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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和豪门恶少官宣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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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足而眠是吧?”陈之敬叼着牙签走出饭馆,斜眼瞄了身边的华学林一眼。
  见那二愣子高兴得直点头,他拿下牙签冲着垃圾桶一弹,三分入篮后,他冲着华学林一抬下巴:“等着啊,我去开车。”
  华学林乖巧点头:“好。”
  几分钟后,那辆拉轰的阿斯顿·马丁DB9从华学林面前扬长而去。
  华学林:“……”
  看到手机来电,陈之敬憋着笑按下了接听键,华学林悲愤的声音顿时在车厢里响起:“哥你过分了啊!”
  陈之敬哈哈大笑,好一阵才压下笑意:“不是,你自个也得有点眼力劲儿啊!我今天才跟你说了我和斯年在一起了,又是昨天才从日本回来,这个时候你说你想和我抵足而眠?你难道没觉得自己太亮了吗?瓦数都他妈快爆表了好吗!”
  华学林委委屈屈小媳妇似的嘟囔:“我这不是没想到那一层么……”
  “那现在你知道了吧?还不快跪安?”
  “喳,祝您二位白头偕老、寿比南山、性福快乐、早生贵子!您也不说稍我一程,这个时间多难打车啊……”华学林嘀嘀咕咕的声音消失在忙音中,陈之敬笑着摇摇头,转瞬汇入了出城的车流,两个小时后顺利抵达马场。
  这时已是晚上十点过,第二天要早起的工作人员都已睡下。可想到明天就要见到斯年了,陈之敬根本睡不着,在休息室里转来转去。
  润滑剂、套子都准备好了,也放在了趁手的地方;酒全部都锁了起来,杜绝一切酒后失控的可能;厨房也特意嘱咐过了,珍馐美味不必多说,汤必须是斯年的爱心药膳;至于马厩他也特意视察了一番,工作人员没有偷懒,除了一点并不算刺鼻的动物体味,马厩干净得比得上五星级酒店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陈之敬激动万分地躺在床上,恨不得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第二天。
  晚上陈之敬做了个梦,梦里的斯年神秘而危险,而他就像扑火的飞蛾,不管不顾地扑向他,自己把自己摆上了桌。
  黑化的斯年呵呵一笑:“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完,干脆利落的把他拦腰掰成了两半,肠子流了一地。
  第二天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陈之敬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窗帘下微微透出的阳光,心里忍不住嘀咕——
  难不成真让李大斧说对了?他就是个喜欢给自己找罪受的变态?


第21章 骑马
  尽管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怀疑,这个时候也没有时间和机会让他重新选择了。陈之敬刚洗漱完,就接到消息,斯年已经到了,正在楼下茶室里等他。
  因梦境的残留,心里还有点怵的陈之敬,做了一番心里建设才下楼见人。可等他刚下楼梯,看到离楼梯最近的茶室里那个坐在沙发上正垂眸喝咖啡的某人时,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统统烟消云散,只有一个念头在他颅内尖叫——
  还骑什么马啊?骑马哪有骑人好玩!现在、立刻、马上迅速上楼去!谁骑谁都可以啊!
  茶室里的斯年明显是有备而来。他穿着白色衬衫,下身是深灰色的马裤,擦得蹭亮的黑色长马靴紧紧裹着他的小腿,与贴身马裤一起勾勒出结实修长的腿部曲线。陈之敬曾经幻想过斯年穿骑马装是什么样子,却没想到现实比他想象得更诱人!
  就冲着这脸、这身材、这一身贵气的扮相,忒么菊花残、拦腰断算什么!怕个屁!
  理智完全化身为尖叫鸡的陈之敬躲在楼梯上好一会才收拾好心情,人模人样地走出来,笑着招呼道:“来了啊!抱歉,让你久等了。”
  斯年放下咖啡杯,有些腼腆道:“没有,我也是刚到。”
  陈之敬走到斯年对面坐下:“那你不介意再等我一会吧?我还没吃早饭呢。”
  “当然,”斯年认真道,“早饭一定要吃。”
  说完,他顿了顿,忍不住委婉地劝道:“你这么晚才吃早饭,如果按点吃午饭胃会受不了的,而且也影响肠胃吸收。你本来就胃口不好,以后要不早点起吧,或者推迟午饭时间也可以。”
  陈之敬谢过送上早饭的服务生,笑道:“推迟午饭时间可不行,你这么早就到了,肯定起得也早,空腹太久对胃也不好吧?”
  斯年:“我没关系。”
  “我有关系啊,”陈之敬咬了口三明治,在斯年疑惑的眼神中,咽下嘴里的食物才慢条斯理道,“我会心疼的。”
  下一秒,他就眼睁睁地看着斯年的耳朵变得通红,人也不自在地动了动,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了。
  这也太可爱了吧!陈之敬在心里尖叫着,表面上不动声色地狠狠咬了口三明治。
  被陈之敬下饭菜一样盯着,斯年愈发地不自在,最后只能转头透过茶室的玻璃门,望向走廊落地窗外的马场。
  已是九月初秋,虽然秋老虎依然猛烈,但今天的天气却是难得的秋高气爽,正适合骑马。
  虽然江茹云女士经常DISS陈之敬的马场每年要填大笔资金,可实际上单论养马这一项,马场虽然不赚钱,却也达到了收支平衡。毕竟骑马是贵族运动,而有那个人脉能把马寄养在陈之敬这的,都是不差钱的主。
  有这些人为爱驹买单,陈之敬自己的那几匹马都没花他的钱,他最多也就负担一下工作人员的薪金,一年下来最多几百万。有时他心情好了,繁育、训练计划顺利的情况下,卖上一、两匹,他这马场还能小赚一笔。
  这个时候,马场的骑师正在驯马。大多数寄养在陈之敬这的马都是温血马,主要用来参加马术运动,而其他热血马除了几匹年纪大的用作配种繁殖,其他都是竞速赛马,而跑道上正在奔驰的便是一匹纯血马。
  看着马儿四蹄飞腾、尽情驰骋,心情似乎也会随之飞扬起来,斯年忍不住感叹道:“你这的马养得真漂亮。”
  吃完三明治正端着咖啡喝的陈之敬闻言道:“想试试吗?别人寄养在这的不好随便牵出来骑,我自己有的那几匹到是可以随便骑,也有纯血马。”
  斯年摇摇头:“纯血马太精贵,性子也烈,我怕我驾驭不住。”
  “那就骑温血马,走。”陈之敬一抹嘴,率先起身离开了茶室。
  领着斯年一路走进马厩,陈之敬抚摸着浑身巧克力色、四蹄踏雪的神童,为斯年介绍道:“它叫神童,来自德国何尔斯泰因的温血马。得过五星级马术障碍赛的冠军,是我的爱驹。”
  似乎能听懂陈之敬的话,神童打了个响鼻,亲昵地用脖子蹭他,看样子要不是人类的脖子太短,神童是很想来个交颈互蹭的。
  “它很喜欢你。”斯年肯定地说道。
  “那是,”陈之敬得意洋洋地一扬下巴,“只要我在马场,神童的所有事我都是亲力亲为,从它还是一匹小马驹开始,一直到现在。”
  理了理神童的鬃毛,陈之敬问道:“要试试吗?”
  斯年点点头:“好。”
  作为一名名声在外的天才,斯年自然是因戏学过马术的。当他骑着神童在跑道上小跑时,其身姿挺拔,气质飘逸,看起来沉稳熟练,一看就是个老手。可跑道边的陈之敬却越眉头皱得越紧,等人骑了一圈来到他身边时,他的眉间都快夹死苍蝇了。
  从马上下来的斯年,看着陈之敬的表情愣了一瞬:“……怎么了?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陈之敬松开眉头,翻过栏杆从斯年手上接过神童,抚摸着它微微起伏的脖子:“没有,你的姿势很标准,动作也十分漂亮,看起来赏心悦目,完全符合外人对马术运动是贵族游戏的想法。”
  “……但是?”虽然陈之敬语气平和,可斯年还是听出了那话里潜藏的深意——陈之敬并不觉得他骑得好。
  “……但是,你的注意力并不在马上,”陈之敬沉默了一会抬头看向斯年,“你不喜欢马?”
  斯年否认道:“没有。”
  陈之敬笑了笑:“但也说不上喜欢吧?”
  “……”斯年摸了摸神童的鬃毛,低声道,“不,也不能这么说。如果一定要用喜欢和不喜欢来定义的话,我想我是喜欢马的。”至少马儿温驯,看着也赏心悦目。
  陈之敬没有说话,他拉过神童的缰绳,翻身上了马,驾驭着它在跑道上奔驰起来。
  凉爽的初秋天气,没有炙热晃眼的烈阳,只有风轻云淡的舒爽。风吹起陈之敬的头发,也吹起神童被人精心打理过的鬃毛,两个不同物种的身影,在风中融合成一体,让旁观者产生一种他们似乎连心跳都已同步的错觉。
  如果说斯年刚才骑马的姿势十分标准,那么陈之敬则骑出了风采与优雅,就连神童踏在跑道上的蹄音,都节奏轻快、声音清脆。
  斯年顿时就明白了陈之敬未说的话语——他虽然骑得好,却并没有享受这个过程。人和马看起来在一起奔跑,却彼此脱离,并没有因合作而齐心协力。
  跑了两圈的陈之敬停在了斯年面前,翻身下马后,拉着神童和斯年在跑道上漫步。
  “骑马并不是掌握技巧就算骑得好。好的骑师不光要掌握骑马、驯马的技巧,还要学习马的心理学,以争取与马身心合一。许多优秀的骑手,他们最好的成绩都是骑从小亲手养大的马取得的,这一点在马术比赛上尤为突出。”
  陈之敬看着前方奔驰的马儿,微微一笑:“技巧人人都能学会,但感情却是独属于个人的技能。不过首先,你得敞开心扉。”
  斯年神情一震,脚下不自觉地就停了下来,眼睛更是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陈之敬的侧脸,似乎要把这句话和说这句话的人,印在脑海里,存在心上。
  陈之敬走了几步才发现身边没人了,连忙回头一看,只见斯年就站在不远处,傻傻地看着他。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陈之敬狡黠地一笑,“是不是爱上我了?”
  斯年红着耳朵咳嗽了一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走上前拉住神童的缰绳问道:“……我想再试试,可以吗?”
  没有得到回应的陈之敬遗憾地耸耸肩,让出神童身边的位置:“当然。你技巧完全够了,只要分点注意力给神童就行。”
  斯年定定地看着陈之敬,态度有些过于慎重道:“好。”
  再次骑上神童奔驰在跑道上,斯年有了一种全新的感觉。当他把注意力分给胯|下的马儿时,顿时感觉到从神童身上传递过来的种种信号。肌肉的弹跳,呼吸的节奏,以及马蹄踏过跑道产生的震动感,都顺着接触的地方传递了过来。
  并不是说斯年以前骑马就感觉不到这些,而是他为了骑得好看、漂亮,将大多数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从而忽略了马传递过来的感觉。而一旦意识到这一点,他与马儿之间的隔阂似乎也随之消失,他似乎能通过马儿感受到更多的风,更多的律动,更加广阔的天地与风景。
  斯年就这样骑着马,感受着全新的世界,在跑道上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感觉到神童的疲惫才缓缓停下。
  陈之敬看着和刚才截然不同,如同换了个人在骑马的斯年,心里咋舌的同时上前拉住神童,仰头看着马上的斯年赞扬道:“不愧是天才,一点就透。”
  斯年喘着气低头看着身边笑着的男人。突然,他俯下身,偏头吻上了陈之敬的唇。
  陈之敬牵着马,被吻得一脸懵比。
  ……什么情况?


第22章 啧
  天高云淡,微风徐徐。
  骑马的人和牵马的人接吻的画面,美得如同一幅油画。虽然一头雾水,却并不妨碍陈之敬立刻全身心地投入这个吻中,和斯年用高难度的姿势吻得缠绵悱恻、难分难舍。
  只可惜人能沉浸在这种唯美的气氛中,马却不行。就在两人亲得水声四起、色气满满时,神童不耐烦地顿了顿蹄子,往前走了两步。
  毫无征兆突然被分开的两人同时一个趔趄,一个差点跌下马摔断脖子,一个差点来个猛虎扑地。惊出一身冷汗的两人,连忙稳住身体,斯年也顺势下了马。
  站在安稳结实的地面上,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忍不住笑了起来。
  从开荤之后就没脸红过,向来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陈之敬,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脸烧得慌,而且越看斯年那腼腆的笑容与通红的耳朵就越觉得烧。想挪开眼睛吧,怎么也指挥不动脖子;想再凑上去亲一个吧,居然破天荒的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只能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看着斯年傻乐。
  斯年也好不到哪去。多年来笼罩在眼前的迷茫似乎被陈之敬拨开了一点,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眼中的世界竟如此开阔。在这样的感官与情绪的刺激下,在心中那股冲动的怂恿下,他做出了平时绝对不会做的举动——在大庭广众之下,用如此危险的姿势,如此迫切的吻眼前的人。
  斯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心脏也鼓动着想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想说点什么,却害怕一开口就又做出不合礼的举动;想做点什么打破沉默,却只能看着陈之敬的眼睛发愣。
  两人就这样站在跑道上,傻笑地看着对方,直到一名骑师骑马越过他们,清晰地扔下一声——
  “啧!”
  被单身狗愤怒的咋舌音惊醒,陈之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做出这种傻逼情侣才会做出的傻逼事!
  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右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然后冲斯年一偏脑袋:“该给神童洗澡了,一起去?”
  斯年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和陈之敬一起拉着神童的缰绳往马厩走去。
  因二人接吻专门暂停了训练,待他们分开才又继续的骑师,跑过一圈后路过牵着马往马厩去的二人,心里忍不住腹诽道:想牵手就牵!一起牵缰绳不觉得别扭吗?神童脖子都抬不起来了喂!
  完全没发现有什么问题的两人,就这么携手进了马厩。卸下神童身上的马鞍,解开绑马腿的绷带,陈之敬安上水管,和斯年一起给低头走了一路的神童洗澡。边洗,陈之敬还边给斯年说了不少养马的知识,听得斯年频频点头。
  等给神童洗完澡,做完大保健,陈之敬又领着斯年给神童喂了午饭,瞧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人往茶室走去。
  路上看着又换了一匹马训练的骑师,斯年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想到要开马场的?”
  两人第一次见面时聊得很深,虽然刻意回避了个人信息,却把理想苦闷都聊了个遍。斯年自然知道陈之敬当初因家里人反对,放弃了开贸易公司的想法,却不知道他开了马场,而且看起来做得还不错。
  因为前男友骑马,受影响的自己也因此喜欢上了马,进而在理想被阻的时候便想养马打发时间……这种大实话当然不能说啊!
  陈之敬用马鞭敲了敲腿,笑道:“我大学是在剑桥读的书,那所大学别的不多,英国贵族管够。而在英国,有两项运动最发达,一个是足球,一个便是赛马。贵族们养马、赛马,平民们看马、赌马,我就是跟着贵族同学开始接触马的。”
  “你知道一匹冠军马能带给马主人多少收益吗?曼联曾经的教练佛格森爵士,因为一匹马和朋友交恶,最终对簿公堂,难道是因为太爱马了?我那位英国贵族朋友家里有一匹冠军马,在役期间每年仅奖金便能带给他的家族上亿英镑的收入,退役后配种费一次几十万英镑。”
  “虽然我一开始养马并不是冲着钱去的,否则也不会以培育温血马为主,但也不可否认当初决定开马场有这个的因素影响。当时我对未来的规划被完全打乱,根本不知道要干嘛。不能开公司,也不能进父亲的公司,在英国苦读好几年,却无法一展所长,那滋味可不好受。”
  陈之敬苦笑一声,转身看着斯年,一边倒退着走,一边伸开手,似乎要拥抱整个马场:“这个时候我就想到了在英国看过的赛马比赛,在朋友家亲手照顾过的马,我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给自己找个精神寄托。而有什么比亲手培育的马儿站在领奖台后,身披荣耀更值得人期待的吗?”
  说到这,他故意眨眨眼,露出一副奸商的面孔说道:“而且它们还会为我带来丰厚的回报。”
  斯年看着眼前这位似乎浑身上下都在闪闪发光的人,忍不住伸手拉住他的手,微笑道:“就像你说的,如果你是为了钱,就该去培育热血马,而不是以温血马为主。”毕竟能卖出天价的,几乎都是竞速专用的热血马,温血马虽然也价值不菲,但相比动辄几十上百万的热血马可要便宜得多。
  “那是因为我更喜欢马术而不是赛马……”陈之敬说着,低头看向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本意是害怕陈之敬倒着走不看路而跌倒,可被这么刻意的一看,就平添了几分暧昧。斯年红着耳朵想松手,却被陈之敬反手一扣,用十指交握的动作把人拉进了走廊。
  “走吧,快开饭了。”背对着斯年的陈之敬笑得一脸淫|荡,恨不得马上飞上二楼,以秋风扫落叶的姿势横扫餐桌,接着就能顺理成章的饱暖思淫|欲了!
  陈之敬在马场的休息室是一个套间,客厅和餐厅连在一起,卧室和浴室相通,整体为极简主义风,很有未来感。
  拉着斯年进门后陈之敬就直奔餐桌,此时白色的桌子上只放了一个砂锅,被电磁炉小火煨着。一揭开锅盖,胡椒的香味便扑鼻而来,猪肚在白色汤水中起起浮浮,正是斯年那三道养胃汤之一的胡椒猪肚汤。
  斯年看着汤发愣,好不容易恢复正常肤色的耳朵又开始充血,陈之敬暗笑着拿起放在砂锅旁的小碗,盛了一碗汤放在斯年面前。
  “吃饭前先喝碗汤,养养胃。”
  说完,他走到门口,按下呼叫器通知厨房可以上菜了。等他转过身,斯年已经坐在餐桌后低头喝汤,而他身边的空位上摆着一碗已经盛好的汤。
  看着还冒着热气的汤,陈之敬又觉得高兴又有点害羞。刚才他给斯年盛汤的举动其实带点揶揄的成分,他就喜欢看斯年不好意思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勾得他心痒痒。
  可轮到斯年给他盛汤时,除了在父母家里,鲜少尝到这种烟火气的陈之敬就有点招架不住了。
  我是白痴吗?不过就是盛个汤而已,高兴个屁啊!把躁动的小心脏使劲摁回原位,陈之敬坐在斯年身边,小心翼翼地端起汤碗,倍感珍惜地喝了一口。
  真他妈鲜!好喝!
  两人喝完一碗汤,送菜的服务员也敲响了房门。很快不大的餐桌上就摆满了珍馐美味,看得斯年连声道:“太多了,就我们两个吃得完吗?”
  要不是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还想把人带到心悦吃“满汉全席”的陈之敬财大气粗地一摆手:“先吃再说,不行晚上继续!”
  斯年无奈地笑笑,在陈之敬的催促下拿起了筷子。
  陈之敬和斯年家里都没有食不言的规矩,两人边吃边聊,吃得十分高兴。由于早饭吃得确实有点晚,大多数时候都是陈之敬在说,斯年边吃边听,时不时问上一、两个问题,接几句话,倒是比以前要善谈得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之敬一边讲着自己巡视酒店的趣事,一边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夹着菜,心里越来越着急。怎么还没吃完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正想着呢,斯年终于放下了筷子。可还没等陈之敬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调情台词,英挺帅气的男人摸着自己的胃,耳朵微微发红,十分害羞地说道:“不知不觉就吃多了……”
  “……”陈之敬看看几乎被扫荡一空的盘子,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显摆个屁!可再恨,有些话也不得不说,“……胃很难受吗?要不要看医生?马场有一个骨科大夫常驻,虽然是外科医生,但也能看点小病。”
  因为听陈之敬说话听入迷了,结果不小心吃多了什么的,听着就有些蠢,要是因此闹到去看医生,也未免太丢人了。斯年连忙拒绝道:“没关系,散散步就好。正好趁这个机会给我介绍一下你这的马吧,刚才看到好几匹马都非常漂亮。”
  吞下想劝人上床休息一会的台词,陈之敬打落牙齿和血吞,勉强扯出个笑容:“好,走吧。”
  和斯年走出休息室,在关门的瞬间看到满桌残汤剩羹的陈之敬,忍不住咬了咬牙。
  我恨!


第23章 技术好(倒v开始)
  满脑子黄色废料和悔恨的陈之敬; 虽然带着斯年逛起了马厩; 但明显兴致不高; 介绍起寄养的马也没什么精神,有些敷衍。时间长了,斯年自然有所察觉。
  看着身边漫不经心的人; 斯年关心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会?”
  陈之敬笑了笑; 正想说不用的时候; 突然眼睛一亮——休息!躺下!床!睡觉g!这联想词一出,陈之敬马上十分做作地打了个哈欠“确实是有点困了……”
  斯年立刻十分贴心地建议道“那就回去睡一会吧?”
  陈之敬心花怒放地点点头“好啊好啊!”
  斯年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突然兴奋的陈之敬; 但并没有说什么,和他一起出了马厩便往回走。
  到了休息室门口,还没等陈之敬推开门,斯年忽然开口道“那你好好休息; 我去茶室坐会。”
  “……”老子都准备脱裤子了结果你跟我说要去喝茶; 让我一个人好、好、休、息?
  陈之敬满身的欲|火顿时转化为无名火,狠狠一拍休息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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