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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音人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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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的学生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那……恭喜啊……”冷了好半天,黎兴才抽搐着嘴角挤出几个字救场:“这二胎可真够晚的……”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跑去校门口拦了一辆车就走。路上稍微镇静了些,才想起问周靖阳在哪家医院,那头他刚把夏皆送进产房,话音颤栗地给我报了地址和所在楼层,背景是医院走廊里护士推着病床一格一格碾过地板砖的声响,听得我头皮发紧。
“我马上就到。”
“别着急,路上注意安全。”他清了清嗓子,紊乱的气息逐渐稳定下来,“医生说她状态不错,不会有危险的。”
他说这话纯属是为了安慰我。他才是比谁都紧张的那个。
我到医院的时候宫隽夜前脚刚到,三个男人眼巴巴的守在产房外面,我从未经历过人生中这样的重大时刻,因此显得坐立难安,门外一个待命的护士估计是看不下去了,她们隔三差五就要接待我们这样“没用”的男人,轻声细语的安慰道,“放心吧,夏姐是我们这一层心态最好的妈妈,身体各项指标也正常,生产会非常顺利的……对啦周先生,这二位是?”
我说,我是她儿子。宫隽夜紧接着说,我是她姑爷……话音没落就被我以绑匪般不容反抗的力气捂住了嘴。
护士:“?????”
就你话多。
产房门打开时的骚动中止了我们俩的对视,周靖阳几乎是拔腿就冲过去,迎面出来的护士被他拦住,摘下口罩,脆生生地说:“是女孩儿!”
我腿一软,就跟被人提着脖子突然放下来似的,拯救生命的空气统统涌进肺里,重重呼出一口气。
——是妹妹啊。
周靖阳重复着和我同样的动作,感觉宫隽夜马上就要按倒我们俩掐人中了。
“现在家属可以探视。”
盼到医生发话,我们三个才进了夏皆所在的病房,为她做完术后清理的护工端着盆子和毛巾与我们擦肩而过,轻轻带上房门;夏皆躺在垫高的枕头上,脸上皮肤被汗水泡得发白,嘴唇缺乏血色,但精神还不错的样子。
“宝宝来啦。”她呼唤我,好像昨天才跟我说过话似的:“快看你妹妹。”
我也只有暂时搁下存在肚里的话,看她怀抱一个粉团团的女婴,眼睛半眯着,嘴唇像在寻找食物一样翕动,刚出生的小孩儿都是丑的,可我竟怎么看怎么可爱。
我想伸手碰碰她,但婴儿的皮肤真是吹弹可破,想了想我又垂下手,说:“……给她起什么名字?”
她看向激动得眼圈泛红的周靖阳,问了个前言不搭后语的问题,“今天星期几?”
周靖阳眨眨眼,“星期天。”
“哦,”她说,“那就叫周末吧。”
“……”
“茉莉的茉。”
“好。”
我和孩子他爸都没吱声,只有宫隽夜这个脑回路清奇的男子一不小心和她发生了共鸣,又或者这个倒插门的姑爷为了讨他丈母娘的欢心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好名字。”
“……妈……”她起名的本事可能在给我起完之后就荒废了。
夏皆这个隐形独裁分子,得到一个人的认可就仿佛得到了全世界,充耳不闻地开始对周茉小姐指认我们:“我是妈妈,这是爸爸,这是哥哥,这是——”
而后她矜持且挑剔的眼神在宫隽夜身上流连了一瞬,亲口下了圣谕:“这是嫂子。”
宫隽夜扶着胸口,仿佛笑着咽下一口堵在喉咙里的血。
“好了,让我跟我儿子单独待一会儿吧。”
听到这样的请求,周靖阳喊来护士帮忙,把小小的周茉安放在房间另一端的恒温箱里,和宫隽夜一起出去了。
我在她最近处坐下,问她,“生孩子很痛吗。”
“还行,”她抖抖眉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刚开始那会儿疼,开刀的时候就没知觉了。”
她揉了揉自己浮肿的腿,动作有些吃力,我赶忙去扶她,被她拉住手,顺势在床边坐下。“……受累了妈。”
“解脱了啊。”她说完,又笑着否认自己:“呸,养孩子是一辈子的事儿,还长着呢。”
然后我们都不说话了。
她沉默时空气都凝结,雾一样悬在我们俩这短短一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里,可我这次不再畏避,不再动摇,那些念头早已在我心里成型,不会那么容易打破。
“夏息。”
她叫了我的名字。
“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过得好吗。”
这不是个没法回答的问题,我想说话,却莫名地哽了一下。“……嗯。”
“你从来不对我撒谎,”她犹豫地说:“你不告诉我,是想保护他,对吗?”
我不置可否,看她皱着眉,一半忧虑一半懊恼,盯着自己绞弄的手指,“他大你那么多,骗你太容易了,要是对你不好,吵架了,变心了,你拿什么说理去啊……”
“妈,”我说,“你喜欢上一个人是不会跟他计较得失的。”
“况且他教会我很多。”
对上她的视线我笑了笑:“就算分开了,那些东西也足以支撑我度过余生。”
她点点头,陷在枕头中眼帘微闭,像随时准备睡过去一样,手还握着我的手,示意她仍在专心聆听。
“你还记得吗,我十岁那年,我们就遇见了。”
她嘴角弯弯的,像在梦里微笑。
“我爱他不亚于你和我的歌。”
“他挺好,也许没那么好,人无完人么——好吧,我还是说实话,他是最好的,这世上要真有人比他还好,我就装作没看见。”
“我花了许多年,许多年才走到他身边去,只为这条路能走得远一些,所以,我不会轻易回头。”
“我是时候,离开你了。妈妈。”
夜深了,远处是渐行渐远的汽车鸣笛声,黑色的尘埃轻柔地覆盖住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我看着她疲惫沉睡的面孔,将她微凉的手指掖进被子。
我说,晚安。
希望那个家,有另一个人等你。
希望你幸福,去爱那个长得像你的孩子。
希望你快乐,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第132章
在工作人员的建议下,我又一次变换了自己的坐姿,看起来自然些、随意些,达到了大家想要的效果,得到允许后,给了对面的塔塔一个“OK”的手势。
屋内调整好的灯光下,她盯着我的脸横看竖看,“你开心一点嘛。”
“没有啊。”我说,“我看起来很不开心吗。”
“你都不笑!”
“他平常也很少笑啊。”坐在长沙发另一头的宫隽夜玩儿着他新买的PS4。5说。
我诚恳地点头。
“好吧,但是。”
空气静止了一秒,塔塔面对这样无声的压迫再也无法忍气吞声,一脚踹翻了摆好的桌椅:“说好给你做访谈,这个人在这儿干吗啊!你除了钥匙手机钱包出门还得随身带男朋友吗!受够你们了吼!”
“对不起啊……不过他很乖的,不碍事。”我看了看宫隽夜,给了塔塔一个抱歉且无奈的眼神,“况且这屋子里没人请得动他……”
宫隽夜和我不同的是,他完全都不介意自己活在别人的眼光里,依旧我行我素;他招招手,旁边一脸“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工作人员就给他递了杯咖啡,他在那一缕温柔无害的白雾中对塔塔说,“我是有用的。”
放下游戏机他探出身子,对我眨眨眼:“宝宝,笑一个。”
“……”
我扭过头,迅速用手捂住眼睛,但没来得及捂住上扬的嘴角。
塔塔扑通一声跪下:“哥我错了哥。”
那头做策划的工作人员拍拍手提醒我们:“快快快,到八点了。”
直播开始,塔塔连忙捋了一下自己的脏辫坐正,对着平板电脑里的镜头打了个招呼,“嗨!我是你们的女朋友塔塔!又到了每周的直播时间,这一周过得怎么样?想我了吗?水逆了吗?失恋了吗?吃土了吗?男神搭理了你了吗?”
满屏的弹幕马蜂一样疯涌过去:“不要你了!”“就你话多!”“女人你这是在玩火。”“闭嘴!”“滚!”“下班路上小心点!”
我偷看了一眼画面右下角不停在变动的在线人数,从九十,到二百,最后上了一千,心跳如雷。
“废话不多说,这周请来的是——新单曲发行第二天就登上原创下载榜榜首并且蝉联一周,来势凶猛、潜力十足的新人宝宝,夏息!”
也许是宫隽夜在我对面坐镇的缘故,整个直播超乎想象的顺利,虽说大部分时间有塔塔在控场,不过互动环节没有卡壳也没有出糗,我就知足了。
开始十分钟时还没什么人,后面观众越来越多,提问的弹幕和留言也密集起来,我有点慌,镜头之外的手心都出汗,塔塔把随机选的问题读给我听:“听众留言!对你走上说唱歌手道路影响最大的人或事件是什么?”
“两件事,十一岁的时候第一次听Eminem的歌,”我说,“以及后来认识了我的老师,还有我的前辈费娜,有幸和她合作了几首歌。”
“想要合作的人?”
“新歌制作名单上出现的几位,愿望已经实现了。”
“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有。”
“对喜欢的人的想法?”
“……”
我努力表现出沉着冷静,信口即来,没敢往宫隽夜的方向看,“有各种想法,光明正大的……不可告人的想法。”
眼角余光看见他用游戏机挡住了自己的脸。
塔塔生无可恋。
“最后一个问题:觉得自己是个幸运的人吗?”
假如时光倒退十年,我可能会回答,不。
我是个弃儿捡过垃圾,被人耻笑,蜗居在杂货店里,十几岁就赚钱养家,高考失利,生母不曾疼爱我一天,喜欢男人。
“是。”
——看着他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失去过多少,未来还会得到多少。
直播结束后,塔塔给我介绍了一位新的制作人,将成为我下一首歌的合作对象。
我感谢了塔塔和为此出力的工作人员,跟制作人交换好联系方式,就跟宫隽夜回了家。
上周夏皆出院,我接她回家,打点好自己那点儿家当,顺手帮忙布置了她和周靖阳的“新家”,便正式搬去和宫隽夜同居了。
他的房子看上去早已是两个人共同生活的模样。然而我在学校上学,行李搬过去被冷落在空房间好几天,他动手帮我挪了些无关紧要的衣服,剩下的书本和收藏之类私人的小物件等我自己回来收拾。我很喜欢他的一点就是他在这些小事儿上心思特别细,让我跟他相处起来不必刻意去强调什么,觉得舒服又自在。
到家我去了他给我腾出来的空房间,看来是想布置成我的个人空间,里面有懒人沙发、台灯、唱片架和书架这些简装,搬家公司运过来的纸箱还摞在墙角,我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整齐码在书架上。
忽然间我发现一个硬皮笔记本,不是我的,没署名也没内容,或许是夏皆陪我收拾的时候失手错塞进去的。我想着,来回翻动厚厚的白纸,它们很快停在了夹着一个信封的某页。
我拿出那个普通的土黄色信封,正面写着一行夏皆的笔迹。撕开取出一叠信纸,我听着门外传来的音乐声,坐到了还没去掉塑封的沙发上。
调亮台灯的光,我把那张四折的信纸展开,屋外的音响播放着JOAH首页的轮播电台,恰好放到我的歌,宫隽夜就没换台。
“讲个故事,一个你们都听过的故事
无聊的,幸运的,哭笑不得的故事
同样的角色,用属于我的方式
同样的桥段,反复改写许多次
同样的旋律,让我咏唱成诗
Remix it
这该死的人生,让我remix it”
「夏息:
你大概不知道这是什么。
最近太累,能好好坐下来跟你谈心的时间已经不像前几年那么多,所以我在医院坐月子的时候写了这封家书给你。其实我一直挺想给你留点儿什么作纪念,可许多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完全传达的,也总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就慢慢被搁置下来。
但是前两天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是时候了。当你长成帅气的大人,不会轻易被无关的人和事影响心情,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并且不再依赖我的时候,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故事从这里开始
她给你名字和小小的房子
告诉你今天起就是她的孩子
她喜欢抽烟说脏话,没买过裙子
你却看见她有白色翅膀,是你的天使
她带你去集市,穿过熙熙攘攘的街
你想说你肚子饿了,但是不敢问她要钱
想过星期天,骑单车去公园,想周游世界,就绕地图走一圈你觉得都是你的错,她为你做得太多
所以你焦灼,心里有不灭的星火
“快长大吧”,你也曾听见她
对窗外那棵像你一样的树自说自话
快长大吧,快长大吧”
「我从未和你谈及我的父母。
我十八岁时正式和父母断绝关系,至今已经十五年有余。现在我很少想起从前了,很少很少,偶尔梦见也是他们两个在吵架,动手,把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砸得粉碎,第二天和好如初,第三天翻旧账,找茬,对骂,第四天故伎重演。
日复一日,永无休止的战争。所以我一边畏惧着暴力,一边为了生存不得不依靠暴力。
我走的那天并不是心血来潮,是我暗中计划了半年,每天收拾一部分自己的行李,每天收拾一部分,直到把自己从他们的生活里完全搬空,他们在我走的前一天都不知道我连车票都买好了,三天三夜的火车,来了你所在的城市读大学。
而从我退学那天起,就如愿以偿的,彻底和他们切断了联系。我终于可以做自己了。我抽烟,通宵,花光自己仅剩的积蓄,买我想要的东西,和不认识的人睡觉,凌晨在路边拦出租车,不给钱就跑,在巷子里捡了一个小狼狗似的男孩儿,把他养大。」
“生日时许下愿望
孱弱的士兵想成为队长,重回战场
拿起画笔,对麦田里的乌鸦开枪
不是天才也想要力量,懦弱不比乞讨高尚
忍一时也无妨,这是你最擅长
难过到深夜,天亮了撒谎
幸好有他们,等你在放学路上
数学课上的涂鸦,退役歌手的酒吧
拜托老板借我一支话筒,音量调最大
想唱给全世界,嚣张到浮夸
姑娘有双好腿(wow),请她喝杯Tequila
打烊后好好看门,别给陌生人开门
等等,如果是那个人呢?”
「说起来是讽刺的。你被你的亲生父母抛弃,我却千方百计想要摆脱那个可怕的家。在遇见周靖阳以前,我是这么的痛恨婚姻。
我年轻时想法很极端,宁愿这辈子守着你,因为你是我的孩子,我可以在你身上倾注爱意而不求回报,不必向另一个人提出要求,索取,最后相互憎恨,同归于尽。
偶尔回忆起这些,想和你说说,至少只是单方面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又害怕你耳濡目染,直接影响你未来的爱情。
我是期望你能拥有好的爱情的。」
“当你遇见他,oh,连抱怨都像说情话
他会魔法,让你不甘平庸
他是十万光年外朝你飞奔而来的白马
让你驿动,让你颤抖,让你冰消雪融
用挣脱的缰绳捆住你不知所措的手
带你走,呼吸里蔓延出整个宇宙
踌躇满志,入侵你闭锁的小星球
在你心上插一面旗,高呼hell yeah
哦对了,你只记得那个yeah
学不会收敛,对他贪得无厌
在沦陷之前双手奉上你的一切”
「可你现在告诉我你喜欢一个同性别的男人,这和我一开始想的又不一样的。我庆幸的是你不用像许许多多和我父母一样的人那样,为了敷衍选择结婚,为了结婚彼此折磨,同时又有新的担忧,你怎么会喜欢上他?你们的关系不是我看上去那样?什么时候的事?到了哪种程度?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肯告诉我?是不是我不称职,不足以让你信任?
就在我想不通的时候,不小心生了个孩子,地狱门口走一通,醒来时突然领悟,我瞎想什么呢?爱情这种事儿永远得不到答案。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改变主意去嫁给别人,又何苦责问你。」
“对爱你的人说声谢谢(Thanks)
对帮你的人说声谢谢(Thanks)
对伤害你的人说声fuck u,叫他们别碍眼
谢谢所有人的本色出演”
「接下来的话,是我想让你记住的:
我希望,不管你是抱着一个女孩儿,还是抱着一个男人,你都是专注的,深情的,光明磊落的。你不玩弄感情,不纠缠,不左顾右盼,爱或不爱都坚定。把花握在自己手里,还是送给别人,被背叛伤害还是温柔相待,你都能勇敢地去喜欢一个人,像你这辈子第一次一样奋不顾身。
我见证你的每个选择,以旁观者而不是殉道者的身份,你是个独立的个体,从来不扮演谁理想中的角色,所以你想唱歌就唱歌,想喜欢谁就喜欢谁。
去吧,去撒野,去看极光,去追着风跑,去你没去过的地方,去拉着你喜欢的人的手,不枉这世上走一遭。
无论你是怎样的人,是谁生的,聪明或笨拙,美丽或丑陋,大有作为还是默默无名,你都是我的儿子。
是永远让我骄傲的太阳。
母夏皆」
“讲个故事,一个你们都听过的故事
无聊的,幸运的,哭笑不得的故事
同样的角色,用属于我的方式
同样的桥段,反复改写许多次
同样的旋律,让我咏唱成诗
Remix it
这该死的人生,让我remix it
这绝赞的人生,让我remix it
这是我的人生,让我remix it”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看到这里。等我去搞个番外。
第133章 番外
特典:老宫微博一百条
不少人都看过了。业内非著名相声演员宫隽夜先生的微博一百条,一个集锦。
1。 不喜欢大家总穿黑西装,特别是睡个午觉醒来看见身边坐一溜儿奔丧的,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半年。
2。 昨晚实在是太无聊了,我打电话给司峻让他给我讲睡前故事,他说,从前有个人,他早睡早起,你知道为什么吗,丫没有性生活。
臭傻逼。
3。 看了个玛丽苏小说,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们科普一下吧。那种高中生上的贵族学校并不是不存在的,但不管是什么身份的人,你都没办法把私家车大张旗鼓的开到学校里去撞小姑娘。你开凯迪拉克进去只会有开劳斯莱斯的人在屁股后面撞你,说,炫你妈逼炫啊。
4。 有人问“男人让另一半叫爸爸是怎么想的”,要让我解释,首先我的观点没有立足于现实,要是玩笑的话,我挺想听宝宝喊我爸爸的,觉得是我在保护他照顾他,心理上有种满足感,想要达到一种近似于血缘的亲密关系。
但我怕他妈打我。
5。 世界那么大我一点儿都不想看。反正没有你好看。
6。 其实想想当女的没什么不好。但是得务必晚生几年。跟宝宝差不多大,他在台上唱歌的时候我在台下声嘶力竭的喊,我爱你我要给你生孩子!!!名正言顺的,一点儿都不丢人。
7。 下午去给我爸妈上坟,瞒了这么多年总要跟老头儿忏悔了。爸,其实我摸过你第五个情妇的腿。
8。 在司峻家吃饭。“小隽啥时候结婚啊”“等我对象成年了吧。”“……”“叔你听我解释。”
9。 总的来说就是。鉴于宝宝还没成年,很多事儿我不能做到最后一步。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在他身上很容易找到罪恶感,时常反省但又难以控制,并且,我还有点儿享受这种矛盾。
10。 下午去剪头发,约了谱儿摆得很大的私人发型师,一个提着银色工具箱穿黑色长风衣的一米九猛男,胸肌大我两个罩杯。我赶时间,在他准备跟我唠嗑之前用一个眼神制止了他,很有效果,他全程都没说话。只是临走前我听见他红着眼圈跟人打电话:“天哪,那个客人好凶,我还担心他会不会忽然吻住我让我闭嘴……”
11。 上初中的时候,我跟司峻认识不久,有天他拉来一个长头发的同学,我还纳闷儿这姑娘怎么穿男式校服呢,司峻这边刚一张嘴“这是我青梅……”我“美女你好”四个字儿在嘴边儿还没凉透,那长头发咬牙切齿地劈头吼过来“老子不是女的”转头又给了司峻一拳“谁他妈是你青梅”——我和楚清的第一次见面,很慌。
12。 后来真相大白,司峻用纸巾堵着他流血的那只鼻孔说,“妈蛋我本来是想说青梅竹马的!”但是没人关心这个。
13。 干哪一行都讲究个和气生财。我们也一样。有啥问题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呢。
——那个叫R什么yan的,你跟他用几顿烧烤解决的?
——我把他脸摁烤盘里解决的。
14。 我是在继承家业之后纹的身,纹身师是我爸的老相识了,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司机,经验丰富。上来一巴掌把我劈昏了。醒的时候就觉得胳膊疼,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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