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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和豪门恶少官宣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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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斯年惊讶的表情和陈之敬变化莫测的脸色,一直致力于为斯年隔绝有害生物的华书仪眉头一皱:“你们认识?”
  陈之敬:“不认识!”
  斯年:“嗯。”
  “……”
  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华学林的姐控脑也发觉情况似乎有些不对而稍稍降温,给理智让开了道。他看了看陈之敬犹如锅底的脸色,又看了看斯年莫名心虚的表情,圆场道:“不如去茶室坐下慢慢聊,剧组那边收拾得差不多了。”
  “剧组”二字一下点醒了在场几人。要是被人看见斯年和马场主在正门大厅气氛诡异的对峙可不是什么好事,斯年会陷入舆论八卦,陈之敬也落不着什么好——和当红明星扯上是非,粉丝能把你底裤都给扒干净。
  更何况陈之敬和斯年之间还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想到那天晚上,陈之敬既觉得怒火中烧又觉得丢人至极,恨不得把那段记忆直接从脑中抽出来踩上两脚再彻底删除。在这种心境下,他生怕谁看出点什么,自然不希望有更多人看到他和斯年站在一起。
  于是,在饱以老拳与故作无事之外,他选了落荒而逃,扔下一句“慢走不送”转身就走。可这步子还没迈出去,就被眼疾手快的斯年一把拉住了。
  “等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
  被斯年拉住手臂的陈之敬就像是被人扯了尾巴,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厉声道:“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撒手!”
  “我真的有话要跟你说!”
  “我他妈真的没话跟你说!”
  华书仪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在她面前拉拉扯扯,不知怎么的灵光一闪,指着陈之敬冲着斯年怒吼道:“你说的那个人难道就是他?!”
  一语既出,震惊四座。
  陈之敬在短暂的愣神之后,回头看了看满脸怒气的华书仪,脸上写着震惊的袁江,没闹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华学林,最后看向一脸糟糕的斯年。意识到他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告诉了别人,陈之敬只觉得胸膛血气翻涌,额角神经一阵乱跳,直接举起右手照着斯年的脸就是一拳。
  斯年吃了一惊,身体却反射性地做出了躲闪动作,避开了这又快又准的一拳。只是为了躲避,他不得不松开陈之敬的手臂,可还没等他懊恼人要跑掉了,就看见刚才那个一心要跑的人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照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记左勾拳。
  斯年伸手挡下,嘴里急忙道:“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妈X!”陈之敬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又是一记快准狠的踢击,誓要把斯年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一个是从小打到大甚至专门学过自由搏击的恶少,一个是娱乐圈的天才,拳击、武术、柔道样样都拿得出手。虽然其中一个束手束脚明显不想动手,却架不住另一个一心想杀人,看在旁边战五渣的眼里,他们已然战成一团,感觉分分钟血都要飙出来了!
  “住…住手,住手啊!”头脑空白了好一阵的华书仪终于反应过来,顾不得那两人间的刀光血影就想冲上去阻止他们。
  华学林瞥见姐姐的动作,生怕她被误伤,连忙冲在前面一边挡住她,一边冲那两人喊道:“哥!斯年!快别打了!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慢慢谈啊!”
  眼看二人非但不停手反而打得更厉害了,华书仪急得直拍弟弟的背:“你快想办法啊!陈之敬这是要杀人啊!”
  华学林看着亲姐急得眼睛发红的样子,一咬牙一跺脚,瞧着一个空隙便扑了上去直接抱住了陈之敬的腰,闭着眼睛大喊道:“打吧打吧!有本事你们先打死我!”
  原本斯年就是被动防御,见陈之敬被拦了下来,几乎是立刻就收手后退。陈之敬喘着粗气想追上去,却被华学林死死拖住,又不可能真的打死他,气得对着他的背就是一个肘击:“你他妈到底是哪边的?啊!”
  虽然陈之敬这一下并没有使出全力,华学林还是被打得肺里的空气一下子全吐了出去,缓了一下才上气不接下气地低声道:“哥……再、再打下去……就瞒不住了啊!”
  “老子怕个屁!”
  “您是不怕,可我怕啊!哥,算我求您了,咱换个地方,”华学林忍着背上的疼,靠近陈之敬耳边低声道,“要是到时候您还想揍他,我保证不拦着您!”
  “换个地方是吧,”陈之敬冷笑一声,把华学林扒拉到一边,抬手指了一下斯年,“你,跟我来。”说完,转身就走。
  斯年见状,抬手拦下了想跟着的华书仪和袁江,轻声道:“华姐,放心,我心里有数。”
  华书仪急道:“你有什么数!他可是铁了心要打死你啊!”
  “他确实想揍我,但并不想要我的命,放心吧。”斯年给袁江使了个眼色,抬腿追着陈之敬消失在了左侧走廊的拐角。
  原本也想跟上去的袁江看到斯年给的暗号,迟疑了一下,及时伸手拉住了想跟上去的华书仪,嘴里劝道:“华姐,您放心,斯年心里有数。别的不说,您也应该对斯年的天生神力有信心啊!”
  除了“天才”这个外号,斯年的力气在娱乐圈也是鼎鼎有名。最出名的一件事,便是他拍摄某部电影时,抱着女主角奔跑的一个长镜头,反反复复十几条,他没有一条是因为体力不支而失败的。
  华书仪跺脚道:“打架又不是看谁力气大,陈之敬明显是练过的!”
  袁江笑道:“斯年也练过啊,他还是柔道黑带呢!”
  华书仪瞪了袁江一眼,不过到底是没有跟上去,而是脚下一转走到了捂着胸口的亲弟弟身边,抚着他的背皱眉道:“怎么样?没事吧?还叫哥呢,他打你的时候怎么没见对你这个当小弟的手下留情?”
  华学林难得享受到亲姐的关心,立马又虚弱了几分,娇弱地说道:“他要是没手下留情,你弟弟我这个时候就是在吐血了……”
  华书仪闻言,有些担心地看了看那二人消失的走廊拐角,再看看拿出所有演技装虚弱的弟弟,忍不住埋怨道:“你说你把他领过来干嘛?惹得这些事!”
  华学林顿时觉得十分委屈:“那不是姐你在问白家的事吗?白霜好几年前就把白家的生意都交给了她儿子,陈家大哥陈之敏。想和那冷面煞神搭上线,谁都不如陈哥管用,所以我就想着把他带来见见,大家坐下慢慢聊。谁知道……”
  听到这话,华书仪才想起来,三十多年前白霜就是嫁给了陈之敬的爹,陈家三爷啊!生了陈之敏没两年,两人就离婚了,陈三爷又娶了个老婆这才有的陈之敬……要说谁能自由出入白家名下各大酒店,除了陈之敏,那就是陈之敬了!
  ***
  陈之敬带着斯年走到走廊尽头,顺着楼梯就上了二楼。这一层是马场工作人员的办公室,同时也设有他的专属休息室,华学林就是从这把他拉出去的。休息室面积够大,隔音一流,打架也好,谈话也罢,都是最合适的地方。
  把人领到这么一个可以完美作案的地方,陈之敬反而从暴怒中冷静了下来,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语气冰冷道:“想说啥,说。”
  斯年揉了揉隐隐作痛的手腕,慢慢走到陈之敬对面的沙发坐下,沉默了一会才缓缓道:“我原本是想跟你道个歉……”
  “哈!”
  没有在意这嘲讽意味十足的冷笑声,斯年继续道:“关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我并没有告诉华姐他们,只说我在酒吧遇见了一个人。因为你不告而别,心悦也没有入住记录,我便想让华姐帮我找你。”
  “找我?”听到斯年没把他丢人的具体内容说出去,陈之敬的态度稍稍好了一些,狐疑道,“你找我干嘛?别告诉我你爱上我了。”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不信地嗤笑了一声。
  斯年顿了顿:“……我想跟你道个歉,那天晚上……”
  原本火气已经消了点的陈之敬,一听到斯年提那天晚上就气不打一处来,拍着沙发怒吼道:“你他妈还有脸提那天晚上!操!仗着力气大把我压下面就算了,你他妈还要老子骑乘!我骑你妈X!老子第一次当零,你就逼着我挑战这么高难度的体位,那他妈不叫做|爱,叫受刑!我他妈现在能好好的坐在这,都他妈是奇迹!”
  越说越气的陈之敬看到斯年那张完好无损的脸火气就蹭蹭直冒,再想想自己第二天凄凄惨惨偷偷摸摸地去朋友医院后遭遇到的惨无人道的嘲笑,他就完全无法抑制自己的怒火,直接从沙发跳了起来,拎着拳头就想把斯年揍成猪头。
  才停火没一会,身上还隐隐作痛,眼看人又疯狗一样扑上来,斯年再好的脾气也冒出了点真火。他伸手挡住陈之敬,低吼道:“后面逼你…是我不对,但是别忘了一开始是你带我去的心悦,还一直撩拨我!要是我力气没你大,难道你就会放过我不会硬上?”
  “操!老子要是打得过你,别说骑乘了,不让你屁股开花,老子就不姓陈!”陈之敬大吼着把斯年压在了沙发上,也不讲究什么拳路功夫了,掐脖子扯头发完全是街边小混混的打架姿势。
  斯年被陈之敬这一连串动作弄得怒极反笑,终于压不住火,冷笑道:“你也知道打不过我?”话音刚落,寝技一出,就把陈之敬制服在了地板上。
  陈之敬被斯年压制得脸红脖子粗,可就算如此,他也嘴上不饶人地叫道:“别他妈说得我跟逼良为娼的恶霸一样,要是你没那个意思,老子能逼你上心悦三十楼?你他妈自己跟我上的出租车,自己两条腿进的电梯!”
  尽管在酒精的影响下,记忆有所缺失,但关键的,他陈之敬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4章 第一次见面
  那天,是陈之敬母亲的生日。
  平时他可以浪得上天入地不着家,这一天却是无论如何都必须乖乖回家给老太君贺寿的。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陈之敬从早上起心情就不怎么地,等到了家,和他妈见面后,心情就更不好了。
  这倒不是说陈之敬和他母亲关系不好,那是他亲妈,对他自然没得挑。可问题就在于,他妈太为他着想了,生怕他吃亏。
  在陈之敬小的时候,他妈因为出生普通工薪家庭,为了笼络住他爸,一心扑在老公身上,到是没怎么作妖。等到他考到英国学习管理并得到父亲的称赞后,他妈的小心思就开始活络了。
  具体事例就不一一举例了,总结一下中心思想,就是想让陈之敬和他哥挣家产,而他烦就烦在这一点上。
  在家产这事上,陈之敬看得比他妈明白。如今的陈三爷家,看起来是风光无限,可那是他大哥的妈,白家带来的。他爸没什么大本事,在娶白霜之前,一直在陈之敬姑妈的公司里做事。娶了白霜之后,拿着白家集团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靠着不菲的分红,才建立起属于自己的事业。
  至于白家,用百分之十的股份换来了陈老爷子的政治资源,如今已是全球排名第五的酒店集团。这一大份家业,自然是要交给白家的外孙,他大哥陈之敏手上的。而他陈之敬,不过是沾了他哥的光才能过得如此风光。
  这件事,他想得明白,他爸心里也门清。在他们成年的时候就把自家公司的股份分给了他们兄弟俩,并言明他老人家手上白家那百分之十的股份,百年之后是要还给他哥的。
  可他们爷仨心里分得清楚,陈之敬他妈却分不清。
  那天回到家后,他妈就开始老生常谈,念得陈之敬头晕脑胀,又不敢在这种日子和她老人家吵架,憋得一肚子气。等到晚上生日宴会开场,他愣是趁着人多逃出了家门。
  这种郁闷的时候,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离家后一心想喝酒解千愁的陈之敬,特意没去他常驻的GAY吧,而是开着车找到一家看起来很安静的酒吧,在吧台喝了个天昏地暗。
  在英国读书,大学毕业又浪了十几年,陈之敬酒量极好,虽然酒意上头,人其实还是清醒的。只是一个人喝酒实在没劲,在狂灌了两个小时的酒精后,他便有了回家的念头。
  等结了账,又摇摇晃晃的去厕所放了个水,出来没几步,忽然酒气上涌,陈之敬脚下一个晃荡,整个人便扑倒在旁边坐着的人背上,刚好碰掉了那人的帽子。
  陈之敬嘴里低声念叨着“抱歉”,还没忘了捡起那顶棒球帽。而直到他把帽子递到那人面前,明显也喝了不少的男人才迷茫地转头看向他。
  就这一眼,陈之敬酒就醒了大半。
  现在回想起来,陈之敬恨不得回到那天晚上给瞎了眼的自己一个大耳刮。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中,以及酒精的蒙蔽下,他愣是没认出被他碰掉帽子的人就是影帝斯年,只觉得这人长得简直太他妈符合他的胃口了!
  于是借着还帽子的动作,陈之敬顺势坐在了斯年对面,用赔礼道歉为借口,又开始喝第二轮,顺便勾搭人。
  不过虽说是勾搭人,其实他也没想要怎么样。毕竟陈之敬这个时候头脑还是清楚的,知道这里是普通酒吧,眼前这长在他审美上的男人百分之九十九是个直男。只是难得遇到这样的天菜,不多看几眼实在可惜。
  谁知道他俩越聊越高兴,越聊越深入。许是因为这个酒吧音乐选得太合适,灯光昏暗却不暧昧;也可能是对面这个人长得太完美,让陈之敬深刻的认识到他与自己的圈子并无交集,因此交浅而言深。到后来他完全忘记了勾搭人这回事,除了个人信息,说了一堆掏心窝子的话。
  聊天内容陈之敬并不全然记得,可记得的部分现在回想起来他都会不自在。两人一直喝到酒吧打烊,在门口等出租车时,陈之敬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酒精泡烂了,伸手勾住了斯年的手。
  在那人醉眼朦胧地看过来时,他勾唇一笑,歪头道:“要……找个地方继续吗?”说完,他勾住斯年的手慢慢地往下滑,然后从拇指开始,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的松开,如同倒计时一般。
  之后发生的事,陈之敬因为激动和紧张记得很清楚。
  在他说出那句话后,被他勾住手的男人便低头看着手,直到其他手指都被松开,只剩下小拇指被他的食指勾住,要掉不掉的时候,才终于抬头看向他,低声道——
  “……好。”
  ***
  “你要是真不愿意,为什么要犹豫,为什么要答应?就算你那个时候喝醉了,脑子糊涂,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我们可都他妈清醒着!还有下车的时候,进电梯的时候,我他妈开门的时候!你都可以走,我他妈又没用绳子绑着你!”
  “都答应了,又一路跟着我直到开房,你别他妈说以为老子是想跟你盖棉被纯聊天!”
  越回忆越气的陈之敬干脆也不挣扎了,由着斯年用寝技把他压在地板上,破口大骂道:“打不过你,被迫当零,老子认了!就像你说的,是我撩拨你,结果被你摁下面。得,胳膊拎不过大腿,老子配合你总行了吧?可你他妈是怎么对我的?!”
  怎么对他的?斯年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晚上,身下的人苦苦哀求,可他却置若罔闻,就像是一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把人翻过来覆过去的摆弄。
  想到这,斯年再也无法直视他俩现在的动作,手上便松了劲。陈之敬感觉到身上的压力减轻,立马从斯年身下滚了出来,直到远离他才坐在地板上靠着沙发喘气。
  “老子、老子那么求你,你他妈都没放手!你知道我后面遭了多大的罪吗!啊!”
  斯年保持着松开陈之敬的姿势,沉默了一会低头道:“……对不起。”
  “您可别!”陈之敬嗤笑道,“我不需要你道歉。老子自己手欠乱招惹人,我认,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没想知道你是谁。那天晚上是个意外,过去就过去了,你我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可你到好,非得到我面前来找茬!哎我要是今天没碰到你,你还想把我们那破事说成什么样?啊?你还嫌我不够丢人啊?非得闹得满城风雨才高兴?”
  陈之敬嘲讽的语气刺得斯年莫名难受。他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几步走到了门口。开门前他回头看了陈之敬一眼,因对方坐在地板上,面孔在阴影里有些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眼睛因愤怒而微微发亮。
  不知道为什么,这双眼睛和那天晚上陈之敬骑在他身上,垂头看他时含泪的眼眸重合在了一起。
  斯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他什么也没说,直接打开门离开了休息室。
  看到房门应声合拢,陈之敬一下子松了劲,头枕着沙发坐垫,眼睛盯着天花板。许久之后,他轻声骂了一句——
  “……操。”
  ***
  从休息室出来的斯年,刚走下楼梯,便看到华家姐弟和他的助理袁江都坐在离楼梯最近的茶室里。一看见他,三人便全部站了起来,华书仪更是几步走到他身边,紧张得上下打量着。
  “怎么样?陈之敬没为难你吧?你和他……怎么说的?”急于知道具体情况的华书仪,因顾虑华学林,话便问得有些模糊。
  斯年轻轻一笑:“嗯,没事,都是误会。”
  “误会?”华书仪愣住了,她仔细看了看斯年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道,“真是误会?”
  斯年点了点头:“嗯。”
  一旁的华学林听得云里雾里。刚才他一直在问华书仪,斯年和陈之敬究竟有什么过节,可他姐却什么都不肯说,他又不敢上楼去触陈之敬的霉头,只能自个瞎猜。
  而比起一脸懵比的华学林,斯年的助理袁江更是听糊涂了:“误会?不是说他和你……”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斯年瞪了回去:“是我看错了。”
  ……骗谁啊?你也许会看错,他难道会打错?袁江心里这么想着,可到底是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什么。
  华书仪注意到斯年的表情,眉头一皱,随即又松开,笑道:“知道是误会那就好,把话说清楚就行了,陈之敬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
  斯年笑了笑,眼睛注视着地板,轻声道:“是啊,他……通情达理。”
  华书仪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招呼道:“既然误会都解开了,咱们就走吧,这几天你好好休息,不着急开工。袁江,走了。学林,早点回公司,别一天到晚乱晃!”
  说着,一行三人便匆匆离去,只留下华学林满脸茫然地站在茶室里。
  “这就完啦?真是误会?那白家呢?还要不要联系啊?哎!姐!”


第5章 大路朝天
  自那以后,陈之敬和斯年的生活似乎又步入了正规,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天之前。斯年趁着难得的假期,宅在家中享受清闲;陈之敬则又重归了花花世界,越浪,心情越烦躁。
  没办法,菊部受创不是那么容易就康复的。虽然那天晚上他及时认清现实积极配合,避免了更严重的创伤,可后来那好像永不停止的活塞运动和高难度的体位,还是让他的菊花饱受摧残。再加上那一场和斯年的全武行,陈之敬的菊花可以说是伤上加伤。
  不是不能治愈,可是在康复的期间,不得剧烈运动,不能胡吃海塞,陈之敬的兴趣爱好就这么被剥夺了大半,每天过得清心寡欲,感觉再有几天就能直接出家了。
  平时不是骑马打拳,就是到处开Party浪,要不就去GAY吧勾搭帅哥,这些事都不能做后,陈之敬闲得那叫一个蛋疼。最后实在不知道该干嘛,抓着来找他的华学林玩起了扑克牌。
  几局下来各有输赢,华学林和陈之敬脸上都粘了几跟白条,随着两人的动作飘来荡去。
  眼看气氛融洽,憋了好几天的华学林忍不住开口道:“哥……那天你和斯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陈之敬从白条中间瞄了华学林一眼,见这娃表情单纯不似作伪便懒得跟他发脾气。吹了一口挡视线的白条,他懒懒散散地问道:“斯年怎么跟你说的?”
  华学林老实道:“他说是误会。”
  陈之敬嗤笑一声,又问道:“那你姐怎么说的?”
  “我姐?她什么都没说啊,斯年说是误会,她就认定是误会了。”
  “行,”陈之敬把牌往茶几上一扔,“那就是误会。”说完,拔掉脸上的白条站了起来。
  华学林急忙放下牌,扯掉白条跟了上去:“别介啊,什么误会啊!我又不傻,哥您就告诉我呗!”
  陈之敬没有理会身后咋咋呼呼的华学林,一路溜达到了马厩,拿起刷子就给他的爱驹“神童”——一匹浑身巧克力色、四蹄踏雪、鬃毛飘飘的荷尔斯泰因马——刷起了鬃毛。
  陈之敬是在英国读书的时候喜欢上了马。起因是他大一的男朋友出生贵族家庭,从小就学习马术,一双腿又长又直……咳,扯远了。总之,因为前男友的影响,陈之敬接触了马术这项运动,同时喜欢上了马这种高大却又敏感,优雅而不失野性的动物。
  回国后因为一些事,导致他既不能去老爸的公司上班,更不可能进入白家集团公司,自己想开贸易公司的想法又被扼杀,一气之下便开了个马场玩,这一玩就是十几年。
  给神童做了全套SPA,又叫人把它牵出去转几圈,等到这些事都做完了,陈之敬才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着手,似笑非笑地看向华学林:“真想知道?”
  华学林点头如捣蒜:“嗯,真想!”
  “真想是吧,”陈之敬把毛巾往马厩的墙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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