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套路-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转睛地看着他。
顾连森呆滞了几秒,今晚的记忆突然都回来了。
他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缓缓地把头埋到了自己的大腿里。
付海轻轻地拍着他不住抽搐的背脊,谁都没有出声。
夜晚很安静,只有江边的风呜呜地吹着。
……………………………………………………………………………………………………………………………………………………………
PS:歌为张学友的我等得花儿也谢了
第十五章
顾连森在江边坐到了天亮,才起身离开。他心中苦闷,到了家附近,却不想回家,只在附近游荡。
顾连森的爷爷家住老城区,对面便是一座千年古寺,他抬头看见那庄严的寺庙,魂不守舍地走进了寺中。
他站在大雄宝殿的门外,抬起头静静地注视着宏伟的大佛像。他仍记得小时候他的爷爷牵着他的手告诉他,有什么渴求的事情可以告诉佛祖,心诚则灵。
小时候,他跪在这求佛给他最心爱的玩具,长大后,他跪在这求佛护他的家人幸福安康。过去,每一次他来这里,都是想求佛给予什么,唯独这次,他想求佛带走什么。
顾连森双手合十,低着头,随着僧人们诵经的节奏,低声地念着六字大明咒。清脆的磬声一响,他缓缓地躬身屈膝,垂下右手,触到了念佛堂冰冷的木地板,再缓缓放下左手,慢慢地双手贴地,跪在了蒲团上。他低下头,额头碰到了冰凉的地板,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终于慢慢地松开,掌心朝天。磬声再响,他低诵着经文,缓缓站起,又恢复双手合十。
茫然地抬起头,金色的释迦牟尼佛眼睛微睁,怜悯地垂头看着他。
佛经说,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五蕴炽盛苦。
在佛祖的注视中,他潸然泪下。
他就像个溺水的人,佛慈悲的注视,是他握在手里的那唯一的稻草,拉扯着他摇摇欲坠的意志,阻止他掉进那绝望的漩涡中。
泪眼朦胧中,他仿佛听见佛在问他:“苦否?”
“苦。”
他含泪答道。
于是磬声响起,他闭上眼,再次缓缓地跪下,缓慢却用力地把额头贴在了地上,然后徐徐地松开手。
磬声再响,他又缓缓站起。佛祖依然怜悯地注视着他。
佛问:“苦否?”
“苦。”
磬声又一次响起。
顾连森捧着手机坐了许久,终于回过神来。因久无动静而进入休眠的手机再次亮起,画面停留在半小时前的微信消息界面。
叶惺:今天怎么没来上课?
顾连森终于敲了敲键盘,回复了。
顾连森:我快搬家了,忙着收拾东西。
叶惺:需要帮忙吗?
顾连森拒绝了。顾连森确实快搬家了,搬家的日期定在两天之后。搬了家,他与叶惺唯一的相处机会,那段漆黑又漫长的回宿舍的路,也就随之消失了。这样,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就可以把自己调整回普普通通的日常生活了。他越想越难受,只好安慰自己,这不算什么,他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第二天晚上,顾连森故技重施,又成功避开了叶惺。他慢慢地从紧急通道下楼,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特意来到教室避开叶惺,他其实完全可以不来上课,像麦吉一样等到明年。叶惺曾说过想在第一年就把所有课程上完,所以他只需要等到明年,就不会再有机会在课堂上遇到叶惺。
他站在紧急通道的楼梯口,悄悄探出头。叶惺依然垂头站在那个地方,与昨日如出一辙,像极了站在佛前的自己。
那天开始,顾连森连叶惺的微信都不怎么回了。他只觉得很怕,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顾连森搬家了。行李和新老家具都一起送来,他上上下下地跑了几趟,和帮忙搬家的华人司机一起把行李家具都搬了上楼。一晚上忙碌异常地收拾行李,没多久便累得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时,他揣在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过了许久,才摸出手机。
叶惺:这周末世界杯决赛,看吗?
顾连森自从开始躲叶惺,就没跟他一起去看过球。虽然他知道阿根廷和西班牙都早早结伴回家了,但这没有浇灭他对世界杯决赛的热情。世界杯决赛虽然是周日的深夜,但周一恰好是岛国的公众假期,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犹豫了许久,他坐起身,看了看刚刚布置好的新房子,又想起了叶惺那静静站在黑暗中的身影。他下定了决心,对自己说,这也许是最后一次和叶惺在一起了,就放纵这一次,最后一次。
顾连森:好。
叶惺:周末见。
顾连森放下手机,竭力不让自己太激动,但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起来。
周日晚上,世界杯的决赛像是即将拉开一个狂欢的序幕,平日沉稳内敛的岛国人今天全都像是爆发了一样挤在了街上,平时昏暗安静的街道今天热闹异常,大大小小的酒吧、居酒屋都人满为患。
顾连森骑着车,从熙熙攘攘的街道里穿插通过,来到了平时看球的酒吧,已经比约好的时间晚了一点。顾连森停好车,一眼就看到叶惺站在门口,高大挺拔的身姿不能更显眼了。
“好久不见。”叶惺一双深邃的眼睛柔和地注视着他,主动打了招呼,还举起了手。
顾连森愣了愣,才想起来他虽然几乎每天都看到叶惺,但是叶惺确实是很久没看到他了,连忙在叶惺的手上轻轻击了一下,说:“好久不见啊。”
叶惺放下手,刚准备进门,突然皱了皱眉,说:“今天他们人有点多,可能会比较吵。他们还带了几个女生来。”
顾连森不太在意,他原本的目的就是来见见叶惺,顺便看看球。
酒吧里人满为患,顾连森跟着叶惺好不容易挤到他们那桌前,叶惺那几个黑人白人朋友就跟他打招呼。可能很早就来占位置,他们竟然还占到了一个卡座,只是除了几个熟面孔,还有一个没见过的岛国男生,带着两个岛国女生。叶惺和顾连森一出现,两个岛国女生的眼睛都亮了,招呼他们坐下,其中一个女生问:“叶,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叶惺没有回答,拉着顾连森坐在了靠里面的位置的中间,正对着大屏幕。几个岛国人就定定地看着他们两人,看得顾连森有点尴尬。
“还能干嘛,去接顾呗。”叶惺的一个黑人朋友见气氛有点尴尬,连忙回答,“叶就跟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
顾连森感激地看了那个黑人一眼,但是想了一想,这位黑人大哥是叫做……布兰德?布拉德?布朗?布什?不,好像都不是……
实际上叫做布莱特的黑人接收到了顾连森的眼神,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问:“顾,今天还是喝汽水吗?我替你点。”
顾连森点点头,正要说谢谢,旁边一直沉默的岛国男人突然“嗤”地冷笑了一声,顾连森歪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在意,说:“谢谢你,布……布兰特……”顾连森说到后面声音有点小,酒吧里又吵,布莱特也没听清,点点头,转身就去叫汽水了。
只有旁边的叶惺轻轻用手肘戳了戳他的腰,顾连森转过头,叶惺凑到他耳边,说:“是布莱特。”
顾连森满脸通红,不知是因为被叶惺毫不留情戳穿羞的,还是因为叶惺温热的呼吸喷在了他的耳朵上。
“我记得的,我只是念错了。”顾连森毫无说服力地嘴硬着。
“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也不记得我叫什么名字。”
“怎么可能。”
“我叫什么?”
“爷新……”
“?”
“叶惺。”
“哦,原来你还是记得的。那真是我的荣幸了。”
顾连森觉得今天叶惺的心情特别好,总喜欢逗他。但他不讨厌叶惺逗他,和叶惺说笑的感觉很放松,他很迷恋这种感觉。
两个人一直在那旁若无人地咬耳朵,那些黑人白人们早已见怪不怪了,吃着薯条聊着天,只有那个岛国人一脸不悦,说:“叶,不介绍一下吗?”
两个岛国妹子一听也来了劲,问叶惺:“对啊,叶,这个小可爱是谁啊?”
顾连森听到“小可爱”三个字简直眼前一黑,旁边的叶惺低低地笑了一声。顾连森转头瞪他,叶惺却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让顾连森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没等他们回答,其中一个染了栗色头发的岛国妹子就转头跟顾连森说:“我是梨子,她是利奈,那边的男生叫圭介,我们都是理学部的大四学生。”
见两个岛国妹子还看着他,他连忙说:“我叫顾,医学部肿瘤科的博士一年级。”
“欸???骗人的吧,小顾你看起来好小啊!就已经读博士了?还是医学部的,好厉害!”
虽然顾连森十分介意别人说他小,但对方是两个妹子,又没有恶意,他讪笑着不出声。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圭介突然说:“原来都是读博的人了啊,还喝汽水,我以为你还未成年呢,酒吧没拦你查身份证吗?”
这话就有点刺耳了,但顾连森脾气好,强压下不快,答道:“我成年了,我酒精过敏。”
“酒精过敏什么的,都是不能喝酒的人找的借口罢了。”
“他爱喝什么,关你什么事?”叶惺突然冷冷地说。
叶惺虽然平时不太说话,但说话时都是谦和有礼的,可此时的语气实在是太不友好,让顾连森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圭介被叶惺呛了一下,瞪了他一眼,却不敢再说。
两个岛国妹子连忙又扯开话题,拉着顾连森和叶惺问东问西的,好不容易等到比赛开场了,才安静了下来。顾连森刚松了一口气,叶惺又凑过来,说:“问你个问题。”
“?”
“你还记得那两个女生的名字吗?”
“……”
顾连森恼羞成怒地瞪了叶惺一眼,叶惺一脸无辜地耸耸肩,最后还是憋不住笑了出来。那道剑眉微微弯起,那饱满的嘴唇翘起了弯弯的弧度,一边嘴角咧得特别高,气宇轩昂的脸此刻看起来特别痞。顾连森是第一次在这么近距离看到叶惺的笑脸,顿时心跳如鼓,连忙别开了头。
…………………………………………………………………………………………………………………………………………………………………………………………
顾小森的过去已经交代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要开始疯狂被叶同学套路了
第十六章
两位岛国妹子不动声色地各自坐到了顾连森和叶惺身侧,小小的卡座上挤了几个人,顾连森为了不碰到坐在另一边越靠越近的不知道是叫梨子还是西瓜子的岛国妹子,他的大腿已经和叶惺的紧紧贴在了一起。隔着两层布料,他还是能感到叶惺的体温。
顾连森心不在焉地看着酒吧的大屏幕上的比赛,闻到叶惺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香水味,心里一阵躁动。
偏偏这时叶惺动了动,微微起身去拿桌上的薯条,膝盖在他的大腿上轻轻地蹭过,顾连森猛地一颤,他硬了。
顾连森今天穿了件白衬衫,下身是贴身的黑色休闲裤,乍一看像个高中生。衣服是他还在球队的时候买的,那时他的身材比现在要健壮一点,衣服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有点大,但此刻他无比感激那偏大的衬衫。
他身子前倾,假装认真看比赛,衬衫下摆堪堪盖住了他的尴尬部位。
叶惺本来在给薯条挤番茄酱,见他动了动,还往前挪了挪,以为他想吃,问:“要吗?”不等他回答,就随手拿起一根不算太长的薯条,递到他嘴边。
都递到嘴边了,顾连森不好意思拒绝,但他还处于尴尬状态,怕一抬手就露了馅,只好直接张嘴轻轻咬下去。谁知此时叶惺的手往前送了一点,他直接咬在了叶惺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叶惺的手很热,轻轻地压在他的嘴唇上,指尖还沾了点番茄酱,酸酸甜甜的。
神差鬼使地,他伸舌在叶惺的手指上舔了一下。
叶惺愣住了。
顾连森躲了他许久,今天好不容易才松口答应出来,叶惺心痒难搔,本来只是想借机摸摸顾连森的嘴唇,结果猝不及防地被舔了一下,有点粗糙的舌头在他的指尖上划过,那鲜明的触感让他猛地一僵,迅速地把薯条往顾连森嘴里一丢,就把手缩了回去。
叶惺有点不自然地在裤子上重重地拽了两下,缓解下身的躁动。
他今天穿的上衣裤子都是修身款的,加上今天为了播放球赛,酒吧的灯光比平时要亮了一点。如果他真的硬起来了,那就无所遁形了。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有湿纸巾。”
顾连森见他用手在裤子上擦了几下,以为他嫌自己的口水脏,一脸尴尬地摸出自己包里的湿纸巾递给他。
叶惺却摆摆手,不肯接。
顾连森眼睁睁地看着他用那只自己刚舔过的手拿起一根薯条塞进嘴里,还用眼神示意自己专心看比赛,只觉得脸上烫得都能煎鸡蛋了。
顾连森的注意力不在比赛上,隐隐觉得叶惺好像在看自己,但每次他转头叶惺都是一脸淡定地边吃着薯条边看着屏幕,还一见他转头就往他嘴里塞薯条。
到了后来,即便他不转头,叶惺也会不时给他喂几根。顾连森吸取了教训,每次都只轻轻张嘴把薯条接过,但有时嘴唇还是会不小心碰到叶惺的手。
两个人慢慢吃掉了大半盘薯条,酒吧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顾连森的注意力终于回到了比赛上。比赛进行到第十八分钟,克罗地亚的乌龙球送给了法国队本场比赛的第一分,酒吧里的法国球迷都沸腾了。
“漂亮!”那个名叫圭介的岛国男生特别兴奋,“法国队就是有实力,克罗地亚那种小国真是不像样,这种送乌龙球的水准不知道是怎么进决赛的,三比零输给他们的阿根廷也是没救了。”
顾连森作为一个资深的阿根廷球迷,听到自己心爱的球队莫名躺枪,气得立刻就跳了起来。
圭介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愣了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又理直气壮地问:“怎么?不服气吗?”
顾连森气得发抖,说:“谁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吧。你喜欢法国队我明白,但没有必要因此贬低别的球队吧?体育最重要的就是竞技的精神,从来就不是输赢。你自己还是个踢球的,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输赢不重要什么的,都是败者的借口而已。”圭介一脸不屑。
顾连森还想再反驳,叶惺却轻轻地拉住了他的手让他坐下。叶惺的掌心很热,热得他立刻就魂不附体了,但气势不能输,坐下前还放了句狠话:“谁说克罗地亚败了?比赛才刚开始,你等着。”
圭介一脸不屑,说:“行啊,走着瞧吧。”
叶惺见顾连森还是气鼓鼓的,伸手揉了他的小卷毛,又塞了一根薯条到他嘴里,才漫不经心地说:“我记得你以前是巴西球迷,世界杯刚开始时是英格兰球迷,现在变成法国球迷了吗?”
圭介没想到叶惺毫不留情地揭他的底,脸上一红,说:“我一直都是英格兰和法国的球迷,你们只是不知道而已。”
顾连森不再理他,注意力终于集中到比赛上。突然,他与叶惺相贴的大腿处传来一阵震动,震得顾连森头皮发麻,低头发现是叶惺的电话响了,想往外挪一挪。但另一边的梨子也靠的很近,他再挪就要碰到她了。
正犹豫间,只见叶惺直接把手缓缓地插到两人之间的狭小缝隙中,伸到口袋里去摸手机。但两个人贴的太紧,叶惺的手机还在不停震动,而叶惺的手指则不时擦过他敏感的大腿,顾连森快要疯了,他觉得他今晚心跳的速度就没正常过。
好不容易等叶惺掏出手机,顾连森松了口气,看叶惺动了动,似是想起身出去接电话,又在瞥了一眼拥挤的酒吧之后皱了皱眉,直接按下了接听。
“你好?”
“叶哥……对……对不起……呜……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能不能,回来这里……”
两人靠的太近,酒吧又把音乐关了让顾客专心看球赛,此刻周围挺安静,顾连森能清楚地听到叶惺的手机里传来一个女生边哭边说话的声音。
叶惺皱起眉头,站起身想出去,顾连森却一动不动,正看着他发愣,叶惺笑了一下,摸了摸顾连森的头,示意他让一让,低声问:“怎么了?”
叶惺的声音很温柔,他本是想问顾连森,但电话里的人却以为是在和她说话,一下子哭得更厉害了。叶惺一时无奈,见顾连森和旁边的人都让开了,他快速地通过,挤出了酒吧。
电话那头的女生叫王悦,是偶尔会借用叶惺科室的研究室里做实验的交换生,也是个中国人。她通常会在周末做实验,因此教授也让她在周末按时给实验用的动物喂食。
今天,尽管王悦的实验不太顺利,但到了喂食的时间,她还是匆匆跑到饲养室给动物们喂完食,才跑回了实验室。她做完实验已经很晚了,临走前照例检查了一圈饲养室,却发现叶惺的小鼠笼子的盖子没盖严,露出了一大条缝,笼子里也少了一只小白鼠。王悦慌了,她听教授说过叶惺的实验正进行到关键的地方,而且岛国相关法规十分严格,实验动物的逃逸可能会导致整个实验室被关闭。
她不知所措,只好按照笼子上记录的联系方式给叶惺打了电话,焦急了半天,突然听到叶惺的声音,不安都涌了上来,忍不住哭了出声。
叶惺好不容易搞清楚缘由,也是心急如焚,告诉王悦自己马上回来。他挂了电话,转身想进去跟顾连森说一声,却发现酒吧已经拥挤到门口都站满了人,只好给顾连森发了个微信说自己有事先走,晚点回来。
叶惺骑着车飚上了马路,所幸今天路上车不多,平时半小时的路程他只花了十五分钟,就回到了实验室。
叶惺换上衣服,走进了饲养室,见到眼睛都哭肿了还在不停道歉的王悦。他安慰了几句,看了一眼自己的笼子,发现小白鼠确实少了一只。
叶惺很冷静,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房间的设计很严谨,没有能容一只小白鼠通过的通风口,更没有让它藏身的地方。他松了口气,仔细地对照每一个笼子的牌子上写的动物数量和品种,一个个笼子清点过去,最后在一个大鼠的笼子里的木屑堆上面发现了一根粉红细长的尾巴,他揪着那露在外面的尾巴,把埋在木屑堆里的小白鼠拽了出来,确认是自己的小白鼠,才把它扔回了笼子里。
王悦一直手足无措地在旁边看着,此时终于松了口气,又连连道歉。
叶惺说:“没事了,早点回家吧。”
说完飞快地换了衣服下楼,距离他离开酒吧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球赛马上要结束了。叶惺在路上飚着车,比回实验室的时候更火烧火燎。
第十七章
叶惺回到酒吧球赛已经结束了一阵了。他如果知道回到酒吧时会是这么一个情景,当初就算是恐龙跑出来了他也不会离开顾连森半步。
座位上只剩下了三个人,布莱特见叶惺回来,和他打了个招呼。而顾连森低着头,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个,领口凌乱,露出了他深陷的锁骨窝,隐隐能看到白皙的胸膛上有些发红的抓痕。他斜斜地靠在了梨子的身上,梨子握着他的一只手,正轻轻地顺着他的卷毛,乍一看像一对恩爱的情侣。
叶惺怒火中烧,不顾和他打招呼的布莱特,大步走到顾连森身旁,在梨子有些错愕的目光下,把顾连森从她身上拽了起来。果不其然,顾连森毫不抵抗,一离开梨子依靠,就直直地就往前倒。
叶惺接住他,看见胸口上的抓痕下隐隐约约浮现出了许多红疹,看来抓痕是他自己无意识抓的,叶惺的火气才消了点,给他扣上衬衫的扣子,却见顾连森双目紧闭,满脸通红,呼吸粗重,呼出的气都带着一股浓厚的酒味。
叶惺轻轻地把顾连森放在了远离梨子的位置,站起身,愤怒的目光扫过了在座的两人,强压下怒火,目光停在布莱特身上,问:“我走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你们灌他喝酒?”
“嘿,叶,放松,顾只是和圭介打赌输了,他自愿喝的,只是个玩笑。”布莱特虽然喝了不少,但还算清醒,见叶惺神色不善,心知不妙,连忙劝道。
“你给他喝了什么?”叶惺的眼神冷极了,丝毫没有了平时彬彬有礼的样子。
布莱特知道叶惺是真的生气了,不敢说实话,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叶惺看了他一眼,便往已经喝高了在瞎嗨的人群里走,一把揪住了正搂着一个女生在乱扭的圭介,把他拖回了位置上。
“嘿!放开我!”圭介挣了半天硬是没挣开,最后被叶惺扔回了位置上。
“你给他喝了什么?”叶惺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丝强忍怒火的颤抖。
圭介已经喝高了,丝毫察觉不到叶惺的怒气,一脸茫然地打了个嗝,说:“谁?败家犬吗?我哪知道一条狗喝了什么玩意。”
叶惺额头上青筋暴起,冲上去就想给圭介一拳,布莱特连忙扑上来把叶惺按住了,说:“叶,你冷静,他喝高了,别跟他一般见识。”
叶惺气得眼都红了,奋力想挣开,无奈布莱特比他还高了半个头,体格也壮很多,一时半会还挣不开,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我最后问一遍,你们给他喝了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