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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异世界当文豪的日子-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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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行驶在回家的路上,程尘靠着坚实又温暖的靠垫,舒服得想睡觉,哎呀!还是回家最好。
路经市中心的晚意书楼,程尘惊讶地发现,一条长长的古怪“人龙”从楼里直排到楼外,还拐个大弯绕到了隔壁街上。排队的家伙们基本都是男的,从青壮年到胡子一把的大爷,各种款型应有尽有,许多人还不约而同地蒙头盖脸,连墨镜都不忘戴上。
“咦?这是在排什么队,一个个搞得跟日国忍者似的,鬼鬼祟祟。”程尘好奇地问。
老蒋刷地就回过头来,放下了中间隔板,憋声笑道:“大师啊,您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他指指侧楼面上大幅的古典香艳美人广告,说:“今天是一位不世出的大家——兰陵笑笑生的镇国奇文《金X梅》灵书再版首发。这书文体特殊,评级N16,得凭身份证登记购买的。”
看着某位匿名大师,光溜溜的下巴,毛都没长齐的可爱样,蒋师成实在忍不住,笑得一脸猥琐。
程尘顺手就把吧台的水果砸了过去:“敢对大师不敬,扣你晚餐一顿,啃盒饭去吧你!”
老蒋一把捞住小香梨,塞进嘴里,愁眉苦脸地放下了隔板。
第99章 星砂
齐晓青排在长长的队伍中段; 看着半天不挪一步的“长蛇”,顶着“秋老虎”烈日直射; 帽子墨镜口罩全幅武装的他,十分地后悔为啥不早点来排队。瞅瞅前后同样心虚的哥们们; 他不太自在地拢了拢衣领; 把脸多遮住点。
不是他太过小心谨慎,实在是……嗯,大伙都懂的。齐晓青再一次摸摸裤兜里老爹的身份证,又悄悄摸了摸脸上胡渣,应该贴得挺牢吧?
想他【大本忠】在“文心墨意”论坛混了几年; 也是响当当的名号; 平日在电脑屏前指点江山; 挥斥方遒; 那叫骚意勃发,英姿盖世。可每到“特种文学”下线重版之时,他这少年英豪在线下就兜不住了,15岁跳级高三的成熟天才少年,居然还要困于什么N16级别; 简直迂腐!
这次大晚娘隆重推出的《金X梅》,据说是一位镇国大师“兰陵笑笑生”的作品。可是华国镇国级别的,还得年轻“能干”,长于古文,又能与大晚娘如此密切合作的,还有谁?!
嘿嘿嘿; 都心照不宣啊!就跟大伙一块蒙头来买书一样一样的。
说到底还是女性同胞们对特种文学偏见太大,说什么特种灵书是有利国计民生的绝好作品,要鼓励、要积极支持!但爱看特种灵书再版的个个都是猥琐自撸男,真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不知所谓。不知道男人们爱看这些,都是为了认真研究更好地生育下一代的技巧,说不定学习学习,自己也能写出本特种文学灵书,为祖国生育大业作贡献呢?
更何况,那些女生们正义凛然叫得欢,私底下……哼!女寝室的卧谈会十有八九不也拐到汉子们身上?食色性也,谁不知道谁啊!
齐晓青又瞅了几眼侧后方帽子鼓鼓的蒙面人,呵呵,看那罩衣都挡不住的雄伟胸襟,不是小姐姐难道还是只大胸细腿的奇葩男?
队伍终于往前挪了一些,勉强能看到超长柜台和晚娘忙得不亦乐乎的服务人员,小姐姐们一边柔声细气地为顾客审核登记身份,一边指着旁边的大横幅不停解释。
齐晓青伸长脖子,换上瓶盖似的近视眼镜,勉强看清,上头写着:“每人限购两套,登记书号与身份证号。请妥善保管特种书籍,如因您的失误使16周岁以下未成年人阅读本书,您将被追究法律责任。”
齐晓青缩缩脖子,悄悄擦了把汗。
又排了大半个小时,齐先生终于排到了队伍的最前面,他粗着嗓子把身份证递给服务人员——一位温柔可亲的大姐姐,说:“麻烦买两套。”
“好的,先生。”售书员接过身份证仔细看了一眼,笑着说,“麻烦您去除眼镜、口罩帽子等装饰物,让我核实一下身份。”
“呃,当然。”身形高大的齐晓青强自镇定,去掉了装饰物,露出他那张长得颇为着急,胡渣丛生的威武脸庞。从来没有哪一刻,他如此时此刻般感激跟老爹长得太相像的粗豪脸庞,那整天被女生们嘲笑的成熟脸,加上胡子,就跟老爹的双胞胎似的!
“齐刻舟,48岁?”大姐姐扫过齐先生紧张地握起,却没什么皱纹的年轻双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伸出手,疾如闪电地朝他脸上一撕。
“嗷~~~~痛痛痛!”齐先生眼泪都快飙出来,泪眼模糊地看到大姐姐冷笑着说:“小弟弟,到底几岁了?想瞒过我这双眼可不容易哦!这身份证是谁的?你爸爸知道你来买特种文学吗?齐刻舟先生。”
“蛤?谁叫我?!”隔壁队伍的蒙面男正解下围巾和服务员争辩,他真是一时没找到身份证,看他这把胡子就知道他成?年?了!
两个形貌相似的威猛男隔着队伍面面相觑,稍嫩点的那个捂着嘴上被扯掉胡子的红印,手里还捏着亲爹的身份证,脑袋一片空白。
“先生您还买不买书?”眼见伦理惨剧就要在光天化日下发生,售书员忍不住提醒一句。
真?大胡子?齐刻舟一个猛虎下山,扑向不省心的儿子,狠狠给了未成年一个脑瓜蹦,夹手夺回自己的身份证,回身谄媚笑对小姐姐:“见笑见笑,买买买!给我来两套。”
售书员笑眯眯地登记了书号和身份证,收钱给书,提醒道:“齐先生,请一定注意保管好特种书籍哦!”
齐刻舟呲着牙冲儿子狰狞一笑,呵呵,当然!
※
灵书作者安大师当然不需要排长队抢购,他捧着名家插画的小黄书赞叹不已,哎呀!果然是名家,这人体比例,这妖娆的姿态,这奇葩的体位,高,果然是高人!
短短几天,这本修订插图版的再版灵书,已经屡次刷新实体日销售新高,要不是N16所限,购买程序繁琐,某大师捂着马甲也不肯配合宣传,这销量和速度还能拔高一大截。
随手翻了翻,将三册一套的《金X梅》珍藏到自己的书柜。看着那一排“世界名著”夹杂几本神仙传说,程尘也忍不住心痒,要更努力啊!什么时候完全凭自己的能力,能创作出一本灵书,那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荣光。
“老蒋,过两天我要去一趟兖府淄州,你准备下。”把自己舒舒服服地滩在躺椅上,安大师又准备不安份了。
“啊?!去干啥?这不刚回来,没清静几天又又又……”老蒋苦着脸,给程朗使眼色,管管你家这到处蹦哒的大师啊!多给安保人员惹麻烦,府里州里大佬们又该吃安眠药、速效救心丸了。
程朗只当没看见,默默给大师加了个小靠垫,免得多躺损伤腰椎,
“去还愿。”程尘横了老蒋一眼,给了个不明不白的解释。
“淄州还愿?您这是和哪路神仙许下大愿了?淄州也没什么神佛道家的名山大观呀?”蒋师成嘀咕着,别是才离虎口又投狼穴……啊呸呸呸!
※
“我得去见他,不行,要见他……”朱朝风神思恍惚地坐在自己的居室里,望着那张程尘躺过的香榻,喃喃自语。
“殿下,您上次实在是太鲁莽,惊吓到他了……”李求知有些不赞同地看向他的殿下,“更何况他的身边还守着崖自,就像是珍宝旁边凶猛的守护兽。”
“崖自?凭他?你觉得我会输吗?李求知。”皇储殿下抬起头,绿眸冰冷,笑着说,“不过是一个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的流浪汉,他想用他那点武力来战胜我吗?哈,这可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李求知深深弯下腰去,虔诚地赞美:“您总会是最后的胜利者。但是,在您完全恢复前,还请忍耐,那样珍贵的果实值得您付出一点微小的耐心。”
朝风殿下望向窗外的虚空,也由衷地赞美:“是啊!他真美,那样璀璨夺目,让我情不自禁。你说的对,忍耐是痛苦,但它会结出最甜美的果实。”
李求知还想说些什么,门被推了开来。
陈皇后大步走进来,她的速度虽然快,却保持着如轻风拂过荷叶般的优雅,她的身后是一众站在门外,姿仪端正、一丝不苟的宫人。
她微嗔地望着儿子,笑道:“我让她们不要通禀的,就想看看你又在躲懒干什么?”陈皇后转头望向李求知,微微点头示意,“李会长,你也在啊。”
“皇后殿下。”李求知躬身施礼。
“你是他的老师,要多劝导皇储。”陈皇后疼惜地抚上朝风的脸,却被他侧身避开,她眼波一横,柔声劝道,“你这孩子,又赌气。
‘星砂’是关乎国家安全的重要之事,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不肯制作。母亲知道你刚醒,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但是为了你的祖国和守护的人民,孩子,有些牺牲和奉献,我们必须要承担。”
朱朝风望着她,说:“我只是想要他,喜欢他,这都不行吗?”
皇后无奈地摇摇头,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这一次皇储没有避开,绿眼睛无辜地瞪着。
陈皇后只得耐心地和没长大的“大孩子”解释:“安大师是我华国的镇国大师,你应当知道镇国大师,尤其是像他那样年轻有为的大师,对国家的重要性。何况他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能任性妄为!上次的事情,我和你父皇都不知道怎么安抚,只能送了一堆俗物聊表歉意。”
“我倒是很愿意亲自上门去向程尘道歉,你们又不让。”朝风皇储漫不经心地说。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上门道歉,别把大师给打包回来就万幸了!”陈皇后瞪了儿子一眼,到底心疼他,再三关怀询问,确定身体无虞后,还是嘱咐了几句不要闹别扭,乖乖做“星砂”。而后匆匆离开。
朱朝风凝望着她远去的身影,低声笑问:“人类真是奇妙的动物。你说她那伟大的母爱,是因为激素分泌,还是因为基因传递繁衍的必须?是爱我这具身体,还是爱我内在的灵魂?或者爱我能产生‘星砂’的能力?”
李求知深深鞠了一躬,低声说:“无论如何,她总是爱您的。”
“……用星砂去补‘漏’,真有创意。”朱朝风吃吃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止不住,“你,你说他们要是知道‘星砂’是什么,会不会很‘开心’,很‘惊喜’?!”
李求知再也笑不出来,脸色铁青。
第100章 补遗
蒲松龄蒲留仙; 在地球种花家可谓家喻户晓,一本聊斋惊鬼神; 男女老小有几人没听过他笔下的鬼狐故事?老先生在明末清初屡试不第,虽然潦倒一生却给后人留下了充满想像和情感的宏章巨著——《聊斋志异》。
然而; 在水蓝星上; 这位老先生的霉运翻了何止一倍?好容易乡试得中,在回家的途中就被同乡赴考的落第恶人绑架拷打,窃取文意,最终遇害。仅在世间留下了灿如流星的三篇半《狼》以及《崂山道士》。
无数曾经可能有的美妙鬼狐故事,悄无声息地湮灭于时间长河中; 甚至未有诞生的机会。
这世上知道蒲公的; 感慨由他引发的惨案更远远甚于他那残缺的短文。
刚知道灵书是怎么回事时; 程尘不过是事不关己地感叹一声; 蒲公有多少有趣的故事未见天日,大蓝星的人们没眼福,心里未必没有窃喜自己有发挥余地的小心思。
历经波折之余,更是靠着蒲公的遗作救了自己一条小命,程尘下定决心要弥补这个世界蒲公的遗憾; 借中秋“文汇集”的好机会,让老先生的名著“重见天日”,得以补全。
与陶渊明等“不知名先贤”可以任程尘瞎掰“先贤残篇”不同,蒲老先生在此界历史上小有名气,文章脉络和数量一清二楚,想再弄出些“蒲公遗作”; 这个操作难度就略大。
好在华国的文物、埋藏物等相关法律比较“配合”。
与种花家不同的是,华国合法得到的(并非盗墓等非法手段)埋藏物,如果原来属于“无主”之物,排除直系后人继承可能后,是承认发现者私人所有权以及土地所有人部分利益占有的,并不是埋藏物一律归国家所有。
当然珍贵的文物仍然有“国籍”,不经允许绝不许流出国境外。
蒲公遇难的那个山坳坳,荒僻得一塌糊涂,本人又根本没直系后人。
所以么……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镇国安大师在蒲公遇难遗址悼念时,偶然发现了“蒲公遗作残篇”是一件多么令人激动,又让人扼腕的文坛盛事啊!给国家补上点“发现费”,遗作自然就大师笑纳珍藏了。
然后,我水蓝星人民就有福了,蒲公《聊斋志异》经安大师补全后,再现人间!
你说这本“遗作”存疑?镇国安大师都深信不疑,全力补遗,他没事和去世几百年又没什么大名气的倒霉老先生开什么玩笑?有这功夫他自己写什么不行啊!你想再检测检测老先生的“遗作”?对不住,私人珍藏,概不外借。
当然简单走个过场,还是需要些道具配合的。比如“遗作”的载体、材质、笔墨等等,好歹也要让大伙有个过得去的说法。要是假得一塌糊涂,不旦他这镇国大师的名声给抹黑,蒲公脸上也不好看啊!
纸张么……
当日在还真老道的地下密室里,他想续写《崂山道士》脱困,都没舍得在这文物上写,而是用自己的血撕了内衣“作续”。如今要造得像当年旧物,也只得拆旧物写“新文”了。好在《崂山道士》本身残作故事不过寥寥近千字,这本札记倒还算厚实,足有二十页,后面大多是泛黄的空白页。
程尘看看手里的,暗念一声:蒲公对不住了,今天损您遗物,来日扬您威名。他伸手轻轻拆开札记的装订线,将最后十来页薄薄的空白旧纸抽出,又重新将瘦身许多的《崂山道士》重新小心装回去。
这本真正的“遗作”字迹刚正锋利,如斧如凿,透着一股一往直前、坚定不移意味,不愧是《聊斋》的作者,这手字都比别人强上许多。程尘一边认真装订,一边发愁这字迹可有点难模仿。
他拿了几张草稿纸,抖着手用毛笔在上面仿写……看着大大小小相映成趣的墨团,程尘摇头自夸,果然是写意“好画”!
沮丧地把墨团团丢一边,程尘也有些后悔当初没选毛笔好好学习一番,现在怎么办?总不能拿出去自己复述故事让别人写,那以后等他补全《聊斋》,手上“遗作”却是别人的字迹,万一……事情可闹大发了。
阿朗走上前来,看看安大师一脸愁容的模样问道:“怎么了,发什么愁?”
“呃……想仿这本的字迹,写几个故事梗概,我也忘记是从哪里看到的,但肯定是蒲公的作品,我想让它们有机会正大光明的以蒲公之名,重见天日,但是你看蒲公这字真好,好难仿……”
对于自己的打算,程尘并不想瞒着阿郎,彼此之间的信任已经无需多说什么,只要他想做,阿郎总是会帮着他。哪怕是要为非作歹,估计阿郎也只会默默递上刀子火把,帮他杀人放火。
让他真是又烦恼,又有一丝隐秘的开心。
虽然自已一手养的大狼,在智商和行事上越来越像普通人,甚至有时尤有胜之,但是,哎呀,这“孩子”的三观,还得给他好好调正喽!
程朗拿起《崂山道士》看了片刻,表情有些诡异,说:“这可不是蒲松龄的字。”
“怎么可能?这明明是折小胖家珍藏的文物,他爹亲手交给我借鉴学习的……”说到这里,程尘恍然!
对了,文物是文物,可这特么根本不是蒲公手书,而是夺人文意的那个恶徒常生,在逼迫蒲松龄吐露构思后自己手写的啊!
安大师咬牙切齿地瞪着那墨字,怪不得这字看上去就阴森森,一股子偏执狂的变态味,所以他这善良的小文人才伪造不出来啊!
于是事情又回到了原点,既然这根本不是蒲公手书,只有在考场上蒲松龄当场启灵的一篇《狼》才是真正的蒲公字迹,这一时让他上哪儿学习借鉴去?程尘颓然倒在沙发上,哀叹,果然想太美,要还愿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程朗凝视着他,微笑着拿起毛笔,提笔而书:【方欲行,转视积薪后,一狼洞其中,意将隧入以攻其后也。身已半入,止露尻尾……】
程尘目瞪口呆地拿起那张墨汁淋漓的草稿纸,只见上面字迹劲瘦端方,转角圆润,好一手馆阁体!
“你,这是,你怎么毛笔写这么好,不对,你怎么会默写《狼》……?”程尘觉得自己有点晕,得好好捋捋思路。
程朗认真地回答:“《狼》是我的启灵原书,所以我的外号才取作‘天狼’。怎么练的毛笔,我忘记了,但是肯定是仿着原书写的。”
他理直气壮地回答,把安大师噎得差点打嗝。
程尘翻了个大白眼,拿起大狼手书的《狼》,这就对了,当年蒲公在考场之上,只可能用考试专用的标准馆阁体,这个仿起来就简单了。况且,他被常生掳去拷打逼迫,自己“偷偷”写下心中故事梗概,字迹当然不可能如考试时那样端正,这就圆得过去了么!
哈哈哈!天才的安大师得意于自己瞒天过海的掰扯能力,将伪造助手大狼拖到身边坐下,指导他开始练习。
“对对,再写软弱点,歪点不要紧,当时蒲公说不定手被伤到了,嗯,不错不错,有点意思……”
练了半天,看看像模像样了,程尘拿出一张旧纸,对阿郎说:“【婴宁】,狐女爱笑,见则忘忧……”
聊斋之中多写鬼狐,喻的却是人间鬼域,人心险恶。
婴宁、画皮、小倩、陆判……
薄薄几页纸要承载如此之多的经典梗概,既要点出要节,还不能太详细明确以至直接就启灵,程尘苦思一夜,与阿狼密切配合,斟酌再三,终于弄出了几页几可乱真的“蒲公遗书”。
程尘黑着一双熊猫眼,感慨万千,这薄薄几页纸虽然不如老金所写的“武穆遗书”能引天下英雄竞相折腰,但只要它一出世,蒲公流芳百世是绝无问题了。
接下来的小工序,就简单许多。程尘脑海里一众古董异能文,很多都描述了纸张作旧的简便方法,多试验几次,没几天就成功地——叮!掉落《蒲公遗书*伪》一本。
要避开老蒋他们的眼折腾也有点麻烦,好在蒋师成一向是个识趣的妙人,安大师说“没事,不要紧”,那屋里屋外折腾得乱七八糟,他也笑嘻嘻地只当没看见,专心去准备赴兖州的行程事项。
九月九登高,重阳敬老。
安大师宣布,要在那天去蒲公遇害的淄州鲁山遗址拜拜,还愿,以谢他老人家遗作救命之恩。
驾驶员兼专职保镖易清忍不住说了句:“安大师,蒲公离世的时候可挺年轻,才22岁。”敬老是好事,怎么也敬不到这位不幸青年遇害的大师身上去吧?
安大师眯眼漫声道:“这位伟大的文师,就活在了我的心里,算算年纪,也好几百了……”
噗哧!蒋师成笑得嘴都扭了,见大师凶光横扫,忙举手投降:“您高兴就好!咱们就一起去拜谢救了安大师一命的蒲老先生。”
到了淄州鲁山,程尘才知道这山不好爬,南面绝壁陡峭,主峰东伸,延绵近百公里,北面则是大大小小的山洞,人称鬼洞子。
蒲公遇害的遗址就是在某个半山腰的鬼洞子,虽说鲁山近年也开发旅游,但这种不太吉利的地方,政府倒是立了个铜碑,也没什么人爱来游玩,偶尔有小猫两三只的驴友。
程尘跟着阿郎气喘吁吁地登高,正好碰上了几个年轻的驴友,三男两女背着大包矫健地往山上爬。
第101章 三角关系
年轻人们路过气喘吁吁、揪着大狼衣角还死命不肯让人搀扶; 一步一步往上龟速挪动的少年,个个哈哈大笑。
一位长得特别妩媚的小姐姐; 还从背包里掏出瓶运动饮料,笑嘻嘻地逗:“小弟弟; 爬不动了吧?要不要我给你加点油啊!”
安大师哼哼着; 极有志气地瞪了一眼这位“胸不平何以平天下”的漂亮姐姐:“不用了,您老登高也要小心脚下。”
远远装路人的老蒋和隐在一边由易清带队的护卫们,看着小姐姐调戏安大师,嗯,还是继续当路人吧!
阿郎礼貌地推开饮料; 一板一眼地说:“谢谢; 不必了; 我们自己有。”
跟在后头的女孩子个子娇小; 捂着嘴拉住平胸小姐姐,笑着说:“宝儿,你别见人就调戏,小弟弟的大哥哥都生气了。”她眼睛不是太大,可笑起来眉眼弯弯特别甜。
他们一伙走在前头的带路大哥; 见状停了下来,回头一声喊:“不好意思啊!哥们,女生就是话多事多。”
“呸!你才是事多话多谢妈妈呢!啰嗦男。”
“谢妈带你的路,别叽歪了啊!”
“走起,走起,再磨蹭; 你们要和小弟弟一样在山上过夜了。”
几个年轻人嘻嘻哈哈地互相调侃着,点头和程尘他们示意,很快就越过他们走到前面去了。
程尘瞪着绝尘而去的小姐姐大哥哥们,不服气地抖着琵琶腿,愤愤地说:“咱们也走!”
山路确实长,又难爬,从山脚到山腰,整整爬了三个多小时,他这腿已经麻得僵硬了,还是平常锻炼少啊!
看看前方遥遥的山路,看样子还真得和这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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