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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贪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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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算是多机密的事,程赞知道程严一直能收到风声,“是。”
为他的态度厌恶,程严皱起了眉,声音更加低沉了:“是林如安的意见?”
“什么?”因为突然从父亲口中提到了恋人的名字而感到奇怪,但是程赞并没有感到愉快,他语气也不再友善:“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的想法。我现在拟定的方案能让公司资本更自由合理流动,并且促进各部门的管理……”
“别给我说这些大空话!”程严竟然一个茶杯就这样扔了过来!但是程赞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子便躲了过去,瓷杯碎裂的响声刺耳,茶水泼了一地。而程严因为没有砸到他人而显得更加暴跳如雷,“你是不是想让我几十年的心血就栽到你手上!?还是你早就预备着把整个公司都奉上去讨好你那个、你的——”
即使这么些年过去,程严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去称谓林如安这个人。儿媳这种字眼无论如何都叫不出口。想刻意挖苦讽刺,无奈他现在又是公司最大的合作盟友。
程赞消化了程严的意思,皱眉道:“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程氏一直和林荣企业合作得很好,我也不会把私人感情放在工作上。他是他,我是我,公事上我们很分明。如果你担心因为我们的关系会导致程氏被林荣兼并吞蚀,我只想说那根本是无稽之谈。”程赞瞬间觉得自己撇下了情…爱中的恋人开车近一个小时赶过来的行为实在傻透顶了。
程严听了他的话似乎能够镇静了一些,程赞想是不是他当了董事长后因为执行权力的流失所以性情变得更浮躁了,所谓老年人的寂寞……之类?
“哼,我就是提醒一下你,看看你被那个男人迷到了哪种地步,是不是神魂颠倒得智力也退化。”程严又忿忿地坐回到椅子上,想喝茶但是发现茶被自己扔了,于是手刚抬起又作罢,“啧,真是家门不幸。”
程赞觉得自己与他没有什么好谈下去了,他抬手看了看手表,还是当年成人礼时收到的那只,“我先回去了,如安还在家等我。”
书房里的另一人当然没有要留他的意思,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动不动。看着他的样子,程赞转身的时候不觉又多说了一句:“父亲,你要不要……找个伴了?”
好在程赞走得快,不然不知道程父又要扔他什么东西了。
一边开车一边回家的时候,程赞有点想起了母亲。虽然时隔太久自己已经有些模糊了记忆中的模样,但是他知道若只要再一次相见自己一定能清楚认出她。她的眉眼,她的发鬓,她的一颦一笑。不知这些年她过得好不好,母亲娘家人那边一直能收到她的消息,只是不愿向程家透露。
程赞手握紧了方向盘,母亲并没有在程家这里收获到一个家的温暖,而因为种种原因她也无法恢复自由之身,如果她这之后的任性最终能让她快乐……车窗上反射着路边斑斓炫目的霓虹,黑夜的色彩变得缤纷,程赞的目光始终沉沉注视着视野的尽头,平静深远。
如果她最终能快乐,那么自己一定祝福。
回到了家,客厅的灯还是亮着,林如安睡倒在沙发上,手边一本合上的书。
说过不要等自己,结果还是在这里睡着了,但是程赞心中并没有一丝责备。他坐到了边上低头以眼描摹出林如安清秀的五官,他的轮廓气质也有了成熟的模样,可在自己面前依然一如当年的干净纯澈。
他手轻轻拨着林如安的刘海碎发,其实程赞还是一如既往的自私,比起别人,他更在意自己的幸福。如果可以,他只想就在这个人的身边,不去再理世上任何纷扰。
这一生,这个人,就是他的归宿。
林如安睡得浅,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靠近很快也就醒了,他迷蒙地睁开眼。
程赞的嘴角微微弯起,低□子亲吻他的额头,“我回来了。”
。
林如安坐在办公室里心情很好。他刚结束与程赞的通话,老夫老妻了聊得自然都是些平平淡淡极其琐碎的事,但是也改变不了这是一整个白天中林如安最期待的时刻。
现在的生活林如安无比的满足,没有比现在更好了,或者说比他预想之中的也更好了。要说他不是很贪心吗?这样就能满足?可他贪婪的自始至终只有程赞一个啊,所以如今他已经无比感激上苍,感谢重来一次的生命,感谢能让自己再一次遇上程赞。
两个人在一起,若仅仅凭着一点喜欢,是到达不了爱情的。当彼此慢慢相处,缩短距离,暴露自己与彼此所有的缺点,这时若还能保持一种感恩的心境,那么,就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幸福便如泉细水长流。
而他们两人又特殊了一些,他们自私高调占有欲无所顾忌,也许是互相影响,也许是一人被另一人所激发。他们天生注定只能属于对方,一辈子就这么痴狂一次,一次一生,天下无双。
林如安的手机又响了,是最近几年联系还算频繁的表弟,林如安微笑接起:“小骏?怎么了?”平日就算林如骏会打来电话,也不是在他工作的时候。
“哥,你是不是刚和程赞哥通完话呢?声音这么温柔。”电话里传来喧闹的声音,林如骏的声音在里面辨认得有些艰难。“不管了我要上去了。哥,快打开电视看我!就要到我了!”
林如安依言打开了办公室里的电视机,转到了小骏所说的那个台,宽大的荧幕上显示着簇拥的人群、纷飞的彩花,正中央一个少年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亲吻着奖杯,少年人的脸上喜逐颜开,开心得似乎要飞出一朵花来。
啊,也不能称之为少年了,已经不是个小鬼了。林如安看着电视里赢得奖杯的大男孩,也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
之后,电话再次响起。兄弟两个都是带着极其愉悦的好心情。
“哥,怎么样!这个青少年网球大赛得奖的可只有我一个华人呢!”
“把你送出国锻炼了这么久,也该拿个奖才说得过去。”
“哥!”大男孩不高兴了,“你就不能夸我一句?”
“我的夸奖很重要?你爸妈一定能把你夸上天的。”当年大姑与姑父也一同随林如骏出了国,姑父更加是因为被安排管理国外的跨国公司与业务,而大姑的原因,自然就要复杂一些。
若是上一世,林如安在得知真相后是决计不可能放过她,他一定会让这个女人也尝尽失去至亲的痛苦与折磨。对付一个女人的手段他要多少有多少,多恶毒他也能毫不手软。可是他重活了一次,生死也随之看淡了太多,报复并不能带来给他什么,这几年大姑受到的内心的煎熬已经够她受了,而自己也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该知足,于是他想就放手也罢了。
“哥?哥!”
“啊,我在。”林如安走神了,听见林如骏一直在喊才被拉了回来。
“我这边是不是太吵你没听见?你等等,”林如骏似乎走到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声音也清晰了,“我是说,从小啊,你就什么都赢过我。不管是学习啊玩游戏啊打架啊学校里的人气啊,高过我的都不止一点点,让我不服都不行!所以家里也就只有你的话我才听,嘿嘿。”
这么回忆起调皮年纪时候的自己说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大男孩继续道:“但是你说我只要找到自己的目标,并且为之努力就是无敌的,你看,我现在做到了!因为我一直很、很敬仰你啊、所以你的肯定当然重要啊!”
后面那句因为难为情林如骏说得很快,但是中途又有点打舌,让林如安听得好笑。虽然他自己都不记得有这样鼓励过这个表弟了,“嗯,既然我都那么对你说了,就是对你最大的肯定了。”
“怎么这样啊……哥你口风也太紧了……”林如骏忿忿不满地嘀咕着,似乎还有提到程赞的样子,林如安笑着没再理他,拿着遥控准备关掉电视。这台电视自己平常也不怎么开,基本相当于摆设了。
但是他大概按错了键,电视依然亮着,而是换了个台。这个台是当地的卫视,现在正在播报紧急新闻,记者正在连线突发状况地点的外线记者。林如安看着那镜头一转,便停顿了一会儿,一边对着手机说:“小骏,恭喜你,我还有事,下次再说吧。”
电视里的记者正举着话筒报告着现在的情况,而随着镜头的放大推进,可以看见在一栋高楼大厦的天台处,一个衣衫凌乱女子正站在围栏外侧,单薄的身子似乎马上就要从边缘坠下,警察消防员已经前往营救,而谈判专家正在赶来……
与此同时,林如安脑海中的记忆片段飞速逝过,他震惊得连身体都在颤抖,下一秒,他慌忙地拿起手机与外套就往外跑去。他一边跑一边拨通那个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程赞接下来有个会议要开,会议是不允许开手机的,而正当他要关机时林如安的电话打了过来。此时其他人员已经进入了会议室只差他了,于是程赞让他们先进去,自己便在外面接了电话。
“如安?”
“赞,快去韦斯特酒店,去顶楼!”
程赞不解林如安突如其来的紧张,担心地问:“怎么了?你说话这么喘?你在跑吗?”但是一边说着他也一边向会议室里的人告假,转而回办公室去拿车钥匙了。
林如安心乱得很,他不敢想象程赞知道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他虽然已经能够改变程赞这一世悲惨的结局,但是,自己其实可以能做的还有更多,还能够做的更好。可都是因为自己太沉浸在现在滋润的生活里了,太大意,太舒适,以致忘记了明明最不应该忘记的事。如果今天来不及挽回,那么他,他真的不知今后该如何面对自己最爱的人……
“赞,你听我说,你的母亲,你的妈妈现在正在那里,她要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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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有bug的话,求饶恕Orz
前两天忙死了没来得及更也没来得及请假……请不要大意地来虐杀窝吧_(:3」∠)_
感谢阿醉醉和月色弥漫亲的霸王票嘤嘤嘤嘤┭┮﹏┭┮ 窝会记得乃们的QVQ
59别死
程赞是曾有过几年幸福的家庭记忆的;不过那已经太久远,久远到那上面早已覆上一层厚重的灰尘,任他怎样擦拭都不再干净了。
更清楚一点的是关于自己一个人坐在黑暗的房间里,自己看不见他们,他们也看不见自己。
他们不喜欢自己。程赞知道。
等聪明了些;神经敏锐了些;程赞也渐渐清楚了自己不受疼爱的原因。他和自己的父亲太像,不仅是长相;还有一语不发时的冷漠;甚至是交谈时给人的敷衍感觉。太过相似;相似到母亲厌恶再面对他的脸。仿佛是会唤起曾经沉醉痴迷的真心,如今想来;可笑至极。
但是沉淀在记忆深处里总是会轻柔提醒的;依然是母亲温柔时的样子。也许是故意留下最美好的时刻,这样程赞在怀念起来时,难以感触外界的心也能有片刻的柔软。
。
等程赞赶到了韦斯特酒店的顶层,已经过了不短的时间。
该死。因为楼下有警察阻拦而让他花费了许多多余的功夫。
当推开通往天台的那扇门,他以为记忆的潮水即将要将他淹没。但是没有,他只是望着远处仿佛是站立在空中的女人,一步步走近。
“赞……”林如安站在前面叫他,而程赞并没有感觉。
程赞经过了多少人,有什么人在吃惊,在叫他的名字他都没有感觉。他慢慢走近,女人泪痕未干的脸庞清晰起来。她穿着紫色,她最爱的颜色的长裙,裙摆随风飞扬,她的身材保持的依然那么好,娉婷袅娜。程赞最像母亲的地方大约是唇形,一样的又薄又冷,永远有着高贵傲气的姿态。
女人也看见了他,已经是一片绝望的神情里出现了些微的怔忪,“你………”
她的声音很干很沙哑,大概是哭泣了太久的缘故。但是听在程赞耳朵里,却像是许多年以前,与那个曾经将抽泣的自己抱在怀中温声细语的安慰声音完全地重合,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程赞在离她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他喉头苦涩,嗓子里倒转了半天依然说不出一个字。
“你……”女人双手抓住围栏,眼睛死死盯住他,眼光波动剧烈,似乎不敢相信,却又想急于确认,“你是……小赞?”
女人太久没有念出这个名字了,她说完泪水就已经不断流下,泣不成声。
程赞又向前走了一步,他眼光自始至终也没有偏移,他的嘴唇嚅动,终于泄漏出他的声音,原来竟也已如此嘶哑干涸。
“妈……妈妈。”
这一声呼唤让女人捂住嘴哭泣一边狠狠地点头,似乎只有不停地颔首确认才能真正传达过去自己这么多年的思念与苦不堪言。他们本该是世界上最亲的人,该是最血浓于水的人,程赞就是她心尖上的一块肉,却为什么要分开离别了十多年?
“我是……我是、是你的妈妈……”她的妆容已经被她彻底哭花,她努力不想让泪水模糊掉自己的视线,可是拭去的泪水马上又再次滴落,根本无法止住。程赞好想帮她擦去眼泪,好想多叫几声那个多少年没有再叫出口的名,好想……程赞上前又近了一步,离女人的距离很近了。
这时女人却疯狂地尖叫起来:“退后!都给我退回去!”程赞被她吓住,便真的缩回了步子退回到原地。周围本以为女人会因为母子重逢的喜悦而稍稍松懈、于是悄悄上前营救的人员闻言,也不得不往后退去。
女人又哭又笑,表情近似疯癫,她看向程赞的目光里情感太过复杂,复杂到程赞几乎无法承受。
“小赞……没想到你已经长这么大了,这么英俊帅气……我的儿子果然就该是这样万里也难挑其一的!”女人放肆地笑,泪水也同样在她脸上肆意滑落,但是她却已不再擦拭。笑过之后,却又哽咽难当,声音中沉甸甸的伤感:“小赞,妈妈真的好想抱抱你,仔细看看你……你是我含辛茹苦十月怀胎产下的孩子啊,可我却抛下了你,让你一个人……”
“妈……妈……”程赞眼眶也发酸,喉咙仿佛万根针刺在灼烧,颤抖得不成样子。他的脚步如同被巨石压住,挪动不了半分。
“妈妈好想多和你说说话,告诉我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小赞,我真的很在乎你,只是当时……我恨我自己,当初那么冲动就那样一走了之。”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常常因为抽泣而被打断,但是她依然这么说了下去,似乎若不如此坚持说完便再没有机会了。
程赞艰难地微微向前挪动步子,伸出手,“妈,我很想你,过来……过来好不好?我真的、真的好想你……你别死,好不好?……”
女人闭着眼摇头,轻轻的动作却是决绝无比。“我已经无法再活下去,何况死亡对我来说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她没有再看着程赞,而是将视线投向了他斜后方的林如安,“谢谢你,你让我等来了生前与儿子的最后一面,还能够看见他过得这么好,我这一生再没有别的遗憾了。”
“舒夫人!”林如安感到不好,程赞已经要举步冲上前。
“我已经被检查患有绝症,生命也只剩下苟延残喘的几个月了。”她微笑着说出这句话,让所有人一惊,她便等的就是这一秒的空隙。
程赞已经跑到了她的面前伸手要拉住她,女人却果断地松开抓住扶栏的手,身子如蝶向后空倾倒。
“我还想要,死的好看一点。”
女人的话音消散在空中。
程赞趴在栏杆上手臂徒劳地往下伸去,却再也抓不到任何东西。他的眼睛死死看着高楼下的某一处,瞳仁几近瞪出,他目光散了又聚,手背上的青筋都已暴起。
他浑身都僵硬,舌头好像已被割去,发不出一声。
突然,他的身体被人拉了过去,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他的身体被人紧紧抱住。“赞,你还有我,还有我,哭出来吧,求求你哭出来……”那个声音也是哽咽的也是颤抖的,好像自己的悲痛那人也在承受着。
程赞已经使尽力气瘫软下的双手终于慢慢重新抬起,他抓住林如安的衣服,抓得死紧,他知道他失去了什么,他如今只能徒劳的用力抓住眼前的人,却也无法道出心中这样无法哭嚎而出的悲痛欲绝。
“妈!妈————”
。
即使做了许多的防护措施,但是那高度太令人绝望,舒语岚终究还是用自己选择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她一生都极其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向谁低头。她的生命就像是一朵绽放在风中娇艳的玫瑰,美丽得让人愿意匍匐在她的枝叶之下。可是最后她还是向命运低下了她的头颅。
当程严匆忙赶过来时,只能在医院中见到那一块冰冷的白布覆盖住的尸体。他一下子没有站稳,往后倒去,被人扶住。
他没有去看身后扶着自己的人是谁,他颤颤巍巍想要伸手去揭白布的一角,可是他的手掌收紧了又松开,最后竟还是无法做到。程严的怔怔的失神,面如死灰,突然嘭的一声跪倒在地,将头扣在了尸床的一侧。他就像一株枯木,他的脊梁风吹雨打坚/硬不折了这么多年,如今却似终已经朽败下去。
程赞看着他突然沧桑老去的身影,却没有给予安慰,他只是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他知道接下来还有多少事需要由他来应付。
一直陪在他身边的林如安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林如安有些隐隐不解与不安,即使是上一世从不敢与程严反抗的程赞也因为母亲自杀的事而与父亲大闹了一场,那件事闹得很大,在业界很多人都知晓。如今程赞面对父亲却如此平静,这又让林如安非常拿不准主意。
“我很想骂他,甚至想揍他。”程赞依然目不斜视地向前走着,眼神沉稳坚定,说出的话语也是冷静一次,“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我想抓住他的衣领对他说:你要不要也给我去死。”
林如安感觉握住自己的手的力量加重了,他看向程赞的侧脸,程赞眼眶的红已消去,现在只留下了坚毅的神色。
“但是我知道我现在承担的是什么。”程赞转过了头与林如安目光相对,“比起面对他我更想清楚知道你在我的身旁。”
他举起了十指相缠的两只手,定定的注视进林如安的眼里,“我不仅是自己一个人活着,我还有你,还有你,是吗?”
程赞脆弱着,却又坚强着,林如安此刻无比清晰的感受到。因为此刻程赞说出的这句话真的是在寻求一种肯定,一种询问。他现在正在变得更加优秀与成熟,他的心境正在真正蜕变成一个男人,这个过程让林如安心疼,却也知这是必经的路途。
“是。”林如安再没有比现在更加笃定的说出这个字的时候了。无论如何,自己都会陪伴着他,这个事实,即使天地也变色,也无法改变一分。
。
这些日子流言漫天,不管是报纸、电视还是街上人们的闲言碎语,都围绕着程氏董事长被戴绿帽,夫人羞愤难当跳楼身亡的豪门丑闻。并且最值得玩味的是,董事长夫人红杏出墙的对象,竟是之前隐隐有传言要与林荣集团一起联合恶意收购程氏的奥宇企业高层王氏。无所不能的记者已经调查出了王氏的职位、身份,甚至连那人拥有的资产、年薪、住址也一并查了个彻底。
而那人的确在奥宇有着重要的地位,据说在程夫人跳楼的前一晚,韦斯特酒店正在举办私人宴会,也邀请了不少富贾豪商。而王氏就是受邀的嘉宾之一。第二天一大早,却被王氏的妻子来突袭,发现与王氏偷情的竟是程氏公司的董事长夫人!于是,便导致了之后的新闻……
这段时间以来关于这一事件背后的猜测众说纷纭。
有人道就是程夫人不甘寂寞想要攀权富贵,如今只是恰巧让王氏给碰上了而已;有人道其实是程夫人用心良苦想用身体或感情俘虏王氏,为了让程氏企业逃离破产的厄运;也有人道这一切其实都是林荣集团的阴谋,可以同时在市场形象上打击两个最碍眼的敌手,一石二鸟,而林荣总裁坐收渔翁之利……
刚结束了母亲追悼会的程赞回到家,将身体完全扔进了沙发里。他的头疼得简直要爆裂掉。
流言蜚语并不能将他给打倒,可是越穿越离谱的是是非非矛头直指的是自己一生中最爱的两个人。面对着那些伸向自己的话筒与不停想从自己口中挖掘到□信息的记者,程赞必须用尽毕生的忍耐才能压下他欲杀人的冲动。
他还没有这么感觉到疲累过,身心都喘不过气的压力。
一杯水递到他面前,程赞接过,“谢谢。”
林如安站在他身后为他按揉太阳穴帮他舒缓一直绷紧的神经,微微笑道,“为什么还要和我说谢?”他没按多久,就被程赞扯进了怀里,他知道程赞此时需要的是依靠,于是他抱紧了他。
两人就这样沉默的相拥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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