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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大死者不拘小节-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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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均好像感觉到有股视线在看着自己,身边被股熟悉的感觉包裹着,他浓密卷翘的睫毛扑闪了下,睁开了眼眸,眸子里还缭绕着些睡意,齐离看着他眼里的睡意渐渐消散,明亮起来,他听见顾均轻轻叫了声他的名字,环顾着病房问道:“齐离你在吗?是你在看我吗?”

  顾均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如果不是因为齐离现在没有身体,估计早已懦弱得泪流满面,他想说我在,可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顾均望着茫茫的虚空,目光发散:“你为什么还不醒?你知不知道我等得多难受?”

  一阵风吹窗外吹进来,带起雪白的窗帘飘飞,拂过顾均的发丝,像是情人温柔的呢喃。

  他伸手…感受风的轨迹,掌心一片冰凉。

  “你能听到的对吧?”顾均望着病床…上双眼紧闭的人,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但你不知道接到那个电话后,我。。。。。。”

  他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的声音开始哽咽,恐怕说出下一个字就要彻底崩溃。

  齐离这才真正感觉到害怕,害怕自己真的就这么走了,留下顾均一个人该怎么办?

  他想要睁开眼,但却无从下手,他现在只是抹意识。

  顾均挺直的背脊始终不肯松懈下来,显得寂寥落寞,他晃神了半响,回过神后垂眸掩去其中愁思,在抬眼的时候只剩冰冷淡漠。

  他压了压被子,在齐离额头落下一吻,站起来出去了。

  于是齐离再次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沉睡中。

  第二次有意识的时候,他清晰得感觉到自己在顾均胸口带着的那块玉里,当玉接近他身体的时候,他就能短暂得看会外面的情况。

  顾均坐在窗旁在盯着电脑做些什么,小猫就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啃鸡腿,边啃边含糊得对床…上躺着的病汉道:“真香,好可惜哦,你现在吃不成,想吃的话就快点爬起来吧,这些都归你。”

  他面前的小桌上装了满满一盒炸鸡腿,香气充盈在整间病房里,咔吱咔吱的声音让人食欲大涨,但齐离没感到胃口,只想爬起来凑他一顿,奈何仍然是有心无力。

  小猫喝了口可乐,舒爽得呼出口气,在鸡腿上沾了些番茄酱,继续诱…惑着:“吃得好饱啊,剩下这些可怎么办呢,丢了好可惜。”

   小猫嘴上说着可怜,眼神也确实悲伤得要命:“你那该死的哥哥已经被关监狱里去了,等你醒了你…妈所有的钱都是你一个人的了,你肯定也不会在乎这点吃的,到时候你可得带我去吃大餐哦,下辈子就靠你包养了。”

  他抽了抽鼻子,眼眶红红的,一口一口得往嘴里塞炸鸡腿,鼓得腮帮子满满得。他的眼神渐渐落寞下来,声音也没了之前的活力,越来越低沉,最后哽咽起来:“我知道你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齐离了,虽然我不知道之前的齐离去了哪,但我还是一直把你当做了最好的朋友,所以你一定要想醒过来。”

  齐离表示没明白他这段话的逻辑在哪里。

  他坐在那里啃着鸡腿黯然神伤了会,收拾好桌面拍拍屁…股跟顾均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顾均站起来将窗户打开了些吹散屋里的炸鸡味,直到味道淡下去后才将窗户虚掩上。

  他坐到床边盯着齐离发了会呆,长长叹了口气,手指落在他唇上抚摸了会。

  齐离看得有些难受,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梗得慌,他的意识袅绕在顾均周围想要拥抱他,但就像一缕没有温度的清风,缠绕指尖却触及不到。

  敲门声响起,顾均抹了把脸,再看时眼眸已经恢复了清明,他坐回电脑前叫了声请进,推门进来了位护士,查看着一下病人的情况,边记录边问道:“这是你弟弟吗?你们感情真好。”

  不,是我爱人。

  “不,是我爱人。”

  声音和意识同步,顾均勾了勾嘴角,看着床…上那人目光温柔缠…绵。

  护士愣了愣,露出姨妈般的微笑:“他一定会为了你醒来的。”

  “谢谢。”顾均露出抹温柔浅笑,等到护士将门关上离开后,他才低声道:“等你醒来后,我们就公布关系好吗?想你说的那样,全世界都会祝福我们。”

  空气里吹拂的风越发温柔,拂过他额前发丝,拂过他挑起的嘴角,像是情人的爱…抚。

  “到时候,我带你回家见我的父母,你带我去见你现在的父母,我们可以去蒙塞拉特宫举办婚礼,到时候我会放下手上所有的事情陪你去世界每个浪漫的地方度蜜月,我们可以在爱尔兰登记结婚证,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有个地方能承认我们的爱情,证明我们是无罪的。”

  他轻轻低喃着,在齐离唇上落下一吻。

  他原以为自己可以离开他接受父母的安排和女性结婚,繁衍生子,直到老去后回想起齐离这个名字也不过感慨一句,之后才发现,在不知不觉已经深陷泥泽,插翅难飞。

  品尝了爱情的因,就不肯在忍受将就的果。

  顾均从衣兜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装着一对闪耀的对戒,他取出其中一个戴在齐离的左手中指上,郑重神圣得在那里落下一抹轻吻,又取出另一个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轻笑了声道:“我就擅作主张得定下来了,不接受反悔。”

  他看着齐离安静的睡眼再次沉默了良久,神色似看不见底的湖水,深邃清澈,泛不起一丝的情绪,却又能从中瞧出里面有着无限的温柔缱绻。

  他轻轻的声音似一阵风,吹散在时光:“我希望有天能在你的无名指也带上枷锁。”

  好。。。。。。

  齐离又欢喜又落寞,他此时已经不想去纠结顾均是不是发现了他就是以前的那个齐离,他现在只想醒过来用力得抱着他,大声得跟他说好。

  一阵吸力将他的意识再次引入黑暗,只不过这次他很快就又能看到外面的情形,白茫茫的一片,中间站着个看起来像道士的老者,老者花白的胡子垂到了胸口,随着他的咳嗽颤颤巍巍得抖动。

  “你终于来了。”

  齐离终于看到了自己的虚影,走向老者问道:“请问你是?”

  老者看着他的目光很是慈祥,甚至有点悲天悯人的感觉,咳嗽了几下才说道:“我是将你引来的人。”

  齐离:“。。。。。。”这个他当然知道。

  老者笑了笑,指着四周问道:“你在这里看到了什么?”

  齐离道:“一望无际的白。”

  老者:“你闭上眼再看看?”

  虽然觉得这话很神经,但齐离还是乖乖闭上了眼,神情徒然变化,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道:“还是一望无际的白。”

  “是了。”老者捋着胡子摇头晃脑得说:“只有心思纯洁之人,在这里无论闭上眼还是睁开眼,看到的都是白色。”

  齐离疑惑道:“那心思不纯的人呢?”

  老者残忍得笑了下:“那睁开眼是业火之狱,闭上眼是血光满目。”

  齐离不言,觉得老者找他来必然不止是说这些。

  老者恢复慈祥的微笑,满意得打量了他很久才道:“你想要回去还是想要呆在这里?”

  齐离想也没想,就道:“回去。”

  “你不问问呆在这里有什么用处吗?”

   齐离摇了摇头,笑道:“无论有天大的好处,我也只想要回去。”

  老者长长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强求不得,天意如此。”

  他拿过放在臂弯的拂尘挥了下,齐离便一退千里,再看不到眼前的人,一阵眩晕后,他感觉到了自己笨重的身体,感觉到了跳动的心脏,感觉到了流动的血液。

  他想要睁开眼,但眼皮重若千斤,他想要张嘴说话,但双…唇就像用胶水黏在了一起,最后他用尽全身力气,只有手指颤动了下,下一刻便被双温厚的手掌握住,有人在说话,他却听不清,这感觉真的很糟糕。

  但他知道,他已经回来了,醒来不过是迟早的事。

  睡意熏染上大脑,他再也支撑不下死死得睡了过去。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秒,他听见一道苍老的声音悠然似叹息得对他说:“希望等你想起一切的时候,会觉得放弃是值得的。”

  感受到手掌被另一双温暖的手掌紧握,他想,无论放弃了什么,都是值得的。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向大地上,某间病房里,沉睡了两年之久的病人紧闭的双眼眼角划下一滴眼泪,终于睁开了清澈明亮的眼。

  那里面象征着新生与期翼,充斥着无畏与欢喜。

  再没有比这更好看的一双眼睛了。

  冥冥中自有指引,让孤独飘荡的灵魂,向着温暖的太阳不断前行,回到属于他的归宿。

作者有话要说:
我特别喜欢写这章,微笑





第28章 番外一
  新的一年,街上了挂上了喜气洋洋的红色灯笼,店门前摆放着精致的圣诞树,到处张灯结彩,嬉笑声不绝于耳。

  人群里有两位高挑的男子很是惹眼,引得路人频频回目,而他们却似浑然不觉,两只手紧紧得相握在一起。

  脸色苍白的男人呼出一口白雾,皱着眉头看起来可怜兮兮得,声音也很是哀怨:“你那大姨是怎么回事嘛,一直说自己孙子都能打酱油什么的,她难道想让我也生个吗?这也太强人所难了。”

  他身边的冷美人微微勾起了嘴角,一瞬间如寒冰融化,春暖花开,他的声音不似看上去的漠然,非常温和:“自然不能强求你的肚子,妈不是也帮着我们说话嘛。”

  齐离瞪了他眼,道:“你说反了吧,是不能强求你的肚子,别想造反啊。”

  顾均挑了挑眉,不语。

  齐离挨过去用眼神示意道:“你看你看,我已经比你高了,而且我还能长,肯定会把你压得死死的。”

  顾均插了杯奶茶堵住了他的嘴。过了会又听齐离说道:“这奶茶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

  齐离道:“你喝口就知道了。”

  顾均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喝了口,疑惑道:“味道还行啊。”

  接下来就被一张温润的唇覆盖,暖暖的奶茶渡到了口中,无视身旁咔嚓的拍照声,轻吻良久齐离才将人放开,用指腹抹去他嘴角流下来的奶茶,笑道:“现在不少了,很好喝。”

  顾均的脸像个红果子似的,不知道是羞还是气,糟心得看了他眼就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齐离连忙追了上去抓…住他的手,道:“别生气嘛,这不是忍不想亲你嘛。”

  “那你也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吧!”

  齐离双眼亮晶晶得看着他,眼中映着漫天星辰:“总编大人脸红了诶,这是害羞了吗?”

  顾均道:“闭嘴。”

  齐离笑:“好好好,闭嘴闭嘴,都听媳妇的。”

  不过还没安静多久,齐离又张开了嘴:“顾均,要不你去代孕个孩子吧。”

  顾均停下脚步,偏过头看向他,皱眉道:“怎么突然说这事?”

  齐离趁机亲了口他红扑扑的脸颊,道:“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我想要。”

  他原以为顾均会思考段时间,无论一年两年他都能等,可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了。

  齐离一时还有些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遍:“你说什么?”

  顾均温柔得笑了,道:“我说,好,你想要,我们就要个吧。”

  也不在乎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了,齐离猛地扑过去抱住了他,开心得像个孩子,手足无措:“顾均,你怎么这么好,爱死你了。”

  因为爱你,所以你想要的都会尽全力满足你。

  无论是上下也好,无论是公布关系也好,无论的孩子也好。

  新年的第一炮烟花打响,在天空绽放出璀璨的光辉,虽稍纵即逝,但连绵不绝,五颜六彩焕发生命活力,将大地都照得如同白昼。

  第二天,他们就联系好医生到医院去签了合同,顾均从诊室出来的时候,齐离连忙跑过去抱着他,摸着他肚子傻乐道:“还期待我们的孩子啊,真希望下一秒他就出来了。”

  顾均拍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你闭嘴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傻的。”

  齐离沉浸在自己的剧本里无视了那个白眼:“你现在怀…孕了,身子虚,得买点东西补补,还有,把工作停停吧,担心累着咱宝宝。”

  顾均被逗笑了:“行了,别演了,你要真想演,晚上就别上床了,就当真有个宝宝在肚子里。”

  “那可不行。”齐离立刻正色起来,义正言辞得咳嗽了下,道:“我刚开玩笑呢。”

  他心里想,等着,今晚一定操哭你。

  路过育婴店的时候,齐离两眼一亮,拉着顾均走了进去,兴致勃勃得在旁边说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两个大男人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顾均阻止了他要购买的念头,道:“先不急,这些可以交给我妈他们来,会比我们做得好多了。”

  “那怎么行。”齐离瘪了瘪嘴,道:“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无论吃喝拉撒都要亲手操办才行,这才是幸福的感觉。”

  顾均还想再说,但看齐离很是兴奋的样子,就闭了嘴,任由他胡乱购买了一通,基本导购员说什么他就买什么,看来不止恋爱中的人像傻…子,刚得到孩子的父亲也同样如此。

  最后购物袋两双手都提不了齐离才停下疯狂的购物欲,乐呵呵得说:“我是不是买得太多了?”

  顾均:“你开心就好。”

  齐离亲了他一口,抛了个媚眼道:“我很开心。”

  顾均用白眼迎击媚眼,媚眼使用无效。

  打开车门,齐离主动走到了驾驶座,他的理由是你现在怀有身孕,这种粗活就让我来干吧。

  对此,顾均假装没听见,不过还是坐到了副驾驶座,他无意识得将烟抽…出了根,就被旁边那人抢了过去,齐离瞪着眼说:“你现在就是有孩子的人了,不要再抽烟了,对小孩身体不好。”

  也是,以后孩子出来了,总不能让他抽二手烟,看来从现在起得开始戒烟了。

  齐离拆开颗糖塞到他嘴里,道:“以后想抽烟就吃糖,我刚买了挺多的。”他从裤兜了抓出一大把糖替给他,眨了眨眼道:“我感觉自己已经成为一名合格的父亲了,是不是想得很周到?”

  顾均看也懒得看他,嗯了声。

  齐离憋了憋嘴,撒娇道:“我要个亲…亲的奖励。”

  顾均:“你现在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齐离恍然大悟,笑道:“对哦,我现在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得用成年人的方式要奖励。”

  顾均从那个笑里看出些不怀好意,半响才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口中的成年人的奖励指的什么,简直想骂一句流氓。

  自从两人公布恋情后,他们就在风景区旁边买了套别墅,搬到了一起住。由于齐离母亲的身体越发不好,齐离就将她也接了过来,齐母听说顾均去做了代孕,开心得比齐离还像个两百斤的胖子,天天都在念叨怎么带孩子,孩子需要什么,全然没了之前女强人的风范,成了个为未出世的小孩张罗的普通奶奶。

  顾均自己也开了家工作室,目前编辑的杂志卖得还挺火爆的,许多短文作家冲着齐离的名声,也愿意将文投在顾均工作室,更何况报酬还比别的地方高很多。

  渐渐得工作室的名声也发展了起来,接连又出版了许多类型的短篇小说杂志,也开始出版了长篇小说,连载小说,目前正在准备开发漫画等项目。

  落雪也跟着跳槽到了顾均工作室,自从知道齐离就是那位神秘情人后惊得下巴都掉了一地,良久才吐出句牛逼。

  而齐离还是安静得在家码字,有时他觉得自己才是被包养的那个贤妻良母,某次嘀咕的时候被齐母听到了,对此他的母亲拿着银行卡叫他冷静点。

  齐母的存款数额就是他未来三代挥霍,按照目前的物价来说都用不完。

  终于等到小孩诞生的那天,齐离和齐母忐忑得守在病房外抓心窝子得紧张,而顾均那个不长心的依然在忙工作上的事,只说了句反正迟早要见着。

  齐离怀疑这是个后爹。

  等待中,齐母突然拉着齐离来了句:“要不以后你也代孕个?”

  齐离笑道:“等这个孩子大了再说吧。”他看出齐母眼中的惆怅,才反应过来,安慰道:“妈,你会等到那一天的,现在医疗水平这么发达,你还这么年轻,一定能活很久。”

  齐母听了这才笑了起来:“是啊,我得看着孩子长大才放心,留你们两个照顾孩子的话,我可不安心。”

  对此齐离没有反驳,一声婴儿的啼哭破开夜空,门打开后齐离立刻冲了进去,刚出生的孩子脸皱巴巴得,但他却觉得这个生物前所未有得可爱,小心翼翼得抱着孩子,生怕紧了将孩子窟住了,松了怕将孩子摔了。

  齐母在旁边指点他怎么抱孩子才对,最后直接将孩子抱到了自己怀里,怎么也不肯给他了。

  哪怕齐离做了很多功课,当真正多出来个孩子后还是显得手忙脚乱,要不是齐母在,否则真不知道这个孩子会被糟蹋成什么样。

  而顾均照样整天忙着工作上的事,齐离表示自己越来越像个被遗弃的妻子,化悲愤为力量,每晚都要压着顾均行羞羞之事表示自己的不满。

  即便是做过很多次,顾均还是有些受不了齐离那好像用不完的活力,被弄得眼眶湿…润浑身无力,只能随着他的律动起伏,痛并快乐着。

  齐离让人弄得酸…软无力,突然停住了动作,低笑着说道:“孩子马上就要满月了,你还没给人取个名字呢。”

  之前他们讨论了很久孩子叫什么,要不觉得这里不好,要不觉得那里不好,迟迟没有定下来,到现在小孩都出生了,都还宝宝宝宝得叫着,顾均没想到齐离居然这个时候来问他,气不打一处来,偏过头不想说话,又被重重得一顶,倒抽了口冷气,瞪了他眼,道:“你,你决定吧。”

  他眼眶湿…润储着泪水,一定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引起齐离更大的恶趣味,将他捉弄得止不住喘息,嗓音都沙哑了:“啊!别,别弄那里。齐离你。。。。。。个,王八蛋!”

  齐离不依不饶得说:“今天你必须想出来,叫什么?”

  最后顾均被折腾得受不了了,才道:“叫齐祥。”

  齐离没想到,顾均居然让他的孩子跟自己姓,作为报答,齐离当晚狠狠得满足了顾均,单方面的。

  孩子成长得很快,说的第一句话不是爸爸,而是婆婆,齐母高兴得两眼通红,大手一挥让设计师给孩子改造了一层儿童乐园,但她也不是闲人,休息了这么久公司里的事已经堆积如山,等孩子能说话后将家里一直照顾她的阿姨叫了过来照顾孩子,就要走了。

  齐离很担心她的身体能不能遭受住,齐母道:“齐渡已经被放出来了,虽然取消了他继承遗产的资格,不过他终究是你父亲的儿子,到底还是要给他留点东西,这次回去主要就是处理这件事。”

  意思就是公司归齐渡打理,而齐离作为公司的最大股东的样子,就像是齐离是坐享其成的大老板,齐渡是个打工仔,拿点工资,而齐母就坐镇中间防止齐渡使小心思。

  齐离拉着她渐渐衰老的手,想叫她不用为他操心这些,但知道多劝无用,只能道上一句多注意身体。

  毕竟天底下每个母亲都是要为自己的儿子着想。等齐母走后,他腿边突然多出个腿部挂件,拉了拉他的裤子,齐离这才发现刚还在睡觉的小家伙居然爬到了自己脚下,弯下腰将人抱起,点了点嘟起的那张肉嘟嘟的小…嘴,道:“舍不得婆婆吗?”

  小宝宝点了点头,眼泪巴巴的,张开手搂着了齐离的脖子,奶声奶气得说:“婆。。。。。。婆,走。。。。。。不想。”

  齐离揉了揉他的毛绒绒的脑袋,道:“很快就会回来的。”

  齐离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陪他看动画片,虽然他现在还看不懂,是被强迫得抱在怀里,无奈得听着爸比哈哈大笑。听到门开的时候,小脑袋立刻伸了过去,就看到另一个爸比回来了,立刻眉开眼笑奶声奶气得冲顾均喊抱抱。

  齐离也看到了顾均,连忙将台换成了新闻频道,假装无事发生得说了句:“回来啦,带孩子可累死人了。”

  顾均走过来抱起孩子,将他从魔爪里解救了出来,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对齐离道:“我没看见你那里累着,怎么没看动画片了?”

  齐离转移话题,伸手道:“我也要抱抱。”

  顾均将孩子替给了他抱,齐离接过孩子一脸委屈:“我是说要你抱抱我,你现在一点也不在乎我了,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了别的狗子?”

  顾均无奈得看着他,道:“你怎么还吃自己儿子的醋?”

  齐离演得入迷,眼中立刻盈出了抹泪花,还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道:“是不是我给你生了儿子变成了黄脸男,你就不喜欢我了?”

  顾均:“。。。。。。”

  齐离:“你说是不是!你不回答是心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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