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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治疗中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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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那你留着这些照片只是想作为证据好向学校举报他对不对？”
孙山烨将照片揉成了团，攥在了手里，摇了摇头。
校长拿起桌子上的钢笔一下扔在了地上，“混账！你要是不满意这个说法就去找你爸妈说，这些都是他们的要求。”
校长从笔筒里抽出另一支钢笔，狠狠拍在桌子上，“我在问你一次，留着赵照片是为了举报他是不是。”
孙山烨眼眶通红，泪水打着转，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双手有些无措地握紧又松开，点了点头。
校长站起来，走过去将孙山烨搂在怀里，摸了摸他的头，“乖，别犯傻，你未来的路还很长，一片光明，那是别人羡而不得的，要好好珍惜。”
孙山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他拐进旁边的洗手间，然后蹲在门边头枕着胳膊痛苦起来。
打扫卫生的阿姨推门进来后被吓了一跳，然后拭了拭孙山烨的脸和额头，“没事吧，孩子？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孙山烨摇了摇头，快速地起身离开了。刚出德馨楼，孙山烨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小少爷，我是小张，先生和夫人让我来接你回去，我已经到学校了，你在哪儿？”
孙山烨拿着手机没说话。
“啊，小少爷你别动，我看到你了。”
一辆轿车停在了面前，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他拉开车门，让孙山烨上车。
孙山烨摇了摇头，男人有些疑惑，“不想做后面？”
孙山烨拿出手机，拨通了王皓轩的手机，我不想回家，我要去找王皓轩，他现在应该也知道了……
没人接听，孙山烨有些慌了，男人见孙山烨哭了，一下慌乱起来，拿出纸巾给他擦眼泪，“这是怎么了？我们还是先回家吧，先生夫人今天都没去公司，在家等着你呢，还是别让他们等久了。”
孙山烨拿开他的手，进了车里，一言不发。
孙山烨进门后就看到他爸妈两人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两人的脸色都难看的可怕。孙山烨走到沙发前叫了声，“爸，妈。”
他妈看着他，一下红了眼眶，然后起身把他紧紧抱住，“儿子，你放心，妈妈不会放过那个小子的，妈妈都已经跟校长讲好了，都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
孙山烨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她妈妈的后背，浓郁香水味刺激他的鼻腔，让他有些头晕。
他爸爸冷哼了一声，瞪了孙山烨一眼，“尽招惹些不干不净的人。”
“是啊，儿子，”他妈妈松开了他，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你可不能跟同性恋走得太近啊，他们那些人都很乱很脏的。”
孙山烨想反驳，但对上他爸妈的眼睛，他才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被拉到沙发上坐下，“妈妈跟你说啊，昨天突然收到你跟一个男的接吻的照片真是吓坏妈妈了，那人还说什么让我看你的手机相册，我就让李管家查查你的手机，才发现好真的有那么……肮脏的东西。”
孙夫人说着不禁拿起手帕甩了几下，像是要把脏东西打开，“我就想到肯定是这个不要脸的小子发给你的，我担心发照片给我的人会把事情闹大，只好去找了你们校长，把事情跟他讲清楚，他也答应了我和你爸，一定会好好处理那个小子的，所以你放心，他以后不敢再缠着你了。”
孙山烨一下撑着额头哭了起来，你说的没错，是我太懦弱了，我不敢打破自己周围的保护壳，我不敢，没有勇气，我该怎么办？
孙先生和夫人被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勾起了孙山烨痛苦的回忆，只好不再提这件事，转而安慰孙山烨。
孙山烨一句反驳的话也没敢说出口，他一言未发地回到自己房间，趴在写字台上。
桌子上的时钟“嘀嗒嘀嗒”，袖口湿透了，眼泪干了，心跳也慢下来。
孙山烨打开门，看到他爸妈还在客厅激烈地议论着什么，看到他的时候便立刻停了下来。孙山烨走到他们面前，“妈，你，你别……别让他退学。”
孙夫人没想到儿子回到家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摸了摸孙山烨的头，“儿子，你不用怕，他不敢再招惹你的。”
孙山烨有些急了，脱口道，“不是。”
“不是什么？”
孙山烨迟疑了一下，“我，我下学期就搬走了，没必要太……”
“哎呀，我知道我儿子心软，但有些人啊，你就不能手软知道吗？”
孙山烨抓住他妈妈的手，“妈，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孙夫人皱了皱眉，“这是怎么了？说吧，跟妈妈还用这样吗？”
“妈，你让学校把这件事压下来好不好？”
“傻儿子，我当然会想办法把它压下来，这不是怕给我们发照片的人闹大嘛。”
“那能不能让学校不处分王皓轩？”
“不处分他？为什么？”
“我不想……”
“你是怕被学校的人知道之后会怀疑，是吗？”
孙山烨点了点头。
孙夫人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是刘校长吗？对，是我。是的，我们已经跟小烨聊过了，这次真是多亏您了。”
“我这次打电话就是想跟您说一下那个王皓轩的事情，我们最后决定就不必让他退学了，至于到底怎么处分，您看着办吧。怎么会呢，谢谢您才对。嗯，好，改天一定，一定。”
挂断了电话，她看着孙山烨，“这下放心了吧。”
孙山烨扯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然后回了自己房间。
他爸爸紧皱着眉，一脸严肃地看着他的背影。
王皓轩接到王老师电话的时候刚准备回宿舍。
“喂，皓轩？”
“嗯，是我，王老师。”
“皓轩，校长刚给我下通知了，说这件事还是私了，给你的处分是记大过一次，回家反思一周，写一份2000字检讨。”
王皓轩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老师。”
“嗯……”那边王老师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别太担心，记过也不是绝对没办法的事，以后记得有事要跟老师讲。”
王皓轩知道老师是在安慰自己，“嗯，谢谢老师。”
王皓轩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平息一下，然后一口气回到宿舍，收拾东西，几句话概括自己操蛋的遭遇，不让自己停下来。
李宵岚狠狠砸了下桌子，“姓孙的，他他妈太欺负人了，我操他大爷的，”说着拉过王皓轩的手腕，“走，管他妈什么带，老子跟他拼了。”
王皓轩摇了摇头，“没用的。”
李宵岚骂了一句，抬脚踢了一下板凳，撞倒了许思宇的水瓶，“刺啦―”水瓶碎掉了。
许思宇微微皱着眉，看着王皓轩，似乎在思考什么，低声自语道，“好奇怪啊。”
王皓轩把包背起来，看着面前的三人说，“孙山烨家……应该蛮厉害的，你们还是别牵扯进来，”说着勉强地露出一个笑容，“不就7天吗？就当放假了，你们周末过来玩啊，不然我一个人也闲了。”
纪杰把他拉过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王皓轩在他背上拍了几下，然后缩了下脖子，“哇啊，小杰好温柔，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说完后四人都沉默着，王皓轩假装大气地笑笑，“好了，我走了，不用送啊，都不许送。”
王皓轩顺手带上了宿舍的门。
“啪嗒”一声响，心脏随之微微一颤。
第31章 审问
王皓轩回到家，往沙发上一躺，家里空荡荡的，他真的庆幸他爸妈回老家去看望外婆了，不然他都不知道给怎么圆谎。
躺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需要一些东西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便打开了电视，放大声音，拉了窗帘，打开所有灯，一般不会用的彩灯也全都被打开，兴奋地拼命闪着。王皓轩又拿出从学校带回来的脏衣服放进洗衣机，按下开关，轰隆声传来，他才又回到沙发上躺着。
思绪不禁又回到学工办的房间，王老师的话逐渐超过所有的噪音开始攻城掠地。
突然一个彩灯“呲啦――”一声灭掉，王皓轩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然后关掉了多余的灯。回到沙发上，他来回翻了翻手机上的APP，最终还是点开了微博，找到热搜榜，本只想大概看有没有有意思的新闻，却看到一条#灰大衣新文#的热搜。靠，这都出现幻觉了？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那条热搜还是在那儿。
他点进去，看到是微博内容是在安利“灰大衣”的新文《迷失》。评论里一大帮粉丝在说感动，还有人在@不存在的徒杀者，当然也有人骂新文难看到爆的，还有骂徒杀者的，各种各种，歪七扭八，吃相极丑。
王皓轩用电脑打开网站，找到《迷失》，没有简介。
他点开看了下，刚看了一段就有些意识到了，虽然确有艺术加工，但原形分明就是他和孙山烨。
看至最新一章，王皓轩有些呆愣住了，他和孙山烨的“爱情故事”有一部分原因，但更多的是其中提到的另一部分内容。
如果那是真的话，那纪杰……
王皓轩本想打电话告诉纪杰自己的发现，但细想后觉得还是等向孙山烨证实后再说更稳妥些。
孙山烨是第二天回的学校，他跑到王皓轩的宿舍。纪杰开的门。
“浩轩在吗？”
纪杰还没说话，李宵岚冲出来看到他就是一拳，孙山烨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李宵岚骂了句“妈的，”朝着腹部又是一脚。
孙山烨吃痛地站起来，“皓轩在吗？”
纪杰拦住李宵岚，然后拉着他的进了宿舍，撞上了门。
李宵岚一肚子火没处发，“小杰你干嘛拦着我？”
“那一脚只要不是皓轩踢的，就没有意义。”
李宵岚不满地拖过椅子坐下，“等皓轩回来，绑了他丫的，任皓轩处置。”
纪杰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后天去皓轩家吧，把孙山烨带上。”
李宵岚点点头表示可以。
许思宇“嗯”了一声后问，“是绑着带上吗？”
李宵岚敲了他一下，“你想被抓啊。”
在几人这么想着的时候，孙山烨已经在学生档案里找到了王皓轩的地址。
那是一个挺普通的小区，孙山烨看了下门牌号的数字，是312没错。他敲了敲门，看到王皓轩开门的时候，他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
王皓轩一手拉着门愣了一下，然后想关上门。
“皓轩，等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王皓轩依旧一手拉着门，堵在门口，“说吧。”
孙山烨微微低了下头，“皓轩，我不知道是谁把照片发给我妈的，她才会……”
王皓轩叹了口气，拉开门，“先进来吧。”王皓轩拍了下沙发背，“坐。”
孙山烨站在旁边，眉头紧紧皱着，“我还是站着吧。”
王皓轩在沙发上坐下，“随便你。”
王皓轩并没有像孙山烨想得那般冷冰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让孙山烨有些无措，如果王皓轩抓着他狠狠揍他一顿，事情反倒简单多了。
孙山烨心想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就没什么好顾忌得了，难不成还会更糟吗？
“皓轩。”
王皓轩拿着笔刷刷地写着，“嗯。”
“前天不知道是谁拍了我们那次彩排时候的照片发给了我妈，还让我妈但我的手机。所以我妈发现了照片后才会……去找校长。”
“然后倒打一耙？”
孙山烨自知理亏，“她不知道，她以为……是你不对。”
王皓轩微微点了点头，“那照片你不是删了吗？”
孙山烨长叹了一口气，颇有破罐子破摔的觉悟，“我当时……骗了你，我本来是想删掉的，当时约你也是想告诉你陶文君不是受害者，但是你找了纪杰他们一起来，我觉得很生气，所以就……后来没删掉是想，是想防止你和陶文君……”
“怎样，害你？”
孙山烨没说话，算是默认。
“说白了就是不信我？”
“我不是……”孙山烨想辩解，却又发现王皓轩说的好像没错，“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都问吧，绝对知无不言。”
王皓轩看了他一眼，又专注于写着什么，“告别宴那天晚上……”
孙山烨感觉自己心脏猛地一颤，然后一咬牙，“是我下的药，对不起，你怎么骂我混蛋都随便你。我知道我那段时间很过分，但我，我很害怕，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会想着你，看到你跟别人在一起就很生气，我不敢相信自己会喜欢上你，也害怕被别人看出来，所以就故意针对你。”
孙山烨顿了顿，继续说，“我给你下药，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你，但你那天晚上……”孙山烨降低了一些自己的音调，“我本来都要放弃了，准备走了，真的，我就只亲了你一下，还，还摸了你几把，但你就……勾引我。”
说到后面，孙山烨声音低得跟蚊子叫似的，王皓轩写字用力了些，笔尖碰触桌子发出“哒哒哒”的声音，然后突然停下，放下了笔，“屁！老子被你下了药，勾引你妹！就你他妈自己禽兽。”
孙山烨低着头，没反驳，虽然他觉得自己没说错。
王皓轩长呼了一口气，坐正看向孙山烨，“我问你一件事，你实话告诉我。”
孙山烨乖巧地地点了点头，“你问吧。”
“邵老师被辞退到底是因为什么？”
孙山烨嘴唇翕动，片刻后才开口，“因为……有人给校办发了邵老师和学生的亲吻照。”
“和谁？”
“和……纪杰。”
王皓轩深呼吸了一口气，舔了舔嘴唇，“那为什么你撒谎说是女生。”
孙山烨表情显得有些纠结，“因为辞退邵老师的需要发公告，学校怕影响不好。”
王皓轩简直想立刻就把这个消息告诉纪杰，刚掏出手机，就听到孙山烨说，“对不起，其实，这个想法……是我提的。”
王皓轩拿着手机一顿，然后揪着孙山烨的衣领一下将他撞在墙上，“你他妈混蛋，为什么？你知不知道……”
王皓轩没继续说下去，孙山烨握住王皓轩揪着自己的衣领的手，“当时因为你的关系，我，我很害怕……同性恋这个词，所以迫不及待地想去证明自己不是，而且，而且纪杰是你的好朋友，我就想……报复一下你，对不起，要不你打我吧，打我一顿出气。”
王皓轩抬起拳头又放下，“不是纪杰打的，这一拳也没有意义，你等着。”
王皓轩松开抓着孙山烨的手，想起那天他们在奶茶店找来罗琴试探邵武博时他的眼神和表情，不由一阵心烦，“你走吧，我等会儿就会把这件事告诉小杰，你死定了。”
孙山烨似乎并不想走，“我们俩的事还……”
王皓轩有些不耐烦，“我们俩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你在我这儿说了一大堆，你为什么不敢告诉你老师，你爸妈真相？”
孙山烨一时语塞，“我，我爸妈，他们……”
王皓轩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我知道你爸妈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你是家里的独生子，他们对你给予超高的厚望，你还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所以你没法开口告诉他们真相，”说着王皓轩顿了一下，看向孙山烨，“那我呢？没错，我们家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没有跑车，没有别墅，没有高官贵戚，但我也有爸妈，我也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你有站在我的角度想过吗？”
王皓轩的声音越说越高，然后指了下门的方向，“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孙山烨紧紧攥着拳头，“皓轩，给我点时间，”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王皓轩又是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其实他刚刚问孙山烨的时候之所以那么平静，是因为他在看完他的新文之后猜得差不多了。
他拿出手机给纪杰打了个电话。
“皓轩？”
“嗯，小杰，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
王皓轩将事情大概告诉纪杰后，纪杰那边沉默了片刻，“你说的是真的？”
“嗯，孙山烨亲口说的。”
听纪杰那边又没了声音，王皓轩继续道，“他刚刚应该回去了，1个小时左右能到学校，你要揍他可以揍个热乎的。”
纪杰的气息听起来有些紊乱，“小杰？还好吗？”
纪杰那边终于有了声音，“没事，我要去找他。”
王皓轩没反应过来，“你不用去找他，他已经回学校了，你等着就行……”说着说着，他才意识到纪杰说的并不是孙山烨，而是邵武博。
纪杰中途挂断了电话，王皓轩就看到自己手机上有好几个李宵岚和许思宇大金来的电话。思考间隙，许思宇的电话又打了进来，“皓轩，小杰他不对劲，他刚刚……”
王皓轩打断他，“我知道。别担心，他去找邵老师了。”
王皓轩又叽里呱啦地讲了一遍，许思宇和李宵岚同步地在电话另一端点着头。
纪杰下了地铁便一路狂奔到了上次的那家奶茶店，他抓住一个服务生，那服务生被吓了一跳，以为是碰到打劫的了，立马举起了双手。客人也跑了好几个。
纪杰气喘吁吁地问，“邵武博呢？”
服务生一脸茫然，看来不是抢劫，是来寻仇的。“我，我不认识叫邵武博的。”
一个人从后面走出来，“谁他妈敢来老娘的店里闹事？”
第32章 奶茶
纪杰松开了服务员，看着走出来的女人，女人微胖，这么冷的天却穿着短裙，露出一截不太长的腿。
她看了看纪杰，然后给了个手势，示意服务生该干嘛干嘛去，然后抬了下下巴，“干嘛的？”
纪杰又扫视了一遍店里，没有邵武博，“我找邵武博。”
女人微微一愣，然后就盯着纪杰上下打量着，“你找我们家小可怜干嘛？”
纪杰浑身一颤，鸡皮疙瘩直冒，然后一个糟糕的念头出现在他脑海中，他不禁咽了咽口水，也打量着前面的这个女人，“你又是他什么人？”
女人冷笑了一声，撩了下自己已经很短的短裙，“我是他……姑妈，怎么了？”
纪杰憋着的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靠，还以为他走投无路被包养了呢。“我有点事找他，请问他在吗？”
女人摇了摇头，“他今天不用上班。”
“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女人抠了抠手上的指甲油，然后油腻地一吹，“我也不知道，他被他爸妈赶了出来，唉，小可怜，他就是来我这儿赚点生活费，我也没多问。”
纪杰点了点头然后说了声“谢谢”后，就离开了。他出了商场后，看着周围人来人往，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前面有一群人在打篮球，篮球撞上篮板，落入篮网，倏地落下被抢走。
纪杰猛地脑子一灵光，他看了一个马自达，“送我到新北街道。”
到达目的地后，纪杰跳下车，付了钱后就冲到一间屋子前。他掏出自己身上的钥匙，像是等待宣判的信徒，他将钥匙插进锁孔，一转，门开了。
他走进去，灯是开着的，他刚走了两步，一个人围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我说了我真的不……纪杰？”
纪杰冲了上去，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对着那张因为吃惊微张着的嘴唇咬了上去。然后将头靠在邵武博肩膀上，还因为刚才的狂奔喘着粗气，“好累，老师。”
邵武博忍不住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将纪杰紧紧搂着，“你怎么来了？”
纪杰闷声道，“你不想我来？”
“没有，我以为你……你不想见我，”邵武博将纪杰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学校有没有对你……”
纪杰摇了摇头，又搂住邵武博的脖子，“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至少打个电话吧。”
邵武博回搂着纪杰，吻着他的耳垂，“学校说只要我跟你断绝关系，就不会处分你，后来我跟我爸妈讲了我们的事，就被他们赶了出来，我就到姑妈家的奶茶店打零工，没想到能看到你，但你好像不太想看见我，我本来想着你是不是怪我不告而别，有点担心你有没有受影响，就想问问你，跟你说句话，但你并不想跟我说话的样子，然后你又带着罗琴，我以为，你们……在一起了。这之后我就想，还是不打扰你为好。”
纪杰眼圈有些泛红，“学校有个混蛋，他骗我说你是因为罗琴被辞退的，所以我才带罗琴去那家奶茶店的。”
邵武博在纪杰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问，“饿了吧，想吃什么？”
纪杰摇摇头，“不饿，有点渴了。”
“渴了？那想喝什么？”
“奶茶。”
“好，什么奶茶，我去买给你，”说着邵武博准备把纪杰勾在脖子上的手拿下来。
纪杰耍坏地猛地一用力，邵武博一个踉跄，两人贴的更近了，纪杰贴着邵武博的耳朵，低声说，“我想喝……6个9加柠檬茶。”
邵武博愣了下，然后忍不住笑出来，在纪杰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你从哪儿学得？”
纪杰笑笑没回答，“喜欢吗？我还会别的。”
邵武博一下抱起纪杰，压在沙发上，“好啊，那我检查检查。”
……
纪杰趴在邵武博的身上，手指挑逗着邵武博的下巴，“我刚来的时候，你以为是谁？”
邵武博知道他是吃醋了，“是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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