外都围满了妹子,美女走过的时候总有意无意往他身上瞟,学校论坛上首页飘着的就是这个新晋的校草。可是,当事人一点自觉都没有,按时上课下课,闲时练琴练歌泡图书馆,一放假就走得不知所踪,面对表白的妹子他可以用冷漠的目光让人说不出话来。
  项宁是活着的贵族,而席彻是活着的童话。
  如果时间会一直停滞,如果命运不曾安排,他会一直是那个无拘无束的小少爷,他会是一直活在美好的童话里,他们两个,本该属于不同的世界,然后,有着各自的命运。
  刚开始时,项小少爷其实还是很满足于与席彻一个学校一个班,不过是每天上课时睡觉思考看书的时间变成了盯着那人看而已——他发现那人的嘴唇很薄,据说是寡情;他发现那人的左耳后有一颗漂亮的小痣;他发现那人其实是会在有人出丑时嘴角扬起一丝弧度;他发现那人会在上完课之后将所有的垃圾带走将桌子椅子摆的整整齐齐;他还发现其实那人看起来在专注上课时会在课本上随意地画着讲台上一本正经的导师的Q版头像……当第一次偷看被席彻甩了一个恶狠狠的眼神时,项宁心想自己果然是完了,怎么会有一个人就算是给自己脸色看也觉得是很美好的事情呢?
  项宁其实未曾调查过席彻的家庭,但却依稀猜得出席彻也不是什么普通出身,每次放假席彻总是挑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离去,然后上了一辆低调的名车,后方总会偷偷跟着几个保镖。
  项小少爷其实犯了难,自己有的席彻并不缺,到底该如何搭讪呢?事实上,项小少爷从来没有主动理过什么人,更不用说搭讪了。
  犹豫了很久,项宁终于做出了决定,至少,先把好感度刷起来,先当个朋友也不错。
  机会再某个时候终于来了,那日,项小少爷借着自己要练习新曲的名目将那间偌大的多媒体音乐室占为己有,外面下着大雨,其实人本来就很少,但项宁有把握席彻一定回来,这已经是惯例了。
  项宁弹得一手漂亮的钢琴,当然,并不是什么贵族病跟风附雅,而是喜欢,由自己主导的旋律总是干净而清晰,像是值得把整个心神放进去,项宁喜欢干净而纯粹的东西,一如他眼中的席彻。
  项宁其实有点显摆着自己的琴技,世界名曲随手拈来,流畅而动人。事实上,乐器其实是配人的,钢琴是乐器中的贵族,当弹琴人将专注的目光放于那黑白琴键上,修长漂亮的的手指轻轻动作,流畅质感的琴身似乎会给弹琴人全身都镀上一层宁静的光泽,优雅而贵气,宁静而动人——一如项宁。
  可是,项宁失策了,席彻没有引来,引来了一个漂亮的妹子,美丽优雅的女子毫不掩饰对项宁的欣赏及爱慕:“你的琴弹得真好。”
  项宁几乎要把手下的琴键按下去,他冷着脸对妹子说道:“我要练习新的曲目,今天向老师说过不要人打扰。”
  “没关系,我不打扰你,我就站在门口就好了,等下还要人来我也可以帮你看着,省得他们打扰你。”妹子笑得那个天真无邪。
  项宁简直要脸黑,全部赶走我在这干嘛!
  “我不喜欢有人看着,而且这是我原创的新曲,还没有发表之前不想别人听到。”项宁闭着眼睛扯谎。
  妹子倒是聪明:“那你为什么不回家练?”
  “……”项宁的好脾气简直要磨掉,“家里钢琴坏了。”
  “那去我家吧?我家有好几架钢琴,而且我保证不会有人打扰你的。”妹子歪着头好心建议。
  “不必了!”要是之前项宁绝对会一走了之,才不会耗费时间和一个女孩磨叽什么,但是为了将人赶走,项宁这回是想尽了办法,“算了,你在正好,帮我听听我的新曲好了。”
  妹子简直高兴,但丝毫没有看到项小少爷眼底恶劣的目光。
  “砰!”第一声起,妹子几乎就要石化了,看着刚刚还优雅弹琴的王子将手指用力按下某个键,像是有仇一般,然后毫无章法开始乱弹,不,也不能说还是乱弹,像是把所有难听刺耳的声音全部和在一起,组成了诡异的洗脑坏调。
  妹子张大了嘴巴,最后终于忍受不了将耳朵堵住,然后,这位明显是爱着乐器的妹子落荒而逃了。
  项宁高兴了,嘴里还哼着小调儿,得意地将这首“神曲”继续下去。
  等他玩得开心了,终于停下来时,他看到了门口神色负责看着他的席彻,这回轮到项宁石化了。
  席彻走进只说了一句话:“这对钢琴的损伤非常大,建议拿自己的琴练这种曲。”
  项宁顿觉人生无望,整张脸都红了:“其实,这,这是误会。”
  席彻走了过来,随手按了几个键,然后神色有点复杂看着项宁:“我觉得,这架钢琴需要重新调音了。”
  于是,项宁体验了一把十几年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尴尬,甚至连个自我介绍也没有完成就落荒而逃了,落得和刚刚那妹子一样的下场。
  这足以证明,恋爱中的人,智商都是负的。
  钢琴事件很久之后项宁都不敢和席彻说话,生怕席彻一见自己就会响起那次自己做的蠢事。
  可是,事实上,席彻早就将这段小插曲忘在脑后了,至于那个脸涨得通红的人,他也就只记得那好笑的表情而已。
  ……
  项宁给席彻写了第一封情书,字故意写得很丑,生怕他认出来。
  项宁不止一次有意无意地走过席彻的面前,可惜那人除了面无表情就是面无表情,根本没看一眼这位和自己性别一样的帅哥一眼。
  项宁故意和席彻撞衫,体验了一把情侣装的感觉,然后,校园论坛飘起了两大校草撞衫的大投票pk,根本没有人脑补出什么浪漫。
  项宁甚至想试试故意碰瓷撞撞席彻的车子,可惜还没成功就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妹子在他开得极慢的车前倒了下来,先把他给碰了。
  项宁在某个节日那天花了大价钱买了一套闪闪发光的表白气球,又大有华丽,带着心型,可是,当那气球一飘上天震惊了全校的时候,校园里传广播里传来了某个系花妹子对席彻的深情表白。于是,这天的新闻变成了某大系花主动浪漫表白。幸亏的是,席彻并没有接受,否则项宁绝对会被自己郁闷死。
  项宁与席彻之间的缘分就像是一直被什么阻隔了一般,简直诡异地可怕,项宁刷的好感度不是无缘无故消失了,就是替别人刷掉了。
  直到某一天,项小少爷实在忍不住了,直接拦了要走的席彻,脸上带着微红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你好,我叫项宁。”
  席彻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口:“我知道。”
  项宁:“!”
  “你是班上唯一一个从来不交作业的。”席彻这样毫无情绪地说道,“我是班上的学习委员。”
  项宁简直觉得自己忽视了最重要的一条,好歹也是同班!就算不一起上课一起走也该脸熟了,于是,他不死心地继续问:“那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席彻看了看一脸受打击的项宁一眼,然后点了点头,继续面无表情:“我知道,你的写生和素描课上,画的全是我。”
  项宁:“……”
  ……
  后记:年少的感情,是纯粹而又天真的,当时的项小少爷,懂得,也就是拙劣而简单的追求,很容易让人心动,当然,前提是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打磨对方,或许,真的会变成一段佳话。
  可是,也仅仅就是那样而已,项宁没有时间再去玩他的幼稚游戏,更没有时间让自己情商高些真正地懂得爱情,很快,命运把那个人送到了他手上。
  那段暗恋的时光,短暂到可以在他们两个人注定纠葛的一生中忽略,在两个人都不懂爱情的时候,他们却先被命运捆绑在了一起,一个人的心中包裹着仇恨与绝望,一个人的心中只懂得无怨无悔的付出,注定了,那份感情只能不得善终。
  

☆、没有极致

  项安还是很怕席彻,每次见到他都往杨丰身后躲,可是席彻看起来似乎不在意,但杨丰却每每看到席彻对着项安发呆,安静如画,眼中是看不清的情绪,看起来很平淡,但杨丰还是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忧伤,那是来自于灵魂深处难以言喻的情感,让杨丰感觉鼻子酸酸的。
  “乖,我们去看看阿彻好不好?”杨丰哄着项安,可是项安却是看了一眼席彻,然后继续往杨丰身后缩。
  “小屁孩,你还挑人了是吧!我要出去,你和阿彻呆在一起,否则就把你卖了!”杨丰凶巴巴地揪出项安,将项安往席彻身边推去。
  席彻眉头微皱:“阿丰,不要逼他。”
  “我没有逼他,只是厌烦了而已!我又不是儿童科,天天粘着我简直太烦了。你的人自己带,我要出去一趟,去看看那老头子来了没有。”说罢杨丰竟然还真的推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项安和席彻,只要席彻的眼神往项安哪儿一看,这小孩儿就拼命往背后缩,到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了就缩着身子靠着墙角种蘑菇,完全没有在杨丰面前时的闹腾活波。
  席彻苦笑,却是忍不住走上前蹲在项安面前,似乎对着项安说又似乎对着自己说:“你到底怕我什么呢?”
  项安给了他一个白眼,继续往墙角里靠,玩着自己的手指。
  席彻干脆就地陪项安坐了下来,也没有面对项安,点了一根烟,也没有抽,就任着淡淡的白烟慢慢消散在空气中。
  “项安,你知道吗?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恨你,现在更恨,你为什么会是项家的人呢?为什么会是项家的人呢?为什么和他流着一样的血呢?你现在这样很好,真的很好,否则我真怕我忍不住……”席彻对着空气轻轻地说道,也不管项安有没有听,也不管那个人听没听到,像是在诉说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他的语气是沉重的,沉重的几乎要压过他自己。
  两天前,席彻在法国被带去见了那个男人,自己父亲生前的死对头。
  他才发现,直到现在,那个人的模样依旧是席彻心里的噩梦,那个毁了自己一家,将自己父亲亲手杀死逼的自己母亲跳楼的男人,还活生生地活着,活着这个世界上,活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自己。
  “我知道你现在和项家有点过节,”男人笑着,带着某种审视的目光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甚至于带上了几分暧。昧的色彩;“我也不为难你,毕竟……是一个被项家人骗着压的货。”
  席彻的目光几乎是冷冻着,对着男人带上的是无法言喻的仇恨,眼中的怒火像是要把人淹没。
  男人丝毫不在意被席彻这样仇恨,似乎看到席彻这样越是高兴,他挑起席彻的下巴,对着他愤怒的双眼:“怎么了,生气了?不愧是席铮的孩子,这气势倒是有几分像,不过,和你父亲一比,你简直像是个弱智。”
  “呸!你有什么资格提我父亲!”席彻冷笑,第一次在人前那般粗鲁。
  “我没资格,你有资格?被项家骗得团团转,和几个男人搞在一起?恩,很为你父亲争光是吧?难道你父亲当初就是这么教育你?给了你一身好皮囊给压在男人身。下发。浪……”
  男人成功地刺激到了席彻内心的痛点,是的,为了一个男人,他彻底地失去了尊严,就算在项宁面前他可以骄傲地维持着那点可怜的自尊,可是,最后,他还是败在了项家人身上,爱得那般卑微而心甘情愿。
  几乎是要将自己的牙齿咬下去,席彻闭上了眼睛:“我落在你手里没话说,但是你想以这个激怒我就错了,这是我欠项家的,我要怎样还轮不到你来管,如果你想让我再去对付项家,你就错了,既然已经划清了接线,我就绝对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他的事。”
  “渍渍,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对嘛!”男人笑了,强迫席彻睁开眼看着大屏幕,“你看看,那是谁?”
  “别想用我妈来威胁我!”席彻咬牙,从他选择了不再治疗开始,就等于放弃了他的母亲,一辈子的植物人,还不如一起死去,和男人来这里,他早就想好了回被男人用母亲威胁,却是早就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
  可是,席彻睁开眼,看到了想象中的人,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母亲,那个沉睡了十几年的女人,在屏幕上,睁着通红的眼睛,痛苦地看着他。
  一瞬间,席彻的心沉到了谷底,却已经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痛苦,这个当初狠心抛弃他而去的女人,这个在病床上躺了十几年任他怎么哭唤都叫不醒的女人,这个记忆中给他生命给他教育的完美女人——此刻活生生的,用那种充满着慈母的悲痛眼神看着他,看着她的至亲。
  “妈妈……”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不管如何坚强如何恨,万般心思却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他记着自己还是一个孩子,他记着自己还是一个有母亲的孩子,他记着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人与他血脉相连,他记着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感情时间和痛都割裂不断。
  “不……不要……”女人听到他那一句呼唤,眼泪立刻就流了下来,她挣扎着要从床上爬下来,像是用完了所有的力气,然后,是绝望的恸哭,“不要,不要管我……”
  画面在这一瞬间切断,男人残忍地看着他:“选吧,为我所有去对付项家,或者,看着你母亲在你母亲死掉。”
  “不…”席彻的眼泪依旧在流,这阵子所有的委屈以及挣扎痛苦全部在这个开口下止不住地从心底溢出,这比他当初选择离开项安放弃自己一切还要痛苦。
  他突然明白,这世间的锥心之痛,只有更痛,没有极致。
  “你这样子,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如果下不定决心的话,我再帮你一个忙如何,”男人凑近席彻,“我呀,告诉你一个秘密,让你有足够的恨去让项家所有人不得好死的秘密,如何?”
  也就在那一刻,席彻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恨不得自己幻听,可是,男人的话,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我恨项家,主要是他恩将仇报,你知道吗?当年,指使和支持我弄死你父亲的人,就是项家的人。懂吗?傻子,为了让你去求他,项宁找到我给我人让我去弄死你爸,我自然是巴不得有人帮忙了,可是,没想到,最后他恩将仇报将我一家人灭口!你知道吗?我和你承受一样的痛,被项家人心狠手辣的灭口了!从我活着从地狱回来的那刻起,我就发誓,要让项家人,全部,生不如死!”
  恍惚间,席彻似乎看到了当初那个笑容纯净的少年朝他走来,他的手上沾着自己一家人的血,在心底藏了一个恶。魔,将自己毁得一塌糊涂。
作者有话要说:  


☆、真正的欺骗

  “项安已经和杨丰来法国了,我现在要你做的,就是牵制住项安,这很容易,不是吗?”男人一脸残酷,“我知道你现在还对那个小情。人狠不下心来,没关系,我不勉强你,现在我也不会动他,我会看在你的面子先上放他一马,让他最后死,在这之前,他就任你处置,不好吗?我现在要的是他项家大乱,看看项齐能为他那宝贝弟弟做到什么地步!”
  “我做不到。”席彻一口否决。是的,做不到,就算当初是项宁主导了这一切,就算当初项家造成了那场惨案,可是就算他对项宁有多大的恨,他没有忘记是自己亲手将子弹打入那人的心脏,他没有忘记那人眼中的绝望与痛苦,被爱的人亲手杀死的感觉是如何?被爱的人背叛的彻彻底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脑中一遍遍地回荡着项安的那句“既然只是一场骗局,又何谈感情”他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人是如何推开他残酷远去的。
  项宁对他的感情是真的,就算是谎言就算是折磨,那种浓郁的感情无法欺骗,如果真的追溯源头来,或许,一切的开始,在于自己。
  何况,他可以对项家人恨之入骨,可是,却无法对项安下手,无法对自己一辈子爱着的人下手。
  “你能做到,我知道!项家毁了你的一切,难道无法成为你复仇的理由吗?”男人脸上露出诧异的光芒。
  “可是他已经死了!你让我去复仇?怎么复仇?把他从坟墓里挖出来鞭尸?还是将他一家人的尸体放到他坟前?这样做和他有什么区别!就算当初是项宁支持你的,可是我的父亲已经死了,是死在你手上!我难道不是应该首先杀死你吗!而我的头号仇人告诉我要我去报复他的一家人给他报仇!”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席彻的情绪有点激动。
  “执迷不悟!”男人冷笑,“我看真正的原因是你被项家那个小子给迷得七荤八素不想伤害他家人吧!哈哈,真是伟大的爱情!连父母的仇都可以放下是吗?连你的母亲都可以不要了吗?”
  “闭嘴!”
  “我偏要说,哦,忘记告诉你了,你知道你母亲对你有多么失望吗?一觉醒来,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栽在了仇家的男人身上,和一个男人搞在一起,你知道她当初怎么醒的吗?是被你刺激醒的!她一世清高,到头来毁在了自己的儿子手上……”
  席彻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却已经发现自己再也流不出眼泪,,可是,他该如何选择?听这个男人的一面之词和威胁去向自己爱的人报复欺骗?是放弃自己的母亲让她亲手死在自己眼前?
  看出了席彻的犹豫,男人再次笑了,他抚上席彻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意味:“你这张脸的确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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