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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弯本司令不掰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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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日,市集上忽然传那毓秀姑娘死了,程遇春早上将进门,从门后窜出来一个黑影,一拳揍在了他脸上,定睛一看,竟是孟繁花,他一边揪住程遇春的衣领,一边嘴里大喊着“禽兽,你这知面不知心的禽兽”,又是一拳,程遇春无法闪开,闭上眼睛正等着拳头,斜里插出一只胳膊,堪堪阻止了这一拳。
  “你疯了不成。”程遇春擦着嘴角的血,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那只替他挡了拳头的手的主人,搀起他,语气很是焦急。程遇春往上一看,居然是傅骁寒“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还你衣服。没想到,就撞到你被人揍了,幸好我来的及时。”傅骁寒看着孟繁花,眉眼里满是怒火,冲上去揪住孟繁花的领子,“你他妈再打他一个试试,老子折断你的手。”
  孟繁花也是怵了,但仍旧昂着脖子,嘶声道:“他杀了人,他杀了人!”
  傅骁寒蹙眉:“这话可不能乱说。”又转头看向程遇春,只看见他一脸茫然“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再放屁,老子打烂你的嘴。”傅骁寒扬起拳头就想打人,从内里跑出来数个戏子,一同劝阻,这才令傅骁寒放了手。
  这时门外走进来几个警察,问道谁是程遇春,孟繁花指着院子中心的程遇春说“他便是”,几个警察走过去将他拷了“程遇春涉嫌杀人,暂时收押。”
  傅骁寒见状,忙跑上去“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程遇春怎么可能杀人”几个警察并不认得傅骁寒,睨了他一眼,只说着秉公办事,便带着程遇春走了。
  傅骁寒尚处在一片糊涂中,只觉得不可思议。
  傅府
  “你是说程老板被抓起来了?”傅绍嵘回身问他身边的副官,这位郑副官得了主子的命令,时时紧盯程遇春的动向,因此对程遇春的遭遇知之甚详。
  “要不要。。。。。。”话还未说玩便被傅骁寒打断:“只有吃了些苦头,他才会知道,谁才能保他。”
  傅绍嵘手托着青瓷茶杯,轻嘬了一口茶,将茶盏搁在几案上,手指不停地敲击桌面。
  程遇春在监牢里仔细地思考着,自己并不认识什么毓秀姑娘,只是前日才去过一趟翠微楼,但听押解他的警察们说,毓秀姑娘留下了一封遗言同他有莫大的关系,而他那夜也确实进了翠微楼,加上坊间对他的传闻,种种看来,确实最大的嫌疑便是他。这可如何是好,他一个戏子又会得罪谁要如此处心积虑搭上一条人命值得他去陷害。
  正想着,但听“吱呀”一声,从外面走进来个人。“遇春,到底是怎么回事?”傅骁寒低声问他,暗室里偶闻得这样低沉的男声,程遇春笑笑:“我也不知道。”
  傅骁寒蹙眉:“想来是有人故意要陷害你。”
  一阵沉默
  “这些年我得罪的无非是些同行,所谓同行是冤家,如今我霸占着青州的戏台子多年,怕是挡了他们的路了。”
  “你这样一说。。。。。。”
  “你知道是谁了?”
  “心里有些数,但不确定,你且等着,我一定救你出去。”
  程遇春话到嘴边“何劳你如此费心”,但想到如今这步田地恐怕除了他也没人能帮自己,不觉住了嘴。
  但傅骁寒无论如何也未想到,警察署不知他同程遇春的关系,只一心结案,程遇春不肯松口认罪,难免动了些刑罚,一番下来,程遇春已在狱里发了好几日的高烧。
  傅骁寒收集证据未果,到监狱探望,只见程遇春躺在地上蜷成一团,脸色绯红,眼睛紧闭着,慌忙从外面请了医生,守门的非不让进,他撸起袖子就冲看守揍了一拳,说道:“老子是傅家的,你拦我一个试试。”看守不敢再拦,只好放他进去,医生同他讲退烧恐有难度,傅骁寒二话不说,便照顾了程遇春一整夜,替他用凉水抹了好几遍的身子。到了早上,好容易是退烧了。
  程遇春的衣襟半开着,脸色仍是红,傅骁寒就将外套脱了与他盖上,看着看着不由动了心,就对着他亲了一口,正在此时,程遇春迷迷糊糊睁了眼睛。


第6章 真相
  “傅少爷?你在做什么?”
  “别动,你眼睛上有脏东西。”
  程遇春“哦”了一声,“傅少爷—”傅骁寒打断了他的话:“你不必如此客气,叫我阿寒就行。”这样说着,又拧了一把水,将毛巾贴到他头上,“怎么几日不见,你便将自己弄到这幅田地。”
  一阵沉默后傅骁寒率先开了口:“遇春,你知道是谁么?”
  程遇春皱了下眉,“这几日,我猜了猜,觉得应该是孟繁花,他那两日很是反常。”
  “不错,我查到,那一晚,方毓秀诱你进翠微楼,便是设好了局。她同孟繁花应当有什么事,或许,方毓秀的孩子就是孟繁花的。”
  “可是,没有证据说明是孟繁花杀了人。”
  “是的,这正是不可解之处,你且呆在这两日,我想,我一定会弄明白的。只是委屈你了。”
  这一声温柔的嘱托来的太突然,朦朦胧胧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欲浮出水面,高烧之后的茫然,此刻化作一团,吵得程遇春头痛欲裂。
  傅骁寒不知什么时候走的,牢里看不见外面,也辨不清晨昏,醒来时依然是这么黑黢黢一片,阴暗潮湿。
  傅绍嵘来时,程遇春正靠在墙角,双目闭着,看起来很是虚弱,于是便皱着眉头,程遇春听见动静睁了眼,其实他不过在闭目养神,以为是傅骁寒来了,却不料来的是他老子。
  “你要是跟了我,再不会受这些苦。”
  倘若傅绍嵘来的早一些,那会很好,可他现在突然举棋不定了,背叛自己的救命恩人不是江湖人该做的事,江湖人可以无耻无德但少不了一个义字。傅骁寒待他不薄,他不愿意做对不起他的事。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想来,这便是我的命了。”他苦笑,一点也不顾及傅绍嵘渐趋严肃的脸。
  牢房的气味不好闻,也时常有老鼠出没,此刻静悄悄的,只剩下鼠虫爬来爬去的声音。
  傅绍嵘转头离开,脸上还带着怒气,大约是从未想到会有人拒绝自己的要求。
  自从程遇春入狱后,梨园的声势便大不如前了,孟繁花依旧是不瘟不火的旦角,并未有人趁此机会脱颖而出,青州百姓不免替程遇春喊冤。
  天边的月亮又挂了上去,黑黝黝的天空里亮着一弯淡黄色,城里静悄悄的,时而有狗吠,黄色的半人高的狗从巷子里窜出来,龇着牙,嘴角流着涎,偶尔有路过的行人,黄狗便瞪着铃铛一般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那个人。
  孟繁花晃悠悠地走在路上,猛地被蹿出来的一条狼狗扑倒,跌在地上。
  他的眼前出线一双女人的腿,蹬着细长的高跟鞋,往上看,是一身海棠色的旗袍,领子上藏着一张艳色的脸,抹了□□,擦着胭脂,顶了一头又卷又长的波浪。“阿花,过来,不许咬人。”那个女人的声音是软糯的越腔,唤起人来都是浓浓的撒娇味。孟繁花“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扒着那女人的腿不肯撒手。
  “侬作啥子啊,拿我放开了呀。”
  孟繁花一把鼻涕,哭的不成样子:“毓秀,毓秀,你回来了,你回来了,你不要怨我!”
  女人嫌弃地跺了跺脚,然后一阵脚步声响起,孟繁花抬起头,便看见傅骁寒那张脸。只见他冷着一张脸,在月色下闲的阴森恐怖,此刻张开一口森森白牙,居高临下地:“你也觉得很像吧。”
  孟繁花登时便有如雷劈,浑身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体仍是不停地颤抖着,忽然双手掩面,哭出了声:“毓秀,是我害了毓秀,我对不起程老板。”
  傅骁寒沉着脸,压住怒火:“果然是你杀了毓秀。”
  孟繁花听了一下子从地上直起身来,连连摇头:“不,毓秀不是我杀的,她是自杀的。”他停了一会,又继续说道:“她是太爱我了,是我对不住她。”
  “我同毓秀本是青梅竹马,可我在十一岁的时候被父亲卖进戏园子,签了生死契,而毓秀被她的家人卖给青楼的老鸨,我虽痛心却也无力回天。后来我便常同毓秀暗通款曲,时日一长,毓秀不慎有了身孕。我同她讲这孩子不能留,从前她事事听我的,可是这一回她坚决得很。我发了狠,我告诉她,她一个娼女根本不配拥有孩子,生下来,也只会是无尽的痛苦。我不知道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再听到她的消息,便是她自尽。 ”孟繁花边说边不停地淌眼泪。
  傅骁寒问他:“那怎么扯到程遇春身上去了。”孟繁花楞了一下,有些难堪的样子:“我一向嫉妒程老板,总是向毓秀提起,她。。。。。。”
  傅骁寒哼了一声,知晓那提起必然不会是什么好话,只是这二人,真是不知如何说!
  “如今真相大白,也该还程遇春一个清白,你是自己去还是我提你去见官?”
  “不敢不敢,自然是我自己去。不劳烦傅少爷了。”孟繁花素来是个胆子小的,不然也不会做了那么多日的缩头乌龟,不肯为毓秀的孩子负责,导致一尸两命,闹出这等惨剧。看他如今这幅模样,三魂没了七魄,真是可怜,只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傅骁寒也不为他可怜。
  看守的警察打开牢门,对着程遇春说:“程遇春,你可以走了,有人替你翻案了。”
  不想竟这么快。似乎在意料之外,又好像不是。
  警察署的门口,傅骁寒一尊玉似的站着,外头太阳很暖和,程遇春抬手遮了遮早春的阳光,将将从狱中出来,几日才见到这一回太阳,好像已经习惯了黑暗。他朝程遇春拱手弯腰行足了礼节:“多谢傅少爷救命之恩。”
  傅骁寒的脸色淡淡的,双手背在后面:“遇春,我为你做什么都是我自愿的,你明白吗?”
  天下自然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既得了乖必然要卖个便宜,所谓投桃报李,大抵这么个意思。程遇春垂着眼,不去看他,不咸不淡地:“那傅少爷是想让遇春伺候您几回?再大的债总也可以还清吧。”
  警察署在不算偏僻的地方,街市上虽说人迹稀少,却也不时来来往往着行人。程遇春不愿意同他在大街上拉扯便同傅骁寒告辞,转身之际,被一只胳膊扯到墙根处,傅骁寒如今还没有他高,却有着一双狼一样的眼睛,而他本人也像一匹恶狼,认准的东西就绝对不会放手。
  “傅少爷,请您自重。”
  “遇春,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在他的耳边呢喃细语,像是情人之间的挑逗,程遇春红了脸,又羞又气,一把推开傅骁寒,落荒而逃。
  回了家,班主父亲不在家中,因为自己的事,已托傅骁寒将他父亲送到医院里,并未让他知晓自己锒铛入狱,只说去了外地演出,让他在医院待两日,自己也好放心。
  傅骁寒,傅骁寒,好像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已占据了自己的生活,为什么要将父亲交到他手中。
  外头还有个傅绍嵘虎视眈眈,这又有傅骁寒不肯撒手,自己这是做了什么孽,竟同父子两人都扯上关系。


第7章 春心
  “遇春,你多吃些。”程遇春将父亲从医院接了回来,脸色还不错。班主父亲瞧着他的脸,像是瘦了不少,想来外地的饭菜应是吃不惯,便在家里炒了好几个菜,只叫他吃。程遇春是不喝酒的,只偶尔班主父亲会小酌两杯,唱戏的素来爱惜自己的嗓子。
  思来想去,总觉得毓秀的案子疑点重重,孟繁花的话显然也不可尽信,不过自己已经出来了,其他的事便再无瓜葛。
  午后,傅骁寒说约他出去。
  到了地点,只见傅骁寒在弹钢琴。
  这纨绔少爷竟会弹钢琴。程遇春站在他旁边,初春的太阳甚好,透过窗子照将进来,打在傅骁寒的脸上,仿佛脸上透了光,粉红粉红的绒毛十分可爱。他的睫毛很长,乌云一样盖住眼睛,程遇春记得,他是狭长的凤眼,看起人来颇有气势。他的手在琴键上跳舞,白皙而修长,握起来却很有力。
  他的样子很恬静,可程遇春知道,他从来不是一个恬静的人,终有一天,他会变的同他父亲一般,周身只剩下凛人气势和铮铮的傲骨。他不过是他生命里的过客,一个绊脚石,甚至连绊脚石也称不上,因为他还不配,他连个女人都不是。
  “这是什么?”
  “一首我很喜欢的曲子,《致爱丽丝》。遇春,也是致你的。”
  他才十五岁,不过是个孩子,情情爱爱是大人们的事,等他长大,便会知道自己有多荒唐了。程遇春想,他笑了笑:“我何德何能攀上您,您屈尊为我弹琴已是不敢当了。”
  “你总说这种话,叫我越发爱你,你不知道么,越是得不到的,便越想得到,你不要将我看作小孩子。”
  傅绍嵘是疯子,傅骁寒也是。
  “遇春”傅骁寒站起来,握住他的手,与他想的一样,很是有力,他比傅骁寒高半个头,一直是傅骁寒顶痛恨的事,傅骁寒将他推至墙边,“你明白我的心意么。”傅骁寒踮起脚,含着他的下嘴唇,他想反抗,可傅骁寒的双手太有力了,像铁钳子一样箍住他,叫他动不得。他的牙齿啃啮着他的锁骨,他的领子被傅骁寒狼一样的牙齿咬开。此刻,傅骁寒像极了一匹狼。
  “我并不多爱自己的身子,但我不想同一个男人做这种事。何况还是你这样什么也没有的人。”
  那一刻,程遇春觉得自己这大约是自己这辈子说过最狠的话。
  “遇春,我爱你,同你有什么关系,你恶心我也罢,讨厌我也好,我并不在意,我只想要你在我身边,此刻不过想叫你心甘情愿些。”
  他爱的太卑微,纵然他是将军之子,他对着程遇春也有一种莫名的卑微,只因他爱他,便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自己不过是一块地里的泥。
  “程遇春,我很难过。”他突然趴在他身上,整个人一动也不动。傅少爷从小到大从未被人拒绝过,更不懂如何去爱一个人,而程遇春,也早练就一副铁石心肠。他淡淡地推开自己身上的傅骁寒,从容地站起身,抖了抖长褂子:“傅少爷,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他刚挪动脚步,腰上便缠上了一双手臂,“程遇春,跟我在一起,我给你钱,地位,无论什么。”
  “傅少爷”他拉开他的手“你什么都没有,拿什么给我。你是救了我一命,可我这个人向来没有良心,不会感恩的。”
  程遇春终于是走了,留下傅骁寒,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太空旷,仿佛是对他的嘲笑。
  傅骁寒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他冷漠自私,凉薄无情,可他偏偏就爱他。有时候爱情开始了,就没有办法结束。


第8章 家法
  不久之后,北平起了战事,日本人大举入侵东三省。南方许多城市纷纷揭竿起义,傅绍嵘却始终保持观望态度。
  这一天,风和日丽,傅绍嵘说要考校傅骁寒的功课,因此将他叫到思政堂。
  傅绍嵘叉着腿,大刺刺坐在上首,端起一杯茶,沏了两沏,庐山云雾的香味顺着钻入鼻子,沁人肺腑。
  傅骁寒独立在堂前,已有些少年将军的风采,星眉剑目,一双眼睛闪着熠熠寒光,坚定而决绝,腰杆挺得僵直,仿佛面对着的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对手或是敌人。
  “寒儿,我与你宋伯伯商量过了,下月初八是个吉日,你与含芝自小相识,她今后便是你的妻子了。”傅骁寒抬了头,一副很随意的样子,语气却是不容置否。
  只听“噗通”一声,傅骁寒已跪在了地上,还未开口,傅绍嵘又说道:“我不是在同你商量。”
  “父亲,我不喜欢她,含芝也并不喜欢我,您与宋伯伯怎么自作主张盲婚哑嫁?”
  “自作主张?”傅绍嵘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半盏茶里的水被震得晃晃荡荡,溅出来星点。“我只知道自古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难道是含芝配不上你吗?这事便这么定了。”
  傅骁寒震惊之余,亦觉得哪里怪异,父亲一向不热衷作红娘,也无心他的终身,况且他还未到婚嫁的年龄,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只觉得很是烦恼,可见傅绍嵘是铁了心要他娶宋含芝了。
  但不管出了什么事,他是决计不会娶宋含芝的,他思来想去,竟迫切地想听一听程序春的建议,于是出了门,招了辆车,径直去往梨园。
  程遇春刚刚下了戏,他的同事们不认识傅骁寒,只说有贵客正拜访程遇春。程遇春是红牌,因此有一间独立的休息室,清净而雅致,不过从未邀请过旁人罢了。他匆匆走到程遇春门前,想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似乎有些奇怪的声音,那声音暧昧,叫人红了脸去,可此刻傅骁寒直感到浑身如坠冰窖,他粗暴地踹开门,房间里很暖和,床上滚着两个人,一个男人压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在下面的男人脸上泛着潮红,额头上冒了许多汗,很隐忍的样子,衣裳被褪到肩下,嘴里一直不停地轻轻叫着。而上面的人趴在他身上看不清脸,只看见强壮的后背,埋头在他的肩窝处。
  傅骁寒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砰”地一声瘫倒在地上,床上的两人才注意到他,他看着床帏处,看到程遇春一脸惊愕地捂紧了被子,迅速穿好衣裳,那个男人回过头,眉头皱在一起:“你怎么在这?”
  傅骁寒缓缓向程遇春走来,捏着他的下巴,眼神疯狂冷厉,靠近他的耳朵:“为什么是他?”
  傅绍嵘拽过傅骁寒:“傅骁寒,回去!”
  可不行了,他不愿意再听他的话了,傅骁寒猛地甩开傅绍嵘的手,大力之下,晃得傅绍嵘差点站不稳,他拔高了声音:“老子叫你回家!”
  傅骁寒不理他,向程遇春越逼越紧,最后直接拽起他的领子,朝他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你这个贱人!”傅骁寒宛若一只发疯的野狗,将程遇春拽得颠来倒去,傅绍嵘扯过他的手腕,对着他的脸,“啪”地一声,狠狠打了一巴掌。
  傅骁寒捂着脸,眼神凶恶,死死盯着两个人,直到郑副官进来后,才得了傅绍嵘的命令,将他拖了出去。
  程遇春跌倒在地上,领子被傅骁寒扯得乱七八糟,露出好大一片春光,瓷白的肌肤□□在外也无暇顾及,只是呆楞着,仿佛失了魂魄。
  原来傅绍嵘今日未去衙署,出了门便去找程遇春。
  傅绍嵘气冲冲地回了家,刚进家门,便叫仆人:“去请家法。”
  傅骁寒瘫倒在地上,一点生气也无,只听到傅绍嵘吩咐道“将这逆子吊起来”。家仆们听了面面相觑,傅绍嵘又大喝了一声方才有人大着胆子上去将傅骁寒绑了吊在门外的一棵大树上。
  山雨欲来的气势,仿佛下一刻就要天崩地裂,傅绍嵘的火气窝在心口,面色沉得水一样。傅骁寒死闭着眼睛,只当什么也没发生。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仆人从门口走进来,手上执了一根手腕粗的藤条,恭敬地递给傅绍嵘。傅绍嵘道:“今日,你让我失望了。”
  傅骁寒昂起头,眼睛盯着傅绍嵘,很平静,嘴里的话却叫人勃然大怒:“你不是从来都没对我有过任何希望么。”
  果不其然,傅绍嵘受了刺激,一鞭子狠狠抽在傅骁寒身上,顿时,衣裳破了一个好长的口子,血从层层衣裳里渗透出来,暗红色的触目惊心。
  呼啦呼啦又是几鞭子下去,傅骁寒额头已是冷汗迭出,嘴唇也咬得苍白,脸上血色全无。
  从老远便响起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只感觉到有个人扑在自己的身上,哀求着傅绍嵘,却换来更重更凶的鞭子,那个人哭的他头疼。
  醒来的时候已是夜里,母亲彻夜守在他床头,凄凄切切,小声地抽抽搭搭,头一顿一顿地,很好笑。
  竟然又想起程遇春,只怕他早就躺在傅绍嵘的怀里,香汗连连,剩余他和母亲,两个人抱头痛哭。程遇春大约也是这么想的。
  从前对他的爱恋好像吹满气的气球,一心只想为他更上一层楼,他却猛然扎破他的心,从天空中狠狠坠落,死无全尸。
  那么他们的故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一个月以后,傅绍嵘将傅骁寒送出了国。
  刚听到这个消息时,程遇春还楞了好久,手里的头饰迟迟戴不上去,嘴里只吐出一个“哦。”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纠葛。
  而傅绍嵘也在这之后挥师北上。
  “太太,您没事吧。”傅太太已咳了整整一年,无论请多少名医都不凑效,大夫说是从前伤了根本且忧思不绝因此难以痊愈。
  傅太太并未随傅绍嵘北上,只整日在家里养花种草,儿子也走了,偌大的傅府只剩下她一个半老徐娘,幸亏有宋含芝隔三差五前来探望,方才派遣寂寞。
  “含芝,你辛苦了。”傅太太握着宋含芝的手,轻轻拍了拍。
  宋含芝笑着回答道:“婶婶,你我世交,如今傅叔叔征战在外,傅骁寒也没能承欢您膝下,理当由我来孝敬您,不过您可别误会了,我对傅骁寒,只有兄妹之情,嘻嘻。”
  傅太太叹了口气:“是寒儿没福气,没能娶得你这样善解人意的媳妇。”
  宋含芝低了头,又嘿嘿笑了几声,便扯开了话题。
  祝懒惰的作者菌破壳日快乐!作者菌是一个新人小透明,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有生之年可以写完一本书!在此感谢默默地耐心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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