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封余火对丑眠[娱乐圈]-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离开江封,体内的热浪瞬间加倍汹涌翻腾。余火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觉得难受得不行,用力前倾再次抱住他的脖子,潮红的脸颊贴着他的脸蹭了蹭:“江封哥别闹,让我抱一抱,就抱一抱……”
思慕已久的人把你推到床上,小声撒着娇要抱你,身体还有意无意紧贴着你磨蹭,这种情况下江封要是还忍得了,那他就不是个正常的男人了。
抱着余火在床上打了个滚,上下调换位置,也不再忍耐,捏着他的下巴就亲了上去。
他的嘴唇甜,软,微微发烫,还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浅淡香气,引得人发狂一般不断往深处探索。江封顾忌他的身体情况,原本只打算浅尝辄止,可才稍稍退开,对方竟然不依不饶地追了过来。
低低笑了一声,大拇指在他鲜红色的唇瓣上揉了揉:“这么热情,嗯?乖,睁开眼睛看着我,我是谁?”
余火玉石般的眸子里满是水光,努力集中视线盯着他瞧了瞧,脸上露出一丝近乎孩子气的笑来:“你是江封唔……”
不等他说完,江封已经再次狠狠吻了上去。
28。第 28 章
余火醒过来的时候; 窗外天色蒙蒙亮。
体内功法运转一周,丹田平和安稳,灵气柔顺畅通。再没有之前完全不听掌控的混乱; 但也并未突破二阶。
睁开眼睛不过数息功夫,余火便发觉了异常:他浑身赤裸不着寸缕,而且旁边还躺着个同样不着寸缕的男人。
余火租的是单人公寓; 床铺不算太大,睡一个人绰绰有余; 睡两个人就稍稍显得有些挤。尤其是当另一个人格外英武高大的时候。
江封侧躺在余火身边,因为个子太高双腿微微蜷起; 一手放在余火头顶上,一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松松搂在怀里。英俊的面庞上不知为何显出几分憔悴,眉峰紧皱,像是担心忧虑,又像是正承受着某种不可名状的痛苦。
夏日的薄被斜斜搭在二人腰间; 借着自窗帘缝隙内透进来的微末晨光; 江封身上纵横交错的无数道暧昧痕迹; 立时在余火眼中一览无余。
吻痕,抓痕; 咬痕,以及萦绕鼻尖尚未散尽的浅淡气味,无一不昭示着房间内曾发生过怎样一场激烈的情事。
余火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有人拿着石鼓在他耳边重重敲了一槌; 整个人立时陷入难以言喻的茫然和慌乱当中:
受功法异常灵气躁动的影响; 昨日在机场内险些晕倒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像是被浸入了浓厚的雾气当中,朦朦胧胧看不清晰。他只记得江封接住了他,开着车要送他去医院,途中听从他的请求转道带他回了家,然后帮他喂水降温,然后被自己紧紧抱住,一把将他推倒在床……
余火浑身一震,缓缓睁大了眼睛:他,他把江封哥推倒了!
视线再一次从江封满布青紫痕迹的胸膛上扫过,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洁无暇的皮肤,一个不容辩驳的结论缓缓在心头浮起:
他竟然趁着神志不清的时候,把江封,把江封给……
丑丑摇着尾巴从门外跑进来,轻车熟路的跳上床跑到余火枕头旁边,极亲热的在他脸上舔了起来。似乎是被它的动静吵到了,江封低低呻吟一声,数息之后终于悠悠转醒。
四目相对的瞬间,余火慌得心头狂跳:“江,江封哥,你醒了啊。”
眼中的惺忪转为清醒,江封龇出两排大白牙笑了笑,伸手揽过余火的脖子便是一个缠绵热烈的早安吻:“早啊亲爱的,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还喊得这么生分干嘛。”
果真是都做了么?余火用手撑着他硬实的胸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再次确认:“都,都做了什么?”
“做爱啊,”江封答得理所当然,然后微微皱眉,盯着余火:“你该不会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余火有些心虚地摇摇头:“并非,记得很清楚……”
江封眸色一暗,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现在都不记得了嗯?你不记得是怎么在我身上磨蹭的了?你不记得是怎么抱着我一个劲儿的亲不愿意松手的了?你不记得我帮你口的时候是怎么哭着求着说不行的了?你不记得是怎么把我推到床上,脱了我的衣服又啃又咬,最后强行冲进来操得我……”
“别、别说了!”余火羞得满脸通红,立刻拿手捂住了他的嘴:“我知道了,你不用继续往下说了!”即使别的事情依旧模糊,但下身被湿热口腔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却前所未有的鲜明起来。他竟然愿意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
江封伸出舌头在他掌心舔了舔,然后拉下来与他十指相扣,眉目中溢满深情,隐隐又带着丝无法掩饰的委屈:“余火,我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所以即使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只要做那些事情的是你,我就全都心甘情愿。如果你不记得了,或者是你觉得恶心觉得没有办法接受,那我可以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全部忘掉,就当做是,什么都没发生。”
余火心中一颤,连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其实我也喜欢你,你放心,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就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江封似乎惊喜得不敢相信:“真的吗?那是不是说我们就正式确定关系了?”
余火同样握紧他的手,带着些羞涩却坚定的点点头:“嗯,从此以后你我就是恋人关系。对了,你的身体怎么样,还觉得难受吗?”
他虽然从未在龙阳之好上有过研究,但当初在书院中念书习武时,也曾在夜话中听师兄隐秘提起过,男男之事,对于下方承受者而言是很辛苦的,江封之前从未经历过,自己也没有任何经验,而且受功法影响毫无理智,定是极蛮横粗暴的,也不知到底将他伤得如何。
江封满脸坚强:“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虽然说得轻松,但无论是他略微有些僵硬的身体,还是眉宇之间隐含的几分痛苦之色,都表明他根本就是在强行掩饰好让自己安心,事实上也不知正忍受着何种煎熬呢。
余火心中愧疚万分:“要不然我帮你检查一下吧,如果伤得厉害也好涂些药膏。”
“不用不用不用,”江封立刻摇头,“你放心,我真的没事,在你睡着的时候都已经处理过了,好得很。”
然后像是为了转移余火的注意力,转而提起另一个话题:“你昨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突然就高温不退,而且变得和平时完全不一样?”那股眼泪汪汪直往身上扑的热情劲儿,如果不是自己一直就跟在身边,确信不可能让旁人动手脚,他都要以为余火是不小心着了谁的道了。
余火沉默良久。
江封笑了笑,温声道:“没关系,我就是担心你,你如果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的。”
“不是不想说,”再三考虑之后,余火还是决定将实话告诉他:“而是我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之前和你说过,幼时曾经拜师学艺修习古武之术。昨日修习的功法突然出现了一些异常变化,完全不受控制肆意运行游走,几次尝试压制未果,之后就变成你所看到的那样了。”
功法?江封脑子里忽然冒出四个字:“难道是,走火入魔?”
“应当不是,之前修习的过程中并没有出现过问题,也完全不曾听师父提起过任何类似的情形。”
思来想去,余火也只能想出一种解释:此方世界和他原本所处的世界完全不一样,灵气构成更是差别极大,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才产生出他原先从未经历过的异状。
昨日是因为将近突破二阶而发生的异常,如今只是不能确定,这种异常究竟是只发生这一次,还是以后每到临近突破时都会出现。
虽则困扰,但目前多想无益。所幸这异常除了让自己不小心强了江封,并没有造成更大的影响,他们离开得及时,应该也没有让剧组里的人看出破绽来……
“啊!”余火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我今天还要去剧组演戏的!”
江封一把搂住他的腰将他重新抱回怀里:“不用着急,我打电话跟刘怀导演帮你请过假了,说你昨天在冰水了泡得时间太长高烧不退,现在正在医院打点滴呢。张敏那我也说过了,今天呢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什么事情都不用做。”
“可是拍摄进度……”
“放心吧,你拍一条戏的速度本来就比别人快,而且剧组那么多演员,不包含你的戏份多了去,先拍哪个不行啊。连刘怀导演都说了,让你不要多想安心养病。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江封放在他腰间的手忽然不老实起来,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要不然,咱们把昨天晚上做的再重新回顾一遍?”
余火昨天热情得不得了,可估计是受功法影响,他只吃来得及完前菜余火就睡着了,正餐可还没下嘴呢。
“不行!”余火一把抓住他的手,神色十分严肃:“你身上还有伤,怎么能够胡来?你放心,眼下功法的异常已经消失了,我也绝不是那等毫无节制不体贴伴侣之人,哪会在这种时候劳累你呢。你应该饿了吧?躺着好好休息,我出去给你买早饭。”
然后极温柔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穿好衣服走出卧室,独留江封一个躺在床上,为着送到嘴边又溜走的正餐懊恼不跌:
老子这戏,是不是演得太过了?
余火牵着丑丑出门之后没有直接乘坐电梯下楼,而是选择顺着楼梯走道往下走。拿出手机播出一个号码,等对方接通之后,第一句话便是:
“静姐,我决定要和江封在一起了。”
对面沉默许久,才响起李静像是活吞了一个萝卜的声音:“……为什么,上回不是说只是有点好感,还不能确定吗?”
“现在可以确定了,静姐,我喜欢他。”墨玉似的眸子里带着浅浅笑意,脸上满是因为想到恋人由内而外的欣喜。末了又加了一句:“而且我必须要对他负责。”
对面又沉默了片刻,李静微微叹了口气:“你决定好了?”
“嗯。”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吧,这一次,最起码在你站稳脚跟之前,是绝对不能公开的。”
“我明白。”余火轻声道:“对不起,又要给你添麻烦了。”
电话那头的李静摆摆手:“我有什么麻烦的啊,你已经够不容易得了,能找到一个相互喜欢相互依靠的人,我为你高兴还来不及。
只是余火啊,我必须得提醒你:万一,万一这次还是和上次一样,没能走到最后呢?”
余火顿了顿,然后摇头:“不要紧,不管结局怎么样都不要紧。现在能在一起,就很好了。”
江封孤零零在床上躺了大半天,等到终于听到余火回来的声音,下意识就想往外冲。跑了两步意识到自己现在“有伤在身”,于是往腰上围了条浴巾,缓慢且面带痛苦的走了出去。
余火已经将买回来的早饭摆在了餐桌上,江封对着镜子制造各种痕迹忙了一夜,此时也的确有些饿了,兴致勃勃探头一看,便看见摆了满桌子的粥:
皮蛋瘦肉粥,海带玉米粥,鸡丝火腿粥,香蕉小米粥……
整整一桌子,除了粥竟然没看见半点其他东西。
“你起来啦,”余火从客厅拿了个软垫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然后扶着他走过去小心坐下:“我在网上查了,你最近几日,最好都只吃一些清淡易消化的食物,不然怕是会有些难受。我知道这样很难熬,不过不用担心,在你完全康复之前,每一顿饭我都会陪你一起吃的。”
江封看了看满桌子的稀饭,又看了看余火满含关切的脸庞,头一次明白,自掘坟墓大概是个什么感受。
与此同时,和余火结束通话的李静坐在椅子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纳闷,好端端的,余火那句“我要对他负责”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百般揣测之后拿起手机给张敏打了个电话:“你之前跟我说,江封帮余火请了个假是吧?”
“对。江先生说余哥感冒发烧了,今天去不了剧组。”
“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一直跟余火待在一起?”
“应该是这样,昨天傍晚余哥身体不舒服,就是江先生送去医院的。”
医院?她跟余火打电话的时候分明听到了丑丑的声音,怎么可能是在医院。绝对是在家里。
两个人一起回到余火住的地方,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待了一夜,余火又突然说要对他负责确定恋人关系……
李静脑子里灵光一闪,嘴角边便缓缓浮现出一抹慈母般的笑意:
我们家火火,没想到还是在上面的那个啊。
29。第 29 章
终于确认恋情; 对于余火来说并没有什么变化,男友还是整天跟在身边,利用一切机会亲亲抱抱举高高。
可对于江封来说; 却很苦逼了。
原先没能把人追到手,偶尔能抱一抱亲一亲就幸福得不行;现在已经是男男朋友亲密伴侣,按讲终于可以过上兽性大发没羞没臊的生活了; 可谁叫他为了尽快和余火确定关系,自导自演了一出饱受摧残的强推大戏呢?
这下子好了; 余火愧疚得不得了,坚持让他好好修养; 根本碰也不让他碰。素了多年的饿狼终于抓着小肥羊了,看得见闻得见偶尔也能舔上几口,可就是吃不着,这还不如以前呢!
今天要拍摄新兵们作为特种军人预备役,学习驾驶装甲车的场景。
众人还是一次亲眼看见正规的军用装甲; 立刻就被它霸气的造型、厚重的外壳、宛若钢铁巨人一般的姿态给征服了。
“哇!”围着装甲车转了好几圈; 这里摸摸那里敲敲:“好帅啊!”
“这辆是最新型号的步兵战车; ”江封介绍道,“履带式结构; 防护力、火力、机动性在所有型号里综合最佳。通常主要用来装载步兵小队协同坦克作战,看到没,两边有射击孔; 人可以站在里面直接射击; 车载武器采用双人炮塔; 装载了两座机关炮和一架反坦克导弹——一般呢只要不被对方的导弹直接盯上,在战场上可以算得上无敌的存在。”
众人眼中的光芒立刻又强盛了几分:“想学怎么开!”
“这种大家伙想要开得得心应手没几个月时间是不可能的,”刘怀导演无情泼下冷水,“咱们实际点儿,让江少将和几位教官大概讲解一遍,搞清楚手脚要怎么放,拍出来不露馅儿就行了啊,来来来,都跟着各自的教官仔细听。”
江封迈开大长腿纵身一跃,轻轻松松蹬上车顶,然后转身朝余火伸出手:“班长过来,我先教你。”
装甲车从外面看十分庞大,里面的空间其实并不宽敞。余火一走进去,就被江封揽住腰背靠着紧紧抱在怀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湿热的舌头还似有似无的舔了舔。
浑身一软,心跳立刻加速起来:“别……外面还有人呢。”
“不要紧,”江封将他转过来,按在车壁上就是一个热情似火的深吻:“这里头隔音好,他们听不见。”
事实上这种装甲车才是车震的最佳选择,哪怕里面翻云覆雨大战三百回合,外头也看不出半点动静。当然不用想也知道,余火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一连狠狠亲了好几个回合,江封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嘴,深吸几口气将眼底炙热的绿光压下去,走到驾驶座坐下,然后冲着余火拍拍腿:“宝贝儿,过来坐,我来教你开车。”
余火面红心跳微微起喘,看到他的姿势脸上更烫了:“直接,直接坐你腿上吗?”
“那当然,”江封面色严肃一本正经,“驾驶座前面各种仪表开关足有上百个,旁边位置又不够,不这样坐我怎么能一个一个详细给你讲解呢?所有教官带新兵的时候都是这么教的,来,咱们抓紧时间快点开始吧。”
都是这么教的啊,倒是他多想了。余火定定心神,走过去在江封双腿之间坐下。
“好,别紧张,身体放松,”江封果然端出一副认真讲解的姿态:“按照刘怀的要求,也不要你们真把装甲车开起来,大概知道哪个按钮是干什么的,动作手势不出差错就行了。来,双手握住手柄,就当作你两只脚正在踩着刹车或者油门……”
“刹车,油门?”余火转头看着他,显得有些困惑。
“对啊,跟你平时开车其实……”江封话音一顿,脑子里有个念头飞速闪过,低头看向余火:“你,不知道刹车油门是什么?”
“听人提起过,可从未亲身接触过,”余火毫无所觉,“原来就是装甲车里才有的东西吗?”
江封默了默,然后点头:“对,你可以这样理解,咱们继续看其他的,你看见这个红色手闸了吗,这是控制机反坦克导弹发射的……”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江封将驾驶时所要注意的基础事项全部讲述完毕。余火正要站起来下车,就被江封一把抱住,身体僵直鼻息火热:“你等会儿,我硬了。”
余火等主演学习完毕正式进行拍摄的时候,江封从机场工作人员那得到一条消息:“少将,待机室有人找您。”
看到齐超的时候江封并不惊讶。倒是齐超十分惊奇地围着他转了几圈:“行啊老大,最近是遇上什么好事儿了,瞧这红光满面春风得意的,差点都没认出来。”
江封也没跟他废话:“我之前让你找的东西找到了?”
“找到了啊,老大吩咐的事情,没找到也不敢过来啊。”齐超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喏,直接从h市刑警交通大队档案库里调出来的,余火当初出车祸的调查记录。”
江封坐在椅子上翻了翻,第一页的结案概括上,就被勾选了“意外事故”的选项。“警方调查的时候,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余火那起车祸,比较严重,”齐超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车子从高架上冲下去,顺着陡坡滚了好几百米,然后直接爆炸了,车体内部粉碎,只剩下几块大件儿的残骸,大火再一烧哪还能查出什么来。那段路上没有监控,除了刹车印也没找到其他东西,警察事后调查问询,余火也没和谁结仇结怨,自然就当做意外事故结案了。余火也着实是命大,那么严重的事故,一般人九成九都没机会活下来来的。”
顿了顿又道:“老大,好好的,你要余火的车祸记录干嘛?难道是有什么怀疑?你要是真想重新查一遍,我有个朋友是专门研究微量证据的专家,或许可以找出点被遗漏的东西来。”
江封将那薄薄几页纸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目光微微有些沉凝,然后摇摇头:“暂时不用,以后如果需要我再告诉你。”手指在文件夹上敲了几下,“齐超,我问你个问题。”
“哎,老大你说。”
“如果是因为出车祸造成严重的心理阴影,会连刹车油门是什么都不记得吗?”
“应该不会吧,”齐超摸了摸下巴,“只听说过出完车祸不敢开车的啊,不至于连刹车油门是什么都给忘了吧。老大你是在说余火吗?”
江封没回答他,转而又问了另一个问题:“那字迹呢,如果因为车祸受伤,会导致字迹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吗?”
“这个我不敢确定,没研究过。如果是伤到了脑部或者是手部的神经,应该是有可能的吧。”回答完之后,越发不明白江封问这些问题的目的是什么了。难道余火因为车祸留下了什么严重的后遗症?
江封显然没有兴趣帮他解答疑惑,将文件收好后就开始赶人:“行了,我这边还有事,你可以走了。”
齐超睁大眼睛简直暴风委屈,半晌哼了一声,掏出手机给女朋友打电话去了。
剧组的拍摄十分顺利,就算有刘怀这么个磨杵行者在,依旧比原定的进程提前了不少。刘怀也不吝啬,知道大家这几个月摸爬滚打的辛苦了,大手一挥,准了两天的假。
好不容易有机会单独腻在一起,二人准备出去约会。
这次约会跟以前不一样,是正式确定恋人关系之后的第一次约会。所以江封极其重视,一大早就出现在余火家门前,还递给他一只金属质地的正方形小盒子。“打开来看看。”
余火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个折叠起来的、半透明状、像是面皮一样的东西。伸出手指捏起来,“面皮”散开,约莫成年男子手掌大小,触手顺滑,薄如蝉翼。
“这是什么?”余火有些惊奇。
“高分子智能生物面具,”江封将余火牵到卧室里的镜子前,拿起他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贴在了他的脸上。
余火只觉得脸上一凉,定睛再看的时候,镜子里的自己就完全换了一个模样:大眼睛,娃娃脸,纯稚无辜又带着些懵懂,看着就让人想要好好欺负。再也瞧不出半分余火的影子。
“像麒麟小队这种最顶级且执行过无数次机密任务的特种兵队伍,成员一般都在他国的暗杀名单上。所以我们出任务的时候从来不会使用真实姓名,也不会露出真面目。”看着余火震惊的表情,江封解释道:“这种面具是军方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