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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子衿_倾月公子-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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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消愁
  线条流畅的新型跑车穿过广阔的柏油马路,穿过重重的水泥森林,一路驶向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流逝,逐渐热闹起来的欢愉之地。
  这个酒吧是之前还没有和夏安年在一起的时候,许致言和墨言商这群朋友们常来的地方。
  他之前的圈子中,大部分都是些富二代的少爷小姐,家境也比他好上更多,一群人大部分小小的年纪就知道了怎样用钱来满足自己的享受,怎样从金钱中获取至高无上的安全感。
  也许是因为家庭的原因,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那不过也只是针对普通薪金阶层家里的孩子来说,他们才是真正无忧无虑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
  反而像这些家里或是有钱,或是有权的各种二代们,他们经历的多,见得多,拥有的多,估计的也多,相对来说也成熟的很早,不论是在人事上还是在性事上。
  许致言初中的时候跟着这些朋友们一起进进出出酒吧玩乐,就已经有些人开始初尝禁果了。
  对此许致言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感,但也许是因为他向来对自己就比较有规划,虽然排斥,却也从来没有加入过。
  而现在墨言商带他来的酒吧,就是他们之前经常来的那个,酒吧的主人也有曾经朋友的哥哥,换成了一个一起玩儿过的朋友。
  墨言商搭着一言不发的许致言驾轻熟路的走进酒吧,虽然后来叫了很多次许致言都没出来一起玩儿,但是墨言商还是经常跟之前那些酒肉朋友联系着。也没吵一块吃吃喝喝,进出这样找乐子放松的地方。
  原本墨言商也没想到许致言会答应他一起过来,毕竟之前很多次,从高中开始,许致言就渐渐淡出了他们这样的活动,转而经常跟夏安年一起,去干那些“画画”,逛景点儿这样“小清新”的事情。
  想到这里墨言商就不由有些好笑,他实在是想象不出,许致言这样的一个别他还粗糙的汉子,怎么能做到每次喜滋滋又兴趣盎然的跟在夏安年身后,逛那些屁都不懂的画展,毕竟对他来说,梵高和毕加索也没有什么区别。
  想起每次叫许致言来这里,他都是一种欠扁的语气,炫耀又有些“烦恼”的说,“不好意思啊,名草有主不方便参加你们这些单身狗的活动了”,再看看许致言现在这样着实一副丧家之犬的样子,墨言商又不由有些幸灾乐祸,果然前辈诚不欺我,秀恩爱死得快,他自己若是追求成功,一定会收敛一点。
  不过话说回来,说是许致言和夏安年没发生啥,墨言商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瞧着许致言这个样子,还有刚才在车上那个激动,估计两个人不止分手了,绝大可能还是夏安年把他甩了。
  想着墨言商忍不住拍了拍许致言的肩膀,“好久没聚了,择日不如撞日,咱哥儿俩今儿个就好好放松放松,甭在想那些有的没的。”
  许致言一如既往地沉默,从墨言商说要来酒吧开始,他就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过,事实上,他只是想找个地方喝喝酒。
  “咱今儿就不去包间了,我跟你说,在外面视野好的卡座反而更有趣些,现在人还少看不出来,你等时间晚一点儿,每天都有有意思的活动,准保你忘掉烦恼。”墨言商上下打量了一遍许致言,神秘的笑了笑,就推着他进了常去的视野很好的卡座。
  侍应生显然对墨言商也很熟悉了,对于很久没有出现过的许致言却是一无所知,隐晦的打量了一眼被墨言商这个不好应付的大少爷奉若上宾,虽然有些颓废,看起来情绪不太好,却依然不掩帅气的男人,不由感叹了下,这有钱的人怎么生的也都这样好,果然上一辈硬占了好基因。
  许致言自然不知道侍应生在想什么,只是随意点了几杯酒,也不拘是什么,白的红的甚至还有特色酒,都胡乱的点上一气。
  墨言商在一边儿看着,虽然有些诧异,但也没有出手阻止,许致言喝了混酒会醉,他知道,许致言自己也一清二楚,看来果然是为了买醉了,当事人都想酣畅淋漓的醉上一场,他这个陪同的,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
  那侍应生对待老板的这些朋友向来都很小心,连带着更不会乱说什么,只是心里暗暗注意,这一个一看就是借酒消愁的,可得多注意些,别别出了什么事才好。
  下午接近傍晚的酒吧还很安静,来来往往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人,显然还没有到夜生活开始的时候。
  许致言不在意,墨言商却也觉得这样正好,安安静静的也不会有什么不长眼睛的人来打扰,更适合放松的宣泄,何况他今天的情绪本来就也不好。
  两个看起来有些同病相怜的人就这样毫无顾忌的喝起酒来,没有任何的交谈,连带着服务的小哥也被打发的远远的。
  每个人对待悲伤和一些负面情绪的时候,选择发泄的方式大概都是各不相同的。
  有的张扬,有的内敛,有的疯狂,有的安静……
  这一边是酒吧的借酒消愁,而同样的,隔了许多个交错的街道的那一头,夏安年才刚刚醒过来。
  夏安年睁眼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正在躲下去,整个天地都被那余晖包裹着,带着淡淡的毫无攻击性的光芒,看起来暖洋洋的样子,却仿佛并没有发出什么光热。
  夏安年一个恍神间甚至忘了自己在哪里,仿佛还是在和许致言共同的小家里,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也是这里同样的方向,能够看到落日的光辉。
  然而“许致言”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一抹苦笑代替了,一切的一切都已经随着太阳的东升西落过去了。
  甚至以后,再也没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他大大方方的把许致言三个字叫出口,毕竟,大概再也没有能够见那个人一面的机会了,一别就是永别……


第二百六十九章 接近
  天色渐渐就又黯淡下去,当黄昏的余韵完全被暗色取缔,当倦鸟归巢之后,总有一些地方黑白颠倒的地方,也惯性的热闹起来。
  对着前方舞池里越来越多的喧嚣,许致言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英挺的眉毛,“好吵。”
  “什么?”两人一直喝到现在,纵然是依然没有醉,听觉和视觉好像也弱了不少,只听见许致言一个咕哝,墨言商忍不住把头往过凑了凑,“说什么呢。”
  许致言没搭理他,习惯性的扬起手,举杯将一杯酒红色的液体灌到嘴里,鲜艳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留下来,一直顺着半扯开的领口,滑过好看的锁骨,最终没入衣服的边角。
  许致言不在意的抹了抹,挥手对着侍应生指了指手里的酒杯,“随便再来几杯,嗝~”
  您这已经喝得够多了,侍应生腹诽着,看了眼同样喝了不少,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开始傻乐的墨言商,无奈的摇摇头,“好的,马上,请您稍等。”
  这俩祖宗,可别在这出什么事儿,要不可白干了,侍应生无奈的转身又走向吧台。
  “又要酒?”在吧台边上服务的小哥对着许致言的方向扬了扬眉眼,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那一路担心的侍应生却没在意,“可不,这俩祖宗,那个还不知道什么来头,另一个墨少爷身份可不轻,这俩人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可就说不清了,你说这咋又倒霉的叫我摊上了!”侍应生无奈的叹口气,原本他们这群少爷小姐来,很多服务生都愿意凑上去的,毕竟人家随随便便一扬手,小费就少不了了。
  可看今天这情况,别说消费了,这两位别喝断片儿了就是奇迹,估计到时候钱在哪儿都不知道了,脾气又都不是好惹的,这一个不慎在出点儿什么事儿,怎么看这也不是个好差事。
  虽然不想再过去,那侍应生还是对着吧台任命的说了一大串度数不高的酒名儿,还得时时看着,那边儿可别发生什么事儿。
  看着侍应生紧张的脸色,那原本在吧台帮忙的小哥伸手轻轻捅了捅他,“阿奇,要不,我过去看着?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儿。”
  名唤阿奇的侍应生瞬间一愣,反应过来后连连点头,刚要答应下来,赶紧把这烫手的山芋丢掉,却又忍不住有些迟疑,“这,不太好吧……”
  毕竟大家都是同事,明摆着今天这都是吃力不讨好的差事,他这样总有些欺负新人的感觉,“小庄你刚来兼职没多久,还不熟悉,要不还是我去吧,我多盯着点儿也没事儿的。”
  小庄轻轻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儿,你们平时也没少帮我,我今天是确实没什么任务,何况我也来了两三个月了,细心点儿就成,还是……阿奇你舍不得这大客户?”
  他这样一说,阿奇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他怎么听不出对方调笑间的善意,心里又着实不想再应付那两个祖宗,阿奇终于还是点点头,“那你小心,有什么事儿叫我,还有,”阿奇往前凑了凑,“估计那两位待会儿还得点酒,都是随便来的,你悠着点点儿酒味儿重度数低的就行,那两位估计也唱不出来了。”
  小庄点点头,“知道了,你放心吧。”说着就伸手结果调酒师递上来的酒品。
  阿奇见他乖巧的答应,就放心下来,转身走像了另一区,虽然这个小庄只来了两三个月的时间,但他原本就是个大学生,素质高,人还懂事儿听话,交代的任务都完成的很好,又细心,交给他还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小庄目送着阿奇的背影离开,才将目光又看回了那个卡座的方向,扬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端着餐盘慢慢走过去。
  卡座里的两个男人,墨言商他已经很熟悉了,来头不小,跟这个酒吧,他们幕后的老板也是很好的朋友,至少表面是这样,经常跟着其他一些人光顾这里,玩儿的开也不拘什么。
  那个帅哥却是第一回 见,小庄的眼神只是从墨言商的身上略过,就落在了许致言身上。
  他刚来换班的时候,就一眼看到了那个坐在卡坐上,静静的喝酒的男人。
  虽然那时候天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完全的黑下来,但酒吧里面原本也是没有什么阳光的,卡座里也是一样的昏暗。
  但他依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男人,看着他黝黑的瞳孔在光影的转换见有着淡淡的,却又迷茫到漫无目的的光晕。
  像是蛰伏在丛林深处的猎豹,纵然不自知,却是傲慢又高高在上的,仿佛一切的世事都不在他眼里。
  小庄刚一看到,就仿佛被什么东西敲在了心上,连带着心脏也不受控制的砰砰砰的跳动起来,纵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他可以肯定,这个神秘的男人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况且,如果谁能走进那双黝黑的眼眸,大概是一辈子的幸事了。
  离卡座越来越近,小庄稳稳当当的端着餐盘,心脏却跳动的越发厉害,他紧张着,扬起来一个单纯的微笑。
  “先生,您的酒。”小庄举着一杯看起来颜色就妖娆的酒递给许致言,声音中都忍不住带出了一丝颤抖。
  好在许致言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他什么也没有注意,只是随意的伸出强有力的手,接过这杯不知名的就,豪迈的仰头,喉结滚动间,几滴散落的酒水就又顺着薄而舒展的肌肉曲线滑进了胸口。
  小庄忍不住跟着咽了咽口水,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忍不住面上一红,看向许致言的目光却更加肆无忌惮不加遮掩,也更加的炽热。
  没错,他是一个同性恋,来这个酒吧工作也是因为早就听说过这里来者不拒,甚至同性恋在比例上比异性恋还多一些。
  他大概将近一米八的身高,但却不像一般的壮,反而因为年少时生病,看起来有些单薄,却又没有让人讨厌的娘气。


第二百七十章 认错
  小庄还有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看起来单纯又青春,再加上年纪确实不大,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是月初时候挂在天上的月牙,更是让人觉得清纯可爱,在充斥着各种肌肉男和娘气男的圈子里,也是很受欢迎。
  但是对于那些可以说是络绎不绝的追求者,小庄却没有一个看上眼的,虽然其中也不乏家事和能力还不错的,但他就是没有心动的感觉,游刃有余的游走在这些人中间,却又总是巧妙的避开确认彼此身份的问题。
  但是,乍一看到许致言的时候,小庄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这个带着一股神秘和颓靡气息的男人,像是一个挂着糖衣的毒药,纵然一眼就看出他是有着自己故事的人,但是依然抵不住对他来说,那种致命的诱惑。
  小庄觉得自己终于也到了这一天,终于也迎来了为一个人而沦陷的时候。
  然而他并没有想要退缩,也没有任何的恐惧,反而是带着兴奋的颤栗,想要不断的接近这个年轻又沧桑的,仿佛有着艳丽疮痍的男人。
  不论他之前经历了什么,小庄有着无限的自信,自己一定能够取缔之前的那个人,成为他心里眼里的那个唯一。
  热切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许致言,那有些黝黑的手在酒吧里的彩色光晕下却仿佛有着神秘的光泽,随意的搭在长型的酒杯上,那样的漫不经心却又与众不同。
  小庄着迷的看着许致言手里的酒杯,看着那颜色妖娆的酒水在渐渐滑入他的口中。
  “先生?”小庄轻轻的往前凑了凑,对着许致言扬起了一个单纯地微笑,他向来知道怎样更好的展现自己的魅力。
  “先生,要再加点吗?”小庄的声音轻轻地,带着年轻人独有的干脆,没有许多男性变声完了的低沉和沙哑,清脆的像是一串叮铃铃的风铃。
  他稍微的弯下腰,眼睛一直盯着许致言带着酒水珠的嘴角,兀自压抑住强烈的想要帮他抹去,甚至更深一步的愿望,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平静,却还是因为不断凑近,耳朵感受到许致言带着强烈男性荷尔蒙的呼吸而有些颤抖。
  喝了多种混酒已经有些迷糊的许致言听着有些熟悉的声音,忍不住轻轻的松了松眉头,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去,却还是下意识的点点头,就感受到一个冰凉的手指搭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另一只同样冰凉的手指,轻轻取出了里面的酒杯。
  纵然打心底里不想放开许致言的手,小庄还是尽力的克制住了自己,“您稍等,马上就好。”
  这个声音总是带着一股陌生的熟悉,许致言忍不住又皱起眉头思考,这熟悉的声音来自于谁,有来自于哪里。
  “先生,您的酒。”小庄虽然在倒酒,眼睛却没有离开过许致言,见他皱起了硬朗的眉头,以为是不耐烦酒杯被拿走了,赶紧就又递回去,“您的酒。”
  许致言没有接过来,却是依然皱着眉头,一个熟悉的名字呼之欲出,连带着已经被烈酒麻痹了的心脏都又密密麻麻的疼痛起来。
  许致言无意识的抬手,紧紧的抓住了自己发疼的胸口,口里喃喃着,“小年,小年……”
  他的声音太小,甚至只是含在嘴里,小庄只感觉到那股气流,看着许致言一张一合的嘴唇,受了蛊惑一样又往过凑了凑,“什么?您要什么?”
  再次听到熟悉中带着陌生的声音,许致言甚至已经分辨不出什么,只是不希望那个带给自己疼痛的人再次离开,他迅速的一把伸手,将声音的来源紧紧的箍住,嘴里喃喃的声音也不断加大,“小年,小年……”
  小庄突然被一个用力,拥进了眼前男人这个带着酒的清冽和男人气息浓厚的怀抱,一瞬间的怔愣之后瞬间就被更多的欣喜淹没。
  是也一见钟情喜欢上他了吗?或者是因为他刚才的笑容?还是手指相触的时候那样冰凉与火热的交融?
  再也没有什么事情,比被你一见钟情的人一见钟情更让人欢欣雀跃的了,小庄忍不住的傻傻的扬起了嘴角,老天终于对他善良了一次。
  然而,还没来得及再次感受这样的喜悦,小庄就听清了落在耳边的呢喃。
  小年?小年是谁?是属于你的故事吗?
  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小庄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却依然不舍得推开这个极力的吸引着他的怀抱。
  男人有力的怀抱没有那些肌肉男故意练出的恶心肌肉,薄薄的一层,却让人觉得格外的踏实。
  小庄忍不住闭上眼睛,轻轻的感受着,拳头却愈加握紧,不论男人口中的小年是谁,他都一定会成为取代者,而这个男人的眼中,终将只有他一个人。
  也许是酒精麻痹了心痛的同时,也更多的麻痹了细胞的触觉,许致言只觉得怀里略显单薄的身体也格外的熟悉,仿佛他们已经这样拥抱了无数次。
  然而,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疼痛,许致言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人,声音甚至都带上了控诉的狠厉,“小年,你怎么能就这样丢下我呢?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好不好?我们说好永远在一起的,我们说好的……”
  许致言的话一字不落的敲击在小庄的耳膜上,他没来由的竟然为这个第一次看到的男人而觉得心疼,瞬间就升起了对那个“小年”嫉妒和憎恨,他竟然舍得让这样的男人伤心。
  我不会离开的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旁边带着调笑的声音打断了,“哈哈老许,你真行啊,果然是被甩了对不对?哈哈,现在就找到新人了,佩服啊佩服。”
  随着墨言商调笑的声音结束,许致言一把就将怀里的人用力推出,转身一把揪住墨言商的领口,“你他妈说什么?你他妈再说一遍!”
  墨言商被用力的一勒。连带着酒都醒了不少,“咳咳,许致言,你个疯子!”


第二百七十一章 化解
  金泽明皱着眉头走进酒吧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场景。
  一个看起来身材有些单薄的侍应生跌坐在一边,而墨言商那个总是带来麻烦的傻蛋被一身酒气的许致言紧紧地压在沙发上,如果忽略掉许致言紧紧拽着他领口以至于有些青筋暴起的手,甚至可以说得上相当的暧昧。
  这样想着,金泽明忍不住扬了扬眉头。
  自从那次不小心撞了墨言商这个傻。逼三少爷的破跑车,简直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屁股后面就黏上了一个甩不掉的跟屁虫,甚至连吃喝拉撒谈恋爱都要管,简直让人烦的不得了。
  昨天才又狠狠的骂了他一通,今天就满口醉意的继续不要脸的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人。
  这个酒吧金泽明不说很是熟悉,也是来过几次的,甚至他有一位前男友还是在这里认识的。
  酒吧里的保留节目他也清楚的很,毫无疑问像是一场约炮大会,看对上眼的很多人直接就出门左转进了酒店,甚至还有些更加龌龊的人,专靠着灌酒来骗那些纯情的小男生或者小姑娘。
  刚接到墨言商电话的时候,他是一贯的不耐烦,这个人简直是没脸没皮的最佳代言人,前一天才扑头盖脸的骂的他终于黑着脸转身就走了,不过十来个小时过去,就又变成了狗皮膏药撵上来。
  半个小时前的金泽明甚至想就这样直接挂了电话,墨言商这种人,就是蹬鼻子上脸,你给他一口好果子吃,他就恨不得抓住这一点不放,一直又顺藤摸瓜的让你心烦的不行。
  但是听到breeze的名字的时候,他没来由的心里一紧,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莫言商那个长相,确实是少有的精致,不知道是不是遗传了他那个据说是一代大美人的母亲,比许多自诩漂亮的美女还要更美上几分,何况酒吧这种地方,总少不了几个喝高了不长眼的家伙。
  再加上墨言商那个不论圈里圈外绝对让人垂涎的长相,金泽明。心里不由也跟着有些发火,这个傻。逼,一个人就敢大晚上的去这种地方喝个烂醉,活该他出事儿。
  虽然是这样想着,但是金泽明还是随手披了个外套,套上头盔就骑着摩托赶来了,也没有再去想心底里那一瞬间升起的焦躁,毕竟通过几次不可不谓失败的经历来看,在这种事情上想太多,确实没有什么好下场,何况是墨言商这种有着无数人追捧的小少爷。
  一路上急急忙忙的进了酒吧,推开断断续续凑上来的人,金泽明才借着昏暗的灯光,找到了那个刚才还打电话大放阙词的人。
  活该被人压。
  金泽明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脸都快要憋红的墨言商,和他身上明显是被怼生气了的许致言,那家伙就是欠教训,嘴欠的不行,许致言收拾收拾他简直是为民除害。
  金泽明抱着手臂轻轻的靠在卡座侧面的间隔上,除去金丝眼镜的脸颊少了几分平日里可以营造出来的温文尔雅,反而平添了几分锋利的俊朗。
  无视掉周围不断投来的各色目光,和那些带着引诱意味的动作,金泽明不由把目光落在那个依然跌坐在地上,眼睛晦暗不明的看着许致言和墨言商的侍应生身上。
  刚才进来的一瞬,他甚至就要错以为这个身材不矮却依然单薄的侍应生是夏安年了,但也只是一个晃神,看清了那个侧脸和这个侍应生身上的气质后,金泽明就反应过来。
  只不过是乍一看背影很像罢了,别说是脸,就连看久了,带上个人气质的背影,也不会认错了。
  同样是单薄和显小的,但显然夏安年比这个不知是谁的侍应生少了几个段数的精明和算计,大多数时候,夏安年的眼里都是呆呆的一片干净,纵然同样都让人感到清纯,也是不一样的。
  不顾话说回来,许致言竟然单独和墨言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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