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瑰丽灵魂-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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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
「快走!」
一语破简洁地命令道,抓起瘫痪在地上的杜宇声,快速地离开现场。
杜宇声听到对方的声线,才将失神的焦距定回黑色影子的身上,眨了几下眼睛,跟着对方快速离开现场。
他们电光石火一般地跑离,一直跑,一直跑,穿梭于街道之中,忘记到底跑了多久。
直到一语破感觉有人拉住他的手,他才停下脚步,回头一看。
只见,杜宇声摀住胸口慢慢蹲下,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汗流如雨,脸上苍白如纸,咬住下唇,像小猫一样,倦缩菏泽身体跌倒在地上,全身像战栗不已。
糟糕!他忘记里杜宇声心脏有毛病!
一语破在心里暗自痛骂自己,原本冷静的脸上露出紧张不已的神色,焦急地问道:「宇声,你怎样?」
语气失去平时的冷淡,含着浓厚的担忧。
他连忙抱起对方身躯,让其靠在自己的肩旁上,手捉住那紧紧握成拳头的手。
杜宇声欲言又止,他想安慰对方,想告诉对方自己没有事。
可是,疼痛从心脏蔓延,贯彻四肢百骸地每一寸肌肤与血脉,他疼得不能思考,抿紧唇,连说话也很困难。
看着杜宇声微微张开嘴巴然后再闭上,屡屡几次反复反复,吐气困难的模样,一语破心下一横,猛地低头,扣住对方的脑袋,狠狠地吻了上去。
与其说这是一个吻,倒不如说这是一个「咬」。
一语破不管对方疼不疼,狠狠地咬住对方的一片柔软唇瓣,然后伸出舌头撬开起紧闭的牙齿,长驱直入,将自己的气息渡过去。
杜宇声昏昏沉沉之中,感觉一股温暖由口腔传递而来,慢慢地包围着自己的全身,温温柔柔的气息,让人很安心,很舒适。
他慢慢地看打开自己的眼睛,看在面前无限放大的俊脸,感到一丝诧异,不过心里很快就被那道安心的取而代之了,心里的,身体上的,那些疼痛都慢慢地随之消失了。
唯一,只剩下抱住自己的臂弯的强劲力度。
而这力度代表一语破对他的「在乎」。
这一种的喜悦,简直无以形状,直涌心扉,藏于血里,刻于骨上。
他轻轻地挣扎,直到对方慢慢地放开他。
抬头,一双灰色的眼睛映入他的眼帘,眼低下布满惊喜,轻声说道:「宇声,你没有事吧?」
杜宇声感觉对方的手指划过自己的唇,因为刚才的「咬」,此时唇边鲜红欲滴,指腹轻轻一按,传来一丝麻痹的痛。
杜宇声脸上一红,轻皱眉头,轻轻摇头,说道:「我没有事。」
声音轻轻的,如河边的杨柳随风摆动,轻盈无比,却让人心头雀跃,荡漾于心湖。
「下次,别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一语破收回自己的在他唇上的手,慢慢地移向对方的脸庞,担心过后是心中怒火涌上喉咙,冷冷地责备道。
杜宇声感到在脸上的手,传来一丝轻抚,压下心中的悸动。
眉目含笑,灿烂一笑,扬声道:「这可说不准!」
「你!」
狠狠地咬牙,一语破简直想臭扁眼前这个小家伙。
手上的力度不知觉地轻轻捏了一下那精致的脸庞。
「对了,你没有事吧?」
杜宇声脸色一变,突然想到了什么,爬起身跑到一语破的背后,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看有没有一丝受伤的痕迹,刚才他真的吓坏了。
即使知道一语破不是人类,没有那么容易受伤,可是情感上他还是会担心,会害怕,会着急。
「我没事。」
一语破轻声说道,一把拉过他,牵起他的手,拉住他离开。
此时,这道街上寂静无人,只有两人的身影。
杜宇声一副愣愣的模样,低头看着对方拉着自己的手,心里泛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轻敲他的心扉。
「别拉住我,我自己会走啦!」
杜宇声脸色微红,小声地抗议道,轻轻地挣扎,企图拉回自己的手。
怎料,对方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还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小狗就是要让人拉住的。」
当然要是以前的一语破一定不会说这样的话,可是现在却自然说出口。
说完,他自己也愣住了一下,表面上不动声色。
后来,他每次想起和杜宇声相处的日子,就会浮起他们的对话,尤其是这种没有营养的对话,两人傻里傻气地驳嘴,心里却一阵喜悦,一阵甜蜜,却又是一阵苦涩不已。
他觉得恋爱这种东西,不但让勇士变成胆小鬼,更会让人智商下降。
「你说谁是小狗?」
杜宇声横眉一怒,扬声反驳。
「谁应声就是谁!」
一语破一直拉着他,冷硬的脸上悄悄地扬起一丝弧度,只是杜宇声跟随在后面,没有看见而已。
「什么嘛!你欺负我。」
杜宇声嘟起嘴巴,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像在埋怨,心想竟然硬不行就来软的吧!
「就是欺负你。」一语破心情大好,坦白地说道。
两人一边离去,一边拌嘴,完全没有料到在不远处的屋顶之上有一道黑影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巨大的黑色影子举着月牙状的镰刀,那是骄阳之下的一道阴暗,覆盖在城市的某一角落。
蓝天之下,他站在高耸的建筑物的屋顶之上,喃喃自语般地低声道:「你违反了冥界的法则。今次,我就要看看你要怎样做。」
☆、第十六章《触犯法则》下
杜宇声最近觉得一语破很奇怪,动辄就对自己露出很温柔的微笑。
对,就是很温柔,让人鸡皮都起的,很恶心的微笑。
就好像现在他站在窗口,也能透过背感受到一语破那灼热的视线。
杜宇声有点紧张兮兮地回头,对那道黑色的影子偷偷瞄了一眼。
喔!喔!喔!不看还好!
一看又来了!他头疼!
各位读者,请看!我刚才只是偷偷瞄了一语破一眼而已,他就轻轻地一笑,神色很温和,与以前冷冷冰冰的模样,完全是另一个人!
「破烂,最近你被鬼上身吗??」
杜宇声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还包含担忧的神色。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到对方那条神经不对劲。
原本温和的俊脸,此刻脸上一僵,灰色的眼睛一定,轻轻皱起眉头,抿嘴不语。
许久,一语破才语气平淡地说道:「死神的职位比鬼高,普通而言,鬼根本就上不了其身!」
杜宇声一听,脸上一变,小跑过来,没头没脑地说:「难道你病了?」
语气和眼神再次透露深深的关心。
对!一定是这样,
上次砍人事情一定吓到了破烂!杜宇声已经在心里暗自下定论。
他想碰对方,却又不敢,一脸干巴巴地望着对方,企图用目光检查对方哪里不对劲。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一语破很明白,想要知道眼前这个小鬼怪脑子里面到底是装什么东西,便要直接问出口,要不你永远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就像,他到现在也不明白杜宇声为什么喜欢自己?
而且,还是一往情深地陷下去,就算他被拒绝都屡败屡战!
「你最近有事没事都对我笑,就像变了另一个人一样,我很害怕啊!破烂,告诉我,你是不是病了?」
杜宇声用自己的理解去解释对方突如其来的「微笑」与「温柔」。
闻言,一语破愣住了,伸手摸上自己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暗忖他有笑吗?
可是,连自己也没有留意到呢。
只是,望着杜宇声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可是,他又无法用文字把那种感觉描绘出来。
「我笑了?」一语破轻声问道,剑眉微微挑起。
杜宇声点了点头,暗忖道,坏了!连自己笑也不知道,病得很严重了!
一语破听后似乎在沉思,灰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杜宇声,然后浅浅一笑,说道:「我没有生病,只是看着你就觉得很想笑。」
杜宇声满头黑线,这是什么原因以及理由啊!
我长得很可笑吗?还是,我脸上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他猛地跑去抓起柜子上面的镜子,上下照了几下,苦着一张脸。
镜子中的少年,呈现出精致如洋娃娃的脸容,水汪汪的大眼睛,顶着一头肆意飞扬的五颜六色头发,正在看着自己。
「破烂,你觉得我哪里长得不好看?」
杜宇声放下手中的镜子,自言自语般地问道。
他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被人夸他长得好看,难道都是骗人的?还是,那些人的审美观不同死神,有着巨大的差别?
一语破眉毛一挑,毫不回避地回答:「头发。」其实,他很早就想说出口了,只是没有机会说出来而已。
两个字,杜宇声如遭电击。
急忙抬头问:「不好看吗?我觉得很像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帅气无敌的侠士啊!」这头发他花了很多心思,坐了五个小时椅子,叫发型师所营造出来的发色啊!而且,还花费不少呢!
一语破想了想,还是直接告诉这个小白痴事实。
「你的品味很有问题!头发像流氓,还有整个房间为什么要弄出粉红色」
一语破把心里的疑问都问出来,从很久以前起,他就觉得杜宇声的品味很惊人!
不但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而且房间不是堆满洋娃娃,就是亮晶晶的珠片,一片粉红色,比少女还少女心。
想要成为闯荡江湖的侠士,却喜欢粉红色,难道要当粉红侠士?
一想到那副模样,鸡皮都起了。
「你不可以歧视我的爱好。」
杜宇声有声无力地反驳道,不知觉将手中那块粉红色镜子藏在背后。
「是你叫我说的!」一语破依旧面不改色,抱着双手,淡淡地说道。
杜宇声心里纳闷,暗忖难怪对方不喜欢自己,自己不但是男的,连种类也不是对方喜欢,对方当然不会动心啦!是谁说情人只看心灵的美,不在乎外表?
我屁!去!去!去!
一个礼物包装不好,怎能吸引人家去打开,从而去研究里面,欣赏内涵啊!一道闪光在杜宇声上脑海上倏地亮起,他嘴角一弯,嘿嘿地笑了几声。
「好,我决定了,我改!」突然誓言坦坦地说道。
一语破不由地觉得好笑,有时候眼前的男孩就像一个童心未泯的小孩子,简单纯洁。他看着这样孩子气似的杜宇声,心里飞闪过一丝悸动,突然有点想捉弄着屁小孩。
「刚才你误会我有病。」
一语破原本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可是,现在他却想抓住一个机会,好好糊弄对方一下。
「对不起嘛!」
杜宇声小声说道,把手中的镜子放回柜子上,低眉顺眼地来到一语破的面前。
「要惩罚你。」
一语破冷冷地说道,伸出手,轻轻捏住对方的下巴,将其抬高,让彼此的视线对等。
其实,最近他都变成实体,动不动就碰碰杜宇声,让杜宇声常常觉得莫名其妙,却又暗自高兴。
「啊?」
杜宇声想挣开对方,但又不敢。因为,一语破眼里虽然没有寒意,却语气生硬,冷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装啄木鸟。」
一语破说出古怪的惩罚,继续捏住杜宇声下巴,手指轻轻蹭了一下。
「那是什么啊?」
杜宇声暗忖怎样装啊?装鱼儿,小猫,小狗都比这个容易,好不好?
一语破似乎看出对方的难处,好心地解释道:「啄木鸟喜欢啄什么?」
「树啊!」杜宇声立刻回答道。
「把我的脸当成树。」一语破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嘴角勾起一丝好看的弧度。
杜宇声一愣,浑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等回过神后,意识到对方所说的话,脸色渐渐染上红云,他暗忖,对方的意思不就是等于,间接叫自己吻他吗?
「破烂,别开这种玩笑爱……」
杜宇声别过头,小声说道,耳根也微微发红。
虽然,吻自己喜欢的人,任何人都会高兴,但是大前提之下,也要双方两情相悦才会欢喜至极。
一语破还想说什么,却突然脸色一变,冷冷说道:「出来吧!」
话一落下,原本只有他们两人的房间凭空出现了两个长相怪异的人。
他们的脸部都是动物的嘴脸。
一个是牛头一个是马面,而且身上分别穿着黑白的衣服,看起来就像古代侍卫的打扮。
「小人参见战鬼。」两人不约而同地躬身行礼,同时恭敬地说道。
空气一下子好像降低了好几度似的,异常地冰冷,像阴森的冰寒,从脚尖掠过过四肢,刺骨一般的寒意,冻结每一寸的神经。
那冷意不同冬季里面的寒冷,而是像阴森森地气息,带着诡异的寒冷。
杜宇声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
可是,静下来后又立刻心生不安,为什么会有两个古怪的人凭空出现在这里的呢?
而且,看那装扮以及脸容,就像中国传说之中的牛头马脸,专门引领死者到地府去的鬼差。
他的眼睛望向一语破,企图对方能告诉他答案。
一语破敏锐地发觉其视线,垂目一望,轻轻点了点头,示意杜宇声不要害怕,对着那两个非法闯入的入侵者,冷冷地低声问道:「冥王叫你们来的?」
牛头与马脸互相对视了一下,接着其中一个上前,首先发言道:「战鬼,冥王陛下今次异常生气,您违反了冥界的法律,陛下下旨要小人将其带回冥界受审。还望合作。」
说完,拱了一个手。
另一个鬼差却毫不客气地接口道:「你可以反抗,但你的一言一行将会成为呈堂证供。」
杜宇声觉得心里毛毛的,看着一个人头是牛的脸部,而下半身是人类正常的身体,正在蠢动嘴巴说话,简直就像在作噩梦一样,他多么想立刻清醒过来啊!他下意识移动脚步,躲在一语破的身后。
可是,他刚才听见了什么?
抓一语破回去受审?破烂,到底犯了什么错误啊?
而且,看对方的架势就像人类的警察要捉嫌疑犯的时候所说的口吻,让人惴惴不安。
「破烂!」杜宇声不由自主地伸手捉住一语破的一片衣角,目露担忧,轻声唤道。
「大胆人类,竟敢触碰战鬼阁下!」
长着马脸的大声吼道道,心里诧异其人竟然看得到他们的存在。
同时,还企图冲过去教训其下等的人类。
怎料,一语破快速地挡在面前,挡住其去路。
「他是我的猎物。」一语破冷冷地威胁道,他的意思是在警告对方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能不能动杜宇声分毫。
「战鬼,听闻你对下等的人类生了怜悯之心,不舍得将其诛杀,原来都是真的?」
马脸不能置信地问道。他不能相信在冥界以残酷强大闻名的战鬼竟然会对人类手下留情!
可是,今日所见,他觉得战鬼处处都护着这个下等的人类!加上,最近在冥界流传有关战鬼的丑闻,想来无风不起浪,应该都是真实的。
「我的过错,只有冥王可以审判。」
一语破不假思索地回答,语气十分平淡冷静,没有丝毫的慌张。
反倒是杜宇声越听就越不安,他感觉这次的事情应该和自己有关,隐若觉得是自己牵连了一语破。
他抿紧唇,手里加紧了力度,扯着黑色的衣角。眼眸盯着那宽阔的背影,一眼都不眨。
「那么请阁下跟我们走。」
牛头马脸再次齐声说道,作出一个「请」的手势。
「破烂,你要去哪里?」杜宇声不肯放开自己拉住对方的衣服,担忧地问道。
「我很快就会回来。」
一语破沉默了一下,凝视着杜宇声,浅浅一笑,轻声说道,眼神温和不已。
杜宇声在心里隐若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是他又不敢细问,只是吐吐吐吐地问道:「这是……承诺吗?」
一语破点了点头,似乎又觉得不够,出声道:「是的。」
他轻轻拉开杜宇声捉住自己衣角。
转身背向他,对其牛头马脸说道:「走。」
在消失于房间的一瞬间,一语破听见耳边传来杜宇声的呼喊:「破烂,我会等你回来的!」
然后,他便进入了另一个空间去了。
地狱的三途河,一片绽放得妖异红艳近乎红黑色的红花。
浓厚的花丛,彷若烈火一般绚丽鲜红,夺目异常,铺满通往忘川河的两岸。
佛经曾说:「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为这种不详的花增添了凄美的传说。
一语破经过的时候,总觉得这一片火红十分刺眼,犹如要烧伤眼眸似的。这种感觉到让人感到不安。
此花,寓意花叶不相见的相思,世间上最折磨人的一种病。
一语破浅浅地弯嘴角,他想起杜宇声有一次曾记说过的话。
「人们说牛郎与织女每年才相见一次,很凄惨。破烂,你觉得呢?」杜宇声抬起头,朗声问道。
当时他正在看天文的星座书,偶尔在书上瞥见一个星座。
「也许。」
当时自己是这样含糊的回答。
其实,他并不知道什么是相思之苦,那种断肠的思念到底是什么回事,可是每个人的价值观都不一样,所以在失去最重要的东西面前,应该任何人都会悲痛欲绝。
就像他当年,破产后一无所有,连那仅余的自尊心都荡然无存,那种惶恐的感觉,这是比什么都让人害怕的。
因为我们在乎,所以害怕。
可是,杜宇声当时却灿烂一笑,扬声道:「我却觉得他们很幸福啊!有谁可以让对方一年三百六十五日都被思念呢?」
当时自己是怎样的表情呢?
忘记了。也许,是微微的惊讶,也许是依旧脸无表情。
但是,心里却小小地吃惊了一下。
原来,有些事情,换一个角度来看就会有完全不同的价值。
「堂下何人?」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地狱两排的大臣分别站立在两旁,全部的目光都投向刚刚踏入此处的黑色影子。
大殿的中央前方的宝座,斜斜地躺坐着一位身穿华丽黄袍的王者,她是冥界的女皇,史上最年轻的唯一女帝皇。
此时,那一双金色的眼睛也静静地落在一语破的身上。
「小人向吾王跪安,此人正是战鬼,一语破。」牛头马面恭敬地行礼,向上位的王者汇报道。
她的一头酒红色的头发夺目异常,金色的眼眸带着玩味的笑意,脸容具有中性之美,秀气中带着凛然,但是全身却散发骇人的气场,让人的恐惧油然而生,直到心尖之处。
她缓缓地扬声道:「原来,你就是战鬼,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金色的眼眸细细地大量着眼前的站立得笔直的黑色身影,很少人也有面对她的强大的魔力而散发的气场,还可以面不改色。
由于一语破拥有冥界最强战士的头衔,所以见到王者可以免去下跪之礼。但即使面不改色,其实他的背后已经汗流如水。那魔力实在不是任何人可以抵抗的了。
她的笑意再加深了一点,扬起手,轻轻一挥,那牛头马便面心领神会地恭敬退下。然后,她再缓缓的调整好姿势,低声道:「你有什么话想辩解?」
「没有,我承认罪行。」
一语破如实地回答,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其实,他并不紧张或者害怕什么,虽然当时救杜宇声是下意识的反应,没有想过后果。可是,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这样做。
他无法看着那个男孩受到一点的伤,这是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比一切都来得重要。
即使,这样会影响本来该死亡的人们的命途,他也觉得不后悔。
而且,世界上没有后悔的药,只有承担自己选择而导致后果的行为。
既然,他已经扰乱了生死簿的编排就理应受罚。
「真爽快。」
冥王眉毛一挑,轻笑道。她接下旁边随身护卫递上的数据,一目十行,淡淡地说道:「的确,证据确凿。」
大厅之下原本鸦雀无声,此时却窃窃私语。
冥王倏地冷眼一扫,骚动的大臣们立刻噤若寒蝉。
「那你立刻从人间返回地府,这个档案,让他人接手,夺去战鬼的头衔,降级为守城门的士兵吧!」
冥王果断地下命令,她是一个效率与能力都让人佩服的女皇。
即使语气带着慵懒,却不减半分威严。
闻言,一语破心生不妙,急忙说道:「吾王,属下想继续执行此档案,这样类似的事情,保证以后不会再犯。」
「你,竟然敢违抗命令?」
女皇笑而不怒,只是感兴趣地挑了一下眉头,扬声道。
她微微地别过脸,看向身边的护卫,轻声道:「奉剑,你说朕应该怎样判决?」语气夹着一丝疑问与好奇。
她身边的护卫是一位五官精美,脸上却有一道疤痕,并拥有尖利的目光的男子。
整个冥界都知道他是女皇的随身侍卫以及最宠爱的下属,拥有无数个特许,可以自由进出宫殿,带剑进入女皇的卧室,每天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
而这个人也是一语破平时互相交流剑术的对象,鸣侍剑。
既然,女皇问他的意见,是否有心放过自己一马?一语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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