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人间失守-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毅清见他看的潦草,忍不住提示重点:“这个梁珊珊是单亲家庭,父母离婚后被法院判给母亲,但是母亲忙于事业也没有时间管教她。她从小跟着姥爷生活。也是她姥爷的报的案,据她姥爷吕伟昌说,梁珊珊在十月十号下午放学后就没有回家,他到学校找了一趟,还去梁珊珊几个朋友家里找过,都没有找到,于隔日的凌晨一点钟报警。到现在为止,吕伟昌都没有收到索要赎金的电话。”
魏恒合上文件,埋头想了想:“不是绑架,也不是离家出走,吕伟昌的背景很干净,梁珊珊的母亲做的也只是批发服装的小生意,结怨的可能性不大。也没有人贩子会对这么大的孩子下手。既然不为谋财,也就只能是害命了,一个小女孩儿失踪六天,存活的概率极低,让家属做好最坏的打算吧。介意你们搜查往年少女失踪案件,或许能从里面找出一些线索。”
一口气说完,魏恒打开办公室房门,笑道:“那我就不送你了。”
周毅清好脾气的笑了笑:“最后一句话。”
魏恒耐下心:“说。”
“这件案子归你们支队了,我就是来交接的。”
魏恒:……
忽然很想把他一脚踹出去。
他打开的房门没能送走周毅清,倒迎来了陆明宇。
陆明宇沉着脸,脸色相当不好看,对他说:“魏老师,城郊106路的月牙山西侧山坡被大雨冲毁造成大面积塌方,今天早上……”
魏恒淡淡的打断他:“联系武警中队,让他们想办法清除路障。”
陆明宇愁眉紧锁,看着他的眼睛说:“不是清除路障。”
魏恒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锐利的寒光,不仅慎重起来:“怎么?”
陆明宇咽下一口唾沫:“群众报案,发现一个尸坑。”
魏恒愣了愣:“尸坑?”
“嗯,目前已经挖出了六具尸体。”
忽然,一道阳光冲破窗口直射室内,刺痛了魏恒的眼睛。
魏恒转头看着窗外,才发现暴雨已经停了,无数捧阳光从云层中泄落。
第31章 人间四劫【7】
山路湿滑黏腻,其中杂木繁多,上山的警察一个拖着另一个,一路寻找落脚点扒着树干费劲的往上爬。经过斜坡,前方是一处较为平坦的开阔地,也是发现尸坑的地方。
魏恒几次婉拒要搀扶他的陆明宇,凭借一己之力,再借以雨伞,爬到了半山腰。
尸坑得以被发现的形式颇为戏剧性,大雨冲毁了土质表层,导致山坡出现一个斜切面,从环山路经过的行人就发下了镶嵌在土层间的一具尸骨。率先赶到现场的是派出所的民警,民警控制住现场才向刑侦支队通报支援。
雨过天晴,阳光经过空气中的水雾反复折射,比雨前的天色还要明亮,但是再明朗的阳光也遮盖不住一具具尸体上散发的经年陈腐的尸臭味。
勘查组的警员们在现场拍照,取证。然而魏恒看到从坑里抬到地面的几具尸体时,已经预感到勘查组的采证是一场无用功。尸体早已不‘新鲜’,当初埋尸的踪迹早已被时光泯灭,被丢在了随之逝去的历史遗迹中。
魏恒朝下陷的尸坑边缘走去,两名警察抬着被挖出来的第八具尸体从他身边走过。
“怎么样?”
魏恒站在尸坑边,问陆明宇。
陆明宇皱着眉头,脸色极其不好看,嗓子里塞了什么东西似的,咽了好几口空气才说:“不乐观,还没见底。”
魏恒看着两米深的坑底里拿着铁锹刨尸的警员,忽然产生一种深不见底的错觉,好像埋在地下的尸体直达地心,只要他们不停止,就能不断的挖出尸体。
现场没有人说一句多余的话,人人面色沉重,预感到了即将面临是一桩多么棘手的案件。在一个尸坑中挖出八具尸体,是芜津市极其少见的重案。
坑里的小吴察觉铁锨碰到了一个硬物,直觉和经验告诉他,那是人的骨头。
“宇哥,又是一具。”
他抬起头对陆明宇说。
陆明宇只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接着干活,然后对魏恒说:“魏老师,赶快联系邢队吧。这么大的案子,咱们搂不住。”
魏恒点点头:“你给他打电话。”
陆明宇不再言语,掏出手机走到了一边。
魏恒叫了小吴一声,道:“衣物一件也不能落下。”
不远处铺着一张军绿色帆布,挖出的尸体暂时的排列在上,两名法医正在按照“出土”的顺序为八具尸体编号。几名女警带着白手套在尸体身上腐烂严重的衣物里寻找能够证明他们身份的物件。
“尸体已经完全转为尸蜡。手、脚、肘部位呈白骨化,死亡时间在两年到三年之间。”
魏恒刚走到秦放身边,就听到秦放如此说。
魏恒的目光在每具尸体上停留了几秒钟,当看到标号为‘6’的尸体时,目光忽然定在尸体脚上,道:“死亡时间在13年10到12月之间。”
秦放忍不住转头看他:“这么细致?”
魏恒指了指‘6’号尸体脚上那双灰褐色,依稀还可辨认LOGO的球鞋:“看那双鞋,是ppma在13年6月份发售的联名限量款。死者身上除了那双鞋,没有一件名牌。所以那双鞋应该是盗版仿制品,正版流通后,盗版会在4到5个月面世。这几具尸体身上的衣服都是夹克,外套,和毛衣,死亡时气温比较低,但没到下雪的程度。所以他们的死亡时间大致在14年10到12月之间。”
秦放听完想了想,笑道:“还真是。”
魏恒上前蹲在一个正在为尸体搜身的女警身边,带上手套在尸体额头部位触摸,随后又同样触摸另两具尸体的额头,忽然扬声道:“谁带水了?”
一名法医道:“我有。”
魏恒指着‘6’号尸体额头正中间覆盖着一层泥垢的位置,道:“冲干净。”
法医为难:“魏老师,这不合规……”
话没说完,就见秦放蹲下去夺走他手里的矿泉水瓶子,还拿了一只软刷,把尸体额头部位的泥垢小心翼翼的冲洗掉,露出附着在骨头上,干枯黏连的皮肉。
魏恒闻不到尸臭似的,俯下身子近距离观察尸体额头上的圆孔,目光猛然收紧,沉声道:“是枪伤。”
秦放也看出来了,又摸了摸魏恒刚才摸过的其他两具尸体:“全都是额头中枪。”
魏恒道:“而且是近距离射击,射击方向由上而下,入口处呈扩裂状,射击距离在一米以内。”
说着,他忽然把一具尸体翻转,面朝下,背朝上。于是看到了尸体的双手被一段麻绳捆绑于背后,绳结是很常见的死结,但是却是加固的双层绳结。
“卧槽……”
“这他妈……”
“呕……”
尸坑那边忽然传来几声叠加的粗话,魏恒连忙回头看:“怎么了?”
小吴脸上泛青,即将快吐了的样子:“魏老师,少说还有五六具!”
魏恒愣了愣,在场刑警哗然。
一个尸坑里连续不断的发现十几具尸体,或许还远远不止。在场所有警员的心理防线都在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
陆明宇匆匆赶回指挥工作,又是两具尸体被运到了绿色帆布上。魏恒同样在他们的额头上发现弹孔,且双手被捆绑于背后。
在挖出第十二具尸体的时候,杂木林中忽然响起一阵纷叠的脚步声,魏恒回头一看,就见王副队带着人姗姗来迟,随之而来的还有徐天良。
徐天良踩在泥泞里一路朝魏恒小跑过去,气喘吁吁道:“对不起啊师父,我来晚……呕!”
小徒弟没见过这么大阵仗,看到一堆尸体的时候,脸上顿时呈青紫色,捂着肚子跑到一边去了。
魏恒没理他,留意看了看王副队的脸色,见他急色匆匆的,貌似也被重案所困扰,连个正眼都没瞅自己,于是便松了口气。
王副队走到尸坑边缘往里看了看,立刻让随行的几个警察下去帮忙,然后又转到停着尸体的绿布前,和秦放说了几句话。对魏恒视而不见。
魏恒巴不得不搭理他,更不把他的冷遇放在心上,抬脚朝陆明宇走过去。
不料他才走了两步,王副队忽然严词厉色的叫住他:“魏恒。”
好嘛,现在连‘魏老师’都不叫了。
魏恒转过头:“有事吗?王队长。”
王副队抬手指了一圈,神情颇威严:“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魏恒:“……死人了,尸体被挖出来了,接到报案了,警察出现场了,怎么了?”
王前程两条浓眉一拧,眼神中透露出不加掩饰的对他的反感:“你少扯这些没用的,我问你,你这工作怎么主持的?一把手怎么当的?为什么不叫支援?!”
王前程到底是老刑警,老资历,在支队里还有些威赫。现场忙碌的警员听他勃然发怒,全都静止了片刻,然后装作没看到魏恒正在被他刁难,各自低头忙自己的事儿。
魏恒默了片刻,然后笑道:“叫什么支援?我们不就是支援吗?”
王前程不屑的哼了一声,道:“你还真把自己当盘儿菜,这么大的案子,竟然不通知市局,不让市局派痕迹学专家来。现在现场已经被破坏了,如果这件案子破不了,全都是你的责任!”
这话虽然乍一听有些道理,但稍一琢磨,全是放屁。连围观群众都听的出来王前程在故意给魏恒使绊子,八成是王前程见案件棘手,十有八九要砸在手里,这才迫不及待的先给魏恒丢个水包。意图在市局责问的时候,把魏恒推出来承担责任。
徐天良虽然很怕王前程,但是他更敬重魏恒,于是捂着肚子跟小产了似的跑过去,皱着脸说:“王队,下这么大雨,再说时间过去这么久,就算当时留下了证据,现在也没了。市局再怎么问责,也问不到我师父头上啊。”
“师父?你前段时间不是还跟在邢朗屁股后面跑?现在又认下一个新师父?到底是你师父挑的你,还是你挑的你师父啊。”
徐天良板着脸,尽力把腰挺直了,道:“王队,您对我师父有偏见,您不能因为邢队把队里的事都交给他管,就处处针对他。我觉得邢队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这番话说的在场刑警纷纷侧目,像徐天良投去看待英雄般的一瞥。
这个实习生是头一个敢当着王前程的面,捅破天窗说亮话的人。
虽然徐天良说的是实话,但是这话说的实在不讨巧。没法找补不说,还极其容易和王前程结下梁子。徐天良只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实习生,要是王前程执意给徐天良使绊子,徐天良落不到什么好处。
王前程被他气愣了,张了张嘴,竟一时说不出话。
魏恒很无奈的在心里叹口气,小徒弟把话说绝了,他只能破罐破摔吸引王前程的火力,便道:“王队刚才说请市局派专家来?”说着笑了笑,又道:“我就是专家,还叫什么专家?”
说完,魏恒兀自扭过头,朝陆明宇走过去。
果不其然,王前程顷刻转移火力对准了他,怒气冲冲的追过去和他动起手:“我让你走了吗?你站住!”
老刑警力气大,王前程拽住魏恒的胳膊粗鲁的向后扯了一把。陆明宇见状,连忙上前阻拦:“王队,有话好说!”
魏恒被他拽住胳膊的时候也恼了,咬着牙横起一肘就朝他的肩膀撞了过去,这么一推一搡之间挣开王前程扣在他胳膊上的腕子。但是地上本来就泥泞湿滑,魏恒站的位置又是个斜坡,和王前程比划的这一下又很突然,导致他没有站稳,连连往后跌了好几步。
就在他预感到自己即将要躺进泥汤里的时候,后腰忽然撞上一条手臂,像一条坚硬有力的栏杆一样横在他身后。
魏恒定了定神,下意识的转头看向揽住他腰的人。
邢朗的脸乍然出现在他眼前。
邢朗带着墨镜,鼻梁高挺,稍厚的下唇干燥泛白。身上那件皮衣蒙着一层淡淡的烟草味。
第32章 人间四劫【8】
邢朗隐在墨镜后的双眼迅速的把魏恒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问:“没带伞?”
他脸上那副墨镜在阳光的直射下闪闪发光,魏恒被那光芒刺的有些睁不开眼,直起腰往旁边站了一步和邢朗保持距离,目视前方面无表情道:“没有。”
邢朗扯了扯外套衣襟,手揣在裤子口袋里看着魏恒还要再说点什么,就见王前程捂着肩骨位置,满面怒容的朝这边走过来了。
“臭小子!也不掂量掂量你几斤几两,还敢跟我动手!”
王前程直冲魏恒,伸手就要捞他肩膀。
邢朗上前一步挡在魏恒身前,抬起右手在王前程肩上重重的一捏,假惺惺的笑出两行白牙:“怎么了老王?他就一小辈儿,他多大年纪,你多大年纪?咱们队里数你有资历,你是老前辈,也至于跟他过不去?”
虽然邢朗是在替他解围,但是魏恒不想领情。明明是王前程出手在前,什么叫‘不至于跟他过不去’?
“邢朗,管管你的人,他要是在我面前还敢这么狂,别怪我治他!”
王前程说完这句话,领着他的几个人先行下山了。
邢朗回头看了一眼王前程负气而走的背影,语焉不详的低低哼笑一声,然后摘掉墨镜朝魏恒伸出手,道:“行了,你也消气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他动手,你这事儿办的也欠考虑。”
魏恒无视他伸过来想搀扶自己的右手,自己一个人坚强不屈的走开了。
邢朗照例没计较他这不着四六的态度,走到陆明宇身边问了问大概情况。
陆明宇道:“目前已经挖出了十一具尸体,小吴他们正在挖的应该是最后一具。”
邢朗把墨镜挂在皮夹克胸前的口袋里,掐着腰,沉着脸,雾沉沉的目光在现场环视了一周,转身又走到秦放身边:“简单说说。”
秦放挠着额头道:“让魏老师给你说吧,他分析的比我全面。”
邢朗回头冲着魏恒所在的方向打了个响指,道:“魏老师,过来聊两句。”
魏恒看他一眼,慢慢悠悠的朝他走了过去。
邢朗指了指面前一列排开的十几具尸体:“有什么想法?”
魏恒站在他身边,调整了一下情绪,道:“死亡时间在13年10月到12月,死因是头部中枪,并且是近距离射击。死者额心的伤口和枪口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一米,并且双手被双层绳结捆在背后,嘴巴被烂布堵住,射击角度与地面夹角为十五度左右。综合这些信息,当时的情景应该是……”
魏恒停了停,双眼微微出神:“十一名死者跪在地上,嘴巴被堵,双手被捆,被同一把手枪依次射杀。”
他说的如此笃定,眼神又如此平静,好像亲眼目睹了发生在这片树林中的血淋淋的死亡现场。
“一次性杀死十几个人?”
邢朗道。
魏恒微微皱起眉,沉吟了片刻,然后抬眸看着邢朗说:“我觉得,凶手不是在杀人,他是在行刑。”
邢朗眉心一痛,好像被一根针猛刺了一下,他迎着魏恒眼中的一片寒冷,忽然在这阳光明盛的深秋感到些许深秋的凉意。
“行刑?”
魏恒点头,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又看向躺在绿色帆布上的尸体,道:“他们应该是一个组织,要么涉枪涉爆,要么涉毒。”
邢朗看着秦放问:“在尸体身上发现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了吗?”
秦放摇头:“一干二净,连张纸都没有。”
这时,陆明宇和小吴抬着一具尸体走来,停在标号‘11’号死者的旁边。
陆明宇道:“头儿,最后一具了。”
邢朗看向尸坑方向:“再下去看看,一件衣服一双鞋一条项链都不能落下。”
“是。”
陆明宇领着勘查组的警察返回尸坑,几分钟后,一个女警拿着一件深蓝色的牛仔外套回来,牛仔衣脏污,纤维腐烂,但整体原貌保留了下来,还可以大概辨认出衣服胸前的品牌图案。
女警只把这件衣服当做尸身上的一件,放下衣服就走了,但是却引起魏恒的注意。
魏恒蹲下去,带上白手套把衣服拿起来看了看,然后再次看向并列的十二具死尸,眼中疑色越来越深。
邢朗见状,也在他身边蹲下,问道:“这件衣服怎么了?”
魏恒意味不明的摇摇头,沉思了片刻,然后道:“你看这些死尸,身上都穿着外套,并没有任何人的衣服被拔下来。”说着,他忽然扬声问道:“陆警官,确定没有尸体了吗?”
陆明宇答道:“没有了,我确定。”
魏恒回过头,看着手里的牛仔衣,沉声道:“这件衣服是多出来的。”他看向邢朗补充道:“它不属于任何死者。”
邢朗看他一眼,把衣服从他手里拿过去,看了看衣服的两只袖子,和下摆处,忽然凑近了道:“你看,这是不是血?”
魏恒仔细一看,点头:“是,虽然颜色很淡,但是还可以看的出来。”
邢朗把衣服扔到绿帆布上,皱眉道:“既然你说凶手杀这些人是在行刑,那这个行刑的人或许就是这件衣服的主人。看衣服上的血迹,只有袖口和下摆位置沾了血迹,而且是点状喷溅形,只有站在死者对面,衣服上才有可能沾有血迹。”
邢朗分析的不错,但是魏恒还有一个疑问:“那这个行刑的人,为什么把衣服把尸体一起埋葬?”
秦放忍不住插嘴:“或许是因为衣服脏了?那人不想要了?”
邢朗瞪他,魏恒摇头。
魏恒若有所思道:“不会,凶手应该很清楚这些尸体迟早会被人发现。从死者身上找不到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物件就可以看出,凶手很警惕。这么警惕的人,怎么会留下自己的衣物,等着被警察发现。”
邢朗忽然怔住,利刃出鞘般,眼中划过一道冷芒,“你刚才说什么?”
魏恒被他盯着,心里忽然有些没底:“凶手应该知道这些尸体……”魏恒忽然停住,眼神骤然发亮,看着邢朗说:“等着,被警察发现?”
邢朗在他肩上用力拍了一下,然后又拿起那件牛仔衣,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翻找。终于,他在衣服袖口位置的夹层里找到了用黑线缝的三个英文字母——ZXH。
“ZXH?”
魏恒问:“什么意思?”
邢朗不语,盯着这三个字母看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不知发给了谁。
很快,邢朗的手机响了。惊鸿一瞥似的,魏恒眼角余光扫过他的手机屏幕,看到来电显示——楚行云。
邢朗走到一旁接电话,刻意压低了声音,面色凝重。
魏恒又拿起那件牛仔衣,看了一眼正在打电话的邢朗,毫不犹豫的撕开了里衬。
那边撕拉一声裂响,引起了邢朗的注意,邢朗转头看了魏恒一眼,然后对手机那头的人说:“就这样,咱们随时保持联系,有线索我会马上通知你。”
邢朗挂掉电话,回来一看,魏恒已经把本就脆弱的牛仔衣撕成了几块破布,秦放蹲在魏恒旁边目瞪口呆的看着。
“……我的大学士,你在干什么?”
邢朗一脸忧愁的问。
魏恒不言语,一手拎着一块破布不断的抖动,忽然,从衣服里掉出来一个指关节大小的硬纸壳子。
那是从烟盒上撕下来的一角,上有黑色字迹,但是因为潮湿腐烂,字迹很难辨认。
魏恒把纸片拿起来,看着邢朗多此一举的问:“我能看吗?”
既然他能问出这句话,邢朗就知道他已经全部察觉了。
邢朗瞅他一眼,把纸片从他手里拿走,道:“严格来说,不可以。”
但是已经晚了,魏恒已经把纸片上一行模糊的字迹印在了脑子里。当邢朗把纸片拿走的时候,魏恒嘴角一撇,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邢朗看着他这似笑不笑的样子,忽然就觉得自己瞒他瞒的特别多余。魏恒根本不可能被瞒得住,他有一副堪比CPU处理器的头脑,比任何木马病毒都具有穿透力。
回去的路上,魏恒被邢朗叫到他的吉普车上。
前十分钟里,他们谁都没有说话,都各有所思。直到邢朗打开车载音响,一首披头士乐队的老歌响起,才驱散了车厢里的沉默。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魏恒率先开口。
邢朗一手把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摸出烟盒点着一根烟,然后又放下车窗,把烟头伸向窗外掸了掸烟灰,才说:“半个小时前,刚到警局门口就接到大陆的电话。”说着瞅了魏恒一眼,笑道:“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魏恒低低的哼了一声,看向窗外,道:“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
邢朗油滑的很,当着他的面又把刚才那番话说了一遍:“他是什么人?一个糟老头子,蹦跶不了几天了,咱犯不着跟他置气。”
魏恒转过头,白了他一眼。
邢朗装作没看到他朝自己斜过来的冷眼,不声不响的抽了几口烟,然后把口袋里的一个证物袋扔给他。
魏恒没打开就知道是被邢朗藏起来的那张纸片:“你不是说,我不能看吗?”
邢朗讪笑:“就你那脑子,跟照相机似的,扫一眼就记死了,我倒想瞒的住你。”
魏恒笑了笑,把那张纸片拿出来搁在掌心里细细的端详:“大风3……”念不下去了,因为最后两个数字完全被纸张沤烂,实在无法分辨笔划。
魏恒着看邢朗问:“这是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